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掉馬進行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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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掉馬進行時8
師琳很詫異，他這麽主動的靠過來還是第一次。
等等，自作多情這病要不得，他應該是有事吧……
他身上飄來一股誘人的香味，她疑惑地歪頭：“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來，是想給你這個。”鐘離靖藏在身後的手舉到了她面前。
他拿著一個用油紙包住的烤琵琶腿，蜜色的皮泛著油光，飽滿的腿肉一看就外焦裏嫩，香得人食指大動。
師琳看得眼都直了。
肉誒！是肉誒！佘三刀天天換著花樣炒青菜，桌上一點葷腥都看不到，她很久都沒有嘗到肉的滋味了。
“抱歉，因為一些事，老佘四年前開始忌葷腥，只能讓你跟著吃素，” 鐘離靖把烤腿放到她手上，“我今日在山上救了一位獵戶，他送我兩只烤鵝腿做謝禮，我留了一只給你，不能讓老佘看到，才這麽晚來尋你。”
原來他只為這件事而來……不，不對，他明日要早起，如果只是來送烤腿，送完就會回房歇息，不會像這樣坐在她旁邊。
有些事，之前忙還顧不上問，不過遲早都是要弄清楚的，或許他挑的時機就是現在。
師琳不著急吃了，漫不經心地剝開油紙，笑著道謝，而後主動出擊：“我還以為，你是來問我為什麽會出現在怡紅院，又為什麽那麽巧出現在張府。”
“我問了你會說？”
“會說，但暫時不方便全說。”
“那，就等你方便全說的時候我再來問。”
她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盯著他的眼睛：“你就不怕我是居心叵測，設計騙取你的信任，等你相信我時再背刺你一刀？”
這一次，鐘離靖沒有躲避，視線和她交匯：“實不相瞞，我思考過這個問題，也曾做過這個設想，直到你剛才這麽問，我才確定你不會這麽做。”
“哦？願聞其詳。”
“你救了我兩次，這期間我有很多破綻，你有很多次機會能殺我，或者是抓住我，你都沒有這麽做。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覺，你的眼睛很清澈，我在裏面沒有看到惡意。”
說這番話時，鐘離靖仰頭望月，嘴角微微勾起，面具下的黑眸亮如星辰。
師琳看著比平時耀眼的他，聽到自己的心臟“咚咚”跳得飛快的聲音。
她不自然地移開雙目，若無其事：“原來你當時故意留了破綻想引我上鉤，我都不知道，我只顧著……”看著你了。
糟糕，差點嘴皮子一溜就把真心話說出去了。
師琳生生咽下後面四個字，隨口圓過去：“只顧著迎敵了。”
她沒說出真實想法，鐘離靖仍能猜到大致。
沒確認她是敵是友的那段時間裏，他沒少在暗中觀察她，不止沒在她眼中看到惡意，甚至還看到了……看到了愛意。
盡管那份愛意極少量，也還不深，可他不會認錯，愛慕他的女子有不少，他對這種眼神不陌生，不可能會認錯。
同樣的，鐘離靖也清楚的察覺到自己對她與其他女子的不同，連老佘也註意到了，才會三番兩次捉弄她。
他暗嘆：“抱歉，這幾天老佘為難你了吧？我說過他了，看起來他沒聽進去。”
師琳笑了笑：“沒關系，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沒放在心上。”
這不是客套話，剛住進來時，她看到了他的缺點，住得久些了，她發現了他的優點。
她不愛吃一種葉子有絨毛、氣味很獨特的野菜，佘三刀沒再讓它上過桌。
她每次喝藥都捏著鼻子，佘三刀改良了藥方，藥味沒那麽刺鼻了。
諸如此類的小事還有好多，只不過因為他菜媽的本性，對她的態度比對別人不友善了些。
江湖裏怪脾氣的人比比皆是，她就碰上不少天生的惡人，和那些惡貫滿盈的人相比，佘三刀這種程度的不算什麽。
鐘離靖觀她心中寬闊，對她的好感又增多一分。
夜風襲來，他提醒道：“你不吃嗎？快冷了。”
“要吃的！”把話說開了，她胃口就來了。
烤腿是溫的，他顯然避開佘三刀在廚房加熱過，她啃著香氣撲鼻的烤肉，滿足地瞇起眼。
吃完肉，話也聊差不多了，二人結伴出了涼亭。
分開之際，師琳叫住他，真摯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即使我們站在不同的立場。”
他再次勾唇，眼底隱有笑意。
“我信。”
*
次日，鐘離靖如往常一樣天沒亮就打開屋門，打算進城去打聽竺香豆的消息，意外見門外多了個人。
師琳笑瞇瞇地打招呼：“早呀。”
“……早，你這是？”
“我要跟你一起進城，先聲明一點，我只是跟你同路，你去做你的事，我去做我的，我妨礙不到你。”
昨夜回房後，她翻來覆去想了好幾輪，七日期限在即，他要是今天找不到竺香豆的下落，就來不及再制作解藥了。
所以她想自己也努力試試，回隱門找其他人打聽一下竺香豆，看看有沒有收獲。
如果他們兩邊都無功而返，那她就認命了，早點讓系統解毒，讓他少奔波一天，盡快專心養傷。
鐘離靖猜她此去一行八成和竺香豆有關，但還是不讚同：“你現今和常人無異，恐怕有諸多不便，萬一遇到危險，我不在你身邊護不了你，你留在這裏起碼萬事有老佘。”
“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你放心，我會去找我朋友陪我一起，她武功不比你差，真遇上麻煩事，她會保護我的。”
她說的人正是舒櫻。
都說殺手心腸冷，舒櫻卻不是如此，身為女主，她身上閃光點無數，其中之一便是善良，她們好歹師出同門，舒櫻知道她的情況後不會置之不理的。
何況她和舒櫻關系還不錯，可能是孤兒的緣故，舒櫻格外重感情，只要是走進了她心裏的人，她都格外珍視。
看他還沒有松口，師琳想了想，大著膽子扯上他的袖子，搖啊搖，聲音也跟著軟下來。
“你就讓我去吧，真遇上麻煩事我也能自保，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
“你讓我去嘛～”
“…………”
一刻鐘後，她如願坐到了他的馬上，心裏的小人都快笑裂嘴角了，萬萬沒想到，撒嬌真的有用！
*
二人同乘一騎，鐘離靖以最快的速度趕路，到了城門口，按照原計劃兵分兩路。
他孤身進城，她則在路邊跟馬販買馬。
師琳隨便挑了匹白馬，策馬轉頭向西，同樣以最快的速度趕路。
隱門的據點坐落在一個易守難攻的山谷之中，外面設有偽裝，外人縱然路過也看不出谷中另有玄機。
回到隱門，經過多道門的重重驗證身份，她去執事堂交還身份牌，這是每個隱門中人出任務歸來後都要進行的步驟。
執事堂會紀錄每個人的功過，她負責情報，進出隱門的條件較為寬松，昨夜她飛鴿傳書回來，拿幾個貪官的位置應付交差，執事堂很就給她放行了。
殺手則不同，每次出動只有成功和失敗兩個選項，無法糊弄過去，比如上一次舒櫻刺殺容王失敗，紀錄她當次行動的那頁紙會用紅色的墨水標一個“敗”字。
隱門賞罰分明，完成任務待遇會很好，任務失敗得去邢堂領罰，一次是五鞭。
師琳目的明確，從執事堂轉道去舒櫻的住處，沒找到人，倒是在懸崖邊的練武場見到了她。
舒櫻靠坐著崖邊的一株松樹，清冷的眉目含著少見的愁思。
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設定是絕色美人，就連發呆都帶著動人的風情。
師琳慢步走去，感到詫異，以前每次到這裏來找她，她隔著老遠她就能感覺得到的，現今只隔了幾步遠她都沒發覺，可見和容王重逢真的攪亂了她的心，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亂。
原劇情裏，女主是罪臣之女，舒父被奸臣沈密陷害，在舒家被判滿門抄斬之前，舒父用盡一切辦法把一雙兒女送出府。
奶娘陸氏帶領年幼的舒家姐弟逃亡，途中奶娘染病身亡，姐弟倆就此流落街頭，以乞討為生，沒多久弟弟也病逝了，她就此孤苦一人。
某個下雪的冬日，她即將餓死街頭的時候，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施舍她糧食，二人交談幾句，小公子憐惜她，聲稱要帶她一起走。
小公子還未付出行動，變故突生，有人行刺他，他的護衛隊抱起他團團保護，混亂之下，她被一起紛紛逃亡的百姓擠走，和小公子越來越遠。
等紛爭平息，小公子早已被護送回去，她還是街頭那個臟兮兮的小乞丐。然後同天的晚上，不好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的被隱門門主撿走，從此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容王便是當年那個貪玩出宮的小公子。
師琳嘆息一聲，有點能感同身受。
系統說過每個世界都有其規則，假如她一個大活人硬生生擠進這個世界，那麽會遭到這個世界的排斥。所以她的肉身在這個世界裏出生、成長，真正的成為這裏的一份子。
她的身世和舒櫻有相似之處，她這個世界裏的父親姓李，同樣死於沈密之手。
師琳比舒櫻幸運一點的是，李家被滅門那天她就被隱門門主帶走了，沒有吃過乞討的苦。
不過，她們一樣在殘酷的訓練中長大，忍饑挨餓和遍體鱗傷都是家常便飯。
換作是她小時候遇到過容王，有機會避開進入隱門，走在陽光下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再換作是她今日再遇容王，那她的心情同樣會很覆雜。
師琳站定在她身後，同她眺望遠方，輕聲問：“師姐在想什麽？”
隔了好一會兒，舒櫻才啟唇：“我的任務失敗了。”
“聽說了。”
舒櫻沒再吭聲。
她原本就是個悶葫蘆，不想說話的時候誰也撬不開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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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自作多情這病要不得，他應該是有事吧……
他身上飄來一股誘人的香味，她疑惑地歪頭：“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來，是想給你這個。”鐘離靖藏在身後的手舉到了她面前。
他拿著一個用油紙包住的烤琵琶腿，蜜色的皮泛著油光，飽滿的腿肉一看就外焦裏嫩，香得人食指大動。
師琳看得眼都直了。
肉誒！是肉誒！佘三刀天天換著花樣炒青菜，桌上一點葷腥都看不到，她很久都沒有嘗到肉的滋味了。
“抱歉，因為一些事，老佘四年前開始忌葷腥，只能讓你跟著吃素，” 鐘離靖把烤腿放到她手上，“我今日在山上救了一位獵戶，他送我兩只烤鵝腿做謝禮，我留了一只給你，不能讓老佘看到，才這麽晚來尋你。”
原來他只為這件事而來……不，不對，他明日要早起，如果只是來送烤腿，送完就會回房歇息，不會像這樣坐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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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琳不著急吃了，漫不經心地剝開油紙，笑著道謝，而後主動出擊：“我還以為，你是來問我為什麽會出現在怡紅院，又為什麽那麽巧出現在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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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說，但暫時不方便全說。”
“那，就等你方便全說的時候我再來問。”
她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回答，盯著他的眼睛：“你就不怕我是居心叵測，設計騙取你的信任，等你相信我時再背刺你一刀？”
這一次，鐘離靖沒有躲避，視線和她交匯：“實不相瞞，我思考過這個問題，也曾做過這個設想，直到你剛才這麽問，我才確定你不會這麽做。”
“哦？願聞其詳。”
“你救了我兩次，這期間我有很多破綻，你有很多次機會能殺我，或者是抓住我，你都沒有這麽做。而且我相信我的直覺，你的眼睛很清澈，我在裏面沒有看到惡意。”
說這番話時，鐘離靖仰頭望月，嘴角微微勾起，面具下的黑眸亮如星辰。
師琳看著比平時耀眼的他，聽到自己的心臟“咚咚”跳得飛快的聲音。
她不自然地移開雙目，若無其事：“原來你當時故意留了破綻想引我上鉤，我都不知道，我只顧著……”看著你了。
糟糕，差點嘴皮子一溜就把真心話說出去了。
師琳生生咽下後面四個字，隨口圓過去：“只顧著迎敵了。”
她沒說出真實想法，鐘離靖仍能猜到大致。
沒確認她是敵是友的那段時間裏，他沒少在暗中觀察她，不止沒在她眼中看到惡意，甚至還看到了……看到了愛意。
盡管那份愛意極少量，也還不深，可他不會認錯，愛慕他的女子有不少，他對這種眼神不陌生，不可能會認錯。
同樣的，鐘離靖也清楚的察覺到自己對她與其他女子的不同，連老佘也註意到了，才會三番兩次捉弄她。
他暗嘆：“抱歉，這幾天老佘為難你了吧？我說過他了，看起來他沒聽進去。”
師琳笑了笑：“沒關系，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沒放在心上。”
這不是客套話，剛住進來時，她看到了他的缺點，住得久些了，她發現了他的優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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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喝藥都捏著鼻子，佘三刀改良了藥方，藥味沒那麽刺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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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靖觀她心中寬闊，對她的好感又增多一分。
夜風襲來，他提醒道：“你不吃嗎？快冷了。”
“要吃的！”把話說開了，她胃口就來了。
烤腿是溫的，他顯然避開佘三刀在廚房加熱過，她啃著香氣撲鼻的烤肉，滿足地瞇起眼。
吃完肉，話也聊差不多了，二人結伴出了涼亭。
分開之際，師琳叫住他，真摯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你，即使我們站在不同的立場。”
他再次勾唇，眼底隱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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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鐘離靖如往常一樣天沒亮就打開屋門，打算進城去打聽竺香豆的消息，意外見門外多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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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你放心，我會去找我朋友陪我一起，她武功不比你差，真遇上麻煩事，她會保護我的。”
她說的人正是舒櫻。
都說殺手心腸冷，舒櫻卻不是如此，身為女主，她身上閃光點無數，其中之一便是善良，她們好歹師出同門，舒櫻知道她的情況後不會置之不理的。
何況她和舒櫻關系還不錯，可能是孤兒的緣故，舒櫻格外重感情，只要是走進了她心裏的人，她都格外珍視。
看他還沒有松口，師琳想了想，大著膽子扯上他的袖子，搖啊搖，聲音也跟著軟下來。
“你就讓我去吧，真遇上麻煩事我也能自保，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
“你讓我去嘛～”
“…………”
一刻鐘後，她如願坐到了他的馬上，心裏的小人都快笑裂嘴角了，萬萬沒想到，撒嬌真的有用！
*
二人同乘一騎，鐘離靖以最快的速度趕路，到了城門口，按照原計劃兵分兩路。
他孤身進城，她則在路邊跟馬販買馬。
師琳隨便挑了匹白馬，策馬轉頭向西，同樣以最快的速度趕路。
隱門的據點坐落在一個易守難攻的山谷之中，外面設有偽裝，外人縱然路過也看不出谷中另有玄機。
回到隱門，經過多道門的重重驗證身份，她去執事堂交還身份牌，這是每個隱門中人出任務歸來後都要進行的步驟。
執事堂會紀錄每個人的功過，她負責情報，進出隱門的條件較為寬松，昨夜她飛鴿傳書回來，拿幾個貪官的位置應付交差，執事堂很就給她放行了。
殺手則不同，每次出動只有成功和失敗兩個選項，無法糊弄過去，比如上一次舒櫻刺殺容王失敗，紀錄她當次行動的那頁紙會用紅色的墨水標一個“敗”字。
隱門賞罰分明，完成任務待遇會很好，任務失敗得去邢堂領罰，一次是五鞭。
師琳目的明確，從執事堂轉道去舒櫻的住處，沒找到人，倒是在懸崖邊的練武場見到了她。
舒櫻靠坐著崖邊的一株松樹，清冷的眉目含著少見的愁思。
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設定是絕色美人，就連發呆都帶著動人的風情。
師琳慢步走去，感到詫異，以前每次到這裏來找她，她隔著老遠她就能感覺得到的，現今只隔了幾步遠她都沒發覺，可見和容王重逢真的攪亂了她的心，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亂。
原劇情裏，女主是罪臣之女，舒父被奸臣沈密陷害，在舒家被判滿門抄斬之前，舒父用盡一切辦法把一雙兒女送出府。
奶娘陸氏帶領年幼的舒家姐弟逃亡，途中奶娘染病身亡，姐弟倆就此流落街頭，以乞討為生，沒多久弟弟也病逝了，她就此孤苦一人。
某個下雪的冬日，她即將餓死街頭的時候，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施舍她糧食，二人交談幾句，小公子憐惜她，聲稱要帶她一起走。
小公子還未付出行動，變故突生，有人行刺他，他的護衛隊抱起他團團保護，混亂之下，她被一起紛紛逃亡的百姓擠走，和小公子越來越遠。
等紛爭平息，小公子早已被護送回去，她還是街頭那個臟兮兮的小乞丐。然後同天的晚上，不好說是幸運還是不幸的被隱門門主撿走，從此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容王便是當年那個貪玩出宮的小公子。
師琳嘆息一聲，有點能感同身受。
系統說過每個世界都有其規則，假如她一個大活人硬生生擠進這個世界，那麽會遭到這個世界的排斥。所以她的肉身在這個世界裏出生、成長，真正的成為這裏的一份子。
她的身世和舒櫻有相似之處，她這個世界裏的父親姓李，同樣死於沈密之手。
師琳比舒櫻幸運一點的是，李家被滅門那天她就被隱門門主帶走了，沒有吃過乞討的苦。
不過，她們一樣在殘酷的訓練中長大，忍饑挨餓和遍體鱗傷都是家常便飯。
換作是她小時候遇到過容王，有機會避開進入隱門，走在陽光下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再換作是她今日再遇容王，那她的心情同樣會很覆雜。
師琳站定在她身後，同她眺望遠方，輕聲問：“師姐在想什麽？”
隔了好一會兒，舒櫻才啟唇：“我的任務失敗了。”
“聽說了。”
舒櫻沒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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