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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異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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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異教徒

眾人一聽這話趕緊往後撤了撤,生怕沾染到屋子裏的傳染源。

一個男人說:“這裏面有病毒啊?那這路線不就得是給他們治病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身份肯定就是醫生了,要是我們之中能有懂醫理的就更好了。”接話的女生說完瞥了眼淺咖色短發女孩。

短發女孩察覺到她的目光後攤了攤手,“別看我,我可不懂這些。”

“那你怎麽知道這建築物上的字母是什麽意思?萬一這是停車場呢?”

短發女孩無暇與她再爭辯,只是淡淡說了句:“你要是多了解點歷史就不會問出這種問題了。”

季燦琛知道這個女生是在抓住機會試探淺咖色短發女孩是否持有情報,不過她的試探方式未免太急了些。這附近的建築物還有街道設計很明顯就是中世紀的歐洲,女生非要說停車場就有點擡杠的意味。

氣氛一時陷入尷尬的境地,景昀錚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沒有懂的也沒關系,反正這裏也一定會有醫書什麽的吧?在這耗著也不是辦法,要不我們先去找找醫書典籍?”

“也只能先這樣了。”

“走吧走吧,離這些傳染源越遠越好。”

眾人響應後就決定沿著街道往前走走,想著說不定能碰上推動路線的npc。沿路上的建築物上都有字母“P”,眾人實在不敢接近,所以都聚在了道路中央。

兩人慢悠悠地走在後面,景昀錚突然小聲問了一句:“你怎麽看那個女孩?”

季燦琛知道景昀錚說的是短發女孩,“如果情報卡不是在咱們這裏的話,我也會懷疑她是持有情報的人。”他看了一眼短發女孩,發現她似乎漫不經心地往前走,實際上一直都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不過我想最貼切的還是術業有專攻吧。”

“怎麽說?”

季燦琛隨手指了一下建築物上的字母,“這個字母在工程圖中是水泵的意思,如果不是結合情報上的背景,我第一個聯想到的肯定不會是‘pest’,更別說是傳染病了。”

景昀錚輕輕點了點頭,然後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短發女孩,“還真是這麽回事,只是不知道她是位歷史專家呢,

還是位醫學博士呢?”

季燦琛覺得這女孩確實不俗,至少她對這裏的環境了解更深些,無論她是專攻歷史也好,醫學也罷,在這一站都十分難得。

走著走著眾人不禁掩起了鼻子,因為空氣中突然飄來一陣惡臭,越往前走氣味越濃,過了一會地上出現的一群東西又引起一陣騷動。

“我的天啊!是老鼠啊!!!怎麽這麽多老鼠?”

“媽呀,我最怕老鼠了!”

懼怕老鼠的人小範圍內瘋狂逃竄,一個女孩甚至跳到了旁邊人的懷裏,一時間眾人亂作一團。

季燦琛往地下瞄了一眼,一群黑色的東西在他們腳下亂竄,他用腳踢走了幾只,然後把景昀錚拉到他清理出來的空地處。

“小心腳下,千萬別被老鼠咬到。”

景昀錚緊緊扯住他的袖子,靈活地躲過腳下的老鼠,“我沒事,你看我多厲害,這些小耗子根本咬不到我!”

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忘作樂的也只有景昀錚了,似乎除了怕死之外他什麽都不怕。

那群黑色的老鼠也受到了驚嚇,快速朝各個地方跑去,伴隨著不絕的“吱吱”聲,一溜煙的功夫就不見了,只餘地下幾處帶著血跡的老鼠腳印。

短發女生看到血跡後緊張地問:“剛剛有人被咬到了嗎?”

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她松了一口氣。

一個女生驚魂未定,眼淚都快出來了,“怎麽會有這麽多老鼠啊,嚇死我了…”

血跡大致的方向來自與前面的幾條巷子,季燦琛說:“老鼠好像是從前面的巷子裏跑來的,血跡也是從那裏帶出來的。”

一個男人提議道:“那我們過去看看吧。”

眾人向離他們最近的巷子走去,惡臭也愈發濃烈,這裏似乎就是源頭,而當他們看到巷子裏的東西時很多人都控制不住嘔吐起來。

裏面密密麻麻橫豎交錯的全都是腐爛程度不一的屍體,那些屍體渾身青紫色,身上更是凹凸不平,仔細看看才能發現那是滲著膿汁的血塊。

有人問了一句:“那些老鼠是被這些屍體引過來的嗎?”

景昀錚說:“剛才那些老鼠分明是從這邊逃出去的,恐怕它們不是被吸引,而是殺死這些人的真兇。”

短發女孩點了點頭,“沒錯,從這些屍體呈青紫色,身上有化膿的血塊初步判定他們的死因應該是鼠疫。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才那群老鼠是屋頂鼠,也就是所謂的黑家鼠。它正是流竄於歐洲造成瘟疫的罪魁禍首。”

其他人聽得一楞一楞,她所說的這些都是非常識性的知識,況且剛才老鼠突然滿地亂竄,每個人都自顧不暇,她還能準確辨別出老鼠的品種。季燦琛更加篤定短發女孩不僅掌握著一些專業知識,還有一份冷靜清醒的頭腦。

為了防止被感染,在短發女孩的疏散下眾人退出了這條巷口。這時只聽前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往他們所在的方向飛快地跑來,他氣喘籲籲,腳步踉蹌,拼著全力喊道:“救命!救命!”

在他身後是一陣馬蹄聲,一支騎兵隊伍正在對這個人窮追不舍。

這人艱難地回了下頭,發現騎兵已經近在咫尺,又咬緊牙關跑了幾步,可終究是體力不支重重跌倒在眾人面前,他費力地舉起胳膊,嘴裏還微弱地念叨著:“救救百姓……傳染病……救…”

眼中的最後一絲光亮消失,這人死在了眾人面前。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沒人敢接近他,因為他身上的血塊和巷子裏那些屍體一樣。

顯然,他也死於鼠疫。

那群騎兵在眾人面前停了下來,各個手握騎槍,威風凜凜。每個人還都帶著半臉面具,看起來很像防護用具。

這些人沒有急著處理這人的屍體,也沒有正眼瞧著他們這群乘客,而是集體齊刷刷地回頭望著後面。

季燦琛向他們身後看去,原來騎兵後面還跟著一副華麗的馬車。馬車穩穩停住,其他隨從恭敬地撩開布簾,從裏面走出一個錦衣華服的男人。

這男人在隨從的簇擁下從馬車中走下來,他看了看每個巷子,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走過騎兵隊時馬上眾人齊聲喊道:“恭迎主教大人。”

他微微點頭,隨從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然後帶著這位主教來到了眾人面前。

“你們這些愚蠢的異鄉人為何不向尊貴的大主教行禮?”

季燦琛知道這樣的背景下肯定會於歐洲教會扯上關系,可他沒想到主教都能隨意調遣騎兵這樣的王國軍隊,當真是神權籠罩於王權之上。

無奈之下眾人只好學著那群騎兵隊的模樣向大主教行禮。

隨從接著發問:“你們是幹什麽的,為什麽在這裏?”

以前的站中都是npc指定乘客身份,而這一次不知為何需要他們自己發揮,眾人一時之間不敢輕易開口。

見眾人不答,隨從隱約有惱羞成怒之態,卻被大主教攔下了。他緩緩走到一個男人面前,“以神的名義起誓,告訴我,你是什麽人?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

男人說道:“我是醫生,是來醫治你們這裏的鼠疫的。”

聽了這話大主教轉頭示意了一名騎兵,不等男人反應過來,這名騎兵翻身下馬,然後把手中的騎槍插進了男人的胸膛。

眾人看到這副場面皆是一驚,男人也不可置信地看著插進自己胸膛的騎槍,不明白為何說出了身份就惹來了殺身之禍。

騎兵將騎槍收了回來,男人洩力半跪在地上,嘴裏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死了。

“以神的名義起誓,告訴我,你是誰?你的目的是什麽?”

大主教又走到了季燦琛面前,季燦琛聞到了他身上濃郁的玫瑰花香的氣息,可是他的問句就像催命的咒語。

季燦琛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答案,於是他再行一禮,“我們都是神的仆從,是來為大主教服務的。”

他又問了一下其他人,“是這樣的嗎?”

有了男人的例子其他人哪敢回答不是,都異口同聲地承認了。

大主教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指著地下的兩具屍體吩咐騎兵們,“把這兩個異教徒連同巷子裏的都帶走燒了去,再看看附近的住戶裏有沒有不幸去世的,一並處理了。”又對眾人說:“尊貴的客人們,既然同為神的使者,之後就請跟隨我吧。”

他舉起手中的權杖,像是在禱告,“神愛眾人。他會驅散所有陰霾,我們要相信神!而不是相信那些滿口胡謅的異端!”

隨著他的動作,季燦琛在那股濃郁的玫瑰花香之下又聞到了隱隱約約腐爛的味道。

“現在得交代大家的一件事。”大主教在自己的華服中摸索了好一會才找到了一個香囊。他打開香囊,將裏面的東西掏出來放於掌心之上,那是幾多已經風幹了的玫瑰花瓣,他合上掌心,那些花瓣被碾得粉碎。

“再為我尋些新鮮花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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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起大早給新生打掃寢室所以在床上睡了一天沒有碼字的我是屑。∠(  」∠)_

(但是我做夢都是在碼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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