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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回去了他不認賬怎麽辦?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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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客氣了。”

白懿梁看著我臉上的冷淡,他沒有半分退讓,反而也是跟著十分犟嘴的樣子:“我不放又怎樣,你又要把我揍一頓嗎?”

“我才不揍你。”我的手掌從他的小腹處逡巡至他的弱點之處,我已經能夠感覺到白懿梁的呼吸幾乎是快要停滯了。我輕聲細語的對白懿梁說:“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就讓你變公公。我可不是說笑的。”

“好啊,你盡管來啊,那樣我就更有理由纏著你了。”白懿梁重重的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最好是把我給踢殘廢了,讓我可以一輩子都賴著你。”

我瞇著眼睛看了看這個無恥的厚臉皮的男人,不禁心下一驚,一個大力就推開了白懿梁的胸膛。

不再理他,絕塵而去。

而白懿梁也很識趣的不再跟上來,就站在原地看著我。

我不理白懿梁,自顧自的離開回家了。

然而我剛剛一到家,秦漠又開始在發脾氣。

我剛剛走進家門的時候,管家和梅姨就急匆匆的從樓上跑下來,我還以為是秦漠出了什麽事,連忙一路小跑上前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結果梅姨和管家一看到我,就眼前一亮,立馬朝我跑過來了:“歡歡你可算回來了,秦漠不知道是哪裏不舒服,這會兒正在房間裏不痛快在發脾氣呢。”

“怎麽了?是不是你們又說什麽話惹秦漠不高興了?”我把包包交給梅姨:“要麽就是他身體不舒服了吧。”

“我也不知道啊,秦漠他接了個電話就不高興了。”梅姨擔憂的望著我:“是不是公司那邊又催他去上班了?”梅姨說完,又開始憤憤起來:“他這傷才剛剛好了一點,他爸爸怎麽能夠這麽狠心讓他去接著上班嘛。”

我安慰的看了一眼梅姨,拍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沒事的,幹爹不會這麽快就讓他去上班處理事務的。我去看看。”

梅姨囑咐我:“他現在情緒不是很好,你輕輕的哄著他,順著他哦。”

點點頭,我竟然有一種視死如歸的表情。

輕輕的推開秦漠的房門,沒有想象中的秦漠會把我給罵出去,我輕手輕腳的推開房門,秦漠卻是在背對著房門睡覺。

我知道秦漠這個點不會睡覺,於是就大著膽子走過去,控制著自己的力量,伏在秦漠的背上,我淺笑著和他說話:“你今天怎麽樣,有沒有乖乖的呀?”

“出去。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第乍見之歡一百九十三:我求你嫁給我

秦漠經過一段日子的休養,頭上和下巴上都長出了一些淺淺的發根胡茬,這讓他看起來滄桑了不少,但是這絲毫不影響他原本就俊朗的氣質。

我輕輕的在秦漠的臉頰上咬了一口:“怎麽又生氣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話語變得輕巧柔和,不讓秦漠又一點反感,但是秦漠卻絲毫不領情,他不著痕跡的把上半身往床的另一邊靠了靠,有意要和我拉開距離。面對著他有意的躲閃我也不生氣,依舊是不依不饒的爬上去用身體緊緊貼著秦漠的後背:“今天怎麽又不開心了?可以告訴我嗎?”

饒是我這麽努力的想要開導秦漠了,但是秦漠還是一副誰欠了他的錢不還的樣子,眼睛定定的看著窗戶的模樣,一言不發。

我沒說話,幹脆把鞋子一脫,把被子掀開鉆進了秦漠的被窩。好在這一次,秦漠沒有推開我。

但是他說了一句讓我頗為哭笑不得的話:

“你是不是又去見白懿梁那個野男人去了。”

聽著秦漠像是撒嬌又像是生氣的語調,我真的是一臉黑人問號臉。

這我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解釋起。自從秦漠脫離危險期進入康覆期之後就開始變得疑神疑鬼起來,他的多疑就變得越發厲害。

“沒有去見他,我是去畫廊處理事情的,再說了,我和他又沒有什麽合作關系,我好端端的去見他做什麽?”

“那我就不知道了。”秦漠硬邦邦的拋出這句話,氣得我差點心肌梗塞。

這是在懷疑我不忠?

“好吧,”我決定向秦漠坦白:“其實我一直覺得白懿梁比你長得好看,還比你年輕,又聽話又不惹事生非,還是個單純的人,所以我一直和他暗度陳倉想要他做我二房來著。”我玩心大發,掐著秦漠的下巴做出一個調戲的姿態:“等他過門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秦漠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思考時間,伸手就重重的拍掉了我的手,聲音裏沒有起一絲波瀾:“那你去吧。”

我像是得到了一個十分驚喜的禮物一樣,語調都變得雀躍起來:“那你在家好好養病,我就收拾東西去姚山住幾天!”

即便是我這麽說了,秦漠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也沒有。

我們兩個心知肚明彼此都不會做出令對方失望的事,這證明我們兩個還是情比金堅的。

我是說假如當天下午我沒有在秦漠的枕頭下找出那把槍的話。

之後我再抱著秦漠又是親又是哄又是發誓的,說了好多討好秦漠以及表心跡的話,秦漠這才放過我。又給我安排了兩個人隨身跟著我,只要看到白懿梁出現在我方圓五十米之內,就必須進入戒備狀態,或者是直接回家。

秦漠的觀點就是,除非他陪著我在一起秀恩愛,其他時候遇到了白懿梁,就必須繞道走遠遠地躲開,總之就是必須遠離白懿梁。看著秦漠這個幼稚的人,我也是不得不服。

雖然我已經把話和白懿梁都說的很清楚了,但是白懿梁依舊是死纏爛打。他的花依舊是每天都送到了畫廊,我照單全收,收完以後全部送給了前臺小妹。

但是這一個小小的詭計被白懿梁發現之後,他估計是自覺沒趣吧,就停止了送花這一行為。

他開始去討好幹爹了。

聽幹爹說,這一個多月來,白懿梁往山河集團送了不少生意和大客戶,甚至還在私下裏給山河集團分公司裏資金短缺的項目投資,幫助他們融資的。

同樣,對於這一舉動,不禁沒有感動到幹爹,還讓幹爹惡心了一把。

比較聰明的是白懿梁他沒有親自出面說要和山河集團合作,而是介紹了不少客戶過來,這就讓幹爹犯難了。

接受和這些客戶的合作吧,那就相當於也是接受了白懿梁的情面;

不接受吧,沒有合作成功得到什麽利益不說,就怕給新客戶們留下山河集團財大氣粗傲慢無禮的形象;

後來還是秦漠出了個辦法,送來的客戶我們照單全收,但是最後還是按照慣例,給白懿梁提成。

結果,白懿梁提成一分沒收,反而給山河集團更多的貨源。

他甚至開始卯足了心思給梅姨送禮。

好在梅姨是和我統一戰線的,梅姨也開始拒收白懿梁的所有的禮物。

就在我們家上下一心全部都開始了暗暗與白懿梁斷絕關系的時候,我們家卻有一個人在暗中靠近白懿梁。

是的,這個人就是秦淮。

從一開始揚言說要弄死白懿梁,到之後被我的偵探朋友拍到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我也搞不清楚這兩個人是怎麽湊在一起的。梅姨拜托我去找一下秦淮,最好是能夠勸他浪子回頭,不再去撞那堵已經結了婚的南墻。

這個任務比較艱巨,同時也比較令人匪夷所思。

因為,秦淮連他親爹的話都不聽,怎麽可能會聽我這半個大嫂的話。

然而,看著秦漠虛弱的躺在床上,幹爹每日因為加班而熬到黑眼圈的疲憊面容,我還是勉強答應了這個要求。

在我去了秦淮的公司辦公室裏蹲點了大半天沒看到他來上班而且等的饑腸轆轆之後,我竟然一邊唾棄自己的傻逼一邊找了個保鏢替我盯梢我則立馬趕回了家去陪著秦漠。

終於,在等了三天之後,在一個天色將晚未晚的傍晚,我接到了負責盯梢的保鏢的電話,說是秦淮回來了一次公司,似乎是拿了什麽文件之後就回去了。他們也在一路跟蹤,跟蹤到了一個五星級酒店之後,才通知我過去。

我立馬讓他們在樓下等著,我馬上過來。

彼時我正在像個保姆一樣的給秦漠餵飯,然而秦漠也很是享受我的這種伺候,所以他還是心情不錯,但是他知道了我要出門以後就開始不高興了,在我解釋是去找秦淮回家之後他才放我出門。

我匆匆趕到保鏢說的那個酒店樓下。

在酒店樓下大廳的時候,我就給秦淮打了電話讓他下來,但是他依舊拒絕見我。

甚至在我勸解無效之後,直接掛了我的電話。

氣呼呼的我去前臺找經理查秦淮的房間號,沒想到經理也是軟硬不吃,沒有給我秦淮的房間號碼,碰了一鼻子灰。

於是我就只好拉出保鏢來和我一起商量有沒有什麽好辦法可以把秦淮可以找出了的。

再我們幾個人在車子裏否定了我被壞人擄走,騙他說幹爹來了,以及說梅姨在家突發高血壓等不靠譜的提議之後,我們幾個人只好餓著肚子在路邊瑟瑟發抖。

就在我準備放棄了想要打道回府的時候,這時一輛眼熟的車截住了我要回家的車子。

白色的suv,流暢的車型看起來很是眼熟。

果然,預感越來越強烈,車上的那個人走下來之後,我心裏沒有起一絲波瀾。

原來是白懿梁。

他故意把車子開到了我前邊,讓我不好出去。他卻停好了車,從車上下來了。

白懿梁不會開車,所以也不存在什麽為了見我急切所以才“不小心”把車子堵在我面前,他是故意讓司機攔住我的。

我看著白懿梁朝我走過來,為了禮貌還是放下了車窗,他一上來就朝我笑的燦爛:“你也是來找秦淮的?”

白懿梁這話一出,我腦子裏飛快的一轉,他是來找秦淮的。

那麽也就是說他並不知道我其實根本不知道秦淮住在哪裏,那麽我也可以跟著他蹭個電梯一起上去。

雖然說這樣有點無恥,但是如果能夠小小的利用一下白懿梁,應該也不算什麽。

於是我朝白懿梁笑的客氣:“是啊,我來找秦淮有點事。”我歪著頭看了看白懿梁:“我正要去停車呢,你擋住我的路了。”

“哦。”白懿梁在這漸黑的夜色裏笑得模糊:“我這就讓司機挪開。”

果不其然,白懿梁站在原地朝他的車擺擺手,司機就把車子給開走了。我把車停好,昂首挺胸的走在白懿梁身側,盡量不讓他看出我的任何不自然。

在走過服務臺的時候,我還是比較低調的假裝和白懿梁攀談了兩句,寒暄了一下近況,免得值班經理跳出來攔住我。

好在是白懿梁沒有意識到什麽,和我邊說話邊走上了VIP電梯。期間我也沒有被經理給拎出來。

電梯內就我和白懿梁兩個人,氣氛忽然變得有點熱絡起來,當然,這只是白懿梁單方面的,他在努力的和我找著各種話題想要和我聊天,卻都是被我不冷不熱的給搪塞了過去。

電梯一路上行,直接到了頂樓,在出電梯的那一刻,白懿梁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眼神裏是一貫的堅定:“趁我們見到秦淮之前,我害怕再也沒有見你的機會了。”

“什麽?”我不解,不禁哈哈笑道:“你是得了絕癥了嗎?怎麽忽然這麽說話?”

白懿梁拉著我出了電梯,來到了一間總統套房門口,他吻上我的手背——這個舉動讓我渾身雞皮疙瘩都在一瞬間立正稍息:“歡歡,我愛你,嫁給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嫁給我好不好?”

如同觸電般我抽回了手,渾身汗毛倒豎:“別開玩笑了,我已經結婚了。”

白懿梁依舊不依不饒:“可是你們還沒有領證是嗎?你們還沒有經過法律層面不是嗎?”

我搖了搖頭:“你知道的,我愛秦漠,我只愛秦漠。”

白懿梁哼了一聲,別過了臉:“我就知道是這樣。”

為了掩飾尷尬,我只好在門前假裝左顧右盼:“是這個房間是吧?”

白懿梁在手機上戳了幾下,隨即伸出了修長白皙的手指在密碼鎖上按了幾下:“進去吧,秦淮還在等著。”

我心底劃過一絲異樣:“你怎麽知道秦淮房間的密碼。”

“他又不住這個房間,我們談事情在這裏談。”白懿梁回答的理所當然,沒有任何的破綻。

雖然我心裏有點狐疑,但是還是沒有多問。

白懿梁話音剛落,他就伸手把我給推進了房間裏。

隨即大力的關上了房門。

第乍見之歡一百九十四:色誘脫身

我被白懿梁這麽猝不及防的一推,一瞬間沒有站穩,腳踝又隱隱開始作疼,白懿梁伸手把門給鎖上了整個人開始把我往墻上按壓,他雙手死死的壓住我的雙手就開始不管不顧湊上來咬我的嘴唇。

機智的我很快反應過來之後就趕緊低下了頭讓他咬了我的一嘴頭發。但是白懿梁依舊不依不饒的湊上來咬著我的臉頰,甚至是胡亂的親吻著我的脖頸。我想要擡腿去踢開他,他卻很快的伸腿來壓制住我的腿。

中計了。

原以為自己可以套路一下白懿梁,沒想到我反而還被這個小狐貍給套路了。

他都敢這麽非禮我了,房間裏自然不可能有秦淮的身影。

白懿梁沒有開燈,我只能在黑暗中聽到他的陣陣粗喘聲音。我在黑暗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小童子雞想要學別人玩強上,卻又沒有做好工作,只會壓制住我的四肢讓我動彈不得他卻像個泰迪一樣在我身上磨磨蹭蹭的,我擡起膝蓋想要暴擊一下他的小黃瓜,但是卻被他眼疾手快的擡腿壓住了。

這個動作卻讓我心下一動,看來還是練了兩下子的。

我不動聲色的故意挺起胸膛去迎合他,但是白懿梁的動作卻慢了下來。

黑暗中我看不清楚白懿梁的表情,但是卻能夠恍惚中看到他閃著綠色狐貍光的眼珠子在隱隱閃光:“你又在醞釀著什麽陰謀嗎?”白懿梁喘著粗氣,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灼熱,噴灑在我臉頰上。

“你不就是想睡我嗎?”我故意把強調拿捏得十分甜膩:“我們睡一次,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白懿梁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我沒有理他,自顧自的伸手去拉扯他的皮帶:“帶套了嗎?”

白懿梁捉住了我的手:“你非得這樣惡心我?”

“我沒有惡心你,最起碼,你應該會比秦漠幹凈一點。”我拍了拍白懿梁白凈的臉蛋:“你應該還是個小童子雞吧?”

白懿梁伸開十指,與我十指交扣:“一晚上不夠。”他大著膽子來吻了吻我的唇:“我要你嫁給我。”

“那不可能。”我搖頭:“你在我和秦漠結婚後來做我幾年的情夫我倒是還可以接受,不過,再此之前,你得好好鍛煉身體,秦漠可是有八塊腹肌。”我拍了拍白懿梁的肩膀:“快點,做不做,早點做完我好去找秦淮。”

空氣中忽然流淌著燥熱的空氣,白懿梁還是在掙紮:“我們真的一點可能都沒有了嗎?我們之前明明那麽好,你帶我去了游樂園......你還帶我去看了電影......你還送了我一塊手表......你甚至還為了我輸給了別人,放下了面子,你對我還是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的,不是嗎?”

“不不不,”我搖頭,房間裏沒有開燈,我看不清白懿梁臉上的表情:“那些只是客氣,只是禮貌而已。我這一輩子只鐘情過秦漠一個男人,所以我只會對秦漠一個人展露我愛上一個人的姿態,其他的,都可以稱之為禮貌而已。”

白懿梁沈默了半會兒,半晌才楞楞的說:“秦漠他真有那麽好嗎?”他身上的中藥味道淡淡的,讓人平白生出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

“有的,秦漠是我見過最好的男人。”我輕輕的推開白懿梁:“你也不要這麽固執了,你應該多和其他女孩子接觸,除了我,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好的。”

他不依不饒的繼續抓住我的雙臂把我往墻上抵住,他執起我的下巴想要吻上來,卻被我一巴掌打掉了手,白懿梁忽然有點發狠:“做你的奸夫的話,你能夠隨叫隨到嗎?”

“不能,甚至我還有可能找機會殺了你滅口。”我繼續打掉白懿梁的手。

白懿梁放開了我。

我們兩個人在黑暗中靜默著。

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這麽耗下去也不是個事,於是就轉身憑借著進門來的感覺去摸著門,順手去拿出手機點亮屏幕想要照一下亮,想要不聲不響的離開。

沒想到就在我剛剛摸到門的時候,就又被白懿梁一個大力拽住頭發往後拉,我在驚慌中想要伸手去扒住門框卻意外觸到了燈光開關,打開了一盞壁燈。

我還沒有完全適應微黃的燈光,就被白懿梁一個大力給拽到了床上。

一個天旋地轉間,我就被他壓倒在了柔軟又不失彈性的大床上。白懿梁跨坐在我的腰上,他的隱私部位不可避免的貼在我的小腹上。

我努力的弓起上半身想要去起來,直到白懿梁不知道用什麽東西尖銳冰冷的東西抵在我的脖子上,我就不敢動了。我依舊保持著弓起上半身以手撐在床上和白懿梁對視著。

我甚至在他的瞳孔裏看到了我的雙下巴。

隨著白懿梁一寸一寸的把針孔刺進我的皮膚,我開始順從的往後仰下去,直到我又仰倒在了床上。

我伸手撫摸上了白懿梁的手背,順著他的手指摸到了那根註射器。

“你要給我打什麽?又是琥珀膽堿?亦或是丙泊酚?”我故意的頂了頂胯:“又來這招,能不能有點新意。”

“不。”白懿梁的笑容蒼白,卻在這暗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迷惑:“是海駱因。”

!!!

我腦海裏瞬間響起高能預警,我兩眼一閉就開始默默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快快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只要你不給我打那玩意兒,別說上一次了,你玩我菊花都可以。”

“看來你也沒要多愛秦漠,”白懿梁忽然不屑的笑笑,眼神諷刺,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你也就這個膽量而已。”

我輕輕的扶開白懿梁握著註射器的手,慢慢的直起上半身,拿我的胸脯去貼住白懿梁的下巴,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在他耳邊氣息不穩的淺唱低吟,直到我感覺到了白懿梁身上的肌肉稍稍有點放松了,我這才伸手從白懿梁皮帶中伸進去又伸出來,委屈的在白懿梁耳邊撒嬌:“只要你不給我打那個,你要怎麽樣,我都隨你。”

白懿梁對於我的挑逗不為所動,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床上。

於是我豁出去了,我伸手就把大衣外套給脫掉,接著又把套頭毛衣給脫掉,只剩下裏面的白色雪紡襯衣與若隱若現的內衣,我一把把白懿梁給推到在床上,我身子壓上的胸膛,挑釁的看著他:“怎麽樣?襯衣留給你脫?”

白懿梁沒有說話,我自討沒趣,捂住了他的眼睛,故作嬌羞:“那我自己脫,你不許看。”

感覺到手心的睫毛輕輕掃過我的手掌心,我知道他已經閉上了眼睛。

於是狠狠的擡腿頂起膝蓋朝他的胯下頂去!

接著再迅速的去伸手搶白懿梁手上的針管,在這期間白懿梁想要反抗,被我一拳給揍到了肚子上。

我去掰他的手指頭,白懿梁又要捂著胯又要捂著肚子,幾乎是瞻前不顧後,於是我就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那根註射器給扔到了不知道哪個角落。

之後,不解氣的撈過白懿梁,狠狠的在他臉上甩了一耳光。

拿過大衣,幾乎是奪路而逃。

我從酒店到車上,走了多少步,我就罵了秦淮多少句。

就因為他鬧脾氣離家出走,我差點打進去後半輩子,氣得我見到秦淮就想把他給閹了。

怒氣沖沖的走上車,我讓所有的保鏢全部下班了,可以回家了。

我發誓,我再管秦淮一點閑事,我就管秦淮叫爸爸!

滿腔怒火不知道從哪裏發,氣的我上車之後狠狠的捶了幾把方向盤。

生氣氣得我的鼻孔也大了好幾圈。

但我深知白懿梁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我得趕快回家,不然半路上被白懿梁抓去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於是我匆忙的穿好大衣就驅車回家。

幸好一路上沒有什麽可疑的人跟著我,我一路心驚膽戰的回到家,更讓我嚇一跳的是,秦漠竟然嘗試著自己開始下地了。

更可怕的是,秦漠竟然自己挪騰著到了一口客廳裏坐下了。所以秦漠一進門就看到了我。

“你說你去找秦淮了?”秦漠這個小光頭瞇著眼睛看著我,周身散發著寒氣,讓我有點慌了。

“是啊,我是去找秦淮了,梅姨讓我去的。”我笑的自然,朝秦漠走過去:“今天好點了嗎,怎麽想起來走走了。”

我過去坐在秦漠身邊,牽起他的手:“冷不冷,要不要我去給你拿條毯子。”秦漠沒有回答是否要我拿毯子,而是定定的看著我:“你不是找秦淮去了嗎?秦淮人呢?”

“沒有找到,所以我回來了。”

“你真的是去找秦淮了?”秦漠瞇著眼睛看著我,眼睛裏的寒冰不住的朝我發射過來,那眼神令人不住地感到瑟縮:“你找秦淮去了,怎麽衣衫不整,還口紅也花了?”

我一瞬間不知道怎麽回答,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你出門不是穿了毛衣嗎?怎麽現在大衣下面就一件襯衣?”秦漠的臉色變得愈加可怕:“你到底做什麽去了。”

“我在酒店等秦淮嘛,然後等餓了,泡了個泡面,吃熱了就把毛衣給脫了,口紅估計也是那個時候花的吧。”

我鎮定的解釋道。

第乍見之歡一百九十四:不告而別

“是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秦漠沒有再和我多糾結,而是把頭轉向了另一邊:“我原本以為你沒有吃晚餐特意叫阿姨做了晚餐,我還坐在這裏等著你。”

我內心裏忽然好像有什麽東西塌了一塊兒。

“不過既然你已經吃過了,那我也就放心了。”秦漠冷聲說完這一句並不是特別冰冷的話,轉身就朝管家伸出手,管家立馬識趣的上前來扶起秦漠。“那我就先休息去了。”秦漠在管家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離開,我想要上前去扶著秦漠,卻被他毫不留情的推開了:“泡面沒什麽營養,你還是去餐廳吃點兒什麽東西吧。”說完,就上樓了。

秦漠選擇隱忍的給我一點面子,不讓我感到他的雷霆暴怒,事實上我也被他多疑的性格傳染了,我現在也在疑心秦漠是不是心裏已經完全不信任我了。

架不住驚嚇與肚子餓得咕咕叫,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先去餐廳找出煮飯阿姨給我留的飯菜,先把五臟廟給祭拜一下再說。

吃完以後又急急忙忙的回了我沒有結婚之前的房間換好了衣服,這才來到秦漠的房間裏,我推開了秦漠的門,這才發現,才七點鐘左右,秦漠就早早蓋好了被子準備睡覺了。

我湊上去搖了搖秦漠的肩膀,感覺到了秦漠身體的僵硬,我也就沒有多去搖晃秦漠的身軀,怕又碰到了他的傷口處。

哪知我還沒有說話,秦漠就先開口了:“我想睡覺了。”

“哦。”我悶悶的回答,沒有多廢話,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

等我洗漱完了,再過來秦漠的房間,我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秦漠把燈都已經關了。我抹黑走進房間,有點不解的朝著床走去,等我快要到了床邊的時候,秦漠的聲音在夜裏突兀的響起:“我今晚想一個人睡,你去和我媽睡吧。”

“什麽?”我不解的問道,有點詫異。

“我說我今晚想要一個人睡了。”秦漠清冷的嗓音在黑暗裏格外的涼,我原本是可以穿著睡衣立馬就鉆進被秦漠捂得熱乎乎的被窩中的,但是現在卻只能穿著單薄的睡衣在房間裏不知所錯。我有點慌了神,只好站在原地楞了幾秒鐘。

秦漠是真的想要一個人靜靜了,他連身子都沒有轉過來,對我說:“你早點睡吧,不要著涼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酸的,但是依舊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慢慢騰騰的出去了。

直到我關上房門的時候,聲音委屈得都快滴出眼淚了。

“那我去和梅姨睡了,你一個人蓋好被子,有事情就喊我哦。”我慢慢的說完這句話,秦漠依舊是沒有要挽留我的想法,而是繼續酷酷的讓我關好房門。

我關上門的那一刻,覺得自己像是被秦漠拋棄了一樣。怕打擾梅姨,也怕梅姨察覺到我和秦漠之前的不對勁,我沒有去和梅姨睡,而是自己回到了以前的房間裏,自己動手收拾了床鋪,一個人睡的。

這一晚,輾轉反側,腦海裏各種不同的場景從眼前閃過,各種光怪陸離的畫面像是投影一樣在天花板上放映著,一夜翻來覆去的根本就睡不著,等到了幾乎快三點鐘的時候我才抵不過疲倦的緩緩睡過去了。

結果頭一晚失眠的下場就是我可能又要惹得秦漠發脾氣了。因為秦漠固定的生物鐘他一般會在六點鐘就起床閱讀或者先看看公司的報表,結果我這一睡就睡到了十點鐘,錯過了陪他一起喝牛奶的時間。等我匆匆忙忙的換好了衣服洗漱完去秦漠的房間,卻發現秦漠不在床上,也不在他房間的小陽臺上。

我驚喜於秦漠的恢覆速度,這說明他的腿腳恢覆得不錯,不再是以前那種只可以臥床的狀態。我繼續去客廳找他,卻依舊沒有看到他。

朝門外的庭院中看過去,依舊沒有他的身影,我忽然心裏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這讓我有點不舒服,也有點不安。

園丁韓叔在院子裏給將要探頭的草地澆水,我沖過去,急切的問韓叔:“大少爺人呢?去醫院了?”

“不是吧。”韓叔關掉水龍頭:“好像是去了國外吧,我親眼看到的,直升機來接走的。”看著我魂不守舍的樣子,韓叔又開始取笑我:“三小姐又賴床了不是?否則還可以送一送大少爺呢!”

我一頭霧水:“不是吧?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今天一大早就離開了?”這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韓叔說的,結果韓叔還以為是我在問他,隨口撂下了一句:“大概是想去外邊散散心唄,這些日子在家裏養傷,估計也在家憋壞了。”見我楞在原地一臉呆滯,韓叔的表情也跟著疑惑起來:“三小姐,您讓讓,我還得繼續澆水呢!”

不知道秦漠到底去了哪裏,我心裏有點慌張起來,急忙拔腿就朝梅姨的房間裏跑過去,剛剛好碰見梅姨準備換衣服出門了,我不由得急忙湊上去拉住梅姨:“秦漠去哪兒了?”

“什麽?”梅姨也是一臉疑惑:“秦漠不是說和你商量好了去國外休養嗎?”

“沒有!”我開始急的跳腳了:“秦漠什麽時候和我商量了!他是不聲不響的瞞著我去的!”

梅姨立馬就敏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著我,似乎是要把我臉上的從而何來的慌張給看穿:“你和秦漠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了?”

我都快急哭了,這種像是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被遺棄感讓我鼻子和眼睛都是酸澀的:“沒有什麽問題,秦漠他就是最近脾氣變得很古怪,老是在懷疑我在外面和白懿梁鬼混。”我說完“鬼混”兩個字,聲音就抑制不住的帶了哭腔:“他昨晚還不讓我和他睡,我就知道,他肯定就是故意趁我睡著了偷偷走掉!”

梅姨也一臉焦急:“你們有事好好說呀,要好好說呀!不能耍脾氣的。”

眼睛裏濕熱的液體在圍繞著我的睫毛打轉,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緒為什麽忽然變得這麽激動起來,我一只手揪著自己的另外一只袖口不住的顫抖:“我和他好好說了的,他根本就不信,他還老是懷疑我......我那麽愛他,真的,梅姨,他現在是不是不要我了,怎麽辦吶梅姨......”梅姨也沒有想到秦漠竟然是瞞著我走的,只好蒼白又無力的安慰著我:“說不定是秦漠忘了呢,說不定是他早上舍不得叫醒你呢?”

我忽然像想到了什麽一樣,趕忙回屋內去找出手機給秦漠打電話,得到的卻是一陣陣冷漠的忙音。

但是在我換了梅姨的手機給秦漠打電話的時候,竟然一下子就通了。

這時,一直蓄在眼眶裏的淚水直接就淅瀝而下了。

原來他竟然是拉黑了我。

“餵?怎麽了?”聽著秦漠熟悉又好聽的嗓音,我竟然是再也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我哽咽的開口:“秦漠,你為什麽去國外不帶著我?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我還沒有聽到秦漠給我的答案,秦漠就幹脆利落的把電話掛斷了。等我不依不饒的打過去,秦漠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這對於我來說,是可以讓我魂不守舍一整天的事情,但是對於秦漠來說,他只需要按下關機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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