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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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技成
葉笙祭出另一個傀儡，命其在前引路，這番總算順當地到了對岸。
汐裳最後一個站起來，打量著新傀儡，發覺它與之前那個很相似，但要更好更靈活許多。
葉笙收起傀儡解釋道：“我初學傀儡術時，便煉制了一個傀儡，這些年來我都在不斷的完善它。它算得上是陪我長大的夥伴了。故而我輕易不會讓它出來。這個是前兩年煉制的，先前那個在上個月完成。”
由於易儡術的緣故，汐裳對傀儡有一定了解。
傀儡師大多年長神秘，常日待在昏暗無光的地方煉制傀儡，性情也陰晴不定。
她第一次見到像葉笙這樣年輕又活潑的傀儡師。
“傀儡術修習很費時間，你能達到如此程度，想來定是費了不少功夫。”
汐裳說完，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還有你的天賦也真不是一般高。
葉笙笑了笑，沒說什麽。
鳳傾蕓問道：“風隱並不懂得傀儡術，你師從何人？”
“是我自學的。”
鳳傾蕓點點頭，肯定道：“很厲害。”汐裳在一旁豎了個大拇指。
其餘人雖然沒什麽表示，但都把目光投在了葉笙身上，就連易初也望了過來。
葉笙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害怕，立即道：“我們快走吧。”
若禹也道：“是該快些了。谷主和葉巍還在外面等著呢。”
一行人快速行進，穿過林立的石臺時，汐裳餘光瞥見一個石臺後，似乎有一個女人的影子快速穿梭過去。她定定地看了幾眼，沒有吭聲。
又走了一段距離，即將抵達與山外相連的結界。微生沅蹙眉向前看著，似乎發現了什麽端倪。
她忽急道：“快走，結界就要閉合了。”
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麽，幾人快速來到結界前。好在，在結界的口子徹底關上前都離開了。
到了外面的環境中，涼爽的風吹拂過耳畔，汐裳舒適地瞇了瞇眼。在山中呆久了未免會憋悶，如今卻是正好放松一番。
然而眾人很快發現了異樣：風隱和葉巍都不見了。這也表明了結界閉合的原因。
地上兩灘未幹的血跡，昭示著他們的遭遇。
汐裳湊近仔細觀察，見靠近石壁的那灘血跡很小，而前方不遠處則有一大片鮮紅的痕跡，從那裏延伸出一條血線，一路通向下山的路。
汐裳道：“他們下山去了，有一人傷得很重，急需治療。”
顯然，向山頂走很不明智。若是通過結界進入山中會有再難出去的危險。
而且那個攻擊他們的人，目的必然在於信源山內。
那人當時定然已經進去了，憶起先前所見的影子，汐裳目光冷了冷。
鳳傾蕓沒有察覺到她的神情變化，自顧自道：“去山腳找霜飔閣幫忙自是最好的選擇。”她瞥了葉笙一眼，指著大的血跡說：“此人已危在旦夕。”
風隱或者葉巍，有一人現在命懸一線。而這兩人偏偏都與葉笙有著密切的關系。
一個是她的師尊，一個是親生哥哥。
但葉笙的臉上不見絲毫擔憂急切，反而有些許茫然和不知所措。這看起來似乎很不近人情。
汐裳直覺她不是那樣的人，便委婉地問道：“從血跡來看，是有一人為另一人擋了一擊，才重傷至此。以你對他們的了解，你覺得負傷很重的是誰？”
葉笙迷茫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並不了解他們。”
意料之中，汐裳沒再多問。
姫泠很奇怪，正欲開口問詢時被微生沅輕輕握住了手。
瞧見微生沅不著痕跡地眼神示意，姫泠及時咽下了到嘴邊的話，轉而悄悄看著被微生沅握著的手。
好一會兒，微生沅沒有松開。
那邊葉笙卻不問自答：“我和我……哥，”似乎因著沒怎麽交過這個稱呼，她說著有些別扭。
“我們一同進入璀錯谷。谷主見我們沒有雙親，並破格收我們為徒。我……哥在劍法上很有天賦，我卻怎麽也學不會。好在我偶然翻到了有關傀儡術的書籍，對此很感興趣，並開始自學。師尊見我學得有模有樣，便不再教我劍法。”
“我終日獨自修習傀儡術，很少看見別人。只有傀儡會陪著我。谷主名義上是我師尊，其實他幾乎沒有教過我什麽。我哥自小便是悶性子，後來各自修行，一年只見不到三次。”
“所以，我一點都不了解他們是什麽樣的人。”
葉笙說完，周圍陷入了沈默。
可以明顯看出，她與他們二人除卻表面的關系外，沒有一點感情，就如同陌生人一般。
汐裳覺得這樣也好，起碼葉笙不會為他們的處境擔憂傷心了。
若禹道：“霜飔閣帶了很多名貴藥物，他們定不會有事。”
葉笙不在狀態地嗯聲。
姫泠邊慢慢握緊微生沅的手邊道：“既如此，那便無需擔憂了。只是那個攻擊他們的人會是誰？”
微生沅淡淡地看了看她，沒說話。
汐裳嘖聲：“老熟人啊，剛才在裏面你沒看見她嗎？”
此話一出，除易初以外的人都大吃一驚。
姫泠質問：“你在裏面看見人了怎麽不說話？還有，什麽老熟人？”
汐裳有些奇怪地反問：“我說什麽？說了又能怎麽樣？我們幾個在裏面和她打一架？”
姫泠糾正：“應該是我們幾個把他揍一頓。”
汐裳對她的自信撇撇嘴：“可不一定能打得過。”
“怎麽說？”
“因為老熟人邪門東西多。”
姫泠瞬間反應過來：“南書？她怎麽在這？”
汐裳翻個白眼：“我怎麽知道？”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鳳傾蕓有些不悅地道：“她必是為玄澧令而來。”
若禹不明所以：“你們都認識？那究竟是什麽人？”
葉笙也跟著道：“我也不認識。”
“你們只需要知道她不好對付就行了。”汐裳看起來思慮深重，“她下手特別狠，又學了很多歪門邪道，要是碰見她，千萬小心。”
二人都應道：“明白。”
易初在一旁靜立著，始終沒有任何言語和表情變化。汐裳看不出她聽沒聽進去。
眼下顧不得許多，她繼續道：“結界口子已經關閉，她絕對出不來了。在裏面也沒有什麽可興風作浪的。我們且往山頂去，總會正面碰見她的。”
“且慢。”若禹阻止道：“越往上誅靈陣壓制越重，不可輕舉妄動。容我尋先藥物緩解，再行出發。”
“好。”
幾人各自找地方待著。微生沅去給若禹打下手。
姫泠悵然若失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忽聞耳邊一聲：“做什麽呢？”
她向一旁移了移，言笑晏晏的汐裳闖入視線。
姫泠立馬警惕起來。在她的印象裏，一旦汐裳露出這副笑容，就一定沒好事。
果然，汐裳笑瞇瞇地開口：“有件事……”
姫泠打斷她：“快說。”
“好的。請你去毀了誅靈陣。”
姫泠抱著胳膊：“這陣可不是說毀就能毀的，你就這麽相信我？”
汐裳正色道“此處比青溟地宮不同。這裏不會壓制你的能力，更不會令你遭反噬。你是自由的，也是唯一自由的。”
“這樁麻煩事只能交給你，否則我們到不了山頂。我猜天璇門已經從上面退下來了，現在大約已經和霜飔閣會合了。”
姫泠默了默，餘光瞥見微生沅額頭上的細汗，當下應允道：“知道了，交給我就好。”
汐裳笑道：“二小姐加油。”
姫泠冷哼一聲，走到微生沅跟前，與她附耳說了幾句。
微生沅纖眉蹙起，不大讚同。但還是輕聲囑咐：“千萬小心，若是不順利便快些回來。”
在一旁無所事事的葉笙聽聞，插話道：“回來？你要去哪？”
姫泠撥了撥兩鬢的碎發，流裏流氣：“小孩子不要問那麽多。”
葉笙一拍大腿，指著微生沅控訴道：“她比我還小呢！”
沒等姫泠說什麽，汐裳便果斷出手將葉笙拖到一邊，並招手道：“你快去！早去早回！”
葉笙十分不解：“你幹嘛拉我？”
汐裳一本正經：“小孩子不要話太多。”
“你也比我小！”
“我沒你話多。”
“胡說，你比我能說多了！”
“是嗎？你記錯了。”
……
鳳傾蕓聽著她們幼稚的鬥嘴，不由得笑了笑。她也對姫泠道：“當心。”
姫泠點點頭，又和微生沅說了幾句，正要走時猛然發現，易初沈默地站在她身後。
姫泠面無表情地看著易初拿出的東西，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她認出那是護體的碧和珠，很珍貴。
易初一聲不吭，把碧和珠強行塞給姫泠便走了。
姫泠回頭望了望她的背影，蕭瑟，淒清——她將千萬年這般孑然一身。
若禹悄悄拉了拉鳳傾蕓：“你這位朋友什麽來頭？”
鳳傾蕓想了想，只說了句：“來頭很大。”
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下一句的若禹：“……”
姫泠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微生沅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目光看向姫泠離開的方向。
若禹想，這人不僅來頭大，本事也不小。居然將文靜持重的微生沅變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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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笙祭出另一個傀儡，命其在前引路，這番總算順當地到了對岸。
汐裳最後一個站起來，打量著新傀儡，發覺它與之前那個很相似，但要更好更靈活許多。
葉笙收起傀儡解釋道：“我初學傀儡術時，便煉制了一個傀儡，這些年來我都在不斷的完善它。它算得上是陪我長大的夥伴了。故而我輕易不會讓它出來。這個是前兩年煉制的，先前那個在上個月完成。”
由於易儡術的緣故，汐裳對傀儡有一定了解。
傀儡師大多年長神秘，常日待在昏暗無光的地方煉制傀儡，性情也陰晴不定。
她第一次見到像葉笙這樣年輕又活潑的傀儡師。
“傀儡術修習很費時間，你能達到如此程度，想來定是費了不少功夫。”
汐裳說完，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還有你的天賦也真不是一般高。
葉笙笑了笑，沒說什麽。
鳳傾蕓問道：“風隱並不懂得傀儡術，你師從何人？”
“是我自學的。”
鳳傾蕓點點頭，肯定道：“很厲害。”汐裳在一旁豎了個大拇指。
其餘人雖然沒什麽表示，但都把目光投在了葉笙身上，就連易初也望了過來。
葉笙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害怕，立即道：“我們快走吧。”
若禹也道：“是該快些了。谷主和葉巍還在外面等著呢。”
一行人快速行進，穿過林立的石臺時，汐裳餘光瞥見一個石臺後，似乎有一個女人的影子快速穿梭過去。她定定地看了幾眼，沒有吭聲。
又走了一段距離，即將抵達與山外相連的結界。微生沅蹙眉向前看著，似乎發現了什麽端倪。
她忽急道：“快走，結界就要閉合了。”
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麽，幾人快速來到結界前。好在，在結界的口子徹底關上前都離開了。
到了外面的環境中，涼爽的風吹拂過耳畔，汐裳舒適地瞇了瞇眼。在山中呆久了未免會憋悶，如今卻是正好放松一番。
然而眾人很快發現了異樣：風隱和葉巍都不見了。這也表明了結界閉合的原因。
地上兩灘未幹的血跡，昭示著他們的遭遇。
汐裳湊近仔細觀察，見靠近石壁的那灘血跡很小，而前方不遠處則有一大片鮮紅的痕跡，從那裏延伸出一條血線，一路通向下山的路。
汐裳道：“他們下山去了，有一人傷得很重，急需治療。”
顯然，向山頂走很不明智。若是通過結界進入山中會有再難出去的危險。
而且那個攻擊他們的人，目的必然在於信源山內。
那人當時定然已經進去了，憶起先前所見的影子，汐裳目光冷了冷。
鳳傾蕓沒有察覺到她的神情變化，自顧自道：“去山腳找霜飔閣幫忙自是最好的選擇。”她瞥了葉笙一眼，指著大的血跡說：“此人已危在旦夕。”
風隱或者葉巍，有一人現在命懸一線。而這兩人偏偏都與葉笙有著密切的關系。
一個是她的師尊，一個是親生哥哥。
但葉笙的臉上不見絲毫擔憂急切，反而有些許茫然和不知所措。這看起來似乎很不近人情。
汐裳直覺她不是那樣的人，便委婉地問道：“從血跡來看，是有一人為另一人擋了一擊，才重傷至此。以你對他們的了解，你覺得負傷很重的是誰？”
葉笙迷茫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我並不了解他們。”
意料之中，汐裳沒再多問。
姫泠很奇怪，正欲開口問詢時被微生沅輕輕握住了手。
瞧見微生沅不著痕跡地眼神示意，姫泠及時咽下了到嘴邊的話，轉而悄悄看著被微生沅握著的手。
好一會兒，微生沅沒有松開。
那邊葉笙卻不問自答：“我和我……哥，”似乎因著沒怎麽交過這個稱呼，她說著有些別扭。
“我們一同進入璀錯谷。谷主見我們沒有雙親，並破格收我們為徒。我……哥在劍法上很有天賦，我卻怎麽也學不會。好在我偶然翻到了有關傀儡術的書籍，對此很感興趣，並開始自學。師尊見我學得有模有樣，便不再教我劍法。”
“我終日獨自修習傀儡術，很少看見別人。只有傀儡會陪著我。谷主名義上是我師尊，其實他幾乎沒有教過我什麽。我哥自小便是悶性子，後來各自修行，一年只見不到三次。”
“所以，我一點都不了解他們是什麽樣的人。”
葉笙說完，周圍陷入了沈默。
可以明顯看出，她與他們二人除卻表面的關系外，沒有一點感情，就如同陌生人一般。
汐裳覺得這樣也好，起碼葉笙不會為他們的處境擔憂傷心了。
若禹道：“霜飔閣帶了很多名貴藥物，他們定不會有事。”
葉笙不在狀態地嗯聲。
姫泠邊慢慢握緊微生沅的手邊道：“既如此，那便無需擔憂了。只是那個攻擊他們的人會是誰？”
微生沅淡淡地看了看她，沒說話。
汐裳嘖聲：“老熟人啊，剛才在裏面你沒看見她嗎？”
此話一出，除易初以外的人都大吃一驚。
姫泠質問：“你在裏面看見人了怎麽不說話？還有，什麽老熟人？”
汐裳有些奇怪地反問：“我說什麽？說了又能怎麽樣？我們幾個在裏面和她打一架？”
姫泠糾正：“應該是我們幾個把他揍一頓。”
汐裳對她的自信撇撇嘴：“可不一定能打得過。”
“怎麽說？”
“因為老熟人邪門東西多。”
姫泠瞬間反應過來：“南書？她怎麽在這？”
汐裳翻個白眼：“我怎麽知道？”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鳳傾蕓有些不悅地道：“她必是為玄澧令而來。”
若禹不明所以：“你們都認識？那究竟是什麽人？”
葉笙也跟著道：“我也不認識。”
“你們只需要知道她不好對付就行了。”汐裳看起來思慮深重，“她下手特別狠，又學了很多歪門邪道，要是碰見她，千萬小心。”
二人都應道：“明白。”
易初在一旁靜立著，始終沒有任何言語和表情變化。汐裳看不出她聽沒聽進去。
眼下顧不得許多，她繼續道：“結界口子已經關閉，她絕對出不來了。在裏面也沒有什麽可興風作浪的。我們且往山頂去，總會正面碰見她的。”
“且慢。”若禹阻止道：“越往上誅靈陣壓制越重，不可輕舉妄動。容我尋先藥物緩解，再行出發。”
“好。”
幾人各自找地方待著。微生沅去給若禹打下手。
姫泠悵然若失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忽聞耳邊一聲：“做什麽呢？”
她向一旁移了移，言笑晏晏的汐裳闖入視線。
姫泠立馬警惕起來。在她的印象裏，一旦汐裳露出這副笑容，就一定沒好事。
果然，汐裳笑瞇瞇地開口：“有件事……”
姫泠打斷她：“快說。”
“好的。請你去毀了誅靈陣。”
姫泠抱著胳膊：“這陣可不是說毀就能毀的，你就這麽相信我？”
汐裳正色道“此處比青溟地宮不同。這裏不會壓制你的能力，更不會令你遭反噬。你是自由的，也是唯一自由的。”
“這樁麻煩事只能交給你，否則我們到不了山頂。我猜天璇門已經從上面退下來了，現在大約已經和霜飔閣會合了。”
姫泠默了默，餘光瞥見微生沅額頭上的細汗，當下應允道：“知道了，交給我就好。”
汐裳笑道：“二小姐加油。”
姫泠冷哼一聲，走到微生沅跟前，與她附耳說了幾句。
微生沅纖眉蹙起，不大讚同。但還是輕聲囑咐：“千萬小心，若是不順利便快些回來。”
在一旁無所事事的葉笙聽聞，插話道：“回來？你要去哪？”
姫泠撥了撥兩鬢的碎發，流裏流氣：“小孩子不要問那麽多。”
葉笙一拍大腿，指著微生沅控訴道：“她比我還小呢！”
沒等姫泠說什麽，汐裳便果斷出手將葉笙拖到一邊，並招手道：“你快去！早去早回！”
葉笙十分不解：“你幹嘛拉我？”
汐裳一本正經：“小孩子不要話太多。”
“你也比我小！”
“我沒你話多。”
“胡說，你比我能說多了！”
“是嗎？你記錯了。”
……
鳳傾蕓聽著她們幼稚的鬥嘴，不由得笑了笑。她也對姫泠道：“當心。”
姫泠點點頭，又和微生沅說了幾句，正要走時猛然發現，易初沈默地站在她身後。
姫泠面無表情地看著易初拿出的東西，沒有伸手去接的意思。
她認出那是護體的碧和珠，很珍貴。
易初一聲不吭，把碧和珠強行塞給姫泠便走了。
姫泠回頭望了望她的背影，蕭瑟，淒清——她將千萬年這般孑然一身。
若禹悄悄拉了拉鳳傾蕓：“你這位朋友什麽來頭？”
鳳傾蕓想了想，只說了句：“來頭很大。”
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下一句的若禹：“……”
姫泠離開了有一段時間了，微生沅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目光看向姫泠離開的方向。
若禹想，這人不僅來頭大，本事也不小。居然將文靜持重的微生沅變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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