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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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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校園

1

假期三天, 關鋅就占用了他們三天時間。

雖然只是每天占用兩個小時學習時間,但陳戚佰還是覺得不滿,也越發覺得關鋅礙眼。

不過他的學習效果卻是立杠見影。

至少現在從浴室出來的許可斯看到陳戚佰悶頭坐在書桌前刷題的背影, 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如果這套小測的題再讓陳戚佰考一次的話,不說他的名次上升百名這麽突飛猛進,至少五十名可以做到。

這幾天下來,沒有一刻懈怠的把這套試卷全都啃透了。

“累了嗎。”

一滴水珠落進了陳戚佰的脖子,他動了一下, 擡起頭,是沒有擦幹凈頭發的許可斯。

那張白凈的臉剛從浴室裏出來, 沒有戴眼鏡, 於是水汽更加霧化了他的好看,使他看起來性感柔和許多。

十九歲的年紀已經有了青年的樣子。

陳戚佰心口微動,他垂下頭, 低聲說:“不累。”

有點, 但看一眼許可斯就不覺得了。

“今天不做了,明天就回校, 今天先休息一下吧。”

或許是許可斯的語氣太柔和,陳戚佰沒有拒絕,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下脖子, 總覺得從許可斯頭發上滴下的那滴水好像順著領口鉆進了更深的地方, 讓他的胸口有些麻癢。

“我去洗澡。”

他站起來推開椅子, 一瞬間近在咫尺的氣息從許可斯鼻尖擦過。

許可斯沒有說過,他很喜歡陳戚佰身上的味道。

連擁抱他的時候, 也好像在擁抱陽光。

註視著陳戚佰走進浴室的背影, 他擡起手, 卻摸到了自己的鼻梁。

略微一頓, 忽然意識到自己沒有戴眼鏡了,不禁揉了揉眉心,有些失笑。

他近視度數很低,可戴了這麽多年,卻也習慣了。

再次擡眼看向那扇浴室門,他嘴角一揚,眼中閃爍著淡淡流光,溫柔而專情。

關好浴室門的陳戚佰長出一口氣,他揉了揉自己的心臟,耳朵有些紅。

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看許可斯,總覺得他迷人又充滿魅力,看你一眼的時候,就不受控制的小鹿亂撞,那種帶有男人的韻味時常會使他產生一些不該有的遐想。

年輕的身體本就火力旺,以前陳戚佰還能在每天的學業與繁重的訓練中消磨自己的精力,可這幾天鮮少會動,那些湧動的熱氣就到了另一個地方,一股一股的往上湧。

陳戚佰“嘖”了一聲,又煩又窘地低頭看了一眼,扯了下褲子,腿一蹬踩到了腳下,又伸長手臂將衣服從頭上脫了下來,舒展的肢體帶著有幾分飽滿卻不顯得粗暴的肌肉。

他將衣服從頭頂拉開,拉長的腰線更是將他覆蓋著肌肉的腰腹展開到一個極致的角度,緊致的腰線更著延著胯骨收緊到內褲邊緣,一具矯健又年輕漂亮的身體展現出來。

從肩到腰再到腿都散發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荷爾蒙。

陳戚佰摸了摸自己毛刺刺的頭發,總覺得有點心煩氣躁,沖動的想打開冷水沖一沖,卻忽然意識到密閉的浴室空間濺的全是冰冷的水滴。

在晚上還有些許春涼的天,玻璃門上也絲毫沒有因為熱氣而聚起來的水汽。

許可斯洗的是冷水。

意識到這點,剛剛偃旗息鼓的熱氣又湧了上來,甚至比之前還要洶湧。

他緊抿著唇,忍不住錘了下墻,滿臉通紅地低下了頭。

媽的,煩死了!

……

比起前兩日做題做到淩晨,今天算睡的早,所以兩個人都沒有絲毫睡意。

但誰也沒說話,朦朧的月色模模糊糊地透進來,讓房中有一種黑暗卻也不是什麽都看不清的朦朧感。

感覺到旁邊翻了下身,許可斯自黑夜中睜開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心緒難平,他也覺得今天晚上太熱了,熱的身體發燙,身上的被子好像都成了負擔。

他這樣覺得,顯然陳戚佰更難以忍受,腿一蹬,另一半被子已經被踢了下來。

透進來的涼風讓人覺得好受不少,許可斯重新閉上了眼睛,身邊卻又響起了翻身的動靜。

這回,陳戚佰把被子全都掀開了,整個身體攤開在床上,長長地出了口氣。

許可斯垂下眼瞼,想著這回陳戚佰應該可以安分下來了吧,卻不等他平覆好內心浮動的情緒,另一邊的陳戚佰卻是直接翻身坐了起來。

這一次他側頭看了過去,褐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的出奇。

陳戚佰被他看的渾身一僵,還保持著雙手交叉要脫衣服的架勢,赤.裸的軀體在黑暗中幻化成一個朦朧的剪影。

“熱。”他啞著嗓子說了一句,然後伸長手臂將衣服甩了下來。

自此,他身上只有一條單薄的睡褲了。

許可斯的目光將他從頭掃到腳,目光掠過他平坦的小腹時略頓了一下,那種壓抑的熱火開始在他胸口冒了出來。

陳戚佰背過身用後腦勺對向了他,微弓的腰顯得肌理分明的軀體弧度清晰,近在咫尺的距離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

不說話也不動,卻也好像帶有一點撩.撥的味道,讓人不由得想去碰一碰,最好是延著後頸……

意識到自己腦子裏一直在想什麽,許可斯略微一頓,呼出的氣息都開始變燙。

他蹙了下眉,轉過頭,開始面向那扇寬大又冰冷的落地窗。

陳戚佰蜷著身體,覺得後背的目光好像猶如實質化那樣觸碰到了他。

比手更軟,比……

他咽了下口水,眼裏聚起了兩團火。

手指不知道什麽時候用力抓緊了床單,那種在心裏奔騰的熱.潮幾乎進一步的要將他湮滅,一遍一遍的沖刷著他的大腦,攪渾他的思考,除了熱和難.耐再也無法思考其他。

他聽到了許可斯翻動的聲音,那道目光消失了,可屬於許可斯的呼吸卻逐漸清晰起來。

這就像一根羽毛一樣不停地搔著他的內心,讓他的呼吸不知道什麽時候一聲一聲的重起來,隱約和許可斯的呼吸重合到一起。

許可斯再度睜開眼睛,他已經無法安睡,也察覺到陳戚佰的氣息變得越加躁動起來,即便沒有觸碰,他似乎也能感覺到從陳戚佰身上傳來的熱氣。

發根裏泌出了汗,他壓抑著濃重的呼吸,可心裏翻騰的燥熱卻控制不下來。

就在他混亂的思忖著要不要起身的時候,一只滾燙的手小心地摸了過來。

熱的像火爐,帶著濕漉漉的汗,觸碰到他的那一刻,兩人身上同時竄過一陣電流,幾乎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發出一聲喟嘆,心裏壓抑的火也一瞬間不受控制的想要升高。

許可斯的手指彈動了一下,給了對方一種想要逃避的錯覺。

於是間斷的停滯過後,那只帶著汗的手猛地用力抓住了他,手指交.纏,手心相抵,肌膚相觸的感覺幾乎頃刻間就酥了半邊身體。

帶著一種無意識又或許是本能的操.控,兩只手立馬用力握緊,十指交.纏,一種幾乎用融進去的力道緊緊地扣在一起。

汗水也渡了過來,更遑論那滾燙的熱氣,星火相碰,更是要燒起來。

往常不太舒服的黏.膩汗水也變成了一種讓空氣發酵的催化劑。

許可斯的胸口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起伏,溫煦柔和的雙眼也閃爍著一種極深極暗的情緒。

他有著極強的自控力,可陳戚佰顯然沒有,他那莽撞又沖動的心緒已然在爆發的邊緣。

於是在許可斯淺淺地摩擦過他的指腹的時候,身邊的人一個翻身,那張帶著汗的臉已經翻到了他的身上。

兩雙同樣熱火焦灼的眼睛對在了一起。

媽的,不管了!

陳戚佰咬緊牙根,低頭撞了上去。

而許可斯只是張開手,將這個火爐接進了懷裏。

陳戚佰顯然沒有任何接吻的經驗,所以撞上牙齒的疼痛讓他的大腦清醒了一瞬,只不過許可斯摁在他肩背上的手又往他身上加了把火,更加兇猛地沖散了他的理智。

許可斯也沒有接吻的經驗,不過顯然他比對方要冷靜自持的多。

即便在如此燥.熱.難.耐的情況下,他也能先平穩地安撫好只憑一股沖勁動作的陳戚佰。

先吮住他的唇,輕輕地啄一下,彼此的熱度傳遞過去,再舔一口,濕漉漉的舌尖扣開剛剛撞疼的牙關,溫柔的在裏面逡巡一圈,接著迎上另一條更加火熱滾燙的舌,便好像天雷勾地火那樣……

2526悄悄地捂住了眼睛,又偷偷看一眼。

嘖,還是年輕人更有熱情呢。

這個年紀的人哪裏懂的什麽循序漸進呢,只不過是憑著上頭的欲.望在驅使著本能的行動而已。

2

清晨的校門帶著早間的朝氣,看起來大部分人都度過了一個相對好的假期。

許可斯走進校門的時候,迎面有許多人跟他打招呼。

他都一一微笑著回應,碰到蘇粟的時候,這個流傳在他人口中的州二校花還是一樣的清麗秀美,不過本質她是個非常爽朗大方的女孩。

看到許可斯的時候,蘇粟眼睛一亮,迎面向他走了過來,默默跟在他後面的陳戚佰立馬擡起頭,眼裏有些警惕地看著對方。

“許可斯,早上好。”

“早上好。”

蘇粟走到他身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臉上露出了一點糾結的表情,但過了一會兒,還是有幾分失落和嗔怪地說:“聽說你這幾天一直在幫關鋅輔導,早知道有這種好事,我就先聯系你了。”

因為那些同學的謠言,蘇粟有些無奈,她自己倒沒受到什麽影響,但顧忌著許可斯可能不太高興,所以也刻意的和對方保持了距離。

但得知這兩天關鋅一直在開“小竈”,她便有些“嫉妒”了。

要知道,她偏科也有些厲害。

“也沒有,只是互相交流而已。”許可斯無奈地笑笑。

“學習上的交流我也可以。”蘇粟有些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許可斯並不討厭對方,所以他只是笑起來,溫聲道,“下次有時間,如果你有什麽問題也可以聯系我,但是我不一定會一直都在。”

雖然是個客氣的空頭支票,但蘇粟還是很開心。

“那就說好了。”她大方地笑起來,一雙眼睛都彎了起來。

“嗯。”許可斯微笑著點了點頭。

忽然覺得後脖子傳來一股涼意,蘇粟回過頭,卻看到陳戚佰單手插兜,臭著一張臉,目光睥睨地看著她。

對方在學校一直是這幅不好接近又不好惹的樣子,蘇粟也不覺得奇怪,只是心裏難掩八卦,她便扯著許可斯,小聲問他,“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啊。”

許可斯看了她一眼,對上她那雙發著光的眼睛,他點了下頭。

對方眼裏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笑了一下,並未說話。

“怎麽?”許可斯出聲問她。

可蘇粟卻感覺到身後那道能將她戳穿的目光更冷了,好像冰塊一樣能將人凍上。

她笑得眼尾都彎了起來,只說:“沒什麽,老是聽學校裏的人說你們怎麽看也不像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卻覺得你們的感情比普通的青梅竹馬還要好。”

聽到她的話,許可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輕揚不語。

蘇粟點到即止,也沒有去深挖對方的隱私,在感覺到身後那雙眼睛快把她戳穿了,她才松開許可斯的手臂,和他拉開了距離。

“我先走了,到時候找你補課,可不要推脫沒有時間。”

蘇粟笑著向他揮揮手,眨了下眼睛。

許可斯輕笑一聲,目送著她點了點頭。

待人走遠之後,身後貼上來一堵散發著熱意的墻,只是那聲音卻比寒冬臘月還要冷。

“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許可斯低頭推了推眼鏡,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輕聲道,“願意和我說話了?”

身後的人一僵,陳戚佰弧度頗大地扯了下書包肩背,欲蓋彌彰的越過他,眼神游移,雖竭力保持鎮定,但那副耳根通紅差點同手同腳的模樣,怎麽也掩不住他的慌亂。

“我哪裏不和你說話了。”

“昨天晚上十一點三十六分……”

“許可斯!”他回過頭,臉漲的通紅。

你……你是變態嗎!

昨天晚上十一點三十六分……十一點四十三分是許可斯洗完手回來的時間。

許可斯面色溫和,看不出一絲異樣,隔著鏡片的眼睛也藏在光暈閃過的暗芒後。

陳戚佰看不清他的神色,徒自慌亂又窘迫。

昨天晚上他一時上頭,做就做了,可欲.望退卻,他頓時就冷靜下來,接著就羞憤的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

要是同流合汙、狼狽為奸就算了,可關鍵是只有他一個人。

他都不知道許可斯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是怎麽忍住的,可他就是忍住了!

可惡!他忍不住!

所以出醜的是他!主動的是他!完全沒臉見人的也是他!

誰家竹馬會幫人手*!

那只白皙的、好看的,能握筆也能彈琴的手……

事完之後,陳戚佰一個沖動都想把話說開算了,可許可斯洗完手回來,身上散發著冷水的潮氣,不知道為什麽,他也一下子就冷卻下來,一同跟著*出去的腦子也恢覆了清醒。

甚至心裏還有點別扭和委屈。

於是他屁股一撅,悶悶的開始裝死。

而許可斯也什麽都沒說,無論是對於他們之間的吻,還是對於解開他褲子那熟練的動作。

見許可斯也悶聲不語的樣子,陳戚佰差點又想哭了,一條手臂卻橫過來攬住了他的腰,將他拖了過去。

和許可斯的胸口貼近的那一刻,一種充滿安全感又慰貼的情緒瞬間撫慰了他。

哪怕許可斯還是什麽都沒說,陳戚佰卻也不覺得難過了。

昏昏沈沈中,他甚至覺得有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了自己的後頸上。

想到這一點,陳戚佰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臉上有些發燙。

“快遲到了。”許可斯路過他身邊,輕飄飄地提醒了一句。

陳戚佰回過神,咳了一聲,立馬昂首挺胸的越過他,可走的太快,他又偷偷的用餘光看他一眼,然後慢下腳步,直至和他並肩。

許可斯側過頭,看著天邊初升的太陽,嘴角輕輕一揚。

……

剩下的時間是更加緊張的覆習,路過高三年級的走廊,幾乎只能聽到沙沙寫字的聲音,連說話聲都不由得壓低,生怕打擾了那種繃起一根弦的學習氛圍。

三四班自然也如此,雖然他們不算尖子班,一直處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可自從許可斯來到他們班之後,他們自覺拔高了不止一個層次,也不由得開始奮發起來。

關鋅路過三四班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埋頭苦讀的情景,可唯一一點差別是獨自坐在後排的許可斯。

他安靜地戴著耳機,手裏拿著一本書,卻不是覆習,而是一本國外名著。

在那種緊張的學習氛圍中,他悠然的簡直像在品味午後的閑暇。

再看一眼他旁邊的位置,是空的。

作為體育生,陳戚佰最近的時間也很緊張,因為他的體考快要開始了,最近各個班的特長生都很難見到人影。

只有在晚上的時候能看到那些人緊鑼密鼓的覆習刷題。

大家都在努力,希望能在六月考出一個好成績。

所以在這種氣氛的烘托中,悠然的許可斯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看書的許可斯側過頭發現了站在窗外的他,眉眼一彎,向他打了聲招呼。

關鋅輕輕一笑,看到陳戚佰不在他身邊,心裏那種隱秘的歡喜卻沒有了。

許可斯摘下了耳機,打開窗戶,輕聲問,“有什麽事嗎。”

面對這樣禮貌溫和的許可斯,關鋅心裏應當是愉快的,甚至可以趁這個機會與他多說幾句話,交流一下學習上的問題,或許還可以打探一下許可斯有怎樣的目標,想上什麽樣的學校。

但此刻看著許可斯的眼睛,他卻發現這些問題都沒有了意義。

他深吸了一口氣,堪稱艱難的問了一句,“你之前願意和我溝通學習上的問題,是因為陳戚佰能學的更用功嗎。”

問完這個問題後,他的手不由得用力收緊,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許可斯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好半晌,他才輕輕張開唇,“很抱歉,給你帶來困擾了嗎。”

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感覺,只好像被涼水浸透,一下就沈了下來。

他希望聽到怎樣的答案呢。

目光輕移,看到許可斯領口下的一個吻痕,上面有個牙印,他更是如遭雷擊,長久以來那種讓他慌亂的怪異和壓抑也有了清晰的模樣。

許可斯和陳戚佰……

他們不一樣。

關鋅的手握出了青筋,唇抿的幾乎發白,但他還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輕聲道,“不,我也收獲了很多。”

說到底,不過是個互惠互利的過程。

“沒有給你帶來困擾就好。”許可斯輕輕地笑了笑,好像並未看到他變化的臉色。

而關鋅對於許可斯那點朦朧的好感和情愫也徹底粉碎了。

“許可斯,你想考哪所大學。”他現在可以平穩地問出這個問題了。

許可斯笑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他張了張嘴。

關鋅瞳孔一震,怎麽會……

目光看到從走廊另一頭訓練完回來的陳戚佰,對方身上還帶著那種沒褪幹凈的沖勁和傲氣,看向他的時候,眉頭一擰,臉上頓時不太高興。

他心裏一空,又穩穩地落了下來。

是了,因為有陳戚佰啊。

之前那種對於許可斯的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或許是不可思議中但因為是許可斯和陳戚佰所以又顯得很合理,所以他的內心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掀起任何的波瀾了。

看向陳戚佰緊盯著他越走越近的身影,他釋然一笑,對許可斯說:“會的,祝你們成功。”

許可斯也溫和地笑了一聲,“謝謝。”

當陳戚佰終於走到他面前的時候,關鋅邁開腳步離開,越過陳戚佰的身邊,他禮貌的對他笑了一下,沒有在原地停留。

而陳戚佰一臉狐疑地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他和一起一樣不讓他喜歡,但又有點不一樣。

不過剛訓練完,他身上汗津津的又熱又悶,沒時間想這麽多,便推開後門坐在了座位上,長腿一伸就搭在了許可斯腿上。

許可斯無奈地看他一眼,伸手幫他揉捏著腿上的肌肉,另一只手繼續翻看著手裏的書。

陳戚佰趴在桌子上,看著許可斯好看的側臉,目光又移到他那張略有幾分紅的唇上。

想到那天晚上的吻,他臉上又有些發燙,忍不住側過頭埋首在臂彎裏擦了擦頭上的汗,再從縫隙中看他的臉。

雖然什麽都不說,但他也知道,能讓許可斯這麽溫柔對待的只有他一個。

從小到大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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