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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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秦惘後槽牙都要咬碎了,忍著怒氣問:“你從哪裏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笠瑟縮了下身體,囁嚅道:“一個論壇上,找別人要的。”

秦惘瞪著他,氣得咬牙切齒,“你怎麽什麽都敢看?”

看到白笠害怕小心的眼神,秦惘忍下了怒氣,隨即變得有些無奈。

一想到白笠是那麽單純無知,不谙世事,根本就不懂那些,所以才會好奇去看,於是心中這些年對他的怨意消掉了大半。

不過當初白笠說離開就離開,如此決絕,還狠下心躲著他不讓他找到,真是夠無情的。

要是這麽輕易就原諒他,倒是顯得自己的感情也太廉價了。

秦惘面無表情地拿開他捂著臉的手,挑起他的下巴,白笠別扭地想偏過頭去,不願讓他看見自己這副軟弱的樣子。

可秦惘想看,他怎麽躲得過去,下巴被用力捏著,根本動不了。

白笠眼睛紅通通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要掉不掉的,秦惘心裏瞬間柔軟下來,伸出指腹將那滴淚接住,在指尖揉撚,似有灼燒的感覺。

白笠顫著睫,驚疑不定地看向他,弄不清他這是什麽意思。

秦惘不動聲色收回手,語氣平淡道:“你就因為怕被我搞進醫院就要跟我分手?”

白笠垂著眼,沈默不答,手指卻緊緊地絞在了一起,很是不安。

秦惘好像生氣了,語氣有點煩躁,“你就沒想過你這樣做對我來說很不公平?你連一次機會都不給我就怎麽知道呢?”

白笠臉色白了白,他知道當初因為他的害怕,不說明真相就走對秦惘是不公平,可當時的他根本就開不了那個口。

即使現在提起來,仍覺得羞恥難堪。

白笠垂下頭,小聲地道歉,聽語氣快要哭了,“對,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秦惘冷冷道:“你說的沒錯,就是你的錯,你不僅不相信我,還騙我分手,躲我,你知道這幾年我是怎麽過的嗎?”

說道後面,秦惘一想起這幾年自己是如何入了魔似的找他,而他倒好,躲回老家上他的課就不肯出現,就氣得不行,呼吸變得沈重。

白笠臉色越發愧疚不安,他擡起眼皮看了眼秦惘,又飛快垂下,顫聲道:“那你想要我怎樣?”

白笠心裏沒底,覷了眼秦惘的臉色,認真思索了會道:“我這幾年工作存了些錢,可以作為精神損失補償給你。”

說罷,還詢問秦惘的意見,“你覺得行不行?”

“精神損失?”秦惘冷哼了一聲,表情不屑,“就你那點錢,夠嗎?”

冰涼嘲諷的語氣如針紮在他的心裏,陣陣刺痛,白笠知道這些錢秦惘根本就不會看在眼裏,可他只有這麽多了。

他拿不出更多的東西來補償他。

白笠忍住鼻頭發酸,垂眸問道:“那你想要什麽?”

秦惘冷道:“當然是要補償啊。”

白笠睫毛輕顫了顫,想起了那天晚上他的瘋狂,用幾乎要貼近耳朵才能聽見的音量道:“那天晚上,你不是已經要回去了嗎?”

秦惘唇角微揚,眼中笑不達眼底地盯著他道:“你讓我這麽難受了這麽多年,一次就把我打發了,也太容易了吧?”

“再說,那天晚上,連利息都還不夠,還有……”

秦惘忽然貼在他耳邊,露骨地說:“那晚,我看你也是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根本就看不出來有多害怕。”

白笠瞪圓了眼看著秦惘,眼中滿是被傷到的神色心裏一抽一抽地發疼。

那晚的事,他本來就不是情願的,誰知道到後來自己會那樣。

腦中無意浮現了當時的幾個片段,身體陡然間生出些怪異的感覺,白笠握了握緊了手指,不安地挪了挪位置。

好像有什麽要出來了,他腳趾緊繃,想控制一點。

白笠垂下眼皮,顫聲道:“那你想讓我怎樣?”

秦惘緩緩逼近,皮笑肉不笑道:“伺候我吧,直到我膩了為止。”

“你擔心進醫院,那就再試一次,看我會不會讓你進醫院。”

白笠眼中充滿不可置信,憤怒地拍掉他的手,站起身憤怒地看向他,胸口起伏地喘著粗氣,“絕不可能。”

手背上浮現一道紅印,秦惘面色更冷了,跟著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籠罩著白笠,帶來一股巨大的壓迫,白笠心裏一顫,又坐了回去。

秦惘弓著身體,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慢慢湊近,目露狠厲,似乎下一秒就要撲上去把他咬碎。

白笠害怕得厲害,伸出手擋在胸前,右手下意識我成拳,只要秦惘敢壓下來,他就敢打。

秦惘顯然也註意到了,發出諷刺的一聲笑,似乎在嘲笑他不自量力。

他越逼越近,白笠也越來越往後退,竟直接倒在了沙發上,瞬間覺得危險了。

秦惘俯下身,強勢霸道地堵住了他的唇舌,直到將白笠肺裏的氧氣都耗盡了,秦惘才大發慈悲地松開他。

兩人之間隔了一指的距離,秦惘盯著白笠的眼睛道:“你沒有說不的權利。”

不等白笠再次拒絕,秦惘低下頭,直接對著他一段雪白的脖子上咬了下去,手指靈活如游魚鉆進後擺,往後腰尋去。

猶如陡然接觸到陸地的魚,白笠驚得一蹦三尺高,奈何被秦惘重重地壓住,根本動彈不得,只好伸手推搡他結實堅硬的胸膛。

秦惘用一只手捉住他的雙手按在頭頂,表情不悅,警告道:“最好別亂動,不然傷的可是你自己。”

看著他漲紅的臉頰,秦惘稍稍緩和了語氣,“放心,我會輕點的。”

“別這樣,秦惘。”白笠軟了語氣懇求他,眼中蓄滿了淚水,如一汪清泉,清澈透底。

秦惘垂眸看著他,並未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意思,指尖撫上了他的後背,所到之處,又癢又酥。

呼吸一下就亂,心跳速度驟然快起來,淚水奪眶而出,好像有什麽要滿出來了。

……

感受到白笠身體的緊繃,他壓下心中的驚奇,探了探心中便有數了。

他忽然想起讀書時,白笠分了個臍橙給他,教了他一種新吃法。

把橙子在墻上揉啊揉,揉得皮和果肉都變軟了,再把臍橙的頂端掏個洞,直接吸裏面的汁水。

那時白笠還笑他不會吸,還讓他跟著學。

秦惘嘴角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來,湊到白笠耳朵邊低聲跟它順滑,戲謔地語氣讓白笠臉紅得跟煮熟的龍蝦一樣。

他把手指伸到白笠眼前,“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是不是你的,嗯?”

他尾音上揚,聽著讓人酥酥麻麻。

白笠微睜開眼,看清楚他修長的指尖被染濕了,裹上一層水漬,有些不敢相信,臉頰愈發滾燙漲紅,連眼尾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

白笠又羞又氣,眼淚終於憋不住了,顆顆滾落,滑至鬢角,隱入發中。

“哭什麽,你應該高興才對是。”

後面半句話,秦惘神神秘秘地湊到他耳邊說了,把白笠嚇得發怔。

是那樣的嗎?這不是很奇怪嗎?

白笠眨了眨淚眼,不知該不該相信,就在楞神間,秦惘已經將他剝得光溜溜的。

意識到秦惘接下來要做什麽,白笠幅度不小的掙紮起來,不想卻被秦惘拿捏住了軟肋,在手中把玩,不得不聽之任之。

——

勢頭太猛,白笠猶如風雨中的浮萍,無處安放,只能隨波逐流。

沒有安全感讓白笠內心發慌,雙手努力向前伸著,要抓住點什麽,嘴裏也哭喊著要秦惘抱。

這時秦惘內心已經變得十分柔軟,只要不是說不,他提什麽要求都會滿足。

秦惘忍著暫停,將白笠抱起來,像抱小孩似的讓他趴在自己身前或肩頭,一只手扶著他的腰,另一只手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撫他。

睡夢中他還太不安穩,眉頭緊皺在一起,說著夢話。

秦惘眼神柔軟,大手撫上白笠的臉龐,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還記得以前他臉頰掛著嬰兒肥,軟軟的,很難控制住自己不去捏,沒想到幾年過去,臉上的肉消減了許多,看上去少了幾分稚氣。

手指輕輕地在他臉頰摩挲著,又觸碰到他粉色微腫的唇瓣上,微按著,撥弄著,心裏有些不滿他。

想著這裏如此溫軟討人喜歡,當初怎麽會說出那樣狠心絕情的話來。

秦惘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不想白笠剛好咂了下嘴,含住了他的手指,秦惘呼吸微重,低聲說著,“小騙子。”

在包廂見到他的那一刻,秦惘就下定決心要好好懲罰他,讓他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可他一開口,小心翼翼地跟他說話,用懇求的眼神望著他時,秦惘內心的堅決就逐漸破裂了。

雖然面上依舊冷若冰霜,可心裏頓時就軟得再也硬不起來。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你把我騙得好苦。”秦惘眼神兇狠,狼似的冒著綠光。

白笠不安地動了動,雙眼依舊緊閉,秦惘註視了一會,俯下身覆上那張柔軟而又冰冷的唇。

看上去氣勢洶洶,實際上下口時又收住力道,無盡的溫柔

只是又會很不甘心,便用牙齒廝磨著,安靜的臥室裏偶爾能聽到幾聲混合外面鳥雀叫聲的聲響。

過了許久,秦惘才擡起身,看著他沈睡的臉呼吸急促,眼神意味不明。

他扯了扯領口,深深地呼吸了幾次靜待平靜下來。

傾身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裏面的藥膏,已經用了大半了。

掀開被子,曲起白笠的雙腿,秦惘看了眼,將藥膏擠到手指上。

還好只是輕微紅腫罷了。

一想到他情動時身體的變化,秦惘眼神越發晦暗不明,也有點欣喜。

看著指上的晶瑩透亮,秦惘很想把他叫醒讓他再看一看,想到他累極了只好作罷。

拿紙巾拭去後,秦惘深深地看了眼白笠的睡顏,才起身離開臥室,並輕輕將門關上。

去另一個房間重新換了套衣服,秦惘穿著一身正裝,儼然一副商業精英,精明利落。

趁白笠睡著了,他才有空出去談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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