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出發"安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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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安徽"

一閉眼就是天亮,季月的初旭多顯熱火朝天。

9:01

宋舍麒穿著酒店睡袍坐在陽臺處曬太陽。

夢還沒醒,各個器官倒已經回歸現實。

泠亨感到刺眼,把被子往上拉蒙住臉蓋住眼。

看著藍天上飄動的雲,宋舍麒心中在想什麽,導致眼睛睜了一夜的原因又是什麽。

(又一年雨季,風真大,怎麽出了太陽還冷冷的)

...

睡了又睡,泠亨終於在晌午有了動靜。

他把雙臂抽出來,被子也折半壓在胸上。

慢慢睜開眼,眉頭不皺不行,控制不住。

睜得半開時,看到宋舍麒一人在陽臺,背影有多哀苦不宜多說。

“...”泠亨一慌OS:哭了嗎?

心跳在加速,他多討厭看見人哭這點不因人而異,誰哭他都嫌煩。

輕動下床,把睡袍穿上,再穿上酒店的拖鞋,慢慢向宋舍麒走去。

走到身後時又怕再嚇到宋舍麒,於是神不知鬼不覺坐在了桌子另一邊。

“……”

一個沒有動靜一個沒有註意。

泠亨直視著宋舍麒OS:這張臉真是我的眼光啊,..有多少心事兒啊一大早就坐這兒想。

他看著天空想其他,他看著他想他。

又過了多久,太陽越發的刺熱,宋舍麒的眼睛受不了才有了動作。

揉揉晴明穴,打算長嘆口氣。

和泠亨對視那瞬間氣息卡在喉嚨:“咳咳。”

宋舍麒左手握拳輕咳。

“怎麽這也能嚇著,你幾點醒的?”

泠亨一直在註視宋舍麒,沒變過。

“七點,醒了就去洗漱。”

宋舍麒說完把左臂垂下放進兜裏。

“…”

泠亨看了兩眼宋舍麒的臉面站起走開OS:騙誰呢,看著就不是睡了個好覺的樣兒。

從行李箱裏拿出牙刷牙杯潔面乳及面霜。

擠好牙膏便開始暴躁刷牙。

刷到磨牙時突然一個劇痛。

“嘶..”泠亨拿出牙刷,360度轉一圈牙刷看看有沒有流血。

牙刷上除了白色的泡沫沒有多餘的雜質。

找不到原因泠亨張大嘴,脖子向前傾聚精會神看著下磨牙。

用水沖沖左手,再摸摸左邊下邊的磨牙,食指向後摸的時候明顯感到有東西凸起還很痛。

“...回去再說吧。”

泠亨知道哪痛了就特意避著敏感區繼續刷。

這點不見血的小傷小痛不足嬌氣到向宋舍麒討慰,能忍就忍,泠亨有點傷就願意藏著。

刷完牙出來,宋舍麒也將衣服換好坐在電視櫃前的沙發上。

他換上了純醬色西裝領短款機車風皮衣,裏身一件黑色半高領毛衣內搭,下身同醬色系垂感皮質長褲,一雙黑色啞光商務休閑皮鞋。

倆人的衣櫃也許已經合體,宋舍麒穿的內搭都是泠亨的。

泠亨也先換衣服,黑白格編織粗花呢襯衫外套,長袖黑T內搭,黑直筒褲黑帆布鞋。

換好合上行李箱,向後擼兩下頭發,走到宋舍麒身邊坐下。

宋舍麒輕輕呼吸時聞到了泠亨身上的香水味,扭過頭再假裝不經意的嗅。

“好聞吧?新香水兒,木質香調像煙像霧。”

泠亨“吧”字結尾的問句只是不確定想確定,“嗎”字結尾的才真是疑問。

“嗯,還不錯。”

宋舍麒點兩下頭,答的雲裏霧裏讓人不知道個確切的答案。

“在美國定制的,還剩幾瓶在安徽,到那兒拿給你。”

泠亨特地說的很清楚,就是怕宋舍麒不會要便宜貨。

泠亨突然想起什麽,對著宋舍麒問:“哎那個放你抽洞裏的Rabo love手鏈你扔了嗎?”

“送人了。”

“送人?送誰啊?”

泠亨不生氣,那東西既然是給宋舍麒的,怎麽處理自然隨對方。

“同學,怎麽想起來給我送手鏈?”

泠亨聲貌齊並說道:“因為急啊,那段時間我急瘋了。”

宋舍麒鼻笑一聲問:“急什麽?因為突然沒交集了?”

“是啊,不知道你當時想什麽呢,就一個寒假,跟不認識一樣兒。”

泠亨想起那個既得不到回應的喜歡又絞盡腦汁想法等宋舍麒主動的時間段就煩。

宋舍麒聳聳肩,和泠亨對視他信誓旦旦說:“泠亨,單靠聊天你了解不了我。”

“所以我默默觀察啊,你又不可能主動說。”

泠亨無意間故意試探,還演的多不在意。

“確實不會。”

泠亨苦皺眉頭,洩口氣看著宋舍麒愁眉不展道:“就是不上套唄,順我一次不行嗎。”

宋舍麒拿手指彈了彈泠亨成一團的皺眉積,和泠亨對上眼說:“別皺眉,很兇。”

“..嗬!不皺了不皺了。”

泠亨扭過頭,左手捏捏鼻頭,食指滑過鼻間來掩飾自己的羞澀。

宋舍麒得意笑笑,站起向門口走去:“吃飯去吧,呆子。”

泠亨心花怒放站起向宋舍麒跑去,從背後就圈住宋舍麒的脖子,走到身邊纏著他說:“叫我什麽?再叫一遍,再叫一遍。”

————

倆人出門上了車,去了家最近的連鎖餐館。

除了魚丸鴨舌,來溫州必吃的下一個是瘦肉丸和薄皮卷。

又吃了一頓特色,在酒店休息一會,一點準時上了飛安徽阜陽的直達。

將近一個小時50分鐘的路程,倆人一人一個行李箱下了飛機。

天氣晴,心情晴,上了久等的專車,被拉去亳州譙城。

因為國內槍支管理嚴謹,所以泠晟安並沒有刻意費力安排,但泠亨回哪飛哪都會有三四個保鏢跟著。

到了目的地,被數十幢的別墅閑置房包裹的一棟大樓就是泠亨的本家。

整個外觀美的像個藝術品,裏外加起來算得上是本省占地最大的建築。

由於位置較偏,這曾經也是個能被當成景點一樣觀賞的地方。

開車門下車。

高聳入雲的大樓需要把頭仰成90度才能看到頂端,緊閉的鐵門和大樓之間的距離似乎也太遙遠,站在原地眺望,需要用到遙不可及這個詞。

這棟大樓直接將圍在身邊的小別墅秒殺,那凸出的尖錐形,像直沖雲霄的劍。

打開鐵門走進去,進一步觀賞這個有300米高的神作。

走上自然圓石鋪路,路過一幢幢別墅,一片片花園,還有隨處可見的保姆和保鏢,每個別墅門前都有著嚴森的警衛。

不知道還要走多久倆人拉著行李箱已經走了不下10分鐘。

泠亨邊走邊問:“累嗎?”

宋舍麒在身後走著,有點喘粗氣道:“還好。”

泠亨也覺得走了太久,停腳把行李箱和宋舍麒晾在路上,自己往右轉走進隨便一幢別墅裏。

宋舍麒視線追隨,因為泠亨沒說跟上,他蹲下短暫歇息。

從大門走到現在,數不清的轉彎和岔道,再加上一片又一片連接著的小樹,真的就像迷宮似的。

宋舍麒鼻呼———擡頭眼珠左轉右轉賞著這一片高調的建築。

泠亨騎著電摩托出來,右拐走上了別墅旁的平路。

泠亨背對著宋舍麒,回頭看著宋舍麒說道:“來吧。”

“嗯。”

宋舍麒一手一個行李箱向泠亨走去。

終於可以解放雙腿了,小路很平,就像是專門為電瓶車設計的路一樣。

整片區域有種自然清香,不是刻意的花草香,而是夾著風輕輕吹過鼻頭的散漫香,似有似無,淡淡的。

半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最後的終點,這一路實在坎坷。

宋舍麒先下,泠亨把車停在一邊,把鑰匙扔給守大門的隊長。

兩位男保鏢為倆人推開可推可拉的大門,走進去。

光是一個大廳就大成三個別墅的客廳合體,大廳古典雅致,也許這時候就能用上「只看裝修風格就能知道家中主人的性格」這句話。

華而不俗,奢而實用,寬敞明亮,古色古香,能看出男女主人的高端生活質量。

泠亨讓宋舍麒把行李箱放在一邊,帶著宋舍麒往左走。

進了個小屋,裏邊是看不完的代步工具,樣樣齊全,一天騎一個一年都未必騎的完。

“隨便選一個代步吧。”

“嗯。”

泠亨一眼選中賽格威的代步車,踩著出去在門口等著宋舍麒出來。

宋舍麒都會,他也沒多猶豫,隨便選了個電動獨輪車踩著出去。

倆人拉上行李箱你爭我先到了電梯門口。

按上電梯,開門,進去,為了安全起見倆人都從代步車上下來。

泠亨在電子屏上輸入78,再點擊確認,電梯開始運行。

“這棟的監控比較多,不反感吧?”泠亨看向宋舍麒。

宋舍麒暈梯,搖搖頭不想動嘴。

“呵~今天出去玩可能時間不夠,就不出去了啊?”泠亨試問宋舍麒的意見。

“嗯。”

“...”泠亨看得出宋舍麒明顯的難受,閉上嘴給了宋舍麒安靜的空間。

....

(叮)

倆人踩著車出電梯。

走上軟木地板基本聽不到拉行李箱的噪音。

78層的房間像個小型別墅,雖然只有一層但什麽都不差,臥室,健身房,游泳池,洗浴間和衛生間都是分開的,總之體驗不差。

泠亨站在門口問:“還行嗎?這是采光最好的一層。”

宋舍麒眼觀大概,點點頭說:“行。”

“嗤,怎麽突然又這麽冷淡,進去看看吧,我把行李箱送上去。”

泠亨笑出聲,瞟幾眼宋舍麒笑著說完轉身就踩著代步車走。

宋舍麒不回頭目送泠亨,他下了代步車走進客廳,拉開窗簾,(唰)的一下被風嗆到,遠望大樹,很是嚴森的布局,像身處在獨島的小屋,像實戰訓練場,很有代入感。

(花蕊中的公子哥,像身經百戰像經不起挫折)

宋舍麒笑著搖搖頭,巡視完三面,坐上客廳的沙發短暫歇息。

泠亨踩著代步車到門口,看著宋舍麒一臉春風蕩漾的笑容:“走,我帶你看看我的密室。”

宋舍麒扭頭看著泠亨激動的表情,沒猜沒問,站起來踩著獨車坐上電梯去了地下二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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