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馴服

關燈
第39章 馴服

聽到吳念所公布的競技內容後眾人是崩潰的。

三號開口道: “開什麽國際玩笑啊,賽馬?這誰會?”

筱影看到那群飛馳的身影擔心地說:“這是群野馬吧?我們能不能馴服都不一定,更別說騎了。”

九號更是破口大罵:“我他媽真服了,想讓我們都死就直說,沒必要用這種惡心的方式。”

元棋睿扯扯林清:“親愛的,我記得你會騎馬吧?到時候就你去比賽吧,肯定能勝過他們。”

還未等林清回答,吳念就又宣布了競技規則:“本次競技為團隊競技…”

“賽馬這玩意兒還能團隊競技,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長見識了。”

曄星是非常關心競技內容的,突然被打斷感覺十分不爽,他皺著眉頭拍了拍五號:“兄弟,你能先讓裁判把話說完嗎?”

五號輕咳一聲掩飾尷尬,“對不起哈。”

被他這樣突然打斷,本就緊張的吳念思緒都亂了,她捋了捋自己的雙馬尾強迫自己鎮定,“額…團隊競技就是你們得同時參賽,不能像田忌賽馬那樣。然後賽馬還分為三個階段,首先你們得馴服這些野馬,其次你們要給它們安上馬鞍,最後才是比賽階段。”

內容繁瑣冗雜,基本上都是眾人不曾接觸過的領域。

“那獲勝條件和懲罰是什麽?”

“率先超過三人到達終點的那一隊獲勝,輸的那一隊會隨機抽取一個人出局。”

連出局都是按運氣來的,這就告訴眾人只要是輸了後果就非常嚴重,氣氛一下變得十分緊張。

景昀錚小聲跟季燦琛說:“你看我說什麽來著,果然是場地越大,屁事越多。”

七號問:“有沒有時間限制啊?”

吳念點點頭:“有的,有的。從現在開始算起到後天中午比賽開始,你們有兩天的時間。”

林清苦笑一下:“我倒是會騎馬,可是這馴馬我只看別人做過,我馴馬最厲害的兄弟也要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就兩天時間怎麽可能做得到。”

兩天時間馴服野馬並學會騎馬,難如登天。這一站沒有覆雜的路線,沒有難纏的npc,沒有恐怖的氣氛,卻好像又是他們經歷的所有站中最困難的一站。

看著眾人垂頭喪氣的樣子吳念趕緊安慰眾人:“大家放心,最後的結果是按照賽馬比賽的結果計算,你們的馴服程度和馬鞍安裝都不計入分數的,不必太緊張。”

馴服程度和馬鞍安裝是賽馬的基礎,就算不計入分數也必然影響最後的結果。所以吳念的安慰沒有起到什麽效果。

吳念又捋了捋雙馬尾,思慮再三開口:“那我給大家透露個好消息吧!”

聽到好消息,眾人才從沈悶的氣氛中解脫出來,全都擡頭看著吳念。

“好消息就是除了這一項競技,後面兩項都非常簡單!”

眾人一陣無語,最後九號一針見血:“如果有命活過賽馬這一項,的確算得上是好消息。”

外面由遠及近的馬蹄聲停了,十匹野馬顏色各異,一字排開,各個帶著桀驁不馴的架勢。

“抱怨已經沒有用了,這一站的路線就這樣,不如省下抱怨的時間趕緊去馴馬。”景昀錚問吳念:“這些馬是隨機分配的嗎?”

吳念拿起了長桌上的骰盅,“有兩匹馬尤其桀驁,難以馴服。所以由兩隊隊長搖骰子決定,誰搖的點數大哪隊就先選。”

兩隊隊長自然是景昀錚和林清。

“這次你怎麽不吵著說不公平了呢?騎馬和骰子可都是你擅長的。”

面對景昀錚的嘲諷,林清顯得無所謂:“世上永遠沒有絕對公平,只有相對公平。你先來吧。”

景昀錚接過吳念手中的骰盅,緩慢的搖動起來,裏面骰子碰撞的“嘩啦”聲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景昀錚面色平和,毫無波瀾,但季燦琛看到他的另一只手不停地握拳又展開,他在緊張。☉

最後景昀錚將骰盅放在桌子上,輕輕地打開,裏面的兩個骰子一個是五,一個是六,是很高的點數了。

林清看著點數笑了:“運氣不錯嘛。”說完將骰子從底蓋中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接著用骰盅的盅罩快速將骰子收入其中搖晃起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看得人眼花繚亂。林清將手中的盅罩“啪”地一聲放在桌子上,“不過我想,大概還是我的運氣更好些。”

看到骰子點數後元棋睿直接發出歡呼,他瘋狂地搖著林清的胳膊:“親愛的你太棒了!”

兩顆骰子的點數都是六,林清他們隊獲得了優先選擇權。

五號忿忿不平:“你那動作一看也太容易出老千了!”

元棋睿朝五號翻了個白眼:“你別學個詞就亂用,怕不是你們隊長連出老千的實力都沒有呢。馴你的野馬去吧!”又轉頭對林清說:“我們走吧,選一匹又漂亮又乖的馬。”

出門時林清路過景昀錚的身邊,還微微低頭湊近他輕聲說了句:“祝你好運。”

景昀錚很排斥林清的接近,立即往季燦琛身邊靠了靠。

面對這樣的挑釁五號更是恨得牙根癢癢。七號畢竟是他的同伴,雖然兩人現在處於對立陣營,七號仍是不忍看同伴如此,於是他走到五號旁邊安慰他:“別灰心,其實馬都差不多。”

五號狠狠地推了七號一下:“用不著你在這得了便宜還賣乖,滾!”

七號先是感覺莫名其妙,接著是不解,最後是憤怒。

“你就活該得不到優先權。”說完跟著他們出去選馬了。

季燦琛看著這一幕只覺唏噓,競技不過剛剛開始,甚至還未涉及到最大利益昔日好友就已經反目了。

三號和九號雖然沒說什麽,但是季燦琛能感覺到他們兩個無聲的煩躁。五號的不滿愈演愈烈,甚至一把撫掉了桌子上的骰盅,骰子咕嚕咕嚕地滿地滾,不知滾到哪個角落去了。

“我願賭服輸。吳念剛才也說了只有兩匹桀驁不馴的馬,這兩匹我來馴,不會連累你們。”景昀錚轉身向門外的馬匹走去。

景昀錚這樣的說辭他們也不好再發作,季燦琛又對他們三人說:“還沒開始馴馬就這樣垂頭喪氣,之後怎麽贏?搖骰子這種事只憑運氣,不是他能左右,後果我們兩個承擔就好。希望大家不要放棄,也不要再給他施加壓力了。”

“你說的對,就算他們挑到了好馬又怎麽樣,不到比賽那天誰也不能知道結果。”

“是啊,隊長其實也挺辛苦的。”

看著他們心態逐漸平穩,季燦琛這才放下心來跟上景昀錚的腳步,兩人在那兩匹無人認領的馬匹前停住了。

那兩匹桀驁不馴的野馬遠離其他馬匹,一黑一白,神態孤傲,睥睨地看著兩人。

“昀錚,你別著急,也別太在意其他人的言語。”

“我就知道你剛才沒有立刻跟出來就是在和其他人講道理。燦琛,其實真的沒有必要,我們只要管好我們的事情就好,不需要其他人的理解。”他看著兩匹野馬,“越是桀驁不馴我就越是要馴它,我才不著急呢。”

眼看其他人的馬看似孤傲實則很好馴服,元棋睿甚至都在林清的扶持幫助下爬到了馬身上。季燦琛知道景昀錚說不著急那是假的。

白馬似乎是覺得兩人礙眼,

長鳴一聲踢出前蹄,逼得景昀錚連連後退,黑馬沈穩些,但是它眼中閃爍的目光也和善意完全不沾邊。

“這玩意兒脾氣怎麽這麽爆!被它踢一腳我可慘了。”

季燦琛往前護了護,把景昀錚擋在身後,兩人退出了兩匹馬的舒適範圍。

“我們慢慢來,先保證自己別受傷。”

兩人看著兩匹馬實在找不到馴服的切入點。季燦琛突然發現其他馬匹都在啃地上的草,而這兩匹馬卻只是看著,不肯低頭去啃,一個想法在他腦海裏呈現。

“昀錚,要不我們試著餵餵它們?”

“好像也行!”

他彎腰挑了些較嫩的草,然後回頭對景昀錚說:“我先餵一個試試,如果可行你再來。”

“你小心一點啊。”

他先慢慢接近那匹黑馬,然後把手裏的草往它的嘴邊湊了湊。黑馬破天荒地沒有嘶鳴或伸前蹄,它警惕地嗅了嗅季燦琛手中的草,然後吃了下去。

季燦琛心中一喜,這招奏效!他不敢大聲說話,生怕驚擾了黑馬,回頭看景昀錚示意他成功了,景昀錚朝他豎起了拇指。

可不知為何黑馬吃草吃到一半後突然又保持著輕嗅的狀態,季燦琛疑惑看了好半天才發現黑馬在嗅他的紅木手串,黑馬嗅了一會朝白馬擺了擺頭,招呼著白馬也過來。

白馬過來後先吃了幾口他手中的草,然後和黑馬一起嗅季燦琛的紅木手串。兩匹馬高高豎起的耳朵逐漸下垂,動作也變得輕柔起來。

看到這種情況季燦琛輕聲說:“你們喜歡這個味道,是嗎?”

就像能聽懂一樣,黑馬竟奇跡般地點了點頭。

景昀錚輕手輕腳地走過來,見兩匹馬已經放松了警惕,他將手中的草湊近兩匹馬的嘴邊,兩匹馬也將他手中的草吃了個幹凈。

兩匹野馬低下了頭,兩人試探性地摸了摸。最後兩匹馬同時伸出一只前蹄,卻不是要踢人,而是以一種友善的姿態向兩人示好。兩人對視一眼,然後與握住了兩匹馬的前蹄,至此二人二馬友誼建立。

景昀錚打趣道:“我發現你還有當馴獸師的潛質,在第一站的時候你也把野獸馴服了。”

季燦琛摩挲著手腕上的手串:“多虧了你給我的這個紅木手串,不然可就難辦了。”

“這是個好東西,不過最重要的是它適合你,若不是你溫聲細語,這兩匹野馬也未必買賬。”

景昀錚額前碎發被風吹動,他隨意撥弄了幾下,笑著對季燦琛說:“別說是野馬了,我都快被你馴服了。”

--------------------

紅木手串:沒想到吧!出道五站後爺依舊是頂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