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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禾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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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禾跳崖

她舉著手中的長劍,一臉憤怒的指著他們,看樣子已經做好了再次出手,與他們一戰的準備,

蕭鴻飛看到她心如死灰的雙眸,明白她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意志,似乎是想做最後一次搏殺。

看透她內心想法的蕭鴻飛忽然開口:“江霓月,你連王府眾人的性命都不管了嗎你是打不過我,可以自行了斷,一了百了,那你讓在意你的人,怎麽辦,給你陪葬嗎?”

被戳破心思的江霓月,不但沒有惱怒,反而異常冷靜,索性破罐子破摔,“蕭將軍要想殺誰,那便殺誰,我是死是活和這些人關系大嗎?要怪就怪他們命薄,這輩子沒能投胎成為蕭將軍麾下的人,而是跟了我這位薄命的郡主,人各有命,時間到了,就該走了。”

蕭鴻飛目色一寒,飛快掏出暗器,打掉江霓月手裏的劍。

江霓月一驚,身體晃了晃,步伐淩亂。蕭鶴凝見狀疾步上前摟住將要倒地的江霓月。

“霓月。”蕭鶴凝抱著她坐在地上,江霓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裏透著恨意,嘴邊掛著譏諷的笑意。

另一邊

得知慕詩年謀反後,徐書禾率先挾持了慕老將軍,帶著徐子卿坐上馬車一路逃出了城。

皇宮想必也是一片混亂,回去也是必死無疑,徐書禾想將徐子卿送走,再回去。

“皇姐,皇兄,皇嫂他們不會有事吧。”徐子卿緊張地抓著徐書禾,眼裏滿是驚慌之色。

徐書禾望了眼動彈不得的慕老將軍,眼裏劃過一絲狠戾,悶聲道:“皇宮內,有幾千名禁衛軍,應該能抵擋一陣子,禁衛軍功夫都還不錯,沒有那麽容易攻破。”

她剛說完話,慕老將軍就哼了一聲冷笑起來,她頓時恍然大悟,禁衛軍是蕭鴻飛在統領,蕭鴻飛又是慕詩年的生死之交。

皇宮,現在恐怕也不安全,看來她們沒有辦法逃遠了。

她低頭自嘲一笑,沒想到自己愛慕了多年的男人,忽然要滅她全族,說到底就是自己瞎了眼。

現在已經沒有機會懊悔了,她和子卿如今能活一個是一個,她目前已經規劃好了接下來的路。

她拉著徐子卿的手,鄭重的說:“子卿,你聽我說,待會兒,我帶慕均一路往東,前往舊皇陵,我自有辦法脫身,你騎著馬,一路往西,去酒城找嫣兒姑娘,跟她說明如今徐都的情況,以她與霓月的交情,一定會報你平安無事。”

“皇姐,我要和你一起。”

徐子卿控制不住,眼淚嘩啦嘩啦往下掉,她撲到徐書禾懷裏放聲大哭,徐書禾撫著她的背,小聲道:“聽話,我去舊皇陵,說不定能和姑姑當年一樣,喚出鳳凰神鳥,拯救我們徐氏一族呢,你別忘了,從小到大,他們都說我最像姑姑了。”

徐子卿哭喪著臉,喃喃著不要,徐書禾嘆了口氣:“保護好自己,等徐都安全後,我和皇兄他們就去接你回來,別讓我們擔心好嗎?”

“好。”徐子卿哭著點點頭,見她答應,徐書禾松了口氣,溫柔的給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徐子卿哭笑:“皇姐,你們別忘了,來接我。”

“放心吧,皇姐什麽時候騙過你。”徐書禾說完話,掀開簾子一看。前面正好有一家客棧,她便與子卿在此處分離吧。

追兵沒有那麽快追上來,她們下了馬,馬車不要了,徐子卿騎著馬一路往西走。

她在客棧重新買了一匹馬,好在這些人不認識她,不然就難辦了。

在離客棧不遠處得分岔路,她殺了蕭均,將他的屍體吊在樹上,往他身上灑了火油,等待著慕詩年的到來。

慕詩年的謀反,讓她想起了過世的父皇,或許也是慕詩年的傑作,為的就是今日。

既然他那麽狠,她今日也要讓慕詩年嘗嘗至親死在面前的滋味。

他與蕭鴻飛裏應外合,徐氏註定逃不過這一劫。

以後就只剩下子卿一人孤苦伶仃了,希望他們走後,子卿能看開些,逃的越遠越好。

馬蹄急踏,震耳欲聾,預示著死亡正在一步步靠近她,現下恐怕是無路可逃了。

她仰頭望著不遠處,策馬而來的慕詩年,一直揮動著馬鞭抽打在馬兒背上。

即使距離甚遠,看不清他現下的神情,倒也是能想象初他怒火中燒的模樣,一會兒的功夫人已經到了她跟前。

慕詩年領著一隊人馬,在離她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慕詩年舉起劍指著她:“徐書禾,你放了我父親,我放你一條生路。”

他身後的將士一個個舉著長槍,一副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的模樣。

徐書禾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抓著韁繩,不屑的笑道:“慕詩年,你我自小一起長大,我從未想過,你竟這般狼子野心,寓意謀反,是我有眼無珠,看上你這種無情無義,狼心狗肺的畜牲,是我瞎了眼,我當初就不應該相信你,嫁給你,反正我是逃不掉了,你父親就給陪葬吧。”

她長手一揮,火把朝著被懸掛在樹上的慕鈞屍體飛了過去,呼一聲慕均身上的火油被點燃,慕詩年瞳孔微縮,不可置信的張大口子大聲呼喊:“父親!不要!”

慕詩年長劍飛出,斬斷捆綁著慕均屍體的繩子,被熊熊烈火包圍的屍體,從空中掉落下來。

他翻身下馬,跑向慕均的屍體,一股腦想要沖過去,被幾名屬下攔了下來,按在地上,他奮力掙紮大聲哭喊:“父親!父親!啊啊啊啊!父親。”

徐書禾看他哭的肝腸寸斷,心裏一陣痛快,她環視了眼周圍,目前無人關註她,於是抓準時機策馬而逃,

慕詩年匍匐於地眼睜睜看著慕均的屍體燒成了灰燼,終究是遠水救不了近火,火勢太大,這一刻他想活刮徐書禾的心到達了頂峰。

他紅著眼眶,咬牙切齒的說:“抓住徐書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將軍!”

慕詩年安排了人將慕均的骨灰帶回徐都,自己帶著剩下的人追擊徐書禾。

徐書禾逃進了一片樹林裏,樹林的盡頭就是舊皇陵。

裏面供奉著世代守護著徐氏皇族的鳳凰神鳥,這一路上她都在祈禱,希望神鳥能救徐氏一族一命。

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她沒有想到他們居然那麽快就追上來了,她揮鞭抽在馬背上,馬兒吃痛伸長了脖子,發出一聲嘶吼,快速跑了起來。

不知跑了多久,她好像迷路了,舊皇陵她只是小時候來過一次。

明明是穿過一片樹林就能到,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前方沒有路了,再往前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徐書禾翻身下馬,在周圍尋找了起來,也沒有找到別的路。

就在她準備上馬,掉頭回去時,慕詩年帶著一隊人馬,追了過來。

徐書禾轉頭與趕來的慕詩年對望,心涼了半截,看來今日是要交代在這裏了,她眼神堅定,沒有一絲畏懼,神色淡淡的站在馬兒身旁。

呼了口氣後,擡起手朝著馬背重重的打了一巴掌,馬兒低吼一聲,高擡前足,撒腿跑了起來。

不料沒跑幾步,幾只飛箭朝著那匹馬射了過去,馬兒吃痛哀鳴,最後倒地不起,

慕詩年擡眸看向她,冷冰冰的雙眸裏布滿殺意,他嘴角勾起一絲嗜血。

冷笑道:“徐書禾,你跑不掉了,再往前就是懸崖,摔下去,定會屍骨無存,你現在束手就擒,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留你個全屍。”

他們二人自小相識,他這樣陰沈駭人的眼神,倒是頭一次見,徐書禾以前總覺得他雖然是個將軍,卻對她格外溫柔,說話也是溫聲細語的。

一切不過都是假象罷了,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慕詩年,以前看到的都是假象。

徐書禾定了定神,不屑一顧的笑道:“橫豎都是死,我寧願死在自己手裏,也不想你的臟手碰我,免得死後到了陰曹地府身上帶有你的痕跡,走輪回路的時候,會格外惡心,送給你的禮物還喜歡嗎看著至親死在自己面前的滋味如何啊,很不好受吧,只可惜沒能殺死李雲瑤,殺死你最愛的女人,不過她被我下了毒,她也活不長,一想到你未來孤苦一人,身邊無親無友無愛人相伴,我倒也是痛快了不少,雖然未能親眼所見,你晚年孤寂的模樣。”

慕詩年面目鐵青,怒吼著:“徐書禾,你找死!”

她看著慕詩年暴走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擡頭望著高空,雙腳不由往後腿,臨近崖邊時,慕詩年明顯慌了。

“慕詩年,因果輪回,你下場會比我慘上千萬倍,你就眼睜睜看著李雲瑤在你身邊一步一步邁向死亡吧。”徐書禾說完話,拿著劍往脖子上一抹,鮮血噴灑而出,她張著手往後倒去。

“徐書禾!”

崖邊的那一抹藍影,消失在了眼前,他下馬朝著崖邊跑去,俯身往下看,什麽都沒有。

慕詩年雙腿一軟跪了下來,無奈的抓著頭發,心想著徐書禾死了,雲瑤怎麽辦。

他忽然想起這個方向是徐氏一族的舊皇陵,裏面供奉著鳳凰神鳥,這也是徐書禾為什麽到死都要往這裏趕的原因吧。

徐子卿在趕往酒城的路上被他的人抓住了,正好可以帶去舊皇陵。

看看能不能喚醒鳳凰神鳥,畢竟是徐都的守護神獸,若是能喚醒,對他來說百利無一害。

徐都內

蕭鴻飛安排人將江霓月送出皇宮,在回王府路上聽到有人議論,慕詩年正在追殺徐書禾和徐子卿兩姐妹。

江霓月不想坐以待斃,她以自己的性命要挾那群押送她的人。

若是不讓她離開就是咬舌自盡,他們妥協了,江霓月如願逃出了皇城,一路往舊皇陵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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