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萬一回去了他不認賬怎麽辦?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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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抹眼淚,把手機還給梅姨,沒頭腦的朝房間裏走去。

找出了我的包包,卻發現我的護照之前是交給了秦漠,於是我又去秦漠的房間內翻箱倒櫃去翻找我的護照,結果卻翻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看到我的護照。

我這才反應過來,秦漠要是真的不想讓我找到他,怎麽可能會把我的護照放到我可以接觸到的地方。

思考了一下辦個加急護照也需要五天,於是我忙不疊的去問梅姨要戶口本,去準備各種材料,只為能夠盡快的辦到出國的護照。

梅姨也拉住我,勸我不要那麽沖動:“也行秦漠只是去國外打個針,很快就回來的呢?說不定很快就回來的呢?你先不要著急好不好?”

“我怎麽能不急!”我開始嚎啕起來:“梅姨,我好害怕,我害怕秦漠會不要我了,我們在一起經歷過那麽多事情!他怎麽能這樣說走就走!”我無力的蹲在地上:“冷暴力是嗎?這就是冷暴力!”梅姨也跟著蹲下身子來輕輕拍著我的背:“那你先去廚房吃點東西,我去拿戶口本去準備辦護照的材料,你待會兒不哭了你就問問管家,看看知不知道秦漠去了哪裏,好不好?”

“好。”我還是帶著哭腔,回答完梅姨的這句話之後,我抹了抹臉,幾乎是一邊流淚一邊去吃完了早餐。

中間因為抽噎還不小心咬到了我的舌頭,讓我的心頭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秦漠的不告而別讓我潰不成軍,我不僅沒有找回秦淮反而還把秦漠給氣的遠走他鄉,所以我也不敢對幹爹說秦漠瞞著我出國去了。

只能在等著新護照辦下來的這幾天,和蕭卓一起查找著秦漠會去哪些地方。

秦漠太過狠心了,竟然隱瞞了所有的蹤跡,讓我怎麽找也找不到。

第乍見之歡一百九十五:千裏追夫

秦漠太過狠心了,竟然隱瞞了所有的蹤跡,讓我怎麽找也找不到。秦漠顯然是之前就知道了我和蕭卓是沆瀣一氣的,他甚至也把蕭卓臨時的事務交給了另外一個助理,沒有把行蹤透露給蕭卓。

更讓我和梅姨感到憤怒的是,秦漠竟然也只是大概的告訴梅姨他是去新西蘭而已,卻沒有告訴梅姨他到底具體的去了新西蘭的哪個地方。

這讓我十分沮喪。

我的心底隱約感覺到,這將是一次大危機,可是秦漠卻不給我解決的機會。甚至我在他轉身之後就後悔了想要向他解釋一下,他也沒有給我機會。

蕭卓也不知道秦漠去了哪裏,我和蕭卓查他的各項銀行卡的消費記錄看他以前是否在新西蘭購買過房產,甚至也查過和秦漠來往密切的人是否在新西蘭有房產出租給秦漠的,我和蕭卓查了兩天,一無所獲。我們也查過山河集團在新西蘭的分公司是否有接到過秦漠去視察或者是其他方面的消息,得到的結果都是沒有秦漠的消息。

我們也想過從秦漠帶走的保鏢中入手查,結果就是那些保鏢的家人甚至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就這樣毫無頭緒的查了四天,就在我拿到護照的前一天晚上,我滿心焦躁的回到家,卻發現近些日子一直在應酬的幹爹竟然早早回到了家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餐桌旁邊等著開飯。我揉了揉眼睛,強打起笑意去餐桌邊坐好:“幹爹,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呀。”

“嗯。”幹爹端過手邊的一杯芹菜汁喝了一口,頓時整個臉都變形了:“聽說秦漠不要你了?”

“......”

我覺得臉應該都快和幹爹手邊的那杯芹菜汁的顏色差不多了。

見我癟癟嘴都要哭出來的模樣,幹爹擺擺手:“好了好了逗你玩兒的,感情嗎,不都是這樣,總會有一段時看對方看不順眼,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好了。”

“你的意思是秦漠看我看煩了?”我又要哭出來了:“我們才在一起多久呀他就看煩了,我們可是要在一起一輩子怎麽辦......”

“是的,”幹爹淡定的伸出手指掐指一算,一本正經的對我說:“我估計你們真要領了證,不出五年就得離。”

我被幹爹氣的直喘粗氣,卻無話可說,我頹然的趴在了餐桌上,這個時候幹爹湊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逗你的,秦漠那麽喜歡你,怎麽可能不要你,他只是,年紀大了,到了更年期而已。”

翻了個白眼,我甚至都懶得理幹爹了,梅姨和傭人把飯菜端到餐桌上,幹爹拿出手機劃拉了兩下:“我記得好像以前秦漠去新西蘭考察項目的時候嫌酒店吵,他好像買了個房子來著。”

“什麽?”我立馬兩眼放光的跑到幹爹的身旁:“真的?在哪兒?你說他會去那兒嗎?”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秦漠。”幹爹把地址截圖發到了我的微信:“我記得你是明天就要拿到護照了是吧,那你今晚早點吃完上去把行李收拾收拾,你明天拿到護照就走,你先去去新西蘭看看去。”

我忙不疊的點頭同意了,然後就又十分狗腿子的纏著梅姨和幹爹問了不少夫妻之間的相處之道。

幹爹雖然不是什麽妻管嚴,但是礙於梅姨在場的壓力,還是十分誠懇的告訴了我一句作為過來人的箴言:“如果你以後抓到秦漠抽煙或者晚歸去鬼混去了,千萬不要去和他起什麽正面沖突,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而且,他身邊那麽多保鏢,你也不知道到底哪一個保鏢成為了他的替罪羊。”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在廚房裏忙碌的梅姨不禁低聲和幹爹說:“那你這輩子出軌過沒有?”幹爹聞言,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想什麽呢,你幹爹是那種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人嗎?當然沒有了!”幹爹憤懣完之後小聲和我說:“而是你幹爹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呢,你幹爹得拼命掙彩禮拼命掙嫁妝呀。”

幹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老實說,我早就知道你喜歡秦漠那小子了,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死心塌地。”

“哇!”我驚訝的問道:“什麽時候知道的!”對於幹爹的這種早就洞察一切的小心思,我還是有點恐懼的。

“大概是你剛到家裏不久,秦淮來跟我告狀說你只要秦漠給你洗澡的時候?”幹爹放下了手中的玻璃杯:“婚姻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情,如果決定了你要走入這個圍城,那麽你就不要輕易的放開另一半的手。你最好,是認認真真的思考一下你是真的愛秦漠,還是對他產生的一種依賴感,畢竟,這兩種情感,感受起來很像,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別的,你真的,要想清楚,趁你們還沒有領結婚證,你可以和秦漠兩個人一起冷靜一下。”

我聽完幹爹的勸阻,腦子裏熱血一沖上了天靈蓋:“我發現了我冷靜下來了我還是愛秦漠。”

“那你現在就可以去幫你梅姨快點把菜端過來快點吃完去睡覺了。”

我聽完幹爹的開導,整個人呢又開始興奮起來,匆匆扒完了兩口飯就趕緊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收拾好了東西之後就趕緊上網做惠靈頓的攻略,仔仔細細的查找著秦漠的住所在哪裏,一筆一劃的計劃著下飛機之後需要做哪些事情才不至於把自己給弄丟了。

幹爹把山河集團在新西蘭分公司的負責人的電話給我了,囑咐我到了新西蘭如果自己搞不定的話就去找那邊的負責人。

我帶足了現金與各種證件,也查好了航班,只等一拿到護照就趕緊直奔機場。

而蕭卓也作為我一個戰壕的戰友,自然也趕過來送我。

蕭卓幫我先把行李送到了機場,我則趕緊去公安局拿我加急辦好的護照。

拿到護照我就急忙直奔機場而去,並且在路上抽空買好了機票。

每一分都是快要著火般的急切。

可是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叫做,越是怕什麽,就越是來什麽。

我只留了一個小時去登機,哪知我剛剛準備登機的時候,白懿梁的身影又出現了。

眼看著白懿梁的身影在門口張望著像是要找人的樣子。

我連忙戳了戳蕭卓:“我馬上就要走了,白懿梁過來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來找我的,你待會兒一定要拖住他,你拖不住就喊保安喊救命,知不知道?”

“哪有那麽巧是來找你的?”蕭卓滿不在乎的把我的行李箱交給我:“不用怕他,我覺得他可能打不過你。”“那當然,但是他比我要陰險。”我拉著行李箱就朝VIP候機室跑過去,但是眼尖的白懿梁幾乎也在這一刻看到我了。

與白懿梁以往比較傳統的穿衣風格不同,白懿梁今天穿了一件墨綠色的長款羽絨服,在人群之中並不顯眼,他看到我之後,伸出手指朝我指過來,面容似乎也是很焦急的樣子:“趙之歡!”

我沒有理他,而是轉頭就朝蕭卓交代道:“他要是一個人你就拖住他,他要是很多人的話,你就想辦法讓保安和處理吧,等我帶著秦漠回來了,你就是我孩子的救命恩人,到時候我讓秦漠給你漲工資。”拉著行李箱就跑,而蕭卓也躍躍欲試的朝白懿梁那邊走過去,末了還囑咐我:“三小姐,你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一聽這話覺得有理,我采納了他的建議,於是就拉著箱子忙不疊的跑去了VIP候機室。

害怕蕭卓攔不住白懿梁,我想了一下,接著又急匆匆的上了登記樓。

隔著那麽遙遠的距離,隱隱約約的我還是看到了似乎有一個看起來比較眼熟的身影走到了白懿梁面前,一把提溜起白懿梁,狠狠的揍了他一拳。

隔得太遠看不清,只看清楚了是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

胸前一根白色的領帶因為主人太過生氣也被氣得在空中搖晃。隨後就有人過來拉開了兩人。我不禁唏噓,白懿梁果然是混黑道的,黑心事情做多了走到機場都有仇家揍他。

我不在看那幾個人,而是安心去等待著上飛機,去新西蘭。

從天朝到新西蘭,我買的最快的航班也需要十二個小時,我在飛機上把我提前做好的路線和地圖找出來翻來覆去的看,確保自己下飛機之後心底有個譜,而不至於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十二個小時。

半天,我在將要去尋回他的飛機上,思緒萬千。

從如何應對被分手才顯得不那麽尷尬,再到我和秦漠的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到了。

我想睡一會兒,但是一閉上眼,秦漠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回蕩。

一路上,我的心都是七上八下的。

終於到了惠靈頓的機場,等我踏上了新西蘭的土地,我才心裏覺得像是完成了一件十分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幹爹也很支持我,他替我安排好了車,可以直接送我去秦漠住的地方,這樣就可以讓我免於一個人拖著行李到處奔波。

幹爹還給我配了一個翻譯,但是我覺得我這半吊子英語還是能夠應付日常的,於是只留下了翻譯的電話,讓他把我送到幹爹所知道的地方,就讓他回去了。

秦漠買的房子在離市中心有一點點遠的地方,車程過去需要一個小時,但是勝在安靜,綠化充足,街道都是幹幹凈凈的,街道兩邊都種滿了燦爛活潑的花朵。

整個街區都顯得十分陽光,清新。

我按照門牌號找到了秦漠的房子,發現那是一棟獨棟小別墅,僅僅看外觀,我就覺得那應該是秦漠的屋子吧。

因為別人的庭院為了方便狗狗回家都是只做了一個比較矮的籬笆,秦漠的房子,卻是築起了高高的圍墻。

我連翻也翻不進去。

忐忑的按下了門鈴,冰冷而機械的門鈴聲想起,想過了幾聲之後,卻沒有任何動靜。

會不會是沒有聽到?

我繼續按,然而,還是沒有動靜。

沒有人回答,語音電話也沒有人接。

不在家?

不住在這兒?看到監控裏面顯示是我所以故意不接?

第乍見之歡一百九十六:找到秦漠

不住在這兒?看到監控裏面顯示是我所以故意不接?

我擡手看了看腕表,這也才下午三點鐘而已,秦漠前幾天這個點午睡也應該醒了的,不會是故意躲著不見我吧。兩三天來,秦漠一直不接我的電話,我也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哆哆嗦嗦的打了一下秦漠的電話。

聽著耳邊傳來的正在呼叫的聲音,我的心跳也跟著加快起來。

尤其是在代表接通了的那一聲震動聲響起,我的心竟然也跟著停滯了一下。

“怎麽了?”

久違的聲音在我耳朵邊出現,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明朗起來了。

哪怕秦漠的聲音還是那麽的不鹹不淡,沒有多少感情。

“我在惠靈頓。”我竭力的強壓著自己的哭腔,一開口幾乎是委屈。

我都跑了這麽遠來找秦漠了,他竟然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躲著我,竟然還不在。

“什麽?”我聽到了秦漠那邊像是磕碰到了什麽東西一樣,有刺耳的一聲撞擊聲:“你到新西蘭來了?你現在在哪兒?”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在一個島上,幹爹給的地址,我現在就在你以前出差買的房子門口,可是你不在。”我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鼻涕也跟著不爭氣的出來了:“我一個人在這裏,這裏都沒有人。”

“你先不要亂跑,我先找人過去陪著你,我馬上過來接你。”秦漠囑咐我:“我不是在那裏住的,我換了個地方,你乖乖的不要亂跑,我馬上先讓人過來找你。”

“嗯。”我低低的回答道。

秦漠依舊是不放心:“你一個人來的?你確定你是安全的嗎?你來的時候沒有人跟蹤你吧?”

“不知道,應該沒有。”我也想不哭了,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眼淚抑制不住的往外湧。

電話那頭的秦漠沈默了一下,他略略頓了一下:“你要是害怕的話,就不要掛電話了,我讓人過去找你。”

隨即,秦漠的聲音變小了,似乎在和人說著什麽事情一樣。

等到秦漠交代完了事情的時候,秦漠再次接過了電話:“你等等,我給新西蘭分公司的人打了電話,一會兒會有個翻譯過去陪著你。”

我其實不忍心告訴秦漠,其實我剛剛才讓一個翻譯離開的。

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果然,被我差走的那個翻譯又開著車回來了。

三十出頭的翻譯小哥,來到了秦漠的這棟房子前面,一臉無語的看著我。

於是我們兩個就開始了大眼瞪小眼的呆呆的坐在地上。

二月的惠靈頓並不是如何冷,而是和國內差不多的春風柔和,所以坐在地上也不是很涼。

就在我正打算和翻譯小哥開口聊聊什麽的時候,肚子極不合時宜的“咕咕咕咕”的叫了一大陣。

是的,不是叫了兩聲就完事兒了,而是一連串的叫了好多聲“咕咕。”

就好像我懷抱裏抱了一只小雞一樣。

一下子我囧的不知道說什麽,於是張了張嘴,也就沒有說什麽了。

倒是翻譯小哥很是善解人意,情商極高:“我沒吃午餐,不如我們一起去吃個午餐?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很不錯的店。”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我興奮的立馬就從地上爬起來屁顛屁顛的把行李給搬到翻譯小哥的後備箱中就跟著他一起走了。

我們兩個在餐館裏吃著小野豬排吃的正起勁,完全就忘了秦漠要來接我的這回事。

我還以為秦漠會因為身體原因而不會來接我,結果就在我和翻譯小哥吃飽喝足了坐在卡座上摸著圓滾滾的肚皮的時候,秦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突兀的鈴聲差點就嚇得我一哆嗦。

“怎麽了?”我戰戰兢兢的問道。

“你說怎麽了!”秦漠在手機那頭咆哮著:“你人呢?!”

“哦哦哦哦哦......實在餓得受不了了,出來吃點東西。”我這才著急的回答道:“你到了嗎?”

秦漠幾乎是咬牙切齒了:“你說呢?”

我能想象到秦漠的那一張俊臉此刻被濃霧籠罩著,於是我忙不疊的起身,拉著翻譯小哥就回去了。

直到路上,我心裏是既緊張,又激動。

我一路上都興奮得快要一蹦三尺高了,但是因為在車上所以還是比較矜持的。

直到車子原路返回到了我最開始找尋的那個位置,我遠遠的看到秦漠站在門口的身影,幾乎是恨不得立馬長出翅膀飛到秦漠的身邊去。

眼看著離秦漠越來越近,我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大。

隨著秦漠的身影越來越近了,我心裏也抑制不住我的興奮了。等翻譯小哥剛剛把車子挺穩,我就忙不疊的朝秦漠跑了過去。

原本想結結實實的給他一個熊抱,但是我怕把他剛剛修補好的脾臟又給撞破裂了,於是活生生的忍住了。硬生生的在他面前剎住了車。

我在秦漠面前站定了,看著秦漠前兩天在家裏養得白白的臉蛋上竟然有了一絲絲不完美的因素:黑眼圈。

心疼的輕輕的擁抱住了秦漠,我低頭在他的肩窩處蹭了蹭:“你為什麽都不告訴我一聲就走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差點以為你不要我了。”秦漠依舊是站得筆直,並沒有因為我這一句話而顯得動容,甚至都沒有伸手來替我擦去眼淚。

要知道,在以前的話,我皺皺眉秦漠都會立馬來逗我開心,而現在,哪怕是我哭的眼淚汪汪的都不在乎了。

秦漠冷冷的說:“我本來準備明天就回去的。”

“什麽?”我一臉懵逼的擡頭望向秦漠:“那你也不應該出來不告訴我一聲的。”

秦漠終於舍得伸出右手,用大拇指輕輕揩去我臉上的淚水:“這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希望你以後可以收斂一點。”秦漠拍了拍我的屁股,又恢覆到了之前那種輕浮中又帶點嚴肅的味道:“我們回去吧,也不知道你中午吃的什麽,嘴巴旁邊油膩膩的。”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趁秦漠不註意的時候伸手擦了擦,結果不小心被秦漠發現了,他朝我皺了皺眉,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上車秦漠就拿出一張紙巾替我擦去嘴角還有手上的油,還體貼的為我拿來了礦泉水讓我喝一點,於是我就認真的問秦漠:“你為什麽這次過來不告訴我?”

秦漠真的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末了仔細的告訴我:“大概是因為我生氣了吧。”

“為什麽?因為我騙了你?其實這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所以我才不想告訴你。”我低下頭不敢去看秦漠的眼睛。

沒想到被秦漠給戳穿了:“因為白懿梁想要欺負你不成,結果反而還差點被你踢得不孕不育?”

我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你老婆都被人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竟然還不聲不響的走了!”我氣得拍了一下秦漠的胸口:“你是不是挺願意戴綠帽子的呀!”

“對不起。”秦漠把我撈過去把我的頭按在他的懷中,他輕輕的吻著我的頭發:“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一次確實是我的疏忽,如果再有下次,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秦漠清冷的嗓音在我的耳邊輕輕響起:“以後你也機靈一點兒,不要再遇到白懿梁了,他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賭氣的說秦漠:“你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害得我傷心了好幾天。”

秦漠估計是被我怨婦般的表情打動了,他又吻上了我的額頭:“小懲大誡,以後不能騙我。”他又親了親我的朵:“我以後也不會這樣了。”

我和秦漠就這樣在車上膩膩歪歪的來到了一個島上,島上的森林非常多,而且還是靠著海的森林。從遠處看十分的夢幻與幽遠。

尤其是森林的大樹全部都是十分的高大,看起來很古老的樣子。老樹上面的苔蘚更加給這些森林增添了一些精靈般的色彩。

秦漠最終帶我走進了森林中的一間小木屋。

木屋從外面看像是獵人的家。因為並不是如何的華麗,而是簡簡單單,帶有特別的質感。

走進去,卻又是一種天地。

我是說,木屋從外面看起來像是能夠讓人聯想到裏面全部都是什麽畫筆畫稿或者是些什麽望遠鏡之類的,結果,卻是瓶瓶罐罐的藥品自己輸液瓶。

看得我連連稱奇。

“秦漠呀,我們打針可不可以去醫院打?你這在森林裏打針難道還能夠一邊吸收日月精華一邊打針反而還痊愈的快一些?”

“不會。”秦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最起碼比在醫院裏心情好一些。”秦漠動手把客廳的一張躺椅給收拾出來了。我眼尖的發現秦漠就算是出來散散心也沒有落下工作。客廳的沙發上還擺了好幾份策劃書。

秦漠脫下了擋風的大字外套,我這才發現秦漠已經開始很畏寒了,我在穿著衛衣,秦漠卻在大衣裏面穿了一件毛衣。

秦漠就穿著那叫米色的毛衣在廚房給我泡茶,看起來格外溫暖美好。窗外就是郁郁蔥蔥的森林,側耳傾聽,似乎還可以聽到從不遠處傳來的大海的波浪打在泫雅的聲音。

第乍見之歡一百九十七:我們的婚禮先等等?

我朝秦漠走過去,輕輕地環住秦漠的後背,把頭靠在他寬厚的後背上,感受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的男香,我在他後背上悶悶的說著:“我們這是算和好了嗎?”

秦漠擡頭輕輕地嘆了口氣:“那好吧,那我們算是和好了吧。”

屋外偶爾有林風吹過帶來陣陣的松香,混合著空氣裏清新的味道,這一刻,我是感覺到無比的安心。

我沒有說話,秦漠也沒有說話,他一動不動的任我抱著就是他對我最好的回應了。

多希望此刻能夠一直停留住,就好像屋外的風可以一直吹,秦漠的手永遠也不會推開我。

不過事實上我確實也是抱了秦漠好一會兒,因為換藥的時間到了,醫生拎著藥箱出現在了門口。

我有點害羞的放開了環抱住秦漠的手,低著頭去收拾我的行李了。

被家庭醫生撞見卿卿我我的這一幕固然尷尬,更加尷尬的事,醫生竟然走的時候毫不避諱的告訴我說讓我一個月內最好不要纏著秦漠同房。

我???

要是一般情況下我估計還是會很樂意接受醫生給的醫囑,但是這一條,我不能忍。

我趙之歡是那麽一個淫蕩的一個人?秦漠都受傷了我還不放過他?

再說了是我纏著秦漠嗎?

送走了醫生之後,我氣鼓鼓的去收拾房間去了。

並且還額外的把書房的一張小床也給收拾出來了。畢竟秦漠這幾天的脾氣不是那麽好,萬一又是哪天一個心情不好又把我給趕去書房睡了,也好過我臨時打地鋪吧。

不過事實證明我想多了,秦漠也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變態,最起碼我來新西蘭這幾天他對我還是不錯的。

每天我都會和他睡到自然醒,誰先醒了就誰先去廚房做一個早餐。有的時候是隨便下一晚青菜面,有的時候又會精心烤好吐司和煎好雞蛋。

興致上來了我會笨拙的看著菜譜為秦漠煲一些有利於傷口愈合的湯,偶爾兩個人懶病都犯了就讓鐘點阿姨過來做飯。

秦漠現在完全就是在養病的狀態,上午太陽不是很曬的時候我會陪他在林間散散步,下午他會在書房裏辦公,開視頻會議,看一些策劃案而我則會在自己臨時收拾的畫室裏畫一些畫,參與一些服裝工作室的服裝設計,我們在玩鬧的時候很溫暖,但是在工作的時候又會互不打擾。

這是我很享受的一個狀態。

頗有些隱世的味道。

我們每一天都過得很溫暖很緩慢,日子舒服到讓我甚至都不想回國了。

甚至我想著要不我和秦漠兩個人就這樣算了,誰也不見,就在這沒有外人的森林中過一輩子算了。

當然,理想很豐滿,現實是很骨感的。

因為,秦淮那個小癟犢子又出事了。

我和秦漠才過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歲月靜好的日子,正在森林裏默默的種蘑菇呢,就接到幹爹打來的電話:徐永生不知道被誰指使了去綁架了盧楓,但是卻被盧楓逃脫了。

盧楓也不是個好惹的,跑出來之後就直接報了警。徐永生是什麽人?那可是公安局成立專案小組也沒有抓到的人。

被盧楓這麽一報警,警察就像是大海中嗅到了鮮血味道的鯊魚群,全部如同餓狼一般的撲向徐永生。

警方順著盧楓這條線索就找到了徐永生,可是徐永生落網之後,竟然不知道哪根筋抽了,一口咬定是秦淮指使的。

當傳票送到家裏的時候,幹爹氣得一腳就把秦淮給踹翻在地了,本來把秦淮給氣的又要離家出走的。

結果氣呼呼的出門沒多久就被警察叔叔給迎接上了警車。

嗯,這應該是秦淮第二次坐警車了。

我應該在他回來之後采訪一下他的感受的。

我和秦漠忙不疊的趕回國去幫忙處理這事,真的是很無奈啊。

盡管秦淮一直喊冤,但是徐永生就是很無賴的一個勁的喊著說是秦淮指使的。

但是徐永生這個人估計沒什麽腦子,沒有證據光憑他一面之詞就能把秦淮給拖下水了?

所以秦淮只做了個筆錄接受了一個調查也就被放出來了。

但是幹爹卻覺得這事沒有這麽簡單,先是我和秦漠出的意外,再聯想到秦漠養病期間盧家人的騷擾,現在秦漠的傷都快好了,又平白無故跳出個徐永生綁架了盧楓還硬把屎盆子往秦淮身上扣,看了我們家,最近真的是流年不利啊。

幹爹等秦漠回國之後就把秦淮給保釋出來了,但是秦淮作為嫌疑人,二十四小時身邊都是有警察貼身看守的,所以幾乎也是等同於被警察控制了。

而盧楓的情緒也不穩定,想要從她嘴裏問出什麽來,也十分困難。

然而秦漠還是有點厲害的,他只和徐永生通過一次電話,徐永生就答應了和秦漠的見面,並且他們二人也不知道達成了什麽條件,竟然徐永生還主動去找警察坦白,說是自己誣陷秦淮,願意悔過。

我對於秦漠這一波操作是服氣的。

當然我是不知道最後徐永生是被槍斃了還是坐牢了還是逃出法網了,秦漠也沒有告訴我。

不過這一個小插曲,竟然意外的幫助了幹爹和秦淮的關系的緩和。

雖然秦淮還是一意孤行的繼續把宋小姐給綁在自己的身邊不放她走,但是幹爹也無可奈何,只有梅姨心疼人家,時常買了各種禮物讓秦淮去帶給人家。甚至梅姨也私下裏去找了人家,但是人家宋小姐算是恨透了秦淮,把梅姨一通挖苦,慪得梅姨晚上回家對秦淮發了一晚上的脾氣,要秦淮和人家了斷了。

氣的秦淮第二天晚上就沒有回來。

嗯,估計是去收拾人家宋小姐了。

總而言之,除了秦淮這個奇葩,我們的生活還是挺不錯的。

秦漠身上的傷也在慢慢的恢覆。

又到了芳菲將盡的四月,秦漠除了偶爾會頭疼和腿疼,他身上的傷也算是沒有大問題了,於是在梅姨的提議下,我和秦漠的婚禮又被提上了日程。

但是我卻感受得到,秦漠並不開心。

偶爾我和秦漠還有梅姨在一起商量著婚宴的細節的時候,秦漠一般都沒有很熱烈的參與討論,大多數他都是在看著我發呆。

就好像他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就如同這不是他結婚一樣。

就如同他對他後半輩子將要與他相處幾十年的人一點也不感興趣一樣。

這讓我十分沮喪。

我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加的興奮,隨時保持著對未來的憧憬,我必須得讓秦漠明白,他在我的未來中,是占了多麽重要的一個角色。

但是秦漠似乎對此興致缺缺。

我甚至懷疑秦漠是不是變心了,是不是移情別戀不想和我結婚了。

但是當我憂心忡忡的去和秦淮訴說這個事情的時候,秦淮卻只是淡定的說秦漠可能只是患上了婚前綜合征。

他說這是一種對於婚姻的恐懼。

我當時就不屑的笑了:笑話,他秦漠連我趙之歡這麽個女流氓都不怕,怎麽可能會害怕結婚?

“不不不,歡歡你搞錯了。大哥他不是恐懼結婚,他估計是恐懼和你結婚而已。”

這麽一說,好像有點道理。

於是我又開始糾結了。

之後我更加努力的蹦噠更加賣力的去逗秦漠開心了。

我不再故意的去惹得秦漠氣的跳腳,而是笨拙的去向梅姨學著如何做一個賢妻良母,當然成為一個賢妻良母的路途並不平坦,我自己也是花了不少心力。

這個過程是很心累的,當然梅姨也很心累。

梅姨教到了最後,在她心驚膽戰的提防著我不要被菜刀切到手指,但是最後我還是不小心切到手之後,她終於忍無可忍的替我報了一個烹飪班。

於是我就要開始畫廊和烹飪教室兩頭跑了。

經常晚上九點多帶著一身油煙味道回家。

可能是因為最近到了春天吧,身體上格外疲倦,每天都不怎麽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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