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一對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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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一對兒呀
餘湘語拉著楊煥之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公園的樹下。這附近沒有多少人，只有風吹樹葉的莎莎聲，非常安靜。
“這裏，應該可以了吧……”餘湘語不知道是對自己說，還是對楊煥之說，她停下來之後，先是這樣自言自語，隨後轉身，對著楊煥之，臉頰依舊泛紅，“總之，剛剛，剛剛你說喜歡我是嗎？”
“是的。”楊煥之看得出來，餘湘語應該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她需要耐心和鼓勵。
“戀愛的那種喜歡？”
“嗯。”
“因為你需要我……陪伴你？”
“是的。”
“所以想我成為你的女朋友嗎？”
“嗯。最好能成為妻子。”
“妻子……也，也就是說，這這這是以結婚為最終目的的戀愛嗎？！”餘湘語一聽到妻子這兩個字，臉頰好像變得更紅了。
“嗯。”
“容我考慮一下……”
“先坐下來吧，我們還要很多時間，今天一整天。”楊煥之這樣說道，於是兩人就在公園樹下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大概半分鐘過去。
“比起羅曦……你更喜歡我？”餘湘語突然問道。
“是的。”
“但，羅曦比我更優秀吧。她有的時候也比我更溫柔。”餘湘語這樣說道。
“嗯，但是我高攀不起，真的。”楊煥之輕聲說道，“我覺得你更適合我。”
“……抱歉，真的很抱歉，我能感受出來，你很認真，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了。但是，我，我沒有什麽真切的實感。”餘湘語說著說著，聲音就沒有了，“抱歉，明明你那麽認真，而我卻很敷衍……”
“你並不討厭我，不是嗎？你的手，從一開始就把我捏得死死的呢，根本不想放開。”楊煥之輕聲說道，“你握羅曦的手從來不這樣用力吧？你不想拒絕我，但不知道怎麽答應，又怕我走。”
空氣有些凝固。
“其實很簡單的，湘語，說一句我願意就可以了。”楊煥之這樣說道，“我們也不小了，十四十五，正好是情竇初開的的年紀，快要臨近的青春，你如果想好好體驗一下的話，我願意為你把它變成永恒。”
非常深情的表白，很單純的，三個字，卻說不出口。
“沒事，我們可以慢慢來，從牽手，一起逛街，多聊聊天，一起玩，開始，然後等我們大一點了，十七十八，可以像真正的情侶那樣約會。”楊煥之這樣提議，“你喜歡羅曦，那是需要一個同性的朋友，我喜歡你，是需要一個異性的朋友。你覺得呢？”
“……好像是這樣。但是，我感覺，還是，沒有實感。”
“還是沒實感？那你試著松手唄。”楊煥之用近乎挑逗的語氣說道。
餘湘語一直低著頭，看著下面，緊張地呼吸著，好像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她感受到了來自心靈深處的呼喚和悸動，不知道為什麽，手指頭就是一直扣著，根本沒有辦法控制打開。
“看，你喜歡我的手。”
“因為，捏起來很舒服啊。再說，要是松手，你跑了怎麽辦？”餘湘語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語無倫次了，“啊…太難為情了。”
“看，我說吧，你怕我跑了。”楊煥之笑著說道，“是我主動告白追求你，所以應該是我擔心你跑掉才對啊。應該是我拉住你而不是你捏住我哦。喜歡我的手就喜歡唄，有什麽難為情的。”
“弄的好像我是個變態一樣。”餘湘語紅著臉說道。
“手有什麽關系，整條手臂都給你看看吧，你可以摸摸肌肉哦。”楊煥之撩起衣袖，露出整條沒有一點贅肉的手臂，遞給餘湘語，“如果你覺得捏著比較放松，那就隨便你喜歡捏吧。”
餘湘語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開始捏了起來，十根手指頭上下左右四處游走，不一會兒就陷入了完全入迷的狀態：“好舒服……你能用力一下嗎？”
於是楊煥之用力鼓起肌肉。
“哦！對，就是這個！好硬一塊，跟石頭一樣，怪不得可以單手拉單杠，除了體重不大以外，手臂力量也是很重要的呢。肌膚滑溜溜的，要是再白一點就和羅曦……就和女生差不多了。”餘湘語點了點頭，完全進入了自己的狀態，聚精會神地看著，摸著，自言自語道，“哦天吶是青筋！青筋暴起的青筋！這個是天藍色還是黑藍色？”
“比我想象的還要喜歡嘛！”楊煥之笑著說道。
“啊！我……”餘湘語頓時變得害羞起來，恨不得直接找一個地洞躲起來，“我，我喜歡……我只是喜歡捏捏看……”
“你是喜歡我，對吧？”楊煥之笑著問道。
“……嗯。”餘湘語最終還是承認了，“你能讓我做很多羅曦不讓我做的事，比如捏手，一直陪著，還能讓我高興……我應該是需要你，喜歡你吧。”
“應該？為什麽還要用這種詞呢？還不是十分確定嗎？”
“如果是戀人的話，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開始。”餘湘語紅著臉說道。
“總之，我可以認為你答應我的表白了嗎？你克服害羞了嗎？你想清楚了嗎？”
“嗯，都想清楚了。”餘湘語點了點頭，“那個，你再問一遍吧。”
楊煥之深吸一口氣。
“湘語，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交往，做我的女朋友嗎？”他這樣問道。
餘湘語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深情註視著自己的楊煥之，意識到，這的確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陪伴。她終於笑了，然後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嗯。我願意。”
……
“所以，那個，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對吧？”餘湘語紅著臉，試探著問道。
“嗯，是啊。”楊煥之笑著回答，感覺心情非常好。
“那，一般情侶，是怎麽做的？”
“你是真的不懂嗎？我怎麽感覺以前你纏著羅曦的時候好像特別懂。”楊煥之不懷好意地問道，“之前還說和羅曦睡一張床，又說什麽把羅曦娶過來做老婆，換做我就不行了？”
“那個，那個和這個不一樣啦！跟羅曦是鬧著玩一樣的，我又不可能真的和她結為夫妻！”餘湘語急了，似乎是真的沒有關於異性交往的概念和經驗，“漫畫和動畫上看的怎麽能和現實比啊！我要是有男朋友還犯得著去喜歡紫色和橘色嗎？”
“誒，紫色和橘色，你來者不拒啊……這麽說，你應該是理論派，但實戰經驗根本沒有咯？還是說因為太緊張都忘光了？”
“應該是太緊張……”
“話說回來，你明明長得那麽漂亮，人又可愛，成績也好，又有錢，也有背景，為什麽一直沒有男生跟你表白？我是第一個？”楊煥之好奇地問道。
“謝謝……可能是因為背景吧，柯藍重工的千金大小姐，聽起來就不太好追求，也就你一個人直接沖上來了。”餘湘語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麽，說道，“那，應該從牽手開始，然後慢慢發展到……”
“牽手的話，你已經一直在牽著了，我們直接開始下一步？”
“那……抱抱。”餘湘語站起來，轉過身對著楊煥之伸出雙手，紅著臉說道。
“你果然很可愛。”楊煥之笑道。
“謝謝你啊！快，我要抱抱！”餘湘語氣急敗壞地要求。
“好好，我可愛的千金大小姐。”楊煥之站起來，伸出手，輕輕抱住了餘湘語，“嗯，抱住了哦，怎麽樣？應該和羅曦感覺不一樣吧？”
楊煥之比餘湘語高半個頭，所以少女抱住少年的時候，幾乎是胸膛貼著胸膛，手環保著腰，頭則是放在肩膀上。少女可以感受到少年的呼吸，少年的體溫，少年的心跳，還有少年擁抱的脈脈傳情。
好溫暖，就像是，嬰兒回到了母親的腹中，被羊水包裹，充滿了安全感，幾乎要安睡過去……真希望，時間能暫停在這一刻。
“嗯。你，你感覺怎麽樣？”許久，餘湘語才問道。
“很舒服哦。或者說，感覺很幸福吧，有那麽可愛的女孩子當女朋友抱。”
“你就把我當抱枕嗎？”
“誒，這麽說，你覺得光抱抱還是不夠咯？要我親你一下嗎？”楊煥之調侃道。
“不要！我，我還沒準備好！這也太快了吧！”餘湘語又臉紅了。
“也是，等過幾天我再偷襲你。”
“你！”
“不要忘記洗臉。”
“就你不會害羞，太狡猾了……”餘湘語嘟囔道，“抱緊一點。”
“好好好，抱緊一點。將門子弟，心理承受能力肯定要強一點啦。其實和你相處那段時間，有偷偷在學這方面的知識哦。”
少年抱緊了一點，少女則抱得更緊了。
“怪不得那麽熟練……對了，說到將門，你家裏，你家裏人同意我們交往嗎？”餘湘語突然問道，也變得緊張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楊家的長子，對象不都是家主指定的嗎？全都是包辦婚姻，根本沒有自由婚姻的說法，歷代都是這樣……”
“放心，我早想好了，我有一套的作戰計劃，主動發起進攻，倒逼他們。”楊煥之騰出一只手，拿出手機直接自拍，正好把還在抱著自己的餘湘語拍了進去，然後順手就發了出去，“咱們可是門當戶對不是嗎？”
“誒？你你你你在幹什麽？”
“告訴大家我麽已經正式交往了。還有，我會把你娶回家~”楊煥之這樣說道，逐漸變得興奮起來，“從現在開始，我就要正式為自己的戀愛自由，與家族作鬥爭了！無論是爸爸還是爺爺，都不能像以前那樣逼我幹這個幹那個！我要拋棄嚴肅假正經的偽裝！我要做一個灑脫爛漫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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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湘語拉著楊煥之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公園的樹下。這附近沒有多少人，只有風吹樹葉的莎莎聲，非常安靜。
“這裏，應該可以了吧……”餘湘語不知道是對自己說，還是對楊煥之說，她停下來之後，先是這樣自言自語，隨後轉身，對著楊煥之，臉頰依舊泛紅，“總之，剛剛，剛剛你說喜歡我是嗎？”
“是的。”楊煥之看得出來，餘湘語應該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她需要耐心和鼓勵。
“戀愛的那種喜歡？”
“嗯。”
“因為你需要我……陪伴你？”
“是的。”
“所以想我成為你的女朋友嗎？”
“嗯。最好能成為妻子。”
“妻子……也，也就是說，這這這是以結婚為最終目的的戀愛嗎？！”餘湘語一聽到妻子這兩個字，臉頰好像變得更紅了。
“嗯。”
“容我考慮一下……”
“先坐下來吧，我們還要很多時間，今天一整天。”楊煥之這樣說道，於是兩人就在公園樹下的長椅上坐了下來。
大概半分鐘過去。
“比起羅曦……你更喜歡我？”餘湘語突然問道。
“是的。”
“但，羅曦比我更優秀吧。她有的時候也比我更溫柔。”餘湘語這樣說道。
“嗯，但是我高攀不起，真的。”楊煥之輕聲說道，“我覺得你更適合我。”
“……抱歉，真的很抱歉，我能感受出來，你很認真，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了。但是，我，我沒有什麽真切的實感。”餘湘語說著說著，聲音就沒有了，“抱歉，明明你那麽認真，而我卻很敷衍……”
“你並不討厭我，不是嗎？你的手，從一開始就把我捏得死死的呢，根本不想放開。”楊煥之輕聲說道，“你握羅曦的手從來不這樣用力吧？你不想拒絕我，但不知道怎麽答應，又怕我走。”
空氣有些凝固。
“其實很簡單的，湘語，說一句我願意就可以了。”楊煥之這樣說道，“我們也不小了，十四十五，正好是情竇初開的的年紀，快要臨近的青春，你如果想好好體驗一下的話，我願意為你把它變成永恒。”
非常深情的表白，很單純的，三個字，卻說不出口。
“沒事，我們可以慢慢來，從牽手，一起逛街，多聊聊天，一起玩，開始，然後等我們大一點了，十七十八，可以像真正的情侶那樣約會。”楊煥之這樣提議，“你喜歡羅曦，那是需要一個同性的朋友，我喜歡你，是需要一個異性的朋友。你覺得呢？”
“……好像是這樣。但是，我感覺，還是，沒有實感。”
“還是沒實感？那你試著松手唄。”楊煥之用近乎挑逗的語氣說道。
餘湘語一直低著頭，看著下面，緊張地呼吸著，好像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她感受到了來自心靈深處的呼喚和悸動，不知道為什麽，手指頭就是一直扣著，根本沒有辦法控制打開。
“看，你喜歡我的手。”
“因為，捏起來很舒服啊。再說，要是松手，你跑了怎麽辦？”餘湘語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語無倫次了，“啊…太難為情了。”
“看，我說吧，你怕我跑了。”楊煥之笑著說道，“是我主動告白追求你，所以應該是我擔心你跑掉才對啊。應該是我拉住你而不是你捏住我哦。喜歡我的手就喜歡唄，有什麽難為情的。”
“弄的好像我是個變態一樣。”餘湘語紅著臉說道。
“手有什麽關系，整條手臂都給你看看吧，你可以摸摸肌肉哦。”楊煥之撩起衣袖，露出整條沒有一點贅肉的手臂，遞給餘湘語，“如果你覺得捏著比較放松，那就隨便你喜歡捏吧。”
餘湘語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開始捏了起來，十根手指頭上下左右四處游走，不一會兒就陷入了完全入迷的狀態：“好舒服……你能用力一下嗎？”
於是楊煥之用力鼓起肌肉。
“哦！對，就是這個！好硬一塊，跟石頭一樣，怪不得可以單手拉單杠，除了體重不大以外，手臂力量也是很重要的呢。肌膚滑溜溜的，要是再白一點就和羅曦……就和女生差不多了。”餘湘語點了點頭，完全進入了自己的狀態，聚精會神地看著，摸著，自言自語道，“哦天吶是青筋！青筋暴起的青筋！這個是天藍色還是黑藍色？”
“比我想象的還要喜歡嘛！”楊煥之笑著說道。
“啊！我……”餘湘語頓時變得害羞起來，恨不得直接找一個地洞躲起來，“我，我喜歡……我只是喜歡捏捏看……”
“你是喜歡我，對吧？”楊煥之笑著問道。
“……嗯。”餘湘語最終還是承認了，“你能讓我做很多羅曦不讓我做的事，比如捏手，一直陪著，還能讓我高興……我應該是需要你，喜歡你吧。”
“應該？為什麽還要用這種詞呢？還不是十分確定嗎？”
“如果是戀人的話，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麽開始。”餘湘語紅著臉說道。
“總之，我可以認為你答應我的表白了嗎？你克服害羞了嗎？你想清楚了嗎？”
“嗯，都想清楚了。”餘湘語點了點頭，“那個，你再問一遍吧。”
楊煥之深吸一口氣。
“湘語，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交往，做我的女朋友嗎？”他這樣問道。
餘湘語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深情註視著自己的楊煥之，意識到，這的確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陪伴。她終於笑了，然後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
“嗯。我願意。”
……
“所以，那個，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對吧？”餘湘語紅著臉，試探著問道。
“嗯，是啊。”楊煥之笑著回答，感覺心情非常好。
“那，一般情侶，是怎麽做的？”
“你是真的不懂嗎？我怎麽感覺以前你纏著羅曦的時候好像特別懂。”楊煥之不懷好意地問道，“之前還說和羅曦睡一張床，又說什麽把羅曦娶過來做老婆，換做我就不行了？”
“那個，那個和這個不一樣啦！跟羅曦是鬧著玩一樣的，我又不可能真的和她結為夫妻！”餘湘語急了，似乎是真的沒有關於異性交往的概念和經驗，“漫畫和動畫上看的怎麽能和現實比啊！我要是有男朋友還犯得著去喜歡紫色和橘色嗎？”
“誒，紫色和橘色，你來者不拒啊……這麽說，你應該是理論派，但實戰經驗根本沒有咯？還是說因為太緊張都忘光了？”
“應該是太緊張……”
“話說回來，你明明長得那麽漂亮，人又可愛，成績也好，又有錢，也有背景，為什麽一直沒有男生跟你表白？我是第一個？”楊煥之好奇地問道。
“謝謝……可能是因為背景吧，柯藍重工的千金大小姐，聽起來就不太好追求，也就你一個人直接沖上來了。”餘湘語像是突然記起了什麽，說道，“那，應該從牽手開始，然後慢慢發展到……”
“牽手的話，你已經一直在牽著了，我們直接開始下一步？”
“那……抱抱。”餘湘語站起來，轉過身對著楊煥之伸出雙手，紅著臉說道。
“你果然很可愛。”楊煥之笑道。
“謝謝你啊！快，我要抱抱！”餘湘語氣急敗壞地要求。
“好好，我可愛的千金大小姐。”楊煥之站起來，伸出手，輕輕抱住了餘湘語，“嗯，抱住了哦，怎麽樣？應該和羅曦感覺不一樣吧？”
楊煥之比餘湘語高半個頭，所以少女抱住少年的時候，幾乎是胸膛貼著胸膛，手環保著腰，頭則是放在肩膀上。少女可以感受到少年的呼吸，少年的體溫，少年的心跳，還有少年擁抱的脈脈傳情。
好溫暖，就像是，嬰兒回到了母親的腹中，被羊水包裹，充滿了安全感，幾乎要安睡過去……真希望，時間能暫停在這一刻。
“嗯。你，你感覺怎麽樣？”許久，餘湘語才問道。
“很舒服哦。或者說，感覺很幸福吧，有那麽可愛的女孩子當女朋友抱。”
“你就把我當抱枕嗎？”
“誒，這麽說，你覺得光抱抱還是不夠咯？要我親你一下嗎？”楊煥之調侃道。
“不要！我，我還沒準備好！這也太快了吧！”餘湘語又臉紅了。
“也是，等過幾天我再偷襲你。”
“你！”
“不要忘記洗臉。”
“就你不會害羞，太狡猾了……”餘湘語嘟囔道，“抱緊一點。”
“好好好，抱緊一點。將門子弟，心理承受能力肯定要強一點啦。其實和你相處那段時間，有偷偷在學這方面的知識哦。”
少年抱緊了一點，少女則抱得更緊了。
“怪不得那麽熟練……對了，說到將門，你家裏，你家裏人同意我們交往嗎？”餘湘語突然問道，也變得緊張起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楊家的長子，對象不都是家主指定的嗎？全都是包辦婚姻，根本沒有自由婚姻的說法，歷代都是這樣……”
“放心，我早想好了，我有一套的作戰計劃，主動發起進攻，倒逼他們。”楊煥之騰出一只手，拿出手機直接自拍，正好把還在抱著自己的餘湘語拍了進去，然後順手就發了出去，“咱們可是門當戶對不是嗎？”
“誒？你你你你在幹什麽？”
“告訴大家我麽已經正式交往了。還有，我會把你娶回家~”楊煥之這樣說道，逐漸變得興奮起來，“從現在開始，我就要正式為自己的戀愛自由，與家族作鬥爭了！無論是爸爸還是爺爺，都不能像以前那樣逼我幹這個幹那個！我要拋棄嚴肅假正經的偽裝！我要做一個灑脫爛漫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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