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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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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報名

謝央桌上莫名多了幾封信。

窗外站了幾個人,等謝央擡頭他們已經跑了。

“……”

這好像是情書。

對於謝央來說就是燙手山芋。

沈長衫:“謝央,陳老師叫你。”

他把東西收進桌肚子,去了辦公室。

陳芳美拿了張紙給他看。謝央粗略看了一下,是關於英語競賽的。

“謝央,老師已經幫你報名了,你願意去嗎?”

謝央外語一向是班裏頂尖的,一直很穩定。

旁邊杜明康學到了,都幫人家報好名了,還問人家願不願意。正好還有個化學競賽,他想讓陸弦年去來著,他就用這個辦法。

謝央:“去的,謝謝老師。”

陳芳美在找東西,桌上文件還挺多。她找到了校園藝術節的節目報表,“你是不是報了舞蹈?準備得怎麽樣了?”

陳芳美低頭在看班裏的報名情況,再次確認報名單,裏面確實有謝央。

“你學過舞蹈?”

謝央回答:“學過。”

陳芳美:“沒事,重在參與。”

“……”哪裏怪怪的。

陳芳美又打開了個文件,是期中成績表。謝央成績只屬於中上,數學最差,都沒及格。

“謝央啊,你數學加把力,別讓它拖後腿。勤能補拙,老師相信你不止這麽點空間,要好好去挖掘……”

無論她說什麽,謝央都是點點頭。

往謝央桌上放零食的人不少,合著是不是故意害他們扣分?

看不慣他們每周都拿流動小紅旗,要下黑手了?

江槐看謝央不在,給他藏在桌肚裏。藏了一次,又來一波人。

他明白了,這都是來追求謝央的。

大手一揮,把窗門都鎖了。

這些人多半是歪瓜裂棗,沖謝央的臉來的。

“顧南,再有人來,別給他們窗。”氣哼哼回了座位。順便幫謝央清理了那堆“垃圾”。

謝央性子軟弱,指不定被吃得不剩骨頭。

作為他的好朋友,他覺得自己有義務為朋友的幸福擔憂。

才關好的窗讓人拍的“哐哐”響,簡松沐一臉笑向江槐打招呼,“哥們,開個窗。”

江槐看了一眼,扭頭看課本了。

江槐:“……”這哥們還挺高冷。

他繼續拍,江槐也沒理。別的同學煩了他,對他投來“懷恨”的眼光。仿佛在說“你腦子有病”。

簡松沐無功而返。

裴新然路過,疑惑一聲:“門不可以進嗎?”

“我、我當然知道有門了,這不是不能竄班嗎?”

還真忘了有門這事了。裴新然直接走進去,往謝央桌裏塞了一盒水果。

“你幹什麽?”

裴新然:“給他送點東西不行?我太喜歡他了,想對他好。”他料這種單身狗不懂:“邊兒去,別打擾我追美人。”

簡松沐驚掉下巴了:“你、你、你……和陸弦年搶媳婦?”

“誰和他搶,謝央肯定是要跟我。”

“……”

得知這個消息,陸弦年升起了一百二十分的危機感。

得趕緊把謝央騙到手,他想。

裴新然這家夥就會諂媚,先他一步送了謝央東西。他買了頭繩要送出去,可聽說謝央一個頭繩十幾萬,他拿不出手了。

陸帥哥棋差一招。

閑的沒事幹。有墨尋歡還不夠,來攪和他的事。墨尋歡都不收他作業了,他都是單獨去辦公室交的。

老師每次都要問一句“怎麽現在才交”,他能怎麽回答?難道說有對小夫妻鬧矛盾了,而那個斯文敗類覺得是他的錯,故意不收他的作業?

“因為天機不可洩露。”

老師會很無語,然後怒道“你可以滾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他睡覺的時候都會夢見謝央叫他“哥哥”。

一張溫柔明麗的臉,帶著嬌羞開口喊他“哥哥”,撒嬌要背要抱,要他的信息素,他做夢都是美醒的。

“兄弟你行行好,出來聊幾句嘛?”

簡松沐又在六班窗外,雙手合十,向江槐拜。要不是不能竄班,他早就踹門飛進去了。

江槐換個姿勢趴在桌上,眼不見心不煩。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簡松沐眼刀子飛出去,在江槐身上亂砍。

砍死他!

軟硬不吃,是個家夥!

早知道不跟陸弦年誇下海口了。

這兄弟真古板。

漓市一中校園的環境無論誰來了都得讚美幾句。無他,與學生的勞動與努力分不開。

動不動組織個志願活動,撿垃圾,擦樓梯都是常事。

經過簡松沐的不屑努力,在操場撿垃圾“偶遇”了江槐。

大夏天,陸弦年做起春夢,一覺過去,大半個中午都沒了。

洋洋灑灑去洗了把臉。

“你精神不太好,怎麽了?”墨尋歡遞給他一瓶水,“你今天上午睡了兩節課,中午又睡了那麽久。”

陸弦年面無表情回道:“相思病吧。”

“……那還真讓我高興。”

他現在也是孤寡。裴新然空閑時間都在和謝央一起。嚷嚷著說喜歡謝央。

謝央最近發了瘋學習,江槐看了有點後怕。這也太過火了。是要沖年級第一嗎?

謝央和他說,要進重點班。不然後果很大。

就剩一個月了。

謝馳承擔了謝央的家教,給他分析,給他講題。

這些知識牢牢刻在腦子裏,一遍又一遍,千千萬萬遍,刻在骨子裏忘也忘不掉。多虧了他有個嚴厲的爸。

現在還要來禍害人家謝央,好好一孩子,被逼得只會學習了。

謝馳:“他給你的要求是什麽?”

按理,以謝央的秉性成績不會差的。

謝央:“除了語文,全都滿分。”

謝彧一向是這麽要求謝馳,沒想到對謝央一點要求沒降。

謝彧那個鐵石心腸的家夥。

“別聽他的,你找爺爺去說理,叫爺爺罵他。”

謝馳沒呆多久,去了國外。看他壓力大,走之前帶著謝央去了個拍賣會,玩了玩。

謝央沒了謝馳的幫助,想請個家教,又覺得效率不高,還不如自己刷題。

偶爾拍幾道題問陸弦年。

不知不覺,他和陸弦年走得越來越近。

在一個平凡的日子,陸弦年收到了謝央送給他的東西。盒子包裝小巧精美,裏面裝了個胸針。

【陸弦年:為什麽送我?】

【謝央:恰巧看到,覺得適合你。】

【陸弦年:我還以為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呢。】

謝央眼皮一跳,水沒拿穩,倒在了桌上。他在他爸爸書房,不小心把旁邊的文件也打濕了。

他擦幹水漬,把文件打開晾著。

陸弦年久沒等到謝央的消息,以為他當真了。

【陸弦年:我開玩笑的。】

謝央又看向手機。

【謝央:我知道。】

【陸弦年:知道還那麽晚回我,我太傷心了,你得對我負責。】

謝央是笑,走下樓,拍幾張照片發過去。

他爺爺奶奶老了,喜歡養花,偶爾拿來幾盆,日積月累,院子裏堆了很多,平時有人打理,開得鮮艷奪目,好多品種他都不認識,但都很美。

【謝央:請你看花。】

陸弦年得了便宜,還閑不住。

【陸弦年:沒你好看。】

這回謝央沒回他了。

陸弦年估計他被油到了,還挺自豪。

謝央什麽時候能對他發個脾氣就好了,他好像看。

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他拍了自己兩巴掌。

這學期最後一次月考,謝央就是匹殺出的野馬,一躍成了年級前十。

不過離謝彧的要求還差不少,他沒有掉以輕心。

陸弦年多數路過,謝央都在埋頭苦寫。

受什麽刺激了。

他家不會破產了吧?至於這麽努力嗎。

謝央手上的筆讓怪力抽走了。

“謝央,休息一下吧。不同意就揍你了。”

陸弦年站在窗外看他。

謝央擡起頭,“沒事,不累。”

“不,你累了。”

“我……”

陸弦年:“不聽話,長不高。”

這荒唐的理由,逗笑了謝央。

皆大歡喜的是,校園藝術節在大家的期盼裏,如約而至。

班級裏熱烈討論,七嘴八舌,笑聲一片。

“準備好紙筆,有看中的可以問他要聯系方式!”

“終於熬到頭了,媽的,再不放松放松,我都要成精神病了。”

“我們班有什麽人參加了嗎?”

還有沒反應過來的:“明天放假了?”

引得一陣笑聲。

“讀書讀傻了吧你。”

……

謝央陪江槐去超市買了兩大袋零食,偷偷摸摸提到教室。課桌裏都塞不下。

江槐說,看節目的時候可以偷偷吃零食,這樣才能享受生活。

“這麽多,你怎麽帶過去?”

“到時候,我把書包騰空,裝書包裏就行了。”

謝央:“那你記得帶水。”

謝央沒來由的心慌,沒和江槐多說話。等個十幾分鐘就放學了,他卻感覺很漫長。

是不是又到柳絮飄飛的季節了?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窗外滿天飛了柳絮。今年好像晚了很多,現在還沒出現。

六月份出現的話,應該叫“六月飛雪”了。

放學了,他看見盡頭,陸弦年在等他。

“這麽慢?”

謝央收拾作業,有張試卷重覆找了好幾次都沒找到,拖延了時間。

陸弦年搶過他的書包,“我幫你背,我今天作業做完了,不帶書包回家。”

謝央要反駁,伸出手去搶。

陸弦年:“不聽話,小心我揍你 。”

“……”

會讓人誤會的。謝央心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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