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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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考研初試時間官方定在12月中旬。
考試前一天晚上，蘇意然親自把林霽寒的證件裝入透明文具袋裏，再三檢查。
林霽寒在窗戶邊上跟林父打電話，話全是林母說的，林父插不上一句。內容大概就是寫完認真檢查，放平心態，考不上就回家養牛，後路都鋪好了。
考試當天蘇意然特地休了一天假，送林霽寒去考試。
準備出門的時候，如果不是林霽寒攔著，蘇意然那就是紅襖，紅褲子紅鞋，從裏到外都是紅紅火火。她前幾天刷視頻的時候聽信了紅色吸運的說法，立馬安排了一套。
“其實你只穿一個襖就行了，給別人留點餘地。”林霽寒彎腰捏著她的褲腿甩甩，“這褲子太薄了，今天下雪會冷，你要是穿這個會分散我的註意力。”
如果只在茶說穿還行，茶說開著暖氣不會冷，關鍵是蘇意然穿這一身紅，有點莫名好看。
“行吧，我去換。你吸場內，我吸場外，都把好運給你。”
談的時間久了，林霽寒就發現蘇意然真的好幼稚啊，比如會在林霽寒對初試焦慮的時候，扮鬼臉跳到她面前哄她笑，會把自己冰涼的手貼到對方肚子上，等等。
初試的難度高於她看過的資料，一套流程下來，她的左手手心就開始冒汗。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外面飄起了小雪，剛落在皮膚上就化了。
蘇意然沒帶傘，不過左手邊有個藍皮房小賣部，她去裏面買了一把。付錢時看見櫃臺旁邊有個桶，桶裏泡著向日葵，這個季節還有向日葵，挺稀罕的。
她買了十枝，因為裏面只有十枝，她付了錢，老板把花包好遞給她。
等會兒是先給花還是先擁抱呢……這個問題她出了小賣部就開始想了。
站在考場門口外等考生的人不多，蘇意然是其中比較年輕的一位。她撐著傘，冷清地站在人群裏，不說驚艷也算得上佳麗。
考試結束鈴打響後，林霽寒是第一個跑出來的。
算了，先抱再給花吧。
蘇意然擁住她，對方在自己沒預想到的情況下快速的親了一口自己的唇，蘇意然楞住了，臉上漫出紅色帶著耳朵，嬌羞。
“還有人嘞，下次註意點，多影響形象。”蘇意然嘴上是這樣說的，可是嘴角都不知道咧到哪兒了。
外面天冷，她們早早回了家。
上出租車前，林霽寒又看了一眼，前面開走的車，有點熟悉。
冬天的天色黑的早，六點就落幕了。
晚飯蘇意然做了糖醋排骨，燒青菜和毛血旺，也給王八蛋兄妹開了頓葷。
林霽寒擡起一條腿夾在蘇意然腿上，手裏的筷子夾著排骨：“等我們放寒假我就回柘城了，你們放假嗎？”你和我一起回柘城嗎？
蘇意然認真想了想，她們放假不會那麽早，至少在過小年前兩星期放假，還得有一個月。
“等三色堇開花我就回去了。”
三色堇是上周周末林汀抱來的，種在了茉莉旁邊，那花得在一月左右開。
林霽寒挑眉，把肉放到嘴裏。
好吧，一個月的異地戀而已。
蘇意然做菜也是一把好手，林霽寒吃了兩碗飯。
林霽寒：“你這菜味堪比外面的飯店，我覺得你可以開個飯店當大廚。”
蘇意然嘆笑：“那我就沒時間談情說愛了。”
放寒假的時間一般都在12月下旬，剛過12月上旬，大一那群崽子就開始浮躁，甚至傳出了12月25日放假，讓人不得不信的是謠言上加了“內部消息”的關鍵詞。
12月25日前三天，各輔導員開始在群裏發放假的消息，那三天沒課的同學都紛紛收拾東西踏上回家的路，林霽寒就在其中。
林霽寒買的12月24日上午的機票，下午到家，蘇意然上午沒事，送林霽寒去機場。
“打印的作業給你放背包最外層了，和文具袋挨一塊兒，飛機裏熱可以把外套脫掉，但是下飛機前一定要穿上，我看了柘城天氣預報那邊會下雪，下飛機了註意安全，等叔叔阿姨接了再走，別上錯車。”
蘇意然打開出租車的後備箱，沒想把行李箱給她，自己先扣下了，伸手攔住她的腰，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聲說：“安全最重要，其次要想我。”
林霽寒湊上去親了她一口，司機下來的時候蘇意然松開了她。
蘇意然等林霽寒上了飛機才回去，回茶說脫了大衣就坐在沙發上碼字，習慣有了林霽寒咋呼的日子，茶說裏忽然冷清的陌生。
王八蛋在她身上嗅兩下，又“嗷”地走開。
碼了七章後備份，備完更無聊了。茶說冬天客人比夏天少很多，做的甜品也就一盤那樣，她去櫥櫃裏拿了點肉松披薩卷和雲片糕，披上大衣去後院的長廊上坐著。
長廊下面就種著三色堇，王八蛋兄妹跟著她從前院跑進來，白色的雪上印出腳印。
她一臉兇惡的盯著三色堇的綠葉，那種氣勢想把它盯死。
坐了約半個小時，留下一句“快點開花！”就走了，給兩兄妹的飯盆盛滿，挑副眼鏡帶上，攔了輛出租車去工作室。
林霽寒下了飛機，拉著行李箱出飛機場，才看見匆匆趕來的林父林母。
林母拿過她的背包，手牽著手：“這麽長時間沒見妞妞又長高了啊，還胖了。”
林父拉過行李箱，往後看兩眼：“怎麽，小蘇沒跟著回來？”
“沒有，她還有一個多月，她還沒放假。”
林霽寒上了車就掏出手機給蘇意然發消息，小別勝新婚，思念堵不住。
水寒：我爸媽接到我了。
水寒：我這邊剛下起小雪。
水寒：我想你了。
蘇意然沒回。
林母做了一桌的菜都是林霽寒愛吃的，簡單給她安排幾下就和林父去了牛場。
林父：“今天晚上有只母牛就該生崽了，你在家休息會兒，晚上再來。”
“好。”
蘇意然給銷售部的人開了個短會，開完才看見林霽寒的消息，捧起手機回：“剛才在開會，沒看到。”
白色圓珠筆：吃飯了嗎？
林霽寒秒回，水寒：吃了，現在在床上，你吃了嗎？
電梯的提示音響了，她擡頭隨著緩緩打開的門，走進去擡手按了樓層數，又把目光放在手機上。
水寒：別老點外賣，吃多了身體不好，有時間早上早點起多做些，帶去中午吃，有食堂就去吃食堂。
蘇意然盯著這條消息看了許久，直到電梯門打開和端木對上視線。
端木：“老板你笑什麽？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麽傻B。”
蘇意然一秒變臉，擦肩從他身邊過去：“你這個月獎金沒了。”
“什麽！？”
李母做的菜太多，林霽寒吃不完，晚上熱了熱裝進飯盒給林父林母捎去。
隔壁劉伯伯家預定了兩個月前母牛生的崽子，今天到日子。
“你的手托著它的屁股，別太用力。”林母接過飯盒，把小牛崽放她懷裏。
林霽寒抱著小心翼翼，小牛崽在她懷裏打鼾。
劉伯伯家離牛場不遠，到的時候劉伯伯家大門口的燈亮著，橘黃色的。
來開門的人很年輕，看著和林霽寒差不多的年紀，他看著林霽寒楞了楞問：“你找誰？”
“劉伯伯。”
“爸！找你！”那男的朝裏面喊了一聲，又在林霽寒的臉上掃了一眼。
劉伯伯掀起簾子小跑出來，看到小牛崽那刻笑的如畫，“霽寒來啦，你爸咋讓你給俺送牛？”劉伯伯接過小牛崽，沖那男的說：“跟你媽拿錢，付賬。”
“牛場裏有只母牛快生了，我爸在那邊看著。”林霽寒說。
“怪不得前幾天看那牛肚子老大了，等我吃完飯去你們那幫忙。”劉伯伯是個熱鬧的人，也愛湊熱鬧。
在十二點零二分不負眾人的期待，母牛成功誕下6只牛崽，兩名母崽，四只公崽。
林霽寒興奮的拍照記錄，同時也為了照顧母牛和剛出生的牛崽，林霽寒與林母一致留在牛場，牛場有房子，蓋的土房。
林母給它們生了些火，剛出來的牛崽身上帶著粘液，母牛舔不完得用火燒幹。
又是忙活到2點多，等火熄了涼了她們才回去。
這時候還下著雪，落在脖子上真涼。
這裏的房子偏老舊而且不常住，所以沒有電暖電氣設備。
林霽寒脫了衣服鉆進被窩裏，摸出手機，把今天拍的照片發給蘇意然。
林霽寒看著對方的新頭像——蘇意然和王八蛋兄妹的合照，是林霽寒偷拍的。
她睹物思人片刻，手指不小心往上滑了一下，拉出一條新消息。
白色圓珠筆：不困了？
看到這條消息，林霽寒才隱隱有了困意。
水寒：有點，這麽晚了你怎麽沒睡？
白色圓珠筆：剛才王八蛋叫了幾聲，把我吵醒了，就出去看看。
水寒：是有什麽人嗎？你自己在茶說，小心點。
林霽寒不禁想起上次“綁架”，膽戰心驚。
水寒：讓三色堇快點開花。
你快點回來。
水寒：我很想你。
蘇意然看著這條消息，長按，連著上一條的，點了收藏圖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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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初試時間官方定在12月中旬。
考試前一天晚上，蘇意然親自把林霽寒的證件裝入透明文具袋裏，再三檢查。
林霽寒在窗戶邊上跟林父打電話，話全是林母說的，林父插不上一句。內容大概就是寫完認真檢查，放平心態，考不上就回家養牛，後路都鋪好了。
考試當天蘇意然特地休了一天假，送林霽寒去考試。
準備出門的時候，如果不是林霽寒攔著，蘇意然那就是紅襖，紅褲子紅鞋，從裏到外都是紅紅火火。她前幾天刷視頻的時候聽信了紅色吸運的說法，立馬安排了一套。
“其實你只穿一個襖就行了，給別人留點餘地。”林霽寒彎腰捏著她的褲腿甩甩，“這褲子太薄了，今天下雪會冷，你要是穿這個會分散我的註意力。”
如果只在茶說穿還行，茶說開著暖氣不會冷，關鍵是蘇意然穿這一身紅，有點莫名好看。
“行吧，我去換。你吸場內，我吸場外，都把好運給你。”
談的時間久了，林霽寒就發現蘇意然真的好幼稚啊，比如會在林霽寒對初試焦慮的時候，扮鬼臉跳到她面前哄她笑，會把自己冰涼的手貼到對方肚子上，等等。
初試的難度高於她看過的資料，一套流程下來，她的左手手心就開始冒汗。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外面飄起了小雪，剛落在皮膚上就化了。
蘇意然沒帶傘，不過左手邊有個藍皮房小賣部，她去裏面買了一把。付錢時看見櫃臺旁邊有個桶，桶裏泡著向日葵，這個季節還有向日葵，挺稀罕的。
她買了十枝，因為裏面只有十枝，她付了錢，老板把花包好遞給她。
等會兒是先給花還是先擁抱呢……這個問題她出了小賣部就開始想了。
站在考場門口外等考生的人不多，蘇意然是其中比較年輕的一位。她撐著傘，冷清地站在人群裏，不說驚艷也算得上佳麗。
考試結束鈴打響後，林霽寒是第一個跑出來的。
算了，先抱再給花吧。
蘇意然擁住她，對方在自己沒預想到的情況下快速的親了一口自己的唇，蘇意然楞住了，臉上漫出紅色帶著耳朵，嬌羞。
“還有人嘞，下次註意點，多影響形象。”蘇意然嘴上是這樣說的，可是嘴角都不知道咧到哪兒了。
外面天冷，她們早早回了家。
上出租車前，林霽寒又看了一眼，前面開走的車，有點熟悉。
冬天的天色黑的早，六點就落幕了。
晚飯蘇意然做了糖醋排骨，燒青菜和毛血旺，也給王八蛋兄妹開了頓葷。
林霽寒擡起一條腿夾在蘇意然腿上，手裏的筷子夾著排骨：“等我們放寒假我就回柘城了，你們放假嗎？”你和我一起回柘城嗎？
蘇意然認真想了想，她們放假不會那麽早，至少在過小年前兩星期放假，還得有一個月。
“等三色堇開花我就回去了。”
三色堇是上周周末林汀抱來的，種在了茉莉旁邊，那花得在一月左右開。
林霽寒挑眉，把肉放到嘴裏。
好吧，一個月的異地戀而已。
蘇意然做菜也是一把好手，林霽寒吃了兩碗飯。
林霽寒：“你這菜味堪比外面的飯店，我覺得你可以開個飯店當大廚。”
蘇意然嘆笑：“那我就沒時間談情說愛了。”
放寒假的時間一般都在12月下旬，剛過12月上旬，大一那群崽子就開始浮躁，甚至傳出了12月25日放假，讓人不得不信的是謠言上加了“內部消息”的關鍵詞。
12月25日前三天，各輔導員開始在群裏發放假的消息，那三天沒課的同學都紛紛收拾東西踏上回家的路，林霽寒就在其中。
林霽寒買的12月24日上午的機票，下午到家，蘇意然上午沒事，送林霽寒去機場。
“打印的作業給你放背包最外層了，和文具袋挨一塊兒，飛機裏熱可以把外套脫掉，但是下飛機前一定要穿上，我看了柘城天氣預報那邊會下雪，下飛機了註意安全，等叔叔阿姨接了再走，別上錯車。”
蘇意然打開出租車的後備箱，沒想把行李箱給她，自己先扣下了，伸手攔住她的腰，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低聲說：“安全最重要，其次要想我。”
林霽寒湊上去親了她一口，司機下來的時候蘇意然松開了她。
蘇意然等林霽寒上了飛機才回去，回茶說脫了大衣就坐在沙發上碼字，習慣有了林霽寒咋呼的日子，茶說裏忽然冷清的陌生。
王八蛋在她身上嗅兩下，又“嗷”地走開。
碼了七章後備份，備完更無聊了。茶說冬天客人比夏天少很多，做的甜品也就一盤那樣，她去櫥櫃裏拿了點肉松披薩卷和雲片糕，披上大衣去後院的長廊上坐著。
長廊下面就種著三色堇，王八蛋兄妹跟著她從前院跑進來，白色的雪上印出腳印。
她一臉兇惡的盯著三色堇的綠葉，那種氣勢想把它盯死。
坐了約半個小時，留下一句“快點開花！”就走了，給兩兄妹的飯盆盛滿，挑副眼鏡帶上，攔了輛出租車去工作室。
林霽寒下了飛機，拉著行李箱出飛機場，才看見匆匆趕來的林父林母。
林母拿過她的背包，手牽著手：“這麽長時間沒見妞妞又長高了啊，還胖了。”
林父拉過行李箱，往後看兩眼：“怎麽，小蘇沒跟著回來？”
“沒有，她還有一個多月，她還沒放假。”
林霽寒上了車就掏出手機給蘇意然發消息，小別勝新婚，思念堵不住。
水寒：我爸媽接到我了。
水寒：我這邊剛下起小雪。
水寒：我想你了。
蘇意然沒回。
林母做了一桌的菜都是林霽寒愛吃的，簡單給她安排幾下就和林父去了牛場。
林父：“今天晚上有只母牛就該生崽了，你在家休息會兒，晚上再來。”
“好。”
蘇意然給銷售部的人開了個短會，開完才看見林霽寒的消息，捧起手機回：“剛才在開會，沒看到。”
白色圓珠筆：吃飯了嗎？
林霽寒秒回，水寒：吃了，現在在床上，你吃了嗎？
電梯的提示音響了，她擡頭隨著緩緩打開的門，走進去擡手按了樓層數，又把目光放在手機上。
水寒：別老點外賣，吃多了身體不好，有時間早上早點起多做些，帶去中午吃，有食堂就去吃食堂。
蘇意然盯著這條消息看了許久，直到電梯門打開和端木對上視線。
端木：“老板你笑什麽？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麽傻B。”
蘇意然一秒變臉，擦肩從他身邊過去：“你這個月獎金沒了。”
“什麽！？”
李母做的菜太多，林霽寒吃不完，晚上熱了熱裝進飯盒給林父林母捎去。
隔壁劉伯伯家預定了兩個月前母牛生的崽子，今天到日子。
“你的手托著它的屁股，別太用力。”林母接過飯盒，把小牛崽放她懷裏。
林霽寒抱著小心翼翼，小牛崽在她懷裏打鼾。
劉伯伯家離牛場不遠，到的時候劉伯伯家大門口的燈亮著，橘黃色的。
來開門的人很年輕，看著和林霽寒差不多的年紀，他看著林霽寒楞了楞問：“你找誰？”
“劉伯伯。”
“爸！找你！”那男的朝裏面喊了一聲，又在林霽寒的臉上掃了一眼。
劉伯伯掀起簾子小跑出來，看到小牛崽那刻笑的如畫，“霽寒來啦，你爸咋讓你給俺送牛？”劉伯伯接過小牛崽，沖那男的說：“跟你媽拿錢，付賬。”
“牛場裏有只母牛快生了，我爸在那邊看著。”林霽寒說。
“怪不得前幾天看那牛肚子老大了，等我吃完飯去你們那幫忙。”劉伯伯是個熱鬧的人，也愛湊熱鬧。
在十二點零二分不負眾人的期待，母牛成功誕下6只牛崽，兩名母崽，四只公崽。
林霽寒興奮的拍照記錄，同時也為了照顧母牛和剛出生的牛崽，林霽寒與林母一致留在牛場，牛場有房子，蓋的土房。
林母給它們生了些火，剛出來的牛崽身上帶著粘液，母牛舔不完得用火燒幹。
又是忙活到2點多，等火熄了涼了她們才回去。
這時候還下著雪，落在脖子上真涼。
這裏的房子偏老舊而且不常住，所以沒有電暖電氣設備。
林霽寒脫了衣服鉆進被窩裏，摸出手機，把今天拍的照片發給蘇意然。
林霽寒看著對方的新頭像——蘇意然和王八蛋兄妹的合照，是林霽寒偷拍的。
她睹物思人片刻，手指不小心往上滑了一下，拉出一條新消息。
白色圓珠筆：不困了？
看到這條消息，林霽寒才隱隱有了困意。
水寒：有點，這麽晚了你怎麽沒睡？
白色圓珠筆：剛才王八蛋叫了幾聲，把我吵醒了，就出去看看。
水寒：是有什麽人嗎？你自己在茶說，小心點。
林霽寒不禁想起上次“綁架”，膽戰心驚。
水寒：讓三色堇快點開花。
你快點回來。
水寒：我很想你。
蘇意然看著這條消息，長按，連著上一條的，點了收藏圖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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