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萬一回去了他不認賬怎麽辦?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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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的瞄準了出口,打算不要咖啡就開溜。

然而劉茉芬來勢洶洶,二話不說的就直奔我這裏而來:“你來吃飯的?”

“是的,我已經吃完了,準備走了。”我不打算和她多糾纏。

這時服務生遞上打包好的咖啡,劉茉芬看了一眼桌上沒有動過的餐具,瞬間就看出了我的謊言。

她一向沒有什麽耐心。

小時候我因為貪玩而晚回了家,

我給驚得一個破了功的又笑場了,還是沒有出息的往秦漠身後跑。

秦漠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有那麽難嗎?”他又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咬牙切齒的說:“你平時叫老公怎麽叫得那麽順溜!”

我憋著笑:“這又不一樣!你要給我點時間嘛!我還是叫不出來啊……”

梅姨也跟著安慰我,她溫柔的拉著我的手,語氣柔和:“沒有關系,我們相處了這麽多年了一時之間要你改口肯定是有點難。那些只是形式上的,你不用給自己壓力的。”

這個時候,坐在主位上的幹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我們沒有給改口錢!”

一旁的秦淮涼涼的說道:“也是,你讓她叫一聲‘爸’就給一千萬,你看她叫不叫。”

“爸!”我朝著秦淮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然後就朝他伸出手:“一千萬!給錢!”

在秦淮錯愕的眼神中,我又給了他一記重錘:“你還要聽幾句?我可以叫到你破產。”

許是秦漠覺得我太丟人了,只隨口說了一句和我去上班了,就把我拉走了。

我……

秦漠一到了公司,就和公司的法務開會去了,只留我一個人在他的辦公室裏玩。

我也沒有閑著,拿了秦漠的筆記本電話就查看起自己的郵箱來。

除了一些工作上的往來信件,基本上沒有太多其他的事情。

梅姨在微信上和我說她找了一個法術高深的半仙給我和秦漠看了領結婚證的日子,正好七天以後,

那些只是形式上的,你不用給自己壓力的。”

這個時候,坐在主位上的幹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我們沒有給改口錢!”

一旁的秦淮涼涼的說道:“也是,你讓她叫一聲‘爸’就給一千萬,你看她叫不叫。”

“爸!”我朝著秦淮中氣十足的喊了一聲,然後就朝他伸出手:“一千萬!給錢!”

在秦淮錯愕的眼神中,我又給了他一記重錘:“你還要聽幾句?我可以叫到你破產。

風詞2018/2/922:43:24

我也不想讓秦漠難過。

好在秦漠並沒有看出我的不對勁,他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他才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麽。

否則他要是知道了我那些更為齷齪的心思我還能成功拐到他?

我和秦漠離開醫院以後,婚禮就暫時告一段落了,我發現這個婚禮,除了能夠讓我在秦宅裏正大光明的搬進秦漠的房間裏睡,而不是像以前一樣,為了睡秦漠我還得大半夜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鬼鬼祟祟的爬窗戶以外,好像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改變。

由於內心的別扭,我不管如何去給自己進行心理暗示也改不了口叫幹爹和梅姨叫“爸爸”和“媽媽”,我也曾在婚禮以後的幾天試過,但是總是在話要出口的時候頻頻笑場的往秦漠身後躲。

秦漠面不改色的把我從他身後給拎出來:“給我叫。”

我楞了楞,深呼吸了一口氣,本來“爸”和“媽”都滾到了嘴邊了,但是我一擡頭看見梅姨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我,我一個大活人杵在秦漠的辦公室裏不太好意思,於是就自告奮勇的去幫秦漠買午餐。

我獨自一人來到了離公司不遠的西餐廳裏替秦漠打包了一份焗飯和一杯咖啡。

咖啡是現磨現煮的,我需要坐在座位上等一會兒。

在我看到劉茉芬出現的那一刻,我的心裏,萬馬奔騰。

除了暗罵關澈他的不負責任以及我的運氣不佳以及感嘆一下劉茉芬的臉皮厚度,我真的腦海裏沒有其他想法了。

第乍見之歡一百五十九 聚會

我微微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了。沒有說話,拿了打包好的咖啡就走。

“歡歡,歡歡,”劉茉芬拎著包就跟著我小跑出來了,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語氣很急切的樣子:“難道你真的這麽不待見我嗎?我可是你的親媽啊!我懷胎十月生下你,我對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不能這麽對我!”

任憑她在我耳朵邊如何煽情,我也忘不了她把我鎖在那個空蕩蕩的屋子裏一整天甚至是一兩天不聞不問的樣子。

所以我依舊是沒有理睬她,帶著打包好的食物直奔山河集團的辦公大樓。

“歡歡,”她仍舊是跟著我,甚至搶在我前面推開了餐廳的玻璃門:“你陪媽媽吃個飯好不好,或者,你來我家裏,你和你關叔叔見個面好不好?我跟你說你關叔叔也念叨著你想要你搬過去和我們住一起呢……歡歡……”

她仍舊是絮絮叨叨的,言辭懇切到讓我都快忘了她和當初那個拋棄我普通拋棄累贅一般的女人是一個人。

我猛的停下了腳步,看著馬路上的紅燈,冰冷的聲音都快把我的喉嚨口給凍出了一層薄薄的冰:“那你是你的家,不是我的,秦漠在哪兒,我的家在哪兒。”

“不行!”她驀然尖叫,惹得路人頻頻投來怪異的眼光,但是她卻絲毫不在意,似乎她的聲音越大我越害怕她一樣:“你要什麽補償都可以!唯獨不可以和秦漠結婚!”

“我什麽都不要,你非要給我補償的話,請你離我遠一點就好了。”

看了看身後呼吸深重強忍著發火的沈茉芬,我甩甩頭,如我這般貪生怕死的人也闖了一次紅燈。

我的態度已經足夠明確了,如果沈茉芬還是要跟來的話,我就只能報警了。

好在沈茉芬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沒有跟來,我也帶著這經歷過“跋山涉水”的午餐去找了秦漠。

誰知秦漠已經由固定的酒樓送了餐,他已經拿著飯在公司的內部餐廳等我了。

我沒有告訴他沈茉芬如同牛皮糖一樣又來找我了——我不想讓他知道沈茉芬對他抱有多麽大的抵觸,我不想讓他難堪,也不想讓他難做。

然而秦漠好像是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在我埋頭狂吃平時並不喜歡吃的芝士的時候,一把捏起我的臉:“你怎麽了?買個飯回來怎麽搞的這麽不高興?”

“沒有啊,就是餓狠了點兒,等你半天了。”我不著痕跡的推開了秦漠的手,他把餐盤裏的肉都挑到我的碗裏:“晚上帶你出去吃?”

“好啊,”我懨懨的喝了口水。

這就十分尷尬了。

生平第一次,明明我和秦漠都辦過婚禮了,我現在和他一起出去吃飯竟然還像早戀那樣的激動。

為什麽?

怕家長看見呀!

我怕沈茉芬又在晚上跟過來又把秦漠一通亂罵了。

婚後還像早戀一樣的偷偷摸摸,也就是沈茉芬女士能把我逼成這個樣子了。

我見秦漠上午和法務開會開到昏天暗地連釋放內存的空都沒有,怎麽現在吃起飯來反而慢條斯理的,於是我好奇的問他:“你之前不是說有人控告你?你不擔心?”

“告我的人多了去了,”秦漠又挑給我一塊肉:“這些讓法務法律顧問去處理就行了。”

我“哦”了一聲,隨即悶起頭來扒飯。

“我下午有點事要處理,你要是不嫌悶你就在公司玩玩,你要是畫廊有事你去畫廊也可以,我讓司機送你。”秦漠看了看手機:“時間還早,才一點。”

“那我還是去畫廊看看吧,免得我在這兒我老是忍不住想打擾你。”我無趣的戳了戳碗裏的肉:“你怎麽總是這麽忙。”

秦漠笑了笑,沒說話。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擦了擦嘴喝了口水就開始接起電話來。

原來是新的項目策劃案最新版本做好了,需要秦漠去和主創人員開會審批。

秦漠接完電話後,揪了揪我的頭發:“我還有工作要忙,你慢慢吃,你自己玩一會兒了想去哪兒就讓司機送你,下班後我去接你。”

我甩了甩手:“跪安吧。”

“那我走了。”秦漠說完,邊打電話邊出了餐廳。

我看著秦漠離去的背影,悵然若失。

我摸著下巴看著秦漠的腰臀,再次感嘆了一句上班上久了屁股都給坐扁了……

看來還是得時不時的帶他出去活動活動。

我吃完飯就去了畫廊,經理除了熱情的表示了一番對我的想念之情,還適時的給我看了幾個想要開合作畫展的策劃案,想起自己也是很久沒怎麽插手過畫廊裏的事務了,於是我也就認認真真的研究起來。

這一看,就看到了下班的時候。

秦漠來接我的時候,老奸巨猾的經理正在扭扭捏捏的和我提加薪水的事情。

“不是每年的三月份會有漲基本工資嗎,你這才幾月份啊就要加工資呢?”我低頭看著策劃案,偶爾還分出了一絲註意力和經理談著事情。

“嗨呀我的大小姐!”經理果真是個人精,一上來就開始哭天喊地的,就差在我面前幹嚎了:“可是您老人家一年在畫廊裏呆的日子可沒幾天吶,您遲到早退的這是家常便飯,許多活兒不也是我替您做的麽?我一個人都快被您給逼的把自己掰成兩半做事兒嘞!”

他見我不為所動,又繼續哭窮道:“我兒子今年可就中考了,人家的孩子可都是在大把大把的吃老人參,我兒子連海參都吃不起,我這當爸爸的晚上想晚上出去搬搬磚給他請個好點兒的補習老師都沒得時間啊……”

“你讓我考慮考慮。”

搞管理這種事情也不是我所擅長的,到底這個工資是應該按照規定來加還是按照人情加我也拿不準,只能問問財務去。

“這也離三月份也沒有多久,你也不急於這一時加你的工資。現在這個時候給你加反而還會讓我難做,這樣吧,先不加,到了三月份,我看看財務有沒有酌情給你一些補貼。”

“額……這個……”經理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一臉便秘的表情。

“沒關系,你要是遇到了什麽難處了,你可以和我說,如果合情合理,我可以給你預支工資。”

“可是……”

“歡歡!”

就在經理還要和我說什麽的時候,我看到秦漠就站在我的辦公室門口,他長身玉立,背著光線站在光明處,他自己就是一道絕美的風景。

“忙完了麽?”他微笑的看著我,眉目間皆是春風得意:“還是需要我再等你一會兒?”

我點了點頭,對經理說道:“我目前的打算就是這樣,有什麽難處,你回頭私下裏再跟我細說。”說完,我就把經理的嬉皮笑臉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拿著包包就投入到了秦漠的懷抱中。

秦漠替我接過包,親親我的臉頰:“今晚我一個朋友生日,順便帶你見見我的朋友們。”

我一聽,第一反應就是沒有聽錯吧?

不過冷靜下來了我還是有了一點的小沮喪:我熟知每一個對秦漠死纏爛打的妹子的三圍以及整容前的臉,但是卻對秦漠的朋友們一無所知。

秦漠也知道我的幾個狐朋狗友姓甚名誰,卻從來沒有要和他們打過幾次照面。

不過失落之後我又開始雀躍起來:秦漠舍得帶我去見他的朋友們,這也是代表,他已經在開始帶領著我融入著他的世界。

一想到我可以從他朋友們的嘴裏聽到更多的關於秦漠的事情,我的內心,就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萬一他被我抓住了什麽不得了的把柄呢?

我在秦漠帶我去的路上笑的比平時格外的猥瑣。

我伸手摸了摸臉頰,嗯,都快成了一朵小葵花了。

秦漠帶我來的會所我不常來,原因很難以啟齒,因為它的名字是一串俄文,我讀不出那一段文字所以索性就去的比較少。

總不能人家問我,誒!趙之歡,你定的地上在哪兒呢?這邊我把舌頭都念得打了個結還沒能告訴他我在哪兒吧。

而且這個會所,比較高端的地方在於,它只對熟客開門,也就是說一半的一夜暴富的暴發戶還進不去。

秦漠吧車叫給門童以後,立馬就有穿的人模人樣的適應生來彎腰迎接秦漠:“秦先生,趙小姐,這邊請。”

我點了點頭,有的地方哪怕你只去一次,侍應生也會記得你。對此,我也是毫不意外。

讓我意外的是,侍應生一推開門竟然只端端正正的坐了三個人。

我楞了楞,我原本還以為他的一大群朋友們會坐滿整個屋子,結果,竟然只有三個人。

竟然還都是男的?

家屬都不帶一個?

人這麽少,這次怎麽玩?

難道我們五個人排排坐,聽著秦漠講我們兩個的戀愛經過?

秦漠笑了笑,帶著我給他們打招呼,我戳了戳秦漠的腰小聲說:“你不是說有很多人嗎?怎麽就三個?”

“我什麽時候說過很多人的?”秦漠拉著我坐在沙發上,我看到三個人都是目光或探尋或打量的看著我,頓時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我在心裏哀嚎,是啊,三個或三個以上就是“們”啊!

第乍見之歡一百六十:秦漠的朋友們

眼看著三個樣貌和氣質皆是不俗的人坐在沙發上看看秦漠看看我,我窘得連手都不知道放哪裏。

有一個人我卻是眼熟的,就是那個穿著灰色羊絨毛呢大衣,白白凈凈的,高鼻梁,大眼睛,模樣挺好看,微微笑著看著我,十分友善。

我認識他是因為他算是和秦漠走的特別近的一個人了。

他好像姓宋,其他的我也不記得了。

但是他笑得比較純粹,看起來不像是讚美烏鴉的狐貍。

相比於另外兩個不怎麽說話的男人,他還是比較外向的。

他給秦漠遞了一杯酒,又往我這裏稍稍推了推一杯看起來酸酸甜甜的果汁,他的聲音也是十分的令人感覺到舒服,朗潤,舒服。

“歡歡,你還記得我嗎,”他忽然挪了挪屁股貼秦漠坐得近了些,隔著秦漠和我說話:“你高中的畢業典禮,你被選為藝術生代表發表致辭,我還和秦漠一起去看過呢!”

他好像頗為得意這事兒,看到我窘得說不出話來,於是就自來熟的更加起勁兒了:“你那天在臺上講話時一本正經的說要感謝秦漠督促你,教導你,說你要好好畫畫來報答他……什麽什麽亂七八糟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對秦漠就絕對不是那麽簡單。”

秦漠笑著用手肘輕輕撞了一把他的胸口,卻惹得他更加興致高昂了,繼續哈哈大笑:“你看,果然被我說中了吧!”

雖然我很想跳出去握著他的手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同志!你為什麽不早點認識我!我們早點認識你還能幫幫我!要不然很多時候我還至於像做賊一樣的跟蹤秦漠了嗎?”

然而我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為了維持自己的優雅大方的形象還是低頭溫柔的笑笑不在說話。

這時秦漠偏過頭,在我耳朵邊上細細說:“這是宋辭鏡宋大哥,你高中畢業典禮他確實來了,只不過當時站在一邊上你可能沒註意。”

“何止啊!你大學畢業在你家辦的舞會我也去了,你大學畢業,我當時還送了個手鐲給你呢!”

這時在一旁只喝水不說話的穿著黑色毛衣的男人插話了,他長得也蠻好看,但是我卻一頭霧水:“什麽手鐲?”

“我也記不大清楚了,一個粉色的玉鐲吧,你當時還是秦漠的妹妹還不是老婆呢,那個玉鐲的冰種老坑的,挺貴的,你沒映像?”他故作揶揄的看了看秦漠:“不會是你私吞了吧?”

他說粉色玉鐲我才想起來:“粉色的?粉色的玉鐲子我好像有一個,是不是配了朵白翡的小花?可是我記得,那好像是秦漠送給我的,說他挑了好久的……”

我這麽一說,穿黑色毛衣男人就明白了,他點點頭:“敢情秦漠你是拿著我買的禮物去借花獻佛了,太做作了!”

黑色毛衣的男人又壞笑的瞅了瞅我:“早知道妹妹出落得這麽漂亮,我當初要是多問她一句一句喜不喜歡那個鐲子,那現在也不會是落到你手上。”他說完,又爽朗的笑了起來,胸襟可見一斑。

秦漠聽了,都不看我的眼色,他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可惜你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說完,又朝我解釋道:“你那個粉色的鐲子確實是他買的,至於我為什麽說是我買的,嗯……可能是嫉妒他的禮物比我的貴吧!”頓了頓,他告訴我:“他叫周池,叫周大哥。”

我依偎在秦漠懷裏向他打招呼:“周大哥,謝謝你的鐲子,我很喜歡。”

另外一個男人他從頭到尾都挺安靜的,沒有笑的非常大聲,而是安安靜靜的看著我們四個說話調笑,他沒什麽俏皮話,而是很實在的從手邊拿出了一個盒子:“我以前沒有見過你,所以這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了。初次見面,不成敬意。”

我看到他眼角含著的笑容,裏面有一半真誠有一半痞壞痞壞的笑容,我甚至有點懷疑他的那個黑盒子裏是不是放著什麽整蠱的玩具或者一條真的蛇。

見我沒有伸手接,秦漠送了送肩膀推了推我:“接啊,怎麽不接,害羞了?”

“這是不給我面子?”他嘴角依舊是帶著些痞氣的笑容,有點挑釁似的看著我:“怎麽,不給面子?”

我看了看秦漠,用眼神詢問他可不可以收,秦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他輕輕的和我咬耳朵:“他人很好的,收著吧。”

得到了秦漠的允許我這才伸手接了過來。但是我沒有立刻打開看,而是看了看包裝,仔仔細細的收在了包包裏。

他看著我:“打開看看,看喜不喜歡。”

我搖搖頭:“還是回去再看吧,你送的,那肯定是花了心思的,我一定是很喜歡的。”

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我這樣說估計有點太官方了無形之中就和他們拉開了距離。

但是秦漠在他們面前就露出了大大咧咧的一面,秦漠伸手就把盒子拿了過來打開了,一打開,我還是被狠狠地震驚到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是街頭混混的人竟然一出手就是一盒打磨切割好卻沒有被鑲嵌過的鉆石。

我露出微微驚愕的表情,但是很快又鎮定了下來:“謝謝,我很喜歡。”

秦漠也笑的眼睛彎彎:“我也很喜歡。”

“有多喜歡?”他追問道。我不知道他是問我還是問秦漠,於是跟著回答了一句:“喜歡到可以讓你做我兒子的幹爹。”

“哈哈哈……哈哈哈……秦漠你這媳婦兒可真逗!”

他好像被哄得挺高興,看來我之前對他沈默寡言的映像是錯誤的了。

他不是沈默寡言,而是慢熱吧。

“我叫何丞,倒騰珠寶的,以後喜歡什麽首飾喜歡什麽鉆石的,只管告訴我。”

聞言我的眼睛笑得彎彎的,秦漠卻接過話茬問道:“你給免費還是怎麽?打折?打幾折?”

“不不不,”何丞神秘兮兮的笑笑,對我說:“給我介紹一個比你還漂亮的女孩子做老婆,別說打折,整個公司送給你都可以。”

話音剛落,惹得宋辭鏡和周池無情的嘲笑他起來。

我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好像我身邊沒有比我漂亮的……當然這不是我自戀,如果真的有長得很漂亮的,好像也都被梅姨給挖去介紹給秦淮了……”

何丞原本還興致勃勃的聽我說話,一聽到要介紹給秦淮就一臉沒勁的坐了回去。

他擺了擺手:“你們一點敬老之心也沒有,我可比秦淮大多了,你們稍微體諒一下我這個空巢老人的孤獨心情好嗎?”

此話一出,又招來了宋辭鏡和周池還有秦漠的一片嘲笑。

我沒有笑他,因為我在忍著。

就這樣,氣氛慢慢融洽起來,我們一起邊喝酒邊吃東西邊聊天,從他們的談話我得知他們四個以前是在國外的一個高中上學的的,畢業以後也在互相聯系,在生意上互相幫襯,一路扶持,竟然感情也是十分之好。

酒過三巡,我漸漸的也放開了架子,不再故意端著淑女的架子去面對他們,酒桌上的氣氛也是十分之好。

所以當秦漠說起我從小就極盡所能,無孔不入,死皮賴臉的纏著秦漠時,他們三個都露出了十分驚訝的神色。

宋辭鏡:小妹妹你是瞎了嗎?

我……

周池:小妹妹你很棒棒哦。

我……

何丞:真乃女中豪傑!

我:一般一般啦,改天可以教教你,幫你擺脫單身狗的命運。

又當秦漠說道我曾經絞盡腦汁的偷看秦漠洗澡換衣服以及刮胡子時,一旁的何丞竟然像受了暴擊一樣的跳起來喊:“看我啊看我啊!我身材比秦漠好多了!”

秦漠冷冷的一個眼刀子飛過去:“我明天就給你媽打電話,讓我媽給你媽介紹相親對象去。”

“那敢情好,求之不得呢!”何丞喜滋滋的坐下,揉了揉有點上臉的臉蛋,紅撲撲的。

秦漠又來了致命一擊:“清一色的女博士,女研究生,女老師,女體育老師,女武術教練,你好需要嗎?”

“不不不不需要了,”何丞嚇得連連擺手,伸手去拿打火機:“煙癮犯了,我出去抽根煙,你們慢慢吃,我馬上回來。”說完就出去了。

“他很怕老師嗎?”我有點不解的問秦漠:“他不是說自己是個老光棍急需老婆嗎?怎麽聽到女老師什麽的就說不要,女老師不也挺好的嗎?”

一旁的宋辭鏡看起來溫潤無害,實則蔫壞蔫壞的,他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何丞吶,沒讀過什麽書也沒什麽文化,上學的時候就老是逃課厭學,他以前相親過一個女國學老師,人家張口詩經閉口子曰的,嚇得他在人家面前話都不敢說一句。”

“哦~”我聳聳肩,對於何丞的過去表示同情,同時我也跟著他們八卦起秦漠以前的事情來。

他們也什麽都敢說,甚至把秦漠上學時褲子穿反了去上課的,自己研究著包餃子結果觸發了煙霧報警器把自己給淋成了落湯雞,最值得敬佩的是倔強的秦漠還是選擇吃下了自己親手做的餃子,最後在深夜被送去了醫院……

諸如此類,一大籮筐。

何丞回來時就看到我們四個笑得前仰後合,也跟著問道:“是不是說我什麽壞話了?”

“沒有,在說秦漠呢!”

一旁的周池問他:“你怎麽去了這麽久,搭訕妹子去啦?”

“沒呢,遇到了個熟人,隨口聊了兩句。”

“誰呀。”周池也是隨口一問。

“關澈,你好像知道。”

第乍見之歡一百六十一:假媽

“關澈,你應該見過的。”何丞隨口說道。

“哦。”他也低低的回答了一聲。

的確是因為最近劉茉芬纏了我太久了,我現在一聽到和劉茉芬沾邊的人都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看起來關澈好像和劉茉芬的關系不是很好,否則關澈之前也不會以秦漠作為要挾讓我必須離劉茉芬遠一點,在加上之前劉茉芬對我哭訴與我不能相認的那些委屈話,於是我的腦子裏立馬就腦補出了一出豪門中的後媽與嫡長子爭奪家產的大戲。

但是無論最後誰笑到了最後,似乎都與我無關啊。

反正錢又不會分到我手上。

哪怕劉茉芬憑借著她當初扛凳子揍競爭對手的熱血孤勇成功的笑到了最後成為了他們關家的唯一財產繼承人,那好像也與我沒有什麽關系。

除非她肯在不拆散我與秦漠的條件下再給我很多很多的嫁妝。

哎,畢竟我在白懿梁這事兒上栽過,套用秦淮的一句話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我還是滿有自覺的,所以我決定離劉茉芬遠一點。

晚餐過後,宋辭鏡提議我們幾個去開房打麻將,但是被秦漠以回家陪老婆為由給拒絕了。一旁的何丞不滿的嚷嚷“你老婆不是在這兒嗎你為什麽要回家陪!是不是不想一起出去玩了!”

“不是,”秦漠很認真的回答道:“我怕我們夫妻兩太過恩愛刺激到你。”

於是何丞就不說話了。

因為他的一口高純度萬年孤狼老血噎住了他的喉嚨。

秦漠拿起外套替我穿好,起身朝眾人打招呼:“其實我們已經辦過婚禮了,”此話一出,招來了另外三個人的白眼,就連看起來最是穩重的周池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和我們說呢?”

“非法的非法的,”我擡起手臂配合著秦漠穿好袖子給眾人賠著笑,心虛的解釋道。

“怎麽個情況?”宋辭鏡問道。

秦漠替我穿好了外套這才不急不慢的回答他們:“這不玩浪漫辦了個西式婚禮唄,還丈母娘不同意,差點還玩砸了,事實上,我們兩個連證都沒有領。”

“也就是說我還有機會?”何丞一臉壞笑。

“去去,”秦漠不屑的嗤笑何丞,像在打發路邊的一條哈士奇一樣:“你嫂子懷孕了,你沒機會了,”秦漠看著何丞暗淡下去的目光,又拋出了一句讓何丞眼中的光亮死灰覆燃的話:“我們的婚禮辦酒你可以來,到時候,可多小女孩子了。”

“那還差不多。”何丞靠近秦漠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需要伴郎嗎?”

秦漠替我拎起了包包,毫不留情面的拒絕了何丞:“不需要單身狗伴郎,我怕不吉利。”

“你!”

秦漠再次施展了毒舌大法,成功的讓何丞被自己的老血差點給嗆死在了酒桌上。

“好了,不早了,我和她就先回去了。”秦漠在走之前正兒八經的和他們說:“到時候和你們說我們在哪裏擺酒席什麽的,現在都還在準備中。”

“好的,如果需要幫忙,你盡管和我們說就行。”宋辭鏡笑著送我們出包廂。一旁的周池把何丞給往前面推了推:“這是個不用陪老婆的,有什麽事,盡管使喚他。”

何丞嫌棄的拍開周池的手:“你才不用陪老婆呢,我不用陪老婆但是我需要找老婆呀,我也很忙的好不好!”

幾個人邊寒暄邊插科打諢的送我們出去,看著宋辭鏡和周池在跟秦漠說著什麽話,而何丞在一臉八卦的打探著我和秦漠的過往,他們三個人性格不一,愛好不一,但是都對我映像還可以吧。

我不知道他們是直接就相信了秦漠的眼光還是真的是我憑借著我的人格魅力獲得了他們的認可。

總而言之,秦漠他能夠帶我去見見他的朋友們,我還是很開心的。

直到秦漠帶我上了車,我還在楞楞的想著關澈與劉茉芬的事。

劉茉芬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更像是一個帶著炸彈的幽靈。

你甚至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猛的一下出現在你們的面前,並且會帶著更加尖酸刻薄的語言去攻擊秦漠,去想盡一切辦法的讓我和秦漠分開。

嗯……我可能有個假媽。

秦漠和我去了停車場,我們說說笑笑的走近昏暗的停車場,一輛車開著近光燈緩緩的朝我們這邊駛過來,秦漠把我拉在身邊讓我走在裏側,我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偏頭,卻看到,駕駛座上好像是關澈。

但是更加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副駕駛上,竟然是盧楓?

那個盧擴的事兒精妹妹。

秦漠看我探頭探腦的模樣,問我:“看什麽呢?你看路啊,待會兒摔了。”

“哦,知道了。”我這才收回了目光。

經次一晚,我算是稍稍放下了心來。

只是沒有想到,陰魂不散的沈茉芬,又跟到了我的工作室。

我在辦公室時,倒還是可以請保安以“趙經理在工作不方便見客”為由讓她在會客大廳等著,就在我以為她在飯點會自己扛不住肚子餓了去吃飯的時候,她竟然讓人去打包好了各大菜系的招牌菜一一送到了辦公室,甚至是每個工作人員都有一份。

這一招好狠,竟然學會了收買人心。

到了差不多下午的時候,之前在我畫廊裏舉辦過畫展並且反向還不錯的女畫家約我見面,原來是想要帶著她的小徒弟一起辦畫展,約我在外面的一家咖啡廳談具體的細節。

我一直都很喜歡這位女畫家,於是欣然赴約。

出門之前我特意讓我的“護法”經理去幫我拖住沈茉芬女士好讓我安然脫身,結果等我到了咖啡廳卻目瞪口呆的發現:我前腳才剛邁進咖啡廳,都還沒有找到人家女畫家的人呢,沈茉芬後腳就跟進來了。

並且很無恥的坐在了離我不遠的地方。

我找到人家女畫家並且聚在一起談事情的時候,她就坐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我,她可能自以為她的目光充滿慈愛與關懷,但是這麽直白的眼神在我這裏,就是變態。

更讓我感到氣憤的是,她追著我已經到了寸步不離的地步了。

直到我和人家談妥了事情送那位女畫家回了家,她也是跟了我一路。

中間我還去了一家甜品店給梅姨買了她最喜歡的招牌馬蹄糕,沈茉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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