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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單身主義 這輩子都不可能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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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單身主義 這輩子都不可能談戀愛。

在等洗衣機的時候,顏薄醉拿著一盒棉簽,爬上了路遙歌的床,熟門熟路地打開了路遙歌的小臺燈,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遙歌,過來躺著,我給你掏一下耳朵。”

“哦好。”路遙歌馬上放下手機,一秒就在顏薄醉大腿上躺了下來。

顏薄醉拿出一根棉簽,調整了一下臺燈的角度,讓光線能夠完全直射進路遙歌的耳朵裏,然後捏著棉簽俯下身。

每天洗完澡之後互相幫對方掏耳朵是他倆的老傳統了,從初中一起住同一個寢室便維持到現在,是路遙歌每天最喜歡期待的日常生活之一,都不需要顏薄醉提問,路遙歌便自發地指揮起了顏薄醉來。

“再往裏面去一點。”

“深一點,再深一點。”

“嗯,用點力,重一點點……”

顏薄醉微微皺著眉頭,俯身抱著路遙歌的腦袋,眉眼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萬分專註:“是這裏嗎?”

“對對,就是這裏,用力……嘶,好舒服啊,太爽了太爽了……”

尹立身和牧見山在下面面色不改地聽著。

如果說,第一次路遙歌在床上發出這種聲音時,他們還會開個玩笑,但是如今,他們天天聽,天天聽,已經堪稱心如死水,內心毫無波瀾。

最後一點掏完,顏薄醉把掏耳勺在衛生紙上擦幹凈,拍拍路遙歌的手臂,喊他起來。

路遙歌起來坐好,拿過擦幹凈的掏耳勺,這次再換顏薄醉躺下了。

顏薄醉被掏耳朵的時候,可不像路遙歌那麽多戲。

路遙歌從頭頂看著顏薄醉,看見他懶洋洋地閉著眼睛,面朝自己的肚子,躺在自己大腿上,雙手抱著自己的腰,好像一只溫順的大貓貓,只會在不舒服的時候發出一聲小小的嘶,或者在舒服的時候發出一聲低沈的嗯,就跟貓貓被擼貓時發出舒服的呼嚕聲一樣。

顏薄醉的耳朵也掏完了,顏薄醉卻還躺在路遙歌的大腿上不動,一副睡得舒舒服服的樣子,路遙歌只好捏了捏顏薄醉的臉,提醒他:“薄醉,起來吧,結束了。”

“唔,不起來……”顏薄醉往前又蹭了蹭,直接把臉埋進了路遙歌柔軟的肚皮裏,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使勁兒地吸路遙歌身上的香氣,低沈的聲音懶洋洋的,跟吸了貓薄荷似的,“衣服還沒洗完,我就在這裏等著。”

“那好叭。”路遙歌舒舒服服地靠回枕頭上,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擼著顏薄醉香噴噴的頭發,另一只手快樂地玩手機,簡直美得不行。

洗衣機的時間很快到了,路遙歌和顏薄醉都有點舍不得分開,這樣軟乎乎地靠在一起也太舒服了,不過衣服還是要晾的,顏薄醉抱著路遙歌的細腰最後猛吸了一大口,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路遙歌的大腿,下去收衣服了。

把衣服在陽臺上晾好,也差不多該關燈上床了。

顏薄醉爬到自己床上之後,先掀開路遙歌的床簾,提醒他:“遙歌,不要熬夜玩手機,早點睡。”

“現在就睡。”路遙歌馬上把手機關了放到一邊,蓋好被子,仰著腦袋,從頭頂看顏薄醉傾倒的模糊身影,眨著眼睛笑容乖巧道,“晚安。”

“晚安。”顏薄醉在黑暗出摸了摸路遙歌的臉,放下床簾,與路遙歌挨著腦袋睡下了。

他倆睡覺一直都是頭對著頭,這個習慣從幼兒園午休開始,保持到初高中住校,再保持到現在的大學宿舍,已經成為了他們兩人每晚睡覺時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有時放假回家因為聽不到對方的呼吸聲,甚至還會失眠呢。

然而顏薄醉不知道,在他離開的下一秒,路遙歌就將手機一把抓了回來,連腦袋帶手機一起埋進了被子裏,繼續快樂地網上沖浪。

半夜12點半的時候,整個寢室已經陷入了寂靜。

尹立身和牧見山的簾子裏亮著幽幽的手機光,正在戴耳機打游戲,路遙歌和顏薄醉的簾子倒是一片黑暗。

忽然,顏薄醉睜開眼睛,悄無聲息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輕手輕腳地掀開了路遙歌的床簾,就看見路遙歌的被子鼓著一個大包,還時不時聳動兩下,當即伸出一只萬惡的爪子,猛地掀開了路遙歌的被子,將被手機屏幕染得一臉幽光的路遙歌抓了個正著。

路遙歌嘴角玩手機的笑容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呢,一下子差點兒被顏薄醉的動作嚇出心臟病來。

“交出來。”顏薄醉面無表情地攤出一只手。

“求你了薄醉,我真的不玩兒了,我手機裏還有鬧鐘呢……”路遙歌把腦袋擱在顏薄醉的掌心,眨巴著眼睛看顏薄醉,試圖萌混過關。

顏薄醉朝路遙歌溫柔一笑,摸了摸路遙歌被被子捂得紅撲撲的臉。

路遙歌還以為顏薄醉這是打算放過自己了,討好地用臉頰在顏薄醉的掌心蹭了蹭。

結果下一秒,顏薄醉便冷酷無情地抽走了他懷裏的手機,噗通一聲悶響,丟到了他自己的床上,然後手腳麻利地鉆進了路遙歌的床裏。

路遙歌只感覺一個帶著和自己身上同款沐浴露香味的高大身體擠了進來,然後從面前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顏薄醉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我守著你睡,看你還敢不敢熬夜玩手機。”

路遙歌:“……”

路遙歌左右動彈不得,感覺顏薄醉渾身香噴噴、熱烘烘的,抱著自己還怪舒服的,便也不反抗了,甚至還主動往顏薄醉的懷裏靠了靠,沒什麽心理障礙地就說了一聲好叭。

“這麽乖?”顏薄醉低頭看了懷裏的路遙歌一眼,故意笑道,“難道就是因為想我抱著你睡,所以才故意熬夜玩手機的?”

路遙歌哼唧道:“那我還說,你就是因為想抱著我睡覺,所以才非要阻止我熬夜玩手機的。”

“盡是歪理,”顏薄醉在路遙歌的頭頂親了一口,勾著嘴角,輕輕拍打他的後背,閉上眼睛,“睡吧,晚安。”

路遙歌親不到顏薄醉的頭頂,就在顏薄醉的下頜上親了一口,聽著顏薄醉健碩有力的心跳,安穩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醒來,路遙歌睜開眼睛就看見顏薄醉一張放大的美顏闔著眼眸靜靜地睡在自己鼻尖。

路遙歌睡得迷迷糊糊,習慣性地湊過去用鼻子聞了聞顏薄醉的鼻子,然後就被一只手掌輕柔地推開了。

顏薄醉睜開一雙惺忪的睡眼,眉頭微微皺著,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特別好聽:“我還沒刷牙呢,別聞,臭。”

路遙歌清醒了,表情頓時一臉不讚同道:“不許你瞎說,貓貓怎麽可能會臭呢?貓貓永遠都是香香的!不信你把嘴巴張開,讓我再聞聞?”

路遙歌說著直接湊上去,鼻子懟到顏薄醉的嘴巴裏,主動糊上了顏薄醉的一嘴口水。

“別鬧了,我不喜歡吃鼻子,這麽多口水也不嫌臟。”顏薄醉一臉無奈地擦掉路遙歌鼻尖上自己的口水,擼了一把路遙歌的狗頭,把他從床上拉起來。

路遙歌嘀嘀咕咕地起來說:“貓貓連口水都是香的,才不臟呢。”

……

路遙歌和顏薄醉不是同一個專業,上課教室也不一樣,不過顏薄醉習慣先把路遙歌送進他的教室,然後再去自己的教室上課。

路遙歌是滑板的忠實愛好者,從來滑板不離身,甚至在中二時期一度說出要跟滑板過一輩子的直男發言,秉持著能不走路就滑滑板的原則,上課下課都是滑著來去的。

也是因為這個,顏薄醉走到哪兒就把路遙歌的滑板背到哪兒,方便路遙歌隨時想滑滑板都可以滑。

當然因為路遙歌時不時犯懶,很多時候路遙歌是被顏薄醉拖著滑的,就像當初在籃球場時那樣。

路上,路遙歌一邊走路一邊低頭看手機,怕摔了,就抓著顏薄醉的衣服。

顏薄醉好聲提醒道:“遙歌,別看手機了,好好走路。”

“哦。”路遙歌嘴裏應著,面上依然埋著頭,明顯沒聽進去。

顏薄醉無奈,只好反手把路遙歌抓著自己衣服的手握進手裏,牽著路遙歌的手繼續走。

一邊走著,顏薄醉一邊習慣性地用自己的手指揉搓路遙歌的指甲:“指甲好像有點長長了,今晚回去洗完澡我幫你剪一下吧,還有腳趾甲,好像也好久沒剪了吧,應該也長長了。”

“好啊。”路遙歌總算從屏幕前擡起頭來了,把手機收起來,兩只手抓起顏薄醉的手一看,頓時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顏薄醉,“你的指甲呢?”

“前天我自己剪過了。”

“那今晚我剪什麽?”路遙歌一臉心碎的表情,好像顏薄醉剪掉的不是指甲殼,而是路遙歌的人生樂趣一樣。

顏薄醉試探道:“那你剪你自己的指甲?”

路遙歌:“……”

路遙歌氣呼呼道:“不要,我就要剪你的,你以後都不許自己剪了,我們互相剪,你也要給我剪。”

給貓貓剪指甲這樣的好事情,他說什麽也不能白白便宜了顏薄醉他自己!

至於他自己的指甲……顏薄醉剪得可舒服了,他才不要自己剪,就要顏貓貓來剪!

“好好,都聽你的,以後我的指甲都留給你剪,行了吧?”

顏薄醉笑得一臉無奈。

竟然喜歡給別人剪指甲殼嗎?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癖好。

……

路遙歌的教室很快到了,顏薄醉將路遙歌的書包放在他的座位上,把書本文具一一擺好,然後重新背起路遙歌的滑板,來到了自己的教室。

顏薄醉的同學一看顏薄醉背著滑板姍姍來遲,忍不住打趣道:“顏薄醉,你又背著你老婆的老婆來上課啊?”

顏薄醉的同班同學都知道,顏薄醉並不會滑滑板,這個滑板是顏薄醉專門為他的竹馬兼室友路遙歌準備的。

也是因為顏薄醉和路遙歌從開學來就形影不離,顏薄醉的同學跟路遙歌也都挺熟,因此路遙歌的老婆是滑板這件事情,在他們班上也算是人盡皆知了。

另一個人也開玩笑說:“還是咱顏哥大方啊,自己老婆在外面找小老婆都不生氣。”

“不僅不生氣,還無論走到哪裏,都把老婆的老婆背到哪裏。”

其他人也都笑了。

顏薄醉把路遙歌的滑板小心翼翼地擱到一旁,笑罵他們:“滾。”

顏薄醉當然不會生氣,因為他比誰都清楚,路遙歌並沒有戀物癖,滑板這東西就是個死物,不管遙歌平日裏怎麽老婆老婆地喊,都不可能真的一個滑板嫁給他家遙歌。

至於路遙歌真的找個人談戀愛?

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

顏薄醉上午只有一二節有課,下課之後就去圖書館自習了,順便等路遙歌下課。

路遙歌到的時候,就看見顏薄醉正仰躺在圖書館靠陽的沙發上曬太陽。

他的四肢修長、身形高挑,一本書打開,蓋在眼睛上遮太陽,耳朵裏帶著兩個藍牙耳機,兩片薄薄的嘴唇沒有完全闔緊,中間有一條細小的縫隙,下頜的線條流暢,凸起的喉結在陽光下非常顯眼,渾身氣質懶洋洋的,盡管不遠處的許多女生都在偷看,但卻沒有一個人敢於上前打擾。

路遙歌可沒這些顧慮,他一看貓貓正睡得甜美,頓時心生逗弄之意。

只見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屏氣凝神地站在顏薄醉面前,然後扯出自己連帽衫帽檐上的墜繩,小心翼翼地吊在了顏薄醉的鼻子前面,抖動手腕,故意用繩子撓顏薄醉的鼻子。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伸了出來,一把攥住了路遙歌的帽繩,另一只手猛地攬過了路遙歌的腰,路遙歌便順勢跌坐了顏薄醉懷裏。

顏薄醉抱著路遙歌的腰,眼睛還有點迷糊:“你剛才在幹什麽?”

路遙歌笑著抖了抖帽繩:“我在逗貓貓啊,怎麽樣,癢不癢?”

顏薄醉打了一個哈欠,將路遙歌放到地上:“來了怎麽也不喊醒我,差點兒就睡著了,走吧,去吃飯。”

路遙歌像只黏人的小狗狗一樣貼著顏薄醉的手臂,看他將面前的書一本本地整理好,說:“去小廣場吧,我想吃燜面了。”

“好。”顏薄醉把滑板背了起來,然後將自己耳朵裏的一只耳機取出來,塞進了路遙歌的耳朵裏,自然地牽起了路遙歌的手。

……

現在正是放學的時候,外面的人流十分擁擠。

這種情況太危險了,顏薄醉不允許路遙歌滑滑板,路遙歌就站在滑板上,讓顏薄醉攬著自己的腰,半推半摟著往前走。

在距離小廣場還有一段路的時候,路遙歌心血來潮想喝奶茶,就去奶茶店排隊去了。

排隊的人有點多,顏薄醉就沒有進去湊熱鬧,而是站在店門外的不遠處,守著路遙歌的書包和他的老婆。

……

那天在籃球場上的那個長發女生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快就再一次碰到了顏薄醉,並且身邊難得沒有路遙歌在,這可太幸運了。

她鼓起勇氣走上前,笑著朝顏薄醉打招呼道:“顏薄醉,這麽巧,你也在這裏啊。”

顏薄醉淡然地掃了她一眼,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於是他直言道:“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女生頓時一臉尷尬,她自以為自己的樣貌還是十分出色,本以為昨天顏薄醉在籃球場經過自己的身邊,多少會留下點印象,結果竟然是她自作多情了。

如果她很快調整過來,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般,灑脫一笑道:“你確實不認識我,不過我認識你,話說,你來這邊是過來吃飯的嗎?要一起嗎?我也還沒吃飯呢。”

“不了,謝謝。”顏薄醉有點不耐煩地看了一眼手機。

那個隊怎麽排了這麽久?遙歌怎麽還沒有回來?

算了,他還是去看看吧。

“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

顏薄醉擡步便想走,結果被面前的女生攔住了。

“顏薄醉,等等!”長發女生擡頭看了一眼顏薄醉明顯不耐的神色和俊美的臉,咬了咬嘴唇:“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顏薄醉:“那你快問。”

長發女生:“……請問你有喜歡的女生嗎?”

顏薄醉沒有絲毫猶豫:“對不起,我不喜歡人類。”

長發女生梗了一下,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見,又問:“那你有沒有喜歡的男生?”

顏薄醉奇妙地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怎麽會這樣問:“我是單身主義。”

聽到這個回答,長發女生竟然感覺自己松了一口氣,這可比前面那個不喜歡人類好多了。

不過既然顏薄醉是單身主義的話,不就說明他跟路遙歌確實是清清白白的,顏薄醉並沒有喜歡男生,那她還是有機會的。

長發女生再次鼓起勇氣:“我能加一下你的聯系方式嗎?”

顏薄醉真的有點不耐煩了,幾乎是秒答道:“我沒有手機。”

長發女生表情微微裂開。

這年頭沒有手機?你騙鬼呢。

看見長發女生的表情,顏薄醉似乎也覺得這次的答案有點過於離譜了,面不改色地改口說:“抱歉,我沒有聯系方式。”

長發女生:“……”

這個回答似乎並沒有比沒有手機好多少吧!

長發女生抿了抿嘴唇,心裏實在不甘心,最後嘗試道:“前面有家奶茶店挺好喝的,要不我請你喝奶茶吧?”

顏薄醉的耐心徹底告罄,他最後一次看了一眼手機,原本就淡漠的眉眼也皺了起來,冷淡地說:“抱歉,我不喜歡甜的東西,我真的需要離開了——”

就在這時,一只冰涼涼的手從後面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長發女生眼睜睜地看著顏薄醉冰冷的神情瞬間消融,化作了一片溫柔溺人的春水。

“遙歌。”顏薄醉握住路遙歌搗亂的手,將他拉到面前。

路遙歌笑嘻嘻地把手裏明顯已經被喝過的奶茶舉到顏薄醉嘴邊:“要嘗一口嗎?是你最喜歡的芒果味哦。”

顏薄醉毫不猶豫地吸了一口。

路遙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感覺怎麽樣?好喝嗎?”

顏薄醉咽下嘴裏甜滋滋的奶茶,嘴邊的笑容和奶茶一樣甜膩得緊:“好甜,我喜歡。”

長發女生:“???”

說好的不喜歡甜食的呢?

……

等那個長發女生一臉恍惚地走掉後,路遙歌一邊喝奶茶,一邊好奇地問顏薄醉:“剛才那個女生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由於昨天在籃球場時,路遙歌站在長發女生和短發女生的後面,所以他並沒有看清兩個女生的長相,也就沒把那個長發女生跟昨天籃球場上見到的女生聯系起來。

顏薄醉的回答很簡潔:“不認識。”

路遙歌更奇怪了:“不認識?那她找你幹嘛?”

顏薄醉頓了頓,坦誠說:“她找我要聯系方式。”

路遙歌聲音拖得有點長:“哦,聯系方式啊。”

“我沒有給她!”顏薄醉莫名有點急切,他看著路遙歌的雙眼,認認真真地保證道,“我不會隨便把我的聯系方式給任何一個人,我不喜歡她。”

路遙歌沒多想:“我知道,你單身主義嘛,當然不想談戀愛。”

顏薄醉以為誤會解除了,松了一口氣,也笑道:“是啊,我是單身主義,這輩子都不可能談戀愛的。”

路遙歌吸了一口奶茶,又說:“不過我好羨慕你啊,我上大學以來就從來沒有被人表白過。”

顏薄醉心裏咯噔一下:“你羨慕?你想談戀愛嗎?”

路遙歌想了想,坦言道:“也不算特別想吧,但也不排斥,畢竟以前不是忙著學業嘛,而且都是未成年,談戀愛也不太好,現在都大學了,是成年人了,可以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了,談戀愛什麽的也可以考慮一下。”

顏薄醉在一瞬間差點兒就想脫口而出,幹脆你也別考慮了,和我一樣當單身主義多好。

但是這種話還沒到嘴邊,就被顏薄醉咽了回去。

單身主義是他自己的意願,強行施加到遙歌身上算怎麽回事呢?

遙歌就應該永遠開開心心、無憂無慮地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

可是……如果說可是,遙歌真的想談戀愛了,他該怎麽辦呢?

在這一刻,顏薄醉忽然感覺有點茫然。

因為他竟是從來沒有想過,如果路遙歌真的談戀愛去了,他自己又該何去何從。

*

作者有話要說:

【《做有錢的鹹魚真快樂[重生]》年下救贖+富豪鹹魚日常】

沈折顏前世受到渣男蠱惑,非要跟自己親哥爭什麽家產,被弄瞎眼睛毒啞嗓子丟在街頭自生自滅,結果被一個撿破爛的瘸腿少年撿了回去細心照料。

最後小少年為了保護自己,活生生被混混打死了。

而沈折顏自己,也在下一秒就一個悶棍敲死了,到死都是一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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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世,沈折顏只想做一條拿著自己的錢立刻滾蛋的鹹魚,然後找一個乖巧懂事的小狼狗好好過日子。

當然在此之前,他要找到那個小少年,好好地護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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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折顏重生回來的時候,正巧渣男跳脫衣舞勾引自己。

沈折顏嘴角帶笑地看完,在渣男過來碰自己的前一秒,直接給了對方一記斷子絕孫腿,然後立刻吩咐把人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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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到小少年時,他正渾身破破爛爛地站在一個大排檔旁邊,骨瘦如柴的手臂緊緊攥著貼身護著的、裝著從垃圾桶裏翻找出來的廢品的袋子,另一只手顫抖地伸向一個沒來及收拾的空座位上客人吃剩下來的垃圾,竟是餓到想要偷吃別人的剩菜剩飯。

沈折顏瞬間心痛如絞,大步沖過去一把握住了小少年伸出來的手。

小少年臉紅透了,想逃跑,卻不敢用力掙紮,生怕把面前這個長得跟天仙兒般好看的人弄疼了。

然後,一只柔軟的手落在了他的頭上,鼻尖縈繞著那人的香氣,他聽見天仙兒好聽的聲音溫柔道:“走,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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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折顏從來不知道,做一條有錢的鹹魚原來這麽快樂。

不用工作動腦子,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鹹魚攤,偶然擼擼撿回來的小狼崽的狗頭,看著小狼狗一天天長大,心裏的成就感別提了。

所謂飽暖思那啥,沈折顏開始蠢蠢欲動地物色小狼狗了。

然而,直到自己找的那些小狼狗一個個都神秘地消失了,而自己也被一具高大的身體擁進懷裏,沈折顏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當寵物養大的狼崽子長大了,要吃人了。

耳邊響起成熟男人低沈沙啞的聲音,已經成為家喻戶曉的大明星的大狼狗咬著他的耳朵,委屈巴巴地說:“哥哥,你為什麽要找那群醜男人,有我一只小狼狗還不夠嗎?”

一夜後,沈折顏扶著腰,羞憤欲死地用腦袋撞大狼狗的胸肌。

就你這還敢說自己小?我爬起來就是一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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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1雙潔,甜寵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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