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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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一連五日，李樂一都沒有讓祁寒親他，雖然有時候祁寒的目光會若有似乎地落在他嘴巴上，李樂一就裝作沒看見，或者直接用手捂住嘴巴，明晃晃地告訴祁寒
我不想親
祁寒到不是真的時時刻刻想親，只是李樂一有時候總喜歡舔牙齒，又順帶也把嘴唇舔了，舔完他又覺得幹，不一會兒又舔一下，小傻子不知道這樣會越舔越幹，祁寒想制止他也制止不了，只能任由李樂一幹的泛起皮來。
起皮也就罷了，李樂一又喜歡去撕，偶爾撕得好可以撕下一小塊來，撕得不好就直接是一個小豁口，血就這麽漫出來了。
到第三天祁寒實在看不下去了，抓住李樂一正在撕嘴巴的手，冷著聲音說：“再撕的話就把你零嘴都沒收了，手也綁起來，游戲也不要玩了。”
李樂一哼哼唧唧了兩聲，他現在膽子大，敢反抗祁寒了，偶爾祁寒和他說點什麽他就不聽，還和他反著來，反正祁寒最後也不會像阿姐那樣罵他掐他，頂多就是冷著臉，像現在這樣。然後李樂一只需要放下手中的東西，湊到祁寒面前，軟著嗓子笑瞇瞇地對他說：
“你不要生氣了吧。”
“呵。”祁寒哂笑了一聲，他也發現李樂一最近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在我手機了下了多少個游戲了？”他問。
李樂一已經知道這個東西叫手機了，它不僅可以打電話，還可以發信息，當然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下很多游戲，這些游戲都很好玩。
“十五個吧。”
那就是最少也有十五個了，祁寒說：“這才不到半個月，你就下了十五個了，這手機最多只能下二十個。”
啊？李樂一有些為難，他已經看了好幾個游戲準備明天下了，如果只能下二十個的話，得刪掉幾個了。
今天西瓜賣的不錯，一車全賣完了，晚上回來前李樂一看著空空的三輪車後座，突然很想知道坐後面是什麽感覺，祁寒自然是縱容著他，只要他抓穩扶手，不許站起來。可即使李樂一照做了，祁寒仍然開得很慢，就像他第一次載李樂一去路邊賣西瓜那樣，開了近四十分鐘，原本走的時候天空還泛著點亮，到李樂一家門口時天已經全黑了。
李樂一家附近的人口不多，也就十來米遠的王伯家院前亮著燈，李樂一家門口是不點燈的，借著漫過來的光線，祁寒抱著臂依靠在三輪車前座欣賞李樂一在後座裏糾結的小表情。
“想好要刪哪個了嗎？”祁寒問。
李樂一重重地從鼻子裏呼出一口氣，垂頭喪氣道：“沒有。”
過了幾秒，他又擡頭問：“你怎麽每次都能猜到我在想什麽？”
祁寒笑而不語，李樂一執拗地想知道答案，便把手機往褲兜裏一放，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給你。”
祁寒挑了挑眉，問：“什麽時候學會耍這種無賴了？”
李樂一也不說話，手放在褲兜裏不拿出來，今晚的雲層有點兒厚，天上的彎月只剩一個朦朧的影，讓李樂一也看不太清祁寒的神情。
“看表情。”
“嗯？”李樂一沒聽明白。
“看你的表情我就能知道你在想什麽。”祁寒湊近，李樂一也看清了祁寒的眼睛，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祁寒每一次要和自己的說話時都是盯著他的，反觀李樂一，有時候就不願意擡頭看祁寒。
“可是我看你的時候也想不出來你在想什麽。”
“是麽，那你再看看。”祁寒說著，又湊近了一些。
李樂一於是認認真真盯著祁寒看了幾秒，末了還是搖頭：“看不出來。”
“真的嗎？”祁寒壓低聲音，誘哄道。
李樂一又看了看他，發現他的目光偶爾會往下挪一瞬，落到李樂一的唇上。一個想法在李樂一腦海中閃過，他驚喜地問：“你想親我嗎？”
祁寒讚賞地點點頭，問：“給親嗎？”
李樂一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很久沒有和祁寒親過了，他又舔了舔那顆缺了的牙，感覺它根本就沒長出來，也有可能是他只跟祁寒親過一次，祁寒說要多親幾次才能長出來。於是李樂一點點頭
“要親。”
這次沒等祁寒碰到李樂一的唇，他就先乖乖把嘴巴張大了。祁寒看他這架勢，有點下不去口了，他單手捏住李樂一的兩頰，把李樂一的嘴巴捏成一個O字型，說：“你這樣哪是要親人，像是等著我餵飯呢。”
李樂一沒掙紮，乖順地被祁寒捏住，嘟囔出幾個音：“那要怎麽親？”
“等我碰到你再張嘴，嘴巴也不要張那麽大。”
“知道——嗚！”
李樂一的了字還沒說完，雙唇便叫人含了去，吮吸了幾秒後祁寒的舌尖才探進來，兩頰上的力道也隨之松了，轉而是口腔內更放肆地入侵。
也不用祁寒遮李樂一的眼睛，周圍的夜色足夠模糊，李樂一幹脆直接閉上眼，由著祁寒在他嘴裏□□，偶爾李樂一也會伸出舌尖探一下祁寒的牙齒，還沒等李樂一往回收，對方就卷住他不讓走，只有李樂一嗚嗚出聲時祁寒才會放過他。
雙唇分離時李樂一眼尖地發現兩人的唇間出現了一條銀絲，不過頃刻又消失不見。
他還沒來得及指給祁寒看呢。
“李樂一。”
阿姐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李樂一瞬間擡起眼，高興地要起身回應，卻感覺到祁寒捏他肩的手突然力氣增大了很多。
“痛。”李樂一低呼出聲。
祁寒像是才反應過來，松開他的肩，低聲問：“沒事吧？”
“好痛的。”李樂一小聲抱怨。
而李焰清在這空檔已經走過來，站在兩人不足一米處問：“你們在幹什麽？”
“阿姐，我們在——”李樂一話又一次沒說完，嘴巴再次被祁寒捂住，不過這次是用手。
“阿姐，我們在聊天。”祁寒說。
“聊天就聊天，別捂他嘴巴。”李焰清冷漠地看著祁寒的動作說。
祁寒聽話地放下手，又聽見李焰清說：“叫我焰清姐就行。”
這要是再聽不出來李焰清的意思，祁少爺就白跟他爸吃過這麽多次商宴了。
祁寒先行放低態度，說：“抱歉焰清姐，今天和李樂一玩晚了，才送他回來。”
李焰清瞧了一眼李樂一坐的三車輪，問：“你們去哪玩了？”
“就去安陽村外面走了一圈。”
“下次不要去了，你知道李樂一的情況。”
“好。”祁寒先答應下來，又聽到李焰清這麽說，他就順勢提起周子維舅舅的事：“我舍友的舅舅是南城一家醫院很厲害的腦科醫生，李樂一的情況不是先天就有的，如果是後期損傷造成的話，我想帶他去醫院看看。”
他說的誠摯，李焰清卻不領情，帶著禮貌的疏離答：“我弟弟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祁寒不懂她的想法，明明這是一件對李樂一無害的事，李焰清怎麽就不肯答應呢。
“焰清姐，李”
“很晚了，”李焰清打斷他，偏頭對李樂一說：“下來李樂一，我們要回家了。”
李樂一坐在後座上一直不敢說話，他說謊一定會被阿姐發現，他不能讓阿姐知道他和祁寒在賣西瓜。此時聽到李焰清的話，李樂一直覺到阿姐有些生氣了，但他不知道原因，也不敢不聽阿姐的話，於是撐著三輪車的扶手想下去，可李樂一不知道該怎麽下去才好。
“你是怎麽上來的就怎麽下去。”李焰清站在旁邊說。
他是怎麽上來的，他是被祁寒抱上來。但李樂一不可能再讓祁寒抱下去，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往下伸腿。
“是我扶他上去的。”祁寒說著就接過李樂一兩只手臂，讓李樂一大半力都附在祁寒身上，半抱著李樂一下來了。
李樂一剛落地胳膊就被李焰清扯了去，像每次她見到祁寒那樣，將李樂一護在身後，對祁寒說：“這三輪車也不要騎了，太危險。”
祁寒點頭答應，李焰清便拽著李樂一走了。
李樂一這次沒敢回頭，手機還在他褲兜裏裝著，只能明天還給祁寒了。
祁寒看著院門被李焰清無情地關上，院內的腳步聲越傳越遠，直至聽不見，他才回身打算去還三輪車。
祁寒不確定李焰清看到了多少，只是在他睜眼的時候遠處那好像就有一個隱約的人影了。
-
南城，祁寒家
“我兒子呢？老祁。”祁夫人放下茶杯，雙腿交疊，優雅且面帶微笑地問祁山南。
“兒子...”祁山南搓了搓手掌，笑著說：“兒子去她奶奶家玩了。”
“是麽？”祁夫人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我怎麽記得兒子今年暑假沒有去奶奶家的安排呢？”
“突然，他突然就有了。”
“他突然有了，還是你突然有了？”
祁山南心虛地挪開視線，祁夫人也不跟他裝了，明明白白地下了命令：“明天晚上我看不到我兒子，我也要突然去我媽家玩了。”
“別，老婆。”祁老爺連忙制止，他夫人才回家半小時不到，話都沒說幾句，人也沒抱幾下，怎麽可能舍得讓她走，“我現在就通知陳叔要他明天去接兒子，我再給兒子打個電話。”
“別打了，老太太這個點都睡了，別吵醒她。”
“好的老婆，那我給他發個信息。”
-
李樂一看到阿姐房間燈熄了，他才把偷偷藏著手機拿出來，手機頂端閃爍著微光，李樂一摁亮屏幕，鎖屏面上顯示著一條消息。
祁老頭：兒子，明天陳叔來接你，媽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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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五日，李樂一都沒有讓祁寒親他，雖然有時候祁寒的目光會若有似乎地落在他嘴巴上，李樂一就裝作沒看見，或者直接用手捂住嘴巴，明晃晃地告訴祁寒
我不想親
祁寒到不是真的時時刻刻想親，只是李樂一有時候總喜歡舔牙齒，又順帶也把嘴唇舔了，舔完他又覺得幹，不一會兒又舔一下，小傻子不知道這樣會越舔越幹，祁寒想制止他也制止不了，只能任由李樂一幹的泛起皮來。
起皮也就罷了，李樂一又喜歡去撕，偶爾撕得好可以撕下一小塊來，撕得不好就直接是一個小豁口，血就這麽漫出來了。
到第三天祁寒實在看不下去了，抓住李樂一正在撕嘴巴的手，冷著聲音說：“再撕的話就把你零嘴都沒收了，手也綁起來，游戲也不要玩了。”
李樂一哼哼唧唧了兩聲，他現在膽子大，敢反抗祁寒了，偶爾祁寒和他說點什麽他就不聽，還和他反著來，反正祁寒最後也不會像阿姐那樣罵他掐他，頂多就是冷著臉，像現在這樣。然後李樂一只需要放下手中的東西，湊到祁寒面前，軟著嗓子笑瞇瞇地對他說：
“你不要生氣了吧。”
“呵。”祁寒哂笑了一聲，他也發現李樂一最近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在我手機了下了多少個游戲了？”他問。
李樂一已經知道這個東西叫手機了，它不僅可以打電話，還可以發信息，當然最重要的是它可以下很多游戲，這些游戲都很好玩。
“十五個吧。”
那就是最少也有十五個了，祁寒說：“這才不到半個月，你就下了十五個了，這手機最多只能下二十個。”
啊？李樂一有些為難，他已經看了好幾個游戲準備明天下了，如果只能下二十個的話，得刪掉幾個了。
今天西瓜賣的不錯，一車全賣完了，晚上回來前李樂一看著空空的三輪車後座，突然很想知道坐後面是什麽感覺，祁寒自然是縱容著他，只要他抓穩扶手，不許站起來。可即使李樂一照做了，祁寒仍然開得很慢，就像他第一次載李樂一去路邊賣西瓜那樣，開了近四十分鐘，原本走的時候天空還泛著點亮，到李樂一家門口時天已經全黑了。
李樂一家附近的人口不多，也就十來米遠的王伯家院前亮著燈，李樂一家門口是不點燈的，借著漫過來的光線，祁寒抱著臂依靠在三輪車前座欣賞李樂一在後座裏糾結的小表情。
“想好要刪哪個了嗎？”祁寒問。
李樂一重重地從鼻子裏呼出一口氣，垂頭喪氣道：“沒有。”
過了幾秒，他又擡頭問：“你怎麽每次都能猜到我在想什麽？”
祁寒笑而不語，李樂一執拗地想知道答案，便把手機往褲兜裏一放，說：“你不告訴我我就不給你。”
祁寒挑了挑眉，問：“什麽時候學會耍這種無賴了？”
李樂一也不說話，手放在褲兜裏不拿出來，今晚的雲層有點兒厚，天上的彎月只剩一個朦朧的影，讓李樂一也看不太清祁寒的神情。
“看表情。”
“嗯？”李樂一沒聽明白。
“看你的表情我就能知道你在想什麽。”祁寒湊近，李樂一也看清了祁寒的眼睛，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祁寒每一次要和自己的說話時都是盯著他的，反觀李樂一，有時候就不願意擡頭看祁寒。
“可是我看你的時候也想不出來你在想什麽。”
“是麽，那你再看看。”祁寒說著，又湊近了一些。
李樂一於是認認真真盯著祁寒看了幾秒，末了還是搖頭：“看不出來。”
“真的嗎？”祁寒壓低聲音，誘哄道。
李樂一又看了看他，發現他的目光偶爾會往下挪一瞬，落到李樂一的唇上。一個想法在李樂一腦海中閃過，他驚喜地問：“你想親我嗎？”
祁寒讚賞地點點頭，問：“給親嗎？”
李樂一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很久沒有和祁寒親過了，他又舔了舔那顆缺了的牙，感覺它根本就沒長出來，也有可能是他只跟祁寒親過一次，祁寒說要多親幾次才能長出來。於是李樂一點點頭
“要親。”
這次沒等祁寒碰到李樂一的唇，他就先乖乖把嘴巴張大了。祁寒看他這架勢，有點下不去口了，他單手捏住李樂一的兩頰，把李樂一的嘴巴捏成一個O字型，說：“你這樣哪是要親人，像是等著我餵飯呢。”
李樂一沒掙紮，乖順地被祁寒捏住，嘟囔出幾個音：“那要怎麽親？”
“等我碰到你再張嘴，嘴巴也不要張那麽大。”
“知道——嗚！”
李樂一的了字還沒說完，雙唇便叫人含了去，吮吸了幾秒後祁寒的舌尖才探進來，兩頰上的力道也隨之松了，轉而是口腔內更放肆地入侵。
也不用祁寒遮李樂一的眼睛，周圍的夜色足夠模糊，李樂一幹脆直接閉上眼，由著祁寒在他嘴裏□□，偶爾李樂一也會伸出舌尖探一下祁寒的牙齒，還沒等李樂一往回收，對方就卷住他不讓走，只有李樂一嗚嗚出聲時祁寒才會放過他。
雙唇分離時李樂一眼尖地發現兩人的唇間出現了一條銀絲，不過頃刻又消失不見。
他還沒來得及指給祁寒看呢。
“李樂一。”
阿姐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李樂一瞬間擡起眼，高興地要起身回應，卻感覺到祁寒捏他肩的手突然力氣增大了很多。
“痛。”李樂一低呼出聲。
祁寒像是才反應過來，松開他的肩，低聲問：“沒事吧？”
“好痛的。”李樂一小聲抱怨。
而李焰清在這空檔已經走過來，站在兩人不足一米處問：“你們在幹什麽？”
“阿姐，我們在——”李樂一話又一次沒說完，嘴巴再次被祁寒捂住，不過這次是用手。
“阿姐，我們在聊天。”祁寒說。
“聊天就聊天，別捂他嘴巴。”李焰清冷漠地看著祁寒的動作說。
祁寒聽話地放下手，又聽見李焰清說：“叫我焰清姐就行。”
這要是再聽不出來李焰清的意思，祁少爺就白跟他爸吃過這麽多次商宴了。
祁寒先行放低態度，說：“抱歉焰清姐，今天和李樂一玩晚了，才送他回來。”
李焰清瞧了一眼李樂一坐的三車輪，問：“你們去哪玩了？”
“就去安陽村外面走了一圈。”
“下次不要去了，你知道李樂一的情況。”
“好。”祁寒先答應下來，又聽到李焰清這麽說，他就順勢提起周子維舅舅的事：“我舍友的舅舅是南城一家醫院很厲害的腦科醫生，李樂一的情況不是先天就有的，如果是後期損傷造成的話，我想帶他去醫院看看。”
他說的誠摯，李焰清卻不領情，帶著禮貌的疏離答：“我弟弟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祁寒不懂她的想法，明明這是一件對李樂一無害的事，李焰清怎麽就不肯答應呢。
“焰清姐，李”
“很晚了，”李焰清打斷他，偏頭對李樂一說：“下來李樂一，我們要回家了。”
李樂一坐在後座上一直不敢說話，他說謊一定會被阿姐發現，他不能讓阿姐知道他和祁寒在賣西瓜。此時聽到李焰清的話，李樂一直覺到阿姐有些生氣了，但他不知道原因，也不敢不聽阿姐的話，於是撐著三輪車的扶手想下去，可李樂一不知道該怎麽下去才好。
“你是怎麽上來的就怎麽下去。”李焰清站在旁邊說。
他是怎麽上來的，他是被祁寒抱上來。但李樂一不可能再讓祁寒抱下去，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往下伸腿。
“是我扶他上去的。”祁寒說著就接過李樂一兩只手臂，讓李樂一大半力都附在祁寒身上，半抱著李樂一下來了。
李樂一剛落地胳膊就被李焰清扯了去，像每次她見到祁寒那樣，將李樂一護在身後，對祁寒說：“這三輪車也不要騎了，太危險。”
祁寒點頭答應，李焰清便拽著李樂一走了。
李樂一這次沒敢回頭，手機還在他褲兜裏裝著，只能明天還給祁寒了。
祁寒看著院門被李焰清無情地關上，院內的腳步聲越傳越遠，直至聽不見，他才回身打算去還三輪車。
祁寒不確定李焰清看到了多少，只是在他睜眼的時候遠處那好像就有一個隱約的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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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祁寒家
“我兒子呢？老祁。”祁夫人放下茶杯，雙腿交疊，優雅且面帶微笑地問祁山南。
“兒子...”祁山南搓了搓手掌，笑著說：“兒子去她奶奶家玩了。”
“是麽？”祁夫人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我怎麽記得兒子今年暑假沒有去奶奶家的安排呢？”
“突然，他突然就有了。”
“他突然有了，還是你突然有了？”
祁山南心虛地挪開視線，祁夫人也不跟他裝了，明明白白地下了命令：“明天晚上我看不到我兒子，我也要突然去我媽家玩了。”
“別，老婆。”祁老爺連忙制止，他夫人才回家半小時不到，話都沒說幾句，人也沒抱幾下，怎麽可能舍得讓她走，“我現在就通知陳叔要他明天去接兒子，我再給兒子打個電話。”
“別打了，老太太這個點都睡了，別吵醒她。”
“好的老婆，那我給他發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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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樂一看到阿姐房間燈熄了，他才把偷偷藏著手機拿出來，手機頂端閃爍著微光，李樂一摁亮屏幕，鎖屏面上顯示著一條消息。
祁老頭：兒子，明天陳叔來接你，媽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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