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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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梁山明耐著性子等到差不多11點，時不時地走去陽臺往下張望。等看到人到樓下了，這才快速折返回房，假裝自己已經睡下。
回到房中反鎖了房門，站在門後側耳傾聽著門外的動靜。
聽到有人故意放輕了腳步走到他的房門前，他不由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門把手。門把手一動不動，但他好像看到門外的人伸手搭在上面，往下按了按，如同昨晚的他一樣。
梁山明的視線被門阻隔，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此時只覺萬籟俱寂，周遭變得異常空曠。他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人，聽到那人轉身離去，回到他的房間，關上房門……
梁山明站在原地出了一會兒神，跟著轉身，走向自己的床，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裏滿不是滋味。
這以後要怎麽做才好？
怎麽做才是對？
梁山明真怕陸朝萌忽然提出要搬去學校住，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至於。只是兩人變成現在這樣，對彼此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梁山明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這晚煩得睡不著，等睡著的時候都差不多天亮了，結果就毫無懸念地起遲了。
出來看到陸朝萌，兩人明顯都楞了下。
陸朝萌以為梁山明已經去學校了，畢竟都快八點了。
梁山明看到了人，一時無言。陸朝萌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好尬說：“你還沒去學校啊？不是要……要遲到了嗎？”
“唔。”梁山明應了聲，也沒說什麽，錯過他跨出家門上學去了。
等到人走之後，陸朝萌才暗松了口氣。
這樣不鹹不淡過了兩日。到了周末，梁山明發信息給陸朝萌，說周末不回去了。
收到信息，陸朝萌心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回了個“好”。
梁山明坐在楊明俊家的沙發，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支燒了一半的煙。他的目光在和陸朝萌的聊天對話框停留，那個【好】字，那麽刺眼，令他心裏不舒服。那人現在也不關心他了，好像還盼著他不回去似的……
楊明俊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拿打火機點燃。深吸了一口這才看向人，出口就是一股煙：“我說哥們，老子是膩煩了看你這副死樣子了，要不咱出去找點樂子？”
“去哪？”梁山明也沒看人，垂著頭，眼睛仍呆呆地看著手機。
“你想去哪兒？”楊明俊一聽他願意出去，立馬提議，“要不咱出去喝酒？吃燒烤！對，沒什麽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再叫上他們幾個，人多熱鬧，咱們大家一起出去樂樂。”
“嗯。”梁山明答應了。
沒成想，這一喝酒就喝出問題來了。
起因是，幾個社會混混看中了他們坐的位置，硬要他們讓位。
喝酒喝到一半的幾人當然不樂意，然後就起了爭執。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然後就打起來了。
對方有四五人，梁山明這邊有六個。
一打起來場面就變得十分混亂。
巡警剛好在附近巡邏，發現有鬥毆事件，立馬出警。
社會混混跑了，剩下的幾個東倒西歪，鼻青臉腫。
陸朝萌半夜三更接到公安局的電話，整個人都是懵的。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往公安局趕。
警方通知了家長，也通知了學校。
調查清楚是對方尋釁滋事，幾個學生是受害的一方，傷情不算嚴重，調解教育了一番，也就被放出來了。
陸朝萌把梁山明和楊明俊一塊領回了家，一路上一聲不吭，心裏在生氣。自己辛辛苦苦供他上學，他還不學好，到處惹是生非。學校也知道了，萬一因為這件事被開除了，那可真的是……陸朝萌都要氣炸了。
梁山明扶著不甚清醒的楊明俊，默默跟在後面，此時已天光大亮。早上的風涼，梁山明的心也跟著涼涼的。
他時不時地瞥一眼陸朝萌的後腦勺。知道陸朝萌在生氣，現在外人在場，估計不好發作。但他肯定很生氣。
梁山明也喝了不少，只是人看著還算清醒。之前因為護著楊明俊，身上挨了幾下。此刻也密密麻麻地疼了起來。
回到家，陸朝萌仍一言不發。
梁山明把楊明俊扶回了自己房間，陸朝萌看著他們舉止親密，又感覺他們是一對。之前的一切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梁山明安置好了楊明俊，這才出來面對陸朝萌的怒火。
陸朝萌看到他就來氣，語氣也不咋好，“你酒醒了沒？”
“嗯。”梁山明癡癡地望著人。陸朝萌擡頭觸碰到他的眼神，又飛快地瞥開了，嘴上教訓道：“誰讓你喝酒的？你是不是嫌我不夠煩，故意找事煩我？”
“我沒有，”眼見著陸朝萌轉過身去，好像氣得不想理他。
梁山明心突突了下，眼看陸朝萌要離去，他忽然鬼迷了心竅，快步跨過去，一把從背後抱住了人。
“我沒有……”梁山明緊緊抱住了人，將臉埋在人肩頭，在人耳邊喃喃解釋：“我只是，心裏難受，才想要喝酒的。陸哥，不要生我的氣，不要躲著我……我好難受……”
陸朝萌猛然被人從背後抱住，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他想掙紮著推開人，可梁山明抱得太緊了。
“你，你幹什麽，快放開……”掙紮間，感覺到後面有什麽東西戳著自己，陸朝萌整個人都僵住了。
梁山明見他掙紮，抱得更緊了，直把人往懷裏扣。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陸朝萌尷尬得要原地升天，他嗅到了梁山明周身的酒氣，不由罵道：“你你，你發什麽酒瘋，快放開我……”
“我難受，陸哥……”
陸朝萌當然知道他難受，他自己也頂難受。
僵持了一會兒，最後只得好言相勸，“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話。”
“不放，”梁山明忽然變得孩子氣起來，“放開你就跑了。”
“……”
陸朝萌想到梁山明房裏還有個人，不知道人什麽時候就出來，萬一看見這不成體統的樣子……還要不要在地球上生活了？
“你先放開我，不然我生氣了。”陸朝萌心裏慌的一批，卻故作淡定，板起臉來。
梁山明到底還是怕他生氣的，聞言稍稍放松了力道。陸朝萌察覺力道放松了，立刻脫身出來。他轉身看向梁山明，和他保持了兩米的距離，沖他叫著：“不要過來！”
梁山明剛邁出一步，聽到他的話，又退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看著人，仿佛不理解似的。
陸朝萌心驚膽戰地看著他，見他一副迷茫的樣子，一時不知拿他怎麽辦才好。想叫他回房，可他房裏有個人。萬一兩人酒後亂那啥，陸朝萌也不願意看到。
“你先去沙發上躺會兒，我去給你拿解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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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明耐著性子等到差不多11點，時不時地走去陽臺往下張望。等看到人到樓下了，這才快速折返回房，假裝自己已經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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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人故意放輕了腳步走到他的房門前，他不由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門把手。門把手一動不動，但他好像看到門外的人伸手搭在上面，往下按了按，如同昨晚的他一樣。
梁山明的視線被門阻隔，全部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此時只覺萬籟俱寂，周遭變得異常空曠。他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人，聽到那人轉身離去，回到他的房間，關上房門……
梁山明站在原地出了一會兒神，跟著轉身，走向自己的床，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裏滿不是滋味。
這以後要怎麽做才好？
怎麽做才是對？
梁山明真怕陸朝萌忽然提出要搬去學校住，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至於。只是兩人變成現在這樣，對彼此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梁山明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感覺自己都要瘋了。
這晚煩得睡不著，等睡著的時候都差不多天亮了，結果就毫無懸念地起遲了。
出來看到陸朝萌，兩人明顯都楞了下。
陸朝萌以為梁山明已經去學校了，畢竟都快八點了。
梁山明看到了人，一時無言。陸朝萌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好尬說：“你還沒去學校啊？不是要……要遲到了嗎？”
“唔。”梁山明應了聲，也沒說什麽，錯過他跨出家門上學去了。
等到人走之後，陸朝萌才暗松了口氣。
這樣不鹹不淡過了兩日。到了周末，梁山明發信息給陸朝萌，說周末不回去了。
收到信息，陸朝萌心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回了個“好”。
梁山明坐在楊明俊家的沙發，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支燒了一半的煙。他的目光在和陸朝萌的聊天對話框停留，那個【好】字，那麽刺眼，令他心裏不舒服。那人現在也不關心他了，好像還盼著他不回去似的……
楊明俊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拿打火機點燃。深吸了一口這才看向人，出口就是一股煙：“我說哥們，老子是膩煩了看你這副死樣子了，要不咱出去找點樂子？”
“去哪？”梁山明也沒看人，垂著頭，眼睛仍呆呆地看著手機。
“你想去哪兒？”楊明俊一聽他願意出去，立馬提議，“要不咱出去喝酒？吃燒烤！對，沒什麽是一頓燒烤解決不了的。再叫上他們幾個，人多熱鬧，咱們大家一起出去樂樂。”
“嗯。”梁山明答應了。
沒成想，這一喝酒就喝出問題來了。
起因是，幾個社會混混看中了他們坐的位置，硬要他們讓位。
喝酒喝到一半的幾人當然不樂意，然後就起了爭執。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然後就打起來了。
對方有四五人，梁山明這邊有六個。
一打起來場面就變得十分混亂。
巡警剛好在附近巡邏，發現有鬥毆事件，立馬出警。
社會混混跑了，剩下的幾個東倒西歪，鼻青臉腫。
陸朝萌半夜三更接到公安局的電話，整個人都是懵的。火急火燎地穿上衣服往公安局趕。
警方通知了家長，也通知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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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明扶著不甚清醒的楊明俊，默默跟在後面，此時已天光大亮。早上的風涼，梁山明的心也跟著涼涼的。
他時不時地瞥一眼陸朝萌的後腦勺。知道陸朝萌在生氣，現在外人在場，估計不好發作。但他肯定很生氣。
梁山明也喝了不少，只是人看著還算清醒。之前因為護著楊明俊，身上挨了幾下。此刻也密密麻麻地疼了起來。
回到家，陸朝萌仍一言不發。
梁山明把楊明俊扶回了自己房間，陸朝萌看著他們舉止親密，又感覺他們是一對。之前的一切好像是自己想多了。
梁山明安置好了楊明俊，這才出來面對陸朝萌的怒火。
陸朝萌看到他就來氣，語氣也不咋好，“你酒醒了沒？”
“嗯。”梁山明癡癡地望著人。陸朝萌擡頭觸碰到他的眼神，又飛快地瞥開了，嘴上教訓道：“誰讓你喝酒的？你是不是嫌我不夠煩，故意找事煩我？”
“我沒有，”眼見著陸朝萌轉過身去，好像氣得不想理他。
梁山明心突突了下，眼看陸朝萌要離去，他忽然鬼迷了心竅，快步跨過去，一把從背後抱住了人。
“我沒有……”梁山明緊緊抱住了人，將臉埋在人肩頭，在人耳邊喃喃解釋：“我只是，心裏難受，才想要喝酒的。陸哥，不要生我的氣，不要躲著我……我好難受……”
陸朝萌猛然被人從背後抱住，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他想掙紮著推開人，可梁山明抱得太緊了。
“你，你幹什麽，快放開……”掙紮間，感覺到後面有什麽東西戳著自己，陸朝萌整個人都僵住了。
梁山明見他掙紮，抱得更緊了，直把人往懷裏扣。兩人緊緊貼在了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陸朝萌尷尬得要原地升天，他嗅到了梁山明周身的酒氣，不由罵道：“你你，你發什麽酒瘋，快放開我……”
“我難受，陸哥……”
陸朝萌當然知道他難受，他自己也頂難受。
僵持了一會兒，最後只得好言相勸，“你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說話。”
“不放，”梁山明忽然變得孩子氣起來，“放開你就跑了。”
“……”
陸朝萌想到梁山明房裏還有個人，不知道人什麽時候就出來，萬一看見這不成體統的樣子……還要不要在地球上生活了？
“你先放開我，不然我生氣了。”陸朝萌心裏慌的一批，卻故作淡定，板起臉來。
梁山明到底還是怕他生氣的，聞言稍稍放松了力道。陸朝萌察覺力道放松了，立刻脫身出來。他轉身看向梁山明，和他保持了兩米的距離，沖他叫著：“不要過來！”
梁山明剛邁出一步，聽到他的話，又退了回去。只是默默地看著人，仿佛不理解似的。
陸朝萌心驚膽戰地看著他，見他一副迷茫的樣子，一時不知拿他怎麽辦才好。想叫他回房，可他房裏有個人。萬一兩人酒後亂那啥，陸朝萌也不願意看到。
“你先去沙發上躺會兒，我去給你拿解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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