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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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半晌過後，他又狀若瘋魔地將手中的煉香爐整個砸爛，一顆香丸滾落了出來，他將這枚香丸碾碎化為齏粉，細細分解著每一味香料，直到分無可分，他才眼神空洞茫然地癱坐在地上，簌簌落下淚來。
片刻後，他忽然站起身又怨又怒，雙眼血紅，咆哮瘋癲，大吼道：“誰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要對我好，我要你們對我好了嗎？你們為什麽要對我好啊！為什麽？我的人生明明早就已經毀了……”
整個仙殿中突然充斥著血光，一棵念茱萸通體鮮紅，葉脈流淌著猩紅色的液體，果實都能滴出血來，綻放著妖異的光。
血腥氣四溢彌漫，虛空中一鼎香爐凝聚成型，幻境中所有的草木與修士的本命精元都向它凝聚而來，如今它已經變成了一株血茱萸！
桑決明的視線這才落到了它的身上，他迅速握緊了香爐就像是握緊了最後一絲希望與救命稻草，情緒激烈地喊道：“溯回香，溯回香，能回到澤蘭死的那一刻也好，回到雪萼死的那一刻也好，回到我娘死的那一刻可好，我還能回到哪一刻？”
看到這裏，夜冥睜大了眼睛道：“他這是動用了寂滅印的力量將所有人的欲望、遺憾與抽取的本命精元灌溉了一株血茱萸，合出了一味溯回香，妄圖時光倒流，簡直是要逆天啊！”
一直在觀看的雲染九境威壓突然爆發出來，頃刻間將幻境震碎，眼前的一切都化為了泡影塵煙。
奪舍了桑澤蘭肉身的桑決明忽然面容陰鷙，擡起頭來：“你們竟敢闖入我的幻境，想毀了我的溯回香！”
“錯過的不可重來，心魔難除，你已入邪。”雲染面色冷凝地道。
“不！我還有機會！”桑決明瘋狂地咆哮，周身的靈力與神識化形爆發，香草藤蔓瘋狂地滋長，吸食著秘境中修士的本命精元與彌漫的香氣一起匯入到虛空的香爐中，溯回香再次凝聚燃燒。
他口中歇斯底裏地大喊著：“回去，一定要回到過去！重來，重來，再重來！”
雲染湛藍仙衫隨著靈氣飛揚，意念一動，神識化形，棵棵藍竹從這些香草中破土而出，隨風生長，竹枝搖曳，沙沙作響，將整個秘境化為了雲荒的藍竹林。
所有的香草都被他壓制其下，不得生長。
桑決明看著滿眼的藍竹道：“杳霭你竟然來了，看來你的修為已臻化境。”
雲染沒有回他，側過頭，難得對夜冥說了句話，嚴肅地道：“去把那棵血茱萸毀了！”
“是！師尊！”夜冥心頭雀躍地一跳，現在雲染能跟他說句話他就很開心，立刻尊命，飛身奔向了血茱萸。
“不要動它！”桑決明睚眥欲裂地大喊，用奪舍後的身體祭出了桑澤蘭的本命法寶蘭芝爐向夜冥攻去。
一把藍竹杖橫空而出，迎上去與之硬拼碰撞。
“轟”的一聲巨響，香爐傾翻，香屑紛飛，碰撞的沖擊力將二人震開老遠。
桑決明眼耳口鼻如皸裂般流血，形容可怖。
劇烈地沖擊牽動了雲染的丹田讓兩股力道又在翻湧，像是要攪碎五臟六腑，口中一陣腥鹹，當場吐血。
“師尊！”夜冥見了心急如焚地大喊，腳下一頓，欲飛身回來。
“還不快去！”雲染厲聲命令道。
夜冥被他喝斥回去，心頭一橫，頓時飛身至血茱萸旁邊，舉起手中的芒邪血刃，帶著一腔怒氣，誓要將它劈成兩段。
桑決明霎時滿眼充血，將念力放到最大，所有的香草與藍竹爭相鬥艷，席卷著枝葉如藤條般向著夜冥背後而去。
雲染動用了靈力與之硬拼顯然受了內傷，情急之下，夜冥忽然想到了方才他們口中所說的神識化形，於是他心念一動，一回身，將自己的神識放了出來任由它變化凝聚，只是他哪裏知道神識化形是九境大修士才可以企及的。
可是伴隨著他神識的凝聚，一條巨大的黑龍竟然咆哮而出，帶著滾滾邪煞之氣在虛空中騰飛而起，仿佛是來自無邊黑夜，又像是來時幽冥鬼域，帶著死一般的肅殺之氣，仿佛要吞噬一切。
黑龍張開巨大的龍嘴，口吐冥火將香草藤蘿全都焚毀成灰。
桑決明九境神識意象化形被毀，神識受到重創，瞪大眼睛驚恐出聲：“幽冥龍！怎麽，怎麽可能！”
夜冥芒邪血刃祭出，血光如刀鋒，將眼前血色的血茱萸連同那些欲望與遺憾，牽扯與糾纏全部斬斷！
“不！”桑決明飛身過來，抱緊了那株被砍斷的血茱萸，拼命地往其上輸入靈力，可仍無法阻止它枯萎雕零，化為夢幻泡影。
桑決明整個人都隨之灰敗了下去，面如死人，心如死灰。
從漸漸熄滅的碎光中飛出了一只紫色的覓蝶，流光劃過黑夜又隨著破碎的幻夢一起遠去。
桑決明望著那只覓蝶，突然起身，跟著它一路跑，一路追，直到幻境徹底坍塌崩壞一同墜入無盡深淵深處……
*
無憂幻境的大門敞開，將裏面所有人都吸了出去。
夜冥一陣頭暈目眩之後才堪堪落地站穩，再看看眼前同被傳出秘境之外的雲染，此刻他的臉色冷靜得嚇死人，面無表情正盯著自己。
夜冥心裏咯噔一下，完了，出了幻境，他就要找自己算賬了，要死了！
“師，師尊，我，我不是有意要闖入雲荒的，我不是有心的……”夜冥望著雲染，兩條腿很不中用地自己就跪下了，頭皮發麻地等著他手中的藍竹仗當頭劈下。
誰知雲染只是看著他片刻，一句話也沒有說，眼底一片冰冷，隨後握著藍竹杖轉身拂袖而去。
夜冥跪在地上楞了片刻，望著雲染的背影嚇出了一身冷汗在他身後喊道：“師，師尊！”
眾仙門弟子被沖擊力甩出秘境，才恍然發覺是在幻境中做了一場大夢。
他們紛紛坐下來調息，用神識審視自己經脈，發現除了體內靈力枯竭，並沒有留下什麽負面影響。
桑茯苓長老細聽了桑芨等一眾弟子出來匯報情況，也了解了在秘境中發生了何事。
但看雲染一身不再遮掩的九境修為，桑茯苓立刻上前客氣相迎道：“您是雲海天山的杳霭神君，這次還要多謝神君出手相助，只是沒想到我派澤蘭谷主遭受奪舍，已然身死道消，不知現在決明神君他，他……”
“他自願留在秘境中，直到在溯回香的幻境中元神消散，灰飛煙滅。”雲染淡漠地道。
他這一說，在場眾人也都明白了，看來桑決明始終放不下執念，選擇永遠活在幻境中，有人為之感嘆，有人為之慶幸，更有人落下心頭大石，因為這樣一來，又一個身攜寂滅印者也就順理成章地解決了。
桑茯苓長嘆了口氣，這樣的結果實屬他無憂谷的不幸。
不過接下來的事務還需他來主持，比如讓此次仙門大會圓滿結束。
夜冥也回到了雲海天山弟子的隊伍中，他心虛不敢離雲染太近，只有跟在隊伍後排聽的份。
等弟子們將各派采集香草靈藥的數量報與他後，茯苓長老公布此次仙門試煉的結果道：“此次無憂秘境的試煉雲海天山采集的香草靈藥最多，也最齊全，尤其是夜冥與杳霭神君，我無憂谷上下都會感激不盡，下面我宣布，此次仙門試煉獲勝的門派是雲海天山，最優秀的弟子是夜冥！”
他話音剛落，當下有人站出來不服道：“竟然把師尊帶著下山歷練，你們雲海天山作弊！”說話的正是觀塵閣為首的大弟子，齊昉。
這話說得郭守敬立馬帶著雲海天山的弟子們與他互懟道：“要不是我們神君出手，你們小命早就沒了！”
“杳霭神君從安魂鎮就跟著夜冥，難怪他可以獵到那麽多妖丹！”
“你這話是怎麽說的！我們神君就不該救你，讓你死在幻境中就不會站在這裏叫喚了！”
眼見了兩派年輕弟子對罵得不可開交都快打起來。
就在這時，一封烙印有血紋的傳訊玉簡飛入了無憂谷中。
茯苓長老伸手接下了玉簡，用神識掃視後面色凝重道：“是滄浪島發給各大仙門的求援信函，四大宗門的邪修正在圍攻滄浪島。”
“什麽！”滄浪島的弟子一聽焦急萬分，已不想管什麽仙門大會，立刻行禮告辭離開，趕回仙門。
茯苓長老將手中的玉簡浮於虛空中一送，恭敬地遞給雲染查閱。
雲染接過玉簡，上面血紋殷紅刺目，傳話的是滄浪道島主風滄海，言詞急切，想必正在進行激烈地守島鬥法，其上還講述了此次邪宗的企圖，看來事態十分緊急。
如今桑澤蘭身隕，無憂谷數茯苓長老修為最高，自是要先代行谷主之責道：“仙門五大派守望相助，既是滄浪島有難，我無憂谷自是義不容辭。”
觀塵閣與蓮渺宮的弟子則是在齊昉與紫苑的帶領下回到各自仙門，等仙門長老再另做安排。
郭守敬看出了夜冥在躲著雲染，想必是惹神君生氣了，立刻就代替了夜冥的位子，詢問道：“神君，我們現在做何打算？”
雲染手中一只藍色傳音紙鶴向著雲海天山的方向飛出，道：“我會向蒼霆掌門說明情況，你們暫且不用返回山門，隨我去滄浪島馳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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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過後，他又狀若瘋魔地將手中的煉香爐整個砸爛，一顆香丸滾落了出來，他將這枚香丸碾碎化為齏粉，細細分解著每一味香料，直到分無可分，他才眼神空洞茫然地癱坐在地上，簌簌落下淚來。
片刻後，他忽然站起身又怨又怒，雙眼血紅，咆哮瘋癲，大吼道：“誰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要對我好，我要你們對我好了嗎？你們為什麽要對我好啊！為什麽？我的人生明明早就已經毀了……”
整個仙殿中突然充斥著血光，一棵念茱萸通體鮮紅，葉脈流淌著猩紅色的液體，果實都能滴出血來，綻放著妖異的光。
血腥氣四溢彌漫，虛空中一鼎香爐凝聚成型，幻境中所有的草木與修士的本命精元都向它凝聚而來，如今它已經變成了一株血茱萸！
桑決明的視線這才落到了它的身上，他迅速握緊了香爐就像是握緊了最後一絲希望與救命稻草，情緒激烈地喊道：“溯回香，溯回香，能回到澤蘭死的那一刻也好，回到雪萼死的那一刻也好，回到我娘死的那一刻可好，我還能回到哪一刻？”
看到這裏，夜冥睜大了眼睛道：“他這是動用了寂滅印的力量將所有人的欲望、遺憾與抽取的本命精元灌溉了一株血茱萸，合出了一味溯回香，妄圖時光倒流，簡直是要逆天啊！”
一直在觀看的雲染九境威壓突然爆發出來，頃刻間將幻境震碎，眼前的一切都化為了泡影塵煙。
奪舍了桑澤蘭肉身的桑決明忽然面容陰鷙，擡起頭來：“你們竟敢闖入我的幻境，想毀了我的溯回香！”
“錯過的不可重來，心魔難除，你已入邪。”雲染面色冷凝地道。
“不！我還有機會！”桑決明瘋狂地咆哮，周身的靈力與神識化形爆發，香草藤蔓瘋狂地滋長，吸食著秘境中修士的本命精元與彌漫的香氣一起匯入到虛空的香爐中，溯回香再次凝聚燃燒。
他口中歇斯底裏地大喊著：“回去，一定要回到過去！重來，重來，再重來！”
雲染湛藍仙衫隨著靈氣飛揚，意念一動，神識化形，棵棵藍竹從這些香草中破土而出，隨風生長，竹枝搖曳，沙沙作響，將整個秘境化為了雲荒的藍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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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決明看著滿眼的藍竹道：“杳霭你竟然來了，看來你的修為已臻化境。”
雲染沒有回他，側過頭，難得對夜冥說了句話，嚴肅地道：“去把那棵血茱萸毀了！”
“是！師尊！”夜冥心頭雀躍地一跳，現在雲染能跟他說句話他就很開心，立刻尊命，飛身奔向了血茱萸。
“不要動它！”桑決明睚眥欲裂地大喊，用奪舍後的身體祭出了桑澤蘭的本命法寶蘭芝爐向夜冥攻去。
一把藍竹杖橫空而出，迎上去與之硬拼碰撞。
“轟”的一聲巨響，香爐傾翻，香屑紛飛，碰撞的沖擊力將二人震開老遠。
桑決明眼耳口鼻如皸裂般流血，形容可怖。
劇烈地沖擊牽動了雲染的丹田讓兩股力道又在翻湧，像是要攪碎五臟六腑，口中一陣腥鹹，當場吐血。
“師尊！”夜冥見了心急如焚地大喊，腳下一頓，欲飛身回來。
“還不快去！”雲染厲聲命令道。
夜冥被他喝斥回去，心頭一橫，頓時飛身至血茱萸旁邊，舉起手中的芒邪血刃，帶著一腔怒氣，誓要將它劈成兩段。
桑決明霎時滿眼充血，將念力放到最大，所有的香草與藍竹爭相鬥艷，席卷著枝葉如藤條般向著夜冥背後而去。
雲染動用了靈力與之硬拼顯然受了內傷，情急之下，夜冥忽然想到了方才他們口中所說的神識化形，於是他心念一動，一回身，將自己的神識放了出來任由它變化凝聚，只是他哪裏知道神識化形是九境大修士才可以企及的。
可是伴隨著他神識的凝聚，一條巨大的黑龍竟然咆哮而出，帶著滾滾邪煞之氣在虛空中騰飛而起，仿佛是來自無邊黑夜，又像是來時幽冥鬼域，帶著死一般的肅殺之氣，仿佛要吞噬一切。
黑龍張開巨大的龍嘴，口吐冥火將香草藤蘿全都焚毀成灰。
桑決明九境神識意象化形被毀，神識受到重創，瞪大眼睛驚恐出聲：“幽冥龍！怎麽，怎麽可能！”
夜冥芒邪血刃祭出，血光如刀鋒，將眼前血色的血茱萸連同那些欲望與遺憾，牽扯與糾纏全部斬斷！
“不！”桑決明飛身過來，抱緊了那株被砍斷的血茱萸，拼命地往其上輸入靈力，可仍無法阻止它枯萎雕零，化為夢幻泡影。
桑決明整個人都隨之灰敗了下去，面如死人，心如死灰。
從漸漸熄滅的碎光中飛出了一只紫色的覓蝶，流光劃過黑夜又隨著破碎的幻夢一起遠去。
桑決明望著那只覓蝶，突然起身，跟著它一路跑，一路追，直到幻境徹底坍塌崩壞一同墜入無盡深淵深處……
*
無憂幻境的大門敞開，將裏面所有人都吸了出去。
夜冥一陣頭暈目眩之後才堪堪落地站穩，再看看眼前同被傳出秘境之外的雲染，此刻他的臉色冷靜得嚇死人，面無表情正盯著自己。
夜冥心裏咯噔一下，完了，出了幻境，他就要找自己算賬了，要死了！
“師，師尊，我，我不是有意要闖入雲荒的，我不是有心的……”夜冥望著雲染，兩條腿很不中用地自己就跪下了，頭皮發麻地等著他手中的藍竹仗當頭劈下。
誰知雲染只是看著他片刻，一句話也沒有說，眼底一片冰冷，隨後握著藍竹杖轉身拂袖而去。
夜冥跪在地上楞了片刻，望著雲染的背影嚇出了一身冷汗在他身後喊道：“師，師尊！”
眾仙門弟子被沖擊力甩出秘境，才恍然發覺是在幻境中做了一場大夢。
他們紛紛坐下來調息，用神識審視自己經脈，發現除了體內靈力枯竭，並沒有留下什麽負面影響。
桑茯苓長老細聽了桑芨等一眾弟子出來匯報情況，也了解了在秘境中發生了何事。
但看雲染一身不再遮掩的九境修為，桑茯苓立刻上前客氣相迎道：“您是雲海天山的杳霭神君，這次還要多謝神君出手相助，只是沒想到我派澤蘭谷主遭受奪舍，已然身死道消，不知現在決明神君他，他……”
“他自願留在秘境中，直到在溯回香的幻境中元神消散，灰飛煙滅。”雲染淡漠地道。
他這一說，在場眾人也都明白了，看來桑決明始終放不下執念，選擇永遠活在幻境中，有人為之感嘆，有人為之慶幸，更有人落下心頭大石，因為這樣一來，又一個身攜寂滅印者也就順理成章地解決了。
桑茯苓長嘆了口氣，這樣的結果實屬他無憂谷的不幸。
不過接下來的事務還需他來主持，比如讓此次仙門大會圓滿結束。
夜冥也回到了雲海天山弟子的隊伍中，他心虛不敢離雲染太近，只有跟在隊伍後排聽的份。
等弟子們將各派采集香草靈藥的數量報與他後，茯苓長老公布此次仙門試煉的結果道：“此次無憂秘境的試煉雲海天山采集的香草靈藥最多，也最齊全，尤其是夜冥與杳霭神君，我無憂谷上下都會感激不盡，下面我宣布，此次仙門試煉獲勝的門派是雲海天山，最優秀的弟子是夜冥！”
他話音剛落，當下有人站出來不服道：“竟然把師尊帶著下山歷練，你們雲海天山作弊！”說話的正是觀塵閣為首的大弟子，齊昉。
這話說得郭守敬立馬帶著雲海天山的弟子們與他互懟道：“要不是我們神君出手，你們小命早就沒了！”
“杳霭神君從安魂鎮就跟著夜冥，難怪他可以獵到那麽多妖丹！”
“你這話是怎麽說的！我們神君就不該救你，讓你死在幻境中就不會站在這裏叫喚了！”
眼見了兩派年輕弟子對罵得不可開交都快打起來。
就在這時，一封烙印有血紋的傳訊玉簡飛入了無憂谷中。
茯苓長老伸手接下了玉簡，用神識掃視後面色凝重道：“是滄浪島發給各大仙門的求援信函，四大宗門的邪修正在圍攻滄浪島。”
“什麽！”滄浪島的弟子一聽焦急萬分，已不想管什麽仙門大會，立刻行禮告辭離開，趕回仙門。
茯苓長老將手中的玉簡浮於虛空中一送，恭敬地遞給雲染查閱。
雲染接過玉簡，上面血紋殷紅刺目，傳話的是滄浪道島主風滄海，言詞急切，想必正在進行激烈地守島鬥法，其上還講述了此次邪宗的企圖，看來事態十分緊急。
如今桑澤蘭身隕，無憂谷數茯苓長老修為最高，自是要先代行谷主之責道：“仙門五大派守望相助，既是滄浪島有難，我無憂谷自是義不容辭。”
觀塵閣與蓮渺宮的弟子則是在齊昉與紫苑的帶領下回到各自仙門，等仙門長老再另做安排。
郭守敬看出了夜冥在躲著雲染，想必是惹神君生氣了，立刻就代替了夜冥的位子，詢問道：“神君，我們現在做何打算？”
雲染手中一只藍色傳音紙鶴向著雲海天山的方向飛出，道：“我會向蒼霆掌門說明情況，你們暫且不用返回山門，隨我去滄浪島馳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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