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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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淩晨兩點，夜幕早已墜入地面，蕭宇打開手機上的電筒，坐在馬桶蓋上進行繪圖。
床上的人已然睡去，對這點動靜渾然不知。
他反覆看了許多遍監控畫面，對比截圖，在畫質奇差的監控畫面上尋找蛛絲馬跡。
地點，光線，角度，在他腦海裏構成建模。
他拿起筆對視頻中的人進行比對，時間不斷推移，幾個版本的面部輪廓草圖呈現在紙張上。
蕭宇將這幾張圖齊齊放在洗手臺邊，最後幾經調整分析，選出最近似的那一張。
他出門只帶了炭筆，筆尖對紙張擦出的沙沙聲在黑夜裏被無限放大，因為緊張和思考，落了幾滴汗珠浸入速寫紙。
在三庭五眼中找聯系，比對，不斷比對。
他要讓那個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天色開始浮光，他站起身，兩手撐在洗手臺上，眼前是一張完整的人像。
顧成醒的時候，蕭宇早早就將人像拍完發送，洗手臺前的鉛灰被收拾妥當，那些他畫的稿子被他擦得看不出原本模樣，夾進畫板。
這一上午，蕭宇還是在補覺，顧成當他是前幾天累的也沒去吵醒，只是去洗漱臺刷牙時，發現地上有小節斷掉的鉛筆芯，是昨天夜裏蕭宇不小心削斷的。
顧成沒多心，把鉛筆芯扔進垃圾桶。
等蕭宇醒來後，顧成帶他去吃午飯，吃完了便把人領去電影院。
說起來，之前兩人也去看過，看的是科幻片，聽說蕭宇喜歡。
結果顧成看一半睡著了，後來他想起這事也覺得丟臉。
今天翻到影院的投資項目，忽然就想起這事，打算去看看，他挑了部愛情片，就看到個口碑好，把人帶去了。
這次是愛情片，顧成估摸著，還能偷偷摸摸在影院牽個手。
兩大老爺們什麽都沒買，就給蕭宇備了點果汁，蕭宇時不時喝點。
電影開幕後，前面非常正常，該甜就甜，沒什麽虐點，大家都看得很開心，顧成也成功牽上手，硬生生牽的。
屏幕裏，男主對女主告白：“我真真切切地想對你好，喜歡也好，愛也好，只要你在我身邊，我認為這就是幸福。”
剛好，顧成也是這麽認為的，他也想真真切切地對蕭宇好，只要人順著他一點，要什麽都給。
結果電影到後面，顧成隱約覺得劇情不對勁了。
女主根本不喜歡男主，原來是因為男主的父親救過自己，才會對男主稍加照顧，那根本不是喜歡，女主對他說：“可我不喜歡你，你的愛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枷鎖。”
女主後來雖然和男主在一起了，還是躲不過許多矛盾，最終雙方身心俱疲，剛開始是浪漫的邂逅，過程是漫長的追求，最後的結局卻是一句：我放棄愛你了。
電影院亮場後，顧成滿腦子問號，蕭宇在一旁起身要走。
“不是，我不是......那什麽......”不是什麽，不是故意想帶他來看這種電影的，顧成語無倫次，沒成想電影裏兩個人會分手啊，晦氣，早知道先看網上評論再做決定。
“出來講。”蕭宇說，後面座位的還有人要等片終字幕報完，站在這裏太惹眼。
顧成灰溜溜跟在他身後出來，突然問：“你覺得剛剛那電影好看嗎？”
“還不錯。”蕭宇面不改色，喝完最後一口果汁。
“還不錯？我覺得不好，那男的好慫，就這劇情還能有口碑？”顧成說著，接過蕭宇手中的空杯子。
“慫？那你覺得男主該怎麽做。”
蕭宇很少這般和他討論一件事，頓時顧成來了興趣：“矛盾是可以化解的，他們兩，只要一個不放手，就不會分開，是我肯定不會放手。”
“女主角不喜歡他了，也不放手？”蕭宇問。
“就算不喜歡，那後期慢慢磨合，總會喜歡，哪怕有那麽一點，對方會知道的。”顧成說這話時很認真，仿佛裏面的男主就是他自己。
“這麽肯定。”
“那是自然。”
“那你認為他們分開的原因，只是因為有矛盾，男方慫？”蕭宇看向他。
“慫這詞你說著蠻別扭，這叫不夠堅定。”
蕭宇稍微瞇了瞇眼，語氣很平淡：“放開是雙方都讚成的結果，我認為，這叫互相尊重。”
“嘶——那是他們沒那麽喜歡。”顧成輕飄飄一說。
蕭宇沒和他扯下去，沒那個必要。
“欸，你走什麽，還沒說完呢，生氣了？”顧成探頭過去看：“每次生氣又不跟我講，我怎麽知道原因......”他的碎碎念被蕭宇一個眼神盯了回去。
“得了，我的錯，我的錯，寶貝兒接下來想去哪兒玩？這裏夜市蠻出名的，要不咱們吃了晚飯去逛逛......”顧成粘著蕭宇，蕭宇一句話也未曾多言。
蕭宇一路上沒和顧成多聊幾句，惹得顧成不快，晚上盡數發洩在他身上。
他每次都咬著牙關去承受，攥緊手底下的一切，想拼命抓住點什麽，反抗著什麽，整個靈魂破碎在夜晚，又在黎明中再度拼湊，顧成抱著他喃喃自語，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情話，蕭宇整個人都是麻木的，聽不清，也不願意聽。
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什麽時候才能離開。
大半夜，顧成剛剛結束這一切時，落到地上的手機忽然激烈地響鈴，他心情不錯地接過電話：“餵。”
電話是林雲海打來的，他說：“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顧成打了個哈欠，慵懶地回道：“在外面和我家那位海邊度假，你出來了啊，這麽大半夜了，什麽事。”
林雲海的語氣比平時還要嚴肅上不少：“付文昭出事了，人現在已經進了警局。”
“嘖，你們一個個的，這個剛出來，另一個就進去，玩過家家呢，他犯的什麽事。”顧成心想付文昭應該就是那點花事多，不至於太嚴重。
林雲海吸了口氣，這個結果也讓他十分無奈：“付文昭在東區那邊搞出了人命，把人家未成年強了，那男孩後來失血過多當場死亡，他手下把人拉去處理，被監控拍了個正著，該說的也都說了。”
“未成年？！”顧成怒道：“付文昭這個畜生，一槍崩了得了。”他沒想到付文昭表面和他說好，私底下幹這麽畜生的事，對面還是一個孩子，對孩子還能下得去手。
蕭宇在被窩裏聽得眉頭緊促，所幸顧成沒註意。
林雲海深深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想到他會幹這些，他跟我說那天他就是喝醉了......反正就那麽多，事情已經這樣了，讓我們去救他，不然就把當年的事情都說出來。”
顧成瞳孔倏然縮緊，下意識地去看蕭宇，人看起來已經沈睡過去，他站起身去陽臺處，將玻璃門拉上：“把他放出來只會生更多的禍端。”
“可是，阿成，我們沒有辦法，要是他真把事情說出來，我們真的得當亡命之徒了，你看看老鼠。”
顧成眉頭皺的死緊，一手扶著煙，尼古丁的味道讓他保持清醒，好久才說：“知道了，我再問問，你那邊也準備準備，我明天回來。”
顧成半張臉籠罩在煙霧裏，等到煙味被風吹得遠點，才輕手輕腳打開陽臺玻璃門。
看著在被子裏蜷縮一團的蕭宇，他有些心酸，人好不容易出來度假，這還沒幾天，又要被這些破事拉回去。
這堆破事混雜不堪，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的世界覆蓋，不斷有惡爪從黑沼裏抓他下地獄，每個人都在盼望著他從高臺墜落，最好死無全屍，只有蕭宇這個人，是幹凈的，也不會離開他，不能離開他。
等天一亮，顧成連忙趕回去，蕭宇沒多大反應，和來時一樣在車上睡。
回去，顧成才發現事情鬧大了，他把蕭宇安置好，只身去往郊區一所別墅。
“哥，沒辦法，專案組的人全權調查此事，詳細的我也不知道，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李安坐在顧成對面，把專案組的名單交給他：“這裏是目前我所知道的人員名單，這是去往廣環區的調查人員名單。”
人員名單上，還附加了每個人的照片。
李雲飛——
姜海——
吳家華——
.......
顧成匆匆掃過上面的人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還有其它信息嗎。”目前的信息太少，可以看出局裏新來的那批人是有意防著的。
李安迅速靈光乍現，和盤托出：“在對付文昭進行抓捕時，我還在西區執行任務，回來聽說此次找出付文昭手下的是一幅畫，據我了解，東區事發地點的監控常年未進行維修，拍不清人，對於這幅畫的存在，有一定可信度，這是現場畫面。”李安將監控視頻推給顧成。
畫面極其模糊，夜色裏，盡管監控有夜視功能，也根本看不清楚裏面跑過的人臉。
“畫，通過這個視頻畫的？有這種人存在？”這也太不切實際了，顧成對此事抱有質疑，倒不如說是，在其它地方暴露了馬腳。
“是的，有個叫畫像師的職業人才，能做到最大程度的還原。”
顧成眉梢一挑，想起自家也有個畫畫的，不過是畫風景畫油畫的，還沒聽說過這種專門畫人像的，他問：“那畫呢？”
李安如實回答：“專案組的人對畫進行人臉數據庫匹配成功後，畫便不知所蹤，我試著找過，沒有任何發現，依我看，他們是想保護畫像的人，他們察覺到了我們。”
“察覺，保護。”顧成冷笑一聲，眼底乍現猩紅的光：“你多留意一下，這個畫像人的消息是否屬實，如果屬實找出他，跟局裏幾個兄弟說一下，最好有個人能混進專案組。”
“那付文昭呢？他在審問下把罪過全部推於酒精刺激，聲稱後續讓他手下處理也只是開玩笑，他的幾名手下也承認自己喝酒上頭誤解了，目前警方正在對和他的幾名手下進行共審，他瞞不久，甚至會因此查出更多。”李安說。
“不用管他，一時半會兒，他不會說，畢竟人都是怕死的。”
李安收好文件：“哥，為什麽不讓他承認罪行，送監獄裏避上幾天，我看專案組的人也是短期來進行查案，總有一天會走，倒時候再把人放出來也行，也可避免說出些不該說的。”
“這個啊，我知道，付文昭這次幹的蠢事過於喪盡天良，得讓他長長記性，讓他多被審問幾天吧。”
待李安走後，顧成看著手裏的監控視頻陷入沈思，畫像二字在他腦子裏久居不散，如同蜘蛛網，把事情劃分為很多個區域，每一條蛛絲都指向了不同的結果，那麽這次的結果又會是什麽。
他擡頭望向窗外，天空中有一縷微弱的光線正透過雲層，朝他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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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光線，角度，在他腦海裏構成建模。
他拿起筆對視頻中的人進行比對，時間不斷推移，幾個版本的面部輪廓草圖呈現在紙張上。
蕭宇將這幾張圖齊齊放在洗手臺邊，最後幾經調整分析，選出最近似的那一張。
他出門只帶了炭筆，筆尖對紙張擦出的沙沙聲在黑夜裏被無限放大，因為緊張和思考，落了幾滴汗珠浸入速寫紙。
在三庭五眼中找聯系，比對，不斷比對。
他要讓那個人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天色開始浮光，他站起身，兩手撐在洗手臺上，眼前是一張完整的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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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上午，蕭宇還是在補覺，顧成當他是前幾天累的也沒去吵醒，只是去洗漱臺刷牙時，發現地上有小節斷掉的鉛筆芯，是昨天夜裏蕭宇不小心削斷的。
顧成沒多心，把鉛筆芯扔進垃圾桶。
等蕭宇醒來後，顧成帶他去吃午飯，吃完了便把人領去電影院。
說起來，之前兩人也去看過，看的是科幻片，聽說蕭宇喜歡。
結果顧成看一半睡著了，後來他想起這事也覺得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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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裏，男主對女主告白：“我真真切切地想對你好，喜歡也好，愛也好，只要你在我身邊，我認為這就是幸福。”
剛好，顧成也是這麽認為的，他也想真真切切地對蕭宇好，只要人順著他一點，要什麽都給。
結果電影到後面，顧成隱約覺得劇情不對勁了。
女主根本不喜歡男主，原來是因為男主的父親救過自己，才會對男主稍加照顧，那根本不是喜歡，女主對他說：“可我不喜歡你，你的愛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枷鎖。”
女主後來雖然和男主在一起了，還是躲不過許多矛盾，最終雙方身心俱疲，剛開始是浪漫的邂逅，過程是漫長的追求，最後的結局卻是一句：我放棄愛你了。
電影院亮場後，顧成滿腦子問號，蕭宇在一旁起身要走。
“不是，我不是......那什麽......”不是什麽，不是故意想帶他來看這種電影的，顧成語無倫次，沒成想電影裏兩個人會分手啊，晦氣，早知道先看網上評論再做決定。
“出來講。”蕭宇說，後面座位的還有人要等片終字幕報完，站在這裏太惹眼。
顧成灰溜溜跟在他身後出來，突然問：“你覺得剛剛那電影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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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我覺得不好，那男的好慫，就這劇情還能有口碑？”顧成說著，接過蕭宇手中的空杯子。
“慫？那你覺得男主該怎麽做。”
蕭宇很少這般和他討論一件事，頓時顧成來了興趣：“矛盾是可以化解的，他們兩，只要一個不放手，就不會分開，是我肯定不會放手。”
“女主角不喜歡他了，也不放手？”蕭宇問。
“就算不喜歡，那後期慢慢磨合，總會喜歡，哪怕有那麽一點，對方會知道的。”顧成說這話時很認真，仿佛裏面的男主就是他自己。
“這麽肯定。”
“那是自然。”
“那你認為他們分開的原因，只是因為有矛盾，男方慫？”蕭宇看向他。
“慫這詞你說著蠻別扭，這叫不夠堅定。”
蕭宇稍微瞇了瞇眼，語氣很平淡：“放開是雙方都讚成的結果，我認為，這叫互相尊重。”
“嘶——那是他們沒那麽喜歡。”顧成輕飄飄一說。
蕭宇沒和他扯下去，沒那個必要。
“欸，你走什麽，還沒說完呢，生氣了？”顧成探頭過去看：“每次生氣又不跟我講，我怎麽知道原因......”他的碎碎念被蕭宇一個眼神盯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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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都咬著牙關去承受，攥緊手底下的一切，想拼命抓住點什麽，反抗著什麽，整個靈魂破碎在夜晚，又在黎明中再度拼湊，顧成抱著他喃喃自語，說著有一搭沒一搭的情話，蕭宇整個人都是麻木的，聽不清，也不願意聽。
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什麽時候才能離開。
大半夜，顧成剛剛結束這一切時，落到地上的手機忽然激烈地響鈴，他心情不錯地接過電話：“餵。”
電話是林雲海打來的，他說：“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顧成打了個哈欠，慵懶地回道：“在外面和我家那位海邊度假，你出來了啊，這麽大半夜了，什麽事。”
林雲海的語氣比平時還要嚴肅上不少：“付文昭出事了，人現在已經進了警局。”
“嘖，你們一個個的，這個剛出來，另一個就進去，玩過家家呢，他犯的什麽事。”顧成心想付文昭應該就是那點花事多，不至於太嚴重。
林雲海吸了口氣，這個結果也讓他十分無奈：“付文昭在東區那邊搞出了人命，把人家未成年強了，那男孩後來失血過多當場死亡，他手下把人拉去處理，被監控拍了個正著，該說的也都說了。”
“未成年？！”顧成怒道：“付文昭這個畜生，一槍崩了得了。”他沒想到付文昭表面和他說好，私底下幹這麽畜生的事，對面還是一個孩子，對孩子還能下得去手。
蕭宇在被窩裏聽得眉頭緊促，所幸顧成沒註意。
林雲海深深嘆了口氣：“唉，我也沒想到他會幹這些，他跟我說那天他就是喝醉了......反正就那麽多，事情已經這樣了，讓我們去救他，不然就把當年的事情都說出來。”
顧成瞳孔倏然縮緊，下意識地去看蕭宇，人看起來已經沈睡過去，他站起身去陽臺處，將玻璃門拉上：“把他放出來只會生更多的禍端。”
“可是，阿成，我們沒有辦法，要是他真把事情說出來，我們真的得當亡命之徒了，你看看老鼠。”
顧成眉頭皺的死緊，一手扶著煙，尼古丁的味道讓他保持清醒，好久才說：“知道了，我再問問，你那邊也準備準備，我明天回來。”
顧成半張臉籠罩在煙霧裏，等到煙味被風吹得遠點，才輕手輕腳打開陽臺玻璃門。
看著在被子裏蜷縮一團的蕭宇，他有些心酸，人好不容易出來度假，這還沒幾天，又要被這些破事拉回去。
這堆破事混雜不堪，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的世界覆蓋，不斷有惡爪從黑沼裏抓他下地獄，每個人都在盼望著他從高臺墜落，最好死無全屍，只有蕭宇這個人，是幹凈的，也不會離開他，不能離開他。
等天一亮，顧成連忙趕回去，蕭宇沒多大反應，和來時一樣在車上睡。
回去，顧成才發現事情鬧大了，他把蕭宇安置好，只身去往郊區一所別墅。
“哥，沒辦法，專案組的人全權調查此事，詳細的我也不知道，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李安坐在顧成對面，把專案組的名單交給他：“這裏是目前我所知道的人員名單，這是去往廣環區的調查人員名單。”
人員名單上，還附加了每個人的照片。
李雲飛——
姜海——
吳家華——
.......
顧成匆匆掃過上面的人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還有其它信息嗎。”目前的信息太少，可以看出局裏新來的那批人是有意防著的。
李安迅速靈光乍現，和盤托出：“在對付文昭進行抓捕時，我還在西區執行任務，回來聽說此次找出付文昭手下的是一幅畫，據我了解，東區事發地點的監控常年未進行維修，拍不清人，對於這幅畫的存在，有一定可信度，這是現場畫面。”李安將監控視頻推給顧成。
畫面極其模糊，夜色裏，盡管監控有夜視功能，也根本看不清楚裏面跑過的人臉。
“畫，通過這個視頻畫的？有這種人存在？”這也太不切實際了，顧成對此事抱有質疑，倒不如說是，在其它地方暴露了馬腳。
“是的，有個叫畫像師的職業人才，能做到最大程度的還原。”
顧成眉梢一挑，想起自家也有個畫畫的，不過是畫風景畫油畫的，還沒聽說過這種專門畫人像的，他問：“那畫呢？”
李安如實回答：“專案組的人對畫進行人臉數據庫匹配成功後，畫便不知所蹤，我試著找過，沒有任何發現，依我看，他們是想保護畫像的人，他們察覺到了我們。”
“察覺，保護。”顧成冷笑一聲，眼底乍現猩紅的光：“你多留意一下，這個畫像人的消息是否屬實，如果屬實找出他，跟局裏幾個兄弟說一下，最好有個人能混進專案組。”
“那付文昭呢？他在審問下把罪過全部推於酒精刺激，聲稱後續讓他手下處理也只是開玩笑，他的幾名手下也承認自己喝酒上頭誤解了，目前警方正在對和他的幾名手下進行共審，他瞞不久，甚至會因此查出更多。”李安說。
“不用管他，一時半會兒，他不會說，畢竟人都是怕死的。”
李安收好文件：“哥，為什麽不讓他承認罪行，送監獄裏避上幾天，我看專案組的人也是短期來進行查案，總有一天會走，倒時候再把人放出來也行，也可避免說出些不該說的。”
“這個啊，我知道，付文昭這次幹的蠢事過於喪盡天良，得讓他長長記性，讓他多被審問幾天吧。”
待李安走後，顧成看著手裏的監控視頻陷入沈思，畫像二字在他腦子裏久居不散，如同蜘蛛網，把事情劃分為很多個區域，每一條蛛絲都指向了不同的結果，那麽這次的結果又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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