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給他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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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給他枕
驕陽東升，季夏這個月情緒多多，有人站在高臺與愛人相擁，有人只能鎖住夢中的縈繞沈聲秘跡的失戀，四季各有三月，三月又各有美稱，對生來不幸的人來說，每個月都是惡。
今天的天氣就是焦熱，少年們形成一列踏入校門。
【富幸中學】
這四個淡橘色的字刻在右邊的石門牌上，保安亭旁。
電動伸縮門緊關，整個校園外圍著四米高的護欄無法攀爬，這所學校的安全指性大於同市一大半的中學，因為光是在校門外的十多個保安都裝備齊全顯得威嚴。
在校門口聚成一團的家長在圍線外給孩子鼓勵承諾...
也許作用並不大不足以緩解神經，但誰又不喜歡在家長口中聽到“我相信你”這四個字。
大門不遠處的右邊，兩個少年還在馬路邊膩歪。
被緊抱的那位身穿純白套頭內搭，套著雙排扣中長款黑色風衣，設計很簡單，直筒，翻領，腰帶，沒兜。
褲子簡單一條直筒寬松黑色牛仔褲，鞋子簡單一雙白黑灰板鞋。
穿衣講究揚長避短，宋舍麒沒有短泠亨全憑自己給搭。
泠亨也同穿大衣，奶杏色短款，單排扣，翻領寬松袖，方塊衣兜，普通外套，袖口收緊，深藍牛仔長褲，一雙白黑掛鉤。
互搭亂搭，就仗著臉好看倆人隨心所欲。
中考也不必太打扮，宋舍麒的發型從開始留的那一刻就沒短過，劉海的長度從沒短到眉毛上面過，鬢邊還是後腦都如此，宋舍麒雖喜歡長點，但也就喜歡比普通的發型長一點而已。
宋舍麒被泠亨緊抱，在夾縫中說著話：“抱夠了嗎？”
“還沒有。”
“到時間了。”
“嗯…進去吧，我在車裏等你。”
泠亨戀戀不舍松開環住的雙手，與宋舍麒眼神拉絲說話，說完右手往後擼了兩下宋舍麒的劉海。
給宋舍麒吹頭還是擼劉海，只要是能看見全臉，要麽沒機會，要麽碰一次就上癮，宋舍麒的臉太好看，每次露出全臉的時候泠亨就想拿個發箍給定住劉海不讓下來，一天看一次再加上後韻還是能湊湊合合。
被擼完劉海的宋舍麒微微笑：“嗯，乖。”
轉身就走的他手裏拿著透明文件袋，裏面很簡單就是些必需品和準考證。
“呵～”OS：乖？我乖？…太有意思了，真多虧是我男朋友。
泠亨垂下手臂和另一只一樣插進褲兜。
目送宋舍麒入校便沒有再戀戀不舍，坐進主駕駛的後車位，讓司機把車豎停在學校的右邊副門，車頭對著副門。
9:00考試的鈴聲響起，全場肅靜，考場內外的人都不好受。
考場內五列，六橫，桌子為普通書桌，板凳無靠背。
宋舍麒坐在第二列的第三位，第一場語文，宋舍麒勢在必得的內心也有著對作文題目的好奇。
“...”
看到作文題目，宋舍麒直接從晴轉涼，從外面高高掛起的太陽轉成月亮起升的那刻。
（高潔的荷花）
高潔與荷花，兩者結合，宋舍麒的心中所選除了念念不忘便沒有二人。
眼睛稍微出了會兒神，聚神的那一刻便下筆寫下題目。
《高潔的荷花》
題目寫好，宋舍麒用第三人稱寫起內容。
...
泠亨坐在車內，雙臂交叉，閉目養神。
（本來能一起進去考試來著，結果說沒有浙江省居住證不能參加？我知道這是假的，畢竟手上多的是權利，弄個居住證不簡單？...算了，先看看媽是什麽想法吧，希望宋舍麒一切順利吧，總不能不放心他會跟別人跑吧？想都不可能，他是那樣兒的人？等吧等吧，就兩天，考完試就帶他回去，...）
現在正當6月中旬，前幾天倆人都把“見父母”這件事拋到一邊盡情去玩，該記的不該記的都忘了。
不知不覺中脫離現實進入夢鄉。
微風循循，宋舍麒在考場寫作文幾度哽咽想落淚但都被自愈，泠亨坐在車內閉眼臉浮笑。
宋舍麒只是在夢中客串了一下，泠亨就不自覺的笑著，無形中醒來。
“……”
醒來時明顯感覺大門口有了清晰的吵鬧聲。
泠亨不再醒神，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看時間。
10:57
九點進去十一點結束，泠亨立即把手機放座椅上，打開車門緩步走向正門。
校門口封的很是嚴實，除了一個帶有金屬安檢門的出入口外沒有別地。
擠成一群的家長們焦急等待又在多次祈望。
泠亨個字較高，離人群一步之差能清楚看到校園裏。
富幸中學之所以任性不單單只是教育質量高，還有校內像景點一樣的地方和每棟樓的特點。
清一色茂林，蔥油的樹木遠的近的皆在校園的圍欄裏，各種大樓每棟都很氣派。
學校裏有噴泉、庭院、小石子路、小湖、還有高高鼎力的五星紅旗。
差不多觀完後，再看那段路時，竟真演現了人頭攢動。
泠亨將眼珠定在那似商場裏那般交錯的手扶電梯的樓梯。
順著樓梯向旁邊看，如若正當戌時，人來人往在過道在眼中，都忘記看的主角是少年還是橘黃晚霞了。
教學樓離門口遠的誇張，泠亨不近視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形。
陸續有人出來了，泠亨向右移了好幾步，重新站回車旁看著出來的人。
一分又一分，看的人眼睛著實有點累。
終於看到宋舍麒的影兒，泠亨鼻呼放松神經往宋舍麒的方向走了幾小步。
停住，宋舍麒不是一個人出來。
“...？”泠亨本敵視著，但一看到一臉漠然的宋舍麒，生氣的情緒一瞬轉換成想笑。
“宋舍麒。”泠亨雙手插外套兜，看著宋舍麒面無表情叫道。
宋舍麒瞥到泠亨，撇下身邊跟著的男生，走向泠亨。
“考得哪門？怎麽樣？順不順？”泠亨帶笑摟住宋舍麒的肩膀上了車。
宋舍麒邊上車邊回答：“語文，一般順。”
倆人默契地無視那受了驚嚇的男生。
（那他媽說白了不就是□□長相嗎？..）
後勁依然毛骨悚然，男生自我安慰，安撫心情。
坐上車，倆人啟程去本地特色館吃午飯。
泠亨將看窗外的頭右轉看著宋舍麒問：“你以前來過這兒？”
“沒有，不認識的人。”宋舍麒很勞累，他強撐著頭痛回答泠亨的問題。
“嗯，我也不是個愛吃醋的人，一切都有分寸就行。”
這句泠亨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不愛爭風吃醋，因為他愛看宋舍麒笑，只要笑的真對誰都無所謂，可有時的笑臉就不盡人意了，說泠亨大度也不是，小氣也算不上，分人吧，他做什麽都因人而異。
“嗯。”
宋舍麒閉上雙眼身子完全放松靠在車座上，皺起眉揉揉太陽穴。
泠亨慌了心，擔心看著宋舍麒，關心問：“怎麽了？頭疼嗎？枕我腿上睡會兒吧。”
“不用。”
宋舍麒搖搖頭回拒，將貼車座的後腦向右撇，無聲了。
泠亨看著一言不發，他又在自私的關心，總是對眼前人莫名的心疼起來，也不過問對方需不需要這份關心。
...
司機將車停在街道的停車區，熄火。
“到了。”
倆人一同下車，雙雙插外套兜走進老飯館。
飯館內很幹凈，空調風涼呼呼的，雖然館面老舊有點破還油乎乎的但不影響老板是個幹凈人。
進了館內，來吃飯的人不多，12張椅桌剩了一半，倆人挑了個靠墻的位置，坐之前，倆人非常有默契的抽出兩張抽紙擦了擦長板凳。
倆人對視：“…”
“噗嗤。”笑了起來。
擦完泠亨背對門口坐，宋舍麒坐在對面。
身型像面包，長相和和氣氣的老板娘拿著兩張菜單走到倆人的桌旁，放在倆人面前一人一張。
泠亨一眼也沒看菜單，對宋舍麒說：“你點吧，都要兩份就行。
“嗯。”
宋舍麒看圖和感覺點了兩份魚丸，一盤鴨舌和一整張永嘉麥餅，最後一份清蒸魚餅和一瓶礦泉水結束。
倆人就這樣，在平平無奇的飯館飽餐一頓便出了門上了車進了高檔小區。
宋舍麒手裏拿著文件袋下車，倆人走進共有20層的樓，坐電梯上16層。
出了電梯，倆人往右轉，泠亨邊走邊問：“下午幾點考？”
“一點半。”
宋舍麒從兜裏掏鑰匙打開一樓一戶的房門。
泠亨從褲兜裏拿手機看眼時間。
12:01
（哢嗒）
門向裏開，倆人走進去。
和住的公寓一樣，兩層，兩室一廳。
泠亨把手機放兜裏，在玄關位置邊換鞋邊說道：“還夠你再睡一個小時，二十我叫你。”
“好。”
宋舍麒鞋頭踩著腳後跟脫下鞋，不穿拖鞋直奔向距離最近的沙發。
（撲通）
躺下，秒睡。
“..哈啊，累壞了啊。”
泠亨看著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就倒頭睡的宋舍麒，憐惜中還有著難受，因為他幫不上他。
穿上拖鞋，泠亨蹙著眉走向宋舍麒，一拉胳膊。
（這麽輕？）
倆人身高幾乎分毫不差，宋舍麒的細胳膊細腿好像一緊攥就能留下痕跡。
泠亨輕輕抱起宋舍麒，步伐輕盈緩慢，他又有可憐宋舍麒的心了。
泠亨垂眼看著在自己懷中熟睡的美人臉，慢慢聚焦在那沒好多長時間的黑眼圈上，隨口一說：“全身沒一個正常的。”
上了二層，進了臥室，動作輕到只有衣服的窸窣小聲響和深沈的呼吸聲，把宋舍麒放在床上後泠亨不打算抽出那條給宋舍麒枕著的胳膊。
順勢躺下，給宋舍麒蓋了被子，自己則用身體壓住被子防止宋舍麒不老實。
看著宋舍麒的臉他一點困意沒有，眨巴眨巴唇不受控住的向宋舍麒坦露的額頭貼去，輕輕蹭了一下就向後退，這一下泠亨的心跳聲大過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泠亨用握拳的右手放在嘴前咧嘴笑著小聲罵了一句：“媽的。”
額頭貼額頭，泠亨不再做小動作。
時間過的好慢，好像秒針都與時針同速轉動，等泠亨的整條手臂徹底麻木時，再看手機已經13:12
泠亨淺淺的松口氣，頭向左轉，眼神溫柔看著——
盯了好一會兒，滾動喉結後開口道：“一點十五了，起來吧。”
聽到聲音就醒了，但宋舍麒不打算立即睜眼，他想緩過了睜眼的朦朧後再張開。
……
一秒又一秒，宋舍麒又睡著了。
“遲到了。”
泠亨和宋舍麒臉對臉，用手撥撥宋舍麒擋眼的劉海，大拇指點點宋舍麒鼻梁上的痣又開口說。
“...”又醒了，宋舍麒的習慣，眼皮不動但是得先把被子踢開。
把身子躺平，輕輕一怔，棉被被泠亨壓著所以紋絲不動。
睜開眼，向右看。
宋舍麒有起床氣，用有氣無力的右臂向後推了推泠亨的胸膛，臉色不悅道：“起來。”
“...哈！”
這是繼宋舍麒喝醉酒後泠亨第一次覺得宋舍麒可愛。
像嘲笑又像寵笑，泠亨慢慢把手臂抽出來，坐起下了床。
“快準備吧，我下去等你。”
泠亨臉帶後脖頸都通紅通紅的。
宋舍麒深呼吸熄火，撐床坐起發了會楞：“…”
頭疼頭疼——這痛度明顯大幅度增加了，增加的原因是泠亨梆硬的胳膊枕頭。
無奈又生氣，已經有後果了還爭什麽對錯。
花費最少的時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拿著放在茶幾上的文件袋，換好鞋出去了。
...
還是一樣，五點半從考場出來上了車，晚飯隨便蒸了倆紅薯，吃點聖女果，宋舍麒就結束了。
“晚安。”
倆人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看會電視吃點零食上樓刷完牙互道晚安回房間睡覺。
今天徹底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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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氣就是焦熱，少年們形成一列踏入校門。
【富幸中學】
這四個淡橘色的字刻在右邊的石門牌上，保安亭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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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校門口聚成一團的家長在圍線外給孩子鼓勵承諾...
也許作用並不大不足以緩解神經，但誰又不喜歡在家長口中聽到“我相信你”這四個字。
大門不遠處的右邊，兩個少年還在馬路邊膩歪。
被緊抱的那位身穿純白套頭內搭，套著雙排扣中長款黑色風衣，設計很簡單，直筒，翻領，腰帶，沒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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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搭亂搭，就仗著臉好看倆人隨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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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舍麒被泠亨緊抱，在夾縫中說著話：“抱夠了嗎？”
“還沒有。”
“到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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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亨戀戀不舍松開環住的雙手，與宋舍麒眼神拉絲說話，說完右手往後擼了兩下宋舍麒的劉海。
給宋舍麒吹頭還是擼劉海，只要是能看見全臉，要麽沒機會，要麽碰一次就上癮，宋舍麒的臉太好看，每次露出全臉的時候泠亨就想拿個發箍給定住劉海不讓下來，一天看一次再加上後韻還是能湊湊合合。
被擼完劉海的宋舍麒微微笑：“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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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亨垂下手臂和另一只一樣插進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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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考試的鈴聲響起，全場肅靜，考場內外的人都不好受。
考場內五列，六橫，桌子為普通書桌，板凳無靠背。
宋舍麒坐在第二列的第三位，第一場語文，宋舍麒勢在必得的內心也有著對作文題目的好奇。
“...”
看到作文題目，宋舍麒直接從晴轉涼，從外面高高掛起的太陽轉成月亮起升的那刻。
（高潔的荷花）
高潔與荷花，兩者結合，宋舍麒的心中所選除了念念不忘便沒有二人。
眼睛稍微出了會兒神，聚神的那一刻便下筆寫下題目。
《高潔的荷花》
題目寫好，宋舍麒用第三人稱寫起內容。
...
泠亨坐在車內，雙臂交叉，閉目養神。
（本來能一起進去考試來著，結果說沒有浙江省居住證不能參加？我知道這是假的，畢竟手上多的是權利，弄個居住證不簡單？...算了，先看看媽是什麽想法吧，希望宋舍麒一切順利吧，總不能不放心他會跟別人跑吧？想都不可能，他是那樣兒的人？等吧等吧，就兩天，考完試就帶他回去，...）
現在正當6月中旬，前幾天倆人都把“見父母”這件事拋到一邊盡情去玩，該記的不該記的都忘了。
不知不覺中脫離現實進入夢鄉。
微風循循，宋舍麒在考場寫作文幾度哽咽想落淚但都被自愈，泠亨坐在車內閉眼臉浮笑。
宋舍麒只是在夢中客串了一下，泠亨就不自覺的笑著，無形中醒來。
“……”
醒來時明顯感覺大門口有了清晰的吵鬧聲。
泠亨不再醒神，從褲兜裏掏出手機看時間。
10:57
九點進去十一點結束，泠亨立即把手機放座椅上，打開車門緩步走向正門。
校門口封的很是嚴實，除了一個帶有金屬安檢門的出入口外沒有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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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亨個字較高，離人群一步之差能清楚看到校園裏。
富幸中學之所以任性不單單只是教育質量高，還有校內像景點一樣的地方和每棟樓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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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亨將眼珠定在那似商場裏那般交錯的手扶電梯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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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學樓離門口遠的誇張，泠亨不近視也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形。
陸續有人出來了，泠亨向右移了好幾步，重新站回車旁看著出來的人。
一分又一分，看的人眼睛著實有點累。
終於看到宋舍麒的影兒，泠亨鼻呼放松神經往宋舍麒的方向走了幾小步。
停住，宋舍麒不是一個人出來。
“...？”泠亨本敵視著，但一看到一臉漠然的宋舍麒，生氣的情緒一瞬轉換成想笑。
“宋舍麒。”泠亨雙手插外套兜，看著宋舍麒面無表情叫道。
宋舍麒瞥到泠亨，撇下身邊跟著的男生，走向泠亨。
“考得哪門？怎麽樣？順不順？”泠亨帶笑摟住宋舍麒的肩膀上了車。
宋舍麒邊上車邊回答：“語文，一般順。”
倆人默契地無視那受了驚嚇的男生。
（那他媽說白了不就是□□長相嗎？..）
後勁依然毛骨悚然，男生自我安慰，安撫心情。
坐上車，倆人啟程去本地特色館吃午飯。
泠亨將看窗外的頭右轉看著宋舍麒問：“你以前來過這兒？”
“沒有，不認識的人。”宋舍麒很勞累，他強撐著頭痛回答泠亨的問題。
“嗯，我也不是個愛吃醋的人，一切都有分寸就行。”
這句泠亨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不愛爭風吃醋，因為他愛看宋舍麒笑，只要笑的真對誰都無所謂，可有時的笑臉就不盡人意了，說泠亨大度也不是，小氣也算不上，分人吧，他做什麽都因人而異。
“嗯。”
宋舍麒閉上雙眼身子完全放松靠在車座上，皺起眉揉揉太陽穴。
泠亨慌了心，擔心看著宋舍麒，關心問：“怎麽了？頭疼嗎？枕我腿上睡會兒吧。”
“不用。”
宋舍麒搖搖頭回拒，將貼車座的後腦向右撇，無聲了。
泠亨看著一言不發，他又在自私的關心，總是對眼前人莫名的心疼起來，也不過問對方需不需要這份關心。
...
司機將車停在街道的停車區，熄火。
“到了。”
倆人一同下車，雙雙插外套兜走進老飯館。
飯館內很幹凈，空調風涼呼呼的，雖然館面老舊有點破還油乎乎的但不影響老板是個幹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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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對視：“…”
“噗嗤。”笑了起來。
擦完泠亨背對門口坐，宋舍麒坐在對面。
身型像面包，長相和和氣氣的老板娘拿著兩張菜單走到倆人的桌旁，放在倆人面前一人一張。
泠亨一眼也沒看菜單，對宋舍麒說：“你點吧，都要兩份就行。
“嗯。”
宋舍麒看圖和感覺點了兩份魚丸，一盤鴨舌和一整張永嘉麥餅，最後一份清蒸魚餅和一瓶礦泉水結束。
倆人就這樣，在平平無奇的飯館飽餐一頓便出了門上了車進了高檔小區。
宋舍麒手裏拿著文件袋下車，倆人走進共有20層的樓，坐電梯上16層。
出了電梯，倆人往右轉，泠亨邊走邊問：“下午幾點考？”
“一點半。”
宋舍麒從兜裏掏鑰匙打開一樓一戶的房門。
泠亨從褲兜裏拿手機看眼時間。
12:01
（哢嗒）
門向裏開，倆人走進去。
和住的公寓一樣，兩層，兩室一廳。
泠亨把手機放兜裏，在玄關位置邊換鞋邊說道：“還夠你再睡一個小時，二十我叫你。”
“好。”
宋舍麒鞋頭踩著腳後跟脫下鞋，不穿拖鞋直奔向距離最近的沙發。
（撲通）
躺下，秒睡。
“..哈啊，累壞了啊。”
泠亨看著連外套都沒來得及脫就倒頭睡的宋舍麒，憐惜中還有著難受，因為他幫不上他。
穿上拖鞋，泠亨蹙著眉走向宋舍麒，一拉胳膊。
（這麽輕？）
倆人身高幾乎分毫不差，宋舍麒的細胳膊細腿好像一緊攥就能留下痕跡。
泠亨輕輕抱起宋舍麒，步伐輕盈緩慢，他又有可憐宋舍麒的心了。
泠亨垂眼看著在自己懷中熟睡的美人臉，慢慢聚焦在那沒好多長時間的黑眼圈上，隨口一說：“全身沒一個正常的。”
上了二層，進了臥室，動作輕到只有衣服的窸窣小聲響和深沈的呼吸聲，把宋舍麒放在床上後泠亨不打算抽出那條給宋舍麒枕著的胳膊。
順勢躺下，給宋舍麒蓋了被子，自己則用身體壓住被子防止宋舍麒不老實。
看著宋舍麒的臉他一點困意沒有，眨巴眨巴唇不受控住的向宋舍麒坦露的額頭貼去，輕輕蹭了一下就向後退，這一下泠亨的心跳聲大過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泠亨用握拳的右手放在嘴前咧嘴笑著小聲罵了一句：“媽的。”
額頭貼額頭，泠亨不再做小動作。
時間過的好慢，好像秒針都與時針同速轉動，等泠亨的整條手臂徹底麻木時，再看手機已經13:12
泠亨淺淺的松口氣，頭向左轉，眼神溫柔看著——
盯了好一會兒，滾動喉結後開口道：“一點十五了，起來吧。”
聽到聲音就醒了，但宋舍麒不打算立即睜眼，他想緩過了睜眼的朦朧後再張開。
……
一秒又一秒，宋舍麒又睡著了。
“遲到了。”
泠亨和宋舍麒臉對臉，用手撥撥宋舍麒擋眼的劉海，大拇指點點宋舍麒鼻梁上的痣又開口說。
“...”又醒了，宋舍麒的習慣，眼皮不動但是得先把被子踢開。
把身子躺平，輕輕一怔，棉被被泠亨壓著所以紋絲不動。
睜開眼，向右看。
宋舍麒有起床氣，用有氣無力的右臂向後推了推泠亨的胸膛，臉色不悅道：“起來。”
“...哈！”
這是繼宋舍麒喝醉酒後泠亨第一次覺得宋舍麒可愛。
像嘲笑又像寵笑，泠亨慢慢把手臂抽出來，坐起下了床。
“快準備吧，我下去等你。”
泠亨臉帶後脖頸都通紅通紅的。
宋舍麒深呼吸熄火，撐床坐起發了會楞：“…”
頭疼頭疼——這痛度明顯大幅度增加了，增加的原因是泠亨梆硬的胳膊枕頭。
無奈又生氣，已經有後果了還爭什麽對錯。
花費最少的時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衣服，拿著放在茶幾上的文件袋，換好鞋出去了。
...
還是一樣，五點半從考場出來上了車，晚飯隨便蒸了倆紅薯，吃點聖女果，宋舍麒就結束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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