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危險氣息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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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泡，眼睛淚汪汪的，好像很是擔心賈殷的樣子。
“那個叔叔是個好人。幫我把那些欺負我的人都趕走了。我真的很想好好謝謝他。”
筱蘿嘆了口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賈殷一介商人，居然也是很有愛心的。
090 壞事開始
090壞事開始
紛飛的大雪之中。
江戈率領著江國的戰士們，迎著淩冽的寒風，騎著高頭大馬，眼神帶著十分的自信和堅定。正看著遠方撲面而來的軍隊。
見面了。終於，在今天，兩隊人馬終於是碰到了一起。
江戈的埋伏已經整整半個月。看著那蠻王的人馬來勢洶洶，可是江戈卻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來。
在那樣金戈鐵馬的場景下，江戈的這個笑容似乎是有一些殘酷的。
因為在之前的備戰之中，江戈早就已經派人馬埋伏好了。就在他們往這戰場來的時候，身後的糧草早就已經付之一炬。
第一次和這樣的兇猛軍隊打仗，江戈是個萬分小心的人。心中自然也是有一些打算的。
今日這第一仗，為的不是狠狠擊退他們。
而是先和他們周旋一番。等到他們回去之後，就會發現自己的大後方已經毀了。
這樣江戈的軍隊再次上前去，就能夠很好的打擊他們了。
幾乎是可以一次成功的。
江戈看著那浩浩蕩蕩的軍馬，風雪中還飄著他們的怒吼聲。
這樣的場面，不禁讓江戈想起了曾近，他打的那第一仗。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一樣是異族的風味，帶著虎狼的氣魄和蠍子的陰狠。
就是要狠狠地置對方於死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沖啊！！”
眼睛計算著目標的靠近，江戈的眼神漸漸變得陰狠了起來。大聲呼喝了一聲，帶著瘋狂的氣魄，帶著大江國十幾萬人的沖力，狠狠地沖了出去！
戰場，就這樣開始了......
......
......
林蓁蓁給賈殷親手倒了茶，突然感覺自己眉頭一跳。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胸口一陣的鈍痛。
這是怎麽回事......
林蓁蓁皺著眉頭，手裏的茶壺都有些不穩了。莫名的心裏就有點慌張。
“郡主，您這是怎麽了？”
一旁的賈殷看她神色不寧的樣子，連忙問道。
不知道怎麽說自己的感覺，就是莫名的不舒服。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在心中就這麽要溢出來了一樣。
“哦......沒什麽，賈公子不好意思。喝茶，喝茶。”
林蓁蓁給他繼續倒了茶去，眼神卻有些飄忽。
“沒有想到，賈公子是一個這麽有愛心的人呢。那孩子應該現在已經拿到了小老虎的布偶，你不用擔心了。”
賈殷看著她，即使心裏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於是趕緊收斂了自己的態度，露出了標志的笑容來。
“人，看到弱者，總是不由自主地就去關註他。雖然只是個孩子，可是我卻很於心不忍。但是說有愛心的話就是謬讚了。”
林蓁蓁沖他笑了笑，沒多說些什麽。
但是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厚了。
......
......
傍晚。
晚飯很是豐盛，因為林蓁蓁的身體還在調理，所以江戈走之前給後廚安排過，給林蓁蓁的膳食是一日都不能耽擱的。
說來也是奇怪，以前江戈在林蓁蓁身邊的時候，總是說她，催她，她才會乖乖的吃飯。
本來筱蘿和雪芽她們以為林蓁蓁在江戈去打仗以後，林蓁蓁吃飯和吃藥的問題絕對是一個大難題。可是沒有想到，林蓁蓁卻總是自己乖乖地把飯吃了。
總是一點都不剩。給多少就吃多少。而且特別的乖。一點都不會哼哼唧唧的。
林蓁蓁一點一點地喝著碗裏香甜糯軟的米粥，眼神黯了黯。
不知道怎麽回事，到現在為止心裏面還很難受。
就像是被人擰住了，一點一點的往裏面狠狠地揪著。總是就是又酸又澀又疼又痛。
很不好受的感覺。
林蓁蓁拉了拉雪芽的衣角，慘白著一張小臉。
“雪芽，王爺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回稟郡主，今天還暫時沒有收到王爺那邊的消息。但是應該就是這一兩天就要開始正式開戰了。這回不知道王爺打的是快仗還是慢仗。若是快的話，後天咱們就有消息了。若是慢仗，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消息了。郡主，你可是在為王爺擔心？別難受了，咱們快好好的把飯吃了罷。”
遇到這樣的事情也只能夠簡單的做些寬慰了。
林蓁蓁苦笑了一聲。卻沒有繼續再說些什麽。
還能說什麽呢？又還能說些什麽呢？
不過就是徒添煩惱罷了。
“嗯。我知道。雪芽不必擔心我，飯我都會好好吃的。把湯藥端過來罷？我吃完了飯，一會兒就能喝藥了。”
雪芽看她一副擔心地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她，於是只好說了聲“是”，就去取藥了。
回到家中的賈殷心情好像特別好的樣子。嘻嘻哈哈地跟著自己身邊的幾個小廝說說笑笑，胃口也很好。根本看不出來之前是拉肚子的人。
賈府倒是熱鬧得很。
晚飯吃了不到一半，就來了位客人。
蒙王“哈哈”笑著，帶著自己標志性的大胡子和洪亮的聲音走了進來。
賈殷見他這麽開心，就知道離成事不遠了。
“蒙王好興致啊，這麽大晚上的怎麽還跑了一趟？有什麽事情讓小廝來傳不就好了。這不是費勁嗎？”
蒙王一出現那絕對是有大事要發生了。賈殷這麽說也就是客氣客氣，實際上眼睛卻透著亮呢！
“嗨，沒必要跟我這麽客氣。不就是來看看你嗎，你看你嚇得。何必這麽惶恐呢？哈哈哈。不要拘束什麽身份不身份的。我就是來找你喝喝酒，開心！這兩日開了一壇好酒，卻沒有懂酒的人來我喝。這不是，就巴巴地尋著你來了嗎？你可不要推辭啊小老弟！”
這一句“小老弟”實屬是擡舉了。
賈殷也沒有反對他，更沒有繼續跟他虛偽地說下去。因為他知道這都是幌子而已。應該是時機成熟了，馬上就要開始行動了。
兩個人親親熱熱地就去了屋裏。
“王爺，你這樣斥退身邊的人，真的沒有關系嗎？”
據賈殷所知，蒙王的身邊應該是有幾個江戈安插的人。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蒙王的眼睛之中劃過了一絲狠狠的戾氣！
“左右現在我是不怕的。事情馬上就要成了，有什麽可畏懼的？今日，戰爭已經開始了......剩下的，就由不得他江戈來說的算了。你把那姓林的郡主帶走之後，他就是我蠻蒙的女婿了。雖然是江國的皇子，可是還是要忌憚著我這裏的勢力。”
沒錯，他的目的就是拆散江戈和林蓁蓁，然後讓卓卓嫁給江戈。
江戈這仗若是贏了，就會是這整個大江國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到時候蒙王就可以自己一個人在江戈的身後，成為他最有力的的一個頂梁柱......
這樣一來，助江戈登基以後，豈不是自己就順理成章的成了這科爾沁的王？
這整個大草原的王？
想到這裏，蒙王的眼睛瞇了起來，儼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說著，就將手中的一個白瓷瓶子交給了賈殷。
“這就是假死藥。你吃了以後，就有整整一個時辰是沒有氣息存在的。等到讓仵作都來檢查過，給你立了案之後，我的人就會帶你離開。”
賈殷伸手接過了那瓶子，眼神也漸漸認真了起來。
“今日我去江府拜訪的時候，已經把那昏迷人用的粉末給郡主下進了食物裏。”
那是之前蒙王給賈殷的東西。
賈殷很小心，在給林蓁蓁下藥之前，還專門找了很有名的大夫來驗過那藥。說是對身子沒有什麽損害，才拿去給林蓁蓁下藥的。
蒙王點了點頭。道：“很好。這幾日開始，郡主就會開始嗜睡了。等她那幾個厲害的婢女習慣了她的久睡，我就挑一天去拜訪她。然後你叫人把她偷走就好。”
這計劃聽著倒是萬無一失呢。
可是賈殷的眼神卻有些難得的凝重。
他不像是蒙王，在蒙王眼裏，林蓁蓁的安危自然是沒有那麽重要的。只要能夠用來利用。而且是有利用價值的，就好了。
可是賈殷卻是為了林蓁蓁這個人，才鋌而走險。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開始做些人販子的事情來了。
將林蓁蓁擄走還是有風險的。
而且風險還很大。
這一次用一個謊言把事情騙過去了，哪怕是林蓁蓁接受了他，那麽他的餘生也是即將面臨著用一個接著一個的，數不盡的謊言來圓......
可是，如果不用這樣的方法，就意味著永遠都得不到林蓁蓁了！
這是他不能夠忍受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心裏就安心了。答應你的事情我會說到做到。郡主我帶走了以後，三年之內我都不會踏進江國一步。而你也一定要說到做到，盡量掩護我的存在。總之......這件事情，就提前祝咱們順利罷！”
賈殷將那壇酒打開，給蒙王和自己都倒了滿滿的一碗。
事情已經開始了，計劃再也不能夠改變。
既然已經踏出了那一步，就絕對不能夠反悔了！
賈殷的眼神鋒利地盯著眼前的酒碗，“咚咚咚”地就全部倒進了肚子裏！
蒙王見他這一副樣子，知道他在給自己壯膽。於是也配合他，狠狠將酒灌進了肚子！
091 賈殷死了
091賈殷死了
林蓁蓁的鋪子開張了。
林蓁蓁算是強忍著新心頭的不安，自己給自己心理暗示，說是什麽異地戀就是不能一個人忙到死一個人閑到死......
可是眼看著這就四天過去了，而江戈那裏卻什麽消息都沒有。
沒有辦法，只能夠強打起精神來張羅張羅那開鋪子的事。還能不那麽心煩意亂。
雪芽給林蓁蓁端了碗湯藥來。
撐起了身體來，林蓁蓁端過來一口將藥喝了。
“這兩天怎麽回事，身體就是感覺不那麽利索。總是頭暈眼花的。難受的很。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藥我都有按時喝啊，這算是怎麽回事啊......”
真的是恨透了這個不爭氣的身體，怎麽總是來這各種的問題。
“您也別太在意這個身子的問題。有時候你不那麽在意它，倒是沒幾天就好了的。現如今王爺不是在忙著打仗嗎，所以您這心裏才不舒服。不會有什麽事的，不用擔心啊。咱們把這藥喝了就好了。”
林蓁蓁聽言，也覺得有道理。
“嗯......就是身上不利爽。頭沈沈的。”
筱蘿走了過來，給她拿來了一個小手爐子來。
“郡主，這是放了鼠尾草香餅的手爐，拿著熏一會兒罷、會好一些的。”
鼠尾草的味道讓林蓁蓁腦袋清醒了些。
林蓁蓁知道這鼠尾草是挺有用的，有抗老、增強記憶力、安定神經、明目，緩和頭痛及神經痛的功效。手中捧著那個小小的手爐感覺心中暖暖的。
“好了，咱們這就去鋪子裏看看罷。在這裏一直待著也不是事兒。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說著就要掀被子出門。
她一動彈就被筱蘿給攔住了。
“郡主，您可別急著出去了。不就是去看看鋪子收拾好沒有嗎？我和雪芽一起去就行啊，你在家裏好好休息幾天罷。把這難受的勁兒給熬過去，咱們再去開張好不好？到時候牌匾什麽的都收拾妥當了，咱們就直接去開張唄？你今天去也是白跑一趟，左右就是那些簡單瑣碎的事情唄。”
林蓁蓁的身體太讓人擔心了，筱蘿和雪芽都不敢輕易地讓她出去。
這說起來也是哄孩子的說法，只不過是讓林蓁蓁寬心罷了。
知道她是擔心江戈，自己在家裏閑不住，所以就想去幹點什麽事情轉移一下子註意力。
於是雪芽又道：“是啊郡主。而且前兩日不是來了幾個新的侍女嗎？郡主正好在學著持家，也可以去跟著一起看看，選選人什麽的。”
林蓁蓁苦笑一聲，知道她們是在擔心自己，於是也沒有再犟了。
“好啦，那們快去吧。早些回來哦，我現在休息一會兒，你們回來以後一定要每一個細節都告訴我喲，我的鋪子一定要好好的開著，你們可要替我用心看看。”
說著還嬌嗔的點了點小腦袋。
於是林蓁蓁就睡下了。
雪芽和筱蘿給她掖好了被角，看她漸漸有了些困意，就熄了蠟燭，躡手躡腳地出門了。
門口有兩個侍女看守著。
“雪芽姐，筱蘿姐。”
雪芽揮了揮手，道：“嗯。我們現在出去一趟，郡主正在休息。一定要看好她。有什麽需求就去抓緊準備，但是一定要留一個人在郡主身邊伺候著。”
另外還有很多的暗衛守在看不見的地方。不過筱蘿和雪芽還是很小心。
那兩個侍女是自從林蓁蓁來了這江府之後就一直跟在林蓁蓁身邊的。知道雪芽和筱蘿屬於王爺身邊的編制，一直都不會離開林蓁蓁的身邊。
“奴婢知道了。”
雪芽和筱蘿這才走了。
“郡主的身子怎麽回事，前兩天明明是好轉了了的。但是怎麽回事呢，突然之間就這麽虛弱了。”
筱蘿翻身上馬，擔心地問了一嘴。
雪芽嘆了口氣，道：“郡主的身子本就不好，比一般的女子還要體弱，中了那樣的毒，還受了那麽重的傷。現在恢覆成這樣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我估計是天氣的原因，郡主才一直不舒服的。之前都好得差不多了。不過王爺那邊還沒來消息，看樣子也就是一兩天就會來消息了。等王爺有了消息，郡主自然就好一些了。咱們就不要在這裏操心了，也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要好好的守著郡主，別讓她生病了就好。”
兩人也是一陣無奈。
......
......
那藥的勁兒挺大，慢慢在林蓁蓁的體內揮發。已經過了好幾天的功夫，現在正是來得快的時候。剛才就是強撐著沒有睡著的，現在林蓁蓁捧著那燒著鼠尾草的小手爐，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幾乎是昏過去的。
“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郡主啊，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門外的小姑娘給另一個侍女提議道。
那個被她問的侍女拍了拍她的腦袋，道：“郡主這是剛睡著沒一會兒。什麽叫沒動靜了，那睡著了能有動靜嗎？雪芽姐說了，郡主要休息，咱們現在進去的話怕是會吵醒郡主。等過一個時辰在進入罷。想必那個時候郡主就要快醒了。我去讓小廚房把郡主喝的果茶先小火煮上，一會兒等郡主醒了，正好口幹舌燥，就能喝了。”
……
……
林蓁蓁這一覺來得特別快。夢境幾乎是突然之間就來了，一沾到枕頭眼睛就黑了，困意十分明顯。
這就是睡死了過去。
一個侍女去給林蓁蓁準備果茶，剩餘一個在門口中規中矩地守著林蓁蓁。
時間越過越快，沒有一會兒，門口的大樹上就掛滿了樹掛。
又是一個大雪天呢。
林蓁蓁的房頂上，此時輕輕落下了一個腳印。
誰也沒有察覺到。
而此時的大街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聚集在了一起，不知道都在看什麽熱鬧。人格外的多，嘰嘰喳喳的，還伴隨著幾聲可惜的嘆息。
“什麽，賈氏的公子居然死了！？”
“可不是嗎。他們家聽說可就這一個兒子呢！年紀輕輕的，突然就心病發作，人就沒了！這突發的疾病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死了就是死了。誰也沒有辦法啊，哪怕是他再有錢，哪怕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呢。”
一隊白衣人馬在大道上行走著，帶著悲哀的氣氛，一步步從賈府的大門裏走出來。
雪芽和筱蘿還沒到鋪子裏呢，就被街上的人群給擋住了。
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好先下了馬，這樣子騎馬也過不去。
“怎麽了這是？”
筱蘿隨便拉了一個看熱鬧的大嬸來問。
大嬸的特質就是，問一句說十句。
果不其然，那大嬸情緒激動地道：“哎喲喲！你們一看就是剛來科爾沁不久罷？都不知道這是賈府。那賈家的唯一的兒子，聽說今天午時，心病突然發作，人沒了啊！這不，官府的人都來了，剛才驗完了屍身。人已經沒了……”
聞言，兩人均是一驚！
怎麽這麽突然，人就沒了！？
要知道這林蓁蓁的鋪子還是人家送的呢，看來這事情也是突發的，還沒等人家發消息呢，她倆就先遇上了。
兩人相視一眼，決定還是先不去看鋪子了。這種事情還是要趕緊回去給林蓁蓁報告一聲才是。
於是筱蘿和雪芽又重新上馬，迎著大雪往回走了。
林蓁蓁正熟睡著，誰也不知道房內已經來了不速之客。
只見兩個黑衣人，躡手躡腳地在屋內小心翼翼地巡視了一圈，才往林蓁蓁的方向走過去。
江戈的防備太重，那幾個暗衛更是本領超強。好在今天那兩個大丫頭不在，不然的話今天的計劃可能真的得泡湯了。
林蓁蓁眼鏡緊閉著，有點點的冷汗從額角流下來。
“哥，你確定是她麽？”
在前面的那個男子看了看林蓁蓁的臉，有點不確定。
身後的男子沈吟了一聲，從胸口掏出了一副小相來。
那是賈殷給他的。
畫中的女子，巧笑倩兮，眉目清明。眼睛又大又媚，身段撩人。
那男子點了點頭，道：“是她沒錯。這樣的美人，不怪人家費盡心機地想要得到。的確是江山美人啊！！能和江山媲美的……美人。”
這是極大程度地誇讚了林蓁蓁的美貌。
“嗨……不管怎麽樣都與你我無關。給人辦事而已。來吧。搭把手。”
突然之間！兩個人因為都是武林高手，自然是觀察力異於常人。一下子就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
“怎麽回事，有人來了？難道沒拖住？”
兩個人耳朵一豎！
“走！”
幾乎是在一瞬間，兩個人就消失了！
下一秒，雪芽和筱蘿就輕聲把門給打開了。
雪芽看了看房內，眼睛不舒服的眨了眨。
“有點不對勁。”
筱蘿也有點察覺，這裏的氣息有點陌生。然後趕緊皺著眉頭去看林蓁蓁。
卻看見林蓁蓁熟睡的面孔。
“咱們過一會兒再叫郡主罷。左右人都沒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估計沒多長時間賈家的人就會送帖子來報喪了。咱們也不用著急。”
於是兩個人就在房裏守著林蓁蓁了。
092 終於來信
092終於來信
屋內的林蓁蓁還在睡著，熏香靜靜地在空氣中冉冉地飄散著。好像是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一切都沒有變化一般。唯一的改變就是——賈殷死了。
院子中，寂靜的角落裏，兩個身影還在探頭探腦地往屋裏望著。
“一時間那兩個大丫頭是不會出來了。”
“是啊。要抓緊時機了。上面吩咐過，那郡主吃的迷藥，藥效沒多久就要過勁兒了。到時候可就棘手了。戰場那邊的情況，據說是江戈所向披靡，沒有多久就要得勝歸來了。咱們的時間不多了。等他回來了，就真的是一點死角都沒有了。估計這下過藥的痕跡也會被發現的。今日算是動不了手了。”
兩個黑影窸窸窣窣地在討論著，沒一會兒，似乎是商量好了什麽。
“咻——”地一聲，就不見了。
蒙王帶著一眾官府人員，正在家宅假惺惺地說些什麽。剛才看熱鬧的那麽多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人聲鼎沸的賈府現在也不剩下什麽人了。
他處處小心，就因為這裏肯定會有江戈布下的眼線。若是日後江戈回來，蒙王被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肯定是第一個死的。在賈殷的死，和接下來林蓁蓁失蹤這兩件事裏，他要做的就是一定不能讓人覺得這兩件事情跟自己有半毛錢的關系。
作為科爾沁名義上的城主、管轄者，蒙王在這裏出現還是挺正確的。
畢竟賈家算是科爾沁數一數二的大戶。賈家唯一的公子出了事，他肯定是要出面的。慰問慰問什麽的。
因為人“死的”特別倉促，遠在江國的賈老爺還不知道這個悲慘的消息。等到通訊的人去了，通知他，再等到賈老爺來科爾沁，又得有半個月耽擱過去了。
若是賈殷真的死了，那到時候人都臭了。
所以自然是不能等他那麽久的。
賈殷這回來科爾沁非常倉促，也沒帶什麽人。女人也沒有，能說得上話的人也不多。
眼下，就只有一個年歲大些的管事老淚縱橫地撲在賈殷的“屍體”上，已經喘不上來氣了，眼看就要犯心臟病了。
“少爺啊！！少爺……嗚嗚嗚嗚……你怎麽能說走就走了呢！你還年輕啊！這偌大的家業還要你去繼承啊！若是你走了，老爺了怎麽辦啊！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這樣走了，我可怎麽對得起老爺對我的囑托呢！嗚嗚嗚……少爺啊！少爺……”
這老人的悲傷放大了千萬倍，讓周圍那一眾的小廝和屬下又忍不住潸然淚下。
一時間整個場面又是悲傷到頂了。
蒙王也是一臉的哀痛，垂著手，眼神低垂。
這個時間，已經拖得有些久了。眼看著就要到時辰了，再這麽下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完事了。
蒙王身邊的屬下看了看他的臉色，連忙對著那老管家道：“您別再哭了。讓你們家的少爺好好的走吧。”
蒙王也適時地走到了他身邊，拍了拍這老管家的肩膀，以示安慰。
一個王爺親自來安慰你一個普通人，還是很有力度的。
那老管家就算是心裏再難受，也不得不起來，給蒙王磕頭表示謝恩。
“王爺能來給我們家少爺送行……我們這也沒有什麽高位份的人，不能給您更多的感謝……”
說著又要磕頭。
蒙王身邊那個屬下連忙把那老管家扶了起來。
“你不必這樣。賈公子的意外，我心裏也特別難受。以前跟他總是很聊得來，沒想到卻這麽突然……前兩天還在一起喝酒呢，今天這人，就沒了……哎，差人去通知你們家老爺了嗎？這人是耽誤不得了，得即刻下葬。剛才已經叫了專人來看了，沒有發現被人害的可能性。咱們就抓緊時間，讓你家公子安息罷。”
蒙王一臉哀痛地給那老管家說著。
是啊，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那這人就得趕緊安葬了。花半個月將屍身擡回去也不合適，就只能在這裏葬下了。
老管家哀哀切切地看了看已經被蓋著白布的賈殷，閃爍著淚花，道：“也只能這樣了。勞煩王爺費心了。我們這就給少爺找地方……”
蒙王眼睛轉了轉，粗著嗓子道：“本王和賈殷小老弟一向是最聊得來的。我在這科爾沁生長了一輩子，是最熟悉不過的了。你若是信得過我，本王就親自給我這小老弟找地方安息，你看怎麽樣？可行？”
話都這樣說了，也算是給了賈殷無限的榮耀。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還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個老管家。
蒙王這算是給了恩賜了，王家找的地方，哪怕是墓地，也是比平民的要高級多了。哪有不從的道理？
現如今也無法跟老爺商量，無疑蒙王給出的便利是最好的選擇了。
於是老管家想了半晌，點點頭，道：“多謝蒙王！”
……
……
賈殷就這麽準備“安葬”了。
傍晚，林蓁蓁住的江府內就收到了賈殷的喪訊。
林蓁蓁剛起床，正喝著果茶呢。感覺頭昏眼花的，結果就收到了這個消息。
雪芽給她將帖子遞了過去，道：“郡主，看看罷。”
帖子裏寫的是賈殷的葬禮在哪裏舉行。
林蓁蓁看蒙了，楞在了那裏。
“這……這，怎麽會這樣？也太突然了罷！”
好好的一個人，還是個青壯年，怎麽說沒就沒了啊！？
林蓁蓁大腦頓時就有點當機了！
筱蘿將她手中的碗拿了回來，無奈道：“沒來得及跟您說呢。我和雪芽去收拾鋪子的路上就看見他們家出事了。說是人突然心病犯了，舊疾覆發。就突然去了。這不就趕緊回來了嗎。人家都走了，鋪子也是他家送的，再去收拾鋪子就不像話了。”
手中的帖子紙質很硬，林蓁蓁睜大了一雙美目，有那麽一剎那的失神。真的打心眼裏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
“太突然了……怎麽會這樣呢……好好的一個人……前幾天不是還來過嗎……這就，沒了？天哪……”
感覺頭越發的疼了。
雪芽嘆了口氣道：“郡主你也莫太驚訝。一直都說這賈家的公子身子不那麽好。大概是他家的遺傳病罷。那賈老爺不是這麽多年只有賈殷一個兒子，其他都無所出嗎？估計就是遺傳病，所以才那麽突然。嗨，白發人送黑發人，真是讓人難過啊。”
總的來說賈殷人還是挺好的，至少對林蓁蓁是這樣。
林蓁蓁看了看帖子上的時間，嘆了口氣，心中滿滿的可惜。
“是我睡覺耽擱了。明日咱們早些起，趁著清晨，去他家看看。送喪自然是不需要咱們出力，他家左右也是皇商，不差錢的。就去送些心意罷。我去了，就是代表王爺。王爺給他家這面子，就是我給他最好的告別禮物罷。”
林蓁蓁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幾天自己心裏一直都慌慌的了。原來不是江戈在戰場上不順利，而是賈殷去世了。
賈殷也算是對自己挺不錯的，做什麽也能想著給林蓁蓁分一杯羹。即使是為了巴結江戈（林蓁蓁就是這麽認為的），也算是挺好的了。
不像別人，總是在林蓁蓁這裏給臉色，使絆子什麽的。
“雪芽，我今天睡了多久？總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
林蓁蓁這才想到今天是因為睡過頭了才耽誤了去及時看賈殷一眼，所以想到了這個問題。
雪芽想了想，道：“郡主今日睡了三個時辰呢。從晌午一直睡到了太陽落山。您睡得久一些也好，這樣能夠休息好。病就會好得快了。”
是嗎？竟然睡了三個時辰？就是現代的六個小時。
居然睡了那麽久！？
林蓁蓁心裏漸漸形成了疑惑。
怎麽會睡了那麽久？這有些不正常啊。
“我知道的。可是那種困乏的感覺總是很奇怪。不那麽正常......嗨，不說這個了。今日王爺可有傳信來？我這巴巴等了好幾日了，就是沒有一點消息。可是真的急人死了。”
筱蘿這時從身後拿過來了一封信來。
“您這一覺是睡得太久了，我這都沒能給您拿過來。王爺今日來信了，您快看看罷。”
林蓁蓁一下子就從難過的情緒中擺脫了出來，急急忙忙地就下了床！
“快，拿給我看看！”
還是那樣一封簡單的信件，薄薄的，一點重量也沒有。
林蓁蓁用手摩挲了兩下，眼淚就要下來了！
“終於來了......終於是來了信......”
她拿起剪刀，沒兩下就給裁開了。
“蓁蓁，戰場一切順利。安心，保重。”
十二個字。
還是江戈一向的風格。
簡單、利落。
“終於是......有了消息。”
這就是在家等待的感覺。心中只有無限的牽掛和不舍。卻什麽也做不到。
遠方的那個人，用手摸不著，拿眼看不到。
只能用心去想念。
林蓁蓁狠狠落了淚，吧嗒吧嗒地砸到了信紙上。
“雪芽，將信收好罷。”
見她心中難受，雪芽和筱蘿對視了一眼，也沒能說些什麽。
“對了，前兩日你們可收到了消息？說是韶陽公主要來。”
093 還愛著誰
093還愛著誰
早在四五日之前，林蓁蓁就收到了元木那邊來的家書。
現在算算日子，再有幾天江韶就要拖家帶口的，帶著秦瑞兒來科爾沁了。
林蓁蓁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也是明白她自己一個人在元木呆著，心中那焦急等待的心情肯定是不好受的。如今林蓁蓁也算是“部隊家屬”了，自然是明白她心中是什麽感覺。
畢竟秦晟也在戰場上拼命呢啊。
想必那江韶在江國裏肯定是心裏七上八下的，沒法好好安心呆著罷。而且還要每天看著那人的小妹，心裏肯定更是不好受。
與其在遙遠的大後方等著消息，還不如早早到前線來，第一時間見到人。
雪芽見她懶懶散散的，於是給林蓁蓁換了一身寢衣，讓她吃了飯以後準備去藥浴了。
“回郡主，您這些日子都說了好幾回了，我們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不，早早的就將離您最近的鴻鵠苑收拾出來了。鴻鵠苑的地方很大，足夠公主一個人住了。就是不知道等秦小姐來了以後是要跟您住在一起還是要和公主住在一起。現在就等著公主和秦小姐進來住了呢。侍衛也都準備好了，到時候就在城門口迎著，不會有什麽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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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叔叔是個好人。幫我把那些欺負我的人都趕走了。我真的很想好好謝謝他。”
筱蘿嘆了口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賈殷一介商人，居然也是很有愛心的。
090 壞事開始
090壞事開始
紛飛的大雪之中。
江戈率領著江國的戰士們，迎著淩冽的寒風，騎著高頭大馬，眼神帶著十分的自信和堅定。正看著遠方撲面而來的軍隊。
見面了。終於，在今天，兩隊人馬終於是碰到了一起。
江戈的埋伏已經整整半個月。看著那蠻王的人馬來勢洶洶，可是江戈卻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來。
在那樣金戈鐵馬的場景下，江戈的這個笑容似乎是有一些殘酷的。
因為在之前的備戰之中，江戈早就已經派人馬埋伏好了。就在他們往這戰場來的時候，身後的糧草早就已經付之一炬。
第一次和這樣的兇猛軍隊打仗，江戈是個萬分小心的人。心中自然也是有一些打算的。
今日這第一仗，為的不是狠狠擊退他們。
而是先和他們周旋一番。等到他們回去之後，就會發現自己的大後方已經毀了。
這樣江戈的軍隊再次上前去，就能夠很好的打擊他們了。
幾乎是可以一次成功的。
江戈看著那浩浩蕩蕩的軍馬，風雪中還飄著他們的怒吼聲。
這樣的場面，不禁讓江戈想起了曾近，他打的那第一仗。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一樣是異族的風味，帶著虎狼的氣魄和蠍子的陰狠。
就是要狠狠地置對方於死地......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沖啊！！”
眼睛計算著目標的靠近，江戈的眼神漸漸變得陰狠了起來。大聲呼喝了一聲，帶著瘋狂的氣魄，帶著大江國十幾萬人的沖力，狠狠地沖了出去！
戰場，就這樣開始了......
......
......
林蓁蓁給賈殷親手倒了茶，突然感覺自己眉頭一跳。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胸口一陣的鈍痛。
這是怎麽回事......
林蓁蓁皺著眉頭，手裏的茶壺都有些不穩了。莫名的心裏就有點慌張。
“郡主，您這是怎麽了？”
一旁的賈殷看她神色不寧的樣子，連忙問道。
不知道怎麽說自己的感覺，就是莫名的不舒服。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在心中就這麽要溢出來了一樣。
“哦......沒什麽，賈公子不好意思。喝茶，喝茶。”
林蓁蓁給他繼續倒了茶去，眼神卻有些飄忽。
“沒有想到，賈公子是一個這麽有愛心的人呢。那孩子應該現在已經拿到了小老虎的布偶，你不用擔心了。”
賈殷看著她，即使心裏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於是趕緊收斂了自己的態度，露出了標志的笑容來。
“人，看到弱者，總是不由自主地就去關註他。雖然只是個孩子，可是我卻很於心不忍。但是說有愛心的話就是謬讚了。”
林蓁蓁沖他笑了笑，沒多說些什麽。
但是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濃厚了。
......
......
傍晚。
晚飯很是豐盛，因為林蓁蓁的身體還在調理，所以江戈走之前給後廚安排過，給林蓁蓁的膳食是一日都不能耽擱的。
說來也是奇怪，以前江戈在林蓁蓁身邊的時候，總是說她，催她，她才會乖乖的吃飯。
本來筱蘿和雪芽她們以為林蓁蓁在江戈去打仗以後，林蓁蓁吃飯和吃藥的問題絕對是一個大難題。可是沒有想到，林蓁蓁卻總是自己乖乖地把飯吃了。
總是一點都不剩。給多少就吃多少。而且特別的乖。一點都不會哼哼唧唧的。
林蓁蓁一點一點地喝著碗裏香甜糯軟的米粥，眼神黯了黯。
不知道怎麽回事，到現在為止心裏面還很難受。
就像是被人擰住了，一點一點的往裏面狠狠地揪著。總是就是又酸又澀又疼又痛。
很不好受的感覺。
林蓁蓁拉了拉雪芽的衣角，慘白著一張小臉。
“雪芽，王爺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回稟郡主，今天還暫時沒有收到王爺那邊的消息。但是應該就是這一兩天就要開始正式開戰了。這回不知道王爺打的是快仗還是慢仗。若是快的話，後天咱們就有消息了。若是慢仗，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有消息了。郡主，你可是在為王爺擔心？別難受了，咱們快好好的把飯吃了罷。”
遇到這樣的事情也只能夠簡單的做些寬慰了。
林蓁蓁苦笑了一聲。卻沒有繼續再說些什麽。
還能說什麽呢？又還能說些什麽呢？
不過就是徒添煩惱罷了。
“嗯。我知道。雪芽不必擔心我，飯我都會好好吃的。把湯藥端過來罷？我吃完了飯，一會兒就能喝藥了。”
雪芽看她一副擔心地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她，於是只好說了聲“是”，就去取藥了。
回到家中的賈殷心情好像特別好的樣子。嘻嘻哈哈地跟著自己身邊的幾個小廝說說笑笑，胃口也很好。根本看不出來之前是拉肚子的人。
賈府倒是熱鬧得很。
晚飯吃了不到一半，就來了位客人。
蒙王“哈哈”笑著，帶著自己標志性的大胡子和洪亮的聲音走了進來。
賈殷見他這麽開心，就知道離成事不遠了。
“蒙王好興致啊，這麽大晚上的怎麽還跑了一趟？有什麽事情讓小廝來傳不就好了。這不是費勁嗎？”
蒙王一出現那絕對是有大事要發生了。賈殷這麽說也就是客氣客氣，實際上眼睛卻透著亮呢！
“嗨，沒必要跟我這麽客氣。不就是來看看你嗎，你看你嚇得。何必這麽惶恐呢？哈哈哈。不要拘束什麽身份不身份的。我就是來找你喝喝酒，開心！這兩日開了一壇好酒，卻沒有懂酒的人來我喝。這不是，就巴巴地尋著你來了嗎？你可不要推辭啊小老弟！”
這一句“小老弟”實屬是擡舉了。
賈殷也沒有反對他，更沒有繼續跟他虛偽地說下去。因為他知道這都是幌子而已。應該是時機成熟了，馬上就要開始行動了。
兩個人親親熱熱地就去了屋裏。
“王爺，你這樣斥退身邊的人，真的沒有關系嗎？”
據賈殷所知，蒙王的身邊應該是有幾個江戈安插的人。
幾乎就在那一瞬間，蒙王的眼睛之中劃過了一絲狠狠的戾氣！
“左右現在我是不怕的。事情馬上就要成了，有什麽可畏懼的？今日，戰爭已經開始了......剩下的，就由不得他江戈來說的算了。你把那姓林的郡主帶走之後，他就是我蠻蒙的女婿了。雖然是江國的皇子，可是還是要忌憚著我這裏的勢力。”
沒錯，他的目的就是拆散江戈和林蓁蓁，然後讓卓卓嫁給江戈。
江戈這仗若是贏了，就會是這整個大江國最炙手可熱的人物了。
到時候蒙王就可以自己一個人在江戈的身後，成為他最有力的的一個頂梁柱......
這樣一來，助江戈登基以後，豈不是自己就順理成章的成了這科爾沁的王？
這整個大草原的王？
想到這裏，蒙王的眼睛瞇了起來，儼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說著，就將手中的一個白瓷瓶子交給了賈殷。
“這就是假死藥。你吃了以後，就有整整一個時辰是沒有氣息存在的。等到讓仵作都來檢查過，給你立了案之後，我的人就會帶你離開。”
賈殷伸手接過了那瓶子，眼神也漸漸認真了起來。
“今日我去江府拜訪的時候，已經把那昏迷人用的粉末給郡主下進了食物裏。”
那是之前蒙王給賈殷的東西。
賈殷很小心，在給林蓁蓁下藥之前，還專門找了很有名的大夫來驗過那藥。說是對身子沒有什麽損害，才拿去給林蓁蓁下藥的。
蒙王點了點頭。道：“很好。這幾日開始，郡主就會開始嗜睡了。等她那幾個厲害的婢女習慣了她的久睡，我就挑一天去拜訪她。然後你叫人把她偷走就好。”
這計劃聽著倒是萬無一失呢。
可是賈殷的眼神卻有些難得的凝重。
他不像是蒙王，在蒙王眼裏，林蓁蓁的安危自然是沒有那麽重要的。只要能夠用來利用。而且是有利用價值的，就好了。
可是賈殷卻是為了林蓁蓁這個人，才鋌而走險。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開始做些人販子的事情來了。
將林蓁蓁擄走還是有風險的。
而且風險還很大。
這一次用一個謊言把事情騙過去了，哪怕是林蓁蓁接受了他，那麽他的餘生也是即將面臨著用一個接著一個的，數不盡的謊言來圓......
可是，如果不用這樣的方法，就意味著永遠都得不到林蓁蓁了！
這是他不能夠忍受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心裏就安心了。答應你的事情我會說到做到。郡主我帶走了以後，三年之內我都不會踏進江國一步。而你也一定要說到做到，盡量掩護我的存在。總之......這件事情，就提前祝咱們順利罷！”
賈殷將那壇酒打開，給蒙王和自己都倒了滿滿的一碗。
事情已經開始了，計劃再也不能夠改變。
既然已經踏出了那一步，就絕對不能夠反悔了！
賈殷的眼神鋒利地盯著眼前的酒碗，“咚咚咚”地就全部倒進了肚子裏！
蒙王見他這一副樣子，知道他在給自己壯膽。於是也配合他，狠狠將酒灌進了肚子！
091 賈殷死了
091賈殷死了
林蓁蓁的鋪子開張了。
林蓁蓁算是強忍著新心頭的不安，自己給自己心理暗示，說是什麽異地戀就是不能一個人忙到死一個人閑到死......
可是眼看著這就四天過去了，而江戈那裏卻什麽消息都沒有。
沒有辦法，只能夠強打起精神來張羅張羅那開鋪子的事。還能不那麽心煩意亂。
雪芽給林蓁蓁端了碗湯藥來。
撐起了身體來，林蓁蓁端過來一口將藥喝了。
“這兩天怎麽回事，身體就是感覺不那麽利索。總是頭暈眼花的。難受的很。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這藥我都有按時喝啊，這算是怎麽回事啊......”
真的是恨透了這個不爭氣的身體，怎麽總是來這各種的問題。
“您也別太在意這個身子的問題。有時候你不那麽在意它，倒是沒幾天就好了的。現如今王爺不是在忙著打仗嗎，所以您這心裏才不舒服。不會有什麽事的，不用擔心啊。咱們把這藥喝了就好了。”
林蓁蓁聽言，也覺得有道理。
“嗯......就是身上不利爽。頭沈沈的。”
筱蘿走了過來，給她拿來了一個小手爐子來。
“郡主，這是放了鼠尾草香餅的手爐，拿著熏一會兒罷、會好一些的。”
鼠尾草的味道讓林蓁蓁腦袋清醒了些。
林蓁蓁知道這鼠尾草是挺有用的，有抗老、增強記憶力、安定神經、明目，緩和頭痛及神經痛的功效。手中捧著那個小小的手爐感覺心中暖暖的。
“好了，咱們這就去鋪子裏看看罷。在這裏一直待著也不是事兒。去散散心，也是好的。”
說著就要掀被子出門。
她一動彈就被筱蘿給攔住了。
“郡主，您可別急著出去了。不就是去看看鋪子收拾好沒有嗎？我和雪芽一起去就行啊，你在家裏好好休息幾天罷。把這難受的勁兒給熬過去，咱們再去開張好不好？到時候牌匾什麽的都收拾妥當了，咱們就直接去開張唄？你今天去也是白跑一趟，左右就是那些簡單瑣碎的事情唄。”
林蓁蓁的身體太讓人擔心了，筱蘿和雪芽都不敢輕易地讓她出去。
這說起來也是哄孩子的說法，只不過是讓林蓁蓁寬心罷了。
知道她是擔心江戈，自己在家裏閑不住，所以就想去幹點什麽事情轉移一下子註意力。
於是雪芽又道：“是啊郡主。而且前兩日不是來了幾個新的侍女嗎？郡主正好在學著持家，也可以去跟著一起看看，選選人什麽的。”
林蓁蓁苦笑一聲，知道她們是在擔心自己，於是也沒有再犟了。
“好啦，那們快去吧。早些回來哦，我現在休息一會兒，你們回來以後一定要每一個細節都告訴我喲，我的鋪子一定要好好的開著，你們可要替我用心看看。”
說著還嬌嗔的點了點小腦袋。
於是林蓁蓁就睡下了。
雪芽和筱蘿給她掖好了被角，看她漸漸有了些困意，就熄了蠟燭，躡手躡腳地出門了。
門口有兩個侍女看守著。
“雪芽姐，筱蘿姐。”
雪芽揮了揮手，道：“嗯。我們現在出去一趟，郡主正在休息。一定要看好她。有什麽需求就去抓緊準備，但是一定要留一個人在郡主身邊伺候著。”
另外還有很多的暗衛守在看不見的地方。不過筱蘿和雪芽還是很小心。
那兩個侍女是自從林蓁蓁來了這江府之後就一直跟在林蓁蓁身邊的。知道雪芽和筱蘿屬於王爺身邊的編制，一直都不會離開林蓁蓁的身邊。
“奴婢知道了。”
雪芽和筱蘿這才走了。
“郡主的身子怎麽回事，前兩天明明是好轉了了的。但是怎麽回事呢，突然之間就這麽虛弱了。”
筱蘿翻身上馬，擔心地問了一嘴。
雪芽嘆了口氣，道：“郡主的身子本就不好，比一般的女子還要體弱，中了那樣的毒，還受了那麽重的傷。現在恢覆成這樣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我估計是天氣的原因，郡主才一直不舒服的。之前都好得差不多了。不過王爺那邊還沒來消息，看樣子也就是一兩天就會來消息了。等王爺有了消息，郡主自然就好一些了。咱們就不要在這裏操心了，也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只要好好的守著郡主，別讓她生病了就好。”
兩人也是一陣無奈。
......
......
那藥的勁兒挺大，慢慢在林蓁蓁的體內揮發。已經過了好幾天的功夫，現在正是來得快的時候。剛才就是強撐著沒有睡著的，現在林蓁蓁捧著那燒著鼠尾草的小手爐，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幾乎是昏過去的。
“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郡主啊，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門外的小姑娘給另一個侍女提議道。
那個被她問的侍女拍了拍她的腦袋，道：“郡主這是剛睡著沒一會兒。什麽叫沒動靜了，那睡著了能有動靜嗎？雪芽姐說了，郡主要休息，咱們現在進去的話怕是會吵醒郡主。等過一個時辰在進入罷。想必那個時候郡主就要快醒了。我去讓小廚房把郡主喝的果茶先小火煮上，一會兒等郡主醒了，正好口幹舌燥，就能喝了。”
……
……
林蓁蓁這一覺來得特別快。夢境幾乎是突然之間就來了，一沾到枕頭眼睛就黑了，困意十分明顯。
這就是睡死了過去。
一個侍女去給林蓁蓁準備果茶，剩餘一個在門口中規中矩地守著林蓁蓁。
時間越過越快，沒有一會兒，門口的大樹上就掛滿了樹掛。
又是一個大雪天呢。
林蓁蓁的房頂上，此時輕輕落下了一個腳印。
誰也沒有察覺到。
而此時的大街上。
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聚集在了一起，不知道都在看什麽熱鬧。人格外的多，嘰嘰喳喳的，還伴隨著幾聲可惜的嘆息。
“什麽，賈氏的公子居然死了！？”
“可不是嗎。他們家聽說可就這一個兒子呢！年紀輕輕的，突然就心病發作，人就沒了！這突發的疾病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死了就是死了。誰也沒有辦法啊，哪怕是他再有錢，哪怕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呢。”
一隊白衣人馬在大道上行走著，帶著悲哀的氣氛，一步步從賈府的大門裏走出來。
雪芽和筱蘿還沒到鋪子裏呢，就被街上的人群給擋住了。
兩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好先下了馬，這樣子騎馬也過不去。
“怎麽了這是？”
筱蘿隨便拉了一個看熱鬧的大嬸來問。
大嬸的特質就是，問一句說十句。
果不其然，那大嬸情緒激動地道：“哎喲喲！你們一看就是剛來科爾沁不久罷？都不知道這是賈府。那賈家的唯一的兒子，聽說今天午時，心病突然發作，人沒了啊！這不，官府的人都來了，剛才驗完了屍身。人已經沒了……”
聞言，兩人均是一驚！
怎麽這麽突然，人就沒了！？
要知道這林蓁蓁的鋪子還是人家送的呢，看來這事情也是突發的，還沒等人家發消息呢，她倆就先遇上了。
兩人相視一眼，決定還是先不去看鋪子了。這種事情還是要趕緊回去給林蓁蓁報告一聲才是。
於是筱蘿和雪芽又重新上馬，迎著大雪往回走了。
林蓁蓁正熟睡著，誰也不知道房內已經來了不速之客。
只見兩個黑衣人，躡手躡腳地在屋內小心翼翼地巡視了一圈，才往林蓁蓁的方向走過去。
江戈的防備太重，那幾個暗衛更是本領超強。好在今天那兩個大丫頭不在，不然的話今天的計劃可能真的得泡湯了。
林蓁蓁眼鏡緊閉著，有點點的冷汗從額角流下來。
“哥，你確定是她麽？”
在前面的那個男子看了看林蓁蓁的臉，有點不確定。
身後的男子沈吟了一聲，從胸口掏出了一副小相來。
那是賈殷給他的。
畫中的女子，巧笑倩兮，眉目清明。眼睛又大又媚，身段撩人。
那男子點了點頭，道：“是她沒錯。這樣的美人，不怪人家費盡心機地想要得到。的確是江山美人啊！！能和江山媲美的……美人。”
這是極大程度地誇讚了林蓁蓁的美貌。
“嗨……不管怎麽樣都與你我無關。給人辦事而已。來吧。搭把手。”
突然之間！兩個人因為都是武林高手，自然是觀察力異於常人。一下子就聽到了遠處的腳步聲！
“怎麽回事，有人來了？難道沒拖住？”
兩個人耳朵一豎！
“走！”
幾乎是在一瞬間，兩個人就消失了！
下一秒，雪芽和筱蘿就輕聲把門給打開了。
雪芽看了看房內，眼睛不舒服的眨了眨。
“有點不對勁。”
筱蘿也有點察覺，這裏的氣息有點陌生。然後趕緊皺著眉頭去看林蓁蓁。
卻看見林蓁蓁熟睡的面孔。
“咱們過一會兒再叫郡主罷。左右人都沒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估計沒多長時間賈家的人就會送帖子來報喪了。咱們也不用著急。”
於是兩個人就在房裏守著林蓁蓁了。
092 終於來信
092終於來信
屋內的林蓁蓁還在睡著，熏香靜靜地在空氣中冉冉地飄散著。好像是這事就這麽過去了。一切都沒有變化一般。唯一的改變就是——賈殷死了。
院子中，寂靜的角落裏，兩個身影還在探頭探腦地往屋裏望著。
“一時間那兩個大丫頭是不會出來了。”
“是啊。要抓緊時機了。上面吩咐過，那郡主吃的迷藥，藥效沒多久就要過勁兒了。到時候可就棘手了。戰場那邊的情況，據說是江戈所向披靡，沒有多久就要得勝歸來了。咱們的時間不多了。等他回來了，就真的是一點死角都沒有了。估計這下過藥的痕跡也會被發現的。今日算是動不了手了。”
兩個黑影窸窸窣窣地在討論著，沒一會兒，似乎是商量好了什麽。
“咻——”地一聲，就不見了。
蒙王帶著一眾官府人員，正在家宅假惺惺地說些什麽。剛才看熱鬧的那麽多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人聲鼎沸的賈府現在也不剩下什麽人了。
他處處小心，就因為這裏肯定會有江戈布下的眼線。若是日後江戈回來，蒙王被發現了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他肯定是第一個死的。在賈殷的死，和接下來林蓁蓁失蹤這兩件事裏，他要做的就是一定不能讓人覺得這兩件事情跟自己有半毛錢的關系。
作為科爾沁名義上的城主、管轄者，蒙王在這裏出現還是挺正確的。
畢竟賈家算是科爾沁數一數二的大戶。賈家唯一的公子出了事，他肯定是要出面的。慰問慰問什麽的。
因為人“死的”特別倉促，遠在江國的賈老爺還不知道這個悲慘的消息。等到通訊的人去了，通知他，再等到賈老爺來科爾沁，又得有半個月耽擱過去了。
若是賈殷真的死了，那到時候人都臭了。
所以自然是不能等他那麽久的。
賈殷這回來科爾沁非常倉促，也沒帶什麽人。女人也沒有，能說得上話的人也不多。
眼下，就只有一個年歲大些的管事老淚縱橫地撲在賈殷的“屍體”上，已經喘不上來氣了，眼看就要犯心臟病了。
“少爺啊！！少爺……嗚嗚嗚嗚……你怎麽能說走就走了呢！你還年輕啊！這偌大的家業還要你去繼承啊！若是你走了，老爺了怎麽辦啊！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這樣走了，我可怎麽對得起老爺對我的囑托呢！嗚嗚嗚……少爺啊！少爺……”
這老人的悲傷放大了千萬倍，讓周圍那一眾的小廝和屬下又忍不住潸然淚下。
一時間整個場面又是悲傷到頂了。
蒙王也是一臉的哀痛，垂著手，眼神低垂。
這個時間，已經拖得有些久了。眼看著就要到時辰了，再這麽下去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完事了。
蒙王身邊的屬下看了看他的臉色，連忙對著那老管家道：“您別再哭了。讓你們家的少爺好好的走吧。”
蒙王也適時地走到了他身邊，拍了拍這老管家的肩膀，以示安慰。
一個王爺親自來安慰你一個普通人，還是很有力度的。
那老管家就算是心裏再難受，也不得不起來，給蒙王磕頭表示謝恩。
“王爺能來給我們家少爺送行……我們這也沒有什麽高位份的人，不能給您更多的感謝……”
說著又要磕頭。
蒙王身邊那個屬下連忙把那老管家扶了起來。
“你不必這樣。賈公子的意外，我心裏也特別難受。以前跟他總是很聊得來，沒想到卻這麽突然……前兩天還在一起喝酒呢，今天這人，就沒了……哎，差人去通知你們家老爺了嗎？這人是耽誤不得了，得即刻下葬。剛才已經叫了專人來看了，沒有發現被人害的可能性。咱們就抓緊時間，讓你家公子安息罷。”
蒙王一臉哀痛地給那老管家說著。
是啊，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那這人就得趕緊安葬了。花半個月將屍身擡回去也不合適，就只能在這裏葬下了。
老管家哀哀切切地看了看已經被蓋著白布的賈殷，閃爍著淚花，道：“也只能這樣了。勞煩王爺費心了。我們這就給少爺找地方……”
蒙王眼睛轉了轉，粗著嗓子道：“本王和賈殷小老弟一向是最聊得來的。我在這科爾沁生長了一輩子，是最熟悉不過的了。你若是信得過我，本王就親自給我這小老弟找地方安息，你看怎麽樣？可行？”
話都這樣說了，也算是給了賈殷無限的榮耀。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還是把目光投向了那個老管家。
蒙王這算是給了恩賜了，王家找的地方，哪怕是墓地，也是比平民的要高級多了。哪有不從的道理？
現如今也無法跟老爺商量，無疑蒙王給出的便利是最好的選擇了。
於是老管家想了半晌，點點頭，道：“多謝蒙王！”
……
……
賈殷就這麽準備“安葬”了。
傍晚，林蓁蓁住的江府內就收到了賈殷的喪訊。
林蓁蓁剛起床，正喝著果茶呢。感覺頭昏眼花的，結果就收到了這個消息。
雪芽給她將帖子遞了過去，道：“郡主，看看罷。”
帖子裏寫的是賈殷的葬禮在哪裏舉行。
林蓁蓁看蒙了，楞在了那裏。
“這……這，怎麽會這樣？也太突然了罷！”
好好的一個人，還是個青壯年，怎麽說沒就沒了啊！？
林蓁蓁大腦頓時就有點當機了！
筱蘿將她手中的碗拿了回來，無奈道：“沒來得及跟您說呢。我和雪芽去收拾鋪子的路上就看見他們家出事了。說是人突然心病犯了，舊疾覆發。就突然去了。這不就趕緊回來了嗎。人家都走了，鋪子也是他家送的，再去收拾鋪子就不像話了。”
手中的帖子紙質很硬，林蓁蓁睜大了一雙美目，有那麽一剎那的失神。真的打心眼裏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
“太突然了……怎麽會這樣呢……好好的一個人……前幾天不是還來過嗎……這就，沒了？天哪……”
感覺頭越發的疼了。
雪芽嘆了口氣道：“郡主你也莫太驚訝。一直都說這賈家的公子身子不那麽好。大概是他家的遺傳病罷。那賈老爺不是這麽多年只有賈殷一個兒子，其他都無所出嗎？估計就是遺傳病，所以才那麽突然。嗨，白發人送黑發人，真是讓人難過啊。”
總的來說賈殷人還是挺好的，至少對林蓁蓁是這樣。
林蓁蓁看了看帖子上的時間，嘆了口氣，心中滿滿的可惜。
“是我睡覺耽擱了。明日咱們早些起，趁著清晨，去他家看看。送喪自然是不需要咱們出力，他家左右也是皇商，不差錢的。就去送些心意罷。我去了，就是代表王爺。王爺給他家這面子，就是我給他最好的告別禮物罷。”
林蓁蓁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幾天自己心裏一直都慌慌的了。原來不是江戈在戰場上不順利，而是賈殷去世了。
賈殷也算是對自己挺不錯的，做什麽也能想著給林蓁蓁分一杯羹。即使是為了巴結江戈（林蓁蓁就是這麽認為的），也算是挺好的了。
不像別人，總是在林蓁蓁這裏給臉色，使絆子什麽的。
“雪芽，我今天睡了多久？總感覺腦袋昏昏沈沈的。”
林蓁蓁這才想到今天是因為睡過頭了才耽誤了去及時看賈殷一眼，所以想到了這個問題。
雪芽想了想，道：“郡主今日睡了三個時辰呢。從晌午一直睡到了太陽落山。您睡得久一些也好，這樣能夠休息好。病就會好得快了。”
是嗎？竟然睡了三個時辰？就是現代的六個小時。
居然睡了那麽久！？
林蓁蓁心裏漸漸形成了疑惑。
怎麽會睡了那麽久？這有些不正常啊。
“我知道的。可是那種困乏的感覺總是很奇怪。不那麽正常......嗨，不說這個了。今日王爺可有傳信來？我這巴巴等了好幾日了，就是沒有一點消息。可是真的急人死了。”
筱蘿這時從身後拿過來了一封信來。
“您這一覺是睡得太久了，我這都沒能給您拿過來。王爺今日來信了，您快看看罷。”
林蓁蓁一下子就從難過的情緒中擺脫了出來，急急忙忙地就下了床！
“快，拿給我看看！”
還是那樣一封簡單的信件，薄薄的，一點重量也沒有。
林蓁蓁用手摩挲了兩下，眼淚就要下來了！
“終於來了......終於是來了信......”
她拿起剪刀，沒兩下就給裁開了。
“蓁蓁，戰場一切順利。安心，保重。”
十二個字。
還是江戈一向的風格。
簡單、利落。
“終於是......有了消息。”
這就是在家等待的感覺。心中只有無限的牽掛和不舍。卻什麽也做不到。
遠方的那個人，用手摸不著，拿眼看不到。
只能用心去想念。
林蓁蓁狠狠落了淚，吧嗒吧嗒地砸到了信紙上。
“雪芽，將信收好罷。”
見她心中難受，雪芽和筱蘿對視了一眼，也沒能說些什麽。
“對了，前兩日你們可收到了消息？說是韶陽公主要來。”
093 還愛著誰
093還愛著誰
早在四五日之前，林蓁蓁就收到了元木那邊來的家書。
現在算算日子，再有幾天江韶就要拖家帶口的，帶著秦瑞兒來科爾沁了。
林蓁蓁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也是明白她自己一個人在元木呆著，心中那焦急等待的心情肯定是不好受的。如今林蓁蓁也算是“部隊家屬”了，自然是明白她心中是什麽感覺。
畢竟秦晟也在戰場上拼命呢啊。
想必那江韶在江國裏肯定是心裏七上八下的，沒法好好安心呆著罷。而且還要每天看著那人的小妹，心裏肯定更是不好受。
與其在遙遠的大後方等著消息，還不如早早到前線來，第一時間見到人。
雪芽見她懶懶散散的，於是給林蓁蓁換了一身寢衣，讓她吃了飯以後準備去藥浴了。
“回郡主，您這些日子都說了好幾回了，我們怎麽會不知道呢。這不，早早的就將離您最近的鴻鵠苑收拾出來了。鴻鵠苑的地方很大，足夠公主一個人住了。就是不知道等秦小姐來了以後是要跟您住在一起還是要和公主住在一起。現在就等著公主和秦小姐進來住了呢。侍衛也都準備好了，到時候就在城門口迎著，不會有什麽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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