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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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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校園

1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中午, 明媚的陽光連厚重的窗簾都無法遮擋。

被子裏更是一片火熱,連後背都出了汗,悶的口幹舌燥, 難耐不安。

懷裏的身體動了動,好像抱著一個悶熱的火爐。

許可斯立馬睜開了眼睛,同時陳戚佰也睜開眼睛看向他,同樣的熱度相抵,還有交纏的四肢嚴絲合縫地纏在一起, 輕輕一動就能產生摩.擦,炙熱的電流頃刻間就麻遍全身。

陳戚佰渾身一僵, 心裏鼓動著慌亂, 幾乎是下意識的就想掀開被子下床,可許可斯那雙看著他的眼睛又好像釘子一樣讓他無法動彈。

後背一麻,手心也出了汗, 他咽著口水, 看著許可斯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溫熱的呼吸灑在臉上, 他好像要溺死在那雙眼睛裏。

在他們鼻尖相抵的時候,許可斯卻伸長手臂拿到了床頭櫃的手機,被子一掀, 許可斯已經是坐在床沿背對著他。

“我去打個電話。”

一聲略啞的低音, 許可斯已經走進了浴室。

聽到關門的聲音, 陳戚佰悶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 好半晌他才動了動, 頭上帶著汗, 小麥色的皮膚又往下深了一度顏色。

然後他慢慢地蜷起來, 咬著牙根,做了個大膽的動作。

三番兩次的,他要瘋了!

……

許可斯打電話是要跟父母報一下平安,當然,也未嘗不是想冷靜一下。

可在他要擰開門把手的時候,他聽到外面傳來一兩聲濃重的喘.息,帶著點少年音,還有褪化成男人的沙啞,又低又沈,帶著粗.重的呼吸。

他動作一頓,立馬停在了原地,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

陳戚佰,膽子太大了。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心緒又被一股股熱浪吞噬,甚至比之前還要洶.湧,猛烈的讓他抵抗不住。

他低下頭,額頭抵住了門上的玻璃,聽著陳戚佰一聲高一聲低的呼吸,還有臨到頭壓抑的悶哼,他心潮起伏,清俊的臉上是忍耐的欲.色,散發著點點潮氣。

終於,他也只是低著頭笑了一下,眼中星火的光由高到低,逐漸鎮靜冷卻,緊握的拳松開,他閉了閉眼,裏面已是一片平靜。

2526看的嘆為觀止。

不禁覺得這位宿主,定力好強。

這個年紀應該是像陳戚佰那樣火氣十足才對。

可許可斯卻能一直做到冷靜自持。

許可斯過了許久才徹底平覆下來,他沒把握在開門出去的時候不會失態,所以一直到外面陳戚佰將被子都換了,他才走出了浴室。

好像沒看到陳戚佰不自在的背影,他徑直往下走,沒有回頭,邊走邊說:“假期阿姨不在,你想吃什麽我來做。”

“隨便,我不挑食。”

陳戚佰摸了摸鼻子,回避了許可斯的身影,所以他也沒有註意到許可斯有幾分加快的腳步。

而當許可斯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他偷偷地往後瞄一眼,立馬把自己的罪證一股腦的塞進洗衣機裏,看到裏面的被單在轉動,他才長舒一口氣。

可臉上又忍不住陣陣發燙。

最後他捂著自己的臉蹲在了地上,懊惱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是*蟲上腦了嗎,怎麽能……怎麽能在許可斯的床上做這種事。

許可斯一定知道了,剛剛都沒有看他,連睡衣睡褲都沒換,做個屁的飯。

可是許可斯在浴室待了這麽久,會不會也……

陳戚佰從指縫中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水水亮亮地閃爍著晶瑩的光。

不會的!

他又滿臉通紅的將自己捂緊。

那可是許可斯啊。

怎麽會像他一樣……

2526一臉欣賞地看著好像工藝品的早餐……午餐,暗嘆它匹配的每一任宿主,別的不說,至少在這方面一直很不錯。

許可斯的一舉一動都能看出富家子弟培養出來的貴氣,他做的更偏西餐,比較簡單,但幹凈整潔的擺盤看起來也頗具食欲。

睡衣的袖口挽到了手肘,他站在寬闊明亮的廚房裏,陽光從窗外大肆鋪灑進來,在他的身上鍍上一層金光。

陳戚佰下樓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好像油畫的場景。

他躁動難耐的心突然就沈澱下來,滿足的好像塞了一團棉花進去,頃刻間就變得無比柔軟。

只要有許可斯在,陳戚佰就會覺得很有安全感。

從小到大,他早就習慣了許可斯的陪伴,潛意識的依賴像把開了花的鎖將他系在了許可斯的身上。

他無法接受許可斯以後的生活裏會出現另一個人,占據他的位置,甚至替代他。

如果有一天許可斯會這樣站在廚房裏溫柔的替另一個人做飯,那張繡著蘭花的手帕也不再是他的專屬,漂亮的桃花眼會住進一個看不清樣子的人。

無論那是男人還是女人,他想他都無法承受。

所以,許可斯如果要談戀愛,那就和他談吧。

他只有許可斯,許可斯也只能有他一個。

感受到一道灼熱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許可斯側過頭,看向站在客廳裏的陳戚佰,肩寬腿長的青年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裏面好像掩藏著帶著火光的鋒芒。

他輕輕一笑,溫聲道,“用餐吧。”

許可斯笑起來的樣子春.意盎然,波光瀲灩的眼中水波蕩蕩,只是漣漪的湖面下潛藏著濃郁的暗色。

……

用完餐之後,陳戚佰被父母打電話查了下崗,雖然父母很忙,一直在國外出差,但每周的電話不會落,主要是怕他不學好,在外面惹是生非。

不過聽說他在許可斯這裏,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不再問東問西,語氣都溫和了不少。

弄的陳戚佰心裏有些忍不住的郁悶,明明一起長大,許可斯的名字就像個金缽缽一樣。

看一眼幹凈俊逸的許可斯,他的心裏也一下子沈靜下來,眼中也不由得浮動出一些光彩,嘴角帶起了一個笑。

可看到許可斯戴著耳機對著手機視頻展露笑容的臉,他臉上的笑立馬收回,眉頭一豎,大步走到他的身後。

許可斯剛用完餐沒多久就接到了關鋅的消息,他有個題目一直想不通,猶豫過後還是選擇聯系了許可斯。

只不過光用文字說不清,便打通了視頻通話。

許可斯戴著耳機,溫和輕緩的聲音透過略微有些失真的電流好聽的酥人耳朵。

關鋅聽著聽著神色不由得柔和下來,看向許可斯的雙眼也晶瑩的帶上了細碎的光芒。

無論他內心裏有多少覆雜的猜測,可一旦和許可斯接觸,就會不由得沈浸在他獨特的魅力當中。

聽到許可斯的講解,果然思路一下子就變得清晰起來。

他眼睛一亮,望向許可斯,“原來是這樣,謝謝你……”

視線一下子定在了許可斯的身後,嘴角的笑容也凝固在了臉上。

註意到他的異常,許可斯回過頭,看到身後像堵墻一樣的陳戚佰,眼神一下子柔和下來,嘴角帶笑地說:“怎麽了。”

陳戚佰直挺挺地站在他身後,眼神卻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屏幕。

“你們在說什麽。”

“在講題。”

許可斯拿下了一邊耳機,桌面上是他好看的手寫字。

“我也要聽。”

陳戚佰不管不顧地坐了下來,甚至高壯的身體占據了大半個屏幕視線,許可斯只露了半個身體。

趁著許可斯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有些兇狠地瞇了下眼睛,沖關鋅呲了呲牙。

他現在覺得這個叫關鋅的有點煩了。

關鋅也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裏的不滿絲毫不掩飾。

等許可斯重新坐直的時候,兩個人的神色同時恢覆如常,只是流轉在之中的氛圍還有些僵硬怪異。

“你要聽就一起聽吧。”許可斯並沒有拒絕,他轉而看向關鋅,溫聲說:“你按照我剛剛講的方式再試著做一下同類型的題,其實這種題型換湯不換藥,只要掌握方法就會很簡單……”

聽著許可斯溫和的聲音,關鋅神色微緩地點了點頭。

陳戚佰卻聽的一頭霧水。

什麽簡單的方法,什麽同類型,什麽簡單,哪裏簡單了!

看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陳戚佰只覺得兩眼一黑。

可再看一眼關鋅奮筆疾書,一串一串寫下來毫不停滯的解題過程,他牙根一咬,拿起筆也不甘示弱地寫起來。

他懂得不多,就把自己會的全寫上去,先不管算的對不對,反正寫就是了。

再看向屏幕裏說話的關鋅,他聽不到對方的聲音,眸色一沈,又從許可斯耳朵上搶了個耳機過來。

看到他粗暴的動作,關鋅皺了下眉,許可斯卻沒什麽反應,只無奈又縱容地笑笑,伸手幫陳戚佰把耳機戴好了。

關鋅壓抑著心裏的郁氣,轉向許可斯的時候,語氣卻緩和下來,“我好像已經懂了,我再算一遍,你看對不對……”

“我還不懂!”

陳戚佰不滿的把筆拍在桌子上。

看不起差生是吧。

說了他也要學,他就要學懂為止!

關鋅強忍著額角跳起的青筋,才沒有失態地說出幾句帶刺的話。

許可斯安撫地看他一眼,輕聲說:“你先做,待會兒我再幫你看一看。”

關鋅的蹙著眉想說什麽,卻見許可斯已經轉頭面向了陳戚佰,手指親昵地揪了揪他的耳朵,有幾分嚴厲地說:“我再講一遍,你認真聽,學不會晚上就罰抄一百個單詞。”

陳戚佰連忙點頭。

他認真,他肯定認真。

他一定要弄懂。

憑什麽這個叫關鋅的能學會,他學不會。

關鋅卻看著他們之間的默契和親密心裏一涼,好像透了風,之前那種和許可斯交流的喜悅也消失不見了。

2

不知道是不是存著想和關鋅較勁的想法,一個公式覆雜的題還真的被陳戚佰解了出來,並且還能舉一反三的解出同類型的題。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喜悅看向許可斯,一副求表揚的表情。

許可斯輕笑出聲,誇道,“很棒,都對了。”

陳戚佰立馬將得意的目光看向視頻裏的關鋅。

關鋅面無表情,心裏卻不以為然,他早就做出來了,不過是浪費時間等他而已。

許可斯好像看不見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又細致的解答了一些關鋅的疑問。

聽他解答下來,關鋅只覺得心裏陣陣收緊。

之前小測的成績絕對不是許可斯的真實水平。

這些他看起來難解的題對於許可斯來說卻好像輕而易舉,上次差的那一分,會不會是許可斯給他留的餘地。

想到這裏,他看向許可斯的目光有些覆雜。

他不明白許可斯為什麽要這樣做,如果可以考的更好,為什麽不發揮出自己的真實水平……

再看向抓耳撓腮,已經隱隱有些不耐煩卻還是強忍著認真聽講的陳戚佰,那種讓他心悸的怪異感再次升騰起來。

他總覺得許可斯做的一切都和陳戚佰有關。

原本關註在陳戚佰身上的目光淡淡地移到了他的身上,關鋅一陣心驚,隔著屏幕和鏡片,他好像也被許可斯眼中的冷銳刺了一下。

不敢細看,他移開視線,卻聽許可斯溫和地說:“今天就先到這裏吧,明天有什麽問題可以再聯系我。”

看過去,許可斯已經恢覆成斯文俊秀的模樣,語氣和緩,看向他的眼神也是禮貌溫和的,這讓他覺得剛剛那一瞬間好像是錯覺。

心裏一松,為許可斯許下的明天感到期待和欣喜起來,那些壓在心底不願意去細想的東西也再次消失殆盡。

他臉上笑開,答,“好啊,明天再聯系。”

通訊掛斷,陳戚佰立馬不滿地扯開嘴角。

“怎麽了,不高興?”

“沒有。”他撐著下巴,轉著手裏的筆,嘴上這樣說著,可他臉上卻不是這麽回事。

許可斯心念一動,“你不喜歡他?”

“沒有啊。”他不太老實的回答,眼裏的那點兇意和不屑卻簡直要溢出來。

他怎麽會不喜歡他。

他只是不喜歡所有接近許可斯的人而已。

想到這裏,他又有些心煩,不明白許可斯為什麽答應明天還要和對方聯系。

他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叫關鋅的看向許可斯的眼神。

筆落了下來,他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彎腰去撿,卻聽頭頂的許可斯問,“為什麽不喜歡他。”

陳戚佰的視線下是許可斯的腿,略一擡眼就是他的腰。

他知道許可斯看起來清瘦高挑,好像風一吹就能倒,但衣服下的身體卻也有這個年紀的緊致和柔韌。

許可斯的身材很好,皮膚也好,碰上去的時候光滑細膩的好像絲綢。

而那截腰又細又窄,摸上去的時候卻緊繃又充滿力量,不難想象這截腰動起來有多好看。

他為什麽不喜歡關鋅,不喜歡蘇粟,不喜歡任何靠近許可斯的人。

當然是因為……

他咽了下口水,目光緊盯著面前許可斯的身體。

他喜歡許可斯。

從初二他第一次夢.遺,夢裏是許可斯的臉,他就開始害怕。

那幾乎是他青春最為叛逆的開始,那些忐忑和難耐的熱火都為他莽撞的年齡段豎起了許多尖銳的刺。

他不懂,所以害怕。

可知道有人給許可斯送情書,他更害怕。

他幾乎獨自一個人度過了相當漫長又慌亂的青春時光。

許可斯知道嗎,他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可許可斯還是那樣,他總猜不透他的想法。

那些壓在心裏的少年心事也有了一堵薄薄的墻。

“就是不喜歡他。”

他低聲說了一句,將筆撿了起來。

而他沒有看到頭頂許可斯看向他的眼神深邃而暗沈,裏面潛藏的笑意也交織著明暗的細光。

……

果然第二天同樣接通了關鋅的視頻通訊。

陳戚佰頭上好像支了雷達一樣,本來他在陽臺外面做爆發力訓練,可一看到許可斯對著手機笑,他立馬走了進來,並且堪稱嚴肅地坐在許可斯身邊。

“怎麽,要開始上課了嗎。”

他從茶幾下面一掏,筆、書,一應俱全。

看到他腦袋上濕漉漉的汗,關鋅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滿,覺得對方的行為非常不禮貌。

許可斯卻一點不嫌棄,拿起手帕幫他擦了擦頭上的汗,陳戚佰沖他咧嘴一笑,故意惡劣的將腦袋蹭到他身上,將他幹凈的衣服蹭的臟兮兮的。

他被撞的差點要往後仰倒,卻還是不生氣,只無奈地看著他,伸手拭去他額角的一滴汗,揉捏著他的後頸說:“好了。”

陳戚佰側過頭往視頻裏看了一眼,見關鋅寒著一張臉,他才覺得滿意下來。

不過這麽蹭也蹭不幹凈,他還是更習慣撩起衣服來擦汗。

只是緊繃的腹肌剛露出來,撩起衣服的手就被一把摁了下去。

“小心肚子著涼。”

看一眼面不改色的許可斯,又看一眼外面艷陽高照的天。

陳戚佰有些疑惑的覺得自己的身體沒有這麽差啊。

【……】

笨蛋。

2526幽幽地嘆了口氣。

不過陳戚佰還是聽許可斯的話將衣服放了下來,伸手拿過手帕在自己腦袋上胡亂擦了一通,然後隨手丟到了許可斯懷裏,看樣子已經是十分習慣了。

關鋅用力地抿了下唇,垂下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有關鋅在,陳戚佰的學習效率出奇的高。

他抱有一種不能輸給關鋅的目的,專註力也大大提高,往常還會不耐煩的跟許可斯犯一下懶,因為過於枯燥而產生負面情緒。

現在卻因為關鋅的存在,他對學習的熱情也進化成一種相當火熱的程度。

看起來是許可斯在為關鋅解答,實則是在為陳戚佰上課。

貪多嚼不爛,許可斯也沒有任由陳戚佰胡來,學的差不多了,他看一眼他身上的運動服,輕聲道,“去洗漱一下吧。”

陳戚佰身上確實也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

可看一眼屏幕裏的關鋅,他總覺得不太放心。

“去吧。”

許可斯又說了一句,陳戚佰這才不太情願地站了起來,只是看向關鋅的目光還是帶著點兇狠的威脅。

“既然學的差不多了,有什麽就明天說吧。”

許可斯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那副冷下來的樣子,略帶幾分縱容地說:“好。”

陳戚佰這才覺得滿意,暼了關鋅一眼,冷哼一聲走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之後,許可斯推了推眼鏡,溫聲道,“抱歉,耽誤你的時間,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嗎。”

關鋅搖了搖頭。

他基礎好,倒不需要逐字逐句的講解,剛剛許可斯跟陳戚佰講的時候也已經算幫他鞏固了。

看一眼桌上那條皺巴巴的手帕,想起許可斯似乎總帶有很多條這樣的手帕在身上,學校裏的人都知道。

這樣的事在別的男生身上自然是要被嘲笑的,可在許可斯身上就顯得雅致了。

還有許多女生在背後偷偷說許可斯溫柔細致又講究。

註意到他的目光,許可斯看了眼那條繡著蘭色的手帕,又看向他。

關鋅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盯著別人的東西好像是他很感興趣一樣。

不過他還是順勢問,“怎麽總見你將這樣的手帕帶在身上。”

男人帶手帕本就少見,帶有繡工這麽精致的手帕就更少見了。

許可斯輕聲一笑,聲音柔和的不可思議。

“為陳戚佰帶的。”

關鋅沒想過是這樣的回答,又或許他想過,所以那種壓在心裏的壓抑又蔓延了上來。

“為什麽。”他聽見自己這樣問。

許可斯卻是笑而不語,伸手將手帕收了起來。

關鋅意識到自己或許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

至少作為“外人”來說,他觸及到了對方的一部分隱私。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為了避開這點由他挑起又不太合適宜的問題,便岔開話題說:“你們現在是住在一起嗎。”

“對,陳戚佰家裏沒人,所以就過來和我住。”

許可斯眉眼微彎,回答的很自然,並未將之前的事放在心上。

“這樣啊。”他低下頭,有些勉強地笑了一下。

氣氛再次冷了下來。

許可斯卻微笑著問,“下次,還可以繼續和你溝通學習上的問題嗎。”

關鋅本應是覺得高興的。

可聽到許可斯的聲音,再看向他那張帶著淺笑的臉,他只覺得一點一點的涼意從心裏升了起來。

“好。”他張開嘴,有些幹澀的回答。

並且再次意識到陳戚佰對許可斯的意義到底有多無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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