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荊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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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荊棘山
眾人實在是不理解大主教放著奪人性命的瘟疫不去控制反而還只顧風花雪月的做法，但是從目前形勢上來看他們之前推測出清除瘟疫的路線肯定是被推翻了。
現在為大主教找玫瑰才是他們的路線，其他人不知道，可季燦琛和景昀錚清楚玫瑰與情報上的玫瑰花圈息息相關。
“願為大主教效勞。”景昀錚微微欠身，“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問題，我們應該去哪裏才能尋到新鮮的玫瑰花呢？”
大主教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觀察起奮力清理著巷子中屍體的騎兵來。那些騎兵將屍體都擺在四輪馬車後狹長的車廂裏，應該都是要拉去焚燒。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動作，季燦琛知道他們心中肯定也是害怕染病的。
等他們清理得差不多了，那些搜查建築物中染病死亡的人的騎兵車隊也回來了，領頭車隊的車廂裏綁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孩，在橫七豎八的屍體中她是唯一一個尚有氣息的人。
“稟告大主教，我們在搜尋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女巫。”騎兵從身後抓出一個東西，“這就是證據。”
他抓在手裏的東西四只腿拼命掙紮著，發出淒厲的叫聲，是一只黑貓。
黑貓在西方是不詳的象征，季燦琛覺得女孩和黑貓恐怕是兇多吉少。
大主教示意隨從將黑貓呈到他面前來，隨從把黑貓從騎兵手裏接過，結果黑貓伸出利爪將隨從的手撓出幾道血痕，隨從慘叫一聲松了力狠狠把黑貓摔在了地上，黑貓得了機會想跑卻被大主教踩住了尾巴。
季燦琛察覺到站在他旁邊的一向冷靜的短發女孩一下就握緊了拳頭，而被綁著的垂著頭的女孩聽到了黑貓的叫聲則吃力地擡起頭來，氣若游絲：“我…我不是女巫，求您放了它…”
“不是女巫？那你為什麽會養這種東西？”大主教冷笑一聲，“都是你們這些女巫在這裏濫用巫術和詛咒，跟著這黑色惡魔一起害死了這些百姓。”
“異教徒，女巫，怪癥狀…”大主教用腳碾著黑貓的尾巴，黑貓的叫聲愈發痛苦。
短發女孩咬了咬牙，眼中迸發出無限恨意，似乎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
“這些臟東西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消失得幹幹凈凈”
大主教的另一只腳移到了貓的脖頸處，短發女孩已經無法克制，她向前走了一步，季燦琛趕緊拉住了她，然後朝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如果她現在沖過去不但做不了什麽，甚至還會沖撞大主教，更有可能被打上“女巫”的名號。
短發女孩滿臉悲痛，但她顯然已經明白了季燦琛的意思，緩緩後退了一步。
被綁著的女孩仍在苦苦哀求，大主教不為所動，緩緩地落下了腳，重重碾斷了黑貓的脖子。
被綁著的女孩直接暈了過去。
隨從趕緊拿出絲綢手絹為大主教清理腳下的汙血，大主教讚賞了抓住女孩的騎兵，並吩咐其他騎兵：“把女巫帶回去用神火驅逐，連帶著這個惡魔。”他說的是那只慘死的黑貓。
待交代完全部事宜，一輛帶著車篷的四輪馬車停在眾人面前。大主教轉頭對景昀錚說：“你剛才問我去哪裏采玫瑰對吧？請上車吧，這輛車會帶著你們去的。”
季燦琛悄悄地往裏面看了一眼，車裏空空如也，但是汙血斑斑，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是一輛運輸過屍體的馬車。
“神會保護每位虔誠的使者，各位不必擔心被怪癥纏上。”
眾人此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上車，很有可能感染病菌；不上，大主教就會以“異教徒”的名義把他們給處死。
景昀錚輕拍了季燦琛一下，
然後率先進入了車篷內。季燦琛明白他的意思，上車還能有不被感染的概率，但不上車一定會被處死。
不如賭一把。
他跟著也上了車，景昀錚先上車也是為了尋找一處較為幹凈的地方，他招手示意季燦琛過去，於是季燦琛坐在了他身邊。
短發女孩是第三個上來的，她自然坐在了季燦琛身邊，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上了車。
所有人都上車後車篷晃動了一下，透過黑色的車篷，外面影影綽綽的景物發生了變化，大概是騎兵驅駛馬車承載著眾人離開了這條街道。
“剛才謝了，是我沖動了。”短發女孩轉過頭對季燦琛說，“特殊時期就不握手了，我叫祁梨。”
季燦琛點點頭，“季燦琛。”又問祁梨：“你很喜歡貓吧？剛才大家看到那樣的慘狀都很動容，但你的反應更大些。”
祁梨抿了抿嘴唇，陷入了沈默。
“我想你應該是很喜歡貓，但是最讓你痛心和憤怒的其實並不全部來自於大主教虐殺了那只貓吧。”景昀錚說：“因為你知道，這不過是個例。”
聽到景昀錚的話祁梨擡眸看他，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你說得對。從那個自稱醫生的乘客，再到被追逐的男人，被稱為女巫的女孩，還有那只黑貓。”她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又好像是自嘲，“如果把所有的貓都處理掉，那麽誰還能夠清除那些老鼠呢？”
她這句話意有所指，季燦琛警惕地看了眼車篷前的騎兵，好在他們一門心思都在趕路上，無暇聽他們的談話。
“這裏的百姓肯定要救，只是我們不能當著大主教的面救。因為這樣就是違背了他的意願，挑戰了他的權威。”季燦琛思索著，“或許等我們摘完了玫瑰還能觸發其他路線。”
透過車篷，季燦琛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外面的景象。馬車快速行駛著，他們顯然是已經走出了剛才的街道拐進了另外一條，一群人正往建築上噴著黑漆；另一群人將一間房屋的大門狠狠釘死，完全不顧裏面奮力拍打這大門的人；還有一群人在挨家挨戶的搜查黑貓和“女巫”…
有的人走著走著就倒在了地上，有的人發出巨大的咳嗽聲，接著被騎兵推搡著進了一間房屋，然後重覆季燦琛剛才所看到的一切。
馬車很快就行駛出了城鎮，那些景象也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季燦琛不知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想好點，起碼他們還知道要隔離起來。”景昀錚也看到了剛才的景象，也了解季燦琛在想什麽，“若是都聚在一起任由他們相互感染，這事可就更棘手了。”
“讓他們自生自滅始終不是辦法。”祁梨喃喃道：“還是得用藥…可我們去哪裏弄藥呢？”
“歷史上這場瘟疫是用了什麽藥？”
“歷史上根本就沒用藥。後來的醫學家們都拿這件事當作例子研究應該用什麽藥。”祁梨彎起手指敲著膝蓋，“鼠疫應以鏈黴素為主治藥物，輔以四環素類抗生素。可是鏈黴素是1944年發明的，這場瘟疫蔓延的時間是1348年。”
用藥的路似乎也行不通了，救人的路線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這時馬車突然停住，駕車的騎兵掀開了他們車篷的簾子，“到了，下來吧。”
前面的人一個個下了車，季燦琛下車後環視一周發現附近都是陡峭的高山。
“大主教要的玫瑰就在這座山上。奉勸你們一句，山上每天開的花都是有數的，該是幾朵就是幾朵，別想偷懶。還有就是動作快一點，大主教喜歡新鮮的玫瑰。”
一個男人問騎兵，“山路地形覆雜，我們第一次來恐怕找不到路，你們可以帶路嗎？”
騎兵斜了男人一眼，“城鎮那邊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們。”
“那…那有地圖也好啊。”
騎兵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只要你們足夠虔誠，神會庇佑你們采到玫瑰花的。不需要地圖這種東西。”他擡手指了指身後的馬車，“這輛馬車明早八點準時停在這裏，如果不能及時將玫瑰花交給大主教，後果自負。”
神，又是神。季燦琛不禁想到是不是所有他們無法解決的事都要推到神身上，給神沖業績。
他望著險峻的高山，裏面一定是錯綜覆雜，他們還要在裏面尋找玫瑰花，很容易迷路無法按時返回。
而不會有人真的關心他們的死活，反正死在裏面就是對“神”不夠虔誠。
騎兵駕著馬車一騎絕塵，離開了。只留下馬蹄踏過的滿地灰塵和面面相覷愁眉苦臉的眾人。
“唉，看來除了上山我們也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是連這山的入口都不知道在哪裏，怎麽上啊…”
季燦琛四處搜尋了一番，終於在一從半人高的雜草後找到了上山的路，他輕輕撥開雜草，然後招呼著其他人過來。
眾人踏上了登山的路。結果上去才知道，這山路不僅險峻難行還遍地是荊棘。
季燦琛走在最前面，自然也是受荊棘苦楚最多的人。他趟過那些刺人的荊棘，這樣走在後面的其他人路就好走不少，只是季燦琛自己會被那些荊棘勾得傷痕累累。
景昀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拉住季燦琛，“你能不能慢一些。”
他沒明說，但言下之意就是季燦琛這樣做不僅分毫不利己，其他人也未必會念他的好。
祁梨看著季燦琛這副模樣似乎想到了什麽，深感動容，可嘴上仍說著：“你何必呢？”
季燦琛怎麽會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但他也只淺笑一下，目光灼灼。
“雖然前方路途坎坷，可是總得需要有人走在最前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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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車站：能讓你們猜到路線我就不用幹了，給了情報也讓你們猜不到，略略略！
乘客：rnm退錢（。
這幾天又是迎新又是寫思想報告實在是忙得團團轉，倦了倦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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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為大主教找玫瑰才是他們的路線，其他人不知道，可季燦琛和景昀錚清楚玫瑰與情報上的玫瑰花圈息息相關。
“願為大主教效勞。”景昀錚微微欠身，“不過我還有個小小的問題，我們應該去哪裏才能尋到新鮮的玫瑰花呢？”
大主教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觀察起奮力清理著巷子中屍體的騎兵來。那些騎兵將屍體都擺在四輪馬車後狹長的車廂裏，應該都是要拉去焚燒。看著他們小心翼翼地動作，季燦琛知道他們心中肯定也是害怕染病的。
等他們清理得差不多了，那些搜查建築物中染病死亡的人的騎兵車隊也回來了，領頭車隊的車廂裏綁著一個傷痕累累的女孩，在橫七豎八的屍體中她是唯一一個尚有氣息的人。
“稟告大主教，我們在搜尋過程中發現了一個女巫。”騎兵從身後抓出一個東西，“這就是證據。”
他抓在手裏的東西四只腿拼命掙紮著，發出淒厲的叫聲，是一只黑貓。
黑貓在西方是不詳的象征，季燦琛覺得女孩和黑貓恐怕是兇多吉少。
大主教示意隨從將黑貓呈到他面前來，隨從把黑貓從騎兵手裏接過，結果黑貓伸出利爪將隨從的手撓出幾道血痕，隨從慘叫一聲松了力狠狠把黑貓摔在了地上，黑貓得了機會想跑卻被大主教踩住了尾巴。
季燦琛察覺到站在他旁邊的一向冷靜的短發女孩一下就握緊了拳頭，而被綁著的垂著頭的女孩聽到了黑貓的叫聲則吃力地擡起頭來，氣若游絲：“我…我不是女巫，求您放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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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教徒，女巫，怪癥狀…”大主教用腳碾著黑貓的尾巴，黑貓的叫聲愈發痛苦。
短發女孩咬了咬牙，眼中迸發出無限恨意，似乎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憤怒。
“這些臟東西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消失得幹幹凈凈”
大主教的另一只腳移到了貓的脖頸處，短發女孩已經無法克制，她向前走了一步，季燦琛趕緊拉住了她，然後朝她輕輕地搖了搖頭。
如果她現在沖過去不但做不了什麽，甚至還會沖撞大主教，更有可能被打上“女巫”的名號。
短發女孩滿臉悲痛，但她顯然已經明白了季燦琛的意思，緩緩後退了一步。
被綁著的女孩仍在苦苦哀求，大主教不為所動，緩緩地落下了腳，重重碾斷了黑貓的脖子。
被綁著的女孩直接暈了過去。
隨從趕緊拿出絲綢手絹為大主教清理腳下的汙血，大主教讚賞了抓住女孩的騎兵，並吩咐其他騎兵：“把女巫帶回去用神火驅逐，連帶著這個惡魔。”他說的是那只慘死的黑貓。
待交代完全部事宜，一輛帶著車篷的四輪馬車停在眾人面前。大主教轉頭對景昀錚說：“你剛才問我去哪裏采玫瑰對吧？請上車吧，這輛車會帶著你們去的。”
季燦琛悄悄地往裏面看了一眼，車裏空空如也，但是汙血斑斑，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這是一輛運輸過屍體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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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此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上車，很有可能感染病菌；不上，大主教就會以“異教徒”的名義把他們給處死。
景昀錚輕拍了季燦琛一下，
然後率先進入了車篷內。季燦琛明白他的意思，上車還能有不被感染的概率，但不上車一定會被處死。
不如賭一把。
他跟著也上了車，景昀錚先上車也是為了尋找一處較為幹凈的地方，他招手示意季燦琛過去，於是季燦琛坐在了他身邊。
短發女孩是第三個上來的，她自然坐在了季燦琛身邊，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上了車。
所有人都上車後車篷晃動了一下，透過黑色的車篷，外面影影綽綽的景物發生了變化，大概是騎兵驅駛馬車承載著眾人離開了這條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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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燦琛點點頭，“季燦琛。”又問祁梨：“你很喜歡貓吧？剛才大家看到那樣的慘狀都很動容，但你的反應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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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應該是很喜歡貓，但是最讓你痛心和憤怒的其實並不全部來自於大主教虐殺了那只貓吧。”景昀錚說：“因為你知道，這不過是個例。”
聽到景昀錚的話祁梨擡眸看他，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許，“你說得對。從那個自稱醫生的乘客，再到被追逐的男人，被稱為女巫的女孩，還有那只黑貓。”她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又好像是自嘲，“如果把所有的貓都處理掉，那麽誰還能夠清除那些老鼠呢？”
她這句話意有所指，季燦琛警惕地看了眼車篷前的騎兵，好在他們一門心思都在趕路上，無暇聽他們的談話。
“這裏的百姓肯定要救，只是我們不能當著大主教的面救。因為這樣就是違背了他的意願，挑戰了他的權威。”季燦琛思索著，“或許等我們摘完了玫瑰還能觸發其他路線。”
透過車篷，季燦琛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外面的景象。馬車快速行駛著，他們顯然是已經走出了剛才的街道拐進了另外一條，一群人正往建築上噴著黑漆；另一群人將一間房屋的大門狠狠釘死，完全不顧裏面奮力拍打這大門的人；還有一群人在挨家挨戶的搜查黑貓和“女巫”…
有的人走著走著就倒在了地上，有的人發出巨大的咳嗽聲，接著被騎兵推搡著進了一間房屋，然後重覆季燦琛剛才所看到的一切。
馬車很快就行駛出了城鎮，那些景象也消失了，仿佛從未存在過。
季燦琛不知怎樣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想好點，起碼他們還知道要隔離起來。”景昀錚也看到了剛才的景象，也了解季燦琛在想什麽，“若是都聚在一起任由他們相互感染，這事可就更棘手了。”
“讓他們自生自滅始終不是辦法。”祁梨喃喃道：“還是得用藥…可我們去哪裏弄藥呢？”
“歷史上這場瘟疫是用了什麽藥？”
“歷史上根本就沒用藥。後來的醫學家們都拿這件事當作例子研究應該用什麽藥。”祁梨彎起手指敲著膝蓋，“鼠疫應以鏈黴素為主治藥物，輔以四環素類抗生素。可是鏈黴素是1944年發明的，這場瘟疫蔓延的時間是1348年。”
用藥的路似乎也行不通了，救人的路線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這時馬車突然停住，駕車的騎兵掀開了他們車篷的簾子，“到了，下來吧。”
前面的人一個個下了車，季燦琛下車後環視一周發現附近都是陡峭的高山。
“大主教要的玫瑰就在這座山上。奉勸你們一句，山上每天開的花都是有數的，該是幾朵就是幾朵，別想偷懶。還有就是動作快一點，大主教喜歡新鮮的玫瑰。”
一個男人問騎兵，“山路地形覆雜，我們第一次來恐怕找不到路，你們可以帶路嗎？”
騎兵斜了男人一眼，“城鎮那邊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們。”
“那…那有地圖也好啊。”
騎兵已經開始不耐煩了，“只要你們足夠虔誠，神會庇佑你們采到玫瑰花的。不需要地圖這種東西。”他擡手指了指身後的馬車，“這輛馬車明早八點準時停在這裏，如果不能及時將玫瑰花交給大主教，後果自負。”
神，又是神。季燦琛不禁想到是不是所有他們無法解決的事都要推到神身上，給神沖業績。
他望著險峻的高山，裏面一定是錯綜覆雜，他們還要在裏面尋找玫瑰花，很容易迷路無法按時返回。
而不會有人真的關心他們的死活，反正死在裏面就是對“神”不夠虔誠。
騎兵駕著馬車一騎絕塵，離開了。只留下馬蹄踏過的滿地灰塵和面面相覷愁眉苦臉的眾人。
“唉，看來除了上山我們也是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
“可是連這山的入口都不知道在哪裏，怎麽上啊…”
季燦琛四處搜尋了一番，終於在一從半人高的雜草後找到了上山的路，他輕輕撥開雜草，然後招呼著其他人過來。
眾人踏上了登山的路。結果上去才知道，這山路不僅險峻難行還遍地是荊棘。
季燦琛走在最前面，自然也是受荊棘苦楚最多的人。他趟過那些刺人的荊棘，這樣走在後面的其他人路就好走不少，只是季燦琛自己會被那些荊棘勾得傷痕累累。
景昀錚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拉住季燦琛，“你能不能慢一些。”
他沒明說，但言下之意就是季燦琛這樣做不僅分毫不利己，其他人也未必會念他的好。
祁梨看著季燦琛這副模樣似乎想到了什麽，深感動容，可嘴上仍說著：“你何必呢？”
季燦琛怎麽會不明白他們的意思，但他也只淺笑一下，目光灼灼。
“雖然前方路途坎坷，可是總得需要有人走在最前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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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車站：能讓你們猜到路線我就不用幹了，給了情報也讓你們猜不到，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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