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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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賴性
羅曦已經不太記得燈暗的時候發生了什麽，自己的腦子有些迷迷糊糊的，只是在白月林突然走進來開燈之後，才把離散的意識喚醒。
“要不是偵查艦的光譜信號很快就有了反應，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在這裏幹什麽呢。”白月林雙手叉腰，看著床上的羅曦和羅小白，這樣說道，“小白，你不能一直依賴羅曦，一直麻煩她，你已經長大了，不是三歲四歲的小孩子的了，知道嗎？”
“……知道了，但是，真的像你剛剛說的那樣，很容易上癮，上癮之後就很難戒掉。”羅小白擦了擦哭紅的眼角，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羅曦一直都沒說，我以為可以這樣的……”
“以前沒你的時候羅曦也有超量溢出的情況，那個時候是我幫她弄幹凈的，我承認，是很好喝，人都喜歡喝好喝的東西，吃好吃的東西，但是人是有自制力的——所以我能控制住自己，現在就不像以前那樣了。所以，你可以做到，明白嗎？如果你只是單純想喝飲料，配方自己去原子熔爐那邊拿，我們是有飲料版的蜂蜜水的。”白月林這樣說道。
“但是那個沒有原生的新鮮好喝……那個是化學……”
“那個是什麽？化學合成的？你以為羅曦身上的不是化學合成的嗎？都一樣的。”白月林忍不住說道，“小白，我最開始進來的時候跟你說的那兩點你聽進去了沒有？第一，你這樣很麻煩羅曦，打擾她睡覺，也讓她平常不安心。第二，你六歲了還這樣對你身心發展不好，你未來長大成人肯定是要離開我們獨立的，說句難聽的，要是太依賴我們，我們兩個趕都要把你趕走，明白嗎？”
“……我明白。”羅小白點了點頭，說道，“那，成分和合成，都是一樣的，那可能，可能是玻璃杯子沒有直接喝原生的那麽溫暖舒服吧，”
“不要分析這個了！”白月林忍不住說道，“羅曦，你也有些問題，知道嗎？為什麽瞞到現在？羅小白不知道也就算了，你自己沒有一點自覺的嗎？都是舊文明的人，如果基本的羞恥心告訴你這個不能讓我知道，為什麽沒有告訴你不能做？”
“舊世界有一類兒童會因為缺少母乳餵養，養成吮吸手指的習慣，他們是在潛意識裏找回那些缺失的餵養母乳的時間……同樣的，人類的母性本能也讓母親更容易在母乳餵養時產生滿足感和幸福感，更願意用母乳餵養孩子，這樣也可以增進感情培養……”羅曦低著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開始說出這樣一段根本不是回答白月林問題的話，讓邊上的羅小白和白月林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羅曦？你怎麽了？沒事吧？”白月林忍不住問道，“剛剛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啊？”羅曦似乎是現在才聽到白月林說話，突然全身一個激靈，擡頭，問道，“剛剛，剛剛你說什麽？”
“你看看，小白，羅曦知道你長大了應該給你斷奶，但是你還是纏著她讓她沒法拒絕，這種矛盾讓她都有些精神恍惚了！”白月林從這句開始就已經不是演戲了，而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羅曦小白，你們兩個以後不要這樣了，對你們都沒有好處的！”
“明白了……羅曦媽媽，我真的很對不起你，我不知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我以後不會任性了，我以後會獨立的。”羅小白轉向羅曦，這樣說道。
“嗯。我知道了，能改就好，我，我剛剛就是走神了，沒事的，沒事的。”羅曦擠出一點笑容，這樣說道。
“真沒事？”白月林擔心地反問。
“真沒事。”羅曦重覆。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羅曦的身體，時不時分泌蜜乳這件事的確是一直有發生，必須想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最開始我記得你是用衛生巾一樣的東西吸收掉對吧？”
“是的，但是那個能吸收的量很少，因為要貼在哪裏，面積和體積都不能太大，不然不論對皮膚還是活動影響都很大。”羅曦解釋道。
“稍微改進一下，湊和著用吧，你的身體這個特質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好，廉貞刻意設置的嗎？他是不是變態？唉。”白月林嘆了口氣，說道，“實在太多了不舒服要擠出來或是吸出來，不論找誰，都必須讓另一個人知道明白嗎？草，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說。”
羅小白和羅曦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唉，真是麻煩死了。”白月林嘆了口氣，坐下來躺在床上，沈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現在是在船上，只有我們三個人，當真來說放縱一點也沒什麽，不顧羞恥心也沒什麽，但我們還是必須遵守一些基本的底線。以後總有一天我們要回到有嚴格法律和道德準則的文明社會裏面去，我們要重新獲得人們的認可……所以，都聽進去吧。”
“那個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吧？”羅小白試探著問道。
“嗯，但是不從現在開始準備，到時候可就遲了。”白月林這樣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去卡多石，如果那裏存在文明和大量的智慧生命，我們很有可能就要適應那裏的環境，那個時候你可絕對沒有機會再這樣向羅曦要求這個了。”
“我有一個問題。”羅小白突然說道。
“你說吧，什麽問題？”
“小白學壞了，是羅曦教的，那羅曦學壞了是誰教的呢？”
空氣有些凝固。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明知故問？”白月林有點想打人了，不是打羅小白，而是打自己，“我的天吶。”
“我不知道！”
“……是跟我學的。”白月林嘆了口氣，說道，“因為，因為我以前老是對她做這樣那樣的小動作，她最開始也是很抗拒的，但後來就慢慢接受了。到了後面，可能也就默認了吧，覺得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誒，為什麽會覺得大不了呢？”
“你一開始也不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麽嗎？雖然瞞著我但還是和羅曦做。我今天晚上有種抓奸的感覺。”白月林幹脆說道，“人都是有惰性的知道吧？誰都不例外，別人看不到，沒有監管的情況下，才是最真實的人，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你連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空氣有些凝固。
“所以自制力是很重要的，雖然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難做到，但還是要努力去做。我們到底是文明的人，社會的人，而不是普通的野獸。”白月林這樣說道，“嗯，我覺得你真要溯源的話，其實我之上還有呢，這也算是一個鏈條了。小白是被羅曦帶壞的，羅曦是被我帶壞的，我是被林仁帶壞的，林仁是被塗山心心帶壞的……那個塗山的狐妖真的非常開放非常變態，好像還是來自其他觀念世界的。”
“誒，這麽覆雜的嗎？”羅小白驚訝地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小白，你現在就給我去原子熔爐那裏自己泡一杯蜂蜜水，快點。”白月林似乎是有些厭煩了，揮揮手說道，“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你也六歲了，喝水吃飯不用人教吧？不要老是麻煩羅曦。”
“意思是我現在開始想喝什麽想吃什麽都可以自己決定是不是？”羅小白刷的一下站起來，兩眼放光地問道，“我想喝可樂！我想吃羊肉串！”
“垃圾食品不準吃。”白月林忍不住說道，“我等會兒讓羅曦給你上個權限，沒經過我們允許的都不能吃。”
“但是原子熔爐的加工方法肯定是非常健康啊！”羅小白不理解地問道，“原材料到成品一步到位，這能有什麽問題呢？純天然的羊肉串，還有碳酸糖漿飲料，能有什麽問題？”
白月林頓時語塞。
“行吧行吧，只要不是特別過的東西，我都會給你通過的。只不過那邊的食譜藍圖不是很多，你要自己造羊肉串和可樂的話，去找資料，或者是按著你在書上看到的一次次嘗試，看要對久能試出正確的配方吧。”羅曦無奈地笑笑，說道，“去吧，原子熔爐的確是比舊世界的地溝油什麽的幹凈健康很多的，無論是蜂蜜水還是可樂，隨你喜歡。”
“耶！”羅小白歡呼一聲，直接沖了出去。
“等等……都這麽晚了。”白月林想攔住她，但卻被羅曦眼神阻止了。
“沒事，月林，反正我們已經確認了，這孩子只是嘴饞而已，至今才斷奶只是因為嘴饞，沒有其他的意思。”羅曦輕聲說道，“她應該沒有戀母情結或是其他嚴重的心理問題。”
“只是單純遺傳你吃貨的屬性嗎？”白月林意識到羅曦所說的點，平靜下來，問道。
“嗯。這應該是好事。”
“這孩子簡直就是我們各自的合集，我怎麽感覺沒看到她自己獨特的地方。”白月林忍不住說道，“這不太好吧？無論是能力性格還是長相身材，都完全是全部取材自我們。”
“一般來說，子女也不是父母的覆刻，因為兩套基因重組的時候會進行交叉互換還有變異，來保證基因的多樣性。小白的確和我們相似的地方太多了，可能是因為是兩套妖姬基因，兩套女人的基因拼合導致的吧。”羅曦沈吟道。
“聽起來有些離譜。”
“總之這已經是既定事實了，我們沒有辦法改變，既然已經決定生她養她了，那就不後悔地走到最後。”羅曦這樣說道，“我們能做的就是後天努力，激發挖掘她自己的個性，而不只是看先天。”
“嗯。”
“總之，這事兒就算解決了吧……真是累死我了。”羅曦長出一口氣。
“你剛剛狀態不太對吧？”白月林試探著問道，“走神有些嚴重。”
“……我感覺剛剛有些片段失憶，回想不起來開燈之前發生了什麽。”羅曦有些猶豫，但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你的失憶加重了？”白月林聽到這話也是被嚇了一跳，緊張地問道。
“不，不完全是，只是剛剛……”
“你航學院的班主任叫什麽名字？”白月林突然問道。
羅曦低頭，似乎是不敢看她，陷入了沈默。
“你是幾班的學生？五班還是六班？”白月林咬唇，繼續問道，“擡頭，看著我！”
“……五班。”羅曦微微擡頭，小聲說道。
“你是六班的班長！你的班主任是布萊克！”白月林忍不住喊道，她急切地搭住羅曦的肩膀，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好了，這些都別管了，都過去很久了對吧？我們再往後想想……你小腹的傷口是被什麽東西戳出來的，這個你總還記得吧？”
“小腹……”羅曦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語道，“小腹的傷口，是那個魚……”
“對！魚！你肯定記得是什麽魚！晶源動物就那麽幾種……”白月林還沒說完，就被羅曦打斷了。
“是利牙鯊嗎？”
空氣有些凝固。
“突刺劍魚。”白月林似乎是失去了力氣，牙齒咬唇咬得更緊了，但是馬上又拍拍臉頰恢覆了狀態，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羅曦，仔細想，突刺劍魚，有沒有印象？”
“……魚，我只記得利牙鯊。”羅曦也在仔細地想，但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突刺劍魚，是什麽？”
“你真的不記得突刺劍魚？你那天自己跑到深海區，正好趕上突刺劍魚和電毒水母幹架，然後就遭難了啊！”白月林忍不住說道，“電毒水母你總有印象吧？你按照這個水母的印象造了護衛艦可是只有六年前……”
只有，六年。
六年，也是相當久的時間了吧？
“水母我知道……電毒水母，有這種水母嗎？”羅曦疑惑不解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不知道。
“羅曦，你真的，你真的不能忘掉突刺劍魚啊！你小腹的傷口……那次你遭遇危險，不只是我，你爸也救了你！”白月林猛地站起來，直接把羅曦整個人也提了起來，激動地說道，“你，你不要告訴我，你連這個都忘了！”
“等等，你別激動，先放我下來……”羅曦想不到白月林居然這麽激動，也是被嚇到了，趕緊說道，“你先放我下來。”
“……抱歉，羅曦，我太激動了。”白月林趕緊放下了羅曦，但還是咬著嘴唇，全身輕微顫抖，深呼吸，不斷地深呼吸，“你，你記得嗎？”
“我，我……不是，那次不是你救我的嗎？你把我從水裏面，額，提出來，那個，我爸……有參與？”
空氣有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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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曦已經不太記得燈暗的時候發生了什麽，自己的腦子有些迷迷糊糊的，只是在白月林突然走進來開燈之後，才把離散的意識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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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但是，真的像你剛剛說的那樣，很容易上癮，上癮之後就很難戒掉。”羅小白擦了擦哭紅的眼角，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羅曦一直都沒說，我以為可以這樣的……”
“以前沒你的時候羅曦也有超量溢出的情況，那個時候是我幫她弄幹凈的，我承認，是很好喝，人都喜歡喝好喝的東西，吃好吃的東西，但是人是有自制力的——所以我能控制住自己，現在就不像以前那樣了。所以，你可以做到，明白嗎？如果你只是單純想喝飲料，配方自己去原子熔爐那邊拿，我們是有飲料版的蜂蜜水的。”白月林這樣說道。
“但是那個沒有原生的新鮮好喝……那個是化學……”
“那個是什麽？化學合成的？你以為羅曦身上的不是化學合成的嗎？都一樣的。”白月林忍不住說道，“小白，我最開始進來的時候跟你說的那兩點你聽進去了沒有？第一，你這樣很麻煩羅曦，打擾她睡覺，也讓她平常不安心。第二，你六歲了還這樣對你身心發展不好，你未來長大成人肯定是要離開我們獨立的，說句難聽的，要是太依賴我們，我們兩個趕都要把你趕走，明白嗎？”
“……我明白。”羅小白點了點頭，說道，“那，成分和合成，都是一樣的，那可能，可能是玻璃杯子沒有直接喝原生的那麽溫暖舒服吧，”
“不要分析這個了！”白月林忍不住說道，“羅曦，你也有些問題，知道嗎？為什麽瞞到現在？羅小白不知道也就算了，你自己沒有一點自覺的嗎？都是舊文明的人，如果基本的羞恥心告訴你這個不能讓我知道，為什麽沒有告訴你不能做？”
“舊世界有一類兒童會因為缺少母乳餵養，養成吮吸手指的習慣，他們是在潛意識裏找回那些缺失的餵養母乳的時間……同樣的，人類的母性本能也讓母親更容易在母乳餵養時產生滿足感和幸福感，更願意用母乳餵養孩子，這樣也可以增進感情培養……”羅曦低著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開始說出這樣一段根本不是回答白月林問題的話，讓邊上的羅小白和白月林都投來詫異的目光。
“羅曦？你怎麽了？沒事吧？”白月林忍不住問道，“剛剛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啊？”羅曦似乎是現在才聽到白月林說話，突然全身一個激靈，擡頭，問道，“剛剛，剛剛你說什麽？”
“你看看，小白，羅曦知道你長大了應該給你斷奶，但是你還是纏著她讓她沒法拒絕，這種矛盾讓她都有些精神恍惚了！”白月林從這句開始就已經不是演戲了，而是發自內心的肺腑之言，“羅曦小白，你們兩個以後不要這樣了，對你們都沒有好處的！”
“明白了……羅曦媽媽，我真的很對不起你，我不知道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我以後不會任性了，我以後會獨立的。”羅小白轉向羅曦，這樣說道。
“嗯。我知道了，能改就好，我，我剛剛就是走神了，沒事的，沒事的。”羅曦擠出一點笑容，這樣說道。
“真沒事？”白月林擔心地反問。
“真沒事。”羅曦重覆。
“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羅曦的身體，時不時分泌蜜乳這件事的確是一直有發生，必須想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法……最開始我記得你是用衛生巾一樣的東西吸收掉對吧？”
“是的，但是那個能吸收的量很少，因為要貼在哪裏，面積和體積都不能太大，不然不論對皮膚還是活動影響都很大。”羅曦解釋道。
“稍微改進一下，湊和著用吧，你的身體這個特質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評價好，廉貞刻意設置的嗎？他是不是變態？唉。”白月林嘆了口氣，說道，“實在太多了不舒服要擠出來或是吸出來，不論找誰，都必須讓另一個人知道明白嗎？草，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說。”
羅小白和羅曦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唉，真是麻煩死了。”白月林嘆了口氣，坐下來躺在床上，沈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現在是在船上，只有我們三個人，當真來說放縱一點也沒什麽，不顧羞恥心也沒什麽，但我們還是必須遵守一些基本的底線。以後總有一天我們要回到有嚴格法律和道德準則的文明社會裏面去，我們要重新獲得人們的認可……所以，都聽進去吧。”
“那個應該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了吧？”羅小白試探著問道。
“嗯，但是不從現在開始準備，到時候可就遲了。”白月林這樣說道，“我們馬上就要去卡多石，如果那裏存在文明和大量的智慧生命，我們很有可能就要適應那裏的環境，那個時候你可絕對沒有機會再這樣向羅曦要求這個了。”
“我有一個問題。”羅小白突然說道。
“你說吧，什麽問題？”
“小白學壞了，是羅曦教的，那羅曦學壞了是誰教的呢？”
空氣有些凝固。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明知故問？”白月林有點想打人了，不是打羅小白，而是打自己，“我的天吶。”
“我不知道！”
“……是跟我學的。”白月林嘆了口氣，說道，“因為，因為我以前老是對她做這樣那樣的小動作，她最開始也是很抗拒的，但後來就慢慢接受了。到了後面，可能也就默認了吧，覺得這樣的事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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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開始也不覺得這種事情沒什麽嗎？雖然瞞著我但還是和羅曦做。我今天晚上有種抓奸的感覺。”白月林幹脆說道，“人都是有惰性的知道吧？誰都不例外，別人看不到，沒有監管的情況下，才是最真實的人，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你連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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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制力是很重要的，雖然我們每一個人都很難做到，但還是要努力去做。我們到底是文明的人，社會的人，而不是普通的野獸。”白月林這樣說道，“嗯，我覺得你真要溯源的話，其實我之上還有呢，這也算是一個鏈條了。小白是被羅曦帶壞的，羅曦是被我帶壞的，我是被林仁帶壞的，林仁是被塗山心心帶壞的……那個塗山的狐妖真的非常開放非常變態，好像還是來自其他觀念世界的。”
“誒，這麽覆雜的嗎？”羅小白驚訝地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小白，你現在就給我去原子熔爐那裏自己泡一杯蜂蜜水，快點。”白月林似乎是有些厭煩了，揮揮手說道，“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你也六歲了，喝水吃飯不用人教吧？不要老是麻煩羅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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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原子熔爐的加工方法肯定是非常健康啊！”羅小白不理解地問道，“原材料到成品一步到位，這能有什麽問題呢？純天然的羊肉串，還有碳酸糖漿飲料，能有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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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都這麽晚了。”白月林想攔住她，但卻被羅曦眼神阻止了。
“沒事，月林，反正我們已經確認了，這孩子只是嘴饞而已，至今才斷奶只是因為嘴饞，沒有其他的意思。”羅曦輕聲說道，“她應該沒有戀母情結或是其他嚴重的心理問題。”
“只是單純遺傳你吃貨的屬性嗎？”白月林意識到羅曦所說的點，平靜下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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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子女也不是父母的覆刻，因為兩套基因重組的時候會進行交叉互換還有變異，來保證基因的多樣性。小白的確和我們相似的地方太多了，可能是因為是兩套妖姬基因，兩套女人的基因拼合導致的吧。”羅曦沈吟道。
“聽起來有些離譜。”
“總之這已經是既定事實了，我們沒有辦法改變，既然已經決定生她養她了，那就不後悔地走到最後。”羅曦這樣說道，“我們能做的就是後天努力，激發挖掘她自己的個性，而不只是看先天。”
“嗯。”
“總之，這事兒就算解決了吧……真是累死我了。”羅曦長出一口氣。
“你剛剛狀態不太對吧？”白月林試探著問道，“走神有些嚴重。”
“……我感覺剛剛有些片段失憶，回想不起來開燈之前發生了什麽。”羅曦有些猶豫，但還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你的失憶加重了？”白月林聽到這話也是被嚇了一跳，緊張地問道。
“不，不完全是，只是剛剛……”
“你航學院的班主任叫什麽名字？”白月林突然問道。
羅曦低頭，似乎是不敢看她，陷入了沈默。
“你是幾班的學生？五班還是六班？”白月林咬唇，繼續問道，“擡頭，看著我！”
“……五班。”羅曦微微擡頭，小聲說道。
“你是六班的班長！你的班主任是布萊克！”白月林忍不住喊道，她急切地搭住羅曦的肩膀，情緒變得激動起來，“好了，這些都別管了，都過去很久了對吧？我們再往後想想……你小腹的傷口是被什麽東西戳出來的，這個你總還記得吧？”
“小腹……”羅曦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語道，“小腹的傷口，是那個魚……”
“對！魚！你肯定記得是什麽魚！晶源動物就那麽幾種……”白月林還沒說完，就被羅曦打斷了。
“是利牙鯊嗎？”
空氣有些凝固。
“突刺劍魚。”白月林似乎是失去了力氣，牙齒咬唇咬得更緊了，但是馬上又拍拍臉頰恢覆了狀態，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羅曦，仔細想，突刺劍魚，有沒有印象？”
“……魚，我只記得利牙鯊。”羅曦也在仔細地想，但無論如何就是想不起來，“突刺劍魚，是什麽？”
“你真的不記得突刺劍魚？你那天自己跑到深海區，正好趕上突刺劍魚和電毒水母幹架，然後就遭難了啊！”白月林忍不住說道，“電毒水母你總有印象吧？你按照這個水母的印象造了護衛艦可是只有六年前……”
只有，六年。
六年，也是相當久的時間了吧？
“水母我知道……電毒水母，有這種水母嗎？”羅曦疑惑不解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她是真的不知道。
“羅曦，你真的，你真的不能忘掉突刺劍魚啊！你小腹的傷口……那次你遭遇危險，不只是我，你爸也救了你！”白月林猛地站起來，直接把羅曦整個人也提了起來，激動地說道，“你，你不要告訴我，你連這個都忘了！”
“等等，你別激動，先放我下來……”羅曦想不到白月林居然這麽激動，也是被嚇到了，趕緊說道，“你先放我下來。”
“……抱歉，羅曦，我太激動了。”白月林趕緊放下了羅曦，但還是咬著嘴唇，全身輕微顫抖，深呼吸，不斷地深呼吸，“你，你記得嗎？”
“我，我……不是，那次不是你救我的嗎？你把我從水裏面，額，提出來，那個，我爸……有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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