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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晉江獨家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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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晉江獨家86

已經變成厚臉皮的小幼崽無所謂的縮在男人胸前的衣襟裏面,兩只小爪子時不時的踩在富有彈性的肌肉上,嘴巴也不停歇的含住偶爾的嘬一下。

每當嘬到時候就不免得發出來細小的聲音,當事貓表示把耳朵向後壓住多聽幾遍,這種有些羞恥的聲音就自然而然的消失啦!

小幼崽的動作不帶著其他的任何意味,只是單純的幼崽進食行為,這樣習慣了下去之後羅秋覺得好像真的沒太有什麽不太好意思的地方了。

小獵豹幼崽吃得開心,諾科倒沒有在意,他正收拾完了柵欄之後把剩下的木材搬回到原來存放的儲存洞裏邊去。

身為硬件條件天生超模的大老虎,頂級的掠食者們總會有空餘的閑心去擔憂別的事情。

比如鋪的滿滿當當的儲存洞裏邊的木材因為給小幼崽做圍欄使用了一些,就變得不像原本那樣整齊,中間平整的木材堆凹下去了一塊,這讓大老虎思考了一下,決定再去處理幾塊木板放進來。

羅秋在男人的懷裏躺得開心,聽到聲音之後好奇地把腦袋從獸皮衣領的交襟處探出來看了看。

儲存洞和大樹屋後方的囤積洞的作用不太一樣,前者是用來儲存平時用到的一些材料和工具,後者主要是隱蔽的用來儲存食物。

在天氣寒冷的時候,大樹屋後邊被高高的灌木叢掩蓋囤積洞,周圍被大老虎用從小溪邊搬來的冰塊摞了起來作為降溫和固定,再加上厚實的灌木叢同樣也有一層隔絕保溫的作用,天然的冰箱使得一整個冬季諾科儲存的食物都沒有壞掉。

不過現在冬季過去,囤積洞變空了許多,原本冰凍的肉類幾乎已經消耗殆盡,開始化凍的肉類被大老虎在氣溫剛降下來的那幾天就用草繩穿了起來掛在大樹屋門口的柵欄上風幹,然後再收集回去繼續儲存。

其中有一些部分因為小幼崽在部落裏邊推行了捕魚的技巧,烤魚做法的火熱也影響了熏肉這一種儲存食物的方式的發展,部分的冬季沒吃完的凍肉就被大老虎難得的使用火烤的方式熏幹成了獨特口味的儲備糧。

囤積洞裏到另一邊也有不少積攢的草繩等等一些用品,不過這些更像是後背隱藏能源,被各種獸皮和草繩覆蓋捆綁在一起,一看就是不準備經常翻看使用的。

畢竟食物的儲存並不能存放太久,貓貓們又是食肉動物,除了冬季的時候一半兒的囤積洞會被填滿,大部分時候其實這裏都還算是比較空蕩的。

貓貓們更習慣於去捕食新鮮的肉類,現抓現吃,特別是夏季食物充沛的時候,囤積洞裏邊的存貨口糧幾乎都會在春季被消耗殆盡,夏季的時候裏邊只會儲存一些曬幹的當季新采摘的草藥來預防受傷。

儲存洞的位置則位於大樹屋的下方,門口有從松樹樹幹底部從土壤冒出來的樹根作為階梯螺旋向上,正好可以順著直通到大樹屋的門前,方便在屋子裏邊取用材料,也方便在地上的時候進去拿東西。

整個洞口的位置十分的明顯,因為有些木板石頭的工具做的比較長,所以洞口開的也比較大方便拿取,連草簾子都沒有掛上,而是用幾根又長又直的樹枝用草繩編織在一起作為一個推拉的小門,防止刮風的季節有亂七八糟的樹葉刮進去。

比起儲存食物的囤積洞幾乎是向下深入那樣子的設計,儲存洞裏面就沒有什麽需要講究的,隨便的在樹根與土壤的縫隙中挖了一個坑,各種各樣的材料就被整整齊齊的碼在一起一直,摞起來高度到洞的頂端。

強迫癥式的整齊的材料和滿滿當當的數量這樣看起來的話是相當舒服的,更何況羅秋自己也是個有點囤積癖的家夥,所以他發現自己跟鄰居叔叔的某些愛好倒是有些不謀而合。

種花家的囤積基因就像是他的象形兔子代表那樣,各種各樣的東西總是要劃拉到窩裏邊備著的好,不管現在有沒有用,但是將來絕對是會有用的。

而恰好,基本上從幼崽以來都是自己過的諾科也很喜歡囤東西。

畢竟什麽都要靠自己的話總會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這個時候如果有儲備的物資,解決問題就會變得更加節省和方便起來。

洞裏的物資還有很多,不過為了補全木板,諾科準備去砍樹,小幼崽自然也被帶著一起去往男人自己規劃的可以用來砍伐的松樹林那裏。

從儲藏洞裏面拿出石斧頭,諾科用獸皮包裹裝了一大捆的草繩,一只手拿著工具,另一只手隔著自己的獸皮衣服摸了摸小幼崽圓乎乎的屁股,趁著天色還早也不打算變成原始獸人的形態,就這樣雙腳朝著目的地走去。

雖然他並不喜歡變成原始獸人的形態,但在自己的領地裏諾科決定還是不那麽麻煩來回切換了,更何況小幼崽似乎很喜歡自己這樣子把他兜在懷裏面,既可以“吃奶”作為安撫,就可以避免小幼崽到處搗亂。

是一個非常合適在大人做自己的事情的時候的帶崽子方法,以後或許也可以在幹活的時候經常這樣做。

羅秋適應了之後也懶得從溫暖的環境中離開,幹脆把小腦袋往衣服的叉口出一搭,就像是乘坐著搖籃車一樣看著沿途的風景。

兩只腳走路不如四只腳平穩,變成原始獸人形態的男人在走路的時候免不了要受到地形障礙物的影響,晃動著上半身時不時的會顛一顛,羅秋縮著爪子向後把自己的重力都交給背後的胸肌,晃晃悠悠的感覺十分的舒爽,沒過一會兒就開始眨巴眼睛,有了一點困意。

諾科作為一個十分沈默的家夥,小幼崽如果不主動說話的話,他更是惜字如金,懷裏的小幼崽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緩,男人就下意識的走路變得穩當起來,很少再隨著地形晃動,這樣一路走到了伐木的地點。

對於什麽都依靠著環境的原始獸人們來講,即便自己的領地裏有數不清的高大松樹,實際上大部分都是不可以輕易砍伐的。

領地在分劃分配的時候裏面的資源全部歸領主所有,大老虎這樣的大型貓貓領地廣饒,其實是比較虛的一個範圍,斑和牙那一家子獵豹說實在的實際上是處在諾科領地的範圍之內,位於邊界的位置,在這片大老虎的領地覆蓋之下其實還不止這一家貓貓存在。

廣義上的領地彼此之間交錯許多,資源幾乎都是共享的,狹義上的領地,也就是領主可以禁止其他外來貓貓隨便踏入的地方,實際上只是大樹屋周圍的那一圈,其實也不小了。

砍伐樹木的地方就在領地靠邊的位置,屬於廣義的領地中資源共享的地方,這塊地方有的時候會被空出來作為通行的通道,平時也會有其他的貓貓需要松樹到時候也會來砍伐。

帶著小幼崽的諾科步履變得緩慢和穩重,睡著的小家夥熱乎乎的鼻息噴灑在胸前的位置,十分有穿透力的即便不使用獸力也能讓心臟的位置感覺到十分溫暖的溫度。

四只小爪子雖然縮了起來,但因為位置的原因總是會有幾個小爪子尖輕輕的刮蹭著胸前的肌膚,有些刺刺的,卻不痛不癢。

諾科走了一路也習慣了懷裏揣著的一大坨小幼崽的重量,到達目的地之後就沈默的開始拿出工具砍伐松樹。

年份過久的松樹不好砍伐,質量也過重,密度也會變大不適合制作木板,太年輕的松樹又會因為水分太大不易儲存,所以挑選制作木板的松樹年齡也是經驗的一部分。

好在貓貓們對於木材這種可持續利用的資源控制的十分好,每一只貓貓都懂得識別最適合自己,又不會觸犯規定的那一些木材。

諾科的視力極好,很快的就發現了目標。

松樹作為木材實際上是一種非常牢固的材料,本身的特性使得它們可以長久時間的使用,又因為自身具有香氣的原因自帶驅蟲功能,是貓貓們做家具或者其他長期使用東西的常使用的材料之一。

不過松樹在處理的時候因為會有油脂的分泌,對處理者會造成一定的清潔困擾,所以在砍伐之後貓貓們通常都會把松木晾曬一段時間再進行收集儲存。

而凝固的松油脂又因為顏色的透亮漂亮是一種貓貓們常用的裝飾寶石,所以在南方一點的部落裏邊松樹又被稱作寶石樹。

所以實際上利爪部落成片的松樹林具有很高的經濟和文化價值。

諾科現在並不考慮這些松樹的其他價值,他捏了捏手中的石頭斧,朝著自己看中的目標掄起膀子使勁的砍了下去。

異世界的原始獸人各種身體素質都被加強,即便是不足夠鋒利的石頭斧在巨力的影響下都會發出超長的作用。

“嘭——!”

“哢嚓……”

被石斧砍在樹幹上的松樹在斷口的位置發出清脆的響聲,諾科伸出腳輕輕一踩,松樹的樹幹就隨著裂口迅速蔓延,緊接著向後倒下。

多餘的松樹枝被砍下,愛整潔的諾科將這些不會帶走的細小松樹枝和針葉歸攏到一旁,然後才從獸皮包裹中掏出草繩子將砍伐下來的樹木和要用到的松樹枝綁在一起,流出來的長長的草繩在肩膀上繞了一圈作為固定,蹲下之後十分輕松的把這一大捆木材扛到了肩膀上。

羅秋在男人胸前的衣服中睡覺,被砍樹的聲音驚醒之後打了個哈欠,撓了撓自己因為睡姿的原因壓的有些發麻的耳朵,把腦袋探出來就聞到了空氣中新鮮的松樹的味道。

這個世界的松樹不知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變異,受傷斷裂的時候散發出來的新鮮的味道帶著一點辛辣的感覺,也可能是變成貓科動物之後嗅覺變得靈敏起來,羅秋的小腦袋搭在衣服交叉處打了個噴嚏,又趕緊把鼻子縮回到獸皮的後方堵住,不再去聞空氣中有點沖鼻子的味道。

諾科感受到了小幼崽的翻身,又聽到小崽子的噴嚏聲之後才恍然大悟,松樹的味道在被剛砍下來的時候確實有些不太好,又想到自家小崽子對柳絮都會過敏,眉頭一皺連忙伸出手來隔著衣服捏了捏小家夥的鼻頭。

處理過松樹枝的雙手多少沾了點松樹脂,所以諾科也不敢觸碰小幼崽,黑發白膚的大高個難免露出了有些傻的表情,無措的低著頭隔著獸皮摸著小幼崽。

羅秋對松樹的味道並沒有什麽過敏的,只是小幼崽的嗅覺系統第一次聞到這種氣味不太習慣,所以躲在男人懷裏使勁呼吸了幾口過濾的空氣之後,鼻腔裏邊已經沒有那種刺激的癢癢的感覺了。

小幼崽感受到男人隔著獸皮捏自己鼻子的動作,也跟蹭了蹭表達自己沒事,就趕緊埋頭在男人的胸肌上呼吸了幾口熟悉的氣味,連忙把自己毛茸茸的小腦袋從領口交接處探出來。

“喵喵嘰!”沒事啦叔叔,只是單純的打了個噴嚏而已!

小幼崽的腦袋一晃一晃,慫動著鼻子證明自己的安然無恙。

諾科心裏松了一口氣,用幹凈的指節的部位蹭了一下小幼崽的腦門,換來了小家夥呼呼的貼貼。

還好沒事。

諾科用指節把小幼崽的腦門摁到衣領裏邊,然後用手拉了拉衣領表達了拒絕小幼崽繼續出來吹風的意思。

雖然小幼崽並沒有對松樹的味道過敏,但是諾科還是覺得不好聞的味也應該拒絕小幼崽去聞到它。

羅秋被一下子戳到黑暗裏也不生氣,用小爪子在鄰居叔叔的胸肌上踩了幾下,然後乖乖的向後一躺,感受著男人在扛著松樹用力的時候變得緊實的肌肉。

一邊的手臂肌肉向上提起,連帶著同樣方向的胸肌也會變得緊致翹挺起來,這樣的話中間的溝壑也會變得更深一些

羅秋的小爪子摁在獸皮衣服上摩擦著轉了一下身子,自己的小肚皮和下巴就可以完全的淹沒在這道溝壑之中,十分的舒服。

剛才的睡眠被打斷,此時此刻是更好的補覺的時間。

小幼崽把自己拉長,一整只都埋在溝壑之中享受的閉上雙眼。

諾科十分縱容小幼崽在懷裏扭來扭去,只要小家夥不把腦袋探出來怎樣都可以。

扛在肩膀上的松樹直徑不小,身後更是長長的一大截被拖在地上,但是黑發白膚的男人雖然看起來並不是肌肉誇張的樣子,扛著這一棵松樹走了一路也並沒有喘著粗氣又或者是換個姿勢。

男人的身材修長,黑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背部,偶爾從其中能看到緊實的肌肉在發力的弧度。

如果說大老虎形態的時候麒麟臂上的肌肉突出明顯十分狂野,那麽在原始獸人的形態男人身上的肌肉則更像是完美比例的雕像,該放大的地方絕不吝嗇,該縮小的地方順暢細膩。

寬肩窄腰,在幹活的時候因為發力變得更加寬闊的上半身顯得身材格外帶勁。

可惜已經睡過去了羅秋並沒有欣賞到認真扛著大松樹的男人身上肌肉隆起的美景,此時此刻他的夢裏全部都是各種各樣口味的奶在嘴巴裏邊嘬得香甜。

處理木材的時間並沒有花費多久,對於幹活老手諾科來說都只是幾下很簡單的事情罷了。

懷裏的小幼崽沈迷於睡覺習慣了胸肌的振動之後,再沒有醒過來的意思,一直等到太陽落山,諾科關上了儲存洞的小柵欄門之後,才被從懷抱裏掏出來小心的放到了獸皮毯子上。

春天新做的獸皮毯子是之前捕捉到的幾只白色的啾啾獸的皮毛,因為先前諾科用自己掉下來的毛發給小幼崽戳了一個白色的窩,所以為了顏色搭配的和諧,諾科就幹脆又重新做了一條更潔白的獸皮毯子放到裏面。

呼呼睡著的小幼崽團成可愛的一團,因為夥食過好的緣故頭小肚子大,看起來胖乎乎的手感十分好的樣子。

作為小獵豹幼崽合法的守護者以及監護貓,諾科自然不會虧待自己,伸出手在熟睡的小幼崽起伏的肚皮上輕輕的摸了摸。

褪去了胎毛之後小幼崽的肚皮上面的白色毛發變得更順滑了一些,薄薄的一層貼在皮膚上面,順著撫摸的力度會輕輕的下陷,就像是有磁力吸住了手掌一樣難以拿開。

諾科來回摸了幾下過了手癮,就把小幼崽包在新做的白色獸皮毯子裏,輕輕的放倒了專門給他做的白色小窩窩中。

雖然晚上還沒有到來,晚飯也都還沒吃,但是溺愛幼崽的諾科並不會刻意的去強調小崽子的作息時間,一切以小幼崽的意願為主。

自家小幼崽現在想要睡覺,那麽現在就睡覺。

趁著小幼崽睡覺的功夫,諾科也去給自己清洗了一下,頭頂的兩只毛茸茸的大耳朵還好說,屁股後面的常常毛茸茸的尾巴卻不知道什麽時候沾了一點點松樹的樹脂,把一縷毛發粘在了一起,有點難以清理。

對於這種情況貓貓們並不懂得什麽以油溶油的道理,諾科抱著自己的尾巴,揪住那一撮被樹脂黏在一起的尾巴毛,長長的指甲伸出來輕輕的一割,難以打理的麻煩就這樣幹凈利落的被解決了。

對於貓貓們來說,大概如果全身都被粘到松樹樹脂的話也會采取剃毛的解決辦法。

月光從頭頂灑下,愛幹凈的男人在溪水中清洗著自己的手掌,身上的獸皮被全部解開疊起來放到了岸邊幹凈的石頭上,因為季節變化膚色變得潔白無瑕的男人在月光下幾乎在發光,諾科洗完雙手之後抖了抖耳朵,把手伸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已經沒有可以讓小幼崽打噴嚏的討厭的氣味了。

修長的手指幹凈整潔,尖銳的指甲也是半透明的乳白色。

一切清洗完畢,諾科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在柔和的溪水中的倒影。

白天被小幼崽嘬來嘬去的地方有些泛紅,皮膚因為季節變換變得白皙之後各種身體的反饋也會更加明顯,溪水中的倒影因為流動的原因邊緣變得有些模糊,再加上皮膚過白與月光的反射差不多融為一體,倒影中幾乎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中明顯的兩點。

兩點還不一樣。

諾科低頭看了看更紅的那一邊,手指也伸過去摸了摸。

過早脫離了家長的諾科其實已經記不太清自己在幼崽的時期喝奶的記憶了,短暫蒼白的記憶在腦海裏幾乎就像是水中的倒月一樣稀疏的撈不起來,他也來不及回憶,身份也從喝奶的那個小家夥驟然已經成長為可以被小幼崽咬來咬去的大家長了。

安靜的夜色中男人站在溪水中看著自己的倒影,不知道出神的在想什麽。

許久,直到遠處的樹林中傳出了鳥類的的叫聲,諾科才從沈思中蘇醒過來,捧了一把清澈的溪水澆到了自己的身上。

過去的回憶顯然並不怎麽值得開心,就像捧在身上的涼涼的溪水一樣寡淡無味。

小獵豹幼崽的出現,突兀的濃墨重彩更改了他固有的記憶形式,回憶不起來的喝奶的味道,反倒是被小幼崽吃奶的情景反饋出了莫名的甜味兒。

還真是神奇。

無聲的嘆息飄散在夜色當中,男人快速的把洗澡的時間收了個尾,回到了岸上穿上獸皮衣服之後往家裏趕去。

雖然諾科從來不管小幼崽的其他作息時間,但是吃飯的時間卻還是要好好的提醒一下。

回去的路途中路過了白天新建好的用來養長毛雞的圍欄,諾科順道過去看了一眼。

被燒禿了翅膀的長毛雞還沒有從捕獵者的威壓下脫敏,被刺激到了之後還是那一副呆楞楞的樣子。

黑色的豆豆眼在晚上的時候反射了一點點紅光,卻並沒有讓這些還在抱團保持著剛被扔進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家夥們聰明一些。

諾科不確定這些被嚇破了膽子的長毛雞到底能不能養活,但小幼崽說的話總是正確的,如果養不活的話,諾科覺得一定是這幾只長毛雞的錯。

現在這幾只長毛雞還不需要餵食,它們能夠安定下來願意進食還需要幾天的功夫,圍欄裏邊的地上本身就長了不少從冬天覆蘇過來的草,有些長得快的已經在初春的時候就開完了花結了草籽,足夠這些家夥吃上了一段時間。

諾科確認了一下圍欄的完好,就踩著夜色回到了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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