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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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裁判
眾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都驚恐回頭，老板娘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的聲音回蕩在狹窄的過道中，與頭上忽明忽暗的燈融入一個節奏。這場景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曄星聽到老板娘的話後發問：“競技？你的意思是我們要相互競技嗎？”
筱影握緊了曄星的手，“不會是要我們自相殘殺吧？”
老板娘笑著搖搖頭，“別擔心，相互競技的第一場比賽已經結束了，你們手上的編號就是比賽結果。”
眾人紛紛看向自己的手腕，季燦琛這才看到自己手腕上出現了一個藍色數字“11”，而景昀錚的是藍色數字“1”。
林清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元棋睿的，得出了結論：“所以說昨天的喝酒其實也是一場競技？這個編號指得是每個人的酒量排名？”
“沒錯。”
季燦琛心道自己的酒量果然是最差的，景昀錚指了下洗手間內的慘像：“那出局是怎麽回事？”
“他們呀？他們棄權了啊。連喝都不喝，怎麽比呢？所以就按出局處理了。”
季燦琛回憶起這三個人昨天好像是以酒精過敏為理由拒絕了喝酒，之後老板娘還說要給他們拿些其他喝的東西。他昨天只顧著喝酒完全忽略了老板娘拿了什麽，現在想想牛奶應該是她拿過來的。
“那麽您是裁判嗎？”
面對季燦琛的問題老板娘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越過其他人走向了吳念，然後牽起了吳念的手臂。
“中立之人才有資格做裁判。”
吳念的手腕上是綠色數字“6”，正是所有數字中間的那一個。
元棋睿不服氣地說：“憑什麽是她當裁判？不應該是排名靠前的當裁判嗎？就算不讓第一當也總得輪到第二吧？怎麽輪得到第六。”
吳念自己也很懵，不知為何莫名其妙就成了裁判。
“你是在替你的夥伴抱不平嗎？”~
老板娘口中元棋睿的夥伴正是手腕上帶著紅色數字“2”的林清，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如果你的夥伴當了裁判，對你會不會有好處呢？”
元棋睿和林清臉色一變，不再言語。老板娘這一番話倒算是告訴了其他人為什麽吳念能夠當裁判。現在所剩的十一個人裏除了吳念，其他人都是兩兩成雙，若是一方當了裁判難保不會偏袒另一方。
“各位將會根據編號的顏色分成兩隊，之後的競技內容就以團隊為單位進行，每獲勝一局積一分，三局游戲結束後得分高的團隊就可以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了。”
眾人再度確定自己手腕上數字的顏色，藍色數字的十一號季燦琛，一號景昀錚與三號，九號，五號在一隊。紅色數字的二號林清，十號元棋睿，四號曄星，八號筱影，還有七號在另一隊。
這分組還算良心，結伴來的人多在一隊。只是苦了本來在一起的五號和七號，一開始就要站在對立面。分組競技，說到底還是自相殘殺。
“那我該做些什麽？”
看著其他人分組完畢，吳念開口問老板娘。老板娘笑著說：“你只要公平公正就好。跟我來吧，我把競技內容告訴你。”
“請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景昀錚叫住了拉著吳念就要走的老板娘，“那些出局的人是你處理的嗎？”
三個人各有各的死法，沒有一個看起來像是自殺，而且他們的死法完全是按照著歌謠的內容來的，怎麽看都像是觸發條件。
“嗯…”老板娘猶豫片刻後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出局的人自有懲罰，我不能全權處理。”
吳念被老板娘帶走了，眾人也只好回到酒館大廳等待。臨走之前景昀錚把門帶上了，將慘像隔絕在洗漱間裏。
長桌上的氣氛已經不覆昨日的把酒言歡，他們這些乘客不過是因利而聚，利盡而散。這次不同於以往的路線運行方式，盡管之前過站都有各自組隊的情況，但是相互之間的進程也並不影響。可是這一次是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季燦琛還在思索著老板娘剛才說的話，不能全權處理的意思是不是她只能處理一部分，比如把牛奶端上來的做法。那麽殺死那三個人的兇手其實另有其人？
正想著，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他擡頭一看，是吳念。
“為了公平起見，給我吧。”
季燦琛知道她說的是自己身上的車票卡，桌上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全都匯集到他的身上，季燦琛從口袋裏拿出車票卡交給了吳念。
“原來一開始就沒什麽公平可言啊。”林清冷哼一聲，“他都有情報了，我們怎麽鬥得過他？”
吳念仔細看了看車票卡，上面除了“小熊菲菲”四個字再無其他。
於是她把這張車票卡遞給眾人傳閱：“大家自己看一下吧，本站的情報在列車播報和那段童謠裏都有交代，那麽這張車票卡除了能出站也沒什麽用了。現在它放在我這裏，你們還覺得不公平嗎？”
“就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呀。”
元棋睿此言一出引得其他人一陣附和，吳念不解地看著他們：“我有什麽利可得？”
七號說：“我們拼死拼活地讓車票卡出現磁片，萬一大裁判一念之差自己拿了車票卡跑了，我們怎麽辦？”
五號附和：“就是啊，你接了個單線任務高枕無憂，怎麽判還不是由著你來？”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尤其是五號和七號，兩人本就對分隊安排十分不滿，現在更是把氣都撒在了吳念身上。
面對他們多方面的質疑，吳念都不知該從哪一個開始回答，她的手指一個勁地絞著裙擺，眼淚都在眼中打轉，“我不可能那麽做…”
她孤零零的一個人，連個幫她說話的人都沒有。以元棋睿為首的幾個人還在努力“輸出”，林清帶著看熱鬧的心態笑嘻嘻，曄星只關心著他和筱影能不能順利通過最後一站，所以一言不發。筱影對於吳念大概是憐憫的，
但是寡不敵眾，她現在開口就太容易被其他人排擠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得已。這一幕觸動了季燦琛某段模糊的記憶，看著現在的吳念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他站起身拍了拍吳念的肩膀，轉身面對著那些咄咄逼人的人，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措辭很久的話。
“老板娘說得公平公正我相信大家都聽到了吧，如果吳念違反了規定，後果肯定就和出局的那些人一樣，甚至比他們還要嚴重。她沒有必要冒這個險，對吧？”
曾幾何時，他也成了能替別人出頭的人，而那股從心底升上來的勇氣卻不知是從何而起。
其他人大概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出來替吳念說話，景昀錚接道：“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他還笑著對吳念說：“自信點，南枝列車選你當裁判你就是裁判。其他人沒有這個資格。”
吳念揉了揉眼睛，“謝謝你們，我一定會恪守規則的。”
林清嘲諷地看著季燦琛：“呦，急著給裁判拍馬屁啦？哎呀，要不怎麽說人家能得到情報呢，都學著點。”看到吳念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甚至還走到吳念旁邊說：“看給我們裁判小姐姐都弄哭了，少說幾句吧，小心小姐姐給你們放黑哨。”
其他人笑作一團，季燦琛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了，非要盯住吳念裁判的身份不放。
“不如各位猜猜挑釁裁判的後果是什麽？”
老板娘的出現讓笑聲戛然而止，她看著吳念委屈樣子嘆了口氣：“如果我是你，我會讓他們禁賽。”
所有人都知道禁賽意味著什麽，禁賽的後果比起出局只會更嚴重。
吳念輕輕地搖了搖頭：“如果我是他們，我也會不服氣，憑什麽有人就可以輕輕松松地做裁判，有人就得拼命。”
“裁判也不是那麽容易當的，還請各位擺正自己的位置吧。”她的目光掃過林清元棋睿等人，後者即使有再多的不服氣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第二場競技馬上就要開始了，希望各位好好準備。此處以後就是各位的補給站，若是有需要盡管開口好了。之後的事全由裁判負責，不必再問我。”
元棋睿一看大勢所趨，直接抓住了吳念的手：“對不起啊念念，我剛才實在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說了很過分的話。我現在真的後悔了…”
這墻頭草的做派看得其他人一楞一楞的，仿佛剛才那個陰陽怪氣的人不是他一樣。
吳念費力地把手抽了出來：“希望你在之後的競技中不要犯規，不然我會判你出局。”
元棋睿用力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遵守規則，文明競技的。”
其他人也紛紛向吳念道了歉，吳念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其實也不那麽介意，希望大家能在一會的競技比賽中加油。
景昀錚看到如此好脾氣的吳念感嘆道：“也就是她當裁判吧，如果是我的話這幾個人一個都別想活，我有一萬種方法能讓他們犯規。”
季燦琛倒是很佩服吳念，吳念也的確是他們之間最適合當裁判的人了，南枝列車的選擇自有它的道理。
看到眾人情緒逐漸穩定下來筱影才敢發問：“我們接下來的競技內容是什麽呀？”
吳念走向門口推開了酒館的門，連綿不斷的原野在湛藍天空下伸展著，幾聲野馬的嘶鳴自盡頭處傳來，肉眼可見的塵土飛揚，十匹駿馬並駕齊驅向眾人飛馳而來。
“是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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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車站裏真是什麽都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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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都驚恐回頭，老板娘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的聲音回蕩在狹窄的過道中，與頭上忽明忽暗的燈融入一個節奏。這場景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曄星聽到老板娘的話後發問：“競技？你的意思是我們要相互競技嗎？”
筱影握緊了曄星的手，“不會是要我們自相殘殺吧？”
老板娘笑著搖搖頭，“別擔心，相互競技的第一場比賽已經結束了，你們手上的編號就是比賽結果。”
眾人紛紛看向自己的手腕，季燦琛這才看到自己手腕上出現了一個藍色數字“11”，而景昀錚的是藍色數字“1”。
林清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看了看元棋睿的，得出了結論：“所以說昨天的喝酒其實也是一場競技？這個編號指得是每個人的酒量排名？”
“沒錯。”
季燦琛心道自己的酒量果然是最差的，景昀錚指了下洗手間內的慘像：“那出局是怎麽回事？”
“他們呀？他們棄權了啊。連喝都不喝，怎麽比呢？所以就按出局處理了。”
季燦琛回憶起這三個人昨天好像是以酒精過敏為理由拒絕了喝酒，之後老板娘還說要給他們拿些其他喝的東西。他昨天只顧著喝酒完全忽略了老板娘拿了什麽，現在想想牛奶應該是她拿過來的。
“那麽您是裁判嗎？”
面對季燦琛的問題老板娘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越過其他人走向了吳念，然後牽起了吳念的手臂。
“中立之人才有資格做裁判。”
吳念的手腕上是綠色數字“6”，正是所有數字中間的那一個。
元棋睿不服氣地說：“憑什麽是她當裁判？不應該是排名靠前的當裁判嗎？就算不讓第一當也總得輪到第二吧？怎麽輪得到第六。”
吳念自己也很懵，不知為何莫名其妙就成了裁判。
“你是在替你的夥伴抱不平嗎？”~
老板娘口中元棋睿的夥伴正是手腕上帶著紅色數字“2”的林清，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如果你的夥伴當了裁判，對你會不會有好處呢？”
元棋睿和林清臉色一變，不再言語。老板娘這一番話倒算是告訴了其他人為什麽吳念能夠當裁判。現在所剩的十一個人裏除了吳念，其他人都是兩兩成雙，若是一方當了裁判難保不會偏袒另一方。
“各位將會根據編號的顏色分成兩隊，之後的競技內容就以團隊為單位進行，每獲勝一局積一分，三局游戲結束後得分高的團隊就可以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了。”
眾人再度確定自己手腕上數字的顏色，藍色數字的十一號季燦琛，一號景昀錚與三號，九號，五號在一隊。紅色數字的二號林清，十號元棋睿，四號曄星，八號筱影，還有七號在另一隊。
這分組還算良心，結伴來的人多在一隊。只是苦了本來在一起的五號和七號，一開始就要站在對立面。分組競技，說到底還是自相殘殺。
“那我該做些什麽？”
看著其他人分組完畢，吳念開口問老板娘。老板娘笑著說：“你只要公平公正就好。跟我來吧，我把競技內容告訴你。”
“請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景昀錚叫住了拉著吳念就要走的老板娘，“那些出局的人是你處理的嗎？”
三個人各有各的死法，沒有一個看起來像是自殺，而且他們的死法完全是按照著歌謠的內容來的，怎麽看都像是觸發條件。
“嗯…”老板娘猶豫片刻後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出局的人自有懲罰，我不能全權處理。”
吳念被老板娘帶走了，眾人也只好回到酒館大廳等待。臨走之前景昀錚把門帶上了，將慘像隔絕在洗漱間裏。
長桌上的氣氛已經不覆昨日的把酒言歡，他們這些乘客不過是因利而聚，利盡而散。這次不同於以往的路線運行方式，盡管之前過站都有各自組隊的情況，但是相互之間的進程也並不影響。可是這一次是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了。
季燦琛還在思索著老板娘剛才說的話，不能全權處理的意思是不是她只能處理一部分，比如把牛奶端上來的做法。那麽殺死那三個人的兇手其實另有其人？
正想著，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他擡頭一看，是吳念。
“為了公平起見，給我吧。”
季燦琛知道她說的是自己身上的車票卡，桌上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全都匯集到他的身上，季燦琛從口袋裏拿出車票卡交給了吳念。
“原來一開始就沒什麽公平可言啊。”林清冷哼一聲，“他都有情報了，我們怎麽鬥得過他？”
吳念仔細看了看車票卡，上面除了“小熊菲菲”四個字再無其他。
於是她把這張車票卡遞給眾人傳閱：“大家自己看一下吧，本站的情報在列車播報和那段童謠裏都有交代，那麽這張車票卡除了能出站也沒什麽用了。現在它放在我這裏，你們還覺得不公平嗎？”
“就怕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呀。”
元棋睿此言一出引得其他人一陣附和，吳念不解地看著他們：“我有什麽利可得？”
七號說：“我們拼死拼活地讓車票卡出現磁片，萬一大裁判一念之差自己拿了車票卡跑了，我們怎麽辦？”
五號附和：“就是啊，你接了個單線任務高枕無憂，怎麽判還不是由著你來？”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尤其是五號和七號，兩人本就對分隊安排十分不滿，現在更是把氣都撒在了吳念身上。
面對他們多方面的質疑，吳念都不知該從哪一個開始回答，她的手指一個勁地絞著裙擺，眼淚都在眼中打轉，“我不可能那麽做…”
她孤零零的一個人，連個幫她說話的人都沒有。以元棋睿為首的幾個人還在努力“輸出”，林清帶著看熱鬧的心態笑嘻嘻，曄星只關心著他和筱影能不能順利通過最後一站，所以一言不發。筱影對於吳念大概是憐憫的，
但是寡不敵眾，她現在開口就太容易被其他人排擠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得已。這一幕觸動了季燦琛某段模糊的記憶，看著現在的吳念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他站起身拍了拍吳念的肩膀，轉身面對著那些咄咄逼人的人，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措辭很久的話。
“老板娘說得公平公正我相信大家都聽到了吧，如果吳念違反了規定，後果肯定就和出局的那些人一樣，甚至比他們還要嚴重。她沒有必要冒這個險，對吧？”
曾幾何時，他也成了能替別人出頭的人，而那股從心底升上來的勇氣卻不知是從何而起。
其他人大概是沒想到居然有人會出來替吳念說話，景昀錚接道：“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他還笑著對吳念說：“自信點，南枝列車選你當裁判你就是裁判。其他人沒有這個資格。”
吳念揉了揉眼睛，“謝謝你們，我一定會恪守規則的。”
林清嘲諷地看著季燦琛：“呦，急著給裁判拍馬屁啦？哎呀，要不怎麽說人家能得到情報呢，都學著點。”看到吳念楚楚可憐的樣子，他甚至還走到吳念旁邊說：“看給我們裁判小姐姐都弄哭了，少說幾句吧，小心小姐姐給你們放黑哨。”
其他人笑作一團，季燦琛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了，非要盯住吳念裁判的身份不放。
“不如各位猜猜挑釁裁判的後果是什麽？”
老板娘的出現讓笑聲戛然而止，她看著吳念委屈樣子嘆了口氣：“如果我是你，我會讓他們禁賽。”
所有人都知道禁賽意味著什麽，禁賽的後果比起出局只會更嚴重。
吳念輕輕地搖了搖頭：“如果我是他們，我也會不服氣，憑什麽有人就可以輕輕松松地做裁判，有人就得拼命。”
“裁判也不是那麽容易當的，還請各位擺正自己的位置吧。”她的目光掃過林清元棋睿等人，後者即使有再多的不服氣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第二場競技馬上就要開始了，希望各位好好準備。此處以後就是各位的補給站，若是有需要盡管開口好了。之後的事全由裁判負責，不必再問我。”
元棋睿一看大勢所趨，直接抓住了吳念的手：“對不起啊念念，我剛才實在是被嫉妒沖昏了頭腦，說了很過分的話。我現在真的後悔了…”
這墻頭草的做派看得其他人一楞一楞的，仿佛剛才那個陰陽怪氣的人不是他一樣。
吳念費力地把手抽了出來：“希望你在之後的競技中不要犯規，不然我會判你出局。”
元棋睿用力地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遵守規則，文明競技的。”
其他人也紛紛向吳念道了歉，吳念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其實也不那麽介意，希望大家能在一會的競技比賽中加油。
景昀錚看到如此好脾氣的吳念感嘆道：“也就是她當裁判吧，如果是我的話這幾個人一個都別想活，我有一萬種方法能讓他們犯規。”
季燦琛倒是很佩服吳念，吳念也的確是他們之間最適合當裁判的人了，南枝列車的選擇自有它的道理。
看到眾人情緒逐漸穩定下來筱影才敢發問：“我們接下來的競技內容是什麽呀？”
吳念走向門口推開了酒館的門，連綿不斷的原野在湛藍天空下伸展著，幾聲野馬的嘶鳴自盡頭處傳來，肉眼可見的塵土飛揚，十匹駿馬並駕齊驅向眾人飛馳而來。
“是賽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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