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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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有空就去。”林溪說著拉開江延的狗爪子，又推了推他，道，“叔叔在開車，你坐好。”
江延每次扒在他身上，都讓林溪有種被一條大狗爬在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覺。扒又扒不下來，還特別能鬧騰。
“他開他的，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江延一把抓住林溪推他的手，扣在掌心。
林溪想抽回手，卻被江延緊緊抓著，怎麽也抽不出，全身都被禁錮著。
江延就看著他使勁想掙開的樣子，也暗暗使著勁不讓他掙脫出去。
兩人手腳膠在一起折騰了好一陣，林溪沒了力氣，懶得再跟他鬧：“你坐過去點。”
林溪體力不好，跟他鬧騰了這麽一會，說話時呼吸就有些喘。
江延見狀收斂了點，抓著他一只手，安分地挪到了旁邊。
林溪從小到大沒幹過一點活，平時房間裏有什麽要動手也都是江延幹，再加上鄭嵐平時會給他們買一些擦手擦臉的霜，所以林溪的手非常細膩，一點繭子都沒有，摸著特別舒服。
江延就不同，他屬於糙養，平時愛折騰，又擅長體育運動，所以手比較粗糙一些。
兩只手摸在一起的觸感完全不同。
江延摸著林溪柔軟的手心，垂眸一掃，將他們手掌貼在一起：“我的手怎麽比你大這麽多。”
林溪也垂眼看，江延手掌寬大，平時打籃球曬太陽多，膚色也比他深一點。
掌心的觸感略微粗糙，摩挲著他柔軟的手掌。
江延的身高體型比他高大許多，所以手比他大，林溪一點也不稀奇。
江延收攏手指剛好將林溪整只手裹在掌心，笑道：“剛好。”
今天是老爺子組織的家宴，在郊外的一處莊園酒店。雖說是家宴，但江家家大業大，自然也來了許多好友。
江家的小輩平日裏不露面，難得出現在這種場合自然要接受一些矚目。
江延和林溪還沒到，江赫獨自站在江老爺子身邊被上前問候的人挨個誇了一遍。什麽彬彬有禮，一表人才等等。
江赫性格穩重內斂，不是愛出風頭的人，就安靜地聽一旁聽著，偶爾點頭禮貌地給個回應。心裏卻想著林溪和江延什麽時候到，這種人多的場面只要他們兩個一來，他立馬神隱。
在他的盼切下，沒多久林溪跟江延就來了。
他們還沒進門，兩個人在門口拉拉扯扯，似乎是林溪覺得這場面不適合牽手，但江延覺得無所謂，非要牽。
江赫看了幾眼，趁客人離去，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出門找他們。
門外林溪和江延確實在爭論牽手的問題，江延臉皮厚，從來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再加上他們穿著高中校服，關系好的兄弟高中牽個手很正常。
但林溪不聽小狗念經。
在江延眼裏，從小到大凡是能和林溪親近的行為都是對的。死的都能被他說成活的，有沒有理全憑他一張嘴。
在他們對峙時，江赫走了過來：“小延、小溪。”
一看到江赫，江延立馬收了聲一只手攬著林溪，擺出穩重的姿態。看似平常的動作，卻透著明晃晃的占有欲。
江小狗很記仇，就因為林溪小時候被江赫親了一口，在後來漫長十多年的光陰中，江延每一次看見江赫都跟小狗看見天敵似的。
或者甩著小狗尾巴，摟著林溪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無聲說著“你看，這是我的貓，你沒有”。
江延還沒開口，林溪就先他一步喊了聲：“哥。”
江赫從小就想有個弟弟，又十分喜歡林溪，聞言直接忽略了江延的臉色，笑著招呼林溪進去，說馬上可以用餐了。
林溪也忽略了江延的臉色，跟著江赫就想進宴會廳，被江延扣著肩膀攥了回去。
林溪明知故問：“怎麽了？”
江延哪能不知道他是故意裝不知道的，氣得沖他鼻尖很輕地咬了一口，跟小狗耍無賴似的。
江延從小氣急了就會這樣咬他，林溪一點也不奇怪，下意識閉了閉眼，才擡手抹抹鼻子，道：“進去吧，江赫哥說快到吃飯時間了。”
“不吃。”江延咬牙道，“你氣飽我算了。”
林溪看著他。
他知道怎麽哄江延最高效，為了不耽誤吃飯時間看了他半晌妥協地喊了一聲：“哥～”
這聲輕輕軟軟的哥一入耳，江延瞬間爽到了天靈蓋，忍不住“嘶”一聲。怎麽能有人把哥這個字叫得這麽好聽！還得是他的貓！
林溪回頭看了眼宴會廳，裏面人來人往，江赫站在不遠處背對著等他們。
江延垂眸看著林溪乖乖巧巧的神情，在他轉回頭時得寸進尺地說：“再喊一聲。”
林溪擡眼看他，過了小半晌又輕輕喊了一聲：“哥。”
江延見好就收，這才滿意地攬著人走進去，江赫見狀跟在他們身側一同進去。
江延和林溪長相出眾，身上又都穿著校服，一走進宴會廳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兩人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江老爺子面前，跟他打了聲招呼。
老爺子有一段日子沒見到他們，一看他們過來咧開了嘴，問了問他們最近的學習情況。尤其點名問江延，最近有沒有惹事。
見江老爺子在和兩個穿校服的男孩子說話，來的客人大概都猜出了他們是誰，不時有人上前打招呼詢問：“老爺子，這兩個是你孫子？”
老爺子中氣十足地笑一聲，給友人介紹，還不忘碰碰林溪的肩，說：“我這孫子學習特別好，中考全市第一。”
果不其然身邊幾人一陣驚呼，紛紛誇林溪長得這麽好，學習還好，以後前途無量。
他們這個階層炫富已經沒什麽意思，現在也就比比誰家孩子更優秀。
人生贏在起跑線的孩子，一切資源都好，學習自然也不會差，但像林溪這種頂尖的還是不多見的。
所以老爺子每次一炫耀一個準，也樂得高興。
誇完林溪老爺子當然也沒忘了江延，拎出他們各自的優點誇一遍。
等爺爺顯擺完，江延才得以將林溪帶走。
還沒開餐，兩人走去甜品臺打算先吃點蛋糕墊肚子。
江延笑說：“爺爺都這麽大年紀了，虛榮心比我還強。”
甜品臺的蛋糕琳瑯滿目，林溪挑了一塊嵌著草莓的，將草莓叉進嘴裏，道：“返老還童，老人就應該跟小孩一樣啊。”
江延擡手握著他後頸捏了捏：“林貓貓，你怎麽這麽會說話。”
林溪一吃東西就很專註，滿心滿眼都是蛋糕，江延看著他吃完一個蛋糕，剛好到開餐的時間，大家各自入座。
林溪和江延還有江赫都坐在主桌，桌上還坐著他們的長輩。
一群長輩沒什麽可挑話題的，就拿幾個小輩開刀。
長輩聊小輩無外乎那兩個話題，學習和談戀愛。
江赫已經在上大學，一桌長輩就問他有沒有談戀愛，有沒有喜歡的姑娘，把江赫問得臉都紅了才罷休。
又轉到林溪和江延身上。
“江延和林溪今年也讀高一了吧？”
“對。”鄭嵐點點頭，道，“馬上就高二了。”
“那再過一段時間也可以談戀愛了。”
鄭嵐瞥一眼兩個小孩，笑道：“他們說不談，以學習為主。”
“那還是年齡太小才能說出來的話。”
大家一陣笑。
“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哪一年來著。”江延的姑姑比劃一下他們當時的身高，說，“他們倆才這麽高一點，江延說要跟林溪生個小孩。”
江延一楞，轉頭看林溪，無聲詢問：我說過這話？
林溪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畢竟他比江延還小一點。
見兩個孩子面對面搖頭，姑姑問道：“不記得了？”
江延笑：“是不記得了，姑姑你瞎說的吧？”
“我瞎說幹嘛，你問桌上的人誰不知道。”姑姑笑著說，“你還說生了要請我們去喝喜酒。”
有長輩聞言樂呵一笑，糾正道：“不是生小孩，好像說的是小貓。對，說要生個小貓。”
說到這江延就有點印象了，他六七歲時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但關於林溪的，仔細想還是隱約能記起一點。
尤其生小貓這件事。
江延記得他當時是真傷了心，一度成為他那兩年最大的遺憾。
但林溪對於這件事一點記憶都沒了。
長輩的話題逐漸跳轉，已經聊去了別的地方，桌上幾個小輩就各自吃著飯。
期間大伯起哄著讓幾個高中生、大學生喝點酒，免得以後進了公司不會應酬。
家裏的長輩也不反對，江延就跟江赫做了代表，每人倒了點酒。林溪喝的草莓汁。
這兩年幾個男生長大，光從外表和身高上看著已經是大小夥子。所以過年在餐桌上也會喝點酒，不過都不多，只是長輩開開玩笑。
今天不斷有客人來敬酒，見兩個學生都喝了酒，特意友好地單獨碰碰他們的杯子。於是這杯酒就不得不喝了。
這酒度數高，見幾個小輩喝了好幾口，鄭嵐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就讓他們先回家。
莊園在郊區，走出酒店時月色正高懸，皎白的月光鋪滿了郊外小道。
春日的晚風輕輕一吹，林溪嗅到了一絲酒味，他怕江延喝多，抓緊了他的手，問：“你喝醉了嗎？”
江延側頭看他，淺色的瞳孔在月色下泛著光，臉上看起來並沒有醉意。
“林貓貓。”江延輕聲喊。
“嗯？”林溪應一聲。
月色很溫柔，所以襯得他聲音也溫柔。
江延湊到他跟前，將下巴搭到他肩上。
淡淡的酒氣伴著春夜的晚風拂來，江延聲音很輕，透著點迷糊：“我們生一個小貓寶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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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就去。”林溪說著拉開江延的狗爪子，又推了推他，道，“叔叔在開車，你坐好。”
江延每次扒在他身上，都讓林溪有種被一條大狗爬在身上作威作福的感覺。扒又扒不下來，還特別能鬧騰。
“他開他的，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江延一把抓住林溪推他的手，扣在掌心。
林溪想抽回手，卻被江延緊緊抓著，怎麽也抽不出，全身都被禁錮著。
江延就看著他使勁想掙開的樣子，也暗暗使著勁不讓他掙脫出去。
兩人手腳膠在一起折騰了好一陣，林溪沒了力氣，懶得再跟他鬧：“你坐過去點。”
林溪體力不好，跟他鬧騰了這麽一會，說話時呼吸就有些喘。
江延見狀收斂了點，抓著他一只手，安分地挪到了旁邊。
林溪從小到大沒幹過一點活，平時房間裏有什麽要動手也都是江延幹，再加上鄭嵐平時會給他們買一些擦手擦臉的霜，所以林溪的手非常細膩，一點繭子都沒有，摸著特別舒服。
江延就不同，他屬於糙養，平時愛折騰，又擅長體育運動，所以手比較粗糙一些。
兩只手摸在一起的觸感完全不同。
江延摸著林溪柔軟的手心，垂眸一掃，將他們手掌貼在一起：“我的手怎麽比你大這麽多。”
林溪也垂眼看，江延手掌寬大，平時打籃球曬太陽多，膚色也比他深一點。
掌心的觸感略微粗糙，摩挲著他柔軟的手掌。
江延的身高體型比他高大許多，所以手比他大，林溪一點也不稀奇。
江延收攏手指剛好將林溪整只手裹在掌心，笑道：“剛好。”
今天是老爺子組織的家宴，在郊外的一處莊園酒店。雖說是家宴，但江家家大業大，自然也來了許多好友。
江家的小輩平日裏不露面，難得出現在這種場合自然要接受一些矚目。
江延和林溪還沒到，江赫獨自站在江老爺子身邊被上前問候的人挨個誇了一遍。什麽彬彬有禮，一表人才等等。
江赫性格穩重內斂，不是愛出風頭的人，就安靜地聽一旁聽著，偶爾點頭禮貌地給個回應。心裏卻想著林溪和江延什麽時候到，這種人多的場面只要他們兩個一來，他立馬神隱。
在他的盼切下，沒多久林溪跟江延就來了。
他們還沒進門，兩個人在門口拉拉扯扯，似乎是林溪覺得這場面不適合牽手，但江延覺得無所謂，非要牽。
江赫看了幾眼，趁客人離去，跟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出門找他們。
門外林溪和江延確實在爭論牽手的問題，江延臉皮厚，從來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再加上他們穿著高中校服，關系好的兄弟高中牽個手很正常。
但林溪不聽小狗念經。
在江延眼裏，從小到大凡是能和林溪親近的行為都是對的。死的都能被他說成活的，有沒有理全憑他一張嘴。
在他們對峙時，江赫走了過來：“小延、小溪。”
一看到江赫，江延立馬收了聲一只手攬著林溪，擺出穩重的姿態。看似平常的動作，卻透著明晃晃的占有欲。
江小狗很記仇，就因為林溪小時候被江赫親了一口，在後來漫長十多年的光陰中，江延每一次看見江赫都跟小狗看見天敵似的。
或者甩著小狗尾巴，摟著林溪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無聲說著“你看，這是我的貓，你沒有”。
江延還沒開口，林溪就先他一步喊了聲：“哥。”
江赫從小就想有個弟弟，又十分喜歡林溪，聞言直接忽略了江延的臉色，笑著招呼林溪進去，說馬上可以用餐了。
林溪也忽略了江延的臉色，跟著江赫就想進宴會廳，被江延扣著肩膀攥了回去。
林溪明知故問：“怎麽了？”
江延哪能不知道他是故意裝不知道的，氣得沖他鼻尖很輕地咬了一口，跟小狗耍無賴似的。
江延從小氣急了就會這樣咬他，林溪一點也不奇怪，下意識閉了閉眼，才擡手抹抹鼻子，道：“進去吧，江赫哥說快到吃飯時間了。”
“不吃。”江延咬牙道，“你氣飽我算了。”
林溪看著他。
他知道怎麽哄江延最高效，為了不耽誤吃飯時間看了他半晌妥協地喊了一聲：“哥～”
這聲輕輕軟軟的哥一入耳，江延瞬間爽到了天靈蓋，忍不住“嘶”一聲。怎麽能有人把哥這個字叫得這麽好聽！還得是他的貓！
林溪回頭看了眼宴會廳，裏面人來人往，江赫站在不遠處背對著等他們。
江延垂眸看著林溪乖乖巧巧的神情，在他轉回頭時得寸進尺地說：“再喊一聲。”
林溪擡眼看他，過了小半晌又輕輕喊了一聲：“哥。”
江延見好就收，這才滿意地攬著人走進去，江赫見狀跟在他們身側一同進去。
江延和林溪長相出眾，身上又都穿著校服，一走進宴會廳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兩人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江老爺子面前，跟他打了聲招呼。
老爺子有一段日子沒見到他們，一看他們過來咧開了嘴，問了問他們最近的學習情況。尤其點名問江延，最近有沒有惹事。
見江老爺子在和兩個穿校服的男孩子說話，來的客人大概都猜出了他們是誰，不時有人上前打招呼詢問：“老爺子，這兩個是你孫子？”
老爺子中氣十足地笑一聲，給友人介紹，還不忘碰碰林溪的肩，說：“我這孫子學習特別好，中考全市第一。”
果不其然身邊幾人一陣驚呼，紛紛誇林溪長得這麽好，學習還好，以後前途無量。
他們這個階層炫富已經沒什麽意思，現在也就比比誰家孩子更優秀。
人生贏在起跑線的孩子，一切資源都好，學習自然也不會差，但像林溪這種頂尖的還是不多見的。
所以老爺子每次一炫耀一個準，也樂得高興。
誇完林溪老爺子當然也沒忘了江延，拎出他們各自的優點誇一遍。
等爺爺顯擺完，江延才得以將林溪帶走。
還沒開餐，兩人走去甜品臺打算先吃點蛋糕墊肚子。
江延笑說：“爺爺都這麽大年紀了，虛榮心比我還強。”
甜品臺的蛋糕琳瑯滿目，林溪挑了一塊嵌著草莓的，將草莓叉進嘴裏，道：“返老還童，老人就應該跟小孩一樣啊。”
江延擡手握著他後頸捏了捏：“林貓貓，你怎麽這麽會說話。”
林溪一吃東西就很專註，滿心滿眼都是蛋糕，江延看著他吃完一個蛋糕，剛好到開餐的時間，大家各自入座。
林溪和江延還有江赫都坐在主桌，桌上還坐著他們的長輩。
一群長輩沒什麽可挑話題的，就拿幾個小輩開刀。
長輩聊小輩無外乎那兩個話題，學習和談戀愛。
江赫已經在上大學，一桌長輩就問他有沒有談戀愛，有沒有喜歡的姑娘，把江赫問得臉都紅了才罷休。
又轉到林溪和江延身上。
“江延和林溪今年也讀高一了吧？”
“對。”鄭嵐點點頭，道，“馬上就高二了。”
“那再過一段時間也可以談戀愛了。”
鄭嵐瞥一眼兩個小孩，笑道：“他們說不談，以學習為主。”
“那還是年齡太小才能說出來的話。”
大家一陣笑。
“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哪一年來著。”江延的姑姑比劃一下他們當時的身高，說，“他們倆才這麽高一點，江延說要跟林溪生個小孩。”
江延一楞，轉頭看林溪，無聲詢問：我說過這話？
林溪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畢竟他比江延還小一點。
見兩個孩子面對面搖頭，姑姑問道：“不記得了？”
江延笑：“是不記得了，姑姑你瞎說的吧？”
“我瞎說幹嘛，你問桌上的人誰不知道。”姑姑笑著說，“你還說生了要請我們去喝喜酒。”
有長輩聞言樂呵一笑，糾正道：“不是生小孩，好像說的是小貓。對，說要生個小貓。”
說到這江延就有點印象了，他六七歲時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但關於林溪的，仔細想還是隱約能記起一點。
尤其生小貓這件事。
江延記得他當時是真傷了心，一度成為他那兩年最大的遺憾。
但林溪對於這件事一點記憶都沒了。
長輩的話題逐漸跳轉，已經聊去了別的地方，桌上幾個小輩就各自吃著飯。
期間大伯起哄著讓幾個高中生、大學生喝點酒，免得以後進了公司不會應酬。
家裏的長輩也不反對，江延就跟江赫做了代表，每人倒了點酒。林溪喝的草莓汁。
這兩年幾個男生長大，光從外表和身高上看著已經是大小夥子。所以過年在餐桌上也會喝點酒，不過都不多，只是長輩開開玩笑。
今天不斷有客人來敬酒，見兩個學生都喝了酒，特意友好地單獨碰碰他們的杯子。於是這杯酒就不得不喝了。
這酒度數高，見幾個小輩喝了好幾口，鄭嵐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就讓他們先回家。
莊園在郊區，走出酒店時月色正高懸，皎白的月光鋪滿了郊外小道。
春日的晚風輕輕一吹，林溪嗅到了一絲酒味，他怕江延喝多，抓緊了他的手，問：“你喝醉了嗎？”
江延側頭看他，淺色的瞳孔在月色下泛著光，臉上看起來並沒有醉意。
“林貓貓。”江延輕聲喊。
“嗯？”林溪應一聲。
月色很溫柔，所以襯得他聲音也溫柔。
江延湊到他跟前，將下巴搭到他肩上。
淡淡的酒氣伴著春夜的晚風拂來，江延聲音很輕，透著點迷糊：“我們生一個小貓寶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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