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天災人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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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天災人禍
聽到景昀錚不去季燦琛才松了一口氣，畢竟偷偷潛入宮殿是件很危險的事。
季燦琛走到窗前觀察起對面宮殿的構造，宮殿前面有一片葳蕤的綠植，修剪得很是整齊，同樣也是一個不錯的掩體。
通過窗戶的數量可以推斷出第一層有很多房間，其中一間的窗戶是開著的，裏面隱隱約約冒出些熱氣來。這個房間應該是廚房，季燦琛算了算時間正好也快要吃午飯了。
“謝天謝地，還好廚房在一樓。”
祁梨顯然也註意到了這些，於是開口問道：“你打算怎麽做？”
季燦琛沒有立即說出他的計劃，而是對她說：“祁梨，幫我個忙。”
午飯期間，騎兵換崗，此時正是他們註意力最松散的時候。祁梨就是這個時候出現在他們面前的。
騎兵自然是攔住了她，並質問道：“你要做什麽？”
“不做什麽，只是有一個還未向大主教傳達的神的旨意，心中實在惶恐不安。”
雖然對大主教和神有些忌憚，可騎兵們仍對祁梨的話有些懷疑，“我們憑什麽相信你？”
“就憑我是神的使者，是大主教欽點的摘花人。”祁梨微微一笑，“我想沒有人不知道荊棘山險峻難行吧，我能從那裏全身而退自然是因為得了神的旨意，不敢有辱使命，所以才拼著命地趕回來。當然啦，這其中也少不了神的庇佑。”
她的這番說辭騎兵顯然是認同的，但很快他們就又發現了破綻，“既然有這麽重要的事你剛才怎麽不說？”
祁梨沒有想到騎兵竟然還會糾結這個，完全沒有準備這套說辭，只得在心裏飛速地思考起借口，眼神也開始飄忽不定。好在她瞄到季燦琛已經穿過綠植順利躲在廚房下的窗戶下，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註意到祁梨的舉動，騎兵厲聲喝到：“你在看什麽呢？”說完還順著祁梨的目光看去。
季燦琛一面尋找廚房裏廚師和仆人上菜的機會想要翻窗進去，一面聽著祁梨和騎兵那邊的動靜。騎兵的聲音傳到耳朵裏時他心中暗叫要遭，現在往綠植裏躲也來不及了。
如果暴露，他又能尋個怎樣的理由呢？
“再不趕緊稟告大主教，神可是會降罪的。”
一句輕飄飄的話直接吸引了騎兵們的註意力，提到“降罪”他們果然就有些慌亂，自然也就無暇顧及季燦琛，沒再往他那邊看，而是直直地看著祁梨身後的人，他們完全沒註意到這人是什麽時候來的。
季燦琛心頭一凜，祁梨身後的人赫然是景昀錚。
盡管綠植與窗戶中間是騎兵們的視覺死角，但是他們的木屋與宮殿卻是面對面的，季燦琛如果從木屋正門出來的話是無論如何也逃不過騎兵的眼睛，就算有祁梨的掩護他也很難順利進入綠植。
於是他想到了從木屋後面的窗戶繞過去，在與祁梨預測好時間後他就從窗戶跳了出去，路過景昀錚的房間時看見他面靠墻壁似乎在睡覺。
他正要往前走時景昀錚突然坐了起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看穿，看透。兩人就這樣隔窗對望了好一會，季燦琛突然想起景昀錚曾經說過自己一笑他就再也生不起氣來，所以他試探性地沖景昀錚扯起了一個笑。
這一次景昀錚沒有給他任何回應，面無表情地又躺了回去。他忽然有種預感，景昀錚好像不會原諒他了，雖然他根本不知道景昀錚如此生氣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他努力把負面情緒都壓下去，整理好心情後離開了景昀錚的窗前，計劃繼續。
可是現在景昀錚又突然出現在這裏，他實在是摸不清看不透。
“剛才時機不對。”景昀錚對騎兵說，“神的旨意需要傳給虔誠的人聽，但是出現了一些瀆神者完完全全破壞了氛圍。所以我們只能等現在來向大主教傳達。”他瞇了瞇眼睛，“時間緊迫，後果可不是咱們能承擔得起的。”
騎兵們對視一眼，在景昀錚這番“威脅”下做出了妥協，“大主教現在在用餐，旨意說給我們吧，我們去稟告大主教。”
“這就對了。”景昀錚點點頭，然後拍了拍祁梨“告訴他們吧。”
“神已經感知到了大主教在為異教徒和怪癥狀煩惱，為了解除大主教的煩惱，神指引了一個方向。大主教不能繼續將玫瑰做成香囊，這樣做就是囚困了玫瑰的靈魂。”
騎兵楞楞地聽著，“那應該怎麽做？”∮
祁梨用手比劃了一個圓形，“把玫瑰做成花環，這樣大主教的煩惱就都能夠解決了。”
“好，我們這就去稟告大主教。”
“等一等。”景昀錚叫住了轉身欲走的兩名騎兵，“還有一點，要善待那些百姓。記得把旨意準確完整地告訴宮殿裏的所有人，畢竟所有虔誠的人都有資格知道神的旨意。”
看著騎兵進了宮殿，祁梨松了口氣，轉而問道：“你怎麽出來了？是因為擔心季燦琛嗎？”
景昀錚滿不在乎地說：“我只擔心我能不能有東西吃。”
臨走之時祁梨和季燦琛交換了下眼神，示意他要小心，然後才快步跟上走在前面的景昀錚。
廚房裏忙前忙後的廚子和仆人被召集走了，來不及再想其他事，季燦琛趕緊從窗戶外翻了進去。
裏面的陳設還算幹凈，大主教吃的食物也十分精致，爐竈上還煮著濃香的肉湯。說不饞那是假的，但是這種他們肯定是沒法享用了。季燦琛搜尋了好一會，終於在旁邊的櫥櫃裏發現了一些黑面包，看起來保存得還不錯。
他從櫥櫃裏抽出一個大口袋，盡可能裝多一些黑面包，然後將系得緊緊的口袋拋出了窗外，當他準備翻出去時，門口傳來了交談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無奈之下他只能迅速躲進了角落靠窗的櫥櫃裏，剛把櫃門關上外面的人就踏入了廚房。這個櫥櫃似乎空置很久了，裏面有一股黴味，還結著一大片蜘蛛網，進來時掛了他一身。
未等他清理，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聲傳入他的耳中，不止一聲，此起彼伏。
櫥櫃裏有老鼠，有很多老鼠。雖然裏面很黑看不清楚，但季燦琛能感覺得到，它們在逐步靠近。也許不出一會，這些老鼠就能把他啃噬到只剩一具白骨。
還好提前把面包扔出去了，如果祁梨發現他沒有回來，肯定會再到這裏來找的，到時候她就能找到那些面包了。
想到這裏季燦琛放下心來，他告誡自己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如果被他們發現他混進了廚房，其他人估計也難逃一死了。
老鼠靠得越來越近了，季燦琛屏住呼吸咬緊牙關，他感覺到一只老鼠已經湊到了他的手邊，忽然，它停住了。
不僅是它，其他老鼠也停下了包圍他的動作，一陣窸窸窣窣後，四面八方的老鼠聚成了一堆，然後就聽不見他們的一點聲音了，它們好像在逃避什麽。
稍微思考了一下季燦琛就明白過來，是它手腕上的紅木手串驅逐了那些老鼠。
他一口氣還沒松完，旁邊的櫃門就被打開了，借著一點光，季燦琛看清了櫥櫃的構造。他所在的櫥櫃和旁邊的櫥櫃是連通的，而他位於拐角處，但凡外面的人往裏看一眼就能發現他。
所幸那人並沒有往裏看，只是快速扯出了櫥櫃裏的一袋開著口的大米。
“今天可真奇了怪了，櫥櫃裏的老鼠竟然都回了老鼠洞，沒繼續出來咬米。”
“說不定是神的旨意真有用了呢。”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你真的信嗎？”
那人沈默了一會，然後只聽“吸溜”一聲，似乎是喝了一口湯。“信不信的，
反正都是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我只關心湯夠不夠火候。”
“說得也是，就連大主教他自己都……”
“行了行了，趕緊把湯盛出來吧，咱們還得去淘米呢，用這米給百姓做粥，大主教真是用心良苦啊。”
“千萬別碰那淘米水啊，萬一染上那病，無藥可醫呢……”
果然如此！聽到這裏季燦琛已經完全能確定他和祁梨的推測是正確的了。
為什麽大主教要把那些站出來尋病根治病癥的醫生處死，為什麽他要處心積慮地搜尋“女巫”和“異教徒”，為什麽他要讓那些無辜百姓接連染病。
因為這場病，壓根就不是什麽天災，而是人禍。
大主教並不是真正信奉“神”，也許“神”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他拿來固權的一個幌子。
可惜現在大主教已經控制不住他制造出的這場禍端，就連他自己也在自食惡果。所以不得已，他只能再度裝出一副“虔誠”的模樣，反正就算最後控制不住也沒有人會怪他，人們只會恨“神”。
實在是愚昧又可悲！
趁外面的人出了廚房後季燦琛趕緊從櫥櫃裏爬了出來，輕輕關上了櫃門後飛快地翻出了窗戶，拿起外面裝著黑面包的口袋穿過綠植跑回了木屋的後面。
從第一個窗戶開始敲起，季燦琛給每個人都分了黑面包，可到了景昀錚的窗前時他突然有些躊躇。
猶豫之間，景昀錚不知何時站在了窗口，把窗戶打開了。
“你搞得好臟。”
季燦琛一楞，連忙拍打起自己的衣服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面包放在了窗口。
“面包是幹凈的。”
他甚至不敢把面包親自遞到景昀錚手上。把原本過分親密暧昧的兩人隔開的不是窗戶，而是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僵持之際景昀錚的門外傳來敲門聲。
“開門，大主教有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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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木手串yyds果然是馴獸師必備！（我亂講的）
所以猜猜為什麽昀錚會突然冷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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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窗戶的數量可以推斷出第一層有很多房間，其中一間的窗戶是開著的，裏面隱隱約約冒出些熱氣來。這個房間應該是廚房，季燦琛算了算時間正好也快要吃午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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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燦琛沒有立即說出他的計劃，而是對她說：“祁梨，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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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景昀錚點點頭，然後拍了拍祁梨“告訴他們吧。”
“神已經感知到了大主教在為異教徒和怪癥狀煩惱，為了解除大主教的煩惱，神指引了一個方向。大主教不能繼續將玫瑰做成香囊，這樣做就是囚困了玫瑰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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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騎兵進了宮殿，祁梨松了口氣，轉而問道：“你怎麽出來了？是因為擔心季燦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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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陳設還算幹凈，大主教吃的食物也十分精致，爐竈上還煮著濃香的肉湯。說不饞那是假的，但是這種他們肯定是沒法享用了。季燦琛搜尋了好一會，終於在旁邊的櫥櫃裏發現了一些黑面包，看起來保存得還不錯。
他從櫥櫃裏抽出一個大口袋，盡可能裝多一些黑面包，然後將系得緊緊的口袋拋出了窗外，當他準備翻出去時，門口傳來了交談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無奈之下他只能迅速躲進了角落靠窗的櫥櫃裏，剛把櫃門關上外面的人就踏入了廚房。這個櫥櫃似乎空置很久了，裏面有一股黴味，還結著一大片蜘蛛網，進來時掛了他一身。
未等他清理，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聲傳入他的耳中，不止一聲，此起彼伏。
櫥櫃裏有老鼠，有很多老鼠。雖然裏面很黑看不清楚，但季燦琛能感覺得到，它們在逐步靠近。也許不出一會，這些老鼠就能把他啃噬到只剩一具白骨。
還好提前把面包扔出去了，如果祁梨發現他沒有回來，肯定會再到這裏來找的，到時候她就能找到那些面包了。
想到這裏季燦琛放下心來，他告誡自己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如果被他們發現他混進了廚房，其他人估計也難逃一死了。
老鼠靠得越來越近了，季燦琛屏住呼吸咬緊牙關，他感覺到一只老鼠已經湊到了他的手邊，忽然，它停住了。
不僅是它，其他老鼠也停下了包圍他的動作，一陣窸窸窣窣後，四面八方的老鼠聚成了一堆，然後就聽不見他們的一點聲音了，它們好像在逃避什麽。
稍微思考了一下季燦琛就明白過來，是它手腕上的紅木手串驅逐了那些老鼠。
他一口氣還沒松完，旁邊的櫃門就被打開了，借著一點光，季燦琛看清了櫥櫃的構造。他所在的櫥櫃和旁邊的櫥櫃是連通的，而他位於拐角處，但凡外面的人往裏看一眼就能發現他。
所幸那人並沒有往裏看，只是快速扯出了櫥櫃裏的一袋開著口的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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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就連大主教他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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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萬別碰那淘米水啊，萬一染上那病，無藥可醫呢……”
果然如此！聽到這裏季燦琛已經完全能確定他和祁梨的推測是正確的了。
為什麽大主教要把那些站出來尋病根治病癥的醫生處死，為什麽他要處心積慮地搜尋“女巫”和“異教徒”，為什麽他要讓那些無辜百姓接連染病。
因為這場病，壓根就不是什麽天災，而是人禍。
大主教並不是真正信奉“神”，也許“神”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他拿來固權的一個幌子。
可惜現在大主教已經控制不住他制造出的這場禍端，就連他自己也在自食惡果。所以不得已，他只能再度裝出一副“虔誠”的模樣，反正就算最後控制不住也沒有人會怪他，人們只會恨“神”。
實在是愚昧又可悲！
趁外面的人出了廚房後季燦琛趕緊從櫥櫃裏爬了出來，輕輕關上了櫃門後飛快地翻出了窗戶，拿起外面裝著黑面包的口袋穿過綠植跑回了木屋的後面。
從第一個窗戶開始敲起，季燦琛給每個人都分了黑面包，可到了景昀錚的窗前時他突然有些躊躇。
猶豫之間，景昀錚不知何時站在了窗口，把窗戶打開了。
“你搞得好臟。”
季燦琛一楞，連忙拍打起自己的衣服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面包放在了窗口。
“面包是幹凈的。”
他甚至不敢把面包親自遞到景昀錚手上。把原本過分親密暧昧的兩人隔開的不是窗戶，而是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屏障。
僵持之際景昀錚的門外傳來敲門聲。
“開門，大主教有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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