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奇怪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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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奇怪的居民
季燦琛示意景昀錚來觀察一下這個木門，景昀錚走過去看了看，得出結論：“這個門和咱們的好像不太一樣，它的材質貌似不是鄉鎮裏的樹，而是那片樹林裏的。”
季燦琛緩緩說道：“那些樹有問題。”
樹林中的樹被砍居民們那種緊張憤怒的神情就很古怪，那樹林遠在鄉鎮之外，哪裏就比得上種在鄉鎮裏的這些了呢？
在聽到姚叔表示大家不會動那些樹時鎮長就像松了口氣似的，難道說他們在意的並不是樹是否被砍，而是樹還在不在那個地方嗎？
“居民們很在意那些樹，從那個圍欄就可以看出他們不想讓其他人砍樹。”
季燦琛回想了一下，樹林稀稀落落，裏面還有一些樹墩，明顯就是被人砍過了，會是誰砍的？
“會不會燈光不是觸發條件，門才是。”
景昀錚的話點醒了季燦琛，他想到了劉航和李繼剛。劉航一個人就砍倒了兩棵樹，他自己也說這要歸功於李繼剛磨的斧頭，當時那麽多人，劉航不是離欄桿最近的，可野獸邁入欄桿後就殺了劉航，會不會也是因為他砍了樹？
“不能砍樹。居民剛才那樣應該是路線提示吧，可惜提示得太晚了。”
景昀錚看了眼忙得熱火朝天的其他人，轉頭和季燦琛說：“也許我們該問問那些居民為什麽不能砍樹。”
兩個人便一起向鄉鎮裏走去，鄉鎮裏還是很熱鬧的，孩童追逐嬉戲，女人們在門口擇菜，男人們剛耕地回來，鎮長也坐在自家院落裏一邊看報紙一邊抽煙，一切都那麽有生活氣息。
季燦琛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不存在，這個世界都是虛構的。”景昀錚頓了頓，又改了口：“也不一定，或許他們曾經存在吧，虛構總得有基礎。”
一位婦女提著菜從兩人面前經過，季燦琛上前一步：“你好，能問你一些事情嗎？”
婦女楞了一下，狐疑地看著兩個人：“問什麽？”
“我想問一下鄉鎮外的樹......”
還沒等他說完婦女就打斷了他的話：“我不知道。”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留下季燦琛呆立在原地，景昀錚看著遠去的婦女說：“這npc嘴還挺嚴，我們再問一個。”
正巧一個男人扛著農具經過，一看就是剛耕地回來，大概還不了解他們砍樹的事情，景昀錚攔住他：“你好，我們是狩獵人。”
男人一聽他們是狩獵人便停下了腳步：“有什麽事嗎？”
“你們樹林裏種的樹是要用作維持生計的嗎？”
“當然了，那些樹可以結果，我們要賣果子。”
“那就好，我們的籠子出了些問題，幸好我們打算砍的是外面的樹，不然就影響你們的收成了。”
果不其然，男人一聽到他們砍的是外面的樹就把扛在肩上的農具掄到了地上，砸得地塵土飛揚：“你們要砍外面的樹？”
季燦琛趕緊接道；“只是有這個打算。”
男人臉色蒼白；“不行，你們不能砍那些樹，鄉鎮裏的果樹隨你們，那些樹不可以動。”
“好，我們不砍。”
男人聽了景昀錚的話臉色逐漸恢覆正常，重新扛起農具往家走，嘴裏還嘟囔著：“神樹神聖不可侵犯。”
季燦琛說：“他們太奇怪了，也許我們該去問問鎮長。”
兩人走進了鎮長家的院落。鎮長看到兩人過來後熄滅了煙，將報紙放在桌子上，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把它壓在了報紙上。然後才起身和他們打招呼：“狩獵人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是不是籠子出現了什麽問題。”
景昀錚坐在了椅子上，“沒什麽，只是有些事想問問您，走了這麽半天我有點口渴。”說著轉頭問季燦琛：“你渴不渴？”
季燦琛明白了他的意圖，立即接道：“渴。”
當兩人期待著鎮長能起身去拿茶時，鎮長朝屋裏說了一句：“安娜，給客人拿一點茶。”並無起身的意思。
安娜是鎮長家的仆人，她端來兩個幹凈的茶杯，把熱騰騰的茶倒在了裏面，甚至還端來了一盤糖果。季燦琛遲疑地看著這些東西，卻發現景昀錚已經剝開了糖果塞進嘴裏，“吃吧，這是npc的饋贈。”
聽他這麽說季燦琛就剝開糖紙吃了一顆，他擺弄著手中的糖紙，結果發現生產日期是1953年5月31日，居然是一百多年前的古董老糖了，嘴裏的糖瞬間不甜了。
可景昀錚卻吃得津津有味，又從盤子裏拿了好幾顆。
鎮長看著吃吃喝喝的兩個人終於按耐不住了：“兩位到底想問什麽呢？”
景昀錚沒有直接問樹的事，而是迂回了一下：“您請我們捉住那個東西並剝了它的皮是祭祀典禮要用嗎？”
鎮長摸了摸胡子：“當然。它傷害了我們那麽多牲畜，影響我們今年的收成啊。”
“所以，它沒有傷害過居民，對嗎？”
鎮長不解地看向景昀錚：“影響收成和傷害我們有什麽區別嗎？”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一個小孩大聲喊著：“爺爺，我的手鏈斷了！”
鎮長聽見這話臉色一變，緊張地站起來快步走到小孩子面前。
“我的上帝啊，怎麽會這樣？”
趁著鎮長離開的一小會，季燦琛抓住機會移開了被鎮長壓在報紙上的茶杯，映入眼簾的是報紙的標題“北卡羅來納州晨報”。占據大部分篇幅的文章標題是“血月紅木市場行情預測。”另一篇是“布萊登伯勒鎮遭受不明生物襲擊。”
景昀錚輕咳一聲，季燦琛趕緊把茶杯擺回了原來的位置，裝作起身拿糖的樣子。
鎮長回來了，“哦抱歉，我的小孫子不懂事，耽誤了些時間。”
“沒事，我們也要走了，籠子馬上就補好了，很快就可以實施狩獵計劃了。”景昀錚說著起身，季燦琛也隨著他站了起來。
鎮長十分激動的樣子，雙手合十，“願上帝保佑你們，我親愛的狩獵人。”
二人告別了鎮長，走出了院落。季燦琛把剛才從報紙上看到的兩個標題告訴了景昀錚，景昀錚點了點頭，同時告訴他自己在鎮長孫子的手上看到了一串紅色的手鏈。
“我們得看得明白才好。”
景昀錚說著在一群孩子中搜索著鎮長孫子的影子，終於讓他找到了。這群孩子在玩捉迷藏的游戲，鎮長孫子正在倒數，等他數到一準備去找時，一回頭與兩人打了個照面。
景昀錚半蹲下來揉了揉小孩的頭，然後伸出了手，只見他食指中指一夾，一顆糖赫然出現在兩指之間。
別說是小孩子，就是季燦琛看到這樣空手變糖的技藝也會被吸引。
“哥哥覺得你的手鏈很好看，可以給哥哥看看嗎？作為報答，這顆糖送給你。”
小孩子眼巴巴地看著這塊糖，“可是爺爺不讓我把手鏈給別人。”
“哥哥不要你的手鏈，就是看一眼，可以嗎？”
小孩最終將帶著手鏈的手伸了出來，季燦琛也得以仔細觀察這個手鏈，與其說是手鏈倒不如說是手串，它是用一顆顆紅木珠子串起來的。◥
景昀錚把糖放在小孩子的手上，“謝謝你，再見。”
小孩子拿著糖跑開了。
看著小孩蹦蹦跶跶遠去的身影，季燦琛突然想到了什麽：“所以你拿鎮長的糖逗弄鎮長的孫子。”
“這狩獵人的事怎麽能叫逗弄呢，不過是合理利用誘餌罷了。”景昀錚勾起了嘴角：“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季燦琛思索了一下：“那串手鏈是血月紅木吧。報紙上雖沒有附圖，但看顏色和鎮長的反應大概八九不離十。他們把血月紅木稱作神樹，為何不是侃侃而談，而是吞吞吐吐？”
“鎮長很關心神樹的市場行情嘛，看來是很貴吧。你知道我為什麽不直接向他問那些樹嗎？”
“因為問了他也不會說的。居民尚且如此，更別指望是他了。”
景昀錚又徒手變出一顆糖來遞給季燦琛：“真聰明，獎勵你的。”
季燦琛接過了糖：“你這空手變糖的本事挺有意思，不過這糖真的能吃嗎？這可是1953年的啊。”
“你現在不也是1953年這個時間節點上的人嗎？別想太多。”景昀錚仰頭看了看天“你要是覺得有意思，等我們出去了，我教你。”
二人又回到了阿雅的屋子，其他人已經把門給修補好了，還做了加固。看到二人回來，萬蘇蘇迎了上來：“你們去哪裏了？我還擔心你們出了什麽事呢。”
姚叔還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冷哼一聲：“能有什麽事，他們心裏比誰都有數。”
此言一出，其他幾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兩人身上，沒有人說話，但季燦琛能感覺到他們各自心懷鬼胎。
景昀錚走上前去拍了拍姚叔的肩膀；“連我們有沒有數都那麽清楚，還是你更有數些。”
萬蘇蘇和姚叔向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她趕緊岔開了話題：“既然籠子修補好了，我們也該制定捕捉野獸的計劃了，我們回屋去說吧。”
眾人就回到了姚叔他們的屋子裏，剛落座姚叔就開了口：“雖然我們的身份是狩獵人，但大家也都看見了這個野獸有多兇殘，我們和它硬碰硬就是送死。”
眾人點點頭，等待下文。可姚叔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叫了一個人。
“陳佳，你說狩獵需要些什麽東西呢？”
女孩沒想到姚叔會突然叫她，慢吞吞地擡起頭，“啊？”
陳佳和萬蘇蘇是僅剩的女孩了，這麽多天她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只是默默地跟在萬蘇蘇身邊，一直沒什麽存在感，以至於大家都快忘了有這樣一個人。
“你也是隊裏的一份子，不能過得太安逸，現在商議這麽重要的事你也該有些想法，畢竟這關乎著生死大事呢。”
姚叔言語明裏暗裏說陳佳劃水，陳佳怎麽會聽不出，一張臉漲得通紅，緩緩開口：“需要獵槍，籠子，照明工具。”
姚叔搖了搖頭：“這都不重要，我們都可以準備，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他頓了頓，目光鎖定在季燦琛和景昀錚身上：“陷阱和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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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燦琛示意景昀錚來觀察一下這個木門，景昀錚走過去看了看，得出結論：“這個門和咱們的好像不太一樣，它的材質貌似不是鄉鎮裏的樹，而是那片樹林裏的。”
季燦琛緩緩說道：“那些樹有問題。”
樹林中的樹被砍居民們那種緊張憤怒的神情就很古怪，那樹林遠在鄉鎮之外，哪裏就比得上種在鄉鎮裏的這些了呢？
在聽到姚叔表示大家不會動那些樹時鎮長就像松了口氣似的，難道說他們在意的並不是樹是否被砍，而是樹還在不在那個地方嗎？
“居民們很在意那些樹，從那個圍欄就可以看出他們不想讓其他人砍樹。”
季燦琛回想了一下，樹林稀稀落落，裏面還有一些樹墩，明顯就是被人砍過了，會是誰砍的？
“會不會燈光不是觸發條件，門才是。”
景昀錚的話點醒了季燦琛，他想到了劉航和李繼剛。劉航一個人就砍倒了兩棵樹，他自己也說這要歸功於李繼剛磨的斧頭，當時那麽多人，劉航不是離欄桿最近的，可野獸邁入欄桿後就殺了劉航，會不會也是因為他砍了樹？
“不能砍樹。居民剛才那樣應該是路線提示吧，可惜提示得太晚了。”
景昀錚看了眼忙得熱火朝天的其他人，轉頭和季燦琛說：“也許我們該問問那些居民為什麽不能砍樹。”
兩個人便一起向鄉鎮裏走去，鄉鎮裏還是很熱鬧的，孩童追逐嬉戲，女人們在門口擇菜，男人們剛耕地回來，鎮長也坐在自家院落裏一邊看報紙一邊抽煙，一切都那麽有生活氣息。
季燦琛看著眼前的景象：“他們是真實存在的嗎？”
“不存在，這個世界都是虛構的。”景昀錚頓了頓，又改了口：“也不一定，或許他們曾經存在吧，虛構總得有基礎。”
一位婦女提著菜從兩人面前經過，季燦琛上前一步：“你好，能問你一些事情嗎？”
婦女楞了一下，狐疑地看著兩個人：“問什麽？”
“我想問一下鄉鎮外的樹......”
還沒等他說完婦女就打斷了他的話：“我不知道。”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留下季燦琛呆立在原地，景昀錚看著遠去的婦女說：“這npc嘴還挺嚴，我們再問一個。”
正巧一個男人扛著農具經過，一看就是剛耕地回來，大概還不了解他們砍樹的事情，景昀錚攔住他：“你好，我們是狩獵人。”
男人一聽他們是狩獵人便停下了腳步：“有什麽事嗎？”
“你們樹林裏種的樹是要用作維持生計的嗎？”
“當然了，那些樹可以結果，我們要賣果子。”
“那就好，我們的籠子出了些問題，幸好我們打算砍的是外面的樹，不然就影響你們的收成了。”
果不其然，男人一聽到他們砍的是外面的樹就把扛在肩上的農具掄到了地上，砸得地塵土飛揚：“你們要砍外面的樹？”
季燦琛趕緊接道；“只是有這個打算。”
男人臉色蒼白；“不行，你們不能砍那些樹，鄉鎮裏的果樹隨你們，那些樹不可以動。”
“好，我們不砍。”
男人聽了景昀錚的話臉色逐漸恢覆正常，重新扛起農具往家走，嘴裏還嘟囔著：“神樹神聖不可侵犯。”
季燦琛說：“他們太奇怪了，也許我們該去問問鎮長。”
兩人走進了鎮長家的院落。鎮長看到兩人過來後熄滅了煙，將報紙放在桌子上，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把它壓在了報紙上。然後才起身和他們打招呼：“狩獵人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是不是籠子出現了什麽問題。”
景昀錚坐在了椅子上，“沒什麽，只是有些事想問問您，走了這麽半天我有點口渴。”說著轉頭問季燦琛：“你渴不渴？”
季燦琛明白了他的意圖，立即接道：“渴。”
當兩人期待著鎮長能起身去拿茶時，鎮長朝屋裏說了一句：“安娜，給客人拿一點茶。”並無起身的意思。
安娜是鎮長家的仆人，她端來兩個幹凈的茶杯，把熱騰騰的茶倒在了裏面，甚至還端來了一盤糖果。季燦琛遲疑地看著這些東西，卻發現景昀錚已經剝開了糖果塞進嘴裏，“吃吧，這是npc的饋贈。”
聽他這麽說季燦琛就剝開糖紙吃了一顆，他擺弄著手中的糖紙，結果發現生產日期是1953年5月31日，居然是一百多年前的古董老糖了，嘴裏的糖瞬間不甜了。
可景昀錚卻吃得津津有味，又從盤子裏拿了好幾顆。
鎮長看著吃吃喝喝的兩個人終於按耐不住了：“兩位到底想問什麽呢？”
景昀錚沒有直接問樹的事，而是迂回了一下：“您請我們捉住那個東西並剝了它的皮是祭祀典禮要用嗎？”
鎮長摸了摸胡子：“當然。它傷害了我們那麽多牲畜，影響我們今年的收成啊。”
“所以，它沒有傷害過居民，對嗎？”
鎮長不解地看向景昀錚：“影響收成和傷害我們有什麽區別嗎？”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一個小孩大聲喊著：“爺爺，我的手鏈斷了！”
鎮長聽見這話臉色一變，緊張地站起來快步走到小孩子面前。
“我的上帝啊，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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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昀錚輕咳一聲，季燦琛趕緊把茶杯擺回了原來的位置，裝作起身拿糖的樣子。
鎮長回來了，“哦抱歉，我的小孫子不懂事，耽誤了些時間。”
“沒事，我們也要走了，籠子馬上就補好了，很快就可以實施狩獵計劃了。”景昀錚說著起身，季燦琛也隨著他站了起來。
鎮長十分激動的樣子，雙手合十，“願上帝保佑你們，我親愛的狩獵人。”
二人告別了鎮長，走出了院落。季燦琛把剛才從報紙上看到的兩個標題告訴了景昀錚，景昀錚點了點頭，同時告訴他自己在鎮長孫子的手上看到了一串紅色的手鏈。
“我們得看得明白才好。”
景昀錚說著在一群孩子中搜索著鎮長孫子的影子，終於讓他找到了。這群孩子在玩捉迷藏的游戲，鎮長孫子正在倒數，等他數到一準備去找時，一回頭與兩人打了個照面。
景昀錚半蹲下來揉了揉小孩的頭，然後伸出了手，只見他食指中指一夾，一顆糖赫然出現在兩指之間。
別說是小孩子，就是季燦琛看到這樣空手變糖的技藝也會被吸引。
“哥哥覺得你的手鏈很好看，可以給哥哥看看嗎？作為報答，這顆糖送給你。”
小孩子眼巴巴地看著這塊糖，“可是爺爺不讓我把手鏈給別人。”
“哥哥不要你的手鏈，就是看一眼，可以嗎？”
小孩最終將帶著手鏈的手伸了出來，季燦琛也得以仔細觀察這個手鏈，與其說是手鏈倒不如說是手串，它是用一顆顆紅木珠子串起來的。◥
景昀錚把糖放在小孩子的手上，“謝謝你，再見。”
小孩子拿著糖跑開了。
看著小孩蹦蹦跶跶遠去的身影，季燦琛突然想到了什麽：“所以你拿鎮長的糖逗弄鎮長的孫子。”
“這狩獵人的事怎麽能叫逗弄呢，不過是合理利用誘餌罷了。”景昀錚勾起了嘴角：“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季燦琛思索了一下：“那串手鏈是血月紅木吧。報紙上雖沒有附圖，但看顏色和鎮長的反應大概八九不離十。他們把血月紅木稱作神樹，為何不是侃侃而談，而是吞吞吐吐？”
“鎮長很關心神樹的市場行情嘛，看來是很貴吧。你知道我為什麽不直接向他問那些樹嗎？”
“因為問了他也不會說的。居民尚且如此，更別指望是他了。”
景昀錚又徒手變出一顆糖來遞給季燦琛：“真聰明，獎勵你的。”
季燦琛接過了糖：“你這空手變糖的本事挺有意思，不過這糖真的能吃嗎？這可是1953年的啊。”
“你現在不也是1953年這個時間節點上的人嗎？別想太多。”景昀錚仰頭看了看天“你要是覺得有意思，等我們出去了，我教你。”
二人又回到了阿雅的屋子，其他人已經把門給修補好了，還做了加固。看到二人回來，萬蘇蘇迎了上來：“你們去哪裏了？我還擔心你們出了什麽事呢。”
姚叔還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冷哼一聲：“能有什麽事，他們心裏比誰都有數。”
此言一出，其他幾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兩人身上，沒有人說話，但季燦琛能感覺到他們各自心懷鬼胎。
景昀錚走上前去拍了拍姚叔的肩膀；“連我們有沒有數都那麽清楚，還是你更有數些。”
萬蘇蘇和姚叔向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她趕緊岔開了話題：“既然籠子修補好了，我們也該制定捕捉野獸的計劃了，我們回屋去說吧。”
眾人就回到了姚叔他們的屋子裏，剛落座姚叔就開了口：“雖然我們的身份是狩獵人，但大家也都看見了這個野獸有多兇殘，我們和它硬碰硬就是送死。”
眾人點點頭，等待下文。可姚叔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叫了一個人。
“陳佳，你說狩獵需要些什麽東西呢？”
女孩沒想到姚叔會突然叫她，慢吞吞地擡起頭，“啊？”
陳佳和萬蘇蘇是僅剩的女孩了，這麽多天她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只是默默地跟在萬蘇蘇身邊，一直沒什麽存在感，以至於大家都快忘了有這樣一個人。
“你也是隊裏的一份子，不能過得太安逸，現在商議這麽重要的事你也該有些想法，畢竟這關乎著生死大事呢。”
姚叔言語明裏暗裏說陳佳劃水，陳佳怎麽會聽不出，一張臉漲得通紅，緩緩開口：“需要獵槍，籠子，照明工具。”
姚叔搖了搖頭：“這都不重要，我們都可以準備，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他頓了頓，目光鎖定在季燦琛和景昀錚身上：“陷阱和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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