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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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白笠是在高二認識秦惘的。
那年他父母開始不和，他從外地轉回本市學校準備高考，在第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就被幾個混社會的小混混攔在了拐角。
明明路邊有班上的同學經過的，可見此情況，也不敢多停留，腳步匆匆就走了。
再加上那時他在學校裏很內向，幾乎沒跟人打過招呼，張不開嘴求救，同時也怕惹惱這幾個人要挨打。
把身上所有的錢掏出後，那些人還嫌少，在他身上書包裏翻來翻去，也沒多翻出一毛錢。
為首的那個小黃毛，有點不甘心，拍著白笠的臉，惡聲惡氣道:“小子，知道我們是誰嗎？就這麽點錢就想把我們給打發了，還不夠塞牙縫呢？”
“可我只有這麽多了，你們也翻找過我書包了，真的沒有了，就放了我吧。”白笠害怕地開口。
雖然知道學校周圍是有些混混經常找學生要錢，但白笠以為自己不惹他們，他們也不會來找上自己的。
沒想到頭一天上學就遇到這種事，也真是夠讓他倒黴的了。
“我們兄弟幾個最近手癢了，你既然沒錢了，就讓我們揍一頓吧。”
說罷就活動著手腕，獰笑著拽著白笠的新校服，提起拳頭就要往白笠身上招呼。
其他幾人也嘿嘿陰笑著，湊上來。
白笠細胳膊細腿的，身體又單薄瘦弱，能挨得了幾下拳頭？
想反抗，對方人多，他哪裏敢。
嚇得他緊閉著眼睛，護著腦袋，準備挨打。
一身慘叫傳來，身上沒有痛感，白笠睜開眼睛看，一個大高個直接一拳一腳就把人掀翻了，那些人在他面前就跟弱雞似的。
身高的絕對優勢讓他打起架來占盡了上風。
面前的小黃毛松開拽白笠的手，從腰間掏出刀具迎了上去。
白笠瞪大了雙眼，連忙提醒道:“小心，他有刀。”
黃毛回過頭就是惡狠狠的一眼。
其他人早就被踢到在地，捂著傷處痛苦連天。
黃毛緊張起來，放了兩句狠話便想跑路，卻被大高個一腳絆倒在地，手上的刀子差點捅到自己。
大高個踩在他的背上，把白笠的錢要回來後，才放他們走。
白笠艷羨地看著大高個，真摯地說道:“你真厲害。”
大高個也就是秦惘，毫不謙虛地朗聲回道:“不止打架，我其他方面也很厲害。”
再次得到白笠眼紅的羨慕，秦惘開始滔滔不絕道：“他們打你不知道反抗嗎？就等著他們打？你就是太軟弱了，看你好欺負，別人才會欺負你，要強硬起來。”
“你身板怎麽這麽弱啊，平時不吃飯嗎？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提起來。”
“不過你可真白，我就沒見過有你這麽白的人。”
“你是高一的吧？我是高二的，快叫學長。”
“我也是高二的。”白笠小聲糾正道。
沒想到秦惘竟然話這麽多，這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高二？”
他看了眼白笠的頭頂，才在自己肩膀處，懷疑道：“個子看著不像啊，幾班的？怎麽從沒見過你？”
“三班的，我是剛轉來的。”
“新來的？怪不得那些人盯上你了，看著你眼生，知道沒人幫你。”
“你叫什麽名字？交個朋友唄。”秦惘笑瞇瞇道，“先自我介紹下。我叫秦惘，高二六班，十七歲，身高一八二公分，體重七十千克，愛好打籃球，喜歡交友。”
“我叫白笠，今年十六了，身高……”，白笠頓了頓，覺得沒必要報出來，就說，“保密。”
秦惘大笑起來，“真是個白米粒。”
“你說什麽？”
“沒什麽，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白笠推辭說不用了，秦惘熱情的過分，非要送來，就說了個地址。
“咱倆順路，到那紅綠燈路口我們就各走各地。”
就這樣，白笠跟秦惘熟識起來，在學校裏秦惘經常到白笠班上找他去看他打球，讓白笠幫他拿衣服，買水，放學後就送白笠回家。
和秦惘一起玩，他跟著他認識了好些人，比如他們班上的胖子。
胖子林天宇和秦惘以前是初中同學，對秦惘非常崇拜，見秦惘帶白笠玩，又非常自然熟的跟白笠玩到了一切，而且他們又是一個班的，知道白笠成績還不錯，時不時能給他救急一下。
白笠也願意跟胖子玩，他整天樂呵呵的，性格非常好，很有感染力，很少有低落的時候。
知道白笠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他跟秦惘兩個還輪流給白笠帶早餐，花樣繁多，幾天都不帶重樣。
有時還讓白笠評價誰帶的早餐好吃。
弄得白笠是哭笑不得，只好被迫做出選擇。
他們帶來的早餐太多，白笠又有些挑食，什麽蔥姜蒜香菜胡蘿蔔不吃，用秦惘的話說就是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而胖子則一副老父親的模樣，嘆氣似的搖搖頭，語重心長道：“兒啊，你真的太難養了，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帶合口味的東西，要讓你爹我多有幾百步啊。”
然後遭到白笠的一頓毒打。
秦惘則雙手抱胸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逗道：“兒啊，咱家就是砸鍋賣鐵也得讓你吃好喝好啊，別給爹省啊，爹有的是錢。”
氣得白笠也追著他打，追不到就不理他，秦惘低聲下氣哄了兩天才哄好。
高三下期學習任務愈加繁重，白笠不想在回家與上學之間浪費時間，便申請住校。
白笠父母前陣子剛離婚，他被判給父親，父親又是在外地工作，常年不在家，白笠回去也是一個人。
秦惘聽說後也跟著住校，說是要努力學習，想跟他考一個大學。
學校寢室是四人一間，兩人分到了不同的寢室，不知道秦惘怎麽說動白笠寢室的一個室友，跟他換了寢室。
秦惘抱著被子過來時，還非常得意地沖他笑，像是在跟他顯擺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白笠白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整理床鋪，弄完後，看不下去秦惘把床鋪得亂糟糟的，又幫他整理起來。
在接下來的緊張時刻，兩個人除了不是在同班學習，其餘時間基本在一起，就連秦惘去打球，都要叫上白笠，白笠只好拿著單詞本在一旁邊記邊看他打。
某天下午，秦惘和人打完球後，就跑到場外來到白笠旁邊，激動地問他:“剛剛那場球我打得帥不帥，簡直是完虐他們。”
白笠仰頭看他滿頭大汗，笑著遞了張紙巾給他，秦惘接過，胡亂地擦了擦。
估計天生與籃球無緣，白笠看了那麽久的球，還是沒有弄懂規則，只知道秦惘這邊投中了這麽多的球，肯定是贏了，就點點頭道:“帥，非常帥。”
“對方球技那麽差，贏他們那不是輕而易舉。”蔣江走向場外，故意大聲道。
對方那邊的人怎麽會聽不見，明擺著是說給他們聽的，臉色難看，眼神恨恨地盯著蔣江。
蔣江才不管他們的眼神，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他隨意地撩起衣服擦汗，露出一截腹肌，引得場外的女生驚聲尖叫。
聞聲，蔣江驕傲地又往上撩了些，這可是他練了許久的，今天正好展示效果。
驚叫的聲音更大了，蔣江得意地回望了對手他們一眼，眼神充滿挑釁。
秦惘瞪了他一眼，讓他別太張狂。
蔣江才不管呢，繼續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技術差也不讓人說啊。”
對方裏面有個沖動暴躁的，忍不住了，抓起球就往蔣江身上扔，剛好蔣江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礦泉水，避開了，而白笠正站在他的斜對面。
人群發出一聲驚呼，有人還尖叫出聲。
沒有躲閃的時間，白笠眼睜睜地看著球砸向自己，腦袋一痛，眼前一黑，腿一軟，就要往下跌。
秦惘是眼睜睜看著白笠如何被球擊中的，然後面條似的軟了身體，瞬間心都被揪了起來
眼疾手快地把人接住摟在懷裏，秦惘心臟砰砰直跳，被球砸到傷情可大可小。
“白笠，砸到哪裏了，眼睛還是太陽穴？”秦惘心急問道，手指想碰他的傷處又不敢碰，擔心把他弄痛。
“艹，還拿球砸人，輸不起幹脆就別打，聽不得人別說就該早些滾蛋，拿球砸算什麽英雄好漢。”
蔣江扔下礦泉水瓶，氣沖沖地上前去就跟那人動起手來，不是因為白笠被砸到，而是看不慣對方做這種沒品的事。
隊裏立馬湧出人來把他抱住了往後拖，本來就是對方理虧，他再把人打了，就是他們這邊的不是了。
而且這還是在學校裏，兩方真打起來，他們都得挨罵記過。
白笠緩了許久，眨了眨眼，茫然地四處望了望，慌亂地抓著秦惘的手臂，急道：“我看不清了。”
一睜開眼，他什麽都看不清，面前霧蒙蒙的，隱約有幾個人影在閃動。
白笠額頭上很快就顯出一塊紅色，在周圍白色皮膚的映襯下更加刺眼。
秦惘狠狠剜了眼砸球的那人，那個人被蔣江踢了一腳，猶自不平，見秦惘目光狠厲看他，心虛地縮了下脖子。
“他要是有什麽事，我一定會找你算賬。”
秦惘讓胖子把白笠的東西拿回教室，又讓蔣江別跟他們鬧了，都回教室去，自己則抱著白笠去了醫務室。
一路上只想著白笠最好是什麽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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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他父母開始不和，他從外地轉回本市學校準備高考，在第一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就被幾個混社會的小混混攔在了拐角。
明明路邊有班上的同學經過的，可見此情況，也不敢多停留，腳步匆匆就走了。
再加上那時他在學校裏很內向，幾乎沒跟人打過招呼，張不開嘴求救，同時也怕惹惱這幾個人要挨打。
把身上所有的錢掏出後，那些人還嫌少，在他身上書包裏翻來翻去，也沒多翻出一毛錢。
為首的那個小黃毛，有點不甘心，拍著白笠的臉，惡聲惡氣道:“小子，知道我們是誰嗎？就這麽點錢就想把我們給打發了，還不夠塞牙縫呢？”
“可我只有這麽多了，你們也翻找過我書包了，真的沒有了，就放了我吧。”白笠害怕地開口。
雖然知道學校周圍是有些混混經常找學生要錢，但白笠以為自己不惹他們，他們也不會來找上自己的。
沒想到頭一天上學就遇到這種事，也真是夠讓他倒黴的了。
“我們兄弟幾個最近手癢了，你既然沒錢了，就讓我們揍一頓吧。”
說罷就活動著手腕，獰笑著拽著白笠的新校服，提起拳頭就要往白笠身上招呼。
其他幾人也嘿嘿陰笑著，湊上來。
白笠細胳膊細腿的，身體又單薄瘦弱，能挨得了幾下拳頭？
想反抗，對方人多，他哪裏敢。
嚇得他緊閉著眼睛，護著腦袋，準備挨打。
一身慘叫傳來，身上沒有痛感，白笠睜開眼睛看，一個大高個直接一拳一腳就把人掀翻了，那些人在他面前就跟弱雞似的。
身高的絕對優勢讓他打起架來占盡了上風。
面前的小黃毛松開拽白笠的手，從腰間掏出刀具迎了上去。
白笠瞪大了雙眼，連忙提醒道:“小心，他有刀。”
黃毛回過頭就是惡狠狠的一眼。
其他人早就被踢到在地，捂著傷處痛苦連天。
黃毛緊張起來，放了兩句狠話便想跑路，卻被大高個一腳絆倒在地，手上的刀子差點捅到自己。
大高個踩在他的背上，把白笠的錢要回來後，才放他們走。
白笠艷羨地看著大高個，真摯地說道:“你真厲害。”
大高個也就是秦惘，毫不謙虛地朗聲回道:“不止打架，我其他方面也很厲害。”
再次得到白笠眼紅的羨慕，秦惘開始滔滔不絕道：“他們打你不知道反抗嗎？就等著他們打？你就是太軟弱了，看你好欺負，別人才會欺負你，要強硬起來。”
“你身板怎麽這麽弱啊，平時不吃飯嗎？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提起來。”
“不過你可真白，我就沒見過有你這麽白的人。”
“你是高一的吧？我是高二的，快叫學長。”
“我也是高二的。”白笠小聲糾正道。
沒想到秦惘竟然話這麽多，這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高二？”
他看了眼白笠的頭頂，才在自己肩膀處，懷疑道：“個子看著不像啊，幾班的？怎麽從沒見過你？”
“三班的，我是剛轉來的。”
“新來的？怪不得那些人盯上你了，看著你眼生，知道沒人幫你。”
“你叫什麽名字？交個朋友唄。”秦惘笑瞇瞇道，“先自我介紹下。我叫秦惘，高二六班，十七歲，身高一八二公分，體重七十千克，愛好打籃球，喜歡交友。”
“我叫白笠，今年十六了，身高……”，白笠頓了頓，覺得沒必要報出來，就說，“保密。”
秦惘大笑起來，“真是個白米粒。”
“你說什麽？”
“沒什麽，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白笠推辭說不用了，秦惘熱情的過分，非要送來，就說了個地址。
“咱倆順路，到那紅綠燈路口我們就各走各地。”
就這樣，白笠跟秦惘熟識起來，在學校裏秦惘經常到白笠班上找他去看他打球，讓白笠幫他拿衣服，買水，放學後就送白笠回家。
和秦惘一起玩，他跟著他認識了好些人，比如他們班上的胖子。
胖子林天宇和秦惘以前是初中同學，對秦惘非常崇拜，見秦惘帶白笠玩，又非常自然熟的跟白笠玩到了一切，而且他們又是一個班的，知道白笠成績還不錯，時不時能給他救急一下。
白笠也願意跟胖子玩，他整天樂呵呵的，性格非常好，很有感染力，很少有低落的時候。
知道白笠沒有吃早飯的習慣，他跟秦惘兩個還輪流給白笠帶早餐，花樣繁多，幾天都不帶重樣。
有時還讓白笠評價誰帶的早餐好吃。
弄得白笠是哭笑不得，只好被迫做出選擇。
他們帶來的早餐太多，白笠又有些挑食，什麽蔥姜蒜香菜胡蘿蔔不吃，用秦惘的話說就是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而胖子則一副老父親的模樣，嘆氣似的搖搖頭，語重心長道：“兒啊，你真的太難養了，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帶合口味的東西，要讓你爹我多有幾百步啊。”
然後遭到白笠的一頓毒打。
秦惘則雙手抱胸看熱鬧不嫌事大，在一旁逗道：“兒啊，咱家就是砸鍋賣鐵也得讓你吃好喝好啊，別給爹省啊，爹有的是錢。”
氣得白笠也追著他打，追不到就不理他，秦惘低聲下氣哄了兩天才哄好。
高三下期學習任務愈加繁重，白笠不想在回家與上學之間浪費時間，便申請住校。
白笠父母前陣子剛離婚，他被判給父親，父親又是在外地工作，常年不在家，白笠回去也是一個人。
秦惘聽說後也跟著住校，說是要努力學習，想跟他考一個大學。
學校寢室是四人一間，兩人分到了不同的寢室，不知道秦惘怎麽說動白笠寢室的一個室友，跟他換了寢室。
秦惘抱著被子過來時，還非常得意地沖他笑，像是在跟他顯擺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白笠白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整理床鋪，弄完後，看不下去秦惘把床鋪得亂糟糟的，又幫他整理起來。
在接下來的緊張時刻，兩個人除了不是在同班學習，其餘時間基本在一起，就連秦惘去打球，都要叫上白笠，白笠只好拿著單詞本在一旁邊記邊看他打。
某天下午，秦惘和人打完球後，就跑到場外來到白笠旁邊，激動地問他:“剛剛那場球我打得帥不帥，簡直是完虐他們。”
白笠仰頭看他滿頭大汗，笑著遞了張紙巾給他，秦惘接過，胡亂地擦了擦。
估計天生與籃球無緣，白笠看了那麽久的球，還是沒有弄懂規則，只知道秦惘這邊投中了這麽多的球，肯定是贏了，就點點頭道:“帥，非常帥。”
“對方球技那麽差，贏他們那不是輕而易舉。”蔣江走向場外，故意大聲道。
對方那邊的人怎麽會聽不見，明擺著是說給他們聽的，臉色難看，眼神恨恨地盯著蔣江。
蔣江才不管他們的眼神，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他隨意地撩起衣服擦汗，露出一截腹肌，引得場外的女生驚聲尖叫。
聞聲，蔣江驕傲地又往上撩了些，這可是他練了許久的，今天正好展示效果。
驚叫的聲音更大了，蔣江得意地回望了對手他們一眼，眼神充滿挑釁。
秦惘瞪了他一眼，讓他別太張狂。
蔣江才不管呢，繼續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技術差也不讓人說啊。”
對方裏面有個沖動暴躁的，忍不住了，抓起球就往蔣江身上扔，剛好蔣江彎下腰去撿地上的礦泉水，避開了，而白笠正站在他的斜對面。
人群發出一聲驚呼，有人還尖叫出聲。
沒有躲閃的時間，白笠眼睜睜地看著球砸向自己，腦袋一痛，眼前一黑，腿一軟，就要往下跌。
秦惘是眼睜睜看著白笠如何被球擊中的，然後面條似的軟了身體，瞬間心都被揪了起來
眼疾手快地把人接住摟在懷裏，秦惘心臟砰砰直跳，被球砸到傷情可大可小。
“白笠，砸到哪裏了，眼睛還是太陽穴？”秦惘心急問道，手指想碰他的傷處又不敢碰，擔心把他弄痛。
“艹，還拿球砸人，輸不起幹脆就別打，聽不得人別說就該早些滾蛋，拿球砸算什麽英雄好漢。”
蔣江扔下礦泉水瓶，氣沖沖地上前去就跟那人動起手來，不是因為白笠被砸到，而是看不慣對方做這種沒品的事。
隊裏立馬湧出人來把他抱住了往後拖，本來就是對方理虧，他再把人打了，就是他們這邊的不是了。
而且這還是在學校裏，兩方真打起來，他們都得挨罵記過。
白笠緩了許久，眨了眨眼，茫然地四處望了望，慌亂地抓著秦惘的手臂，急道：“我看不清了。”
一睜開眼，他什麽都看不清，面前霧蒙蒙的，隱約有幾個人影在閃動。
白笠額頭上很快就顯出一塊紅色，在周圍白色皮膚的映襯下更加刺眼。
秦惘狠狠剜了眼砸球的那人，那個人被蔣江踢了一腳，猶自不平，見秦惘目光狠厲看他，心虛地縮了下脖子。
“他要是有什麽事，我一定會找你算賬。”
秦惘讓胖子把白笠的東西拿回教室，又讓蔣江別跟他們鬧了，都回教室去，自己則抱著白笠去了醫務室。
一路上只想著白笠最好是什麽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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