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悲劇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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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悲劇伊始
◎你想知道嗎，我的過去？◎
“已經一周了，你真的堅持下來了，我不得不稱讚你一句，宇智波千歲。”
橘發的男人背對大門，語氣中帶著滿意，又奇妙的帶著一絲覆雜的嫉妒，這樣對黑發少年說著。
少年在一周內不間斷的接受抑制性藥物的註射，身體因為沒有查克拉和念的滋潤而虛弱無比，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連活下去所必須的營養也是從眼睛處用粗大的針管註入。
他被吊在實驗裝置上，雙腕布滿淤痕和傷疤，結出的血痂縱橫密集，新的覆蓋上舊的，原本健康的淡粉色指甲也已經染滿了幹涸的血，有一種病態的蒼灰色。
“差不多該到最後一個階段了。”橘發的男人喃喃著，而他的這句話，終於贏來了少年的些許反應。
鎖鏈摩攃滑動的聲音響起，他慢慢的擡起頭來，只剩下一只的眼中仍然沒有任何一絲恐懼和絕望，只是閃著註視著死人一樣的，冰冷的光。
“你以為我會失敗，對嗎？”男人的聲音帶上了陰冷的笑意。他沒有搭理少年，而是轉身按上了一個按鈕。某種裝置緩緩上升的聲音響起，男人轉頭最後檢查了一遍小山一樣堆滿辦公臺的各種實驗記錄，確認再沒有任何錯誤，便慢慢走到了那出現在兩人眼前的，盛滿不知名藍色液體的裝置前。
他狂熱的，又是近乎於虔誠的，一眨不眨的註視著裏面的那個女孩，仿佛聽不到另一個人那陡然粗重的呼吸。
“你怎麽敢……”
少年近乎於睚眥欲裂的看著那個容器中，閉著眼睛的白發女孩，渾身的氣勢都變了。
如果說他之前還是一只墮入監牢中仍驕傲不改，冷靜的等待著機會的百獸之王，那麽現在，他便是一只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嗜血本能的殘忍狂暴的獅子，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深不見底的黑眸收縮了一下，一瞬間變成了地獄紅蓮般妖冶鮮艷的紅，萬花筒瘋狂的轉動，鮮血流下而不自知，前所未有的殺意籠罩在他的心頭。
從沒有像此刻一樣，如此強烈的，想要殺死一個人。
橘發的男人警覺的發現了他的變化，然而來不及轉頭，一股壓倒性的令他絕望的力量就從看不見的地方猛的壓了下來，那好似神的領域，神的懲罰一般的威壓，讓他連一絲反抗能力都沒有的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沒有停頓的飛速趴向地面，頭部“砰”的一聲狠狠撞到了容器上，鮮血飛濺，然後他便被看不見的力量牢牢的按在了地上，雙眼發直，胸悶氣短，腦部缺血，四肢冰涼。
耳邊陸續傳來桌子坍塌的聲音，所有的紙張連飄都不飄一下，直挺挺的被空氣中充斥的力量拍到了地上，然後像鏡面一樣被壓的毫無褶皺，顫也不顫一下。
被不知名的力量扭曲的空氣送來少年變了音的低語。
“只有這件事……我絕不饒恕你，橘千樹！”
巨大的壓力讓男人下一秒便痛苦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肋骨被壓斷了。
在感受到這壓力的第一秒，他心中湧上的不是少年如何產生了查克拉的疑惑，而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居然是【神的威壓】……
幸好，理智在下一秒被疼痛喚醒。橘千樹甚至笑了。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是最棒的實驗體……”
他掙紮著想要去看一眼容器內的女孩，卻無法移動哪怕一根手指。
最終，他也只是嘆了一口氣，眼眸中卻漫上無法克制的興奮和期待。
“Iniziamo，va bene.”(註)
高科技裝置檢測到他的聲音，自動開始了運轉。
用不了多久就能將他活活壓死的威壓，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少年手上的鐐銬，自動給他註入了一管鮮紅的血液。
男人掙紮著站起身，疼痛難忍的靠著容器，擦去嘴角的鮮血，眼睛卻欣賞著少年此刻痛苦的掙紮。
在他們腳下，巨大的煉成陣緩緩浮現。
容器中漂浮著的女孩，手指微不可察的動了動。
*
“不要看。”
一只溫暖的手，遮住了金發少年的眼，也阻止了他不要命一般捶打著眼前看不見的屏障的舉動。
博人劇烈顫唞的身體一頓，飛快的轉身看向身後突然出現的人，洶湧流下的淚水隨著他的動作從下巴處滴落。待看清身後之人的瞬間，他的雙眼猛的睜到最大，下意識的就想撲過去，卻又在下一秒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看身後透明屏障裏面痛苦萬狀的千歲，心臟一陣又一陣的收緊，撕心裂肺的疼。他臉色煞白的轉回頭看向面前這個毫發無損，和千歲一模一樣的少年，滿是心痛的眼中浮上疑惑。
“……你是誰？”他全身仍在顫唞著，幾乎不能控制住自己看向屏障後的少年的目光。
黑發少年順著他的眼神，平淡的看向那個痛苦的“他”。
“我就是他，可也不是他。”
一道驚雷在博人耳邊炸響，讓他立刻扳住了比他稍高的少年的雙肩，倉惶驚慌的看著他：“什麽意思？你到底是不是千歲？這後面的人是怎麽回事？我在哪，你到底在經歷什麽？為什麽之前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你是怎麽被抓住的，那個該死的混蛋到底是誰——”
“博人。”
少年平靜至極的聲音，打斷了博人源源不斷的提問，讓他停住了話頭，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去看身後的少年。
伸手強硬又不失輕柔的扳住他忍不住想往後看的頭，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少年看著他寫滿了慌亂的通紅的眼，緩緩的柔和了眉眼。
“我只是一抹瞳力，一抹意識，寄居在你的項鏈裏，可以在你遭遇危險的時候保護你，或者充當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時的那盞明燈。”
博人楞住了。
疑問有很多。面前這個人知道他自己的現狀嗎？他已經是那個喜歡自己的千歲了嗎？他……
可是千歲的意識顯然不想多說，不，或者說他另有目的。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後面的“自己”，好像對“自己”此刻遭受的痛苦毫不關心一樣，只是徑自看著博人，語氣平靜，黑眸波瀾不
驚。
“博人想知道嗎，我的過去？”
金發的少年望著那雙眼。直覺告訴他千歲的這抹意識是與真實的他同步的，這也令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急切的問著：“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你真的在十年後嗎？你在什麽地方？我該怎麽做才能救你？”
他還想再問，黑發的少年卻已經輕輕搖頭，淺淺的笑著，重覆著自己的問題。
“你想知道嗎，我的過去？”
博人遲疑的望著他，停止了詢問。他覺得眼前這個“千歲”有點不同尋常，焦急的打量他許久，幾番想要回頭卻無一例外被阻止，他這才強撐著靜下心來觀察他，然後終於慢慢的察覺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對千歲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毫無辦法。比如，眼前的“人”好像並不具有完全的智力，就好像游戲裏只會說特定的話，只能完成某項特定任務的NPC一樣。
——那麽，在千歲的過去，他能明白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嗎？
——還有……
他緊緊的攥著“千歲”捧著自己的頭的雙臂，幾乎是貪戀的註視著他的面容。
——“我想。”
他緩緩的，鄭重的說道。
*
昏暗的地牢，唯一的光線來自黝黑的石壁上的小油燈。
牢門被突兀的打開，一個面容俊秀帥氣，穿著冷色調童裝的男孩被高大的男人粗暴的推進去，沒能保持好平衡，狼狽的摔在了地上，沾了滿身的泥土。
他飛快的爬起來，先看了一眼重新關上的牢門，沒有去嘗試拉開它，也無暇顧及弄臟的衣服，而是飛速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把視線停留在縮在角落裏的幾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小的孩子身上。
此刻，他們正畏畏縮縮的靠在一起，躲躲閃閃又不失好奇的看著他。
他們身上的淤青和傷痕，讓男孩稚嫩的五官之中閃過凝重，但是在他的眼裏卻沒有絲毫的害怕。
這是挺不同尋常的一件事，對於一個十歲的男孩來說。
“吶。”
女孩嬌小而靦腆的聲音響起，讓男孩楞了一下，看向那個怯怯的站起來的女孩。
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銀白色的頭發，白皙的皮膚，在黑暗中也能看出來水潤明亮的蔚藍雙眼，閃爍著大海一樣柔和溫暖的光暈。
“……我是露娜·維爾維特。你叫什麽名字？”她抿了抿唇，天真無邪的朝他笑著。
男孩眨了眨眼睛，打量了她的笑容半晌，才緩緩的露出笑容。
“……宇智波千歲。”
靦腆的女孩高興的跑過來，試探著捏住他的衣角，海一樣蔚藍的眸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我能叫你千歲哥哥嗎？你笑起來好好看呀。”
黑發男孩靜靜的看著她，沈默了半晌。
女孩毫無陰霾的朝他笑，抓著他衣角的手卻在微微顫唞。
——有哪個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中會不害怕呢？
男孩沒有回答，而是環視了一圈這個牢房裏的另外幾個孩子，在他們帶著絕望和祈求意味的眼神中沈吟半晌，突然彎腰撿起了腳邊的一根樹枝，然後開口投下了一顆驚雷。
“我們逃走吧。”
他以十歲男孩不應有的冷靜，這樣說道。
牢房裏響起一陣死一樣的沈默。
“好的。”
男孩看向幾乎是立刻就響應了他的提議的女孩。
她蔚藍的瞳裏是毫不掩飾的信任和崇拜。
“千歲哥哥肯定很厲害的。”
男孩微微歪了歪頭，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天真的可笑，卻並不讓他討厭。因為，她真的是這麽想的。
他喜歡信任他的人。
把這些小孩都救出去，看來是他必須要做的事。
“啊。”
他最終簡單的應聲。
那個時候，剛剛被抓到這裏來的男孩並不知道，他是來到了一個怎樣的人間地獄。然而，許是命運的指引，初次見面便毫不猶豫的對男孩交付了信任的女孩，憑著她那在任何環境中都不染任何陰霾的眼睛，以及那永不改變的天真善良的心靈，在第一時間就被男孩決定護在他那小小的羽翼之下，也在今後，奠定了一切悲劇的基礎。
作者有話要說：
註：此句為意大利文，意為“讓我們開始吧”。
好像好多小天使都對虐這件事接受不良，我想了下，決定盡量在近兩天內一口氣寫完比較虐的這部分，進入平和或者有點甜的劇情。快來表揚勤快的我＾3＾
唔，千歲右眼的萬花筒能力，你們猜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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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嗎，我的過去？◎
“已經一周了，你真的堅持下來了，我不得不稱讚你一句，宇智波千歲。”
橘發的男人背對大門，語氣中帶著滿意，又奇妙的帶著一絲覆雜的嫉妒，這樣對黑發少年說著。
少年在一周內不間斷的接受抑制性藥物的註射，身體因為沒有查克拉和念的滋潤而虛弱無比，無時無刻不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連活下去所必須的營養也是從眼睛處用粗大的針管註入。
他被吊在實驗裝置上，雙腕布滿淤痕和傷疤，結出的血痂縱橫密集，新的覆蓋上舊的，原本健康的淡粉色指甲也已經染滿了幹涸的血，有一種病態的蒼灰色。
“差不多該到最後一個階段了。”橘發的男人喃喃著，而他的這句話，終於贏來了少年的些許反應。
鎖鏈摩攃滑動的聲音響起，他慢慢的擡起頭來，只剩下一只的眼中仍然沒有任何一絲恐懼和絕望，只是閃著註視著死人一樣的，冰冷的光。
“你以為我會失敗，對嗎？”男人的聲音帶上了陰冷的笑意。他沒有搭理少年，而是轉身按上了一個按鈕。某種裝置緩緩上升的聲音響起，男人轉頭最後檢查了一遍小山一樣堆滿辦公臺的各種實驗記錄，確認再沒有任何錯誤，便慢慢走到了那出現在兩人眼前的，盛滿不知名藍色液體的裝置前。
他狂熱的，又是近乎於虔誠的，一眨不眨的註視著裏面的那個女孩，仿佛聽不到另一個人那陡然粗重的呼吸。
“你怎麽敢……”
少年近乎於睚眥欲裂的看著那個容器中，閉著眼睛的白發女孩，渾身的氣勢都變了。
如果說他之前還是一只墮入監牢中仍驕傲不改，冷靜的等待著機會的百獸之王，那麽現在，他便是一只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了嗜血本能的殘忍狂暴的獅子，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深不見底的黑眸收縮了一下，一瞬間變成了地獄紅蓮般妖冶鮮艷的紅，萬花筒瘋狂的轉動，鮮血流下而不自知，前所未有的殺意籠罩在他的心頭。
從沒有像此刻一樣，如此強烈的，想要殺死一個人。
橘發的男人警覺的發現了他的變化，然而來不及轉頭，一股壓倒性的令他絕望的力量就從看不見的地方猛的壓了下來，那好似神的領域，神的懲罰一般的威壓，讓他連一絲反抗能力都沒有的直接跪在了地上，然後沒有停頓的飛速趴向地面，頭部“砰”的一聲狠狠撞到了容器上，鮮血飛濺，然後他便被看不見的力量牢牢的按在了地上，雙眼發直，胸悶氣短，腦部缺血，四肢冰涼。
耳邊陸續傳來桌子坍塌的聲音，所有的紙張連飄都不飄一下，直挺挺的被空氣中充斥的力量拍到了地上，然後像鏡面一樣被壓的毫無褶皺，顫也不顫一下。
被不知名的力量扭曲的空氣送來少年變了音的低語。
“只有這件事……我絕不饒恕你，橘千樹！”
巨大的壓力讓男人下一秒便痛苦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肋骨被壓斷了。
在感受到這壓力的第一秒，他心中湧上的不是少年如何產生了查克拉的疑惑，而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居然是【神的威壓】……
幸好，理智在下一秒被疼痛喚醒。橘千樹甚至笑了。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是最棒的實驗體……”
他掙紮著想要去看一眼容器內的女孩，卻無法移動哪怕一根手指。
最終，他也只是嘆了一口氣，眼眸中卻漫上無法克制的興奮和期待。
“Iniziamo，va bene.”(註)
高科技裝置檢測到他的聲音，自動開始了運轉。
用不了多久就能將他活活壓死的威壓，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少年手上的鐐銬，自動給他註入了一管鮮紅的血液。
男人掙紮著站起身，疼痛難忍的靠著容器，擦去嘴角的鮮血，眼睛卻欣賞著少年此刻痛苦的掙紮。
在他們腳下，巨大的煉成陣緩緩浮現。
容器中漂浮著的女孩，手指微不可察的動了動。
*
“不要看。”
一只溫暖的手，遮住了金發少年的眼，也阻止了他不要命一般捶打著眼前看不見的屏障的舉動。
博人劇烈顫唞的身體一頓，飛快的轉身看向身後突然出現的人，洶湧流下的淚水隨著他的動作從下巴處滴落。待看清身後之人的瞬間，他的雙眼猛的睜到最大，下意識的就想撲過去，卻又在下一秒停下了腳步。
他看了看身後透明屏障裏面痛苦萬狀的千歲，心臟一陣又一陣的收緊，撕心裂肺的疼。他臉色煞白的轉回頭看向面前這個毫發無損，和千歲一模一樣的少年，滿是心痛的眼中浮上疑惑。
“……你是誰？”他全身仍在顫唞著，幾乎不能控制住自己看向屏障後的少年的目光。
黑發少年順著他的眼神，平淡的看向那個痛苦的“他”。
“我就是他，可也不是他。”
一道驚雷在博人耳邊炸響，讓他立刻扳住了比他稍高的少年的雙肩，倉惶驚慌的看著他：“什麽意思？你到底是不是千歲？這後面的人是怎麽回事？我在哪，你到底在經歷什麽？為什麽之前無緣無故的消失了，你是怎麽被抓住的，那個該死的混蛋到底是誰——”
“博人。”
少年平靜至極的聲音，打斷了博人源源不斷的提問，讓他停住了話頭，下意識的想要回頭去看身後的少年。
伸手強硬又不失輕柔的扳住他忍不住想往後看的頭，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少年看著他寫滿了慌亂的通紅的眼，緩緩的柔和了眉眼。
“我只是一抹瞳力，一抹意識，寄居在你的項鏈裏，可以在你遭遇危險的時候保護你，或者充當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時的那盞明燈。”
博人楞住了。
疑問有很多。面前這個人知道他自己的現狀嗎？他已經是那個喜歡自己的千歲了嗎？他……
可是千歲的意識顯然不想多說，不，或者說他另有目的。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後面的“自己”，好像對“自己”此刻遭受的痛苦毫不關心一樣，只是徑自看著博人，語氣平靜，黑眸波瀾不
驚。
“博人想知道嗎，我的過去？”
金發的少年望著那雙眼。直覺告訴他千歲的這抹意識是與真實的他同步的，這也令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急切的問著：“現在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你真的在十年後嗎？你在什麽地方？我該怎麽做才能救你？”
他還想再問，黑發的少年卻已經輕輕搖頭，淺淺的笑著，重覆著自己的問題。
“你想知道嗎，我的過去？”
博人遲疑的望著他，停止了詢問。他覺得眼前這個“千歲”有點不同尋常，焦急的打量他許久，幾番想要回頭卻無一例外被阻止，他這才強撐著靜下心來觀察他，然後終於慢慢的察覺到了一些事情。
比如，他對千歲此刻正在發生的事毫無辦法。比如，眼前的“人”好像並不具有完全的智力，就好像游戲裏只會說特定的話，只能完成某項特定任務的NPC一樣。
——那麽，在千歲的過去，他能明白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切嗎？
——還有……
他緊緊的攥著“千歲”捧著自己的頭的雙臂，幾乎是貪戀的註視著他的面容。
——“我想。”
他緩緩的，鄭重的說道。
*
昏暗的地牢，唯一的光線來自黝黑的石壁上的小油燈。
牢門被突兀的打開，一個面容俊秀帥氣，穿著冷色調童裝的男孩被高大的男人粗暴的推進去，沒能保持好平衡，狼狽的摔在了地上，沾了滿身的泥土。
他飛快的爬起來，先看了一眼重新關上的牢門，沒有去嘗試拉開它，也無暇顧及弄臟的衣服，而是飛速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然後把視線停留在縮在角落裏的幾個看起來比他還要小的孩子身上。
此刻，他們正畏畏縮縮的靠在一起，躲躲閃閃又不失好奇的看著他。
他們身上的淤青和傷痕，讓男孩稚嫩的五官之中閃過凝重，但是在他的眼裏卻沒有絲毫的害怕。
這是挺不同尋常的一件事，對於一個十歲的男孩來說。
“吶。”
女孩嬌小而靦腆的聲音響起，讓男孩楞了一下，看向那個怯怯的站起來的女孩。
她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銀白色的頭發，白皙的皮膚，在黑暗中也能看出來水潤明亮的蔚藍雙眼，閃爍著大海一樣柔和溫暖的光暈。
“……我是露娜·維爾維特。你叫什麽名字？”她抿了抿唇，天真無邪的朝他笑著。
男孩眨了眨眼睛，打量了她的笑容半晌，才緩緩的露出笑容。
“……宇智波千歲。”
靦腆的女孩高興的跑過來，試探著捏住他的衣角，海一樣蔚藍的眸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我能叫你千歲哥哥嗎？你笑起來好好看呀。”
黑發男孩靜靜的看著她，沈默了半晌。
女孩毫無陰霾的朝他笑，抓著他衣角的手卻在微微顫唞。
——有哪個孩子在這樣的環境中會不害怕呢？
男孩沒有回答，而是環視了一圈這個牢房裏的另外幾個孩子，在他們帶著絕望和祈求意味的眼神中沈吟半晌，突然彎腰撿起了腳邊的一根樹枝，然後開口投下了一顆驚雷。
“我們逃走吧。”
他以十歲男孩不應有的冷靜，這樣說道。
牢房裏響起一陣死一樣的沈默。
“好的。”
男孩看向幾乎是立刻就響應了他的提議的女孩。
她蔚藍的瞳裏是毫不掩飾的信任和崇拜。
“千歲哥哥肯定很厲害的。”
男孩微微歪了歪頭，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天真的可笑，卻並不讓他討厭。因為，她真的是這麽想的。
他喜歡信任他的人。
把這些小孩都救出去，看來是他必須要做的事。
“啊。”
他最終簡單的應聲。
那個時候，剛剛被抓到這裏來的男孩並不知道，他是來到了一個怎樣的人間地獄。然而，許是命運的指引，初次見面便毫不猶豫的對男孩交付了信任的女孩，憑著她那在任何環境中都不染任何陰霾的眼睛，以及那永不改變的天真善良的心靈，在第一時間就被男孩決定護在他那小小的羽翼之下，也在今後，奠定了一切悲劇的基礎。
作者有話要說：
註：此句為意大利文，意為“讓我們開始吧”。
好像好多小天使都對虐這件事接受不良，我想了下，決定盡量在近兩天內一口氣寫完比較虐的這部分，進入平和或者有點甜的劇情。快來表揚勤快的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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