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高茼生日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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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高茼生日番外
——故事發生於後傳結尾的一年後——
“說真的，其實做醫生的普遍沒有護士紮針熟練，你看…又青了一小塊。”陳澋解開高茼手腕上的橡膠條，又將管子熟練地纏繞在熱水瓶上，用手輕輕揉著那塊淤青。
“但我不想去醫院。”高茼縮在被子裏，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就不去，只是我看著心疼，問題在於這還是我紮的。”陳澋說著，又握住那只手，直到手熱了才慢慢放開送回被子裏。“小孩，這周別上班了唄。”
“那你不許折騰我。”高茼半睜著眼睛看向床邊坐在地毯上的人。說起來陳澋不知什麽時候又養成了這麽個習慣，沒事喜歡趴床沿上看著高茼，起初高茼不習慣的時候還被嚇到過。
要說高茼這次生病，簡直點背到自己都能感慨一番。
他不怎麽喝酒，只是在和徐沽年聊工作合同的時候聊出點問題，於是就在這麽普通的一天心血來潮饞了一口酒。說巧不巧，這口酒還就沒喝對付血灑當場，還把一口氣灌了幾杯的林可可當場嚇清醒。嚇清醒也罷，林可可已經嚇得一個多月沒喝酒了。
“我哪舍得哩。”陳澋無奈地笑著，“就這一瓶藥，你晚上要還是想吐再說。”陳澋見高茼的嘴唇有些幹，用筷子沾了一點水滴在他嘴唇上。
高茼剛出院沒幾天，確切地說是還沒到出院時間便卷著行李跑了，陳澋見他狀態穩定也沒多說什麽。
他有些私心，不太想把小孩留在醫院。雖然他陳澋不是消化科醫生，但基本用藥方式都懂一些，實在不懂給同事打個電話問問也能解決問題。
“果然啊，人不生病的時候不會想著吃什麽東西，也沒時間想這些。一旦生病，就會什麽都想吃。”高茼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搖了搖頭，嘴唇微微撅起地垂著眸子發呆。
“我現在想吃你炸的酥肉，想吃燉粉條，想吃糖醋小排，想吃糖水梨子…”
陳澋輕笑，伸出手來揉著他的頭發。“糖水可以，剩下的下周再吃。”
高茼心有不甘地點點頭。他自然明白，作為一個胃出血甚至算不得出院的病人，現在的自己肯定是不能吃這些東西的，只是想給自己留下個什麽念想而已。
“以前還真就沒怎麽發現你跟吃貨這個詞的聯系。”陳澋說著，“等你再好些了想吃什麽都行，天天給你做。”
“其實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高茼從被子裏將懷裏睡死的貓拽出一點頭，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啊？”陳澋楞了兩秒，終於領會了他的深層含義。這會兒正無奈地捏著眉心，有些哭笑不得，“小孩，我的定力可沒那麽好。”
“算了，我要睡覺了。”說著，高茼又將頭埋回被子裏，留給陳澋一頭毛茸茸的深棕色頭發。
“誒…你自己先開車的，講不講理啊。”陳澋雖語氣有些氣惱，但臉上沒有任何慍色。甚至還湊過去撐著床沿，揪開掖好被子的一角吻了吻他的額頭。“睡吧，我去燉湯給你喝。”
高茼並沒有想著要睡覺，他本想著在被子裏看看隔壁大大新推出的小說，聽說風很大，他也想著要拜讀一下，沒想到還就真的困了。等他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時，小說頁面還停留在第一頁。
外邊的天已經黑了，月光透過暖白色的簾子照進來，給房間換上了更加柔和的濾鏡。陳澋依然保持著下午的姿勢趴在床前，正把電子設備的亮度調到最低處理著公務。鉆進屋子的月光被他的身軀擋住，只得從旁邊擠過來，顯得那人身上仿佛披著一層柔和的銀紗。
“幾點了？”高茼揉著眼睛坐起來，適應著房間內昏暗的光線。
“七點多。”陳澋正用一只手回覆著郵件，左手還不忘抓著高茼的一根手指。“還想吐嗎？”
高茼搖搖頭，見被子裏的貓不見了，索性問了幾句。
“毛毛呢？”
“吃飯去了，開一盒罐頭比看見親媽還親。”陳澋將床頭的百合小燈打開，並沒有調節到很亮的光線。“你餓嗎，我燉了烏雞湯還溫著。”
“有點。”高茼掀開被子，“你吃了嗎？”
“等你呢。”陳澋拉開小電子屏，再次確定了高茼的身體狀況，又借著不太亮堂的光線看著他的眉眼。
高茼並不是濃顏，反而眉眼同別人比有些淡。他的眉毛甚至偶爾需要修整一下才能看出原本，但這個人又很懶，索性直接用劉海避免這一環節。
“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先去洗漱。”高茼有些不得章法地朝衛生間走去。陳澋說話溫柔起來嗓音會有些低啞，聽得他有些耳朵發麻。
“那一會直接來外間，我端過來。”陳澋心血來潮地跟上去，悄悄從背後環住高茼的身體，簡單吻上他的後頸後便下樓去了。
直到陳澋走出房間，高茼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楞在原地。說起來陳澋其人雖然情史豐富，但在對待高茼這方面，他一直記著高茼不太喜歡與別人身體接觸來著，所以也很少搞這些突然的小動作。
偶然來一次，倒讓高茼覺得有些不適應。但心裏又覺得驚喜，很矛盾。
高茼磨磨蹭蹭地前去衛生間洗漱，陳澋也按部就班地忙著自己的湯。不過兩人都不是幹事拖沓的性格，沒過幾分鐘便並排坐在桌臺旁。
“要我餵嗎？”陳澋將其中一只瓷碗推到高茼的面前，又將其中的勺子轉向他的位置，非常自然。
“嗯。”高茼還沒從剛才那一次擁抱的悸動中恢覆平靜，突然想試試同他撒嬌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陳澋表情倒是淡定得很。只見他拿起那只瓷勺，舀了一勺雞湯在嘴邊吹了吹，然後穩重地遞到高茼嘴邊。“我以前不怎麽做，但應該還行？”
“你以前不是這麽餵的…”高茼沒來由地想起幾年前某一次陳澋給他餵水的光景，心裏泛起一陣酸楚。
陳詞收回勺子，眉毛輕佻看著高茼，似是在想哪一次。隨後，他又如夢初醒，很痛快地喝了那口雞湯，輕柔地拉過高茼的睡衣領口，獻上一吻。
“早說啊小祖宗，我怕太過了你會覺得心理上不舒服。”陳澋攬著他的肩膀，用額頭貼上他的臉笑道。
高茼心虛地低下頭，試圖用下垂的頭發極力掩飾自己紅透的耳朵尖。他好像是確實說過這句話來著，不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現在呢？”陳澋將手搭在他的肩膀，半俯著身湊過去。一雙眸子有些玩味，像是故意在逗眼前這個小孩。
“我…”高茼有些語塞。
陳澋笑了笑，又重新拿起那只勺子要餵他。不過這次高茼沒有再由著他，而是直接把勺子奪過來自己喝了。
換做是以前，高茼確實有些介意過於親密的身體接觸。甚至和陳澋在一起之後，他都沒有允許陳澋對他做什麽。許是生病把腦子也生傻了，他現在竟然覺得這樣做太刻意了，很沒意思。
“誒誒誒…小孩你別喝那麽快。”陳澋見他端起碗利索地喝了一半，有些嚇得夠嗆，差一點便出手奪碗了。
“你都不覺得我這樣很無理取鬧嗎？” 高茼咽下一口清香的湯說道。他的胃沒有恢覆，現在只能勉強喝點湯補充營養。
“不會。”陳澋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大概是覺得湯做的不錯，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小孩，你太純了。所以我就委曲求全一下…等一等你咯。”
高茼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在跟一個在網上開了十幾年車的文手說純誒。”
“不能用其他次元的東西衡量現實。”陳澋若無其事地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這話還是你和我說的。”
高茼若有所思地一笑。自同他在一起之後，高茼便從沒說得過他，所以幹脆直接擺爛，不想重新挖坑埋自己。
“你為什麽要包容我的幼稚呢？”過了半晌，喝完一整晚湯的高茼終究還是沒從腦中拋棄這個問題，索性問了出來。
“誰說你幼稚了，你捫心自問哩，你在某些方面的思維體量是不是要遠超過我。”陳澋略顯驚詫地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擡頭望著天花板上的裝飾品故作思考。“不過為什麽…”
“嗯，為什麽？” 高茼好奇地望著陳澋。
那人和自己幾乎在各個方面都完全不同。外表上有一副濃眉大眼的帥氣長相，性格上又能擔得起他不可多得的地位。他有時也不太理解，明明自己的各方面都不是最適合的，為什麽眼前這個人會選擇他。
“讓我想想。”陳澋幾乎要把天花板上的裝飾背景完全數一遍，“為什麽呢。”
像是自問自答一樣，陳澋緩緩低下頭來，望著高茼沈靜的眸子。
“因為…”
“我喜歡、尊重過你的26歲，
正在喜歡、尊重你的28歲，
也希望能喜歡、尊重你的年年歲歲。”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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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發生於後傳結尾的一年後——
“說真的，其實做醫生的普遍沒有護士紮針熟練，你看…又青了一小塊。”陳澋解開高茼手腕上的橡膠條，又將管子熟練地纏繞在熱水瓶上，用手輕輕揉著那塊淤青。
“但我不想去醫院。”高茼縮在被子裏，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就不去，只是我看著心疼，問題在於這還是我紮的。”陳澋說著，又握住那只手，直到手熱了才慢慢放開送回被子裏。“小孩，這周別上班了唄。”
“那你不許折騰我。”高茼半睜著眼睛看向床邊坐在地毯上的人。說起來陳澋不知什麽時候又養成了這麽個習慣，沒事喜歡趴床沿上看著高茼，起初高茼不習慣的時候還被嚇到過。
要說高茼這次生病，簡直點背到自己都能感慨一番。
他不怎麽喝酒，只是在和徐沽年聊工作合同的時候聊出點問題，於是就在這麽普通的一天心血來潮饞了一口酒。說巧不巧，這口酒還就沒喝對付血灑當場，還把一口氣灌了幾杯的林可可當場嚇清醒。嚇清醒也罷，林可可已經嚇得一個多月沒喝酒了。
“我哪舍得哩。”陳澋無奈地笑著，“就這一瓶藥，你晚上要還是想吐再說。”陳澋見高茼的嘴唇有些幹，用筷子沾了一點水滴在他嘴唇上。
高茼剛出院沒幾天，確切地說是還沒到出院時間便卷著行李跑了，陳澋見他狀態穩定也沒多說什麽。
他有些私心，不太想把小孩留在醫院。雖然他陳澋不是消化科醫生，但基本用藥方式都懂一些，實在不懂給同事打個電話問問也能解決問題。
“果然啊，人不生病的時候不會想著吃什麽東西，也沒時間想這些。一旦生病，就會什麽都想吃。”高茼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腹部搖了搖頭，嘴唇微微撅起地垂著眸子發呆。
“我現在想吃你炸的酥肉，想吃燉粉條，想吃糖醋小排，想吃糖水梨子…”
陳澋輕笑，伸出手來揉著他的頭發。“糖水可以，剩下的下周再吃。”
高茼心有不甘地點點頭。他自然明白，作為一個胃出血甚至算不得出院的病人，現在的自己肯定是不能吃這些東西的，只是想給自己留下個什麽念想而已。
“以前還真就沒怎麽發現你跟吃貨這個詞的聯系。”陳澋說著，“等你再好些了想吃什麽都行，天天給你做。”
“其實我覺得也不是不可以…”高茼從被子裏將懷裏睡死的貓拽出一點頭，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啊？”陳澋楞了兩秒，終於領會了他的深層含義。這會兒正無奈地捏著眉心，有些哭笑不得，“小孩，我的定力可沒那麽好。”
“算了，我要睡覺了。”說著，高茼又將頭埋回被子裏，留給陳澋一頭毛茸茸的深棕色頭發。
“誒…你自己先開車的，講不講理啊。”陳澋雖語氣有些氣惱，但臉上沒有任何慍色。甚至還湊過去撐著床沿，揪開掖好被子的一角吻了吻他的額頭。“睡吧，我去燉湯給你喝。”
高茼並沒有想著要睡覺，他本想著在被子裏看看隔壁大大新推出的小說，聽說風很大，他也想著要拜讀一下，沒想到還就真的困了。等他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時，小說頁面還停留在第一頁。
外邊的天已經黑了，月光透過暖白色的簾子照進來，給房間換上了更加柔和的濾鏡。陳澋依然保持著下午的姿勢趴在床前，正把電子設備的亮度調到最低處理著公務。鉆進屋子的月光被他的身軀擋住，只得從旁邊擠過來，顯得那人身上仿佛披著一層柔和的銀紗。
“幾點了？”高茼揉著眼睛坐起來，適應著房間內昏暗的光線。
“七點多。”陳澋正用一只手回覆著郵件，左手還不忘抓著高茼的一根手指。“還想吐嗎？”
高茼搖搖頭，見被子裏的貓不見了，索性問了幾句。
“毛毛呢？”
“吃飯去了，開一盒罐頭比看見親媽還親。”陳澋將床頭的百合小燈打開，並沒有調節到很亮的光線。“你餓嗎，我燉了烏雞湯還溫著。”
“有點。”高茼掀開被子，“你吃了嗎？”
“等你呢。”陳澋拉開小電子屏，再次確定了高茼的身體狀況，又借著不太亮堂的光線看著他的眉眼。
高茼並不是濃顏，反而眉眼同別人比有些淡。他的眉毛甚至偶爾需要修整一下才能看出原本，但這個人又很懶，索性直接用劉海避免這一環節。
“幹嘛這麽看著我，我先去洗漱。”高茼有些不得章法地朝衛生間走去。陳澋說話溫柔起來嗓音會有些低啞，聽得他有些耳朵發麻。
“那一會直接來外間，我端過來。”陳澋心血來潮地跟上去，悄悄從背後環住高茼的身體，簡單吻上他的後頸後便下樓去了。
直到陳澋走出房間，高茼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楞在原地。說起來陳澋其人雖然情史豐富，但在對待高茼這方面，他一直記著高茼不太喜歡與別人身體接觸來著，所以也很少搞這些突然的小動作。
偶然來一次，倒讓高茼覺得有些不適應。但心裏又覺得驚喜，很矛盾。
高茼磨磨蹭蹭地前去衛生間洗漱，陳澋也按部就班地忙著自己的湯。不過兩人都不是幹事拖沓的性格，沒過幾分鐘便並排坐在桌臺旁。
“要我餵嗎？”陳澋將其中一只瓷碗推到高茼的面前，又將其中的勺子轉向他的位置，非常自然。
“嗯。”高茼還沒從剛才那一次擁抱的悸動中恢覆平靜，突然想試試同他撒嬌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陳澋表情倒是淡定得很。只見他拿起那只瓷勺，舀了一勺雞湯在嘴邊吹了吹，然後穩重地遞到高茼嘴邊。“我以前不怎麽做，但應該還行？”
“你以前不是這麽餵的…”高茼沒來由地想起幾年前某一次陳澋給他餵水的光景，心裏泛起一陣酸楚。
陳詞收回勺子，眉毛輕佻看著高茼，似是在想哪一次。隨後，他又如夢初醒，很痛快地喝了那口雞湯，輕柔地拉過高茼的睡衣領口，獻上一吻。
“早說啊小祖宗，我怕太過了你會覺得心理上不舒服。”陳澋攬著他的肩膀，用額頭貼上他的臉笑道。
高茼心虛地低下頭，試圖用下垂的頭發極力掩飾自己紅透的耳朵尖。他好像是確實說過這句話來著，不過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現在呢？”陳澋將手搭在他的肩膀，半俯著身湊過去。一雙眸子有些玩味，像是故意在逗眼前這個小孩。
“我…”高茼有些語塞。
陳澋笑了笑，又重新拿起那只勺子要餵他。不過這次高茼沒有再由著他，而是直接把勺子奪過來自己喝了。
換做是以前，高茼確實有些介意過於親密的身體接觸。甚至和陳澋在一起之後，他都沒有允許陳澋對他做什麽。許是生病把腦子也生傻了，他現在竟然覺得這樣做太刻意了，很沒意思。
“誒誒誒…小孩你別喝那麽快。”陳澋見他端起碗利索地喝了一半，有些嚇得夠嗆，差一點便出手奪碗了。
“你都不覺得我這樣很無理取鬧嗎？” 高茼咽下一口清香的湯說道。他的胃沒有恢覆，現在只能勉強喝點湯補充營養。
“不會。”陳澋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大概是覺得湯做的不錯，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小孩，你太純了。所以我就委曲求全一下…等一等你咯。”
高茼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在跟一個在網上開了十幾年車的文手說純誒。”
“不能用其他次元的東西衡量現實。”陳澋若無其事地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這話還是你和我說的。”
高茼若有所思地一笑。自同他在一起之後，高茼便從沒說得過他，所以幹脆直接擺爛，不想重新挖坑埋自己。
“你為什麽要包容我的幼稚呢？”過了半晌，喝完一整晚湯的高茼終究還是沒從腦中拋棄這個問題，索性問了出來。
“誰說你幼稚了，你捫心自問哩，你在某些方面的思維體量是不是要遠超過我。”陳澋略顯驚詫地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擡頭望著天花板上的裝飾品故作思考。“不過為什麽…”
“嗯，為什麽？” 高茼好奇地望著陳澋。
那人和自己幾乎在各個方面都完全不同。外表上有一副濃眉大眼的帥氣長相，性格上又能擔得起他不可多得的地位。他有時也不太理解，明明自己的各方面都不是最適合的，為什麽眼前這個人會選擇他。
“讓我想想。”陳澋幾乎要把天花板上的裝飾背景完全數一遍，“為什麽呢。”
像是自問自答一樣，陳澋緩緩低下頭來，望著高茼沈靜的眸子。
“因為…”
“我喜歡、尊重過你的26歲，
正在喜歡、尊重你的28歲，
也希望能喜歡、尊重你的年年歲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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