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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飯還要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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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飯還要挽留?

一夜間,一場雨後萬物覆蘇,全都煥然一新,經過雨水的洗滌,亮人眼,想不到溫州的6月也是個多雨的季節。

雨小但風很大,光是開個窗就能洗個涼水澡。

早上八點多倆人陸續起床刷牙洗臉。

只單穿真絲薄睡衣的倆人一夜間變得多狼狽,刷牙的手都發顫。

“嗤。”

泠亨看著鏡子中全身發抖的倆人,低頭嗤笑。

宋舍麒看著鏡子專註刷牙勾嘴角笑笑。

洗完臉擦擦進了衣帽間。

泠亨邊往外拿衣服邊小聲嘟囔:“真冷,你多穿點兒。”

隨後拿出黑色拼接針織的外套放在一邊,接著拿出長袖白T讓其換上,一件灰白條紋拼色的圓領針織衫讓其套上,看著挺有層次感還不會顯得厚重,一條黑色寬松直筒褲結尾。

相比泠亨穿的就簡單太多,緊身半高領毛衣,連帽黑衛衣,黑色長褲,然後倆人一人一雙黑色NK板鞋。

穿好鞋後泠亨給自己戴上個黑色鴨舌帽,順手給宋舍麒也戴了個。

倆人再看眼鏡子便出了門。

他們氣色和風春意,與天氣不成正比。

上了車,關上門,泠亨問:“不冷吧?”

問完伸手握住宋舍麒如冰棍的手。

“這麽涼?放我兜裏暖暖吧?”

泠亨在問宋舍麒的意見。

牽手對泠亨來說是自然的動作,但對宋舍麒是刑罰。

宋舍麒搖搖頭,又一次掙脫開泠亨的溫度。

“你是不喜歡被人摸手嗎?”

“嗯,惡心。”

宋舍麒也不收斂回答,直接做出泠亨想問的“有多惡”這個問題的回答。

他把手在褲上擦了擦,直到擦紅擦熱的溫度褪去泠亨的溫度後才停止放進外套兜裏。

“...”

註視著宋舍麒的動作,泠亨想問的也無需多嘴問。

倆人又背對背看著自己眼前的風景,是欣賞還是解悶,一比一分人。

到地了倆人也沒吃一口飯。

下車,在主駕駛後車位的車旁。

泠亨拿掉宋舍麒的帽子,把躁起的頭發隨手揉了揉弄的混亂又有感覺。

拍了拍宋舍麒的肩膀說:“我十一點來,最後半天,堅持堅持。”

“好。”

宋舍麒大步流星進了門。

“啊嚏!”

宋舍麒剛消失眼前,泠亨便打了個噴嚏。

“嘖。”

泠亨開車門坐上車,惱怒OS:媽的不會又感冒了吧我艹,我他媽真想死啊。

泠亨扭頭看著宋舍麒坐過的位置,微微笑了笑,把帽子摘了放那,回過頭對著司機說:“回去吧。”

“是。”

坐在車上窗戶雖然開了道縫,但不至於噴嚏連連?

泠亨把衛衣帽也戴上,雙臂交叉皺著眉閉眼。

下了電梯,泠亨拿鑰匙打開門,雙手插進衛衣兜,隨腳一蹬把鞋蹬掉,想也沒想直接平倒在沙發上。

“...”閉上雙眼鼻呼——OS:我也忍忍吧,也就半天,受不了再吃藥。

……

也許是因為難受,但絕不是因為睡眠不足,因為泠亨昨晚10點就睡了。

分分秒秒,兩個小時簡直不要過的太快,隨便一閉一睜,泠亨再醒來已經躺在醫院了。

13:00

宋舍麒坐在病床旁註視著打點滴的泠亨。

(患者屬於季節性發燒,人體可能一時接受不了溫度突然下降,不過並沒有很嚴重,看患者的免疫力應該是經常的事。)

———

考完試的宋舍麒被司機一個人接回來,也問過司機但沒得到準確的回答。

一路上心中有疑惑也有著心跳加速的“不安”

打開門看到脫下的鞋,宋舍麒鞋也懶得脫往裏走看到躺在沙發上的泠亨。

沒說話走進,蹲下註視——

發現不對,泠亨的臉看著很紅,上手摸摸,也許是自己手涼的原因,泠亨的臉燙的像暖手寶。

宋舍麒輕蹙眉趴在耳邊叫道:“泠亨。”

“...”

沒再墨跡,把帽子給泠亨摘下,也知道自己背不動,打電話直接叫司機上來把泠亨背下去。

到了距離最近的醫院,司機背著泠亨下車,宋舍麒也下了車。

直筒白襪加一字拖鞋搭上這一身似乎並不違和。

跟在司機身後看著被別人背著的泠亨。

“...”

即使再不爽不還是無能狂妄嗎,自己又背不動還能有什麽辦法。

順利找到醫生,號也不用掛直接找到醫生把泠亨送進病房。

然後就是打點滴,拿藥,交代,等待。

“少爺,您先吃飯吧。”

司機買了點飯放在病房休息區的桌子上,說完就出了門。

宋舍麒眼神沒給一個,兩眼無情看著熟睡的泠亨。

13:08

兩瓶點滴的最後一瓶也空了,泠亨睡飽了睜眼。

(媽的,一看就是又進醫院了)

根本不需要緩,泠亨醒來就可以直接下床蹦蹦噠噠。

泠亨註意到坐在身邊的宋舍麒,不坐起而是側身用折半擡起的紮過針的左手托著後腦,看著坐一旁玩手機的宋舍麒。

宋舍麒瞥眼註意到,關了手機放進口袋,雙手插兜撇撇嘴角看著泠亨調笑說:“比我還多病。”

泠亨順著調侃自嘲笑道:“沒辦法啊~這個季節我比小孩兒還體弱多病。”

“你摸摸我額頭,好像還有點兒燒。”

不拐彎,這種小接觸等不到對方主動,泠亨就直接口訴了。

宋舍麒寵笑,用手背貼貼泠亨的額頭後退開,不給泠亨犯騷的機會說: “吃飯。”

“不餓,你手怎麽還這麽涼?放被窩裏暖暖。”泠亨右手撐起棉被,給宋舍麒留了個小孔。

“不要,不餓走吧。”

說完宋舍麒就站起,一點也不猶豫。

“走去哪兒啊?我餓,陪我吃飯。”

泠亨慌了神,迅速從床上下來,走到宋舍麒背後,拉住手腕,額頭墊在已經不動的宋舍麒左肩上,沈聲道:“頭還有點兒暈,再陪陪我。”

說完泠亨一頓羞恥:為什麽非得讓我著急啊…

這段不成熟的戀愛中,宋舍麒一直都手握主導權。

挽留成功,倆人坐在沙發上吃起午飯。

“還剩幾科?幾點結束?”

“三點四十。”

泠亨聽完擡眼看了眼時鐘。

13:20

“幾點開始?”泠亨停嘴問。

“一點四十。”

宋舍麒最後一嘴飯嚼完咽下,不曾有時間觀念的他看向鐘表。

宋舍麒擦擦嘴直接跑出去下樓梯,動作快而不慌。

泠亨站起去追,無奈後勁的腿酸只能讓他無獲而歸。

...

跑出住院區的宋舍麒坐上車,隨便在一家鞋店買了雙合腳的鞋換上,沒有現金又不能再費時用手機付,把司機留在那付錢自己便踩完油門直沖學校去。

真是幸好裝準考證的文件袋在後座無需再回去拿,下了車大步跑進學校。

掐好最後一分鐘進到考試的教室。

就這樣,氣喘籲籲地考上試了。

司機付完錢打車來到學校門口,用腰袢上提溜著備用鑰匙,拿下鑰匙按下解鎖。

車子沒鎖,打開主駕駛車門,宋舍麒的手機落在位上,鑰匙也沒拔,就拉了手剎。

先把手機放在擋風玻璃下,再把停在路邊的車停進規範的區內,下車鎖好,司機走遠溜街去了。

泠亨坐沙發上正犯渾呢,一點一點向右歪倒。

也不知道為什麽多覺,泠亨就是想睡。

在不經意中,時針早早轉過4,慢慢向5進擊。

宋舍麒三點四十多出考場,還在下小雨,陰風凜凜的寒人。

宋舍麒看到孤零零的車旁沒有泠亨,意料之內所以不有雜亂的感情,向車的後座走去,被司機叫住。

考生都出了考場,校外男女聲交加吵鬧,歡呼的歡呼,擔心的擔心。

司機坐在主駕駛,把放在擋風玻璃下的手機伸出窗外遞給宋舍麒。

宋舍麒接過,手機屏幕上顯示“001(299)...”

他所有國外的朋友除了卞秋林有名字其餘都是一串數字。

上車右滑接聽,他從不會主動開口。

按下窗戶,一邊耳朵聽風,一邊耳朵聽“忱忱”

聽到這個由清冷男聲叫出的稱呼,宋舍麒雙眼一定,心臟那一霎頓了一下。

將手機聽筒脫離耳邊,宋舍麒當機立斷掛了電話。

決絕的原因不是聽到以前自己恐懼又期待的聲音,而是那個只許他一人叫的稱呼。

“嘖。”

從來難有情緒波動的他此刻異常煩躁,對於這個消聲幾年了突然出現的那方,宋舍麒不動腦也知道不會是好事。

同個號碼發來的短信亮起了屏幕。

(忱忱,存哥電話)

“...”

宋舍麒看也沒看就給手機關機,凡是跟這個人沾點邊的東西他一眼也不想多看。

...

還在熟睡的泠亨被一通電話吵醒。

(來電音樂)

泠亨睜開眼,左手伸進衛衣兜摸索,拿出手機舉在眼前。

(漂亮舍麒)

泠亨右滑接聽,聽筒放在耳邊。

泠亨有氣無力地說:“餵~…”

“我去接你。”

宋舍麒坐的車在醫院大門前停著。

“嗯?..嗯,好。”

泠亨聽到宋舍麒的聲音後徹底醒了,一個猛起坐直了身子。

(咚)

對方掛斷電話。

“啊..我艹!後腦炸了。”泠亨表情猙獰,右手撫摸後腦:“嘶...”

很快,宋舍麒就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泠亨右扭頭,四目相對———

“這麽快?”

泠亨忍著劇烈疼痛,放下手拿起手機站起。

“走吧。”泠亨摟住宋舍麒的肩,倆人出了醫院。

這一天結束的蠻快,既然是最後一晚,倆人睡在飛機場旁的酒店。

沒有套房,選了個雙人床的大房間。

夜晚23:00

泠亨睡前把宋舍麒的珍珠項鏈給其戴上,互道晚安便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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