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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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日出
葉檸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有這樣的經歷。
昏沈夜色她枕
在副駕駛座昏昏欲睡, 柏油路面兩側的路燈閃爍著橙黃色溫柔的光芒，從車窗不斷掠過的樹叢灌木籠罩著一片黑色，以及沒有方向的未知遠方。
葉檸看著不斷擦肩而過的各種景色, 她問：“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她以為應淮序會找人來接，沒想到一路駛來只有他們兩人。
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前方遇到一個十字路口, 他朝左側打了方向盤, 葉檸記得，這並不是去往市區的路。
“只有我和你，怕嗎？”他的側臉雋美，虛虛籠罩在黑暗, 看不見光芒。
葉檸搖頭，“我不怕。”
他從來都不會傷害她，她一直都知道。
翻湧而來的困倦睡意壓迫著大腦，眼皮掙紮半天最後耷拉下來，她的一只手還牽著自己的衣角, 像是緊緊攥住的紙風箏, 只要不放手風箏就不會飛走。
可是紙風箏從來都不想飛走，他只想被她手裏的線緊緊交纏, 一輩子, 都不會離開。
開到目的地，應淮序終於將車停下，身邊的心上人已經熟睡陷入夢鄉，擡手將座椅放平讓她睡的更加自在，定好時間, 他陪在她身邊一並沈沈睡去。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他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遠方的地平線黑沈不見天光, 他沒有任何猶豫推醒還在睡夢中的葉檸。
“唔——”
葉檸困倦不堪，根本不想醒來，偏偏應淮序不厭其煩繼續哄著。
“你做什麽？”
葉檸嘟囔著，心不甘情不願睜開眼睛，而等她的睡意消散大半，黑色無垠的地平線終於亮起一線天光，彤紅明艷的色彩掙脫最後的束縛奔向自由，飛向蒼穹。
困意徹底消失不見，只有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無以覆加。
“這是山裏的日出，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看看海邊的日出。”
應淮序將她摟在懷中，兩人體溫相貼靜靜看著這輪紅日冉冉升起，他喜歡兩人獨處的安靜，似乎這樣可以一輩子攜手到老。
一夜沒怎麽睡，他的下巴生出些微胡渣，葉檸心頭微動仰頭想要吻上去，誰知沒有看好角度，吻正正好落在他滾動的喉結。
男人聲音喑啞，碧色瞳孔沈著一片晦暗的光，“想要在這裏？”
頓了頓，他猶疑，語調耐人尋味，“也不是不可以。”
葉檸果斷從他懷中跳開，不敢再有任何動作，應淮序笑著看她沒有任何動作，顯然剛才的那些話都是逗弄。
她算是發現了應淮序這個男人壞的很，尤其現在確認關系後他開始明裏暗裏逗著自己，要是之前他哪裏會這樣，只會溫柔問著各種關心的話。
“你太討厭了。”葉檸癟嘴，轉過頭不打算理他。
心上人似乎真生氣了，應淮序沒了辦法將臉湊過去，“檸檸，是我不好。”
他願意主動認錯。
葉檸嘴角上揚，聲音裏止不住的高興，“那你說你哪裏不好？”
“不應該知道你害羞了還逗你，下次不會了。”應淮序從後面將她擁在懷裏，聲音微啞低沈，“下次應該……吻回來。”
-
兩人離開的決定太過突然，導致他們身上只有手機和銀行卡。
手機徹底沒電，下山後先從便利店買來充電器和一些洗漱用品，隨後就近找了家酒店辦理入住。
“一間房。”應淮序將銀行卡遞過去。
他說的坦坦蕩蕩，覺得葉檸臉上的紅暈格外可愛，等拿到房卡他繼續說道：“出門在外不安全，要是兩間房我怕有陌生人打擾你。”
自從有了這層名分，他總算可以義正嚴辭行使權利，要是換成以前的兄妹身份，恐怕會顧忌些別的開兩間房間。
葉檸實在累了懶得和他說，洗過澡換了身新衣服躺在床上直接睡著了，應淮序比她晚洗澡，出來的時候刻意只在腰間圍上圍巾，還以為能讓葉檸看到自己赤著上身的模樣，沒想到一走出來發現她早就睡著了。
“小懶豬。”
應淮序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睡夢中的葉檸皺了皺眉往旁邊翻了個身，生怕真將她吵醒他沒再逗弄，等手機電量恢覆了一些他迅速處理完公司裏的事情，最後一條是應垣發的。
「你們兩個去哪了？」
顯然應該是他們夫妻一覺醒來發現兒子、女兒紛紛不見蹤影，自然懷疑他們在一起。
應淮序想了想，最後發送兩個字過去，也不管他們看到自己的這條消息會是什麽反應。
至於應垣，一早起來他確實驚訝了一下，直到管家急匆匆跑來說監控裏顯示他們兩人是一起離開，他這才松了口氣。想了想，他給應淮序發了消息，等了半天才得到回覆。
看著手機屏幕顯示的“私奔”兩個字他嘴角微抽，甚至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被人換了芯子，最終索性作罷，反正他們又不是不會回來。
葉檸壓根不知道她睡著的這段時間還有這樣一個小插曲，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還躺著一個人。應淮序昨晚開了很久的車，早上又定了鬧鐘起來看日出，後來短暫休息一小會兒再次開車來到酒店，顯然很累。
他睡得很沈，以前都是她睡著，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他，現在反倒是她在看著他的睡顏。
他的長相清雋俊美，下頜線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纖細濃密的鴉色睫羽垂落在眼瞼，落下一層陰影。
葉檸沒有將他吵醒，躡手躡腳起來去了趟衛生間稍微收拾一下，手機擱在角落的桌子充著電，一打開就看見裏面出現許許多多的消息，大部分是舒月發來的，還有一小部分是林知遙。
她先點開林知遙的，顯然昨晚的事情不是秘密，尤其應淮序做的那麽明顯，再加上應垣模棱兩可的話，這圈子就這麽大，只要去了的人都會知道，不足為奇。
“我聽爸媽說你和應淮序在一起了，這件事真的假的？”
林知遙原本也想來，可惜正好有課沒法過來，天知道她得知葉檸和應淮序真的在一起的消息後有多麽震驚。
葉檸連忙調低音量，壓低聲音回她：“是真的，昨晚才確認的關系。”
林知遙樂了，“我就說你們兩個肯定有鬼，之前我說的時候你還一直否認。不過他對你那麽好，真在一起我總有種磕CP真磕到了的感覺。”
葉檸牽起唇角笑了笑，“我和他現在還在外面，等會我出去買點吃的，回來再跟你說。”
林知遙立刻反應過來不對勁，“你不是在古堡嗎？還是說你們昨晚出去了？”
“嗯，昨晚和他偷偷溜出來，其餘的之後說。”
林知遙的好奇心太重，葉檸可不想聽她繼續追問，摁掉電話後直接點開舒月發來的短信。
「你和應淮序在一起了？」
「是不是他蠱惑的你？聽我的，你要和他分手，別忘了不是他名義上的“妹妹”，要是真的在一起
你叫外人怎麽看？」
「媽媽是過來人，我知道像這樣的流言蜚語有多麽可怕，你還小很多都不懂，我都是為了你好。」
……
像這樣的消息還有很多，葉檸隨意翻了一下就不打算再看下去，左右她發給自己的這些消息和昨晚跟應垣說的那些大同小異，都是讓她分手。
原本不打算回應就這樣扔在一旁，可想了想，葉檸還是組織了下語言給她發過去長長的一條消息。
「第一，我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第二，我和他兩情相悅。
第三，我不是小孩，我已經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
你阻止我的理由歸根結底就是因為我們兩個的身份，在這之前他已經為我邁出九十九步的距離，剩下這一步，我要自己走向他。你或許並不清楚他都為我做過些什麽，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問過我，我更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只能選擇一個人相信的話，那只有他。
我相信他，那就夠了。」
或許在旁人的眼中應淮序生性冷漠、不近人情，但那並不代表他天生就這樣，他的父母不關心他，外祖父也只是想把他培養成為接手家族的工具。葉檸很難想象他從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會是什麽樣子，但她堅信他一定把所有的溫柔耐心送給自己。
手機震了震，還是舒月的短信，葉檸不再理會直接關掉，拿上錢包出了房門。
酒店附近有便利店和超市，葉檸下樓將吃的打包兩份帶回去，剛一推開門手腕就被人拉住。
“你去了哪裏？”
應淮序剛睡醒聲音有些沙啞，一覺醒來沒能看見葉檸他下意識想到上次的聚會事件，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她統統沒接，正要下樓找人，門開了，她終於回來。
她被緊緊摟在懷裏，向來鎮定自若的他有些失控，還是葉檸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說道：“我擔心你醒來肚子餓就去買了些吃的。我沒有走遠，就在附近的店鋪買的。”
葉檸也擔心上次的事情再發生，可她又不可能一輩子不出門。
想了想，她再次開口，“淮序哥，要不然你教我怎麽防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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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檸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有這樣的經歷。
昏沈夜色她枕
在副駕駛座昏昏欲睡, 柏油路面兩側的路燈閃爍著橙黃色溫柔的光芒，從車窗不斷掠過的樹叢灌木籠罩著一片黑色，以及沒有方向的未知遠方。
葉檸看著不斷擦肩而過的各種景色, 她問：“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她以為應淮序會找人來接，沒想到一路駛來只有他們兩人。
開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前方遇到一個十字路口, 他朝左側打了方向盤, 葉檸記得，這並不是去往市區的路。
“只有我和你，怕嗎？”他的側臉雋美，虛虛籠罩在黑暗, 看不見光芒。
葉檸搖頭，“我不怕。”
他從來都不會傷害她，她一直都知道。
翻湧而來的困倦睡意壓迫著大腦，眼皮掙紮半天最後耷拉下來，她的一只手還牽著自己的衣角, 像是緊緊攥住的紙風箏, 只要不放手風箏就不會飛走。
可是紙風箏從來都不想飛走，他只想被她手裏的線緊緊交纏, 一輩子, 都不會離開。
開到目的地，應淮序終於將車停下，身邊的心上人已經熟睡陷入夢鄉，擡手將座椅放平讓她睡的更加自在，定好時間, 他陪在她身邊一並沈沈睡去。
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他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遠方的地平線黑沈不見天光, 他沒有任何猶豫推醒還在睡夢中的葉檸。
“唔——”
葉檸困倦不堪，根本不想醒來，偏偏應淮序不厭其煩繼續哄著。
“你做什麽？”
葉檸嘟囔著，心不甘情不願睜開眼睛，而等她的睡意消散大半，黑色無垠的地平線終於亮起一線天光，彤紅明艷的色彩掙脫最後的束縛奔向自由，飛向蒼穹。
困意徹底消失不見，只有被眼前這一幕震撼到無以覆加。
“這是山裏的日出，等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看看海邊的日出。”
應淮序將她摟在懷中，兩人體溫相貼靜靜看著這輪紅日冉冉升起，他喜歡兩人獨處的安靜，似乎這樣可以一輩子攜手到老。
一夜沒怎麽睡，他的下巴生出些微胡渣，葉檸心頭微動仰頭想要吻上去，誰知沒有看好角度，吻正正好落在他滾動的喉結。
男人聲音喑啞，碧色瞳孔沈著一片晦暗的光，“想要在這裏？”
頓了頓，他猶疑，語調耐人尋味，“也不是不可以。”
葉檸果斷從他懷中跳開，不敢再有任何動作，應淮序笑著看她沒有任何動作，顯然剛才的那些話都是逗弄。
她算是發現了應淮序這個男人壞的很，尤其現在確認關系後他開始明裏暗裏逗著自己，要是之前他哪裏會這樣，只會溫柔問著各種關心的話。
“你太討厭了。”葉檸癟嘴，轉過頭不打算理他。
心上人似乎真生氣了，應淮序沒了辦法將臉湊過去，“檸檸，是我不好。”
他願意主動認錯。
葉檸嘴角上揚，聲音裏止不住的高興，“那你說你哪裏不好？”
“不應該知道你害羞了還逗你，下次不會了。”應淮序從後面將她擁在懷裏，聲音微啞低沈，“下次應該……吻回來。”
-
兩人離開的決定太過突然，導致他們身上只有手機和銀行卡。
手機徹底沒電，下山後先從便利店買來充電器和一些洗漱用品，隨後就近找了家酒店辦理入住。
“一間房。”應淮序將銀行卡遞過去。
他說的坦坦蕩蕩，覺得葉檸臉上的紅暈格外可愛，等拿到房卡他繼續說道：“出門在外不安全，要是兩間房我怕有陌生人打擾你。”
自從有了這層名分，他總算可以義正嚴辭行使權利，要是換成以前的兄妹身份，恐怕會顧忌些別的開兩間房間。
葉檸實在累了懶得和他說，洗過澡換了身新衣服躺在床上直接睡著了，應淮序比她晚洗澡，出來的時候刻意只在腰間圍上圍巾，還以為能讓葉檸看到自己赤著上身的模樣，沒想到一走出來發現她早就睡著了。
“小懶豬。”
應淮序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睡夢中的葉檸皺了皺眉往旁邊翻了個身，生怕真將她吵醒他沒再逗弄，等手機電量恢覆了一些他迅速處理完公司裏的事情，最後一條是應垣發的。
「你們兩個去哪了？」
顯然應該是他們夫妻一覺醒來發現兒子、女兒紛紛不見蹤影，自然懷疑他們在一起。
應淮序想了想，最後發送兩個字過去，也不管他們看到自己的這條消息會是什麽反應。
至於應垣，一早起來他確實驚訝了一下，直到管家急匆匆跑來說監控裏顯示他們兩人是一起離開，他這才松了口氣。想了想，他給應淮序發了消息，等了半天才得到回覆。
看著手機屏幕顯示的“私奔”兩個字他嘴角微抽，甚至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被人換了芯子，最終索性作罷，反正他們又不是不會回來。
葉檸壓根不知道她睡著的這段時間還有這樣一個小插曲，睜開眼睛的時候身邊還躺著一個人。應淮序昨晚開了很久的車，早上又定了鬧鐘起來看日出，後來短暫休息一小會兒再次開車來到酒店，顯然很累。
他睡得很沈，以前都是她睡著，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見他，現在反倒是她在看著他的睡顏。
他的長相清雋俊美，下頜線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纖細濃密的鴉色睫羽垂落在眼瞼，落下一層陰影。
葉檸沒有將他吵醒，躡手躡腳起來去了趟衛生間稍微收拾一下，手機擱在角落的桌子充著電，一打開就看見裏面出現許許多多的消息，大部分是舒月發來的，還有一小部分是林知遙。
她先點開林知遙的，顯然昨晚的事情不是秘密，尤其應淮序做的那麽明顯，再加上應垣模棱兩可的話，這圈子就這麽大，只要去了的人都會知道，不足為奇。
“我聽爸媽說你和應淮序在一起了，這件事真的假的？”
林知遙原本也想來，可惜正好有課沒法過來，天知道她得知葉檸和應淮序真的在一起的消息後有多麽震驚。
葉檸連忙調低音量，壓低聲音回她：“是真的，昨晚才確認的關系。”
林知遙樂了，“我就說你們兩個肯定有鬼，之前我說的時候你還一直否認。不過他對你那麽好，真在一起我總有種磕CP真磕到了的感覺。”
葉檸牽起唇角笑了笑，“我和他現在還在外面，等會我出去買點吃的，回來再跟你說。”
林知遙立刻反應過來不對勁，“你不是在古堡嗎？還是說你們昨晚出去了？”
“嗯，昨晚和他偷偷溜出來，其餘的之後說。”
林知遙的好奇心太重，葉檸可不想聽她繼續追問，摁掉電話後直接點開舒月發來的短信。
「你和應淮序在一起了？」
「是不是他蠱惑的你？聽我的，你要和他分手，別忘了不是他名義上的“妹妹”，要是真的在一起
你叫外人怎麽看？」
「媽媽是過來人，我知道像這樣的流言蜚語有多麽可怕，你還小很多都不懂，我都是為了你好。」
……
像這樣的消息還有很多，葉檸隨意翻了一下就不打算再看下去，左右她發給自己的這些消息和昨晚跟應垣說的那些大同小異，都是讓她分手。
原本不打算回應就這樣扔在一旁，可想了想，葉檸還是組織了下語言給她發過去長長的一條消息。
「第一，我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
第二，我和他兩情相悅。
第三，我不是小孩，我已經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
你阻止我的理由歸根結底就是因為我們兩個的身份，在這之前他已經為我邁出九十九步的距離，剩下這一步，我要自己走向他。你或許並不清楚他都為我做過些什麽，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問過我，我更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如果在這個世界上只能選擇一個人相信的話，那只有他。
我相信他，那就夠了。」
或許在旁人的眼中應淮序生性冷漠、不近人情，但那並不代表他天生就這樣，他的父母不關心他，外祖父也只是想把他培養成為接手家族的工具。葉檸很難想象他從小到大接受到的教育會是什麽樣子，但她堅信他一定把所有的溫柔耐心送給自己。
手機震了震，還是舒月的短信，葉檸不再理會直接關掉，拿上錢包出了房門。
酒店附近有便利店和超市，葉檸下樓將吃的打包兩份帶回去，剛一推開門手腕就被人拉住。
“你去了哪裏？”
應淮序剛睡醒聲音有些沙啞，一覺醒來沒能看見葉檸他下意識想到上次的聚會事件，一連打了好幾通電話她統統沒接，正要下樓找人，門開了，她終於回來。
她被緊緊摟在懷裏，向來鎮定自若的他有些失控，還是葉檸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柔聲說道：“我擔心你醒來肚子餓就去買了些吃的。我沒有走遠，就在附近的店鋪買的。”
葉檸也擔心上次的事情再發生，可她又不可能一輩子不出門。
想了想，她再次開口，“淮序哥，要不然你教我怎麽防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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