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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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二）
陳澋回到家時天還沒有亮，東邊隱隱約約顯現出幾絲微弱的光，在雲層中慢慢滲透出來。他隨手關上了門，朝廚房走去。
還好廚房在一層啊，要是在二層，還得吵著那人睡覺。陳澋不合時宜地想。
想到這他突然一楞，自己怎麽會無緣無故想這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陳澋覺得自己最近思維有點不專註，這點不專註主要表現在總是飄到高茼身上，一有什麽事情都會先想高茼會怎麽做，這麽做對他會不會不好，這一點...似乎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眼下還有幾天這一年就結束了，回過頭來想想，這一年裏確實變動不小。先是把醫院工作減負，去調查局做了醫療鑒定，再是遇見小孩，總之...過得既充實又驚心動魄。
陳澋收回思緒，專心致志做著早餐。畢竟一夜沒睡，想點用不著的似乎也...還算正常吧。他端著較為清淡可口的小菜來到餐廳，正好看到自己正在振動的手機。
李曉彤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麽？陳澋挑了挑眉，拿起了電話。
“二爺...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你別打斷我...讓我說出來...我現在心裏滿滿的負罪感。“李曉彤似乎是哽咽了一下，“我我我剛才拿資料的時候看了一眼，這個案子和我男神的小說情節一模一樣。然後我就嘀咕了一句，結果徐局就站在我旁邊，他聽見了...然後他們現在開始查我男神的IP去了...我我我對不起我男神...”
陳澋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做得對啊，協助調查很正常。”
“剛才技術那邊在樓道裏喊...說最後一次登陸是在五平街7號附近...我聽說二爺你住在五平街那邊...你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大神長什麽樣...拍個照片也行...“合著李曉彤的目的從頭到尾是這個。
陳澋詫異。他拿著電話，看著通向二樓的樓梯。
那裏，高茼似乎是剛睡醒，睡眼惺忪正扶著欄桿看他。
“彤彤，你偷偷盯著，局裏若是出警，你第一時間告訴我。”陳澋果斷掛了電話。
李曉彤看著突然變忙音的手機，一時有些恍惚。
二爺這算是答應她了，還是說只是純粹想跟進案子呢？
高茼走下臺階，他還穿著格子的棉質睡衣，眼神也有些呆滯，一臉沒睡醒的模樣。看見陳澋面色嚴肅，似乎是醒了幾分，但終究還是有些反應遲鈍。
兩人安安靜靜吃著飯，除了餐具之間輕微的磕碰聲，安靜的有些過分。直到一頓飯畢，高茼整理了碗筷想要去洗碗的時候，陳澋才攔住他開了口。
“小孩，你是個作家，是嗎？”陳澋起身，抓住對方潔白光滑的手腕，強迫他把碗筷放下。
“你吃錯藥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昨天晚上抱著毛毛在屋裏幹什麽？”陳澋松開了他，“你不要那麽戒備我好不好？”
“我睡不著，起來打游戲，毛毛非要跟著我。”語氣平淡，找不出什麽破綻。
陳澋有些心急。
此時此刻，陳澋最關心的事情，無非就是小孩是不是那個Staunch。顯然，對方並不想配合。
緊急狀況下，聰明的人也會束手無策。
“小孩，今天早晨市局接到線索，有人模仿作案，模仿的就是Staunch的最新小說。我怕你協助調查的時候老徐會進一步查你，明白嗎？”既然明說不肯，那就用詐，或許真的能詐出什麽來。
高茼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後很快恢覆了正常。陳澋可以看出，他陷入了思考，看來自己詐的很有水平。
高茼飛快運轉著自己的大腦。自己才寫了不久的東西，突然被告知有人模仿作案，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要對自己下手呢？現在又發展到哪一步了呢？
如果目標自始至終都是自己，那麽...這真是個不好的消息。
如果真的被帶去審查…無疑，徐沽年一定會借助便利條件深挖自己的身份。自從上次派人制造停車場一事開始，徐沽年對自己的懷疑只增不減。即便自己背靠一棵根基深厚的樹，在所謂真相面前，大概也不過是墻倒眾人推，所以...自己究竟應不應該承認呢？
“剛才曉彤給我打電話來，說大神在我家附近，讓我保護好他。我沒跟她說她大神整天跟她坐一個辦公室，我怕她一時激動心梗了，那我檔案工作就沒人了。”陳澋用盡量柔和的眼神掩蓋內心的極度不安，微低著頭思考對策。
“陳澋，你為什麽認定是我？”高茼冷淡地問了一句，實則內心同樣十分不安。
“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人。”陳澋擡起頭，專註地看著對方。突然又覺得有些暧昧，便慌忙看向別處。“寫文章這種事估計也就你能做出來，你看網上多少小丫頭追著你跑。”
“Staunch，忠於自我，是這個名字的初衷。”
陳澋沈默了許久。
“如果要我接受調查，我去就好了。”
陳澋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人，有句話說得好，叫什麽...藝高人膽大，你是生怕老徐認不出來你。
雙方的談話逐漸開誠布公起來，這時...陳澋再次接到了李曉彤的電話。
“二爺，徐局親自帶人去的，剛出市局大門口。你可要保護好我的大神...順便幫我要個簽名。”李曉彤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沒什麽著急，反而有點…期待？
陳澋突然有些無奈。
你的這尊大神...還真挺要命的。這邊熱鍋上的螞蟻都快燙死了，竟然還想著簽名。
陳澋快速洗完碗筷，拉著高茼回臥室拿上電腦，又帶他推開二樓那間幾個月都不怎麽打開過的門。兩人走進最裏間，高茼突然覺得很熟悉，這間屋子似乎是他醒來的那間，原來在這裏。
陳澋打開床下隱藏的保險箱，把電腦輕手輕腳放了進去，又挪動了最角落裏的藥櫃。高茼本來因為睡眠不好而十分混沌，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當看見陳澋挪開藥櫃之後，他瞬間清醒，這裏邊...竟然有個門？
“這房子百年基業，雖然後來重新裝修過，但有個密道什麽的不足為奇，不要見怪。”陳澋忙著收拾櫃子上淩亂的藥品。“你手機還有多少電？”
“夠用。”高茼只簡單的回答了兩個字。
陳澋走過來，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專註地盯著他。
高茼一時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他走過來的時候自己竟然會緊張。
“小孩，聽好了。從現在開始，在這個地方呆兩個小時，如果不出意外，外邊的人不會進到這個房間。兩個小時之內如果陳伯沒有來找你，你就立刻沿著這條路走，到我的私人車庫，從車庫的後門開走停在001那個車位的車。那個車沒人敢攔，後門也沒有監控。”陳澋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如果陳伯在兩個小時以內來找你，說明你們安全了，剩下的你可以隨意調配。”
高茼突然意識到什麽，掙紮著想要把肩膀上的手扳下來。
“最多兩天，我肯定能出來，唯一需要你記住的就是…那個車別開進市局。”
“陳澋，我又沒殺人，我自己去。”高茼終於掙紮著把肩膀上的手弄了下來。
樓下的門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小孩…”陳澋把一個黑色的盒子重重地按到他手上，“聽話。你要是真那麽想我，這兩天就好好過。”
“哦…還有，記得給李曉彤簽個名，她跟我叨叨半天了。”
高茼看著眼前人送給自己一個好看的微笑，然後把櫃子一點一點挪回原位。隨即，外邊的屋子裏傳出堅定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高茼覺得自己的心臟有點錯拍。
其實自己去也沒什麽，大不了就是讓徐沽年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憑借自己手裏的籌碼和知道的內情，和徐沽年談判不一定輸。
至於陳澋…徐沽年會為難陳澋嗎？
陳澋打開木質大門，徐沽年正在外邊站著，身後還有幾個新來的實習調查員。
“二爺，你家還有別人嗎？”徐沽年顯然有備而來。不過作為房屋主人，陳澋的租房信息是不對外公開的。也就是說，徐沽年這個問題真的是他存疑的地方。
“沒有啊，老徐。”陳澋擺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領著一眾人走進房子，“你們這麽早來蹭飯。算了，我做點吧。”幾個實習生震驚無比。
徐沽年也沒有客氣，隨便挑了一塊柔軟的沙發坐下，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二爺，Staunch這個作者的ID一直在用你家的網。”
陳澋回過頭，一臉詫異地看著對面的人。“你還看小說？”
果然，陳澋突然爆發的影帝級表演成功蒙騙了一眾人，連徐沽年都有些相信了。
“那你知不知道，這次的案子有模仿作案的嫌疑。”徐沽年把手搭在一邊，“二爺，你驗屍的時候沒發現嗎？”
陳澋淡定地倒了幾杯水招待一眾調查員，過了許久才幽幽開口道：“老徐，你覺得我發沒發現呢？”他坐到眾人對面的一塊小沙發上，“再說，我知道也不能說啊，萬一你們懷疑我是兇手，我那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嗎？”
徐沽年低下頭一笑，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那二爺，要不咱走一趟？”
豪華的屋子逐漸安靜下來，只剩下一只貓在屋子中四處游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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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澋回到家時天還沒有亮，東邊隱隱約約顯現出幾絲微弱的光，在雲層中慢慢滲透出來。他隨手關上了門，朝廚房走去。
還好廚房在一層啊，要是在二層，還得吵著那人睡覺。陳澋不合時宜地想。
想到這他突然一楞，自己怎麽會無緣無故想這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陳澋覺得自己最近思維有點不專註，這點不專註主要表現在總是飄到高茼身上，一有什麽事情都會先想高茼會怎麽做，這麽做對他會不會不好，這一點...似乎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眼下還有幾天這一年就結束了，回過頭來想想，這一年裏確實變動不小。先是把醫院工作減負，去調查局做了醫療鑒定，再是遇見小孩，總之...過得既充實又驚心動魄。
陳澋收回思緒，專心致志做著早餐。畢竟一夜沒睡，想點用不著的似乎也...還算正常吧。他端著較為清淡可口的小菜來到餐廳，正好看到自己正在振動的手機。
李曉彤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麽？陳澋挑了挑眉，拿起了電話。
“二爺...我好像做錯了一件事。你別打斷我...讓我說出來...我現在心裏滿滿的負罪感。“李曉彤似乎是哽咽了一下，“我我我剛才拿資料的時候看了一眼，這個案子和我男神的小說情節一模一樣。然後我就嘀咕了一句，結果徐局就站在我旁邊，他聽見了...然後他們現在開始查我男神的IP去了...我我我對不起我男神...”
陳澋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做得對啊，協助調查很正常。”
“剛才技術那邊在樓道裏喊...說最後一次登陸是在五平街7號附近...我聽說二爺你住在五平街那邊...你能不能幫我留意一下大神長什麽樣...拍個照片也行...“合著李曉彤的目的從頭到尾是這個。
陳澋詫異。他拿著電話，看著通向二樓的樓梯。
那裏，高茼似乎是剛睡醒，睡眼惺忪正扶著欄桿看他。
“彤彤，你偷偷盯著，局裏若是出警，你第一時間告訴我。”陳澋果斷掛了電話。
李曉彤看著突然變忙音的手機，一時有些恍惚。
二爺這算是答應她了，還是說只是純粹想跟進案子呢？
高茼走下臺階，他還穿著格子的棉質睡衣，眼神也有些呆滯，一臉沒睡醒的模樣。看見陳澋面色嚴肅，似乎是醒了幾分，但終究還是有些反應遲鈍。
兩人安安靜靜吃著飯，除了餐具之間輕微的磕碰聲，安靜的有些過分。直到一頓飯畢，高茼整理了碗筷想要去洗碗的時候，陳澋才攔住他開了口。
“小孩，你是個作家，是嗎？”陳澋起身，抓住對方潔白光滑的手腕，強迫他把碗筷放下。
“你吃錯藥了？”
“那你倒是說說，你昨天晚上抱著毛毛在屋裏幹什麽？”陳澋松開了他，“你不要那麽戒備我好不好？”
“我睡不著，起來打游戲，毛毛非要跟著我。”語氣平淡，找不出什麽破綻。
陳澋有些心急。
此時此刻，陳澋最關心的事情，無非就是小孩是不是那個Staunch。顯然，對方並不想配合。
緊急狀況下，聰明的人也會束手無策。
“小孩，今天早晨市局接到線索，有人模仿作案，模仿的就是Staunch的最新小說。我怕你協助調查的時候老徐會進一步查你，明白嗎？”既然明說不肯，那就用詐，或許真的能詐出什麽來。
高茼的眼神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後很快恢覆了正常。陳澋可以看出，他陷入了思考，看來自己詐的很有水平。
高茼飛快運轉著自己的大腦。自己才寫了不久的東西，突然被告知有人模仿作案，究竟是巧合，還是有人要對自己下手呢？現在又發展到哪一步了呢？
如果目標自始至終都是自己，那麽...這真是個不好的消息。
如果真的被帶去審查…無疑，徐沽年一定會借助便利條件深挖自己的身份。自從上次派人制造停車場一事開始，徐沽年對自己的懷疑只增不減。即便自己背靠一棵根基深厚的樹，在所謂真相面前，大概也不過是墻倒眾人推，所以...自己究竟應不應該承認呢？
“剛才曉彤給我打電話來，說大神在我家附近，讓我保護好他。我沒跟她說她大神整天跟她坐一個辦公室，我怕她一時激動心梗了，那我檔案工作就沒人了。”陳澋用盡量柔和的眼神掩蓋內心的極度不安，微低著頭思考對策。
“陳澋，你為什麽認定是我？”高茼冷淡地問了一句，實則內心同樣十分不安。
“你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人。”陳澋擡起頭，專註地看著對方。突然又覺得有些暧昧，便慌忙看向別處。“寫文章這種事估計也就你能做出來，你看網上多少小丫頭追著你跑。”
“Staunch，忠於自我，是這個名字的初衷。”
陳澋沈默了許久。
“如果要我接受調查，我去就好了。”
陳澋錯愕的看著眼前的人，有句話說得好，叫什麽...藝高人膽大，你是生怕老徐認不出來你。
雙方的談話逐漸開誠布公起來，這時...陳澋再次接到了李曉彤的電話。
“二爺，徐局親自帶人去的，剛出市局大門口。你可要保護好我的大神...順便幫我要個簽名。”李曉彤的語氣聽起來倒是沒什麽著急，反而有點…期待？
陳澋突然有些無奈。
你的這尊大神...還真挺要命的。這邊熱鍋上的螞蟻都快燙死了，竟然還想著簽名。
陳澋快速洗完碗筷，拉著高茼回臥室拿上電腦，又帶他推開二樓那間幾個月都不怎麽打開過的門。兩人走進最裏間，高茼突然覺得很熟悉，這間屋子似乎是他醒來的那間，原來在這裏。
陳澋打開床下隱藏的保險箱，把電腦輕手輕腳放了進去，又挪動了最角落裏的藥櫃。高茼本來因為睡眠不好而十分混沌，做什麽都提不起精神。當看見陳澋挪開藥櫃之後，他瞬間清醒，這裏邊...竟然有個門？
“這房子百年基業，雖然後來重新裝修過，但有個密道什麽的不足為奇，不要見怪。”陳澋忙著收拾櫃子上淩亂的藥品。“你手機還有多少電？”
“夠用。”高茼只簡單的回答了兩個字。
陳澋走過來，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專註地盯著他。
高茼一時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他走過來的時候自己竟然會緊張。
“小孩，聽好了。從現在開始，在這個地方呆兩個小時，如果不出意外，外邊的人不會進到這個房間。兩個小時之內如果陳伯沒有來找你，你就立刻沿著這條路走，到我的私人車庫，從車庫的後門開走停在001那個車位的車。那個車沒人敢攔，後門也沒有監控。”陳澋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如果陳伯在兩個小時以內來找你，說明你們安全了，剩下的你可以隨意調配。”
高茼突然意識到什麽，掙紮著想要把肩膀上的手扳下來。
“最多兩天，我肯定能出來，唯一需要你記住的就是…那個車別開進市局。”
“陳澋，我又沒殺人，我自己去。”高茼終於掙紮著把肩膀上的手弄了下來。
樓下的門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小孩…”陳澋把一個黑色的盒子重重地按到他手上，“聽話。你要是真那麽想我，這兩天就好好過。”
“哦…還有，記得給李曉彤簽個名，她跟我叨叨半天了。”
高茼看著眼前人送給自己一個好看的微笑，然後把櫃子一點一點挪回原位。隨即，外邊的屋子裏傳出堅定的腳步聲和關門聲。
高茼覺得自己的心臟有點錯拍。
其實自己去也沒什麽，大不了就是讓徐沽年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憑借自己手裏的籌碼和知道的內情，和徐沽年談判不一定輸。
至於陳澋…徐沽年會為難陳澋嗎？
陳澋打開木質大門，徐沽年正在外邊站著，身後還有幾個新來的實習調查員。
“二爺，你家還有別人嗎？”徐沽年顯然有備而來。不過作為房屋主人，陳澋的租房信息是不對外公開的。也就是說，徐沽年這個問題真的是他存疑的地方。
“沒有啊，老徐。”陳澋擺出一副全然不知的樣子領著一眾人走進房子，“你們這麽早來蹭飯。算了，我做點吧。”幾個實習生震驚無比。
徐沽年也沒有客氣，隨便挑了一塊柔軟的沙發坐下，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二爺，Staunch這個作者的ID一直在用你家的網。”
陳澋回過頭，一臉詫異地看著對面的人。“你還看小說？”
果然，陳澋突然爆發的影帝級表演成功蒙騙了一眾人，連徐沽年都有些相信了。
“那你知不知道，這次的案子有模仿作案的嫌疑。”徐沽年把手搭在一邊，“二爺，你驗屍的時候沒發現嗎？”
陳澋淡定地倒了幾杯水招待一眾調查員，過了許久才幽幽開口道：“老徐，你覺得我發沒發現呢？”他坐到眾人對面的一塊小沙發上，“再說，我知道也不能說啊，萬一你們懷疑我是兇手，我那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嗎？”
徐沽年低下頭一笑，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那二爺，要不咱走一趟？”
豪華的屋子逐漸安靜下來，只剩下一只貓在屋子中四處游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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