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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瀆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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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瀆神者

“能為大主教做事是你們的榮幸,不過你們也未免搞得也太狼狽了些。”馬車停在眾人面前,驅車的騎兵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衣衫襤褸灰頭土臉的眾人,“好像還少了幾個人?”

因為他們臉上戴著半臉面具,季燦琛只能看見他們的眼睛,分明是將嘲笑與不屑暴露得徹徹底底。

許櫟搶著說道:“還不是因為他們對神和大主教不夠忠心,所以才沒能得到神的庇佑順利下山。”說罷還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本來還能多些人為神和大主教服務的,只可惜他們實在無福無能,連上山摘花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只能由我們剩下的這些人盡些薄力了。”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大義凜然,許櫟本人更是臉不紅心不跳,季燦琛實在訝異於這人倒顛黑白的能力。其他人對於許櫟雖是無話可說,可也都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樣。

騎兵哼笑一聲:“你倒是個會說話的,上車吧,別讓大主教等急了。”◎

眾人當然不想再和這些騎兵糾纏,紛紛如獲大赦都往車上擠,就像是怕被扔在這荒郊野外一樣。

這種情況下季燦琛是不會跟著他們一起擠的,只等其他人都上了車他才上去,上去後才發現景昀錚已經坐在最裏面了。

想著還是要把剛才的事解釋清楚,還要向景昀錚道謝,感謝他再一次救了自己。車篷比較低,於是他彎著腰向景昀錚走去,剛走兩步就聽見景昀錚說:“沒看到這裏沒地方了嗎,還過來幹嘛?”

坐在景昀錚旁邊的人察覺到氣氛不對勁立馬想要起身,“沒事沒事,有有有,你坐這,我換個地方!”

景昀錚一把按住那人的肩膀,“我說沒有就沒有。”

若是換了別人季燦琛寧肯被誤會也懶得解釋,可是景昀錚不一樣。於是他硬著頭皮繼續彎腰向前,眼看他越來越接近,景昀錚已經張開嘴想說點什麽,誰知馬車突然路遇顛簸,車廂斜了一下。

季燦琛一時之間沒有防備,直接整個人被甩到了景昀錚面前,眾人便一起見識到了這樣的詭異一幕:季燦琛單膝跪在地上,一手搭在景昀錚的腿上,另一只手還緊緊攥著一支玫瑰。

簡直是像極了求愛。

斜後側的傳來祁梨揶揄的聲音:“註意點場合。”季燦琛懵逼之餘就是尷尬。景昀錚顯然也有點懵,但他調整得很快,皺著眉頭說:“你起來。”

季燦琛倒是想起來,可是剛才那一下他的膝蓋遭受重創,疼痛不已,還不能立刻起來。

見他不起來,景昀錚眼裏流露出一絲迷惑:“你該不會想說如果我不答應你就不起來這種話吧?”

這和那些求愛失敗就逼迫他人同意的人有什麽區別?!季燦琛連聲否認:“不是不是,我,其實我…”

坐在景昀錚旁邊的人忙打著哈哈,“我坐這邊實在暈車,還是換一下吧。”說完就趕緊離開了。

景昀錚嘆了口氣,還是把季燦琛扶了起來,同時低聲說了句:“活該。”

他早就知道季燦琛是摔疼了,可即便是盛怒之下還是忍不住逗他玩。

季燦琛一看有戲,立馬坐在他的旁邊。“昀錚,在山上時謝謝你啊,如果……”

“打住。”景昀錚打斷了他的話,“我現在感冒難受,不想說話。”

“你可以不用說,聽我說就好。”

“不聽,我困了,要睡覺了。”景昀錚捂起耳朵,向後一倚,眼睛一閉,似乎是真要睡覺了。

在山上跋涉了一天一夜,大家都是又餓又困,很多人都堅持不住已經睡得東倒西歪。由於工作原因季燦琛熬夜已成習慣,所以即便是如此勞累不堪,他也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困倦。

聽見景昀錚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季燦琛知道他這是睡熟了。只不過他睡得並不踏實,可能是因為感冒的緣故,他時不時發出兩聲哼唧聲。睡著睡著,他一下就歪倒在了季燦琛懷裏。

在他的哼唧聲下季燦琛本也有些昏昏欲睡,只是懷中的感覺讓他一下就清醒過來。可是景昀錚似乎也

感覺到自己碰到了季燦琛,於是強睜著眼醒了一剎那又把身子移回了原來的位置。沒過多久又歪了回來,然後又移回去……

就這樣重覆了幾次,當他再一次想移回去時季燦琛把他按在懷裏,緊緊摟住。

“好好睡吧。”

景昀錚眉頭皺了一下,卻也不再掙紮,老老實實地倚在季燦琛懷中睡了一路。

睡得迷迷糊糊時季燦琛突然驚覺馬車前進的路途似乎和來時的路途不太一樣,難道他們不是按原路返回?那騎兵這是要帶他們去哪裏呢?可是困意愈發強烈,季燦琛實在不敵,又被拉回了混沌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被騎兵喚醒。騎兵拿著騎槍敲打著車廂,聲音刺耳無比,同時高聲說著:“都醒醒,到地方了,快下車。”

季燦琛睜開眼睛,發現外面的景物果然不是之前的城鎮了,從兩面巨大的石墩來看在他們面前的應該是座城門。

景昀錚也醒了,從季燦琛懷中掙脫,然後扭頭捂住嘴咳嗽起來,他的感冒似乎是更重了。

季燦琛趕緊給他拍背順氣,“到城鎮了,一會喝點水再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就會好受些的。”

“千萬別讓他們那些人知道你生病了。”祁梨突然湊過來,“他們只會認為你是做錯了事被神懲罰了,以這個為理由找你的麻煩。”

景昀錚低低地“嗯”了一聲,整個人都病怏怏的沒什麽精神。

下了車後眾人才看清了城門的全貌,不看還好,一看只覺驚駭。那城門的最上面掛著四具焦黑難辨,身姿扭曲的屍體,只能從大體身形上看出是三人一貓。

由於是被燒焦的,屍體中早已沒了水分,風一吹就跟著擺動,像是不肯離去的冤魂,恐怖至極。

“各位不必驚慌,這是異教徒的下場。想必虔誠的各位是不會落得這種下場的。”

大主教從城門內迎出來,今天他的臉上還罩了一層面紗,弄得很是神秘。他先是摸了摸城門,又走近幾步,季燦琛在他的身上已經聞不到任何玫瑰花的香氣,只有那股愈演愈烈的令人作嘔的腐爛的味道。

“把他們放在這裏是因為這裏不僅是城鎮入口,更是敬神聖地。”大主教擡頭看了眼墻門上掛著的屍體,又對眾人說:“來吧,將玫瑰放入籃子中吧。”

騎兵命令他們把排成一列,依次將玫瑰放入大主教隨從拿住的籃子中,大主教則用手輕輕撥動,一朵朵仔細檢查著那些玫瑰。

季燦琛有些擔心地看了眼祁梨,畢竟她沒有玫瑰,不知會受到大主教怎樣的懲罰。可是祁梨本人並不擔心,神定自若。還朝季燦琛笑了一下。

一個男人似乎是被熏得受不了,掩住鼻子將玫瑰扔入花籃中快步遠離了大主教,另一個男人則嘟囔著:“怎麽有一股死老鼠味兒啊。”那個眼尖的女生更像是在大主教身上上發現了什麽,發出一聲驚呼。

季燦琛註意到大主教眸光一暗,不動聲色地將寬大的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手腕,然後繼續檢查起玫瑰來。

他的手腕上似乎有問題。季燦琛這樣想著,卻不知怎樣才能再看得清晰些,令人作嘔的味道熏得他頭腦都不太清醒,剛將手裏的玫瑰放入花籃中就聽見大主教發出了命令。

“他,他,還有她。”大主教指著剛才的三個人對騎兵說,“你們知道該怎麽做嗎?”

聽到這話季燦琛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騎兵紛紛向前架住三人,三人驚恐不已,不知道自己犯了錯

大主教的目光掃過三人,“瀆神,就是死罪。”

此言一出,一名騎兵拔出腰間短刃,幹脆利落地割下了第一個男人的鼻子,然後拔出了第二個男人的舌頭,最後將刀尖剜入了女孩的眼睛。

慘叫聲此起彼伏,鮮血流了滿地,其他人都被嚇呆了,好一出殺雞儆猴。

“把他們也掛到城門上去,給所有人都看看,瀆神又是什麽下場。”

看著大主教這殺伐果斷的模樣季燦琛不禁想,在這所謂的敬神聖地大開殺戒,不也算是一種瀆神的行為嗎?

騎兵將三人帶走,大主教又將目光轉移到了花籃裏的玫瑰上。

“好,九朵玫瑰都在這裏了。各位辛苦。”

九朵?季燦琛疑惑道:他們明明摘了十朵玫瑰花啊,誰沒有將玫瑰放入花籃中嗎?

“嗯?你臉色如此蒼白,是身體不舒服嗎?”

這句話是問景昀錚的,景昀錚趕緊搖了搖頭,季燦琛也接道:“長途跋涉疲倦也是難免的,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繼續服務於神和大主教了。”

“哦,那是自然。”大主教點點頭,“上山這事的確不容易,想必你們也費了不少勁,我想問問,領路的是誰呢?”

他這話問得莫名其妙,讓人摸不著頭腦,也不知他有何居心。

“是他!”許櫟跳出來指著季燦琛,“他領著我們上山下山,恍如神祗呢。”

季燦琛心裏把許櫟罵了千遍萬遍,拿他和神相提並論肯定不是在誇他,而是在激怒大主教!

他穩了穩情緒,淡定開口:“不敢。我只是比其他人虔誠些,許是神聽到了我的心聲,才指引我領大家出來。”

大主教沈默了一下,季燦琛的心懸了起來,然後大主教笑了,“不錯,的確是個虔誠的使者。說出你的三個願望吧,我盡可能地滿足你。”

季燦琛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其他人也沒想到。站內的路線都是他們幫npc完成任務,這一站倒好,npc還要滿足他們的願望。

腦海一番飛速運轉,權衡利弊下季燦琛向大主教說出了他的三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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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主教還是仙女教母?

三個願望一次滿足,好耶!

來猜猜燦琛的三個願望是什麽,猜對沒獎(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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