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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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秦惘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心瞬間就沈到了谷底，不可置信地問道:“笠笠，你說什麽？”
白笠難受地捂著嘴，狠下心又說了遍，“我說‘我們分手吧’。”
秦惘語氣著急，生怕說慢了白笠就要掛斷電話。
“為什麽？為什麽會突然要分手？是我哪裏做錯了嗎？是不是因為這次我沒有回來帶去吃飯所以你生氣了？”
“可是那天我就我給你解釋過了，你也同意了的，怎麽還要生氣呢？”
秦惘放緩了聲音，“笠笠，別開玩笑了，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很嚇人的。”
白笠故作平靜道：“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為什麽？我哪裏做得不對，你告訴我啊。”
白笠陷入沈默，他說不出口，而且……秦惘根本就還沒對他做這些。
“兒子快過來幫忙把這個桌子挪一下。”秦媽媽突然叫他。
秦惘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道：“笠笠，電話裏說不清，有什麽問題等我回來再說好嗎？不要這麽快就下決定。”
白笠不語，但氣息很明顯。
秦惘低聲道：“我給你買了東西，應該要送到了，你等會記得開門拿，我先掛了。”
最後懇求似的說了一句，“笠笠，等我回來。”
白笠泣不成聲，掛斷了電話，無力地靠在墻上往下滑，最後把自己縮成一團，心裏針紮似的痛得厲害。
秦惘他很好，真的很好，可他就是怕，他怕造成他承受不了的後果，怕被別人在背後議論。
蹲了有一會兒，外面的門鈴響了，白笠楞了下神，想起要擦幹淚水，剛打開房間，就見馮旭拿著一個紙箱從外面進來了。
看見他紅腫的眼睛還楞了下，隨即晃了晃手中的紙箱解釋道：“有人送你的，我回來的時候順便幫你簽收了，快打開看看是什麽東西，還挺輕的。”
眼睛卻十分好奇地盯著白笠的表情，想不到竟還有人給他送東西，也不知是男是女，不過白笠膚色白皙，臉形偏圓，長得確實是可愛討喜，像個鄰家弟弟。
白笠捧著紙盒還在楞神，馮旭不由得催促，“快拆開啊。”
白笠動作慢吞吞的，馮旭看不下去，一把奪過，“我來幫你拆。”
實在是他太好奇了，兩下就把箱子拆開了，裏面放滿了防撞的氣墊包。
拿開氣墊包，馮旭在裏面找到了一個巴掌大的朱色絲絨錦盒。
“裏面是什麽東西？”馮旭下意識看了白笠一眼，見白笠一臉茫然，猜測道：“不會是戒指之類的吧。”
說完疑惑地看向白笠，“你談戀愛了？”
白笠抿了抿嘴唇，拿過錦盒，手指在上面摩挲，輕聲道：“要分手了。”
馮旭瞪圓了眼睛，驚嘆道：“看不出來啊，跟你住了這麽久，還挺能瞞啊。”
白笠嘴角扯出一抹笑，眼底卻是無盡的難過，馮旭很會察言觀色，忙轉移他的註意力道：“快打開看看送的什麽？”
盒蓋掀開，裏面不是馮旭說的戒指手鏈什麽的，而是一個平安鎖，和田玉質的，套著紅繩，放到手心溫潤滑膩。
馮旭忍不住道：“平安鎖不是長輩送給小孩的嘛。”
白笠沒出聲，握著平安鎖心裏五味雜陳。
馮旭打了個哈欠，“我先回房睡了，你記得把燈關了。”
白笠神游天際，在客廳站了一會兒，把客廳裏的燈關了就回房間了。
握著平安鎖，躺在床上，白笠眼淚不自覺又下來了，就這麽睡了一夜。
——
年一過，初七就要覆工了，秦惘在家裏一刻也待不住，陪完父母後，連老家都沒去，初四那天就買機票回了A市。
一路馬不停蹄趕到了白笠租的地方，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他打白笠的電話，沒人接聽，敲門，也沒有人來開門。
秦惘不知道去哪裏找他，只好在門口等著。
料峭春寒，哈口氣都還是冒著白煙，秦惘煩躁地一根一根抽著煙，依靠微弱的火光溫暖他逐漸等得冰涼的心。
不知等了多久，白笠才踩著樓梯上來。
臉上劃過一絲驚喜，秦惘夾著冒著火光的煙數著步子，看著他一步一步接近。
在白笠驚訝的眼神中，大步邁上前將他摟緊懷裏，冰涼臉緊貼在他耳邊，聲含委屈，“笠笠去哪裏了？”
晚上馮旭邀請他一起出去吃飯，白笠還以為只有馮旭一個人，便答應了，沒想到到了才發現還有其他人在。
馮旭笑著跟他說兩人都是他的朋友，剛好遇上便一起吃頓飯。
白笠點頭沒有說話，全程低下頭不說話只是吃。
吃完後，估計馮旭他們又要去哪裏玩，白笠是不想跟著他再去一次，便借口有事先回來了。
他低垂著眼看著腳下，走上來了忽然聞到一股好大的煙味，擡起頭才發現門口還立了個人，正是有幾日不見的秦惘。
他驚訝地睜大了眼，還沒開口說話，秦惘就上前把他壓入懷中，冰涼的臉給他凍得一激靈。
他推了推他結實堅硬的胸膛，衣服上滿是煙味，白笠被熏得有些頭暈，難受道：“秦惘，你松開我，把我抱疼了。”
聞言秦惘才微微松開力道，低頭看著他，忽然急切地吻了下來，唇齒間煙草的味道傳過來，泛著苦澀的味道。
這個吻顯得強勢有很急躁，白笠掙紮了兩下，就被秦惘捏著下巴，被迫張開了嘴，長驅直入，橫掃一切。
白笠當然不敵，很快臉上便泛起陣陣潮紅，腿腳發軟，被迫攀著秦惘的脖子，艱難地嗚咽出聲，“秦……秦惘，先別……別在門口。”
秦惘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怕被人撞見，他倒沒什麽，只是白笠臉皮薄，不好意思。
可一想到白笠要跟他分手，他心裏就有一股火，控制不住，恨不得把他揉入身體裏。
他戀戀不舍地在白笠嘴巴上咬了一下，唇齒相依道：“去開門。”
白笠耳尖發燙，努力平息喘息，摸出鑰匙顫著手打開了門。
燈還沒來得及打開，秦惘就擠了進去，反手推了下門關上，一把扯過白笠把他按在門上又親了起來。
這一次，他親得又兇又猛，似乎在發洩他的不滿，把白笠親得無處躲避，失了神智，快喘不過氣。
一雙大手在白笠身上到處摸索，細韌的腰，滑膩的皮膚，令他愛不釋手，大力揉捏，忽然往下，按上了他挺翹多肉的後臀，那裏手感似乎更好。
身前有硬物頂住了，白笠瞬間清醒，腦中劃過一些片段，強烈地掙紮了起來，“不行，不行。”幾下就從他懷裏掙開了。
秦惘一時不察，被打了一巴掌，臉色難看，沒想到白笠突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伸手想去撈，沒想到白笠側身錯開了身子，並打開了燈。
此時兩人均是氣喘籲籲，嘴唇紅腫地看著對方。
白笠手指捏緊，下意識想去揉被秦惘捏過的後腰，生生忍住，他撇開眼，語氣冰冷，像透著刺骨寒意，“你還來幹什麽？我們已經分手了。”
秦惘的心仿佛被利箭刺穿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溫聲道：“笠笠，我都回來了，別再說這種話了啊。”
白笠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秦惘變了臉色，步步逼近，一手撐著墻把他圍在自己與墻之間，讓他無處可躲。
“你在生我氣嗎？是上次沒有依言回來？還是親你的時候，你讓我停下我沒有停？還是我接你的時候在公司門口等你？還是什麽其他的事情我讓你生氣了……笠笠，你說啊，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秦惘瘋狂地找補，猶如快要被人拋棄的大狗狗努力討好主人不要丟下他。
“沒有，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想分手了”，白笠毫無波瀾地說道，“我覺得累了，不想跟你談了。”
“不想跟我談了？”秦惘冷笑一聲，俯下身，靠得越來越近，眼神中透著怒火。
那一刻，他仿若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道：“你是不是喜歡別人，所以要拋下我跟別人在一起？”
白笠心頭一震，目視著他，“不是。”
他越否認，秦惘越覺得是這樣，他臉上閃過一抹悲痛，隨即瘋狂笑道：“讓我猜猜是誰呢？是不是上次沖你笑，給你遞東西的那個人，你們究竟什麽時候搞在一起……”
“啪！”
白笠給了秦惘一巴掌，氣得渾身發抖，他怎麽能這樣想他。
手心灼熱，抵不過心中寒涼。
秦惘被扇得臉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起五根手指印。
這一巴掌像又幫秦惘拉回來神智，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秦惘滿臉自責懊悔，向白笠道歉道:“笠笠，對不起，對不起，笠笠。”
“是我一時太沖動了，才會不經大腦，口不擇言說出那樣的話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不會背叛我的，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只是太害怕你離開我，真的，很害怕你不要我要跟我分手，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舍得呢？”
秦惘緊抱著白笠，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不安地輕蹭，神色很是脆弱。
他的嗓音低沈而又沙啞：“笠笠，求你了，不要分手好不好。跟我說‘這是騙你的’行不行？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你不喜歡我親那麽久，我就只親一下，不親也是可以的。”
“你不讓我在路上挨你太近偷偷牽你的手，我可以離得遠遠的，就看著你。”
“你不讓我去你公司門口接你，我可以在公司對面的那棵大樹下等你，這樣就不會被你們公司的人看到了……”
“我什麽都會改，只要你不離開我……白笠，我真的好喜歡你，好愛你，你是知道的……”
“你不能這樣對我，這不公平。”
有幾滴冰涼的水落在溫熱的皮膚上，白笠才意識到秦惘原來在哭，心裏被揪住似的發疼，讓他快要窒息。
“你當初是答應了我的，我不同意分手……”
說道最後竟帶有些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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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笠難受地捂著嘴，狠下心又說了遍，“我說‘我們分手吧’。”
秦惘語氣著急，生怕說慢了白笠就要掛斷電話。
“為什麽？為什麽會突然要分手？是我哪裏做錯了嗎？是不是因為這次我沒有回來帶去吃飯所以你生氣了？”
“可是那天我就我給你解釋過了，你也同意了的，怎麽還要生氣呢？”
秦惘放緩了聲音，“笠笠，別開玩笑了，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很嚇人的。”
白笠故作平靜道：“我沒跟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為什麽？我哪裏做得不對，你告訴我啊。”
白笠陷入沈默，他說不出口，而且……秦惘根本就還沒對他做這些。
“兒子快過來幫忙把這個桌子挪一下。”秦媽媽突然叫他。
秦惘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道：“笠笠，電話裏說不清，有什麽問題等我回來再說好嗎？不要這麽快就下決定。”
白笠不語，但氣息很明顯。
秦惘低聲道：“我給你買了東西，應該要送到了，你等會記得開門拿，我先掛了。”
最後懇求似的說了一句，“笠笠，等我回來。”
白笠泣不成聲，掛斷了電話，無力地靠在墻上往下滑，最後把自己縮成一團，心裏針紮似的痛得厲害。
秦惘他很好，真的很好，可他就是怕，他怕造成他承受不了的後果，怕被別人在背後議論。
蹲了有一會兒，外面的門鈴響了，白笠楞了下神，想起要擦幹淚水，剛打開房間，就見馮旭拿著一個紙箱從外面進來了。
看見他紅腫的眼睛還楞了下，隨即晃了晃手中的紙箱解釋道：“有人送你的，我回來的時候順便幫你簽收了，快打開看看是什麽東西，還挺輕的。”
眼睛卻十分好奇地盯著白笠的表情，想不到竟還有人給他送東西，也不知是男是女，不過白笠膚色白皙，臉形偏圓，長得確實是可愛討喜，像個鄰家弟弟。
白笠捧著紙盒還在楞神，馮旭不由得催促，“快拆開啊。”
白笠動作慢吞吞的，馮旭看不下去，一把奪過，“我來幫你拆。”
實在是他太好奇了，兩下就把箱子拆開了，裏面放滿了防撞的氣墊包。
拿開氣墊包，馮旭在裏面找到了一個巴掌大的朱色絲絨錦盒。
“裏面是什麽東西？”馮旭下意識看了白笠一眼，見白笠一臉茫然，猜測道：“不會是戒指之類的吧。”
說完疑惑地看向白笠，“你談戀愛了？”
白笠抿了抿嘴唇，拿過錦盒，手指在上面摩挲，輕聲道：“要分手了。”
馮旭瞪圓了眼睛，驚嘆道：“看不出來啊，跟你住了這麽久，還挺能瞞啊。”
白笠嘴角扯出一抹笑，眼底卻是無盡的難過，馮旭很會察言觀色，忙轉移他的註意力道：“快打開看看送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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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旭忍不住道：“平安鎖不是長輩送給小孩的嘛。”
白笠沒出聲，握著平安鎖心裏五味雜陳。
馮旭打了個哈欠，“我先回房睡了，你記得把燈關了。”
白笠神游天際，在客廳站了一會兒，把客廳裏的燈關了就回房間了。
握著平安鎖，躺在床上，白笠眼淚不自覺又下來了，就這麽睡了一夜。
——
年一過，初七就要覆工了，秦惘在家裏一刻也待不住，陪完父母後，連老家都沒去，初四那天就買機票回了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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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白笠的電話，沒人接聽，敲門，也沒有人來開門。
秦惘不知道去哪裏找他，只好在門口等著。
料峭春寒，哈口氣都還是冒著白煙，秦惘煩躁地一根一根抽著煙，依靠微弱的火光溫暖他逐漸等得冰涼的心。
不知等了多久，白笠才踩著樓梯上來。
臉上劃過一絲驚喜，秦惘夾著冒著火光的煙數著步子，看著他一步一步接近。
在白笠驚訝的眼神中，大步邁上前將他摟緊懷裏，冰涼臉緊貼在他耳邊，聲含委屈，“笠笠去哪裏了？”
晚上馮旭邀請他一起出去吃飯，白笠還以為只有馮旭一個人，便答應了，沒想到到了才發現還有其他人在。
馮旭笑著跟他說兩人都是他的朋友，剛好遇上便一起吃頓飯。
白笠點頭沒有說話，全程低下頭不說話只是吃。
吃完後，估計馮旭他們又要去哪裏玩，白笠是不想跟著他再去一次，便借口有事先回來了。
他低垂著眼看著腳下，走上來了忽然聞到一股好大的煙味，擡起頭才發現門口還立了個人，正是有幾日不見的秦惘。
他驚訝地睜大了眼，還沒開口說話，秦惘就上前把他壓入懷中，冰涼的臉給他凍得一激靈。
他推了推他結實堅硬的胸膛，衣服上滿是煙味，白笠被熏得有些頭暈，難受道：“秦惘，你松開我，把我抱疼了。”
聞言秦惘才微微松開力道，低頭看著他，忽然急切地吻了下來，唇齒間煙草的味道傳過來，泛著苦澀的味道。
這個吻顯得強勢有很急躁，白笠掙紮了兩下，就被秦惘捏著下巴，被迫張開了嘴，長驅直入，橫掃一切。
白笠當然不敵，很快臉上便泛起陣陣潮紅，腿腳發軟，被迫攀著秦惘的脖子，艱難地嗚咽出聲，“秦……秦惘，先別……別在門口。”
秦惘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無非就是怕被人撞見，他倒沒什麽，只是白笠臉皮薄，不好意思。
可一想到白笠要跟他分手，他心裏就有一股火，控制不住，恨不得把他揉入身體裏。
他戀戀不舍地在白笠嘴巴上咬了一下，唇齒相依道：“去開門。”
白笠耳尖發燙，努力平息喘息，摸出鑰匙顫著手打開了門。
燈還沒來得及打開，秦惘就擠了進去，反手推了下門關上，一把扯過白笠把他按在門上又親了起來。
這一次，他親得又兇又猛，似乎在發洩他的不滿，把白笠親得無處躲避，失了神智，快喘不過氣。
一雙大手在白笠身上到處摸索，細韌的腰，滑膩的皮膚，令他愛不釋手，大力揉捏，忽然往下，按上了他挺翹多肉的後臀，那裏手感似乎更好。
身前有硬物頂住了，白笠瞬間清醒，腦中劃過一些片段，強烈地掙紮了起來，“不行，不行。”幾下就從他懷裏掙開了。
秦惘一時不察，被打了一巴掌，臉色難看，沒想到白笠突然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他伸手想去撈，沒想到白笠側身錯開了身子，並打開了燈。
此時兩人均是氣喘籲籲，嘴唇紅腫地看著對方。
白笠手指捏緊，下意識想去揉被秦惘捏過的後腰，生生忍住，他撇開眼，語氣冰冷，像透著刺骨寒意，“你還來幹什麽？我們已經分手了。”
秦惘的心仿佛被利箭刺穿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溫聲道：“笠笠，我都回來了，別再說這種話了啊。”
白笠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秦惘變了臉色，步步逼近，一手撐著墻把他圍在自己與墻之間，讓他無處可躲。
“你在生我氣嗎？是上次沒有依言回來？還是親你的時候，你讓我停下我沒有停？還是我接你的時候在公司門口等你？還是什麽其他的事情我讓你生氣了……笠笠，你說啊，你告訴我，我會改的。”
秦惘瘋狂地找補，猶如快要被人拋棄的大狗狗努力討好主人不要丟下他。
“沒有，不是你的原因，是我想分手了”，白笠毫無波瀾地說道，“我覺得累了，不想跟你談了。”
“不想跟我談了？”秦惘冷笑一聲，俯下身，靠得越來越近，眼神中透著怒火。
那一刻，他仿若失去了理智，口不擇言道：“你是不是喜歡別人，所以要拋下我跟別人在一起？”
白笠心頭一震，目視著他，“不是。”
他越否認，秦惘越覺得是這樣，他臉上閃過一抹悲痛，隨即瘋狂笑道：“讓我猜猜是誰呢？是不是上次沖你笑，給你遞東西的那個人，你們究竟什麽時候搞在一起……”
“啪！”
白笠給了秦惘一巴掌，氣得渾身發抖，他怎麽能這樣想他。
手心灼熱，抵不過心中寒涼。
秦惘被扇得臉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起五根手指印。
這一巴掌像又幫秦惘拉回來神智，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秦惘滿臉自責懊悔，向白笠道歉道:“笠笠，對不起，對不起，笠笠。”
“是我一時太沖動了，才會不經大腦，口不擇言說出那樣的話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不會背叛我的，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我只是太害怕你離開我，真的，很害怕你不要我要跟我分手，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舍得呢？”
秦惘緊抱著白笠，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不安地輕蹭，神色很是脆弱。
他的嗓音低沈而又沙啞：“笠笠，求你了，不要分手好不好。跟我說‘這是騙你的’行不行？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
“你不喜歡我親那麽久，我就只親一下，不親也是可以的。”
“你不讓我在路上挨你太近偷偷牽你的手，我可以離得遠遠的，就看著你。”
“你不讓我去你公司門口接你，我可以在公司對面的那棵大樹下等你，這樣就不會被你們公司的人看到了……”
“我什麽都會改，只要你不離開我……白笠，我真的好喜歡你，好愛你，你是知道的……”
“你不能這樣對我，這不公平。”
有幾滴冰涼的水落在溫熱的皮膚上，白笠才意識到秦惘原來在哭，心裏被揪住似的發疼，讓他快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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