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煥之的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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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煥之的表白
“不是哦。”楊煥之苦笑道。
“那為什麽突然一個個都跑掉了，而且借口有夠爛，我都尬死了。”餘湘語忍不住說道，“我真的沒說錯話吧？感覺好像是生我氣了，但是好像又沒有。”
“沒有哦。其實，主要是我的問題。”楊煥之深吸一口氣，用吸管攪拌著冰可樂，看著裏面的冰塊沈沈浮浮，說道，“所以她們都走了，只留下我和你啦。”
“你借了我錢沒還，被她們鄙視了？我沒這種記憶啊。”
“你想象力很豐富誒。”
“你不跟我說我只好亂猜了莫。”餘湘語不高興地說道，“如果你知道原因的話，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剛剛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孤立了一樣……連羅曦都跑了，我有點生氣了。”
“羅曦……”楊煥之看著玻璃杯裏被深色浸染的冰塊，喃喃自語。
“怎麽了？是羅曦的好主意？”餘湘語問道。
“……湘語，你最近，一直都很努力，成績很不錯呢。”楊煥之似是哪壺不提提哪壺地突兀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啦！不要轉移話題！”餘湘語似乎是真的不高興了，用筷子當當地敲了兩下盤子，說道。
“沒有轉移話題，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談的，羅曦她們只是為我們兩個讓出一點空間而已。”楊煥之平靜地說道。
“你們預先安排好的？”餘湘語楞了一下，問道。
“不。我也很意外，大家都挺配合我的。”
“嗯？那，是我對你說了什麽嗎？”餘湘語意識到了什麽，從楊煥之平靜得不正常的眼神中意識到了什麽，“果然我說錯了什麽？可惡，我剛剛說了什麽？”
“不不不，你沒有錯，你只是告訴我事實而已……”
“事實……我學習成績太好了？這，這有什麽問題？”
“你的學習成績提升，是因為溫睿教了你特殊的方法吧，我也聽說了，是教別人。”
“嗯。她當時跟我說最好的學習方法就是教別人，這樣自己也能再鞏固知識點。”
“然後你選擇教我。”
“是她選的……”
“因為我學習差成績夠爛，對吧？”楊煥之自嘲地笑笑，問道。
“啊……這，打擊到你了？抱歉……”
“打擊什麽的倒無所謂，在羅曦邊上經常會被打擊的，我也不是那種打擊抗性弱的人。主要是，湘語，你的學習成績一直在提升，甚至能提前考入藍星組了，我也為你感到高興。但是，你這樣就要離開學院，並且一直都很忙，即使有空，也會選擇去陪伴羅曦，對吧？”楊煥之深吸一口氣，擡頭，平靜地望向餘湘語，開始發動攻擊。
“是這樣……”
“可是我們不是約定好，你一直要教我的嗎？”
“那，那也只能放下了吧，沒辦法啊。”餘湘語只好這樣說道。
“但我的學習成績還沒到你這樣好的程度哦。”楊煥之望著餘湘語，平靜地說道。
“可是，我也沒有保證說一定能把你教到什麽程度，考試分數能提高多少，段裏排名能提高到多少……”
“我知道。”楊煥之閉上雙眼，說道。
“……就是，因為這個嗎？”餘湘語忍不住問道，“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我想你來教我，別人不行。”
“除了我就不行？為什麽啊？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誒。”
“那麽為什麽你除了羅曦就不行呢？為什麽呢？難道羅曦就沒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嗎？羅曦要去哪兒，你也跟著去哪兒。”
“我……我……”餘湘語頓時語塞，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妖姬需要羅曦，就像我需要你一樣。湘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們是在說輔導學習吧？”餘湘語下意識地問道，“我們原本是在說輔導學習對吧？嗯？因為我要長時間離開，然後還會變得很忙，所以沒時間……”
“是的，我們原本是在說輔導學習的事情，但現在不是哦。”
“誒？”
“我也打聽過了，最開始好像是羅曦，知道你想追上她，和她一起進入最高研究院，所以需要提升成績，就趁著你找金溫睿討要提升學習成績的方法，讓你去教我的。”楊煥之緩緩說道，一點點透露出真相，引導著餘湘語的思路，“所以說，羅曦，還有大家，早就知道了，以你的學習天賦和努力，再加上一點點後門，當然可以考進藍星組，但是要像妖姬那樣和羅曦那麽親密，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大家都看出你受不了寂寞啊，所以，就讓你到我這裏了。”
餘湘語幾乎有幾秒鐘無法呼吸，但好在緩過來了。
“吶，湘語，你輔導我學習也有一段時間了吧？你感覺怎麽樣？”楊煥之笑著問道。
“什麽，什麽怎麽樣……”餘湘語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輔導你，輔導你……輔導你我成績提高了很多，然後你也有進步。”
“嗯，每次我成績進步，你比我爸還高興。”楊煥之笑著說道，“我挺喜歡和你一起學習的，然後我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還有你……湘語，你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嗎？
“啊，這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餘湘語好像從氛圍中讀出楊煥之的意思了，“你，你不是那個意思吧？”
“什麽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啊！”餘湘語頓時急了，“和我說這種，這種話！你不是在和我表白吧？”
“我覺得是誒。謝謝你註意到了。”楊煥之點了點頭，這樣說道，“抱歉，我，其實也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但是，我發現我需要你，就妖姬需要羅曦那樣。”
聽到楊煥之這樣說，餘湘語頓時說不出話了，可愛的臉蛋變得通紅。
“最重要的是陪伴，還有那份小小的幸福。單從這一點，我覺得我需要你，非你不可。就像妖姬除了羅曦以外誰都不行，我除了你以外誰都不行。說真的，湘語，你覺得長遠來說，我不能當你的伴侶嗎？”
“……你耍流氓！”餘湘語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不會像妖姬那樣，把羅曦當目標吧？你搶不過她的，再者，你是正常人呀。”
空氣有些凝固。
“……我只是很擔心以後羅曦和妖姬走近了，就疏遠我，然後我就沒法繼續和她一起聊天了。”餘湘語低下頭，這樣說道，“我只是怕這個。”
“羅曦不是那樣的人，你放心好了。就算未來你們真的接觸少了，我覺得，我可以陪伴你啊，和你聊天，什麽的。”楊煥之這樣說道。
“所以，煥之，你是真的在和我……”餘湘語的腦子一片空白，作為柯藍家的千金，名義上的大家閨秀，她一直被保護得很好，也是第一次遇到男生向自己如此直接的……
“表白。”
“那為什麽我感覺我一點實感都沒有。”
楊煥之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準備。
餐館裏的人都察覺到有一對美少年美少女開始純情對白，都遠遠地觀望著，金溫睿不嫌事大地在門口偷偷戴上智能眼鏡進行錄像，一旁則是本來應該在廁所裏的羅曦和楊煥然，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為什麽，餘湘語的心跳突然加速，心中是激動不是恐慌，而是一種期待——自己在期待什麽？自己不是很抗拒的嗎？
不，這不是自己期待的，自己期待的是……
楊煥之牽起了餘湘語的手。
餘湘語的腦海閃過無數和楊煥之一起的畫面，從最開始羅曦第一次接觸小行星發呆，自己要去拉她，差點被機甲縱隊碾壓，那次楊煥之把自己撲到學校假山裏，到最近一次補習，他們兩個一起在小賣部買了冰棍邊吃邊做題，看著各自的書……
自己和他一同歡笑渡過的小時光……
如果要離開……天吶……
自己能接受嗎？
“我喜歡你，湘語，你喜歡我嗎？”
空氣有些凝固。
“那，你喜歡我哪裏？”餘湘語沒有甩掉楊煥之拉住自己的手，只是這樣問道。
“你的活潑，溫柔，灑脫，還有擔當。”楊煥之給出自己的答案。
“因為我要走，你才對我表白嗎？”
“嗯。我不想你走。”
“可是我非走不可，我都為了考入藍星組那麽努力了。你也說了，如果我是為了羅曦，而選擇放下，你為了我，也應該選擇不握得那麽緊。”餘湘語冷靜下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捏緊了楊煥之的手，“我沒有跟妖姬去爭羅曦，你也應該放我走不是嗎？”
楊煥之聽到這話差點跌倒，人沒站穩，但是又意識到餘湘語緊緊抓住自己的手，好像有什麽深意。
“……我尊重你的選擇，湘語。”楊煥之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不會影響到你未來的發展的，但，我想這應該不影響我們交往。”
“交往的意思是，成為男女朋友嗎？”餘湘語紅著臉問道。
“嗯。”楊煥之點了點頭。
“我們換個地方談吧，這裏人太多。”餘湘語突然說道，然後拉著楊煥之一路跑出去，直接出了九仙閣。
“等下，這位客人，你還沒有結賬！還剩下很多食物……”服務員這才反應過來，但是根本攔不住他們兩個，“這該怎麽辦好啊……”
“那個，我結賬，沒吃完的我們打包。”羅曦突然從二樓跑了下來，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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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麽突然一個個都跑掉了，而且借口有夠爛，我都尬死了。”餘湘語忍不住說道，“我真的沒說錯話吧？感覺好像是生我氣了，但是好像又沒有。”
“沒有哦。其實，主要是我的問題。”楊煥之深吸一口氣，用吸管攪拌著冰可樂，看著裏面的冰塊沈沈浮浮，說道，“所以她們都走了，只留下我和你啦。”
“你借了我錢沒還，被她們鄙視了？我沒這種記憶啊。”
“你想象力很豐富誒。”
“你不跟我說我只好亂猜了莫。”餘湘語不高興地說道，“如果你知道原因的話，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剛剛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好像被孤立了一樣……連羅曦都跑了，我有點生氣了。”
“羅曦……”楊煥之看著玻璃杯裏被深色浸染的冰塊，喃喃自語。
“怎麽了？是羅曦的好主意？”餘湘語問道。
“……湘語，你最近，一直都很努力，成績很不錯呢。”楊煥之似是哪壺不提提哪壺地突兀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啦！不要轉移話題！”餘湘語似乎是真的不高興了，用筷子當當地敲了兩下盤子，說道。
“沒有轉移話題，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談的，羅曦她們只是為我們兩個讓出一點空間而已。”楊煥之平靜地說道。
“你們預先安排好的？”餘湘語楞了一下，問道。
“不。我也很意外，大家都挺配合我的。”
“嗯？那，是我對你說了什麽嗎？”餘湘語意識到了什麽，從楊煥之平靜得不正常的眼神中意識到了什麽，“果然我說錯了什麽？可惡，我剛剛說了什麽？”
“不不不，你沒有錯，你只是告訴我事實而已……”
“事實……我學習成績太好了？這，這有什麽問題？”
“你的學習成績提升，是因為溫睿教了你特殊的方法吧，我也聽說了，是教別人。”
“嗯。她當時跟我說最好的學習方法就是教別人，這樣自己也能再鞏固知識點。”
“然後你選擇教我。”
“是她選的……”
“因為我學習差成績夠爛，對吧？”楊煥之自嘲地笑笑，問道。
“啊……這，打擊到你了？抱歉……”
“打擊什麽的倒無所謂，在羅曦邊上經常會被打擊的，我也不是那種打擊抗性弱的人。主要是，湘語，你的學習成績一直在提升，甚至能提前考入藍星組了，我也為你感到高興。但是，你這樣就要離開學院，並且一直都很忙，即使有空，也會選擇去陪伴羅曦，對吧？”楊煥之深吸一口氣，擡頭，平靜地望向餘湘語，開始發動攻擊。
“是這樣……”
“可是我們不是約定好，你一直要教我的嗎？”
“那，那也只能放下了吧，沒辦法啊。”餘湘語只好這樣說道。
“但我的學習成績還沒到你這樣好的程度哦。”楊煥之望著餘湘語，平靜地說道。
“可是，我也沒有保證說一定能把你教到什麽程度，考試分數能提高多少，段裏排名能提高到多少……”
“我知道。”楊煥之閉上雙眼，說道。
“……就是，因為這個嗎？”餘湘語忍不住問道，“你要和我說的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我想你來教我，別人不行。”
“除了我就不行？為什麽啊？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誒。”
“那麽為什麽你除了羅曦就不行呢？為什麽呢？難道羅曦就沒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忙嗎？羅曦要去哪兒，你也跟著去哪兒。”
“我……我……”餘湘語頓時語塞，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妖姬需要羅曦，就像我需要你一樣。湘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們是在說輔導學習吧？”餘湘語下意識地問道，“我們原本是在說輔導學習對吧？嗯？因為我要長時間離開，然後還會變得很忙，所以沒時間……”
“是的，我們原本是在說輔導學習的事情，但現在不是哦。”
“誒？”
“我也打聽過了，最開始好像是羅曦，知道你想追上她，和她一起進入最高研究院，所以需要提升成績，就趁著你找金溫睿討要提升學習成績的方法，讓你去教我的。”楊煥之緩緩說道，一點點透露出真相，引導著餘湘語的思路，“所以說，羅曦，還有大家，早就知道了，以你的學習天賦和努力，再加上一點點後門，當然可以考進藍星組，但是要像妖姬那樣和羅曦那麽親密，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大家都看出你受不了寂寞啊，所以，就讓你到我這裏了。”
餘湘語幾乎有幾秒鐘無法呼吸，但好在緩過來了。
“吶，湘語，你輔導我學習也有一段時間了吧？你感覺怎麽樣？”楊煥之笑著問道。
“什麽，什麽怎麽樣……”餘湘語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輔導你，輔導你……輔導你我成績提高了很多，然後你也有進步。”
“嗯，每次我成績進步，你比我爸還高興。”楊煥之笑著說道，“我挺喜歡和你一起學習的，然後我重新審視了一下自己，還有你……湘語，你喜歡和我待在一起嗎？
“啊，這有什麽喜歡不喜歡的……”餘湘語好像從氛圍中讀出楊煥之的意思了，“你，你不是那個意思吧？”
“什麽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啊！”餘湘語頓時急了，“和我說這種，這種話！你不是在和我表白吧？”
“我覺得是誒。謝謝你註意到了。”楊煥之點了點頭，這樣說道，“抱歉，我，其實也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但是，我發現我需要你，就妖姬需要羅曦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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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流氓！”餘湘語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不會像妖姬那樣，把羅曦當目標吧？你搶不過她的，再者，你是正常人呀。”
空氣有些凝固。
“……我只是很擔心以後羅曦和妖姬走近了，就疏遠我，然後我就沒法繼續和她一起聊天了。”餘湘語低下頭，這樣說道，“我只是怕這個。”
“羅曦不是那樣的人，你放心好了。就算未來你們真的接觸少了，我覺得，我可以陪伴你啊，和你聊天，什麽的。”楊煥之這樣說道。
“所以，煥之，你是真的在和我……”餘湘語的腦子一片空白，作為柯藍家的千金，名義上的大家閨秀，她一直被保護得很好，也是第一次遇到男生向自己如此直接的……
“表白。”
“那為什麽我感覺我一點實感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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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麽，餘湘語的心跳突然加速，心中是激動不是恐慌，而是一種期待——自己在期待什麽？自己不是很抗拒的嗎？
不，這不是自己期待的，自己期待的是……
楊煥之牽起了餘湘語的手。
餘湘語的腦海閃過無數和楊煥之一起的畫面，從最開始羅曦第一次接觸小行星發呆，自己要去拉她，差點被機甲縱隊碾壓，那次楊煥之把自己撲到學校假山裏，到最近一次補習，他們兩個一起在小賣部買了冰棍邊吃邊做題，看著各自的書……
自己和他一同歡笑渡過的小時光……
如果要離開……天吶……
自己能接受嗎？
“我喜歡你，湘語，你喜歡我嗎？”
空氣有些凝固。
“那，你喜歡我哪裏？”餘湘語沒有甩掉楊煥之拉住自己的手，只是這樣問道。
“你的活潑，溫柔，灑脫，還有擔當。”楊煥之給出自己的答案。
“因為我要走，你才對我表白嗎？”
“嗯。我不想你走。”
“可是我非走不可，我都為了考入藍星組那麽努力了。你也說了，如果我是為了羅曦，而選擇放下，你為了我，也應該選擇不握得那麽緊。”餘湘語冷靜下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捏緊了楊煥之的手，“我沒有跟妖姬去爭羅曦，你也應該放我走不是嗎？”
楊煥之聽到這話差點跌倒，人沒站穩，但是又意識到餘湘語緊緊抓住自己的手，好像有什麽深意。
“……我尊重你的選擇，湘語。”楊煥之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我不會影響到你未來的發展的，但，我想這應該不影響我們交往。”
“交往的意思是，成為男女朋友嗎？”餘湘語紅著臉問道。
“嗯。”楊煥之點了點頭。
“我們換個地方談吧，這裏人太多。”餘湘語突然說道，然後拉著楊煥之一路跑出去，直接出了九仙閣。
“等下，這位客人，你還沒有結賬！還剩下很多食物……”服務員這才反應過來，但是根本攔不住他們兩個，“這該怎麽辦好啊……”
“那個，我結賬，沒吃完的我們打包。”羅曦突然從二樓跑了下來，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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