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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頭頂。

“許念,我得治治你這毛病,誰給你膽子挑釁我的底線?”傅勳的手硬生生的扯掉我的裙子。

結婚五年了,我第一次在有意識的狀態下和他坦誠相對,我哭起來,兩條腿亂蹬,車外有很多人,雖然路人看不到這畫面,可也清楚車裏的人在做什麽,這無異於把我赤露的擺在眾人面前。

“許念,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死了也是我的!和我對著幹,沒有你的好果子吃!”傅勳的唇角勾起殘忍冰冷的弧線,隨即挺身兇殘的占有了我!

撕裂般的疼痛,一剎那使得我的腦子裏一片空白,失神的看著傅勳冷峻的臉,他的清冷的眸光深深的探向我的眼底深處,仿佛要把我刺穿。

一場殘暴的占有之後,我像一只殘破的玩偶,滿身淤痕,一臉淚痕倚在車椅上。

傅勳就是個混蛋,之前的那幾次,都是在我無意識之下進行的,這一次他徹徹底底的摧殘了我!

事後他把襯衫脫下來,幫我穿在身上。

剛才的事情太激烈,車子外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順著車窗外,看到很多人圍觀著,滿臉嗤笑!

一個男青年敲著車窗,傅勳點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把車窗打開。

那男青年皺著眉,鄙夷的道:“你們情不自禁可以去開房,在這裏有沒有一點公德心?”

傅勳一聲怒斥,“給勞資滾!”

那男青年當即神情一緊,嚇得噤聲,轉身就走,小聲說:“兇什麽兇?有錢有什麽了不起的?不要臉!”

我羞淒的捂著臉,眼淚順著指縫間滴下來,難堪的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傅勳吸了一口煙,將煙扔出車窗外,兇巴巴的對我說:“哭什麽?以後少惹我生氣!”

“臭混蛋!”我哽咽著,心裏無限的淒涼,這次的事情,對我沖擊太大了!

傅勳冷著臉,把車窗關上,啟動車子便帶著我回到家裏去。

我離開家裏的一個月,一切都沒變,我像一只沒有靈魂的木偶,被傅勳拖拖拉拉的帶進屋子裏。

我怨恨的看著傅勳那張俊美邪惡的臉,他現在真的變成了我的男人,而不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勳哥了。

“去睡覺!”他壞脾氣的朝我吼著,“不然再在沙發上來一次?”

我被他兇的眼淚更加洶湧,蹲在地上默默的掉淚,我真的太弱了,他想欺淩便欺淩,我連防抗的餘地都沒有。

傅勳無言的站在我面前,低頭看我,“我就問你,我哪對不起你了?這五年你有一天消停嗎?每天都要離婚,要離開我,你是中了魔還是吃了咒?我問你,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一言不發的哭泣,耳邊如雷貫耳的咆哮:“以後再敢提離婚,在哪說,勞資就在哪把你辦了!”

我蹲在地上,漸漸的眼淚哭幹了,心頭的浮現出恨意來,人要是不要臉,就天下無敵。

這句話用在傅勳身上再合適不過了!我還真的要找機會治治他這不要臉!

傅勳見我一言不發的垂頭蹲在地上,嘆息一聲,把我抱起來到浴室,溫暖的水沖刷著我的身體,傅勳摟著我,滿臉冷意的幫我洗著澡。

洗過澡,他把我抱到床上,他熾烈的眸光落在我的身子上,又一場肆無忌憚的占有開始了,我眸光暗淡,手指緊緊的抓著被子,骨節泛白,身子顫抖。

情到深處,他吻著我,“許念,以後不要惹我生氣,我控制不住脾氣,會弄疼你。我們浪費了五年,下一個五年,我們不要浪費了。”

他想每天這樣糟蹋我嗎?我忽然冷笑起來,深深的看著他。

“勳……”我呵呵呵的笑著,嫵媚淒涼。

“嗯?”他深情的看著我。

“你做夢吧!”我大笑起來。

“你得到我的身體,永遠都不會得到我的心,所以,我這個人你隨便玩!盡情的玩!”

“你這是破罐子破摔了?”他瞇了瞇眸子,危險氣息流露。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35章 一曲一場嘆

“誰會愛上你這種人呢?”我在他身下,臉蛋上掛著紅暈,唇角卻是諷刺意味十足:“誰會愛上你這種殘忍無情冷血的畜生?”

傅勳,為了得到我,五年前不惜毀了我。

為了控制我,他不惜把我扔進警局不管,導致我那可憐的寶寶流產,他不配為人。

我,是永遠都不會愛上這種人!

我笑著,笑的他皺起眉來,低罵了一句:“不知死活的女人!”

懲罰般的占有使得我大口呼吸起來,身體上布上一層薄汗,一切結束之後,傅勳摟著我,在我身旁睡去。

而我睜著眼看著他的臉,看著這張我無比熟悉的臉,忽然熱淚盈眶,從小到大,我每次受委屈,都會躲進他的懷裏療傷,可現在,我受了委屈,再無法尋求他的疼惜和安慰。

我憎恨這張臉,忽然想掐死他,這樣我們倆之間的愛恨糾葛就全都結束了?

但這個念頭只是隨便想想,我要笑著看他被我打敗,被我拋棄……

傅勳睡熟後,我起身找了一套衣服換上,出門打車便回到了於筱傑的住所,於筱傑正拖著疲憊的軀體在卸妝!見我回來驚得張大嘴巴,“我的少奶奶,你怎麽回來了?”

“我不回來,我住哪?”我白了她一眼,“喬宇怎麽樣?”

我有點擔心喬宇,又沒有他的電話,無法打電話過去詢問。

“喬宇就是皮外傷,縫了幾針,”於筱傑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著,“你家傅總怎麽教訓你的?”

“喬宇沒事就好,”我垂頭喪氣的準備去睡覺,今天傅勳對我的打擊太大了,我需要一個小空間去療傷。

於筱傑截住我,尖著嗓子驚呼:“你脖子上有吻痕,你們該不會上那個了吧?”

“是又怎麽樣?”我煩悶的躲開於筱傑的糾纏,一頭鉆進臥室裏。

於筱傑在門外嘖嘖的驚嘆:“我的媽媽,我還以為你們倆這輩子都不能幹那事,看來我們勳哥威武啊,咋得手的?”

“閉嘴!”我把枕頭扔出來,砸在於筱傑的頭上,她繼續小聲嘖嘖:“驚天動地啊!”

我根本睡不著,腦海裏不停的回蕩著傅勳的身影,以至於第二天我掛著兩個黑漆漆的黑眼圈。

我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悲春悲秋,我需要馬上振作起來,不可以因為傅勳的打擊而一蹶不振!我要站的直直的,敗也得站著敗!

我畫了妝,穿了一件高領的毛衣,早間八點多騰邁赫帶著一大隊人馬來了,在樓下給我打了電話,我急忙下樓去接,騰邁赫這次把我的經紀人,私人助理,化妝師,造型師全部帶來了。

我站在樓下,一群人齊聲對我說:“念姐早上好!”

我腦子裏嗡嗡亂響,哪見過這市面,立刻想起來十三太保和二十六太妹了!還有山雞哥與浩南哥。

“邁赫,你這是幹嘛啊?”我苦著一張臉,“這一大隊人馬,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搶銀行呢。”

騰邁赫笑道:“念念需要搶銀行嗎?銀行還沒傅總錢多!”

我的臉黑了下來,怎麽誰都提起傅勳呢?隨時隨地都能聽到傅勳的名字。

一群人馬隨著我上了樓,我和騰邁赫簽署了合約。

隨後化妝師和造型師立馬開始給我化妝配衣服,我的經紀人叫瑪莎姐,應該有四十多歲,實際上是個偽娘,穿著粉色碎花西服,下身穿了個白休閑褲,頭發染得焦黃,帶了一只耳釘,紅色的大嘴塗著唇膏,眼睛畫著濃重的眼線!

他這形象,搞得我都不太忍心直視!

“哎唷,念念,我都金盆洗手了呢,如果不是邁赫非叫我出馬,人家都要安度晚年了!”‘瑪莎姐’勾著蘭花指,娘們兒兮兮,妖妖媚媚的說。

“哦呵呵呵,”我幹幹的笑著,“我還真是三生有幸啊!”

“可不是麽……”瑪莎姐身子一扭,蘭花指一挑,嘟著嘴,“人家要好好帶你!”

“啊哈哈哈,”我一身冷汗:“真是謝謝您的垂青!”

騰邁赫一臉微笑的看著我化妝,道:“念念,瑪莎姐是帶我出道的金牌經紀人,你要聽他的安排,未來你的路會很平坦。”

我黑著臉看他,他給我找個真正的‘姐’行不行?為毛找了個偽娘姐!我這個人思想古板,總和這樣時尚的人在一起,怕是神經都受不了。

瑪莎姐整個一如花轉世啊!那張滿臉胡茬的臉上,塗著白漆漆的粉底,嘖嘖……

騰邁赫拍了拍我的肩膀,附耳小聲說:“相信瑪莎姐的實力,人不能只看外表。”

“我哪是那麽膚淺的人?”我嘖嘖的說,但心裏對瑪莎姐這樣的造型,覺著每每看上一眼,眼珠子都等於遭了雷劈!

瑪莎姐嘟著嘴,拉住我的手:“哎唷,念念,單從你這長相上看,你做藝人好適合哦,長的眉清目秀,膚若凝脂,很像同桌的你呢,好漂亮呢!”

我這個人,每當被誇讚的時候,真的就十分膚淺,仔細一看人家瑪莎姐,雖然看不出男女來,但眼光還是很毒辣的!

“嘖嘖,”瑪莎姐扭著身子,歪著頭看我:“念念,有很多戲適合你演喔,我以後可有得忙了呢,有了這麽個漂亮的主兒,嘖嘖!”

“我想做實力派,我現在開始學習,來不來得及?”我興奮的看著瑪莎姐,覺得他簡直特別了解我!

“當然來得及,俗話說活到老學到老,人家最近也在學習搖滾呢……嘖嘖……”瑪莎姐拍著我的肩膀,“姐姐很喜歡你喲,姐姐喜歡上進的孩子呢!”

真不是吹牛,我小時候學習特別認真,全班就沒考過第三!只是後來被傅勳陰了一道!

想到傅勳,我的臉色沈了下來,不由得悲戚起來,怎麽連我自己都無意間去想起他?

我要當演員這件事,傅勳還不知道,也不知他知曉之後,會做何感想?估計又是亂嗤笑我一通,罵我是爛泥扶不上墻,一輩子吃喝作死的酒囊飯袋!

我閉上眼睛,索性不去想了!

瑪莎姐摸了摸我的手:“寶貝,你怎麽忽然不開心了?你要笑起來啊?你悲傷的樣子,姐姐看了好心痛好難過呢!”

不得不說,瑪莎姐這母性的慈愛關懷,簡直就如同太陽籠罩大地啊!

我立即懷念起我那23年未見的親生母親!

瑪莎姐拍了拍我的手背:“念念,加油喔,這場仗要打好久好久,希望你最後也能站在人生的巔峰,像邁赫一樣!”

瑪莎姐這句話真的振奮了我,我真摯的看著瑪莎姐,“我能和邁赫一樣有錢嗎?”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36章 一生為一人

如果我能和騰邁赫身價差不多,那我就能和傅勳抗衡了啊!

“哦呵呵呵呵呵,我的寶貝,你真可愛。”瑪莎姐笑的前仰後合,看了騰邁赫一眼,與我笑道:“一切皆有可能呢,說不定你會比邁赫還有錢!”

“啊,”我奸詐的笑了笑,“那快些,帶著我去學習怎麽樣當演員!”

瑪莎姐一臉的認真,豎著食指,努著嘴,“寶貝,不管是做哪行哪業,最重要的還是人品哦,姐姐知道你人品一定不錯,可圈子裏人品差的很多呢,你可不要被他們打擊的一蹶不振,從而被黑化了哦!”

我很讚同瑪莎姐的觀點,人品很重要,人品差,到哪裏都吃不開!

我化好妝,換了衣服之後,便隨著騰邁赫和瑪莎姐去了臥底劇組,李湛青已經化好妝了,這一次拍攝的是給警察傳遞消息的劇情。

瑪莎姐和騰邁赫一整天都在給我講,表演是一門藝術,不能創造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連自己都不認同的人物角色性格!

角色來源於生活,人物的任何行為動作,一定要符合現實生活!

這樣的日子一連過了半個月,傅勳似乎從人間蒸發了,一直沒有找過我。

而我每天早出晚歸的去劇組學習,演技也長進了一些,起碼能客串露臉的小角色了。

這個角色還是和李湛青的對手戲,我又興奮又緊張,只不過我演的是一個妓……

“念念你知道妓怎麽演嗎?”瑪莎姐勾著蓮花指問我。

我搖搖頭,有點為難。

“演員要多接觸新鮮事物啊,改日姐姐帶你去嫖喔!”瑪莎姐說。

我當時正在喝水,一口就噴了出來。

“來來來,”瑪莎姐躺在床上,對李湛青說:“姐姐先教一下念念,我和你對戲,給她演示一下。”

“啊!”李湛青捏著額頭,“我帶她就好,瑪莎姐您不用多費心!”

“你可以嗎?念念?”瑪莎姐認真的看著我。

我看著李湛青那張祈求的臉,我只好點點頭。

“好吧。”瑪莎姐‘妖嬈’的身子從床上坐起來,嘟著嘴給我講,“念念,你演的小妹是個雛兒,要欲語還休,欲罷還迎,羞澀緊張,你懂那種感覺嗎?”

“懂!”我點頭。

我的心裏十分的緊張,這畢竟是我的熒幕處女作,而且還是這麽個尷尬的角色。

當開始拍攝時,李湛青迅速進了角色,一臉邪氣的把我壓在身下,我一張臉爆紅,可好死不死的想起傅勳來。

我看著李湛青那張臉,腦子裏卻是傅勳的臉,一股腦,眼眶就紅了!

李湛青的神色覆雜,看著我,念著臺詞,“妹妹你是第一次?”

“小哥要怎麽玩?”我念著臺詞,聲音哽咽著。

“先停吧,”李湛青起身,對劇務說。

“怎麽回事?這小姑娘演的很到位,喊什麽停?”劇務問。

“是我的問題,”李湛青瞇眼,捏著眼角,“我想休息幾分鐘。”

“好吧。”劇務說完,去征求導演的意見了。

李湛青捏著額頭,坐在床邊,而我也從床上坐起來。

過了一陣,李湛青轉頭看我,“你不適合做演員。”

“為什麽?”我驚訝的看著他。

“因為你剛才不是演,那是你的真實情緒流露,我和你無法接戲!你把我的情緒帶歪了。”李湛青冷著臉說。

我十分不認同他的說法,我曾聽說過,演戲的最高境界是人戲合一,但我還是和他說:“真是抱歉,”

“沒什麽好抱歉的,”李湛青站起身,嘆了一口氣,轉念又換了語氣:“對不起,剛才是我說話說的不對,是我自己做的不好。”

隨即拍攝又開始了,副導演叫我像上一條一樣演,我便模仿著之前,和李湛青對戲。

我演的很輕松,李湛青也沒再喊停,一臉的痞子模樣,把小二那個角色演的淋漓盡致。

幾分鐘的拍攝,我和李湛青對戲很自然,結束後瑪莎姐歡呼著:“念念,恭喜你在臥底劇組殺青了,你演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邁赫的眼光果然非同凡響。”

她歡呼著,把我帶出了攝影棚。

而我似乎感覺到身後,有一道深邃炙熱的目光。

我回過頭去看,只見李湛青微笑的看著我。

“喏,他喜歡你!”瑪莎姐捏著蘭花指,妖妖氣氣的說。

“瑪莎姐,你別胡說。”我的臉有點紅。

出了攝影棚,我松了一口氣,其實這一場戲,也等於是個考試,如果我順利通過,那麽我和騰邁赫合作的《離殤》,便要開始準備拍攝了。

“為了慶祝你順利殺青,我們去歡快一下,怎麽樣?”瑪莎姐說,“叫上邁赫,我們一起去。”

我點頭說好,瑪莎姐便打電話給騰邁赫。

隨即我和瑪莎姐直接去了酒吧,晚間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我和瑪莎姐開了個包間,坐在沙發上喝著甜酒,等著騰邁赫。

最近我很疲倦,做演員學員真不是一件輕松工作,每天我都是後半夜才回家睡覺,早上又很早去攝影棚,我對演員這個職業有了很多新的認知。

我正和瑪莎姐交談著,手機鈴聲忽然想起,我拿出電話一看,居然是我爸打來的,我不由得皺緊眉頭。

其實我很不想接他的電話,甚至想諷刺他!可這世道有很多不講理的道理,他是我的親生父親,我便不能對他有一點點的埋怨和怨恨。

我皺眉接起電話,我爸啞著嗓子說:“念念,我聽傅勳說你出來了?”

“是啊!”我對著空氣冷笑起來。

“傅勳終止了和咱們家的合作,你能不能幫爸爸求求情?”我爸有些難為情的說,話語間支支吾吾。

傅勳停止了和我爸的合作?他為什麽會這麽做?

我在電話裏半響沒做聲,我怎麽去求情?我和傅勳能不見面,就別見面!更別提去求他!

“爸,我已經幫過你一次了,這一次我無法幫你。”我冷聲說。

“你要是不幫爸爸,爸爸就要破產了,只能去跳樓!”我爸聲音帶著哭腔。

我靜靜的聽著,他已經五十多歲了,我從未見他哭過!

這就是我的父親,他的女兒身陷囹圄他心如鋼鐵,面對著企業破產能哭成如此模樣!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37章 用三生煙火

“抱歉爸爸,我真的不會幫你!你自己找他談吧。”我狠心的掛斷電話,手捂住額頭,我才不相信他會跳樓自殺。

瑪莎姐拍了拍我的肩膀,關切的問:“小寶貝,你怎麽了?為什麽不開心?”

“沒怎麽,我沒不開心。”我擠出一抹笑容。

很快騰邁赫便來了,到包間裏便笑容滿面,“念念,我聽劇組那邊說你的進步很快,我真的很開心。”

“是你和瑪莎姐指導的好。”我笑著說。

“寶貝,你真謙虛。”瑪莎姐欣慰的摟住我,“姐姐預感你會是下一個影後!”

影後?我真不敢想我會成為影後,能演好《離殤》那部劇,我便燒高香了。

隨後騰邁赫又打電話叫來了好幾個演員,李湛青居然也叫來了,李湛青一副感冒患者的打扮,大口罩,大墨鏡全副武裝,進到屋子裏才摘下來。

我聽騰邁赫說,李湛青這一次也會參演離殤那部劇,而且還是扮演男二號。

一群人熱鬧的談起了離殤那部劇的劇情,劇本我已經熟讀好幾遍了,但我和這些演員比起來,還是個門外漢,便也不插嘴,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李湛青私底下話很少,和我坐在一旁,我端著紅酒靜靜的喝著,手機不停的震動,是我爸打來的,我索性就把電話關掉了。

李湛青忽然開口和我交談起來,“你不適合做演員。”

我怔了一下,奇怪的看他。

李湛青身上帶著些許憂傷的氣息,今天我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他說我不適合做演員了!

“這個圈子沒有你想的那麽好,女孩子還是去做其它工作比較好。”李湛青抿著酒,淡淡的說。

我本就和他陌生,現在越發的不了解他了!

難道他很喜歡和陌生女人這樣聊天嗎?聽起來他似乎還很關心我!

我覺得他這個人十分奇怪,可又說不出哪裏奇怪來。

“謝謝你的關心。”我朝他淡笑。

“離這個圈子遠一點吧。”李湛青說完,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去和其它演員喝酒去了。

瑪莎姐努努嘴,在我耳邊小聲說:“他很喜歡你唷,你們是不是之前就認識啊?”

我搖頭,我怎麽可能會認識李湛青呢?人家是新晉小生,最近非常紅,被譽為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在拼才華。

“聽說他的過去很覆雜呢!”瑪莎姐抿了一口紅酒,若有所思的說:“沒有經歷過風浪的人,還真的無法詮釋好小二那個角色。臥底上映後,李湛青在觀眾心中的地位便更加穩固了。”

瑪莎姐的話,我沒有太在意,畢竟我和李湛青不熟悉,就算他的過去再怎麽覆雜,也和我沒多大關系,我充其量是他的粉絲。

這場聚會一直到了後半夜,瑪莎姐一直替我擋酒,喝了差不多三瓶紅酒,最後醉的一塌糊塗。

騰邁赫也沒少喝,喝醉後的他笑容更多,更加溫和。

離開酒吧後,我見所有人都沒少喝,便準備自行回家去。

可是騰邁赫和瑪莎姐都爭先恐後的要送我回去,我愁楚的看著這兩個步伐不穩的人,“你們就別送我了,要不,我送你們回去?”

“那怎麽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邁赫哥,瑪莎姐。”一直沈默寡言的李湛青開口,“我送許念回去吧。”

“好吧!”瑪莎姐嘟著嘴,“你可要把我的小公主安全送達喔!”

騰邁赫揉了揉我的發絲,“就讓湛青送你回去吧,大家以後合作的機會很多,多接觸一下也是好的。”

雖然我不想李湛青送我,但人家大明星一片好心,盛情難卻,我只好坐上了李湛青的車子。

我報上了於筱傑住所地址,李湛青一路上沈默寡言,一句話都沒和我說,搞得我一陣尷尬,又找不到話題來聊。

索性隨口問:“你大學讀的影視表演嗎?你的演技真好。”

李湛青面無表情的沈聲說:“我沒讀大學。”

“哦!”我笑了笑,“我也沒讀大學。”

“嗯!”他嗯了一聲,便沒再說話了。

到了於筱傑家樓下,我下車來,禮貌的和李湛青道謝,便準備上樓去。

手指剛觸到單元門,聽到李湛青在我背後說:“許念,你別做演員了。”

“為什麽?”,我回頭看李湛青,他這個人真奇怪,我們才剛認識沒多久,算得上是朋友,卻也沒到可以肆無忌憚聊天那種地步吧?

“你為什麽要做演員?因為缺錢嗎?”月光下,李湛青的臉十分精致,精致到像是雕刻出來的美人。

“算是吧!”我嘆了一口氣,我想離開傅勳,那麽便要有自己獨立的能力,恰巧這個時候騰邁赫又給了一份工作。

我沒讀過大學,所以很多工作是做不了的,唯獨演員,我可以邊做邊學。

“我可以養你,只要你跟著我!”李湛青說。

他的話音落下,我腦子裏一楞,他在說什麽?他的意思是,他想包養我?

我腦子裏一片覆雜,我的長相也沒到傾國傾城那種地步,他為什麽才剛剛認識我,就這麽直白的要包養我?

“你什麽意思?你是喜歡我?還是想包養我?”我楞楞的看著他。

“如果你想嫁給我,要等十年左右,這期間,你可以每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沒有太多時間在你身邊,但會盡量陪著你。”李湛青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無語的看著李湛青,他是大男子主義太強烈,還是自信太滿?未來,我只會談一場真正的戀愛,而不是為了安逸的生活去做什麽情婦!

“湛青,”我對他沒有怒氣,我們之間從未有過交際,我從不會對陌生人動怒,我微笑著說:“湛青,愛情很美好,我很向往,你也不要把感情弄得太覆雜。”

說完,我轉身便準備上樓。

“你錯了,這樣才是最簡單的。”李湛青站在我背後,我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他說:“許念,我可以等你慢慢考慮,如果你有一天想通了,就找我,我養你。”

第二卷 相背而行 愈行愈遠 第38章 換一世迷離

我的腳步沒有停頓,直接上了樓。

這年頭的男人都像神經病一樣,一個個全是大男子主義,到哪裏見到個順眼的女人,就想拐回家去飼養起來?

我進屋子裏時於筱傑沒在家,估計又是出去浪了!

我洗了澡,便沈沈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本以為是瑪莎姐和助理來了,開門卻看到我爸和我後媽。

他們居然找我找到了這裏,我冷著臉把他們讓進屋子裏。

我後媽一眨眼,眼淚就掉下來,手握住我的手,內疚的說:“念念,你流產的事情,阿姨聽說了,你爸爸從警局回家之後就很心疼你,第二天就要去保釋你,到了警局才知道,他剛走沒多久,你就流產了!”

我冷眼看她,看著她那副關心又內疚的模樣,要說,現實生活中,大多數人都是演員啊!

“你們不必內疚了!”我說。

“誰能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呢?念念,你不要怪罪你爸爸啊!”我後媽淚流滿面的說。

這世道還真難說,有一部分人已經被功勳名利金錢自由等等身外之物蒙了眼睛。

我後媽繼續說:“傅勳因為這件事責難你爸爸,要解除合作,咱們家企業是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正逢這時候還在難關,如果傅勳撤資解除合作,企業就只能破產了,你幫你爸爸一把吧,只要你一句話,傅勳就能原諒你爸!”

傅勳因為這件事責難我爸?這我還真不相信!

我流產的事情,傅勳根本就不在意,前幾天還和我說,流產不算什麽,再懷一個唄?

他會在乎我就怪了,要說他的目的,我猜測是他想我去對他低三下四祈求。

我看著我爸,恍然間發現他老了不少。歲月真是不饒人。

我想依靠著他時,他有那個能力卻從未幫助過我,我其實是恨他的。

但他畢竟是我的父親,怎麽說,也曾把我養大了,見他衰老的樣子,我忽然有點心軟,幫他分析了一下:

“傅勳不會因為我流產責難你的,你自己去和他談吧!商人言商,一定是利潤分成方面的問題,大不了你多給他一些利潤,他還會和你合作的。”

“念念!”我爸顫聲說:“爸知道,你從小,爸爸對你的生活很少關心,可這一次咱們家的企業危在旦夕,你就再幫爸爸一把吧?”

“我真的無能為力,我準備和他離婚呢,我去求他,興許適得其反呢!”我實話實說。

我的話音落下,我爸立刻怒了,一拍桌子吼起來:“許念,怎麽說我都把你養了這麽大,我要是像你媽一樣不負責任,隨便把你往哪裏一扔,你能不能活到這麽大都是一說!你總埋怨我對你不好,你小時候總耍小心機破壞我和你阿姨的感情,欺負你妹妹,我想你畢竟是我的女兒,我對你一忍再忍,!!!”

我爸的話立即點燃了我的憤怒,小時候我被許雪凝欺負的事情一樁一樁一件件浮現出來,我冷笑起來:“我還真是讓您操心了呢,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就算我能幫,我也不幫!”

“你這個白眼狼!”我爸憤怒的罵道。

“你們走吧,免得相見兩生厭!”我從沙發上站起身,不想再交談下去。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後媽忽然撲騰一下給我跪了下來,一臉痛心疾首的說:“念念,老許,你們父女倆的感情到了今天這種地步,都是我的錯!念念,你從小,我就看你不順眼,有些時候的事情不怪你,可我總是偏心雪凝,你也懷過孕,你要理解阿姨啊,做媽媽的沒有不自私的!”

“你起來!”我爸也紅著眼眶,拉扯著我後媽的胳膊,“咱們不求這個白眼狼!”

這兩個人哭哭啼啼的離開,屋子裏安靜之後,我倒了一杯水慢吞吞的喝著。

可沒到一個小時,我忽然接到我後媽的電話,她哭著說:“念念,你爸爸自殺了!”

“開什麽玩笑?”我冷聲說:“阿姨,你們這樣鬧下去,我也不會幫你們,還不如自己去想辦法!”

“你爸爸心裏是有你的,他有可能救不過來,在市醫院,”說完,她便掛斷了電話。

我對著空氣冷笑,笑著笑著,忽然就站起身來,拿了一件衣服便出了門。

我爸真的自殺了,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上吊了!

在搶救室門外,我後媽和許雪凝哭的聲淚俱下,許雪凝罵我:“許念,爸爸和我媽把你養那麽大,你連爸爸的死活都不顧,你以為你現在牛逼了嗎?我們都要低三下四的求你,可你還是不幫我們!你會遭到報應的,你連做人的基本準則都沒有,連知恩圖報都不懂,你就是個畜生!”

“許雪凝,你這是道德綁架,我沒幫你們,我就豬狗不如了?”她的言論真是可笑。

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可能在他們心裏,我總是虧欠他們的。

我爸被搶救了過來,估計他本來也沒想真的死,醫生交代著,要家屬不要引起病人情緒波動,病人現在情緒不穩定。

我爸躺在病床上看著我:“念念,你來了?”

他脖子上也沒見有勒痕,情緒倒是沒有早上那麽暴躁激憤了,扶著床堅持要站起來,忽然就跪在我面前,“念念,爸爸倒是不怕死,你阿姨和雪凝過慣了好生活,如果咱們家破產了,他們倆一輩子都不會好過,你再幫我一次吧!”

事已至此,我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說:“行,您也別再要死要活的了,我去求他!”

我到傅氏集團的時候,已經下午了,太陽西斜,秋天的陽光似乎也是涼的。

前臺把我攔下來,我說:“我是傅勳他老婆,讓我進去!”

前臺一怔,急忙給傅勳的秘書打電話,很快張良雲就下樓來接我。

傅勳在開會,聽說是很重要的會議,張良雲叫我在傅勳的辦公室等他!

我坐在沙發上,頭痛欲裂,想著一會我要怎麽開口去求他?上次他把我給那個了,我現在看到他都緊張,萬一我一開口就惹怒他,他肯定會拒絕幫我。

我越想越糟心,坐在沙發上,把頭埋在雙手裏。

傅勳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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