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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晉江獨家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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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晉江獨家85

木柵欄的建造十分的容易,只要將每一片木板排列起來錘進泥土裏就可以了,春季的到來加上積雪的融化,讓本來凍結的土壤也變得松軟起來,諾科只需要用有重量的石頭使勁敲打木板的頂端,這些木板就會深深的紮進土壤裏面,周圍再用碎石卡住,上端用草繩編織在一起,一整個柵欄就十分的堅實。

整個過程花不了多少時間,羅秋在旁邊還沒有看夠鄰居叔叔新的皮膚,柵欄圈就被建造好了,小幼崽踩著爪子連忙湊過去看著鄰居叔叔把捆綁在一起的長毛雞扔到裏邊。

“喵喵嘰!”叔叔你別忘了把這些長毛雞的翅膀給剪斷!

羅秋扒拉著男人的腿,小貓貓爪子因為指甲沒有辦法收進去,剛好可以掛在男人的獸皮護膝上,諾科低頭搓了搓小幼崽的腦袋,再把長毛雞一只一只放到柵欄裏邊的過程中,掌心穿出小小的火焰苗,幹凈利落的將這些長毛雞的翅膀全部燒禿掉。

小獵豹幼崽傻眼兒的聞著鼻子尖兒焦香的蛋白質味道,條件反射的咽了咽口水。

大老虎家裏儲存的肉類大部分都是類似於牛肉那種大型食草動物的,除了香噴噴的魚肉,許久未見的熟悉的雞肉的味道一下子竄到鼻尖下面,讓羅秋頓時想起來了原來世界的炸雞快餐。

熟透的雞肉的味道也是十分好聞的!

羅秋咽著口水,小爪子在男人的護膝上踩了踩,幹脆借力用小爪子緊緊的抓在獸皮上,一路向上輕巧的爬了上去將自己圓鼓鼓的身子掛在了男人的肩膀上面,找了一個更好的視角去觀看鄰居叔叔往裏扔長毛雞的動作。

諾科被小幼崽爬到身上弄得有些癢,伸手托了托小家夥圓乎乎的屁股,讓小東西的重心往前更穩當的掛在肩膀,才繼續的弄著手裏的長毛雞。

獸能雖然像十一能一樣可以變換出各種類型,但這些能量缺多少有些雞肋,散落在各個部落中擁有獸能的家夥本身就是毛鳳麟角的存在,更談不上什麽集體修行鉆研出什麽東西來了。

所以說諾科雖然擁有火焰的獸能,卻極少的使用和依賴它。

羅秋在夢中看到過自己擁有火焰一樣的樹葉,但是卻並不能完全的使用出來,所以也摸不準自己到底有沒有獸能這種東西存在,再加上獸能看起來沒什麽太大作用的樣子,所以在召喚不出來之後就沒再去想,放任其不管了。

小幼崽對於亮亮的東西總是很喜歡,羅秋自然也不例外,暖色的火光飄蕩鄰居叔叔的手裏,顯得格外的乖巧可愛,小獵豹幼崽就不免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伸出爪子向前隔空摸了摸。

有點溫熱溫熱的感覺,也不怎麽燒的慌。

小橘子瓣兒一樣的爪子向前撈了撈,並沒有感受到灼熱的火焰燒幹毛發的意思。

諾科被小幼崽的動作笑到,抓雞的空閑中伸出手輕輕的彈了一下肩頭上調皮的小幼崽毛茸茸的腦袋。

雖然他有把握操縱者這一點火焰不至於燒到小幼崽,但這小東西對什麽都好奇的樣子,諾科保不準幼崽會自己朝著火焰撲過去,然後把自己的爪爪燒成炭黑的顏色。

男人的十指修長,軀起關節彈小幼崽的力度並不大,羅秋發現男人的動作之後就瞇起眼睛眨巴眨巴,耳朵向後面使勁壓下,意料之中的接受了腦門上的啪一聲。

確實不怎麽疼,只是在皮毛的地方微微的刺了一下。

但是小幼崽就是有一種怎麽說都不聽的執著,大人如果教訓的不夠重,那麽小幼崽就會繼續的躍躍欲試來試探大人的反應。

羅秋穿越成小幼崽之後性格也變得幼稚起來,鄰居叔叔彈腦門彈得很輕,根本算不上什麽教訓,只是架勢很足讓小幼崽瞇起眼睛縮了脖子,耳朵也壓下去,但緊接著另一只小爪子就悄悄的伸出來朝著火焰下爪。

或許就像是小時候擁有了打火機之後總是想燒點什麽,近距離看鄰居叔叔用火焰燒雞毛的時候自己也忍不住想把爪子生活去烤一烤。

不過可惜小幼崽的爪子多少有一些短小了,身形修長的男人長臂一伸,掌心的火焰就遠遠的離開了小幼崽的眼前,讓羅秋傻楞楞的瞪眼用尾巴抽了一下男人英俊的臉。

軟乎乎的小尾巴掃過臉的感覺也是同樣癢癢的,諾科眨了眨眼,黑色小扇子一樣的睫毛與小幼崽毛茸茸的尾巴擦肩而過,使得眼皮一陣酥麻,又留下了點兒小幼崽獨有的溫熱。

諾科有些拿著小東西沒有辦法,剛開始接觸小幼崽的時候還很煩,誰知道現在被小幼崽蹬鼻子上臉也依舊脾氣很好的不舍得下重手。

調皮的幼崽趴在男人的肩頭用軟乎乎的尾巴抽來抽去自以為在欺負大人,實際上小幼崽的尾巴就像是軟綿綿的長條的狗尾巴草,被拽著從一頭貼著肌膚劃過,根本留不下什麽感覺。

諾科難得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即便變成原始獸人形態漂亮的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但從他金色的眼睛卻能看出來有些許無奈。

羅秋趴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小爪子踩著男人的獸皮坎肩,幾乎是無法無天的扭來扭去,完全不怕自己會掉下去。

小幼崽的搗亂讓給長毛雞去除翅膀的任務徹底沒有辦法完成,諾科把手裏的長毛雞扔到腳下踩住,然後伸出手捏著小東西的後頸皮從自己的肩膀上扒了下來。

幾個月的時間小獵豹幼崽從原先病殃殃的模樣,長胖了許多,拎著後頸皮可以明顯看出來朝前突出來的小肚子。

羅秋猝不及防的被一捏後頸皮嚇得頓時一炸毛,換下胎毛的毛發變短了許多,炸開毛的時候只有脊背上更明顯的像是海膽一樣,這就導致了其他地方毛發即便是蓬松起來也還算貼身,脊背上特立獨行的長毛就像是恐龍的脊背一樣,讓小幼崽從側邊看像一只被抓著脖子的橙黃色小恐龍。

跟帕帕斑咬住後頸皮,以及大老虎形態的時候咬住腦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用大拇指和其他手指夾住的後頸皮因為支點過於窄小,給小幼崽一種十分不安全會隨時掉下來的感覺,所以羅秋有些害怕的緊緊抱著自己的尾巴縮成一團,可憐兮兮的眨著眼睛向上看著沒什麽表情的男人。

小獵豹幼崽的眼睛金燦燦的十分漂亮,即便不說似乎那裏邊也有許多的諺語可以訴說,諾科把調皮搗蛋的小幼崽拎著後頸皮放到眼前只對視了幾秒,就直接敗下陣來,無法再面對小幼崽水汪汪的眼。

這樣看過去總感覺自己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壞事,成了一只超級壞大貓。

諾科拎著小幼崽的後頸皮放到臂彎裏面,使勁的從頭擼了擼像是在出氣,然後又覺得這樣子當獨臂俠不適合幹活,幹脆就把小幼崽一撈,輕輕的塞到了胸前交錯的獸皮衣服當中。

羅秋就時隔多日再次回歸到了鄰居叔叔第一次變成原始獸人形態時的待遇,一只毛茸茸的小幼崽被強行的塞到有些擠的猛男胸肌與衣服的間隔處,整只小幼崽都剛好卡在胸肌的溝壑之間,腦袋也剛好從獸皮衣服領子的交襟處擠出一顆腦袋。

因為是拎著後頸面朝男人的面部塞到衣服裏,所以羅秋的四只小梅花爪子恰好又再次沒有任何隔閡的印在了男人異常飽滿的胸肌上,在沒有用力的情況下胸肌這種東西其實是發軟的,觸摸者使勁的話可以按到裏面的硬心,並且因為全是肌肉的緣故十分的精致有彈性,並不會像是脂肪那樣水汪汪的。

好不容易摒棄掉的xp再次突兀的覺醒起來,羅秋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放爪子,但奈何越是在意想要躲開沒有毛的爪子心與肌肉的相親相愛,就越像是踩奶一樣在動來動去。

總之胡亂的在男人的懷裏扭了半天,羅秋不得不再次自暴自棄的適應下來。

也不知道鄰居叔叔從哪裏學來的習慣,總是把小幼崽往自己的胸前塞。

月齡增大的小幼崽胖了許多,比起之前的那一次擠在鄰居叔叔得胸前的時候還要更憋一些,特別是鄰居叔叔他還在幹活,於是小幼崽就可以完全體會得到背後寬闊的胸肌在用力的情況下變得結實,又或者是向中心聚攏,中間的溝壑就剛好可以夾住小幼崽的皮毛。

簡直尷尬死了!

羅秋垂頭喪氣得把小腦袋卡在衣服交襟的三角底下,吐著舌頭想著幹脆在鄰居叔叔的衣服領子縫這裏卡死算了。

不過想著想著,小幼崽的眼光就逐漸被男人抓雞燒毛的動作給吸引住了,逐漸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尷尬環境。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第二次被放到衣領裏,羅秋適應下來之後反倒是覺得自己臉皮的厚度再次進行了加工,幹脆扭起身子來,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像是枕著枕頭一樣把脖子的弧度剛好卡在胸肌起伏的弧度上。

這樣子瞬間就給小腦袋減重了不少,十分舒服。

找到了蜜汁舒服姿勢的羅秋整只小幼崽都放松下來,懶洋洋的縮在男人的衣領裏邊癱下,這樣感覺下來發現自然還十分的有安全感。

除了腦袋趴在外邊,全部被包裹兜住的感覺十分的奇妙,再加上耳朵旁邊會傳來男人沈穩有力的心跳聲,以及男人偶爾會因為動作向前探出身子,遮下來的陰影,幾乎是形成了一個視野超好又完全安全的環境。

羅秋突然get到了這個動作的妙處,心態更是直線放松,小腦袋也洩了力度,完全的枕在後面的胸肌上,下巴也全靠著衣領交叉的位置支撐,這下子就完全不用他自己使勁了。

妙呀!

小幼崽在男人的懷裏葛優癱,迷蒙著小眼兒看著一只又一只的長毛雞爭著豆豆眼滿臉驚恐的被火苗燒禿了翅膀。

這雞翅真白呀……啊不是這雞翅真香!

被燒禿毛的長毛雞瑟瑟發抖,本來屁股上的毛就已經沒有幾根了,這下子連翅膀上的毛都被燒掉,就真的成了一只禿毛醜雞。

本來羅秋的註意力全在散發著烤雞翅味道的鳥翅膀上,但是顫抖著豆豆眼的長毛雞在被處理完翅膀扔到柵欄裏邊之後發出的慘叫著實是有些好笑,讓小幼崽沒忍住哼哧哼哧的笑了出來。

小貓咪發出笑聲的時候聲線有些奇怪,忽強忽弱的像是在說人話,諾科聽到小幼崽的笑聲之後低頭看了看,他的笑點比較高不明白小幼崽在笑什麽,但看到小東西笑的耳朵都發抖的樣子也心情變得好了起來。

六只長毛雞十二個翅膀全部被燒禿,只剩下焦黑的雞翅散發著烤翅的清香,這一小群禿毛的長毛雞被扔到柵欄之後迅速圍在一起瑟瑟發抖,顯然共同受過迫害讓它們短時間內建立了十分深厚的友誼,公母不分的那種抱團取暖。

長毛雞本身就不是太擅長飛行,平常看到它們在森林裏扇動翅膀從眼前穿過的畫面,基本上也都是這群家夥被驚擾到,努力的從樹枝上跳下來滑翔了幾米遠的距離而已,如今翅膀上能夠支撐飛翔的羽毛被燒幹凈,被打磨的光滑的木板柵欄讓這些長毛雞沒有落腳的地方,自然也就逃不出去了。

被圈起來的地方不大,做完這些工作之後,諾科就原地用搬過來剩下的那幾塊木板綁了一個簡單的小木頭雞窩,裏面塞了一些幹草,用繩子綁起來之後圍著柵欄轉了一圈,找了個北面較高一些的位置放下。

為了防止這些長毛雞踩著小木頭雞窩逃跑,諾科將這個小木頭雞窩做的十分的矮小,但同時也拉長了許多,這樣這些長毛雞雖然進到窩裏之後沒有辦法使勁的伸高脖子,但起碼這個扁扁的小木頭雞窩可以把這六只長毛雞全部籠罩住。

這樣子下雨的時候就不用在外頭淋雨了。

養雞的策略是小幼崽出的,所以餵雞的任務自然就不需要諾科這個大人來做。

羅秋縮在男人胸前的衣領裏面,看著煥然一新的小養雞場,忍不住在衣領裏面用小爪子鼓了鼓掌。

只不過小貓咪的結構不太適合面對面的鼓掌,湊在一起的兩只小爪就顯得有些像是在作揖一樣,有一下沒一下的從外邊覆蓋著的衣領處突出來又收進去。

諾科做完這一切之後感受到了小幼崽在自己衣服裏面的小動作,以為這小東西在踩奶嘴又饞了,又或者是牙齒又癢癢了。

他想了想之後就伸手捏了捏小幼崽的腦,然後輕輕的推著羅秋的腦袋向後轉朝著某個方向過去。

“喵喵嘰?”唉唉唉?

被腦門上輕柔的推力把小腦袋塞到衣服裏邊,見到一片黑暗羅秋發出了疑問的叫聲,還來不及聽到大人的回答,就感覺自己的毛絨小嘴巴一下子觸到了什麽凸起的地方。

男人的手也在這個位置停了下來,隔著衣服輕輕的摸了摸小幼崽的腦袋,動作裏邊是滿滿的安撫和縱容的意味。

羅秋:……???嗯?!

小獵豹幼崽嘴巴懟著某個部位產生了巨大的疑惑和震驚,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是如何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的。

再加上衣服外面男人明顯是引導的動作,增加讓羅秋覺得不如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他這只可憐的小幼崽幹脆就地發射到月球去算了。

然而更詭異的是似乎是之前的肌肉記憶在作祟,小嘴巴停留在記憶中的部位之後,還沒等主人做出什麽拒絕的反應,習慣了幫助主人汲取食物的小舌頭就一馬當先都沖了出來,盡職盡責的開始工作。

“嘬……”

一小點細小的聲音就突兀地響了起來,讓羅秋當場表演了一個社死到昏過去的表情。

累了……毀滅吧……

羅秋腦海裏的風暴諾科並不得知,他對於小幼崽踩奶又或者是沒有斷奶的習慣充滿了包容心,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在他心裏小幼崽一直都是小幼崽,這個身份目前為止還是轉變不過來。

對於這只孤獨的單身貴族,照顧幼崽並且認定出來雙方的身份地位就已經是足夠費腦筋的事情了,那麽其他的一些細枝末節就懶得去計較那麽多,只要滿足小幼崽做一個合格的監護貓就可以了。

這在某些方面已經有了溺愛幼崽的現象,但顯然沒有誰覺得有什麽地方需要修改。

諾科甚至覺得,如果小幼崽再長大一些的話也像是這樣會踩奶,要求啃一啃這裏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行?

畢竟他實在是討厭有其他的生物出現在自己的周圍,更別說是接觸了。

但小幼崽這麽可愛令貓喜歡,那麽多接觸一些又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一邊是第一次當幼崽,一邊是第一次當監護貓,雙方都是零經驗的菜雞,不存在什麽自然而然就會的道理,所以大概總會在各種各樣的事件當中彼此模糊過去以為常然。

要怪的話就怪當初的坎西,只覺得成年後的貓貓會自然而然的因為基因的影響就會帶幼崽了,所以篩選的時候只是看中了諾科這家夥獨特的影響力和強大的實力。

但刻在基因裏的撫養幼崽這種本能,前提是這只貓貓他至少有了伴侶,跟伴侶進行探討之後在幼崽出生之後才會順利的帶入到幼崽的家長這種身份當中去。

顯然連戀愛都覺得麻煩的諾科根本沒有什麽有過伴侶的經驗,帶崽的經驗自然也就是自己硬琢磨出來的。

在這種奇妙的組合之下,一對奇特的大貓小貓組合就這樣巧妙的產生了。

小幼崽咬奶的動作只有輕輕的一下,諾科還覺得自家小幼崽真的是很好哄了,只要一下就可以滿足,十分的乖巧。

完全忘記了自己在燒長毛雞的翅膀的時候,這小東西爬在自己肩膀上想要玩火躍躍欲試的調皮模樣。

社死的羅秋滿臉疲憊的縮在黑漆漆的衣服裏,不受控制的小舌頭還被主人嫌棄的用牙齒咬住,伸在嘴巴的外面自由翺翔,沒一會兒就因為呼吸帶走水汽變得幹燥起來。

於是生理反應催促著羅秋把舌頭伸回來變的濕潤一些,並沒有真的想要把自己舌頭殺掉的小幼崽自然遵從本能把舌頭伸了回來。

然後就尷尬再度重現,伸回來的舌頭在男人走路的過程中被擠壓歪斜了方向,直接擦過羅秋不願意面對的某個部位,留下了不妙的觸感迅速的躲到了嘴巴裏面。

舌頭:我什麽都沒幹jpg.

罪魁禍首乖乖的待在牙齒的中心,幹燥的地方再重新浸潤起來。

但它的主人的心卻恰恰相反,像是風幹的老橘子一樣逐漸的枯萎掉了。

當社死的地步一再加強,人就會變得變態起來。

羅秋現在就是這一種狀態,眼睛蒙蒙的,恨不得不要自己的舌頭了。

但混沌的大腦思考了幾秒,牙齒先躁動起來,露出兇狠的光芒,嗷嗷的一聲咬在了某個部位的皮肉上面。

幼崽喝奶的記憶被進行了某些部位的替換,等到羅秋恢覆意識,自己的嘴巴已經貼在喝奶卻並沒有奶喝的部位吃的津津有味。

這是一種不太一樣的體驗,吃飯的餐具不太一樣,帶毛與不帶毛的體驗讓口感也有了區別。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精神錯亂,羅秋居然感覺自己嘗出了一股甜味?

並不像是之前喝奶的那種奶甜味,而是某種花蜜一樣十分清淡的甜味。

我的嘴巴不會壞掉了吧?!

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思考什麽羅秋整只小幼崽都變得懵懵的起來。

大概就像是有的人在做夢的時候還是會像小時候吃奶一樣的咬著被子,本身就是小幼崽的羅秋更是睜開眼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這樣做了。

俗話說得好,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已經這麽做的小幼崽努力的嘬了幾口之後,自暴自棄伸出爪子愉快的加入到了踩奶的行為當中。

小橘子瓣兒一樣的爪爪一前一後的開花,小肉墊直接接觸在柔軟的皮膚上,是一種在吃飯進食的時候別樣的觸感。

等習慣下來的話甚至覺得似乎也沒什麽了。

嘬著並沒有奶喝的奶的羅秋眨巴著眼睛,黑漆漆的環境包裹著小幼崽,形成了一處溫暖有十分具有安全感的小地盤,耳邊沈穩的心跳,嘴巴裏可以咬來咬去,再加上密不可分緊緊相貼的肌膚,這些東西似乎組成了基因中渴求的最堅不可摧的港灣。

或許是幼崽的身體放大了對環境的敏感,在這樣的條件和環境,羅秋突然感覺自己連靈魂都變得放松起來。

或許這並不是尷尬,而是一種超級無敵的享受?

迷茫的幼崽幸福的逐漸放松攤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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