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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公元2157年，羅曦22歲，羅小白6歲，水滴級隱蔽快速航行艦抵達半人馬α星座，在距離卡多石四個天文單位外停靠。
這兩年裏，水滴級上三人的生活仍是中規中矩地進行著，一天訓練，一天休息。訓練的時候一天都很辛苦，休息的時候一天都很放松，白月林和羅曦都在以自己的最大努力培養羅小白，培養她的身體素質，培養她的戰鬥技巧，培養她的思維方式。在56年的九月份，白月林就感覺實戰訓練的效果進入飽和，羅小白的進步或許已經達到了天花板，於是她和羅曦說了這件事兒，兩人討論之後決定，把實戰訓練的模式改成綜合性的競技切磋——指定一些游戲性質的目標和或是限制條件，在保證一定訓練強度的同時逐漸減輕訓練的壓力。
羅小白當然對此感到十分滿意，兩年下來她的身體也在迅速發育，她從四歲成長為六歲，就像兩年前從兩歲成長為四歲，身高體重均衡增長，出落得更漂亮了。羅曦和白月林有時候感覺看著羅小白，越看越感覺這是一個精致的小人偶，而不是一個自然的人。六歲生日的那天，白月林向羅小白承諾以後不會再有實戰訓練，兩人因為“必要的打來打去”而產生的隔閡感也就這樣消失了。
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羅曦和白月林也知道她們必須開始規劃與卡多石的外交政策了。原本的計劃是在卡多石上，或是附近建立大規模的基地，用來安置白棋裏面的兩千萬人。但是造星計劃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那麽前往卡多石的唯一目標也就只有打聽星盟的消息了，可是從桂透露的一星半點的情報來看，這個位於宜居帶內的高溫巖石巨行星上存在一個高度發展的智慧文明。這個文明已經接觸了恒星變化為虛辰的事件，並且掌握了改變恒星運轉軌道的技術——從原本不穩定的三星系統改造為雙星系統，他們可能已經做到了這種事或是類似的事情。
這個文明很有可能已經被星盟的元素人殖民了，現在尚不清楚如果突然造訪，是能反水一個擁有共敵的敵人，還是只會陷入客場挨打的局面。羅曦和白月林都拿不定主意，於是只好先保持一定的距離，同時再通過原子熔爐和工程無人機，將周圍的星際物質收集起來制造大量的艦艇，作為先遣部隊前往卡多石。
六年前破冰計劃所用的藍圖又被拿了出來，為了保險起見，羅曦先是多造了幾艘水滴級，分布在附近進行偽裝，來防止卡多石行星上文明可能的對外探測。然後，羅曦就把從水母級到蜂巢級的各類艦艇都造了幾個批次，編組成幾個艦隊，最終形成了對卡多石的巨大而稀疏的包圍圈。
整個過程花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七天內除了建造艦艇之外，水滴級也在慢慢拉進與卡多石的距離。這個過程對於羅曦來說上非常煎熬的，以為她知道，現在她們距離卡多石非常接近，雖然水滴級的設計能夠實現非常高的隱蔽性能，但如果卡多石文明的科技水平比羅曦她們多幾次技術爆炸的話，應該是能輕而易舉發現她們，並且進行反擊的。但事實卻是，直到第四艦隊的最後一艘蜂巢級完成組裝加入編隊，卡多石方面還是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羅曦和白月林都感覺非常奇怪，於是就打算派遣一艘堡壘級載機驅逐艦，配合兩艘戰車級護衛艦和兩艘水母級護衛艦，組成一支具有一定武裝力量的快速小艦隊，靠近卡多石去偵查一下情況。
“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卡多石上的文明並沒有那麽發達。”入夜，太空依舊和白天時一樣黑，只能看見依稀的光，但不知為何白月林只感覺外面的世界遠比這更黑，“我們永遠不知道桂到底有沒有欺騙我們。”
“欺騙我們也需要動機，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否則他根本想不到要去做這樣的事情。”羅曦沈吟道，看著羅小白放下書本，從樓梯經過書房，繞過她們自己回到了臥室準備洗漱睡覺，“小白，今天晚上你先自己睡，我和月林還有事情要商量。”
“好的。”羅小白應了一聲，自己把門關上了。
“動機，或許是有的，只不過我們無法理解而已。廉貞也不是這樣嗎？單純只是為了好玩或者有趣，對我們做了很多事，在我們看來都是不可理喻的。”白月林這樣說道。
“但是桂不一樣，明顯不一樣。她沒有欺騙我們的必要，或許卡多石上的文明出了什麽意外，忙於其他事情，就沒有空閑來管我們了。這樣的可能性更大吧？”羅曦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準備讓偵查無人機靠近多少距離？”白月林問道。
“卡多石的數據，我們原本有的是來自舊世界的天文研究，但現在看來似乎有不少錯誤的地方。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卡多石已經不完全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顆行星了，它的很多性質出現了變化，我們需要重新測定數據。”羅曦這樣說道，“從光譜，大氣成分，引力等等，進行分析。當然，光這樣肯定還是不夠的，如果沒有受到阻攔，那麽我會嘗試讓無人機進入卡多石大氣底層靠近巖石圈的地方，看看這顆冰巨星在軌道收縮熔化之後到底變成了什麽樣。”
“所以，接下來就是等嗎？”白月林問道。
“是的，指令剛剛發出，最快需要半個小時，我們探測下結果報告才會傳輸回來。”
“半個小時有點久啊。”
“這只是粗略的行星環境探測，半個小時完成對一顆巨行星的探測，已經是非常快的速度了。”羅曦忍不住說道，“你如果覺得無聊，我正好有一些話想跟你說，現在小白不在，我也可以放心說了……”
“說什麽？”白月林感覺羅曦的語氣好像有些認真，於是問道。
“我感覺這兩年以來，小白有些奇怪。”羅曦首先是這樣說道，“她六歲了對吧？但對我們還是很依賴。”
“那自然啊，不依賴我們還依賴誰？宇宙那麽空曠，那麽黑，這艘船上也那麽小那麽冷靜，自己一個人呆著會發瘋的。”白月林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也說了，她才六歲，你和我六歲的時候不都是黏著父母的嗎？”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她也和一般都孩子不一樣啊，她在性格上好像沒有往獨立方向成長，反而似乎倒退了。我感覺她不是從四歲長到六歲，而是從四歲長到兩歲。”
“這是什麽說法？”白月林一時間沒明白。
“她每天晚點都要我們陪著睡覺……”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六歲也纏著我媽要她陪我睡覺，更何況你要考慮到，小白成長的環境就是這樣——她除了我們可就沒有其他的人陪伴了。”白月林為羅小白辯解道，“她缺少關愛，所以需要我們填補進去，我和她還是有一點距離的，你任務重一點也就理所當然了。”
“但是她晚上還是會時不時要我給她餵奶。”羅曦緩緩說道，“她心理上還沒有斷奶，這是一種畸形吧？”
空氣有些凝固。
“她還是對你有這樣的要求？”白月林詫異地問道，“我還以為她四歲就不那麽做了……”
“一直都有，只不過頻率沒有以前那麽高。”羅曦沈吟道，“她說她就是忍不住想喝，我也不忍心拒絕她，而且你最近也沒有幫我排解母乳了……”
“我以為你沒有了。”白月林下意識地說道，“不是你跟我說你不用了，情況緩解了嗎？好像是小白兩歲還是三歲的時候。”
“有段時間是這樣，小白那段時間是斷奶了，我的身體也沒有繼續分泌蜜乳，但是後來小白提及，要我餵她……我也跟她說了我已經沒有蜜乳了，但是她不肯，偏要我先給她餵。”羅曦說著說著，就感覺羞愧難當，俏臉變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有些燥熱沈悶了，“然後我就陪她一起去午睡，特地挑了個你不在的時間，我把衣服解開，她就用嘴巴含住開始吸……一開始是沒有的，但是大概兩三分鐘，好像是身體受到了刺激，內分泌就跟著開始調節，於是蜜乳就開始流出來了……而且和幾年前第一次蜜乳流出來一樣越來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所以，你想說什麽？”
“小白的心理發育可能出了一點問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羅曦低著頭，說道，“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麽辦了，每天晚上，不知道要如何拒絕她。”
“所以你每天晚上都背對著我睡覺。”白月林無奈地說道，“是她要求你對我保密的？”
“嗯，她說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這算是還有羞恥心嗎？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白月林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月林，你要學會拒絕她，蜂蜜水可以給她泡起來喝，我們不是有精煉糖塊的藍圖嗎？她這樣總是糾纏著你不放，肯定是不好的。”
“我也知道不好，想糾正她，但每次她都問我到底具體哪裏不好，我又回答不上來。我們的環境太特殊了，就船上三個人，有的時候我甚至在懷疑傳統的道德觀念和法律法治到底是否在對我們起約束作用。”羅曦沈吟道，“如果按照舊世界的觀念，我們三個獨居的生活可以說是相當，‘□□’呢。”
空氣有些凝固。
“你就這樣回答她，身體上，首先是蜜乳已經讓她產生藥物依賴性了，這個吸煙喝酒類似，她已經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自主戒斷。她這樣糾纏你，你也肯定很困擾的，睡眠質量不可能和以前那樣了對吧？母親對孩子的照顧是隨著孩子的成長逐漸減少的，不僅是培養孩子身體上的獨立，更是培養精神上的獨立。老實說，要是一直保持著這樣的依賴，不擺脫母親的話，以後到其它環境肯定會出大問題的。”白月林思考了一會兒，這樣說道，“小白是個聰明的孩子，肯定能挺明白的……至於能不能做到，就看你的了。”
“現在就去和她說嗎？”
“當然，馬上就要去卡多石了，到時候肯定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去，那裏就是我剛剛說的其他環境。你現在不去說，她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斷奶？幸好小白是女孩子，要是是男孩子，我真覺得問題大發了。”白月林嘆了口氣，說道，“你過去吧，現在就和她說清楚，語氣不用太委婉，強硬一點，她會聽進去的。”
“……你陪我一起去吧。”羅曦有些不安，這樣說道。
“如果小白一直以來都在模仿你的話，我最不希望她變成一個該決斷的時候偏要懦弱的人。的確，我們都需要他人的陪伴，我自己成為妖姬，也忍受不了幾十年的孤獨，所以才找了你……我有時候也做些過分的事情，我承認，也許小白有你說的變態啊□□啊，都是從我這裏遺傳或者學過去的。但是，我也有基本的底線。”白月林這樣說道，“你自己去吧，我要是跟你去，等同於是告訴她這件事兒我已經知道了，對她壓力更大。”
“那我覺得這樣她可能更容易改變。”羅曦這樣說道。
空氣有些凝固。
“或許，是吧。”白月林也有些不太確定到底是讓羅曦一個人去好，還是兩個人一起去好，“那這樣吧，你先進去，先答應她，我等十分鐘再進去，演場戲，讓她有被捉住的負罪感，這樣也好溝通。”
“這樣……真的好嗎？”
“也許從六年前我們決定要生一個女兒，我們就錯了，我們的教育方式也是錯的，兩個女人並不能用像我們這樣的方法養育一個女兒。沒有同齡的玩伴，沒有和真正的異性接觸，沒有體驗過其他任何事情……她有的只是兩個妖姬的照顧。我們在糾結如何稱呼，到底是兩個母親還是一個母親一個父親，本身就是一種扭曲了……”白月林的語氣也逐漸低落下去，“不過，現在糾正應該還來得及，羅曦，我們都是第一次為人父母，做不到完美，只能努力做到最好，以及給她最好的——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羅曦點了點頭，推門，走入了黑暗的臥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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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白當然對此感到十分滿意，兩年下來她的身體也在迅速發育，她從四歲成長為六歲，就像兩年前從兩歲成長為四歲，身高體重均衡增長，出落得更漂亮了。羅曦和白月林有時候感覺看著羅小白，越看越感覺這是一個精致的小人偶，而不是一個自然的人。六歲生日的那天，白月林向羅小白承諾以後不會再有實戰訓練，兩人因為“必要的打來打去”而產生的隔閡感也就這樣消失了。
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羅曦和白月林也知道她們必須開始規劃與卡多石的外交政策了。原本的計劃是在卡多石上，或是附近建立大規模的基地，用來安置白棋裏面的兩千萬人。但是造星計劃已經解決了這個問題，那麽前往卡多石的唯一目標也就只有打聽星盟的消息了，可是從桂透露的一星半點的情報來看，這個位於宜居帶內的高溫巖石巨行星上存在一個高度發展的智慧文明。這個文明已經接觸了恒星變化為虛辰的事件，並且掌握了改變恒星運轉軌道的技術——從原本不穩定的三星系統改造為雙星系統，他們可能已經做到了這種事或是類似的事情。
這個文明很有可能已經被星盟的元素人殖民了，現在尚不清楚如果突然造訪，是能反水一個擁有共敵的敵人，還是只會陷入客場挨打的局面。羅曦和白月林都拿不定主意，於是只好先保持一定的距離，同時再通過原子熔爐和工程無人機，將周圍的星際物質收集起來制造大量的艦艇，作為先遣部隊前往卡多石。
六年前破冰計劃所用的藍圖又被拿了出來，為了保險起見，羅曦先是多造了幾艘水滴級，分布在附近進行偽裝，來防止卡多石行星上文明可能的對外探測。然後，羅曦就把從水母級到蜂巢級的各類艦艇都造了幾個批次，編組成幾個艦隊，最終形成了對卡多石的巨大而稀疏的包圍圈。
整個過程花費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七天內除了建造艦艇之外，水滴級也在慢慢拉進與卡多石的距離。這個過程對於羅曦來說上非常煎熬的，以為她知道，現在她們距離卡多石非常接近，雖然水滴級的設計能夠實現非常高的隱蔽性能，但如果卡多石文明的科技水平比羅曦她們多幾次技術爆炸的話，應該是能輕而易舉發現她們，並且進行反擊的。但事實卻是，直到第四艦隊的最後一艘蜂巢級完成組裝加入編隊，卡多石方面還是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
羅曦和白月林都感覺非常奇怪，於是就打算派遣一艘堡壘級載機驅逐艦，配合兩艘戰車級護衛艦和兩艘水母級護衛艦，組成一支具有一定武裝力量的快速小艦隊，靠近卡多石去偵查一下情況。
“你說有沒有可能，其實卡多石上的文明並沒有那麽發達。”入夜，太空依舊和白天時一樣黑，只能看見依稀的光，但不知為何白月林只感覺外面的世界遠比這更黑，“我們永遠不知道桂到底有沒有欺騙我們。”
“欺騙我們也需要動機，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否則他根本想不到要去做這樣的事情。”羅曦沈吟道，看著羅小白放下書本，從樓梯經過書房，繞過她們自己回到了臥室準備洗漱睡覺，“小白，今天晚上你先自己睡，我和月林還有事情要商量。”
“好的。”羅小白應了一聲，自己把門關上了。
“動機，或許是有的，只不過我們無法理解而已。廉貞也不是這樣嗎？單純只是為了好玩或者有趣，對我們做了很多事，在我們看來都是不可理喻的。”白月林這樣說道。
“但是桂不一樣，明顯不一樣。她沒有欺騙我們的必要，或許卡多石上的文明出了什麽意外，忙於其他事情，就沒有空閑來管我們了。這樣的可能性更大吧？”羅曦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準備讓偵查無人機靠近多少距離？”白月林問道。
“卡多石的數據，我們原本有的是來自舊世界的天文研究，但現在看來似乎有不少錯誤的地方。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卡多石已經不完全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顆行星了，它的很多性質出現了變化，我們需要重新測定數據。”羅曦這樣說道，“從光譜，大氣成分，引力等等，進行分析。當然，光這樣肯定還是不夠的，如果沒有受到阻攔，那麽我會嘗試讓無人機進入卡多石大氣底層靠近巖石圈的地方，看看這顆冰巨星在軌道收縮熔化之後到底變成了什麽樣。”
“所以，接下來就是等嗎？”白月林問道。
“是的，指令剛剛發出，最快需要半個小時，我們探測下結果報告才會傳輸回來。”
“半個小時有點久啊。”
“這只是粗略的行星環境探測，半個小時完成對一顆巨行星的探測，已經是非常快的速度了。”羅曦忍不住說道，“你如果覺得無聊，我正好有一些話想跟你說，現在小白不在，我也可以放心說了……”
“說什麽？”白月林感覺羅曦的語氣好像有些認真，於是問道。
“我感覺這兩年以來，小白有些奇怪。”羅曦首先是這樣說道，“她六歲了對吧？但對我們還是很依賴。”
“那自然啊，不依賴我們還依賴誰？宇宙那麽空曠，那麽黑，這艘船上也那麽小那麽冷靜，自己一個人呆著會發瘋的。”白月林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也說了，她才六歲，你和我六歲的時候不都是黏著父母的嗎？”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她也和一般都孩子不一樣啊，她在性格上好像沒有往獨立方向成長，反而似乎倒退了。我感覺她不是從四歲長到六歲，而是從四歲長到兩歲。”
“這是什麽說法？”白月林一時間沒明白。
“她每天晚點都要我們陪著睡覺……”
“這不是很正常嗎？我六歲也纏著我媽要她陪我睡覺，更何況你要考慮到，小白成長的環境就是這樣——她除了我們可就沒有其他的人陪伴了。”白月林為羅小白辯解道，“她缺少關愛，所以需要我們填補進去，我和她還是有一點距離的，你任務重一點也就理所當然了。”
“但是她晚上還是會時不時要我給她餵奶。”羅曦緩緩說道，“她心理上還沒有斷奶，這是一種畸形吧？”
空氣有些凝固。
“她還是對你有這樣的要求？”白月林詫異地問道，“我還以為她四歲就不那麽做了……”
“一直都有，只不過頻率沒有以前那麽高。”羅曦沈吟道，“她說她就是忍不住想喝，我也不忍心拒絕她，而且你最近也沒有幫我排解母乳了……”
“我以為你沒有了。”白月林下意識地說道，“不是你跟我說你不用了，情況緩解了嗎？好像是小白兩歲還是三歲的時候。”
“有段時間是這樣，小白那段時間是斷奶了，我的身體也沒有繼續分泌蜜乳，但是後來小白提及，要我餵她……我也跟她說了我已經沒有蜜乳了，但是她不肯，偏要我先給她餵。”羅曦說著說著，就感覺羞愧難當，俏臉變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有些燥熱沈悶了，“然後我就陪她一起去午睡，特地挑了個你不在的時間，我把衣服解開，她就用嘴巴含住開始吸……一開始是沒有的，但是大概兩三分鐘，好像是身體受到了刺激，內分泌就跟著開始調節，於是蜜乳就開始流出來了……而且和幾年前第一次蜜乳流出來一樣越來越多，根本控制不住。”
“所以，你想說什麽？”
“小白的心理發育可能出了一點問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羅曦低著頭，說道，“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麽辦了，每天晚上，不知道要如何拒絕她。”
“所以你每天晚上都背對著我睡覺。”白月林無奈地說道，“是她要求你對我保密的？”
“嗯，她說不想讓任何人知道。”
“這算是還有羞恥心嗎？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白月林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月林，你要學會拒絕她，蜂蜜水可以給她泡起來喝，我們不是有精煉糖塊的藍圖嗎？她這樣總是糾纏著你不放，肯定是不好的。”
“我也知道不好，想糾正她，但每次她都問我到底具體哪裏不好，我又回答不上來。我們的環境太特殊了，就船上三個人，有的時候我甚至在懷疑傳統的道德觀念和法律法治到底是否在對我們起約束作用。”羅曦沈吟道，“如果按照舊世界的觀念，我們三個獨居的生活可以說是相當，‘□□’呢。”
空氣有些凝固。
“你就這樣回答她，身體上，首先是蜜乳已經讓她產生藥物依賴性了，這個吸煙喝酒類似，她已經沒有辦法控制自己自主戒斷。她這樣糾纏你，你也肯定很困擾的，睡眠質量不可能和以前那樣了對吧？母親對孩子的照顧是隨著孩子的成長逐漸減少的，不僅是培養孩子身體上的獨立，更是培養精神上的獨立。老實說，要是一直保持著這樣的依賴，不擺脫母親的話，以後到其它環境肯定會出大問題的。”白月林思考了一會兒，這樣說道，“小白是個聰明的孩子，肯定能挺明白的……至於能不能做到，就看你的了。”
“現在就去和她說嗎？”
“當然，馬上就要去卡多石了，到時候肯定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去，那裏就是我剛剛說的其他環境。你現在不去說，她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斷奶？幸好小白是女孩子，要是是男孩子，我真覺得問題大發了。”白月林嘆了口氣，說道，“你過去吧，現在就和她說清楚，語氣不用太委婉，強硬一點，她會聽進去的。”
“……你陪我一起去吧。”羅曦有些不安，這樣說道。
“如果小白一直以來都在模仿你的話，我最不希望她變成一個該決斷的時候偏要懦弱的人。的確，我們都需要他人的陪伴，我自己成為妖姬，也忍受不了幾十年的孤獨，所以才找了你……我有時候也做些過分的事情，我承認，也許小白有你說的變態啊□□啊，都是從我這裏遺傳或者學過去的。但是，我也有基本的底線。”白月林這樣說道，“你自己去吧，我要是跟你去，等同於是告訴她這件事兒我已經知道了，對她壓力更大。”
“那我覺得這樣她可能更容易改變。”羅曦這樣說道。
空氣有些凝固。
“或許，是吧。”白月林也有些不太確定到底是讓羅曦一個人去好，還是兩個人一起去好，“那這樣吧，你先進去，先答應她，我等十分鐘再進去，演場戲，讓她有被捉住的負罪感，這樣也好溝通。”
“這樣……真的好嗎？”
“也許從六年前我們決定要生一個女兒，我們就錯了，我們的教育方式也是錯的，兩個女人並不能用像我們這樣的方法養育一個女兒。沒有同齡的玩伴，沒有和真正的異性接觸，沒有體驗過其他任何事情……她有的只是兩個妖姬的照顧。我們在糾結如何稱呼，到底是兩個母親還是一個母親一個父親，本身就是一種扭曲了……”白月林的語氣也逐漸低落下去，“不過，現在糾正應該還來得及，羅曦，我們都是第一次為人父母，做不到完美，只能努力做到最好，以及給她最好的——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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