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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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雖然李銀灣從前很討厭陪她義妹去上各種課程，但這一刻她很慶幸自己跟著練過家子，增強了反應和敏捷度。否則她剛才一旦沒反應過來，沐楓可能就這樣無了。
“你們沒事吧？！”沐楓和李銀灣幾乎同時問對方。
“我……”李銀灣正想說沒事，但沐楓卻率先抓住了她的手臂。
只見李銀灣的手臂擦傷了，正在淌血，腥紅的血液沿著她潔白的手臂蜿蜒而下，觸目驚心。
沐楓當即扯掉衣服的一角，幫李銀灣給傷處止血。
但對方完全沒當回事兒，反而詫異沐楓反應這麽大，還把衣服撕了，她道：“這只是擦傷，一會兒就會止血了。”
對於她來說，沐楓分分鐘會突然沒了，和這比起來，這點擦傷算什麽？
只要他沒事就好。
沐楓沒有說話，只沈默地幫包紮傷處。
他只覺得自己沒用透頂，她才剛經歷完一場可怕夢魘，而他不但沒有在她身邊保護她，還害她受傷，真叫他無地自容。
淩應晨老遠看到兩人避開一劫，雖然知道他們沒事，但心裏還是急得想馬上跑過來。
但還沒走一步，就被局裏聽到動靜而趕出來的警察拉住。
好家夥！犯事犯到太歲頭上來了！
淩應晨只好交代他目睹的過程，協助辦案。最後經過警察的調查和推斷，是醉駕事件。
李銀灣他們避開車子後，車子便撞到電線桿上，這才停了下來，司機也當場撞暈了。
等眾人都錄完口供後，警察們才帶著昏迷不醒的肇事司機離開。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下！”沐楓滿眼擔心，語氣不容置喙。
“這點擦傷我自己買藥處理就好了，哪犯得著去醫院。”李銀灣心裏有太多事想不通，心裏亂成一團，哪有心思去醫院。
淩應晨見李銀灣手臂上綁好的布已經滲血，他立馬站隊：“我同意阿楓，雖然是擦傷，但不小心處理可能會破傷風啊。”
李銀灣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淩應晨馬上捂著臉，滿臉憂愁地說：“唉，你要是不去，我們就會因為擔心你而整天心不在焉，茶飯不思，輾轉反側……”
說到一半沒詞了，他還偷偷用手肘撞了沐楓一下，沐楓極限反應般，忙道：“額……走路沒勁。”
雖然這話一聽就很假，李銀灣還看到那“光明正大”的肘擊，但知道他們也是在關心自己，只覺心頭暖暖的，便沒在拒絕他們的提議。
在去醫院的路上，李銀灣打開了“心願app”。
她原本想點“求助系統”的問號，看能不能問到有關沐楓的情況。
可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按理來說，陳導被錘死，大仇得報，心願進度條怎樣也得接近尾聲了吧。然後進度卻連一半都沒到。
哪怕算上大大小小的其他心願，也不至於讓進度條這麽淒涼吧。
李銀灣帶著滿腔疑問呼叫了系統。結果系統卻提示說當前在別的世界。
無奈之下，李銀灣只好把所有疑惑都先在寫在留言板上，然後等系統回來後再回覆她。
*
經過警察的調查，加上視頻證據，陳導辯無可辯，以強女幹未遂的罪名鋃鐺入獄。
警方通告一發，網友們一開始只當刑事新聞看了就算了。
直到李銀灣在博上發文直指通報說的陳某，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陳大導演，也是影視學院的副校長。
她還把陳某前後的所作所為一一披露。
這包括他平日是怎樣維持自己和藹且熱心的形象，以便讓她放松警惕，產生依賴。還有他曾經意圖下藥和汙蔑她是蕩/婦等行徑。
李銀灣甚至沒有匿名，因為該感到可恥的從來都不是受害者，而是所有害人的惡魔。
這長達萬字的文案一發。
網絡上直接炸鍋。
由於陳某不管在圈內還是校內的名聲不錯，一開始很多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甚至有人懷疑這個李銀灣是想借此炒作。
李銀灣看到質疑也不急，就讓子彈飛會兒吧。
但直到《箱庭》的劇組在官博上發文，要跟陳某摘清關系。
網友們的質疑都漸漸噤聲。
不僅如此，陳導其他準備上映的電影，都把有關他的官博刪除，甚至有劇組讓後期把有關陳導的名單、花絮和采訪等，能除名的除名，能下架的下架。
至此，網友們開始覺得李銀灣文中所述，都是真的。
難以置信過後，無比的憤怒開始席卷網絡。
先是網友紛紛痛斥陳某以職權和地位的優勢，來強迫女學生。
後來也有圈內名人、大V帶頭轉發並批判陳某的惡劣行為。
網上的輿論開始一邊倒，都認為陳某這個禽獸真是殺一萬次都不夠！
甚至還有人扒出陳某曾經抄襲自己學生的作品，也曾經搶過學生的創意，然後署自己的名。
一時間，各種黑料將陳某的名聲臭到了通頂。
盡管如此，影視學院的陳校長，於公於私他都想保陳某，他不甘心他學校的金漆招牌就這樣沒了，也不想自己的弟弟受牢獄之苦。
他弟弟從前一直愛玩學生，但未翻起過什麽風浪。就算出事了，只要威逼利誘一下，事情也就過去了。
這個姓趙的刺頭還是頭一會兒遇到。
可是他堂堂影視學院的校長，就不信自己鬥不過這個毫無根基和名氣的臭丫頭。
所以影視學院那邊只發文表示讓陳某停職一段時間，想著等陳某出獄之後，風頭也過了，到時可以讓他覆職。
沒想到該文案發布沒多久，底下就馬上被網友沖了。
大家紛紛唾罵學校故意包庇罪惡，敗壞師德。
一時間把陳校長沖得頭昏眼花，但跟自己的利益比起來，這點輿論風潮不過是灑灑水，甚至都不屑於雇水軍來“□□”。
誠如陳校長所料，那些輿論對影視學院壓根無法造成什麽影響。
只是，早在李銀灣剛發文那會兒，就有好幾個也曾遭過陳某毒手的女學生找到了她，大家紛紛向李銀灣說起當年可怕的遭遇，並且真心希望陳某可以得到懲罰。
其實李銀灣對此並不詫異，一想到陳某的手段這般熟練，也猜出他是慣犯了。但人海茫茫，她就算想找出各個受害者來加大輿論，也無計可施。
所以李銀灣決定自己先做一盞孤燈，她要發文把輿論鬧大，讓那些看到的並且想站出來的受害者主動去找到她。
於是，那些幾年前，甚至十幾年前的受害者，都決定不再沈默。她們的遭遇大多相似，大部分都是被強迫的，有些人事後想報警，但因為怕會影響升學，所以最後選擇忍受。
也有些人以為陳某是真心愛護自己，所以同意的，而事後才知道自己被騙了。但那時已經追悔莫及，報案無果。
還有更甚者，因此染病，最後因為無法接受，而跟趙若言走上了一樣的不歸路。
最後是死者的朋友在看到李銀灣的發文和警方通報後，便想替死者討回公道。
十數名被害者或者受害者的朋友，帶著部分保存至今的聊天記錄或語音證據，紛紛在網上實名舉報陳某。
當這些證據被傳上網後。
網上都瘋了！
無數人在網上對陳某進行了討伐。
越來越多原本打算和陳某有合作的綜藝、電影、專訪等，都紛紛跳出來跟其終止了合作。
就連剛才還在力挺的陳校長，此刻也焦頭爛額了起來。
他所雇的那些水軍不但已經壓不過網上的輿論，甚至被網友發現，那些水軍說得到都是覆制粘貼的重覆話，根本是收錢辦事。
這讓影視學院的罵名更盛，再這麽下去，明年的報讀率都要被狂轟亂炸沒了。
關鍵是其他圈內大牛都在輿論壓力下跟陳某撇清關系。
影視學院能不跟著風向走嗎？
無法之下，陳校長只好讓人重新發文表示撤銷陳某在校的一切職務。
陳某如今不但名聲臭通天，連副校長這個鐵飯碗沒有了。
一夜之間，他一無所有。而他原本那如金牌般的“鼎鼎大名”，也頓時變成了病毒般，讓人避之不及，談之色變。
後來，警方在搜集和證實了大家實名舉報的證據後，改控陳某的罪名為強女幹既遂，並且涉及了多名女學生，其中包括成年和未成年。
這讓陳某量刑一加再加。
陳某在入獄後，還受到了獄友們的“熱烈歡迎”，因為獄裏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強女幹犯。
陳某三天兩頭就這青一攤，那腫一塊。面對那群人的毆打、羞辱和霸淩，他一點不敢反抗。
一是因為被打怕了，二是因為反抗沒用。
和以前一帆風順，且富足自傲的生活對比，這種階下囚的無尊嚴生活，讓陳某生不如死，他只覺得度日如年，連一分鐘都過不下去。
再者，即便他以後出獄了，他曾經建立的一切都已經化為烏有，沒有人願意跟他這個罪犯合作。
大家只會蔑視他，唾棄他。
這無異於被封殺，就算讓他出獄了，也擡不起頭來做人。
一周後的某個寧靜的深夜，陳某站在鐵窗前，帶著恨意和絕望，用磨尖的牙刷結束了自己。
李銀灣從淩應晨那裏聽說這件事後，只嘲弄地冷笑了一聲。
她往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右手捂著自己的心臟。她分明是喃喃自語，但卻仿佛在對這具身體的主人呢喃：
“你的仇，我報了。”
窗外風聲簌簌，輕輕波動了李銀灣的頭發。她發圈上的白桔梗花，隨風微動，摩挲間發出稀碎的聲音，像極了天國傳來的回音。
突然間，李銀灣腦海裏傳來了系統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寧靜。
“你的任務離完成還遠著呢，進度不滿不是很正常嗎？”
啊？
李銀灣在腦內快速搜索了一圈，實在想不通還有什麽任務。
“該做的我都做了，到底還有什麽沒完成？”
“你以為害死原主的只有這些人嗎？”
李銀灣被問倒了，除了陳某、言葉舟和趙家人，還有誰？
系統看到李銀灣沈默苦惱的樣子，只覺得難得一見。
畢竟，對比起其他宿主，李銀灣從未沒有聯系過它，所有問題她都自行解決了。而這會兒估計是真的卡殼了，才不得不找它。
系統見她如此省事，為表獎勵，便打算直接告訴她：“其實你所知道的那些人渣，只不過是被利用了而已，而害死原主最核心的人就是——”
剛洗完澡的莫墨從浴室裏出來，笑著對李銀灣說：“我洗好了，輪到你嘍。”
李銀灣一言不發地盯著莫墨，神色覆雜莫測。
原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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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李銀灣從前很討厭陪她義妹去上各種課程，但這一刻她很慶幸自己跟著練過家子，增強了反應和敏捷度。否則她剛才一旦沒反應過來，沐楓可能就這樣無了。
“你們沒事吧？！”沐楓和李銀灣幾乎同時問對方。
“我……”李銀灣正想說沒事，但沐楓卻率先抓住了她的手臂。
只見李銀灣的手臂擦傷了，正在淌血，腥紅的血液沿著她潔白的手臂蜿蜒而下，觸目驚心。
沐楓當即扯掉衣服的一角，幫李銀灣給傷處止血。
但對方完全沒當回事兒，反而詫異沐楓反應這麽大，還把衣服撕了，她道：“這只是擦傷，一會兒就會止血了。”
對於她來說，沐楓分分鐘會突然沒了，和這比起來，這點擦傷算什麽？
只要他沒事就好。
沐楓沒有說話，只沈默地幫包紮傷處。
他只覺得自己沒用透頂，她才剛經歷完一場可怕夢魘，而他不但沒有在她身邊保護她，還害她受傷，真叫他無地自容。
淩應晨老遠看到兩人避開一劫，雖然知道他們沒事，但心裏還是急得想馬上跑過來。
但還沒走一步，就被局裏聽到動靜而趕出來的警察拉住。
好家夥！犯事犯到太歲頭上來了！
淩應晨只好交代他目睹的過程，協助辦案。最後經過警察的調查和推斷，是醉駕事件。
李銀灣他們避開車子後，車子便撞到電線桿上，這才停了下來，司機也當場撞暈了。
等眾人都錄完口供後，警察們才帶著昏迷不醒的肇事司機離開。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下！”沐楓滿眼擔心，語氣不容置喙。
“這點擦傷我自己買藥處理就好了，哪犯得著去醫院。”李銀灣心裏有太多事想不通，心裏亂成一團，哪有心思去醫院。
淩應晨見李銀灣手臂上綁好的布已經滲血，他立馬站隊：“我同意阿楓，雖然是擦傷，但不小心處理可能會破傷風啊。”
李銀灣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淩應晨馬上捂著臉，滿臉憂愁地說：“唉，你要是不去，我們就會因為擔心你而整天心不在焉，茶飯不思，輾轉反側……”
說到一半沒詞了，他還偷偷用手肘撞了沐楓一下，沐楓極限反應般，忙道：“額……走路沒勁。”
雖然這話一聽就很假，李銀灣還看到那“光明正大”的肘擊，但知道他們也是在關心自己，只覺心頭暖暖的，便沒在拒絕他們的提議。
在去醫院的路上，李銀灣打開了“心願app”。
她原本想點“求助系統”的問號，看能不能問到有關沐楓的情況。
可她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按理來說，陳導被錘死，大仇得報，心願進度條怎樣也得接近尾聲了吧。然後進度卻連一半都沒到。
哪怕算上大大小小的其他心願，也不至於讓進度條這麽淒涼吧。
李銀灣帶著滿腔疑問呼叫了系統。結果系統卻提示說當前在別的世界。
無奈之下，李銀灣只好把所有疑惑都先在寫在留言板上，然後等系統回來後再回覆她。
*
經過警察的調查，加上視頻證據，陳導辯無可辯，以強女幹未遂的罪名鋃鐺入獄。
警方通告一發，網友們一開始只當刑事新聞看了就算了。
直到李銀灣在博上發文直指通報說的陳某，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陳大導演，也是影視學院的副校長。
她還把陳某前後的所作所為一一披露。
這包括他平日是怎樣維持自己和藹且熱心的形象，以便讓她放松警惕，產生依賴。還有他曾經意圖下藥和汙蔑她是蕩/婦等行徑。
李銀灣甚至沒有匿名，因為該感到可恥的從來都不是受害者，而是所有害人的惡魔。
這長達萬字的文案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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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陳某不管在圈內還是校內的名聲不錯，一開始很多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甚至有人懷疑這個李銀灣是想借此炒作。
李銀灣看到質疑也不急，就讓子彈飛會兒吧。
但直到《箱庭》的劇組在官博上發文，要跟陳某摘清關系。
網友們的質疑都漸漸噤聲。
不僅如此，陳導其他準備上映的電影，都把有關他的官博刪除，甚至有劇組讓後期把有關陳導的名單、花絮和采訪等，能除名的除名，能下架的下架。
至此，網友們開始覺得李銀灣文中所述，都是真的。
難以置信過後，無比的憤怒開始席卷網絡。
先是網友紛紛痛斥陳某以職權和地位的優勢，來強迫女學生。
後來也有圈內名人、大V帶頭轉發並批判陳某的惡劣行為。
網上的輿論開始一邊倒，都認為陳某這個禽獸真是殺一萬次都不夠！
甚至還有人扒出陳某曾經抄襲自己學生的作品，也曾經搶過學生的創意，然後署自己的名。
一時間，各種黑料將陳某的名聲臭到了通頂。
盡管如此，影視學院的陳校長，於公於私他都想保陳某，他不甘心他學校的金漆招牌就這樣沒了，也不想自己的弟弟受牢獄之苦。
他弟弟從前一直愛玩學生，但未翻起過什麽風浪。就算出事了，只要威逼利誘一下，事情也就過去了。
這個姓趙的刺頭還是頭一會兒遇到。
可是他堂堂影視學院的校長，就不信自己鬥不過這個毫無根基和名氣的臭丫頭。
所以影視學院那邊只發文表示讓陳某停職一段時間，想著等陳某出獄之後，風頭也過了，到時可以讓他覆職。
沒想到該文案發布沒多久，底下就馬上被網友沖了。
大家紛紛唾罵學校故意包庇罪惡，敗壞師德。
一時間把陳校長沖得頭昏眼花，但跟自己的利益比起來，這點輿論風潮不過是灑灑水，甚至都不屑於雇水軍來“□□”。
誠如陳校長所料，那些輿論對影視學院壓根無法造成什麽影響。
只是，早在李銀灣剛發文那會兒，就有好幾個也曾遭過陳某毒手的女學生找到了她，大家紛紛向李銀灣說起當年可怕的遭遇，並且真心希望陳某可以得到懲罰。
其實李銀灣對此並不詫異，一想到陳某的手段這般熟練，也猜出他是慣犯了。但人海茫茫，她就算想找出各個受害者來加大輿論，也無計可施。
所以李銀灣決定自己先做一盞孤燈，她要發文把輿論鬧大，讓那些看到的並且想站出來的受害者主動去找到她。
於是，那些幾年前，甚至十幾年前的受害者，都決定不再沈默。她們的遭遇大多相似，大部分都是被強迫的，有些人事後想報警，但因為怕會影響升學，所以最後選擇忍受。
也有些人以為陳某是真心愛護自己，所以同意的，而事後才知道自己被騙了。但那時已經追悔莫及，報案無果。
還有更甚者，因此染病，最後因為無法接受，而跟趙若言走上了一樣的不歸路。
最後是死者的朋友在看到李銀灣的發文和警方通報後，便想替死者討回公道。
十數名被害者或者受害者的朋友，帶著部分保存至今的聊天記錄或語音證據，紛紛在網上實名舉報陳某。
當這些證據被傳上網後。
網上都瘋了！
無數人在網上對陳某進行了討伐。
越來越多原本打算和陳某有合作的綜藝、電影、專訪等，都紛紛跳出來跟其終止了合作。
就連剛才還在力挺的陳校長，此刻也焦頭爛額了起來。
他所雇的那些水軍不但已經壓不過網上的輿論，甚至被網友發現，那些水軍說得到都是覆制粘貼的重覆話，根本是收錢辦事。
這讓影視學院的罵名更盛，再這麽下去，明年的報讀率都要被狂轟亂炸沒了。
關鍵是其他圈內大牛都在輿論壓力下跟陳某撇清關系。
影視學院能不跟著風向走嗎？
無法之下，陳校長只好讓人重新發文表示撤銷陳某在校的一切職務。
陳某如今不但名聲臭通天，連副校長這個鐵飯碗沒有了。
一夜之間，他一無所有。而他原本那如金牌般的“鼎鼎大名”，也頓時變成了病毒般，讓人避之不及，談之色變。
後來，警方在搜集和證實了大家實名舉報的證據後，改控陳某的罪名為強女幹既遂，並且涉及了多名女學生，其中包括成年和未成年。
這讓陳某量刑一加再加。
陳某在入獄後，還受到了獄友們的“熱烈歡迎”，因為獄裏的人最看不起的就是強女幹犯。
陳某三天兩頭就這青一攤，那腫一塊。面對那群人的毆打、羞辱和霸淩，他一點不敢反抗。
一是因為被打怕了，二是因為反抗沒用。
和以前一帆風順，且富足自傲的生活對比，這種階下囚的無尊嚴生活，讓陳某生不如死，他只覺得度日如年，連一分鐘都過不下去。
再者，即便他以後出獄了，他曾經建立的一切都已經化為烏有，沒有人願意跟他這個罪犯合作。
大家只會蔑視他，唾棄他。
這無異於被封殺，就算讓他出獄了，也擡不起頭來做人。
一周後的某個寧靜的深夜，陳某站在鐵窗前，帶著恨意和絕望，用磨尖的牙刷結束了自己。
李銀灣從淩應晨那裏聽說這件事後，只嘲弄地冷笑了一聲。
她往後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右手捂著自己的心臟。她分明是喃喃自語，但卻仿佛在對這具身體的主人呢喃：
“你的仇，我報了。”
窗外風聲簌簌，輕輕波動了李銀灣的頭發。她發圈上的白桔梗花，隨風微動，摩挲間發出稀碎的聲音，像極了天國傳來的回音。
突然間，李銀灣腦海裏傳來了系統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寧靜。
“你的任務離完成還遠著呢，進度不滿不是很正常嗎？”
啊？
李銀灣在腦內快速搜索了一圈，實在想不通還有什麽任務。
“該做的我都做了，到底還有什麽沒完成？”
“你以為害死原主的只有這些人嗎？”
李銀灣被問倒了，除了陳某、言葉舟和趙家人，還有誰？
系統看到李銀灣沈默苦惱的樣子，只覺得難得一見。
畢竟，對比起其他宿主，李銀灣從未沒有聯系過它，所有問題她都自行解決了。而這會兒估計是真的卡殼了，才不得不找它。
系統見她如此省事，為表獎勵，便打算直接告訴她：“其實你所知道的那些人渣，只不過是被利用了而已，而害死原主最核心的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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