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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鼠咬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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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鼠咬米

“第一,希望大主教可以給我們提供兩口大鍋。”

“第二,希望大主教可以給我們提供獨立房間。”

“第三,我希望擁有和騎兵們一樣的半臉面具。”

大主教說:“你這幾個願望有點意思,說說原因。”

季燦琛要兩口鍋是為了一個能讓祁梨煮草藥,另一個用來煮飯。若是讓大主教提供飯菜的話他始終不太放心,況且景昀錚現在感冒很嚴重,大家又都過度勞累,能吃些清淡的最好。

獨立房間則是防止萬一有乘客被感染後會危及其他人,至於半臉面具也就是和口罩一樣起防護作用,畢竟之後他們還是要接觸那些病人,而且半臉面具看起來比口罩效果還要好。

但是這些原因他當然不能對大主教明說,只得胡亂扯了些理由:“我們畢竟是異鄉人,怕飲食不習慣,要鍋是想煮些家鄉菜。獨立房間就是想讓大家更好的休息,跋涉了一天一夜也有些勞累了。而這面具嘛……”他裝作崇敬地看了騎兵們一眼,“感覺戴上後真是威風凜凜,十分帥氣,所以想戴著試試。”

說完後他是有些心虛的,這些蹩腳的理由也不知能不能騙過這生怕狡猾的大主教。好在聽了他的解釋後大主教也並沒有起疑,幹脆利落地就答應了。

“那各位就上馬車吧,它會把你們帶到你們想去的地方,等到了那裏會給你們想要的東西。”

季燦琛松了一口氣,也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他也能如此能言善辯了,果然是耳濡目染之下他從景昀錚身上學了很多。

上了馬車後許櫟直接就表達了他的不滿:“你到底會不會許願啊?簡直是浪費了這樣一個好機會!”

“哦,那你覺得我應該許什麽願?”-土凰的萄子-⑥

“當然是讓車票卡出現磁片,地鐵口的位置和下一站的車票卡啊!結果現在還要在這裏耗著……”

“等你有許願資格的時候再試試吧,看大主教會不會滿足你這個願望?一直默不作聲修生養息的景昀錚突然開口,“什麽都沒做成就想出站,要不你在馬車上再睡會吧。”

祁梨也幫腔道:“路線還不太明晰就出站,你就不怕直接車毀人亡嗎?”

許櫟深知自己說不過他們,賭氣似的向後一靠便不再出聲。

祁梨朝季燦琛眨眨眼,季燦琛也還以她一個微笑。景昀錚剛才又替自己說話想必是氣已經消了,還沒等季燦琛高興起來結果下一秒就聽見景昀錚說:“別想多了,我只是嫌他嘰嘰喳喳地怪煩人的,影響我休息。”

季燦琛在心底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景昀錚反應會這麽大,氣性會這麽長,更不知道要怎樣他才能消氣。只是看景昀錚實在難受,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能先不去打擾他。

馬車很快就載著他們到了大主教的宮殿,這座宮殿要比他們沿路看到的任何一座建築物都要華麗。

眾人剛要往裏走卻被門口的騎兵攔住了:“閑雜人等不得進入宮殿。”

祁梨說:“是大主教讓我們來這裏的。”

“大主教吩咐說你們的住所在那裏。”

騎兵指了指眾人身後,季燦琛回頭看去發現那裏竟然有一排連成片的低矮小木屋,與眼前宏偉的宮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很難想象這兩個具有天壤之別的建築物只隔了一條街。

有人嘀咕了一句,“這大主教也太摳門了吧。”

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是季燦琛害怕騎兵耳朵靈敏聽到後拿這句話做文章找他們的麻煩,這時景昀錚的一陣咳嗽將那人的話遮掩了過去。

騎兵警惕地看著景昀錚,“你怎麽回事?”

景昀錚清了清嗓子,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麽啞,不過效果並不顯著。

“站在風口有點嗆風,不礙事。”

季燦琛拍拍他的後背,然後對騎兵說:“進了屋就會好一些,那我們的需要的的東西…?”

“你們要的東西都在木屋門口放著了,自己拿進去吧。等大主教有了新的命令會立即通知你們的。”

這“新的命令”大概就是接下來的路線了,得到騎兵的允準後,眾人轉身向木屋走去。

這裏有八個木屋,而現在也只剩八名乘客。季燦琛突然驚覺這一站的死亡人數是不是也在冥冥之中規定好了,就像第一站那個倒著走的鐘表。

其他人顯然沒註意到,又或者是註意到了卻沒人開口。景昀錚先是走到門口拿起了一副面具戴上,其他人也都理解了他的意思,紛紛戴上了面具。

兩口沈重的大鍋立於門口,旁邊放著些散落的食材。

以往景昀錚對食物都是一副很上心的樣子,這次也不知道是身體不適還是心情不佳,沒有多說一句話就徑直回了自己的木屋。

其他人看著景昀錚甩手不幹的樣子都很驚訝,一個人還想叫住他,“誒,你……”

這時祁梨開口道:“大家跋涉一天一夜肯定都很累了,這樣吧,你們幫我

把鍋擡進去然後就先去休息一會吧,吃飯的時候再叫大家,可以嗎?”

眾人覺得她說得有道理,想著自己也能休息也就忽略了景昀錚的“偷懶”,他們合力將兩口大鍋擡到了她的房間,接著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木屋,唯獨季燦琛留了下來。

他拍了拍手上因擡鍋留下的灰塵,向前幾步,“我幫你。”

祁梨驚訝道:“你不累嗎?”

“還好,也不是很累。”

“我看你不是不累,是為了景昀錚吧?”祁梨邊整理藥材邊調侃季燦琛,“幫我把這個放在架子上吧,謝啦。”

語氣仿佛多年老友一般,不禁讓季燦琛有些恍惚。可景昀錚的屋子與祁梨的屋子僅一木墻之隔,他只得沈默不語,慢慢接過祁梨整理好的藥材轉身放在架子上。

架子很高,季燦琛把藥放上去都得費力地踮著腳。祁梨卻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很好,你這麽高都要墊腳的話那些騎兵是不可能搜得到的。”說完又觀察起那些食材來,然後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你覺得這一站路線怎麽樣?”

根據祁梨的種種表現季燦琛自然是相信她的,不然也不會在去懸崖上摘花時將後路交代給她。於是他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零散。”

這一站沒有具體又完整的任務,他們只知道為大主教摘花,可是摘過花後又要幹什麽呢?如果是去救那些染病的百姓,他們又該怎樣避開守衛森嚴的騎兵呢?更主要的是,這一站的規定時間是多少也完全沒有體現。

“是挺散的,不過現在不就串成串了嗎?”祁梨捧著一把米,“來看看。”

季燦琛看了一眼,發現這米似乎被什麽東西啃噬過,參差不齊,一片狼藉。而能造成這種現象的動物也只有一種——老鼠。吃下被老鼠咬過的米煮成的粥,後果可想而知。

聯想起大主教的種種行徑,季燦琛得出結論:“他一定是故意的。”

大主教之所以吩咐他們去摘玫瑰是因為他想用玫瑰的香氣身上散發出的腐爛的味道,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個女孩看到的應該是大主教手腕上的淤斑。

大主教極有可能也已經被感染了。

“他戴著面罩肯定不是為了增添神秘感,而是為了遮掩他滿是淤斑的臉。這般掩飾,恐怕不是太過虔誠於‘神’就是心虛。”

聽完祁梨的分析,季燦琛知道她是在懷疑這場鼠疫的源頭並非偶然,而是大主教故意弄出來的,可是他們不清楚大主教這樣做的目的,況且目前也只是猜測,並無直接證據。

一個計劃在腦海中成型,季燦琛隨手就將那些被老鼠咬過的米全都倒掉了,“這些當然不能吃,不如去宮殿裏看看大主教吃什麽。”

他又摸準了一個地方敲了敲墻壁,對那邊的景昀錚說:“昀錚,粥可能吃不到了,其他東西可以嗎?”

等了一會也沒等到回答,在季燦琛快要放棄之際那邊卻突然傳來了敲擊聲。

“隨——便——。我不跟你去了,自己小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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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節快樂(ω)

封校封得我回不了家也出不了校(_)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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