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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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選擇
“你們說為什麽薛老師非要讓我們把這根鋼筆交給李主任？”柳鈺凝邊走邊擺弄著那只鋼筆。
景昀錚說：“推動路線唄，你把這個給了李主任，說不定李主任也能告訴你一些事呢，比如易煥然的去處。”
“如果能得到關於易煥然的消息，那麽陶若這件事應該就算是解決了吧。”季燦琛面露擔憂之色，“只是就算查到了真相，還不知道社團匯報大會上能不能如實公布。畢竟這件事一直被校方封鎖。”
景昀錚想了想，“那就得看蘇社長怎麽編了，而且之後的事情應該和我們沒什麽關系了吧。”
柳鈺凝十分不解，“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的調查還有什麽意義？”
季燦琛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不是唯一除了當事人外知道真相的人，但是其他知道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繼續隱藏。”
“你們看，那不是蘇社長嗎？”
兩人順著柳鈺凝手指的方向看去，從寢室樓那邊走來一個圓臉戴眼鏡的姑娘，正是蘇社長。
景昀錚皺起了眉頭，“還真是，不過她不是不住南區嗎？怎麽從那邊出來了？”
季燦琛發現蘇社長神色匆匆，手裏還拿著一堆東西，他們離得太遠實在是看不清。
“蘇社長！”
柳鈺凝喊了一聲，在蘇社長往這邊看時她又揮了揮手，然後朝她跑了過去，季燦琛和景昀錚也趕緊跟上。
蘇社長看到他們過來把手裏的東西往身後藏了藏，“是你們啊，剛下課嗎？”
柳鈺凝回答道：“對，我們正要去吃飯呢。您這是要往哪去？”
“哦…策劃部那邊有事找我。對了，你們調查得怎麽樣了？”
景昀錚裝作一副發愁的樣子：“其實也沒什麽眉目，我們聽到的版本各式各樣，沒個準信。”
趁著柳鈺凝和景昀錚與蘇社長交談轉移她的註意力，季燦琛悄悄往蘇社長身後繞了繞想要看看她手裏拿的東西，誰知蘇社長竟把那東西夾進了書裏，只露出一小塊，好像是張黃紙。
蘇社長此時似乎並不是真正關心他們的調查結果，她勉強笑了笑，“沒關系，盡力就好，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她快步離開了。
柳鈺凝看著蘇社長的樣子疑惑道：“她居然一點都不著急，果然不對勁。”
景昀錚思索著，“我就在想，427這件事本身就朦朦朧朧，學校方面也是推三阻四地不讓查，甚至私下 討論都管得很嚴，為什麽蘇社長還要把我們往這方面引導？”
從性質敏[gǎn]的社團開始，再到蘇社長給出的427是鬼寢室的這個方向，又到不能明說調查結果的社團匯報日。
就像被牽著鼻子走一般，陶若，李主任，薛老師，易煥然，他們越調查就陷得越深。
季燦琛突然回憶起第一天開會時蘇社長提起過“社團的性質”，一個想法浮現於他的腦海之中。
“一件事如果不能水落石出，隨著時間的粉飾，對它好奇的人只會越來越多，越是撲朔迷離就越有人想去查。”季燦琛頓了頓，“如果能把這些人聚到一起放手讓他們查個夠，在調查過程中煽動輿論制造氣氛，弄垮那些人的精神。”
景昀錚反應過來，“‘超自然事件調查社’裏聚集的不就是這些所謂的‘好奇的人’嗎？也許餘下的那一小部分人繼續查下去，查到最後卻發現真相是根本不能說出來的。”
所以什麽“百花齊放”，什麽“優秀校園評比”都不過是為了篩選出這些想要調查的人的幌子，而他們從一開始就走進了這張不知由誰布下的網中。
季燦琛說：“到時他們只能選擇沈默，信誓旦旦的揭秘者將被迫成為保密者。少數人的秘密叫秘密，多數人的秘密叫不可言說的共識。”
柳鈺凝倒吸一口涼氣，“那如果非要講出真相的話豈
不是會被…滅口？！”
“看來是了。總之現在我們面前有兩條路線，一條是順著薛老師給的方向繼續查下去，查易煥然去了哪裏，二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然後把真相公之於眾。”一股憂慮漫上心頭，季燦琛繼續說：“後果就是很可能再還沒查清時就被強制停止然後滅口了。”
以他對景昀錚的了解，景昀錚一定不會選擇這條路線。他是謹慎又惜命的人，這種做法太冒險了。
柳鈺凝咽了下口水，景昀錚接了季燦琛的話茬，“第二條就是還靠著蘇社長的路線，不過我們就此收手，靜等社團匯報日那天聽她編個故事。不過陶若這邊可要壓不住了，她怨氣與日俱增，若是等不到匯報日那天我們恐怕就被她弄死了。”
季燦琛不可置信地看向景昀錚，景昀錚卻朝他眨了眨眼，轉頭對柳鈺凝說：“反正我們兩個怎樣都無所謂，決定權就讓給你吧。”
柳鈺凝怕鬼，自然是選擇繼續調查下去。
她緩緩拔下鋼筆的筆帽，那筆尖鋒如利刃，又像是能劃破沈默的彎刀。
“那就在那群人幹掉我們之前先把他們幹掉。”
此時正值午休時間，三人估摸著李主任也不能在辦公室，正好下午沒課，於是商量先去吃午飯再去把鋼筆給李主任送去。
趁柳鈺凝去了另外一個窗口打飯，季燦琛忙問景昀錚：“昀錚，你為什麽會選擇繼續查下去？”
景昀錚玩著自己的頭發，微微一笑，“又想自己偷偷查？”
被看穿心思的季燦琛一時語塞，景昀錚接著說：“你沒發現被蘇社長移出群聊的人越來越多了嗎？”
“發現了。”
那些乘客都以各種各樣離奇的原因死去，沒人知道她們到底觸發了什麽。
“這就說明無論選擇哪條路都不會安寧，那不如就我們一起做個英雄。”
柳鈺凝打好了飯端著餐盤路過兩人，“我在那邊占好座了，你們打完飯趕緊過來啊。”
“好的。”
看著柳鈺凝走遠，景昀錚意味深長地說：“她是個可用的人，我知道陶若沒什麽害人的心思，可就算我不用陶若嚇唬她，她也會選擇繼續查下去的。”
季燦琛只能放下了所有他想要勸阻的心思。
李主任辦公室的位置很好打聽，三人吃完飯後就往聚華樓李主任辦公室走去。
柳鈺凝對季燦琛說：“你一會就別進去了吧，要不一會李主任又該失控了。”
李主任看到他這張與易煥然極為相似的臉就如此驚慌，說明她是知道內情的，而他如果再出現在她面前還真有些打草驚蛇。
“好，那我在樓下等你們。”
柳鈺凝和景昀錚一起上了樓，季燦琛獨自在樓前閑逛，他繞著聚華樓外走了半圈，結果在雜草叢生處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不知通向何處的小門。
地方很隱蔽，他擡頭看到此處監控攝像頭的線一半露在外面，已經壞了。而現在正是午休時間，這邊也沒什麽人，他放下心來往前靠近，撥開雜草看到這門上是一個四位數的密碼鎖。
“你是誰？在這幹什麽？”
季燦琛心下一驚，擡頭看去是一位巡邏保安，他趕緊找了個借口，“我東西掉這裏了過來找找，已經找到了。”
保安狐疑地看著他，還是擺了擺手，“找到了快點走，別在這晃悠。”
“知道了。”
季燦琛起身撫弄了一下掛在身上的落葉，在保安的註視下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聚華樓正門。
正好景昀錚和柳鈺凝也下來了，季燦琛迎上去，“你們挺快啊。”
柳鈺凝嘆了口氣，“李主任不在，隔壁辦公室的人說她晚上才會回來，只能晚上再來了。”
無奈三人只好先回寢室，柳鈺凝現在也相當於427的一員了，那些女孩們都喜歡和她聊天。由於怕打擾其他人午休所以季燦琛開門都輕手輕腳的，結果進了門才知道她們都還沒睡。
打過招呼後季燦琛正準備上床，卻發現梯子上的海綿墊有一些灰塵，就像是有人沒有脫鞋就踩了上去。
景昀錚也發現了，兩人默契地沒有聲張，季燦琛爬上床去看了一下，自己早上疊好的被子也似乎被人動過。他將被子移走，然後掀開枕頭一看，一張符紙就壓在下面。
紙的顏色和蘇社長夾在書裏的那張一模一樣。
季燦琛把符紙拿了出來，攥在手裏，又探出頭問女孩們：“你們今天有見到陌生人來咱們寢室嗎？”
鄭曼昭說：“有個圓臉戴眼鏡的女孩來過，說是你拜托她幫你取點東西的，我就沒攔著。”
蘇社長來的正是427，而這張符紙也不知是用來驅鬼的還是用來招鬼的，又或者是用來封印陶若的。
景昀錚爬上床來小聲說：“這小神棍果然沒安好心，她也得查查。”
季燦琛點點頭。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其他女孩也相繼去食堂吃飯了，季燦琛三人估計著李主任也該回到辦公室了，就想吃過晚飯就去找她。
晚飯過後天已經黑了下來，赫陵京大學的夜燈開得很暗，學生們吃完飯後都紛紛回到寢室休息，少有夜游校園的人。
人工湖那邊還映著幽幽綠光，這時季燦琛看見蘇社長經過人工湖中心的涼亭，又急匆匆地走過了彎橋。他趕緊示意景昀錚和柳鈺凝。
景昀錚看到蘇社長離去的身影說：“小神棍這是又憋了什麽壞水。這樣吧，我們兵分三路，柳鈺凝你去送鋼筆，我跟蹤小神棍，燦晨去人工湖那邊看看。”
“好，多加小心。”
三人朝著不同方向去了，季燦琛往人工湖那邊跑去。說也奇怪，他剛踏入這邊，就感覺耳邊的喧囂突然安靜了，只剩下他踩枯葉的聲音。本來行過彎橋後就該是涼亭，可他走了好久，卻怎麽都看不到涼亭。
好不容易走到彎橋盡頭，又看到湖邊一片火光攙著黑煙，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微胖女孩背對著他蹲在湖前在燒些什麽東西。
那灰被風吹起，吹到季燦琛的腳邊，是張被燒了一半的紙錢。
來不及思考為什麽會有人大晚上的在學校裏燒紙，季燦琛選擇轉身就跑，他不知這詭異的女孩是人是鬼，是人還好，若是鬼恐怕他也難以招架，畢竟不是所有的鬼都像陶若那樣。
在他覺得自己差不多繞開那女孩時，卻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又回到了原地。
那女孩已經微微地轉過頭來。
季燦琛以為是幽綠的燈光過於昏暗他一時走錯了路，於是趕緊換了個方向，可沒跑一會，眼前又出現了那片煙霧。
女孩轉頭的幅度更大了。
他暗罵一聲，腳下踩樹葉的聲音如此大，女孩恐怕早就發現他了。
又換了一個方向後他看到前方有微光，還以為自己跑了出來，可眼前的卻是湖上的彎橋。
女孩的頭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直直地對著季燦琛，另一面她的手還在繼續燒著紙錢。
看到她臉的那一刻季燦琛無法形容自己受到的沖擊，她的皮膚慘白，嚴重腐爛，整張臉像被充了氣一般。
是鬼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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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光環就是燦琛既能經歷鬼壓床又能遇見鬼打墻|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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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得到關於易煥然的消息，那麽陶若這件事應該就算是解決了吧。”季燦琛面露擔憂之色，“只是就算查到了真相，還不知道社團匯報大會上能不能如實公布。畢竟這件事一直被校方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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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順著柳鈺凝手指的方向看去，從寢室樓那邊走來一個圓臉戴眼鏡的姑娘，正是蘇社長。
景昀錚皺起了眉頭，“還真是，不過她不是不住南區嗎？怎麽從那邊出來了？”
季燦琛發現蘇社長神色匆匆，手裏還拿著一堆東西，他們離得太遠實在是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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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鈺凝喊了一聲，在蘇社長往這邊看時她又揮了揮手，然後朝她跑了過去，季燦琛和景昀錚也趕緊跟上。
蘇社長看到他們過來把手裏的東西往身後藏了藏，“是你們啊，剛下課嗎？”
柳鈺凝回答道：“對，我們正要去吃飯呢。您這是要往哪去？”
“哦…策劃部那邊有事找我。對了，你們調查得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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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柳鈺凝和景昀錚與蘇社長交談轉移她的註意力，季燦琛悄悄往蘇社長身後繞了繞想要看看她手裏拿的東西，誰知蘇社長竟把那東西夾進了書裏，只露出一小塊，好像是張黃紙。
蘇社長此時似乎並不是真正關心他們的調查結果，她勉強笑了笑，“沒關系，盡力就好，那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她快步離開了。
柳鈺凝看著蘇社長的樣子疑惑道：“她居然一點都不著急，果然不對勁。”
景昀錚思索著，“我就在想，427這件事本身就朦朦朧朧，學校方面也是推三阻四地不讓查，甚至私下 討論都管得很嚴，為什麽蘇社長還要把我們往這方面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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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燦琛突然回憶起第一天開會時蘇社長提起過“社團的性質”，一個想法浮現於他的腦海之中。
“一件事如果不能水落石出，隨著時間的粉飾，對它好奇的人只會越來越多，越是撲朔迷離就越有人想去查。”季燦琛頓了頓，“如果能把這些人聚到一起放手讓他們查個夠，在調查過程中煽動輿論制造氣氛，弄垮那些人的精神。”
景昀錚反應過來，“‘超自然事件調查社’裏聚集的不就是這些所謂的‘好奇的人’嗎？也許餘下的那一小部分人繼續查下去，查到最後卻發現真相是根本不能說出來的。”
所以什麽“百花齊放”，什麽“優秀校園評比”都不過是為了篩選出這些想要調查的人的幌子，而他們從一開始就走進了這張不知由誰布下的網中。
季燦琛說：“到時他們只能選擇沈默，信誓旦旦的揭秘者將被迫成為保密者。少數人的秘密叫秘密，多數人的秘密叫不可言說的共識。”
柳鈺凝倒吸一口涼氣，“那如果非要講出真相的話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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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了。總之現在我們面前有兩條路線，一條是順著薛老師給的方向繼續查下去，查易煥然去了哪裏，二十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然後把真相公之於眾。”一股憂慮漫上心頭，季燦琛繼續說：“後果就是很可能再還沒查清時就被強制停止然後滅口了。”
以他對景昀錚的了解，景昀錚一定不會選擇這條路線。他是謹慎又惜命的人，這種做法太冒險了。
柳鈺凝咽了下口水，景昀錚接了季燦琛的話茬，“第二條就是還靠著蘇社長的路線，不過我們就此收手，靜等社團匯報日那天聽她編個故事。不過陶若這邊可要壓不住了，她怨氣與日俱增，若是等不到匯報日那天我們恐怕就被她弄死了。”
季燦琛不可置信地看向景昀錚，景昀錚卻朝他眨了眨眼，轉頭對柳鈺凝說：“反正我們兩個怎樣都無所謂，決定權就讓給你吧。”
柳鈺凝怕鬼，自然是選擇繼續調查下去。
她緩緩拔下鋼筆的筆帽，那筆尖鋒如利刃，又像是能劃破沈默的彎刀。
“那就在那群人幹掉我們之前先把他們幹掉。”
此時正值午休時間，三人估摸著李主任也不能在辦公室，正好下午沒課，於是商量先去吃午飯再去把鋼筆給李主任送去。
趁柳鈺凝去了另外一個窗口打飯，季燦琛忙問景昀錚：“昀錚，你為什麽會選擇繼續查下去？”
景昀錚玩著自己的頭發，微微一笑，“又想自己偷偷查？”
被看穿心思的季燦琛一時語塞，景昀錚接著說：“你沒發現被蘇社長移出群聊的人越來越多了嗎？”
“發現了。”
那些乘客都以各種各樣離奇的原因死去，沒人知道她們到底觸發了什麽。
“這就說明無論選擇哪條路都不會安寧，那不如就我們一起做個英雄。”
柳鈺凝打好了飯端著餐盤路過兩人，“我在那邊占好座了，你們打完飯趕緊過來啊。”
“好的。”
看著柳鈺凝走遠，景昀錚意味深長地說：“她是個可用的人，我知道陶若沒什麽害人的心思，可就算我不用陶若嚇唬她，她也會選擇繼續查下去的。”
季燦琛只能放下了所有他想要勸阻的心思。
李主任辦公室的位置很好打聽，三人吃完飯後就往聚華樓李主任辦公室走去。
柳鈺凝對季燦琛說：“你一會就別進去了吧，要不一會李主任又該失控了。”
李主任看到他這張與易煥然極為相似的臉就如此驚慌，說明她是知道內情的，而他如果再出現在她面前還真有些打草驚蛇。
“好，那我在樓下等你們。”
柳鈺凝和景昀錚一起上了樓，季燦琛獨自在樓前閑逛，他繞著聚華樓外走了半圈，結果在雜草叢生處發現了一個不起眼的不知通向何處的小門。
地方很隱蔽，他擡頭看到此處監控攝像頭的線一半露在外面，已經壞了。而現在正是午休時間，這邊也沒什麽人，他放下心來往前靠近，撥開雜草看到這門上是一個四位數的密碼鎖。
“你是誰？在這幹什麽？”
季燦琛心下一驚，擡頭看去是一位巡邏保安，他趕緊找了個借口，“我東西掉這裏了過來找找，已經找到了。”
保安狐疑地看著他，還是擺了擺手，“找到了快點走，別在這晃悠。”
“知道了。”
季燦琛起身撫弄了一下掛在身上的落葉，在保安的註視下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聚華樓正門。
正好景昀錚和柳鈺凝也下來了，季燦琛迎上去，“你們挺快啊。”
柳鈺凝嘆了口氣，“李主任不在，隔壁辦公室的人說她晚上才會回來，只能晚上再來了。”
無奈三人只好先回寢室，柳鈺凝現在也相當於427的一員了，那些女孩們都喜歡和她聊天。由於怕打擾其他人午休所以季燦琛開門都輕手輕腳的，結果進了門才知道她們都還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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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昀錚也發現了，兩人默契地沒有聲張，季燦琛爬上床去看了一下，自己早上疊好的被子也似乎被人動過。他將被子移走，然後掀開枕頭一看，一張符紙就壓在下面。
紙的顏色和蘇社長夾在書裏的那張一模一樣。
季燦琛把符紙拿了出來，攥在手裏，又探出頭問女孩們：“你們今天有見到陌生人來咱們寢室嗎？”
鄭曼昭說：“有個圓臉戴眼鏡的女孩來過，說是你拜托她幫你取點東西的，我就沒攔著。”
蘇社長來的正是427，而這張符紙也不知是用來驅鬼的還是用來招鬼的，又或者是用來封印陶若的。
景昀錚爬上床來小聲說：“這小神棍果然沒安好心，她也得查查。”
季燦琛點點頭。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其他女孩也相繼去食堂吃飯了，季燦琛三人估計著李主任也該回到辦公室了，就想吃過晚飯就去找她。
晚飯過後天已經黑了下來，赫陵京大學的夜燈開得很暗，學生們吃完飯後都紛紛回到寢室休息，少有夜游校園的人。
人工湖那邊還映著幽幽綠光，這時季燦琛看見蘇社長經過人工湖中心的涼亭，又急匆匆地走過了彎橋。他趕緊示意景昀錚和柳鈺凝。
景昀錚看到蘇社長離去的身影說：“小神棍這是又憋了什麽壞水。這樣吧，我們兵分三路，柳鈺凝你去送鋼筆，我跟蹤小神棍，燦晨去人工湖那邊看看。”
“好，多加小心。”
三人朝著不同方向去了，季燦琛往人工湖那邊跑去。說也奇怪，他剛踏入這邊，就感覺耳邊的喧囂突然安靜了，只剩下他踩枯葉的聲音。本來行過彎橋後就該是涼亭，可他走了好久，卻怎麽都看不到涼亭。
好不容易走到彎橋盡頭，又看到湖邊一片火光攙著黑煙，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微胖女孩背對著他蹲在湖前在燒些什麽東西。
那灰被風吹起，吹到季燦琛的腳邊，是張被燒了一半的紙錢。
來不及思考為什麽會有人大晚上的在學校裏燒紙，季燦琛選擇轉身就跑，他不知這詭異的女孩是人是鬼，是人還好，若是鬼恐怕他也難以招架，畢竟不是所有的鬼都像陶若那樣。
在他覺得自己差不多繞開那女孩時，卻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又回到了原地。
那女孩已經微微地轉過頭來。
季燦琛以為是幽綠的燈光過於昏暗他一時走錯了路，於是趕緊換了個方向，可沒跑一會，眼前又出現了那片煙霧。
女孩轉頭的幅度更大了。
他暗罵一聲，腳下踩樹葉的聲音如此大，女孩恐怕早就發現他了。
又換了一個方向後他看到前方有微光，還以為自己跑了出來，可眼前的卻是湖上的彎橋。
女孩的頭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直直地對著季燦琛，另一面她的手還在繼續燒著紙錢。
看到她臉的那一刻季燦琛無法形容自己受到的沖擊，她的皮膚慘白，嚴重腐爛，整張臉像被充了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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