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拒絕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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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拒絕合作
季燦琛覺得姚叔不會是“聊聊”那麽簡單。
通過這兩天的觀察不難看出姚叔和萬蘇蘇是這個團體的絕對領導者，雖然大家都是後湊到一起的，但是姚叔和萬蘇蘇兩個人經驗比其他人豐富得多。
可這幾次那些關鍵的想法和決策都是景昀錚提出來的，難免搶了他們的風頭。季燦琛又想到景昀錚說的“樹秀於林，風必摧之。”以姚叔的可信度來講，景昀錚這麽出挑難保他不會找麻煩。
景昀錚是厲害，但若已姚叔的影響力來看，倘若他真的要找麻煩，他們也未必有還擊之力。
想到這裏季燦琛不僅替自己和景昀錚捏了把汗。
景昀錚眼睛瞇了瞇，輕笑一聲：“聊什麽啊？別耽誤我們睡覺。”
“別站在門口，我們去桌子那邊聊。放心，不會很久。”
姚叔說著便關掉了屋子裏的燈走向了桌子，同時萬蘇蘇點燃了桌上的煤油燈。
景昀錚也跟著他走向了桌子，還回頭示意季燦琛跟他一起。
兩人落座後，萬蘇蘇支著下巴遺憾地說：“真可惜，如果有茶就好了。”
季燦琛倒是愛喝茶，但是現在茶不茶都無所謂，要是有包煙就好了，可是他的煙在加班的時候吸沒了。
“別吧，喝茶容易睡不著覺，我還困著呢。”
景昀錚的手指輕叩桌子，和墻上掛鐘時針走動的“哢嚓”聲融入了一個節奏。
姚叔看了一眼掛鐘便把視線轉移到季燦琛身上來了，“我就奇怪了，怎麽一個初檢票還能改變倒數規則呢？”
季燦琛萬萬沒想到被開炮的人竟然是他。
“……什麽倒數規則？”
“別裝了，我不信你旁邊這位沒告訴你，畢竟他在野獸襲擊的時候都能觀察到野獸不會爬樹。”
季燦琛抿了抿嘴唇。
萬蘇蘇奇怪地問：“你們沒發現墻上的掛鐘不對勁嗎？”
景昀錚說：“當然發現了，不行就換個電池吧，鐘表太破了報時都不準。”
姚叔呵呵一聲，“現在裝傻會不會太晚了。”
景昀錚可能是真困了，他彎起一只胳膊歪頭枕了過去，淡淡地開口：“你想說什麽盡快說，不會真把這當夜談會了吧。”
“還是聰明的人好講話，我們都理解你們裝作初檢票的心情，不過那樣未免太累了，這一站的人什麽樣你們也看見了，一個個蠢得要死，不如我們合作吧？”
在昏暗的煤油燈下，季燦琛看到姚叔的眼睛中分明閃著貪婪的光。他不知道為什麽姚叔一口咬定他們兩個不是初檢票，雖然他還不能確定景昀錚到底是不是，可他知道自己真的是第一次涉足這個地方。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應，直到耳邊響起了熟悉的呼吸聲才知道景昀錚睡著了。
姚叔不可置信地看著睡著的景昀錚，伸手想要叫醒他，被季燦琛攔住了：“既然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叫醒他了。”
姚叔惱怒地說：“不想合作直說，裝什麽。”
萬蘇蘇也說：“我們合作可是雙贏，互相交換情報多好，省得提心吊膽，難道你不怕死嗎？”
倒還真不怕，只是死得不明不白不太甘心罷了。
“怕還是怕的，可我們真的是什麽情報都沒有的初檢票，信不信隨你們。太晚了，我們要回去了。”
季燦琛說著背起了景昀錚就走了，出了門季燦琛看著滿天繁星心想明天是個好天氣。其實他完全可以叫醒景昀錚，不過景昀錚今天一定累壞了，姚叔他們的屋子離自己的屋子又沒有很遠，況且景昀錚也不重，背一會就背一會吧。
到了房屋前，季燦琛想著雖然萬蘇蘇說今晚不會有線路運行，為了保險起見一會還是把應該火把點上。
他推開門，慢慢摸索著回床上的路，他生怕自己不小心摔倒，終於他探到了床邊把景昀錚輕輕地放在了床上，他弓著腰還沒喘一口氣景昀錚就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一雙充滿戲謔的眼突然睜開與他對視。
“你沒睡啊？！”
景昀錚笑了，“和他們說話一句我都嫌多，幹脆裝睡咯。”
季燦琛無奈地拍了拍他環著自己脖頸的手，“你先松開唄？”
景昀錚不松，還環得愈發緊了，壓得季燦琛頭又低了幾分，兩個人越靠越近，景昀錚也微微擡起頭貼近季燦琛的耳邊說了句：“謝謝你。”
氣氛很是不對勁，季燦琛整個人都僵了，景昀錚咯咯笑出了聲隨即松開了手，“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季燦琛一個翻身坐在了床邊，景昀錚也坐了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了火柴扔給了他，“把燈和火把都點上吧。”
季燦琛便走到桌子旁點燃了煤油燈，又走到門口點燃了兩個火把，進屋後仔細地把門鎖好。
這段時間裏景昀錚已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了，待季燦琛也洗漱上床後景昀錚扯了扯他的衣角。
“生氣了？”
季燦琛躺了下來，面對著景昀錚：“沒有，就是突然有人離我這麽近我有點不習慣。”
“以後你就習慣了。”
也許吧，季燦琛想，如果還有以後的話。
“你應對萬蘇蘇他們的方法挺正確的，就不應該信他們。”
季燦琛點點頭，“有可能他們本來就知道野獸的藏身之地，故意把大家引去也未可知啊。”
“的確，去那片樹林是姚叔提議的，大概率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季燦琛一陣惡寒，這些人為了能活下去是不惜一切代價的，即便是踩著別人屍骨換來的生。
“對了，剛才姚叔和萬蘇蘇說要和我們交換情報，可第一天來得時候明明有人說沒人有站牌名，這個站牌名會是情報嗎？”
景昀錚聽了他的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你信我嗎？”
季燦琛想到今天景昀錚救自己的場景，起碼景昀錚是不太想讓他死的，所以季燦琛回答：“我信。”
景昀錚那雙眼彎了彎：“你信我就好，我只能和你說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其他的不要考慮太多，更不要輕信他人。”
季燦琛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再追問下去，兩個人就這樣睡著了。
睡著睡著耳邊忽然傳來了地鐵進站的聲音，季燦琛睜開眼，旁邊的景昀錚已經不見了，而他也不是在什麽小木屋裏，眼前分明是出站口，旁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剛才那個虛幻詭異的世界就像一場夢，季燦琛拿出了手機，信號也恢覆了正常，他正想掃碼出站時，一聲輕哼把一切都打碎了。
眼前的世界迅速揉碎崩塌，人群地鐵口通通消失不見，季燦琛再回過神時，他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屋子門口，手搭在門鎖上正要開門，透過窗戶，他與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打了個照面，是野獸，它的獠牙在月光下映著詭異的光，上面還掛著粘稠的口水。
若不是景昀錚睡夢中的一聲輕哼，季燦琛恐怕已經受了野獸的蠱惑自己把門打開了。野獸畏懼門上的火把，在門口徘徊了一會，便離開了。
季燦琛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野獸這麽執著於他，昨晚如此，今夜亦然，他倒無所謂，不過怕連累了景昀錚。
景昀錚睡眠質量很好，睡得快睡得沈，天大的動靜都吵不醒他。季燦琛看野獸離開的方向估摸著它大抵是回到了山丘，便又閉上眼睛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無人傷亡。
他們兩個進到姚叔屋子裏時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張楠還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早餐依舊是面包和牛奶，季燦琛吃得快要吐了，萬蘇蘇看到他這個樣子說：“有得吃就很好了，如果你有幸活到下一站，可能連吃的都沒有。”
他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就下了餐桌，下意識地看向掛鐘，可是原本掛著掛鐘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你破壞了規則，規則就會懲罰你。”姚叔也下了餐桌，正看到他正盯著墻上的空白處發呆。
“那我就等著它的懲罰。”
正說著，門被推開了。是鎮長，身後帶著一些居民，他們臉色陰沈，很生氣的樣子。
“你們為什麽要砍鄉鎮外面的樹？”
姚叔解釋道：“我們的籠子出了些問題，需要修補一下。”
鎮長胡子都快吹起來了，瞪著眼：“修補籠子也不能砍外面那些樹。”
“抱歉，但由於昨天我們遭受了那個東西的襲擊所以並沒有把那些樹帶走。”
聽到這些鎮長臉色稍緩，“你們要修補籠子可以砍鄉鎮樹林裏的樹，外面那些樹不要動，希望你們早日抓住那個東西，還有四天就是祭祀典禮了。”說罷就帶著居民離開了。
眾人也當然不想再接近那片樹林，於是吃過早餐後大家就去鄉鎮的樹林裏砍了幾棵樹，這個過程很是順利。
修補門時測量成了問題。季燦琛看著他們焦頭爛額的樣子便主動接過了這個攤子，要其他人去修整木頭。景昀錚看著他熟練的樣子小聲問他：“你在那邊是幹什麽的？”
季燦琛擡起頭來，“你這個說法好怪，‘那邊’，說得好像這邊是陰間一樣。”
“不然呢，也許比陰間還不如。扯遠了，你到底是幹嘛的啊。”
“建築師。”
“怪不得呢，原來是本職工作啊。”
季燦琛大致量好了尺寸，“你是做什麽。”
“我嘛，吃喝玩樂，無業游民。”
季燦琛瞥了他一眼，覺得他沒個正形。這時他發現門上破碎的木屑似乎呈現出淡淡的紅色，之前一直以為是被血浸染了才會如此，可野獸襲擊時分明是先吸
血的。
他用手指輕輕地沾了一點木屑，湊到鼻前聞了一下，這個味道像極了鄉鎮外那片樹林中的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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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昀錚：我睡了 我裝的
季燦琛：？？？
對不起 本來挺浪漫的畫面我的腦海裏bgm卻是豬八戒背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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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幾次那些關鍵的想法和決策都是景昀錚提出來的，難免搶了他們的風頭。季燦琛又想到景昀錚說的“樹秀於林，風必摧之。”以姚叔的可信度來講，景昀錚這麽出挑難保他不會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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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叔不可置信地看著睡著的景昀錚，伸手想要叫醒他，被季燦琛攔住了：“既然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叫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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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裏景昀錚已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了，待季燦琛也洗漱上床後景昀錚扯了扯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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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昀錚聽了他的話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說：“你信我嗎？”
季燦琛想到今天景昀錚救自己的場景，起碼景昀錚是不太想讓他死的，所以季燦琛回答：“我信。”
景昀錚那雙眼彎了彎：“你信我就好，我只能和你說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其他的不要考慮太多，更不要輕信他人。”
季燦琛輕輕“嗯”了一聲，也不再追問下去，兩個人就這樣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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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世界迅速揉碎崩塌，人群地鐵口通通消失不見，季燦琛再回過神時，他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屋子門口，手搭在門鎖上正要開門，透過窗戶，他與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打了個照面，是野獸，它的獠牙在月光下映著詭異的光，上面還掛著粘稠的口水。
若不是景昀錚睡夢中的一聲輕哼，季燦琛恐怕已經受了野獸的蠱惑自己把門打開了。野獸畏懼門上的火把，在門口徘徊了一會，便離開了。
季燦琛不知道為什麽這個野獸這麽執著於他，昨晚如此，今夜亦然，他倒無所謂，不過怕連累了景昀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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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進到姚叔屋子裏時其他人都已經到了，張楠還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早餐依舊是面包和牛奶，季燦琛吃得快要吐了，萬蘇蘇看到他這個樣子說：“有得吃就很好了，如果你有幸活到下一站，可能連吃的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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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等著它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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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但由於昨天我們遭受了那個東西的襲擊所以並沒有把那些樹帶走。”
聽到這些鎮長臉色稍緩，“你們要修補籠子可以砍鄉鎮樹林裏的樹，外面那些樹不要動，希望你們早日抓住那個東西，還有四天就是祭祀典禮了。”說罷就帶著居民離開了。
眾人也當然不想再接近那片樹林，於是吃過早餐後大家就去鄉鎮的樹林裏砍了幾棵樹，這個過程很是順利。
修補門時測量成了問題。季燦琛看著他們焦頭爛額的樣子便主動接過了這個攤子，要其他人去修整木頭。景昀錚看著他熟練的樣子小聲問他：“你在那邊是幹什麽的？”
季燦琛擡起頭來，“你這個說法好怪，‘那邊’，說得好像這邊是陰間一樣。”
“不然呢，也許比陰間還不如。扯遠了，你到底是幹嘛的啊。”
“建築師。”
“怪不得呢，原來是本職工作啊。”
季燦琛大致量好了尺寸，“你是做什麽。”
“我嘛，吃喝玩樂，無業游民。”
季燦琛瞥了他一眼，覺得他沒個正形。這時他發現門上破碎的木屑似乎呈現出淡淡的紅色，之前一直以為是被血浸染了才會如此，可野獸襲擊時分明是先吸
血的。
他用手指輕輕地沾了一點木屑，湊到鼻前聞了一下，這個味道像極了鄉鎮外那片樹林中的樹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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