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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絕美友情 今天也是為絕美友情落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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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絕美友情 今天也是為絕美友情落淚的一天。

籃球場上戰況激烈,男生們最愛的球鞋與地板摩擦發出吱呀的響聲。

顏薄醉即使是打球的時候,也依然保持著他一向慵懶的神情,帶著球閑庭信步地走兩步,轉個身,熟練的假動作輕輕松松騙過對面那人,然後兩條大長腿彎曲,起跳,右手伸出去投籃,左手只象征性地扶了一把,接著便隨手插進褲兜裏,與此同時,籃筐傳來砰咚一聲輕響,球也進了。

隨著那顆球進,籃球場外也傳來了女生的小聲尖叫。

“可以啊,顏哥!”那個被假動作騙了的對手朝顏薄醉比了一個大拇指。

顏薄醉回了一個動作,幾步上前把彈起來的籃球拿回手裏,隨手往人群裏扔了過去,這副隨性的模樣不像是在打籃球,倒像是在散步逗趣似的。

不過今天這場本就是娛樂賽,大家都半玩半打的,顏薄醉腿長手長,即使放在當今普遍富營養的男孩子中,身高也依然拔尖兒,加上彈跳力好,就算沒怎麽認真,也顯少有打得過他的。

路遙歌到的時候,正好聽到前面的兩個女生在說話。

“顏薄醉還是這麽帥啊,也不知道有沒有女朋友。”

“女朋友不知道有沒有,但我知道他有男朋友。”

“真的假的?你可別胡謅啊,沒聽說過顏薄醉喜歡男生啊。”

“哎呀,就那個成天跟他形影不離的男生啊,長得特別奶,可可愛愛的,聽說跟顏薄醉是竹馬竹馬,從小一起長到大的,關系可好了。”

“關系好的人那麽多,這也不能說明人家就一定是情侶吧?”

“一看你就沒見過他倆相處,我跟你說,顏薄醉他啊……”

路遙歌背上背著滑板,懷裏揣著兩瓶水,一臉尷尬地站著,不知道是應該開口解釋一下她們誤會了,還是應該趁人沒發現默默遁走。

不過很快路遙歌就不需要煩惱了,因為場上的顏薄醉已經看到了他,並且朝他走了過來。

正說話的兩個女生嚇了一跳,話題也就此打斷了。

“顏薄醉怎麽過來了?”

“難道聽到我們說話了?”

“不能吧,我們隔這麽遠。”

“啊啊啊怎麽辦?你看我的妝有沒有花?早知道我今天就把我新買的那條裙子穿出來了!”

然後,兩個女生就眼睜睜地看著顏薄醉目不斜視地經過她們,走到了後面一個背著滑板的男生旁邊。

顏薄醉把路遙歌背上的滑板和手裏的兩瓶水都接過來,拉著路遙歌的手往休息區走去:“來了怎麽也不馬上跟我說一聲,在這裏傻站著。”

路遙歌由他牽著,笑著說:“這不剛到,沒來得及嘛。”

等顏薄醉拉著路遙歌走了,長頭發的女生好奇地問同伴:“剛才那個人是誰啊?顏薄醉怎麽對他這麽親近?”

另一個短發女生表情尷尬:“他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顏薄醉的竹馬啊!”

長發女生也尷尬起來:“啊,那我們剛才偷偷討論人家,豈不是都被正主聽到了……”

現在當事人來了,短發女生也不好意思再說人家八卦了,拉了拉長發女生的手說:“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這也太尷尬了。”

長發女生不甘心:“別啊,好不容易見到顏薄醉,我還想多看看。”

當然最主要的是,她想看看,顏薄醉對這個竹馬到底有多特別。

……

這邊,隊友們見顏薄醉牽著路遙歌過來,笑嘻嘻地打趣:“顏哥,你老婆又過來給你送水啊?”

顏薄醉勾著嘴角,慢悠悠地罵了一聲滾,但也沒有反駁就是了。

他喜歡聽別人把他和路遙歌放在一起開玩笑,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他跟路遙歌的關系最好了。

路遙歌坐下後,在顏薄醉面前攤開一只手,擡頭眼巴巴地望著他。

顏薄醉笑著幫他把瓶蓋擰開,把水放進他手裏:“給,你喝。”

路遙歌笑嘻嘻地接過來,仰起腦袋就咕嚕灌了好幾口。

顏薄醉看得好笑:“這麽渴啊。”

路遙歌舔了舔嘴唇:“是啊,就等著過來找你幫我擰瓶蓋呢。”

顏薄醉笑道:“既然想喝水,自己不會先開一瓶啊。”

路遙歌眨了眨眼睛,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不有你嘛。”

“行吧,都是我慣的,慣得你連瓶蓋兒都擰不開了,”顏薄醉搖了搖頭,笑著摸了一下路遙歌的腦袋,“我去拿毛巾給你擦擦汗,你在這裏等我。”

路遙歌正喝著水,聞言將嘴裏的水咽了下去,乖乖點頭:“嗯,好。”

……

顏薄醉走到儲物櫃時,一個隊友正站在櫃子前喝水,顏薄醉打了聲招呼,然後打開櫃子,拿出了備在櫃子裏的兩條幹凈毛巾。

隊友眼睛瞄了一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多的那條用不用?不用借我用用唄。”

“不給。”顏薄醉將其中一條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條拿在手裏,扭頭就往回走。

隊友把水放下來,追上去:“幹嘛不給啊,你自己不是已經有一條了嗎?回頭我洗幹凈還你就是了唄。”

“不行,這個不是給你的。”

隊友滿臉不甘心:“給誰用不是個用啊,不就一條毛巾——”

隊友話音一梗。

因為他看見,顏薄醉拿著那條幹凈的毛巾,徑直走到路遙歌面前,先細致地幫路遙歌把臉上的汗擦幹凈,主要有額頭的、鼻尖的、下頜的,然後擦了擦路遙歌黏糊糊的脖子,最後又擦了擦路遙歌握過兩瓶冰水的濕漉漉的手,精細得跟什麽似的,這才把毛巾折好,放到一邊,自己則捏過搭在肩上的,在自己的腦袋和脖子附近胡亂抹了幾把,然後重新搭回了肩膀上。

隊友訕訕地住了嘴。

難怪不願意給他,原來是專門給路遙歌準備的啊,那還是算了吧。

認識顏薄醉的人都知道,別看他平時懶懶散散的樣子,一旦涉及到路遙歌的事情,就會立刻變得十分堅決,他真是不要命了才跟路遙歌搶毛巾。

……

顏薄醉確實口渴了,一口氣把自己的水喝光了,然後又將視線投向了路遙歌的水,問:“你水還喝嗎?”

路遙歌搖了搖頭,直接把水推給他:“不喝了,剩下的你都拿去吧。”

顏薄醉也不客氣,直接拿過路遙歌喝過的水,嘴對嘴,仰著頭,喉結滾動幾下便全部下了肚。

兩個瓶子都空了,顏薄醉把垃圾扔到垃圾桶裏,回頭看見路遙歌正興致勃勃地盯著場上打球的畫面,問:“要上去一起玩兒一下嗎?”

路遙歌趕緊搖頭:“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跳不高的。”

這事兒說來還挺神奇的,路遙歌的個頭也不矮,雖然比不過顏薄醉的將近一米九,也有個一米七八,再加上兩條腿又長又直,性格也活潑,一看就是個會動的,路遙歌也確實挺會跑的,但唯獨彈跳力不行,從小到大的體育測試,跳遠和跳高是路遙歌永遠的痛。

顏薄醉當然知道這一點,不過這並不影響他想讓路遙歌開心:“沒關系,我有辦法不用你跳就能進球。”

……

顏薄醉的做法是,讓路遙歌帶著球往前跑,等跑到球框下面的時候,顏薄醉馬上上前掐住路遙歌的腰,用力把人往上一帶。

路遙歌只感覺腰間一股大力把他整個人向上推了出去,人就輕盈地飛到了半空中,平時在地上看著感覺遙不可及的球框轉眼便近在咫尺,路遙歌順勢將手裏的籃球投了進去,身體也在下一秒被地心引力向下拖去,不過顏薄醉掐著自己腰的手減緩了下降的速度,路遙歌幾乎是輕飄飄地落回了地上。

顏薄醉把球撿回來,摸了一把路遙歌的頭,低垂的眉眼帶笑:“怎麽樣,好玩兒嗎?”

路遙歌眼睛亮亮的:“好玩兒!”

顏薄醉笑道:“那還來嗎?”

路遙歌舉手:“來來來!”

於是,顏薄醉又舉著路遙歌投了幾次籃。

漸漸的,偌大的籃球場上都沒有人在打球了。

嘰嘰喳喳的觀眾席也安靜下來。

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將視線投向了籃球場某一角不斷舉高高的兩個人。

顏薄醉毫無所覺,再一次將路遙歌從空中抱下來,安穩地放在地上,摸著他的頭問:“玩兒夠了嗎?”

“夠了夠了,”路遙歌神奇地捏了捏顏薄醉的手臂肌肉,手感硬邦邦的,很難想象,顏薄醉長著這麽一張精致漂亮的美人臉,力氣竟然這麽大,他一個一百二十多斤的成年男子,說舉就舉的,還一舉再舉,忍不住問道,“你都不累嗎?”

“我不累,”顏薄醉搖搖頭,面色泛著運動後的健康的薄紅,大氣都不喘一個,看起來確實還好,琥珀色的眼瞳裏帶著肉眼可見的寵溺,“你以後要是還想玩兒,我再帶你玩兒。”

一個從來沒有灌過籃的隊友眼睛都紅了,舉著雙手就哇哇叫:“顏哥,我也要,我也要!”

顏薄醉神色立刻恢覆冷淡,冷漠無情地說:“我累了。”

隊友:“???不帶這樣差別對待的啊顏哥,剛才不是還說不累嗎?”

其他隊友不忍心見這個傻大個兒自取其辱,轉移話題道:“顏薄醉,再來一輪嗎?”

顏薄醉扭頭先去問路遙歌:“要回去嗎?”

路遙歌靠在顏薄醉身上,兩個人都剛剛運動完,渾身黏糊糊的,互相也不嫌棄:“回去吧,外面好熱啊。”

顏薄醉便朝隊友說:“不來了,我回去了。”

之前在場上被顏薄醉假動作騙過的那個對手頓時不幹了:“別啊,這麽早回去幹嘛,再多來幾輪唄。”

隊友只道:“那行,你們回去吧,有空再約。”

“真的不來了嗎?”對手依依不舍地盯著顏薄醉,還想再勸勸。

他跟顏薄醉不是很熟,這輪娛樂賽也是顏薄醉這邊人數不夠,他幸運地湊進來的,這麽幾下,他都還沒打夠呢。

隊友好心提醒道:“行了,你勸不動的,沒聽到是路遙歌要回去的嗎?”

對手沒明白:“那又怎麽了?”

“如果是顏薄醉想回去,倒是還能再勸勸,但路遙歌想回去了,那顏薄醉肯定得陪著啊。”

對手一臉迷茫,所以到底為啥路遙歌想回去了,顏薄醉就一定要陪著啊?

他環顧其他人,卻見顏薄醉的隊友都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頓時懷疑自己的理解能力是不是有問題。

顏薄醉把用過的兩塊毛巾打包好,打算帶回去洗幹凈,然後背起路遙歌的滑板,去拉路遙歌的手,想把他從座椅上拉起來:“走吧,回去了。”

剛才投籃的精神勁兒過去,路遙歌開始放賴;“我好累啊,走不動。”

顏薄醉把滑板放下來:“那你要滑回去嗎?”

路遙歌抱住顏薄醉的手臂,眨著眼睛看顏薄醉:“不要嘛,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顏薄醉嘆了一口氣,把滑板搬到路遙歌腳邊,伸出一只手:“上來吧。”

路遙歌馬上高高興興地握著顏薄醉的手,盤腿坐在了滑板上。

然後顏薄醉便一手插兜,一手牽著路遙歌的手,像遛狗似的,帶著路遙歌和他屁股下的滑板一起走。

那個新來的對手都看呆了,楞楞地指了指兩人的背影:“他倆一直都這麽玩兒嗎?”

顏薄醉的隊友卻都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甚至還嘲笑這人沒見識。

“沒見過寵老婆嗎?”

“人家夫夫感情好,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

“就是就是,看你這一臉單身狗的傻樣,哈哈哈!”

對手:“……?”

說的好像你不是單身狗似的,而且解釋就解釋吧,怎麽還帶人身攻擊的?

隊友在背後嘖嘖地喊:“顏薄醉,你就寵著他吧,寵得連路都不走,幹脆抱懷裏算了。”

顏薄醉想了想,發現也不是不行,當即俯身,在路遙歌的驚呼聲裏,把路遙歌連滑板和人一起抱了起來。

“我去!顏哥牛逼!”

“顏哥男友力爆棚!”

隊友們激動地吹起口哨,跟動物園裏的猴兒似的,男生嘛,就喜歡湊這種摟摟抱抱的熱鬧。

路遙歌要被嚇死了,他甚至還盤腿坐在滑板上呢,趕緊抱住顏薄醉的脖子防止掉下去,打他說:“顏薄醉,你發什麽神經?你快放我下來!”

顏薄醉只道:“你不是走不動嗎?我抱你回去唄。”

說著,竟然還往前走了幾步。

路遙歌大喊:“顏薄醉!”

顏薄醉不逗他了,把懷裏的路遙歌和滑板一起放回了地上。

路遙歌一落地就跳到了顏薄醉的後背上,忿忿地鎖住顏薄醉的喉嚨,一字一字地喊他:“顏,薄,醉!”

“小心點兒,”顏薄醉連忙扶住路遙歌的腿,笑著問,“不遛了嗎?”

顏薄醉說的是,還要不要繼續被他牽著滑回去。

路遙歌在頭頂把顏薄醉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今天罰你不許遛我,只能背我!”

顏薄醉頂著一頭雞窩,也不生氣,連聲答應:“好好,我背你回去。”

兩個人吵吵鬧鬧地走了,隊友們卻還興奮地討論著。

“顏哥這男友力簡直了,抱路遙歌跟抱空氣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路遙歌多輕呢。”

“抱老婆嘛,肯定有力氣啊!”

“要我說騷還是咱顏哥騷,就剛才那個舉高高投籃,真特麽甜,等我以後有女朋友了也要這麽玩兒,嘿嘿嘿。”

話雖這麽說,但誰都知道,顏薄醉和路遙歌只是單純的好朋友而已,畢竟直男gay起來,哪有基佬什麽事兒。

像他們平時在宿舍裏可基情多了,就顏薄醉和路遙歌的這種程度,簡直連社會主義兄弟情都算不上,純潔得不能更純潔了。

然而有人可不這麽想。

短發女生真沒想到,今天心血來潮陪長發女生過來一趟,還能看到這麽多有愛的畫面。

“啊啊啊你看到了嗎?磕死我了磕死我了,我剛才沒說完的就是,顏薄醉他啊,對待路遙歌雙標又寵溺,這氣氛還能不是小情侶嗎?”

長發女生皺了皺眉,不太高興地嘀咕道:“說不定只是關系好呢,人家也沒有承認不是……”

她心裏已經打定主意,等有機會了就去親自問問顏薄醉。

……

路遙歌洗完澡出來,把手裏的臟衣服團了團,對準洗衣桶一扔——

衣服飛了出去,然後完美地與洗衣桶擦身而過,啪嘰掉在了地上。

路遙歌馬上喊:“顏薄醉,你看這些衣服,它們欺負我。”

顏薄醉無奈地取下耳機,走過去把路遙歌的臟衣服撿起來,團好後重新放回路遙歌的手裏,然後又過去把洗衣桶抱了起來,對路遙歌說:“你再扔。”

路遙歌笑了笑,這次連瞄準都沒有瞄準,擡手就丟了過去。

顏薄醉快速移動洗衣桶,讓臟衣服精準無比地掉進桶裏。

路遙歌握了握拳:“耶,進了!”

顏薄醉把桶放下來,走回來摸了摸路遙歌的頭,笑著誇他:“我家遙歌真厲害。”

牧見山看了看路遙歌,又看了看顏薄醉,忽然也抓起自己丟在課桌上的臟襪子,朝不遠處自己的桶裏扔去,意料之中地丟飛出去了,然後他扭過頭,朝顏薄醉撒嬌道:“顏薄醉,你看這雙臟襪子,它們欺負我。”

顏薄醉寵溺的笑容立刻變得冷漠:“哦。”

尹立身噗一聲笑了出來。

牧見山打了尹立身一下,扭頭對顏薄醉繼續眨眼睛:“顏薄醉,你能幫我撿起來嗎?”

顏薄醉冷笑一聲,雙手抱臂的姿勢非常酷:“你自己沒手嗎?”

牧見山:委屈屈.jpg

尹立身憋笑憋得渾身顫抖,顏薄醉這雙標變臉,真是太神了。

該輪到顏薄醉洗澡了,顏薄醉拿上睡衣,進去洗澡前提醒正在玩手機的路遙歌:“記得吹頭發。”

路遙歌頭也不擡:“哦,好,你快去洗吧。”

顏薄醉一看路遙歌這模樣,就知道這人肯定沒把他的話聽進去,但是再不洗澡就要停水了,顏薄醉只能爭取速戰速決,快點出來管管路遙歌。

……

路遙歌正在刷學校論壇,今天他在球場上跟顏薄醉的互動,果然被女生拍下來發了出去。

【看顏薄醉這拿起路遙歌的水就喝的無比自然的動作,私下裏也不知道互相吃過多少口水了,嘿嘿嘿】

【樓上你好汙啊,不過我喜歡,一起嘿嘿嘿】

【抱起來投籃什麽的,我真的磕生磕死好嗎?太蘇了太蘇了,還有把人和滑板一起抱起來什麽的,這是什麽極品男友力!ps:放大照片有驚喜!】

【啊啊啊我看見了!顏薄醉手臂上的青筋!嗚嗚嗚好澀好澀,咦?我的屏幕怎麽臟了?趕緊舔舔,prprpr】

【路遙歌耍賴皮不願意走路的樣子好可愛啊,想太陽】

【顏薄醉的暗殺名單警告】

【路遙歌最後跳到顏薄醉後背上的動作也太自然了吧,顏薄醉接得也好流暢啊,一看就是從小這麽玩兒的,竹馬就是好磕,這種默契簡直沒誰了】

【寵溺美人攻×撒嬌可愛受,啊啊啊啊好配好配,竹馬竹馬YYDS!】

【他倆是一對兒吧?他倆就是一對兒沒錯吧?這滿屏幕的粉色泡泡都要把我淹沒啦!】

路遙歌興致勃勃地刷著各種YY自己和顏薄醉的評論,不僅沒有生氣,甚至還氣定神閑地把那些照片一張張地保存下來。

他知道大家都沒有惡意,而且他跟顏薄醉的想法一樣,還挺喜歡別人把他和顏薄醉放在一起討論的,這樣才能顯得他倆關系好不是?

在保存到那張被大家說好澀舔屏的照片時,路遙歌還特意放大瞧了瞧。

這張照片照的是顏薄醉把他連人帶滑板一起抱起來的時刻,顏薄醉緊緊箍著自己身體的手臂肌肉因用力而高高地隆起來,一條粗長的青筋鑲嵌在流暢的肌肉線條裏,在冷白色的皮膚上像蛇一樣蜿蜒、凸起……

嘶,好像真有點澀澀的噫。

路遙歌一邊感慨世風日下,人的心越來越黃,一邊像是只藏骨頭的小狗狗一樣,一個不漏地狂點保存。

他對這些圖倒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拍得挺好的,他和顏薄醉向來不分彼此,顏薄醉的就是他的,他自然要幫顏薄醉好好保存一下美照了。

還有那些他倆的合照,不得不說現在女孩子的拍照技術真是杠杠的,渲染打光簡直了,拍得跟婚紗照似的,都是他和顏薄醉偉大友情的象征,全部都要好好保存起來才行,等將來老了,這些都是青春的美好回憶。

看看這一張張照片,連顏值都這麽般配,合該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

顏薄醉洗完澡出來的一件事,就是走過去揉了揉路遙歌的腦袋,還是一片濕漉漉的,頓時滿臉無奈。

“看什麽呢,看得這麽認真,連頭發都不吹。”

“看你的澀圖。”

“?”顏薄醉一臉問號地湊過去,只見路遙歌的屏幕上,赫然是自己放大的手臂青筋。

“???”

這算哪門子澀圖?不就一條筋?

“來,讓我嘗嘗看,你的青筋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好舔。”路遙歌動作澀情地撫摸著顏薄醉堅實的手臂肌肉,甚至還嘴饞地舔了舔唇。

顏薄醉的臉蛋長得很漂亮,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可比路遙歌多多了,而且他的肌肉跟他的臉一樣,都很漂亮,既不會顯得孱弱,也不會過於誇張,是傳說中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沒什麽好舔的,就是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顏薄醉話雖這麽說,但還是順著路遙歌的意思,捏起拳頭,將手臂的青筋鼓了起來。

路遙歌捧著顏薄醉的手臂,鼻子貼著顏薄醉的肉,用力聞了聞,是沐浴露的香味,然後伸出舌頭,沿著顏薄醉的青筋脈絡,從顏薄醉的手腕往上,一直舔到顏薄醉的大臂,直到被短袖遮住了去路,才戀戀不舍地把舌頭伸了回去,吧唧兩下嘴巴,眉頭微微皺著,一副在仔細回味的模樣。

顏薄醉好笑地望著路遙歌,把他的臉捏過來,大拇指在他的嘴唇上輕柔地擦過去,把上面的口水擦幹凈:“嘗出什麽味兒了嗎?嗯?”

路遙歌鼻翼皺了皺:“一股子顏貓貓的肉味兒。”

顏薄醉笑了,伸手捏了一下路遙歌的鼻子:“都說了是沐浴露的味道了,你還不信。”

路遙歌心裏犯嘀咕,他看見滿屏幕prprpr,還以為有什麽特別的呢,不過一想到,論壇裏的那群人只能顱內幻想,而只有他可以真的上嘴,路遙歌又頓時沒那麽失望了。

顏薄醉被舔了滿手臂的口水,也不嫌棄,摸了一把路遙歌的頭,去衛生間沖了沖手臂,出來一看,就這麽扭個頭的功夫,路遙歌又把手機捧起來,看樣子是不打算自己吹頭發了。

顏薄醉這次沒再催了,從櫃子裏找出吹風機,然後大步走過去,一把將路遙歌抱起來,放在了自己大腿上,打開吹風機就吹了起來。

路遙歌全程頭都沒擡,被顏薄醉抱進懷裏之後,還自顧自地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了進去,一邊享受著顏薄醉的吹頭發服務,一邊心情愉悅地刷著自己和顏薄醉的小段子,吃自己的糖吃得不亦樂乎。

吹完頭發,顏薄醉像是擼狗毛似的胡亂揉了揉,然後抱著路遙歌的腦袋,把臉埋進去,猛吸了一口氣。

路遙歌的腦袋上傳來一片熱烘烘的吐息,意識到是有貓貓在吸自己,終於舍得把臉從屏幕上擡起來了,背過手臂撫摸顏薄醉的脖子,笑道:“怎麽樣?好聞嗎?”

“嗯,香香的。”顏薄醉在他頭頂親了一口,把路遙歌抱回椅子上放好。

“來來,我也幫你吹吹。”路遙歌總算把手機放下了,只見他大馬金刀地坐著,拍了拍大腿,另一只手朝顏薄醉勾了勾手指,笑得一臉蕩漾,好像一個誘拐無知貓貓的怪蜀黍,“貓貓過來,我給你吹毛毛。”

“你確定?”顏薄醉一挑眉,雙手抱臂,一屁股就坐在了路遙歌的腿上,直接擋住了路遙歌的整個身體。

路遙歌別說吹頭發了,連顏薄醉的腦袋都碰不著,好像被貓貓的長毛淹沒一般,雙手在空氣裏胡亂地繞了兩下,艱難地推他走:“……不行不行,這是一只巨型貓貓,不是我瘦小的軀體能承受得住的……啊,不行,我要被貓貓的毛毛淹死了,這就是甜蜜的負擔嗎?”

顏薄醉笑著從戲精發作的路遙歌的身上下來,最後是蹲在路遙歌的腳邊,將臉貼乖順地在路遙歌的大腿上,讓他幫自己吹完的。

……

吹完頭發,路遙歌就跑到床上繼續玩手機去了。

顏薄醉把吹風機收起來,然後把裝有自己和路遙歌兩個人的臟衣服的桶拎出來,準備拿到樓下洗衣房一起洗了。

他倆從上大學以來,很多東西就是共用的,比如這個裝衣服的桶,還有沐浴露、洗發水、洗臉巾、洗面奶、牙膏和水乳等等,牙刷和毛巾倒是分開的。

原來牙刷杯也有兩個的,但是大一開學沒幾天,路遙歌就不小心把自己的茶杯摔碎了,懶得買新的,就把牙刷杯拿去當茶杯。

顏薄醉一看,當即就把自己的茶杯給了路遙歌,自己則把路遙歌的牙刷杯拿來當茶杯了。

此時,牧見山看見顏薄醉拎著桶要下去,趕緊喊住他:“等等,顏薄醉,你把我的襯衣也順便帶著洗一下吧。”

顏薄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在開什麽國際玩笑?你的衣服怎麽可以跟我們的混在一起?”

牧見山啊了一聲,撓頭道:“可你的不就跟小路的混在一起嗎?”

顏薄醉簡直莫名其妙:“我和遙歌當然可以在一起,這跟你能不能跟我們在一起有什麽關系?你在想什麽?”

說完便像受不了牧見山的奇奇怪怪一樣,直接開門出去了。

牧見山扭頭看尹立身,然後哇一聲撲到尹立身身上,委屈得要死。

尹立身唉聲嘆氣地拍了拍這傻逼的肩膀:“請不要再自取其辱了,我看著都為你心痛,人家從小穿一條開襠褲的竹馬竹馬,哪是你我能比的,你幹什麽想不開非要跟人家比,這不是送上門兒被人打臉的嗎?畢竟路遙歌和顏薄醉的關系,是那麽好啊!”

路遙歌和顏薄醉的關系有多好呢?好到凡是見過他們兩個相處的,都會被他們之間的友情深深地打動,用男生們對他倆的評價來形容,就是連談對象都沒他倆對彼此還要好的。

他們是那種真正可以共患難、完完全全地信任彼此、在打仗的時候可以將後背毫無保留地交給對方的鐵兄弟、一輩子最好的朋友。

別說尹立身和牧見山,所有見過他倆的男生,就沒有一個不羨慕的,這樣好的朋友,甚至將來買房子都能挨在一起做鄰居,等結婚生子了,說不定還能做親家,親上加親,要是性別相同,就做閨蜜、做兄弟。

當真是應了那句,有此朋友,此生足矣,今天也是為他們絕美的友情落淚的一天呢。

至於女生那邊的反應……有點奇奇怪怪的,不是他們這群鐵直男能懂的。

不過看她們每次見路遙歌和顏薄醉湊在一起都那麽興奮和激動,應該也是十分羨慕他們絕美的友情的吧?

*

作者有話要說:

【《被最強Enigma意外標記後協議結婚了》主受大學校園先婚後愛ABO甜寵文】

全校人都以為,江挽星終究會嫁給他們學校有名的高富帥未婚夫,因為他倆一個O,一個A,而且信息素匹配率高達100%,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然而沒人在乎,江挽星其實厭惡極了他那個渣男未婚夫,連讓對方碰一下都忍不住作嘔。

直到某天,江挽星被炮灰算計,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控了。

所有人都勸江挽星接受未婚夫的標記,渣男未婚夫也說:“我們是100%匹配,除了我沒人能滿足你。”

然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下,江挽星卻隨手拉來一個路人,將那人的嘴強行按在了自己脖子上,要行動證明了自己即使隨便被個路人標記,也絕不願意被渣男標記。

禍從天降的路人·傅臨淵:“???”

-

學校男神傅臨淵,智商超群能力出眾,樣貌身材無一極品,除了是個B,簡直完美。

對此渣男嗤之以鼻:一個無法標記O的B,也有資格跟我搶人?

然而下一秒,他就看見傅臨淵忽然頗有興趣地一挑眉,然後俯身對著江挽星的脖子咬了下去。

直到這時眾人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傅臨淵都是E裝B,是那種十萬個A裏才能出現一個的史上最強Enigma!

別說區區一只O,傅臨淵估計連他們都能輕易壓制,就,想壓誰壓誰。

至於信息素100%匹配?在可以輕松壓制幾乎全世界所有A的最強Enigma面前算個毛線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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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江挽星和傅臨淵一拍即合,決定協議結婚,各自解決各自家裏的問題。

結果沒想到,這戲演著演著,就假戲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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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淵:我們在一起,不是因為我們100%匹配。我可以跟任何人100%匹配,但是我只想跟你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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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美人Omega受×冷漠騷氣Enigma攻

1V1雙潔,甜寵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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