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灰知曉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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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白月林回來了。
“羅曦！很抱歉耽擱了那麽久，但是，我成功了！遐想的速度果然是沒有上限的！”白月林突然一個瞬移出現在羅曦的臥室，嚇得她趕緊合上了日記，條件反射般地把日記塞進了抽屜裏，“我去了一趟你曾經發射炮彈要打的那顆中子星那裏，並且只用了那麽短的時間就完成了來回！數據的收集非常順利，我剛好拍到了那顆中子星崩壞的全過程！回來的時候又看到一顆超新星爆發，很巧的是，邊上也有光粒穿進去穿出來——這次攝像比上次明顯非常多，現在我們可以百分之一百確定餘輝是星盟的超遠程打擊手段了！”
“哦，那真是很不錯。”羅曦強裝淡定，壓下心中的激動和後怕，這樣說道，“真是的，這幾天跑出去我擔心死了，你早點告訴我不行嗎？你這一個月都在準備這個？”
“是呀，要努力鍛煉對遐想的熟練程度，現在的最大速度已經遠遠超越光速，如果未來我的能量水平還能繼續增加，那麽最大速度的上限還能更高。”白月林看起來是真的非常開心，笑著說道，“對了，羅曦，這幾天在家裏怎麽樣？我在遐想的時候不能聯系你，所以沒法用短信……我也很擔心你的，不過現在看起來，你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是的，沒什麽問題，就是有點想你，歡迎回家，月林。”羅曦擦擦眼淚，這樣說道，“那我看看你收集的數據吧。我本來想著是明年才能拿到數據，沒想到這麽快。”
“我也沒想到遐想居然能這麽快……其實遐想對能量的消耗還是相當大的，我回來的時候休息了好久才緩過來。”白月林這樣說道，並沒有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勁，因為羅曦這幾天並沒有因為白月林不在而懶惰松懈，也有用緞帶做一點家務和整理，於是白月林就把一個U盤交給了羅曦，“你看看吧，兩個視頻。”
第一個視頻，是一個中子星被一顆圓球樣的東西一下撞了進去，然後這顆擁有巨大質量的星球就在光速炮彈巨大動能的作用下瞬間解體。中子星中蘊含著的巨大物質和能量全部如爆炸一般擴散開來，於是裏面的結構也就顯露出來了——一片銀色流動液體，但是看著又不像是液體，而是顆粒分明的小鋼珠。這些小鋼珠的數量以千萬計算，它們密密麻麻地靠在一起，分散開來的時候彼此摩擦轉動著，但是在宇宙空間惡劣的環境中不到幾秒鐘就直接消失了。
銀色海洋消失之後，就可以看到內部的核，那是一個致密的藍白色固體，表面充滿了不規則的覆雜紋路。因為中子星本身的解體，以及光速炮彈直接洞穿造成了大量的物質向外噴射，這顆中子星就再也無法維持相對穩定，徹底解體了。
第一個視頻結束。
“那片銀色的顆粒海洋是態素中子的空間量子海，裏面的內核是壓縮到極致的態素中子……你有其他的樣本數據嗎？我想看看是不是就這麽一個中子星是這樣。”羅曦看完後問道。
“有的，這四天出去，路上碰到了好幾個合適的，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巧……在這麽小的時間和空間帶裏面，正好給我碰到了。”白月林說完，看了一眼羅曦，又輕聲補充了一句，“就像是有人預先安排好的。”
羅曦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沒有點破，接下來又是幾段類似的視頻，過程基本和第一次一致。
“所以，中子星的內部結構其實分為內核和外核。”羅曦看過之後，思考一會兒，給出了結論，“外核是量子液體，內核是十分緊密的態素結晶。因為內部的壓力是在說太大，所以水晶自己組成了穩定的態素空間連接，我們也就可以看到外面的那層像是波紋的東西了。”
“量子液體？”
“應該是空間曲率扭曲到一定程度，由於某種原因產生的，和之前的量子海是一個顏色的。這顆中子星內核的紋路是態素結構的表現，換言之可以根據這個紋路倒推出內部自然形成的態素結構。”白月林這樣解釋道，“頻率越是接近水晶，那麽態素結構也就是越接近水晶的。中子星由中子構成，它的內核是態素中子構成的，並且具有態素結構——這樣的情報對我們來說，對這個視頻來說，已經足夠了。我們馬上看下一個視頻吧。”
下一個視頻是超新星爆發的視頻，正如白月林所說，這次也能看到光粒穿進去穿出來，而且比前一次更加明顯。這就是餘輝確實存在的證據。但是這個視頻除了超新星以外，還記錄了其他的東西。
超新星爆發結束之後，那顆大質量恒星迅速探索，吸收周圍的物質，最後消失不見。羅曦盯著這畫面，許久，然後再用OPUS的觀測找到這個位置，調試了一下然後再觀測，就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看起來和半人馬α的大南門一樣，都是光粒經過之後超新星爆發，然後就消失不見了。只不過這一次我們記錄了詳細的過程，並且有更準確的位置……”羅曦緩緩說道，“這東西看起來有點像是黑洞，但黑洞是會輻射熱量的，舊世界因此有黑洞不黑的說法。按照剛剛的觀測數據看，這片區域的空間曲率和物質總量不變，這裏的暗物質也不會輻射任何熱量。”
“不是黑洞。”
“是的，不是黑洞。之前我也有過大南門變成黑洞的想法，但是那樣絕對會破壞雙星系統的平衡。這裏的恒星引力系統並沒有發生那麽大的改變，一切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像這個恒星並沒有爆發。”羅曦說道，“我們又證實了一個猜測，光粒激發餘輝破壞恒星，進行超新星爆發，是有可能產生暗物質虛辰的……當然，虛辰，證明虛辰就是態素中子，就是暗物質的最好方法，就是讓廉貞給出的星圖和我們繪制出來的星圖對應起來。如果廉貞說是虛辰的位置上就是我們星圖上大量暗物質存在的位置，那麽一切就沒有任何疑問了。”
“但是我們現在擁有的星圖，還沒有指出任何一顆實際的虛辰。”白月林沈吟道，“我的星圖不行，但你的星圖，還沒有完全覺醒。”
“必須要找到覺醒的方法啊……或者，直接問？”羅曦突然提出一個建議，“用星神教祭司他們用的方法，看看能不能直接問到答案。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也當過祭司吧？”
“的確是當過，但是，那個只能判斷是非……行，那就用沙盤，沙盤應該可以畫出星圖。”白月林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說道，“但是正經的沙盤要支起來，需要的空間可不小，我也不太清楚是現在用一個不正式的沙盤會不會起作用。”
“從簡吧，廉貞現在肯定都看著呢，你飛出去的那幾天，不就是他在安排讓我們方便看到一些線索？”
“我覺得那個更像是桂幹的，或者她讓她的小夥伴幹的。和廉貞應該沒有太大關系。”
“沒事兒，都一樣，如果你用沙盤問，應該能問到的。試試看吧，我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於是白月林去原子熔爐那裏領了一個大理石的托盤，往裏面撒上聖灰，搖勻，放在書房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她和羅曦一起，靜靜地等待著，等到聖灰均勻分散，然後才能說出問題。
“你覺得能不能用原子熔爐制造出聖灰？”羅曦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試試呢？”
“沒試過。”
“那下次有機會試試吧，我的聖灰也沒有多少了，一次沙盤用的量非常大。”白月林這樣說道，倒空手中的白色陶瓷小瓶，“好了，我想這樣應該差不多了，羅曦，你要問的問題是，這附近多少範圍內的虛辰？”
“……以比鄰星為中心，半徑十光年內，垂直方向上用灰分的多少表示。”羅曦思考了一會兒，這樣說道，“零高度面就按照比鄰星的高度，取相對高度，比比鄰星高就疊起來，低的話，就在石臺上鉆一個孔，再按照絕對值疊起來——一個灰分顆粒對照一個單位長度，標準由中心的灰分確定，按照比鄰星的體積做起來。”
空氣有些凝固。
“好覆雜，或許你應該用一個簡單一點的說法？”白月林看到沙盤久久沒有反應，這樣提議道。
但是下一瞬，沙盤就給出了響應。
所有的灰分飛入半空，開始劇烈的旋轉，然後中間的部分凝聚成一個球體，落了下來，再是邊上的三四撮粉末，緩緩掉落下來。這個簡單的過程結束之後，剩餘所有的灰分，都如落雪一般降了下來，均勻地鋪在臺面裏，距離之前標出的球體好的粉末堆都有一定的距離。
羅曦拿出掃描儀，對著整個沙盤進行掃描，完成之後，打開軟件開始顆粒計數和三維建模，大概五六分鐘之後代入系統的星圖，確定了坐標。
“嗯，大南門二的坐標，正好就是虛辰的坐標。”羅曦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們的猜想沒有錯……”
白月林聽聞，陷入了沈默，然後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拿出了一串櫻桃，丟在了沙盤中間：“既然你願意告訴我們，那就直接地告訴我們吧，不用再猜再找方法驗證了，廉貞……我們概念中的暗物質，就是虛辰的組成部分嗎？”
毫無預兆地，轟隆一聲炸響，平臺中的櫻桃瞬間化為灰分。
“幹，真就只是走個形式嗎？如果遲早要告訴我們，為什麽不用更方便的形式？比如用那個字幕，按照廉貞的性格，他肯定更喜歡用那個折磨我們的精神……”羅曦忍不住跳槽道，“還好我掃描了，不然其他幾個虛辰的坐標就算是白問了。這個雷電到底是從哪裏進來的？我還以為你不想用原始祭祀的原因裏面，有一個是害怕招來雷電把水滴級破壞掉呢。”
“也許廉貞只是想和我們玩兒，他覺得應該我們自己發現這些，然後可以找他校對答案。或者，還是桂和其他的元素人在操作……算了，這種東西怎麽猜都猜不準，並且沒有任何意義。”白月林嘆了一口氣，說道，“字幕？我可不想用那種方式，太折磨人了。好了，羅曦，安靜地等我問完吧，這可比我們自己去研究明白快多了。”
“……廉貞也有可能是騙我們的。”
“這有什麽必要？”
“誰知道呢，或許在廉貞看來就有必要。總之，就算今天在廉貞這裏拿到了正確答案，我四年後還是要親自去看虛辰！就你一個人可以用擬態飛那麽快那麽遠，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更何況，我的好奇心絕對不允許我錯過這次機會！”
“……好吶，到時候我用聯想幫你看看。”白月林無奈地說道，隨後再次往石臺裏面丟了一個櫻桃，“態素中子是虛辰的組成部分嗎？”
轟！又是一聲爆炸。
“我們研究那些普通的能看見的中子星有用嗎？我的意思是，對我們了解態素中子有幫助嗎？內核的那些態素。”
死一般的寧靜。
“所以是沒幫助？”白月林換了一個對立的問法。
然後櫻桃就炸了。
羅曦看了看白月林，沒說話。
“現在回答我們問題的肯定是桂，不是廉貞。廉貞那家夥喜歡故作高深，絕對不會這樣有應必答的，他會賣很多關子，給出一些充滿迷惑性的回答。”白月林現在算是確認了，說道，“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拿到這個權限的，難道以前星神教進行祭祀儀式的時候，也有好幾次是桂代為處理的？廉貞難道對此毫無知曉嗎？這不太可能啊！”
“你櫻桃還有嗎？直接問一下對面和我們交流的是不是桂嘛。”羅曦也感覺有些無奈，原本是很嚴肅地獲取有關虛辰的資料，然後就因為給出資料的人可能不是廉貞而是桂，整個緊張的氣氛就被破壞掉了。
白月林正要拿出一顆櫻桃，沙盤突然變化，用顆粒直接排列出了文字。
（不用了，我就是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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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真是很不錯。”羅曦強裝淡定，壓下心中的激動和後怕，這樣說道，“真是的，這幾天跑出去我擔心死了，你早點告訴我不行嗎？你這一個月都在準備這個？”
“是呀，要努力鍛煉對遐想的熟練程度，現在的最大速度已經遠遠超越光速，如果未來我的能量水平還能繼續增加，那麽最大速度的上限還能更高。”白月林看起來是真的非常開心，笑著說道，“對了，羅曦，這幾天在家裏怎麽樣？我在遐想的時候不能聯系你，所以沒法用短信……我也很擔心你的，不過現在看起來，你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是的，沒什麽問題，就是有點想你，歡迎回家，月林。”羅曦擦擦眼淚，這樣說道，“那我看看你收集的數據吧。我本來想著是明年才能拿到數據，沒想到這麽快。”
“我也沒想到遐想居然能這麽快……其實遐想對能量的消耗還是相當大的，我回來的時候休息了好久才緩過來。”白月林這樣說道，並沒有意識到有哪裏不對勁，因為羅曦這幾天並沒有因為白月林不在而懶惰松懈，也有用緞帶做一點家務和整理，於是白月林就把一個U盤交給了羅曦，“你看看吧，兩個視頻。”
第一個視頻，是一個中子星被一顆圓球樣的東西一下撞了進去，然後這顆擁有巨大質量的星球就在光速炮彈巨大動能的作用下瞬間解體。中子星中蘊含著的巨大物質和能量全部如爆炸一般擴散開來，於是裏面的結構也就顯露出來了——一片銀色流動液體，但是看著又不像是液體，而是顆粒分明的小鋼珠。這些小鋼珠的數量以千萬計算，它們密密麻麻地靠在一起，分散開來的時候彼此摩擦轉動著，但是在宇宙空間惡劣的環境中不到幾秒鐘就直接消失了。
銀色海洋消失之後，就可以看到內部的核，那是一個致密的藍白色固體，表面充滿了不規則的覆雜紋路。因為中子星本身的解體，以及光速炮彈直接洞穿造成了大量的物質向外噴射，這顆中子星就再也無法維持相對穩定，徹底解體了。
第一個視頻結束。
“那片銀色的顆粒海洋是態素中子的空間量子海，裏面的內核是壓縮到極致的態素中子……你有其他的樣本數據嗎？我想看看是不是就這麽一個中子星是這樣。”羅曦看完後問道。
“有的，這四天出去，路上碰到了好幾個合適的，可以說是非常非常巧……在這麽小的時間和空間帶裏面，正好給我碰到了。”白月林說完，看了一眼羅曦，又輕聲補充了一句，“就像是有人預先安排好的。”
羅曦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但沒有點破，接下來又是幾段類似的視頻，過程基本和第一次一致。
“所以，中子星的內部結構其實分為內核和外核。”羅曦看過之後，思考一會兒，給出了結論，“外核是量子液體，內核是十分緊密的態素結晶。因為內部的壓力是在說太大，所以水晶自己組成了穩定的態素空間連接，我們也就可以看到外面的那層像是波紋的東西了。”
“量子液體？”
“應該是空間曲率扭曲到一定程度，由於某種原因產生的，和之前的量子海是一個顏色的。這顆中子星內核的紋路是態素結構的表現，換言之可以根據這個紋路倒推出內部自然形成的態素結構。”白月林這樣解釋道，“頻率越是接近水晶，那麽態素結構也就是越接近水晶的。中子星由中子構成，它的內核是態素中子構成的，並且具有態素結構——這樣的情報對我們來說，對這個視頻來說，已經足夠了。我們馬上看下一個視頻吧。”
下一個視頻是超新星爆發的視頻，正如白月林所說，這次也能看到光粒穿進去穿出來，而且比前一次更加明顯。這就是餘輝確實存在的證據。但是這個視頻除了超新星以外，還記錄了其他的東西。
超新星爆發結束之後，那顆大質量恒星迅速探索，吸收周圍的物質，最後消失不見。羅曦盯著這畫面，許久，然後再用OPUS的觀測找到這個位置，調試了一下然後再觀測，就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這看起來和半人馬α的大南門一樣，都是光粒經過之後超新星爆發，然後就消失不見了。只不過這一次我們記錄了詳細的過程，並且有更準確的位置……”羅曦緩緩說道，“這東西看起來有點像是黑洞，但黑洞是會輻射熱量的，舊世界因此有黑洞不黑的說法。按照剛剛的觀測數據看，這片區域的空間曲率和物質總量不變，這裏的暗物質也不會輻射任何熱量。”
“不是黑洞。”
“是的，不是黑洞。之前我也有過大南門變成黑洞的想法，但是那樣絕對會破壞雙星系統的平衡。這裏的恒星引力系統並沒有發生那麽大的改變，一切還是和以前一樣，就像這個恒星並沒有爆發。”羅曦說道，“我們又證實了一個猜測，光粒激發餘輝破壞恒星，進行超新星爆發，是有可能產生暗物質虛辰的……當然，虛辰，證明虛辰就是態素中子，就是暗物質的最好方法，就是讓廉貞給出的星圖和我們繪制出來的星圖對應起來。如果廉貞說是虛辰的位置上就是我們星圖上大量暗物質存在的位置，那麽一切就沒有任何疑問了。”
“但是我們現在擁有的星圖，還沒有指出任何一顆實際的虛辰。”白月林沈吟道，“我的星圖不行，但你的星圖，還沒有完全覺醒。”
“必須要找到覺醒的方法啊……或者，直接問？”羅曦突然提出一個建議，“用星神教祭司他們用的方法，看看能不能直接問到答案。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也當過祭司吧？”
“的確是當過，但是，那個只能判斷是非……行，那就用沙盤，沙盤應該可以畫出星圖。”白月林思考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說道，“但是正經的沙盤要支起來，需要的空間可不小，我也不太清楚是現在用一個不正式的沙盤會不會起作用。”
“從簡吧，廉貞現在肯定都看著呢，你飛出去的那幾天，不就是他在安排讓我們方便看到一些線索？”
“我覺得那個更像是桂幹的，或者她讓她的小夥伴幹的。和廉貞應該沒有太大關系。”
“沒事兒，都一樣，如果你用沙盤問，應該能問到的。試試看吧，我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於是白月林去原子熔爐那裏領了一個大理石的托盤，往裏面撒上聖灰，搖勻，放在書房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她和羅曦一起，靜靜地等待著，等到聖灰均勻分散，然後才能說出問題。
“你覺得能不能用原子熔爐制造出聖灰？”羅曦突然問道。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試試呢？”
“沒試過。”
“那下次有機會試試吧，我的聖灰也沒有多少了，一次沙盤用的量非常大。”白月林這樣說道，倒空手中的白色陶瓷小瓶，“好了，我想這樣應該差不多了，羅曦，你要問的問題是，這附近多少範圍內的虛辰？”
“……以比鄰星為中心，半徑十光年內，垂直方向上用灰分的多少表示。”羅曦思考了一會兒，這樣說道，“零高度面就按照比鄰星的高度，取相對高度，比比鄰星高就疊起來，低的話，就在石臺上鉆一個孔，再按照絕對值疊起來——一個灰分顆粒對照一個單位長度，標準由中心的灰分確定，按照比鄰星的體積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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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覆雜，或許你應該用一個簡單一點的說法？”白月林看到沙盤久久沒有反應，這樣提議道。
但是下一瞬，沙盤就給出了響應。
所有的灰分飛入半空，開始劇烈的旋轉，然後中間的部分凝聚成一個球體，落了下來，再是邊上的三四撮粉末，緩緩掉落下來。這個簡單的過程結束之後，剩餘所有的灰分，都如落雪一般降了下來，均勻地鋪在臺面裏，距離之前標出的球體好的粉末堆都有一定的距離。
羅曦拿出掃描儀，對著整個沙盤進行掃描，完成之後，打開軟件開始顆粒計數和三維建模，大概五六分鐘之後代入系統的星圖，確定了坐標。
“嗯，大南門二的坐標，正好就是虛辰的坐標。”羅曦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我們的猜想沒有錯……”
白月林聽聞，陷入了沈默，然後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拿出了一串櫻桃，丟在了沙盤中間：“既然你願意告訴我們，那就直接地告訴我們吧，不用再猜再找方法驗證了，廉貞……我們概念中的暗物質，就是虛辰的組成部分嗎？”
毫無預兆地，轟隆一聲炸響，平臺中的櫻桃瞬間化為灰分。
“幹，真就只是走個形式嗎？如果遲早要告訴我們，為什麽不用更方便的形式？比如用那個字幕，按照廉貞的性格，他肯定更喜歡用那個折磨我們的精神……”羅曦忍不住跳槽道，“還好我掃描了，不然其他幾個虛辰的坐標就算是白問了。這個雷電到底是從哪裏進來的？我還以為你不想用原始祭祀的原因裏面，有一個是害怕招來雷電把水滴級破壞掉呢。”
“也許廉貞只是想和我們玩兒，他覺得應該我們自己發現這些，然後可以找他校對答案。或者，還是桂和其他的元素人在操作……算了，這種東西怎麽猜都猜不準，並且沒有任何意義。”白月林嘆了一口氣，說道，“字幕？我可不想用那種方式，太折磨人了。好了，羅曦，安靜地等我問完吧，這可比我們自己去研究明白快多了。”
“……廉貞也有可能是騙我們的。”
“這有什麽必要？”
“誰知道呢，或許在廉貞看來就有必要。總之，就算今天在廉貞這裏拿到了正確答案，我四年後還是要親自去看虛辰！就你一個人可以用擬態飛那麽快那麽遠，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更何況，我的好奇心絕對不允許我錯過這次機會！”
“……好吶，到時候我用聯想幫你看看。”白月林無奈地說道，隨後再次往石臺裏面丟了一個櫻桃，“態素中子是虛辰的組成部分嗎？”
轟！又是一聲爆炸。
“我們研究那些普通的能看見的中子星有用嗎？我的意思是，對我們了解態素中子有幫助嗎？內核的那些態素。”
死一般的寧靜。
“所以是沒幫助？”白月林換了一個對立的問法。
然後櫻桃就炸了。
羅曦看了看白月林，沒說話。
“現在回答我們問題的肯定是桂，不是廉貞。廉貞那家夥喜歡故作高深，絕對不會這樣有應必答的，他會賣很多關子，給出一些充滿迷惑性的回答。”白月林現在算是確認了，說道，“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拿到這個權限的，難道以前星神教進行祭祀儀式的時候，也有好幾次是桂代為處理的？廉貞難道對此毫無知曉嗎？這不太可能啊！”
“你櫻桃還有嗎？直接問一下對面和我們交流的是不是桂嘛。”羅曦也感覺有些無奈，原本是很嚴肅地獲取有關虛辰的資料，然後就因為給出資料的人可能不是廉貞而是桂，整個緊張的氣氛就被破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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