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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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怎麽不開燈？”顧成在玄關換鞋，剛下過雨，天色暗屋子裏光線不好，蕭宇坐在沙發上扶著畫板作畫，顧成開了燈，對他說：“這樣對眼睛不好。”
蕭宇畫圖一向不會理會誰，顧成對於他這點做法，習慣了也不惱。
客廳裏的電視機還亮著屏幕，上面放著新聞：“本臺記者報道，7月23日在中江區發生幾起人口失蹤，經公安機關調查結果顯示，7月25日失蹤人口在和安路江水邊找到，發現時已無生命體征......”
顧成走近了才發現蕭宇壓根沒動筆，而是把目光放到了電視上：“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近日，警方在全市開展掃黑除惡專項行動，通過調查此次人口失蹤案件，警方成功打掉兩批黑惡勢力團夥，從監控錄像可以發現，7月17日，在和安路公園一角，十幾名男子發生沖突，他們手持砍刀和鋼管，氣焰極其囂張，對受害人進行毆打後在和安路江邊進行拋屍......”
看到這，蕭宇收回目光。
顧成楞了會兒，轉對蕭宇說：“我......去做飯，有想吃的嗎？”
蕭宇無言搖搖頭。
新聞記者還在報道，畫面已然切到果農收割的場景，蕭宇眸光暗了暗，把電視關了。
兩人中午很少一聚，大多時候蕭宇借口自己忙都在工作室吃，顧成出差在外，要麽就是中午出去花天酒地到晚上，連著好幾天不回家，這對蕭宇而言是好事。
“下午還要去工作室忙嗎？”顧成問。
“要去，還有事情沒辦完。”
“過幾天忙不忙，你不是想去看海嗎，我帶你去看看。”
“嗯。”蕭宇直接答應下來，就算不想去，顧成也會扯一堆沒厘頭的理由逼著他去，與其鬧得不快，倒不如直接應下。
“那好，我去安排。”
“看你吧，我工作室還有事，先走了。”蕭宇擱下碗就要去拿畫板。
顧成這還沒和他聊上幾句。
“你就吃這麽點？！過來。”顧成看他沒吃多少口飯，心裏毛毛躁躁的，自己大中午回來做飯，吃飯的還不樂意多吃幾口。
“我吃飽了。”蕭宇眼皮都沒擡。
“我說，過來。”顧成聲音壓了壓，蕭宇抱著自己的包，停住腳步轉過身面向他。
“你要怎樣？”蕭宇看著他，透露出微微厭煩。
“再吃點，你看你最近瘦的，抱著都硌手。”
蕭宇眼神淡淡地掃過桌上的飯菜，看向他：“那你就換個人抱。”隨後將門重重一摔。
“欸，不是，臥槽.....”顧成起身準備去追，發現身上的圍裙還沒撤下，纏住他一時半會，於是他穿著西裝，系著圍裙剛跑出樓，便眼睜睜看著蕭宇的車開出小區，只得作罷。
這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小兔崽子，跑得真快。”他轉念一想，蕭宇方才是不是因為說他抱著硌手才生氣的，不知道是怎麽理解成吃醋的，顧成心裏還有點得意，也不追了，被砸門的火氣很快澆滅，他叼著根煙往回走。
他這會兒鞋還沒換，穿著居家棉鞋，這個小區裏住的大都是些能叫出名聲的人，不少住戶都知道顧成這人，碰上打招呼，沒跟顧成打過交道的還有點詫異，這人一副居家好男人模樣，不是傳聞裏說的那般不近人情。
“好男人”又開始給剛剛跑走的兔崽子發信息：“晚上快點回來。”
後面本想威脅幾句，又刪了。
從小到大，他還沒這麽伺候過人，哪個不是上趕著來伺候他，還能怎樣，喜歡人家，就得認命，他在外面抽完一支煙，拍了拍身上的煙灰，自己又獨自上了樓。
去看海的事情，顧成給提前了，第二天就拖著被折磨不輕的蕭宇前往旅游地。
蕭宇晚上沒睡夠，只能在車上補覺，這次旅行顧成沒帶司機，是自己開的車，偶爾也想體驗一下小年輕們的自駕游，反正路也不算遠，三個小時就能到。
這酒店是顧成底下的，沒費什麽心思就打理好一切，蕭宇進房間就埋進床裏睡著了，他這幾天精神非常不好，一是因為工作，二是因為顧成。
顧成也極為罕見地察覺到這點，昨晚上確實有些過分了，好幾次蕭宇喊他停，他正在興頭上沒理會，等完事兒後，才後知後覺發現蕭宇已經暈過去。
他將手貼在蕭宇額頭上，所幸沒發燒。
“誰讓你昨天摔老子門的，睡吧。”顧成看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往陽臺走去，這裏是最好的觀景處，一眼能望到沙灘大海以及整個地平線，海風吹得人很舒服，他想，蕭宇應該會很喜歡。
蕭宇是下午睡醒的，腦袋昏沈，如果不是肚子餓了，他還能再睡上幾個小時。
他一醒，顧成剛好洗完澡出來，腰間圍著張帕子，裸著上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顧成徑直走來再試他額頭的溫度，沒什麽大礙。
“嗯，起來吃飯。”顧成說著便彎下腰抱起被窩裏的蕭宇。
蕭宇一驚，腦袋瞬間清醒：“放我下來。”
“再多說一句話，你今天就不用睡覺了。”顧成低聲喝道。
果然威脅是最有用的。
蕭宇臉色一白，沒再多言，直到顧成把他放在餐桌椅子上。
黃昏往大海扔下染料，灑下金粉，朦朧了夕陽，在風中不斷起伏閃光。
沙灘上有許多人，一家人牽著孩子戲耍，小情侶互相依靠訴說情意，顧成這會也帶蕭宇出來，也想去沾點這浪漫的氣氛，他想去牽人家手，無奈蕭宇不肯，還反手罵了句：“你有毛病？”
顧成等的就是這句話，一向硬碰硬，他只會更囂張，如果蕭宇委婉些沒準就答應了，他說：“把手伸出來，我要牽。”
這話說的像個孩子。
“人多。”蕭宇朝前走去，顧成才不會善罷甘休，跟上腳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人多我也要牽，是牽手還是回酒店，你自己選。”
蕭宇的腳步唰然收住，顧成得償所願。
“走吧。”他們像是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對愛人，走在海邊，餘暉描摹著他們的身影，投下偽裝的影子。
不少人對他們竊竊私語，顧成不會理會那些，他只在意牽著的人，手摸著很舒服。
他心裏面麻麻的，別提多痛快。
海風吹起兩人的衣角，仿佛回到六年前，兩人帶著少年的影子。
哢嚓——
遠方一個拿著照相機的小夥，朝他們蹦過來，看他皮膚黢黑，應當是長時間在陽光下曬的：“兩位你好，我是做自媒體的，剛剛看二位在海邊很美好的場景，給拍了張照片，這個送給你們。”
顧成接過照片，上面是他們攜手共步的模樣，蕭宇的小半邊臉被光照著，跟在他後面，氛圍靜好，背景是鍍上金光的海洋，兩人的發絲拂上黃昏，似乎他們能這樣一直到老。
“拍得很好看。”顧成說。
小夥子很高興地又朝他們說道：“如果方便的話，我能將你們這段視頻放到網上嗎？”這對於他而言，是個很好的素材，說不定會爆。
顧成裝作很難為情的樣子，他倒無所謂，但是蕭宇可能不太能接受，他裝的很得體：“不好意思，這事家裏人還不知道，恐怕不能放到網上，你能把這張照片和你手機裏拍攝的視頻賣給我嗎，我出三倍價錢。”
回酒店路上，顧成拿著他那張照片興致勃勃：“看一眼嘛，你看這拍得多好，你這小臉蛋拍的，帥，我們以後老了再來拍一張，你要是喜歡這，以後在海邊一起養老也成......”
蕭宇受不了他這一路上的糾纏，往那照片上瞥了眼，漠然應聲道：“嗯。”
顧成打心底裏高興，也不在意蕭宇是不是敷衍，很欣喜地說：“等會兒我有個禮物給你，你猜是什麽。”
此話一出，蕭宇汗毛倒豎，極為警惕地看向他。
顧成很為雞賊地揚起嘴角：“你想什麽呢，是個正兒八經的禮物。”
於是蕭宇得到了一塊奢侈牌子的手表，剛好和顧成手上的湊成一對，他這塊要稍微秀氣些，直楞楞看著顧成要把他手上的舊手表卸下。
蕭宇正打算拒絕，手機卻響了，他在看到備註的那一刻，選擇掛掉電話。
顧成邊給他戴手表邊問他：“誰啊。”
“推銷房子的。”
顧成聞言笑了，他私底下給蕭宇買的房子還算少嗎，最不缺的就是這個，萬一哪天他出意外了，給蕭宇留的財產能夠他揮霍一輩子。
“好了，我專門找設計師做的，很適合你。”顧成說。
蕭宇此時的思緒還停留在方才那通電話裏，這個時候，吳警官為什麽要給他打電話，他不疾不徐地應付著顧成：“嗯，謝了。”
顧成感到驚喜，蕭宇頭一回沒和他發生任何爭執就接受了他的禮物，沒有任何拒絕，他內心開心地想放炮仗,久違地感覺不好意思：“這....你喜歡就好。”
晚上，蕭宇趁著顧成出去打電話，趕緊到洗浴間給吳家華回信息：
【吳警官，我這邊不太方便接聽電話，請問有什麽事？】
那邊迅速給出回覆：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有個正在偵破的案件，監控畫面實在過於模糊，想著你要是有空，可以幫幫我們，我們這邊會有相應報酬。】
手機屏幕的白光映著他的面龐，思慮一刻後，他敲下文字：【能給我看看是什麽畫面嗎？】
吳家華迅速發送幾段視頻以及幾張照片過來：【你看，這樣能畫出來嗎？】
監控視頻裏的面孔只有扭曲的色塊組成，相比起在上次阿婆店子裏看的的監控，這個著實模糊上不少，說馬賽克也不足為過。
【我能問一下大概案件嗎。】
那邊沈默片刻後，選擇開口：【算不上機密，監控裏的嫌疑人可能涉及一起殺人拋屍的案件，我們正在逐一調查】這話講的模棱兩可，不過也夠了。
蕭宇：【行，我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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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宇畫圖一向不會理會誰，顧成對於他這點做法，習慣了也不惱。
客廳裏的電視機還亮著屏幕，上面放著新聞：“本臺記者報道，7月23日在中江區發生幾起人口失蹤，經公安機關調查結果顯示，7月25日失蹤人口在和安路江水邊找到，發現時已無生命體征......”
顧成走近了才發現蕭宇壓根沒動筆，而是把目光放到了電視上：“看什麽呢，這麽認真。”
“近日，警方在全市開展掃黑除惡專項行動，通過調查此次人口失蹤案件，警方成功打掉兩批黑惡勢力團夥，從監控錄像可以發現，7月17日，在和安路公園一角，十幾名男子發生沖突，他們手持砍刀和鋼管，氣焰極其囂張，對受害人進行毆打後在和安路江邊進行拋屍......”
看到這，蕭宇收回目光。
顧成楞了會兒，轉對蕭宇說：“我......去做飯，有想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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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記者還在報道，畫面已然切到果農收割的場景，蕭宇眸光暗了暗，把電視關了。
兩人中午很少一聚，大多時候蕭宇借口自己忙都在工作室吃，顧成出差在外，要麽就是中午出去花天酒地到晚上，連著好幾天不回家，這對蕭宇而言是好事。
“下午還要去工作室忙嗎？”顧成問。
“要去，還有事情沒辦完。”
“過幾天忙不忙，你不是想去看海嗎，我帶你去看看。”
“嗯。”蕭宇直接答應下來，就算不想去，顧成也會扯一堆沒厘頭的理由逼著他去，與其鬧得不快，倒不如直接應下。
“那好，我去安排。”
“看你吧，我工作室還有事，先走了。”蕭宇擱下碗就要去拿畫板。
顧成這還沒和他聊上幾句。
“你就吃這麽點？！過來。”顧成看他沒吃多少口飯，心裏毛毛躁躁的，自己大中午回來做飯，吃飯的還不樂意多吃幾口。
“我吃飽了。”蕭宇眼皮都沒擡。
“我說，過來。”顧成聲音壓了壓，蕭宇抱著自己的包，停住腳步轉過身面向他。
“你要怎樣？”蕭宇看著他，透露出微微厭煩。
“再吃點，你看你最近瘦的，抱著都硌手。”
蕭宇眼神淡淡地掃過桌上的飯菜，看向他：“那你就換個人抱。”隨後將門重重一摔。
“欸，不是，臥槽.....”顧成起身準備去追，發現身上的圍裙還沒撤下，纏住他一時半會，於是他穿著西裝，系著圍裙剛跑出樓，便眼睜睜看著蕭宇的車開出小區，只得作罷。
這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小兔崽子，跑得真快。”他轉念一想，蕭宇方才是不是因為說他抱著硌手才生氣的，不知道是怎麽理解成吃醋的，顧成心裏還有點得意，也不追了，被砸門的火氣很快澆滅，他叼著根煙往回走。
他這會兒鞋還沒換，穿著居家棉鞋，這個小區裏住的大都是些能叫出名聲的人，不少住戶都知道顧成這人，碰上打招呼，沒跟顧成打過交道的還有點詫異，這人一副居家好男人模樣，不是傳聞裏說的那般不近人情。
“好男人”又開始給剛剛跑走的兔崽子發信息：“晚上快點回來。”
後面本想威脅幾句，又刪了。
從小到大，他還沒這麽伺候過人，哪個不是上趕著來伺候他，還能怎樣，喜歡人家，就得認命，他在外面抽完一支煙，拍了拍身上的煙灰，自己又獨自上了樓。
去看海的事情，顧成給提前了，第二天就拖著被折磨不輕的蕭宇前往旅游地。
蕭宇晚上沒睡夠，只能在車上補覺，這次旅行顧成沒帶司機，是自己開的車，偶爾也想體驗一下小年輕們的自駕游，反正路也不算遠，三個小時就能到。
這酒店是顧成底下的，沒費什麽心思就打理好一切，蕭宇進房間就埋進床裏睡著了，他這幾天精神非常不好，一是因為工作，二是因為顧成。
顧成也極為罕見地察覺到這點，昨晚上確實有些過分了，好幾次蕭宇喊他停，他正在興頭上沒理會，等完事兒後，才後知後覺發現蕭宇已經暈過去。
他將手貼在蕭宇額頭上，所幸沒發燒。
“誰讓你昨天摔老子門的，睡吧。”顧成看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往陽臺走去，這裏是最好的觀景處，一眼能望到沙灘大海以及整個地平線，海風吹得人很舒服，他想，蕭宇應該會很喜歡。
蕭宇是下午睡醒的，腦袋昏沈，如果不是肚子餓了，他還能再睡上幾個小時。
他一醒，顧成剛好洗完澡出來，腰間圍著張帕子，裸著上半身，露出精悍的肌肉線條，顧成徑直走來再試他額頭的溫度，沒什麽大礙。
“嗯，起來吃飯。”顧成說著便彎下腰抱起被窩裏的蕭宇。
蕭宇一驚，腦袋瞬間清醒：“放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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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上有許多人，一家人牽著孩子戲耍，小情侶互相依靠訴說情意，顧成這會也帶蕭宇出來，也想去沾點這浪漫的氣氛，他想去牽人家手，無奈蕭宇不肯，還反手罵了句：“你有毛病？”
顧成等的就是這句話，一向硬碰硬，他只會更囂張，如果蕭宇委婉些沒準就答應了，他說：“把手伸出來，我要牽。”
這話說的像個孩子。
“人多。”蕭宇朝前走去，顧成才不會善罷甘休，跟上腳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人多我也要牽，是牽手還是回酒店，你自己選。”
蕭宇的腳步唰然收住，顧成得償所願。
“走吧。”他們像是世界上最普通的一對愛人，走在海邊，餘暉描摹著他們的身影，投下偽裝的影子。
不少人對他們竊竊私語，顧成不會理會那些，他只在意牽著的人，手摸著很舒服。
他心裏面麻麻的，別提多痛快。
海風吹起兩人的衣角，仿佛回到六年前，兩人帶著少年的影子。
哢嚓——
遠方一個拿著照相機的小夥，朝他們蹦過來，看他皮膚黢黑，應當是長時間在陽光下曬的：“兩位你好，我是做自媒體的，剛剛看二位在海邊很美好的場景，給拍了張照片，這個送給你們。”
顧成接過照片，上面是他們攜手共步的模樣，蕭宇的小半邊臉被光照著，跟在他後面，氛圍靜好，背景是鍍上金光的海洋，兩人的發絲拂上黃昏，似乎他們能這樣一直到老。
“拍得很好看。”顧成說。
小夥子很高興地又朝他們說道：“如果方便的話，我能將你們這段視頻放到網上嗎？”這對於他而言，是個很好的素材，說不定會爆。
顧成裝作很難為情的樣子，他倒無所謂，但是蕭宇可能不太能接受，他裝的很得體：“不好意思，這事家裏人還不知道，恐怕不能放到網上，你能把這張照片和你手機裏拍攝的視頻賣給我嗎，我出三倍價錢。”
回酒店路上，顧成拿著他那張照片興致勃勃：“看一眼嘛，你看這拍得多好，你這小臉蛋拍的，帥，我們以後老了再來拍一張，你要是喜歡這，以後在海邊一起養老也成......”
蕭宇受不了他這一路上的糾纏，往那照片上瞥了眼，漠然應聲道：“嗯。”
顧成打心底裏高興，也不在意蕭宇是不是敷衍，很欣喜地說：“等會兒我有個禮物給你，你猜是什麽。”
此話一出，蕭宇汗毛倒豎，極為警惕地看向他。
顧成很為雞賊地揚起嘴角：“你想什麽呢，是個正兒八經的禮物。”
於是蕭宇得到了一塊奢侈牌子的手表，剛好和顧成手上的湊成一對，他這塊要稍微秀氣些，直楞楞看著顧成要把他手上的舊手表卸下。
蕭宇正打算拒絕，手機卻響了，他在看到備註的那一刻，選擇掛掉電話。
顧成邊給他戴手表邊問他：“誰啊。”
“推銷房子的。”
顧成聞言笑了，他私底下給蕭宇買的房子還算少嗎，最不缺的就是這個，萬一哪天他出意外了，給蕭宇留的財產能夠他揮霍一輩子。
“好了，我專門找設計師做的，很適合你。”顧成說。
蕭宇此時的思緒還停留在方才那通電話裏，這個時候，吳警官為什麽要給他打電話，他不疾不徐地應付著顧成：“嗯，謝了。”
顧成感到驚喜，蕭宇頭一回沒和他發生任何爭執就接受了他的禮物，沒有任何拒絕，他內心開心地想放炮仗,久違地感覺不好意思：“這....你喜歡就好。”
晚上，蕭宇趁著顧成出去打電話，趕緊到洗浴間給吳家華回信息：
【吳警官，我這邊不太方便接聽電話，請問有什麽事？】
那邊迅速給出回覆：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有個正在偵破的案件，監控畫面實在過於模糊，想著你要是有空，可以幫幫我們，我們這邊會有相應報酬。】
手機屏幕的白光映著他的面龐，思慮一刻後，他敲下文字：【能給我看看是什麽畫面嗎？】
吳家華迅速發送幾段視頻以及幾張照片過來：【你看，這樣能畫出來嗎？】
監控視頻裏的面孔只有扭曲的色塊組成，相比起在上次阿婆店子裏看的的監控，這個著實模糊上不少，說馬賽克也不足為過。
【我能問一下大概案件嗎。】
那邊沈默片刻後，選擇開口：【算不上機密，監控裏的嫌疑人可能涉及一起殺人拋屍的案件，我們正在逐一調查】這話講的模棱兩可，不過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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