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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草從發覺自己對蔣蕓的感情和心思發生變化之後,其實一直都在不停的試探,試探蔣蕓的感情中,有沒有比友情更深一層的情感,但是天草卻始終無法窺探到蔣蕓的真實,就算蔣蕓送了戒指,主動吻了天草,但是天草依舊不敢確認蔣蕓對自己的感情,與自己對蔣蕓的感情一樣,畢竟河裏的吻,在公司沒有出臺規定之前,那可是和牽手一樣在正常不過的接觸,雖然蔣蕓和天草的過去都純情的如同新生兒,但是天草就是不敢自以為是的把蔣蕓目前對自己的行為當作非工作外的升華信號。

讓天草一直這麽沒有自信和安全感的原因,也全是因為蔣蕓其實在這種情況的處理上,天草並沒有覺得蔣蕓對自己的是獨一無二的不同,換句話說,天草覺得遍地都是自己的情敵,這其中,菌菇的得票最高,誰讓蔣蕓曾經那麽喜歡菌菇的。

決賽的排練與艾斯兔公演排練是在同一個時段,菌菇新換的發型神似蔣蕓,天草看到了有些酸酸的,特別是今天這種特殊的日子,決賽意味著結束,讓天草對各種蛛絲馬跡都吃醋,嚇得菌菇因為天草的省略句“你千萬不要刻意的追求”,而趕緊解釋,“我現在不想追求”,開玩笑,菌菇覺得自己曾經喜歡的可愛的天草前輩已經成為檸檬精了。

但是檸檬精又何止天草一個,只是蔣蕓掩飾的比較好,所以知道蔣蕓狀況的只有官抖,這不,官抖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你記得如果發的話,把視頻這裏打碼。”蔣蕓指著官抖視頻中的天草短裙底部說道。

官抖一臉無語,“這裏又沒露,而且平日裏公演不是也有這種情況嘛。”

“哪裏有這麽短。”蔣蕓咬著牙沈聲道,“也不知道她怎麽穿這件來彩排。”

官抖瑟瑟發抖,蔣蕓的低氣壓其實壓迫感很強的,“我覺得挺好看的。”

“好看什麽。”蔣蕓皺了眉頭一臉不高興。

“那,我跟天草說一下,讓她現在去換一件吧。”官抖覺得自己真是命苦。

蔣蕓看了看一旁明明情緒不高卻強顏歡笑的天草,心中嘆了口氣,“算了。”蔣蕓怕天草知道是自己不滿意衣服又玻璃心,但是對官抖繼續叮囑道,“打碼別忘了!”

“……”官抖心說,對自己這麽兇幹嘛,始作俑者你不去說。

始作俑者的天草根本不知道有人對自己的著裝不滿意,而平日裏也沒有很在意這種事情的天草,再次在官抖鏡頭前走光了胸前的□□,嚇得官抖趕緊提醒天草註意,官抖可是怕那個醋壓強飆升的蔣蕓把自己的設備搶走扔了,自己這個命苦啊。

天草還不以為然的只是用手肘稍微做了遮擋,已經在一旁整理衣服的蔣蕓突然腦海中冒出了一個“這些地方我都還沒看過”的怪念頭,讓蔣蕓狂躁不已。

蔣蕓的狂躁不僅有心裏上的,還有生理上的,當天草穿著格格連衣裙坐在《特務》舞臺魔術道具椅子的扶手上,裙擺的底部只能將將的遮擋住大腿根,這種若隱若現最能引起人窺探的欲望,所以蔣蕓有一瞬間的意識是想知道手掌從大腿內側撫摸上去的感覺會是什麽觸感,這讓蔣蕓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

天草根本不知道自己這種裝扮是那麽能撩動蔣蕓的神經,還傻兮兮的在一旁和道具槍玩的不亦樂乎,但是天草手指的力量特別差,扳動沒有彈卡的玩具□□都特別費勁,所以當天草朝蔣蕓頭部打了一槍空氣後,自己嚇了一跳,趕緊伸手護住蔣蕓的頭。

平白無故挨了一槍□□的蔣蕓也嚇了一條,震驚的瞳孔都睜大了,但是念在天草立即手掌貼住了自己的臉,蔣蕓也只能無奈的算了,隨天草玩鬧好了,所以第二年這個時候,天草在蔣蕓直播的時候扔了一袋零食直接打在蔣蕓胸口,蔣蕓也是嚇得瞳孔放大,然後無奈的算了。還能怎麽辦,自己家的只能自己寵著,當初是哪個粉絲打call的時候喊讓自己照顧好身體,不光是為了喜歡自己的大家,還有自己的“曉佳”,所以自己家的自己寵著吧,天草在自己這裏無論做什麽都是有特權。

官抖最不能放過這種可以一次同時ky兩個人的機會,“所以你們今天就是要BE了嘛?”

蔣蕓明知道天草最聽不得“分開”“BE”這種話,卻就是喜歡刺痛天草的神經,所以立即接口道,“對。”

“沒有~,不是。”天草五官扭在一起反駁,她就知道蔣蕓非要逗自己。

決賽舞臺的兩首歌曲,天草和蔣蕓完成的很好,至於最後的結果,就要看6月16日中午前截至的粉絲投票情況了,能做的,兩個人已經做好了,剩下的,就交給命運吧。

被在MC臺上問“有那麽喜歡嗎”的天草,emo情緒也化開了,官抖看著情緒都變得高興起來得兩個人,心裏也老懷安慰,官方的媒人磕CP都打著工作的旗號,於是被官抖說“你收到捧花了嘛,這位新娘”的天草,笑出了屏幕,肉眼可見的開心,絲毫不覺得自己被ky了,而“新郎”蔣蕓,則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傻新娘”天草在一旁開懷大笑的表情管理失控。

“可以入洞房了。”蔣蕓平靜的說。

“啊————————”天草被蔣蕓的“怪話”搞的又羞澀又開心。

官抖拿出了她作為媒體人的專業,就算心裏笑開了鍋,但是表面上還是要保持冷靜,就和那位明明嘴角想上揚卻硬拗造型的蔣蕓一樣。

“你覺得好笑嗎?”蔣蕓看著像點了笑穴停不住的天草,面癱臉的問官抖。

官抖腳趾在鞋裏狠狠扣地抑制住自己想笑的表情,面上風輕雲淡的說,“這有啥的呀。”

天草被兩個人嘲笑,卻絲毫沒有發現,或許因為嘲笑她的兩個人對天草都沒有惡意,都是寵著天草的人,讓天草在官抖的鏡頭前,在蔣蕓的面前,活的最為真實和開心。畢竟,官抖可是一直在助攻天草的人,能想出讓蔣蕓把兩條腿搭在天草的腿上的這種拍照姿勢,就知道,官抖是草1黨,可惜,天草骨子裏的娘裏娘裏,註定有心無力。

這能怪誰呢,天草帶著蔣蕓去狗咖,蔣蕓和狗互動的游刃有餘,天草抱著狗沒一會兒就慫的的得放手,不怪天草爸爸說天草是葉公好龍般的天草好狗。

難得做1的天草特別想把做1的這個拍立得照片私藏,想了半天的借口來找私吞的理由,卻被官抖和工作人員一眼看穿,讓天草只能撅著嘴交出,一轉頭,蔣蕓早已帶著演出服大步流星的走了,害的天草也顧不上什麽照片不照片了,邁著大長腿,搗騰著小碎步,跟著蔣蕓的腳步一溜煙的也跑了。

官鬥看著消失不見的兩個人,心裏想,也不知道這兩個人什麽時候能正視彼此的感情,一天天的,暧昧的讓自己看的都著急。口嫌體正的蔣蕓,又慫又腦子不夠用的天草,官抖也是為這兩個人操碎了心,也許真的是因為認識她們太久了,太清楚明白兩個人的過去經歷,所以官抖才這麽熱衷於希望兩個人可以好好的相處陪伴彼此,希望她們治愈對方的同時,也治愈她們自己。

也許正因為兩個人的暧昧和試探,才讓粉絲或者路人更加有代入感,試問,誰沒有過小心翼翼的暗戀,誰沒有過忐忑謹慎的試探,誰沒有過假裝玩笑的表白,所以天草和蔣蕓在最佳拍檔的這三個月的路程,讓旁觀者重新感受到了初戀的青澀和甜蜜,於是最佳拍檔決賽演出後的投票時間裏,爺永爺蕓永蕓組合以斷層式的的票穩坐第一,25萬票,堪比金曲獎的得票,讓蔣蕓對年末的□□金曲評選有了一絲憧憬。

“奉天承蕓旅游群”在評選結果出來後立即成立,天草和蔣蕓都被拉入群聊,第一次覺得公司這麽有工作效率,旅游路線已經開始討論了,天草在群裏只負責觀看,去哪裏旅游對於天草來說並不重要,只要有蔣蕓在,哪裏都可以。

“你怎麽在群裏都不說話?”蔣蕓看著在寢室整理房間的天草問道。

天草放下手裏收拾了一半的東西,“沒關系啊,我都可以,你跟他們討論就行了。”

“我發現,最佳拍檔的采訪、MC上,都是我在說,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嘛?”蔣蕓就覺得自己差不多在河裏八年的采訪和MC合起來都沒有最佳拍檔的時候講得多。

天草倒沒有發現這個問題,只是天草站在蔣蕓身邊的時候,就喜歡聽蔣蕓說,“給你講話機會。”

“不需要好嘛。”蔣蕓嫌棄的皺眉。

“反正旅游的安排,我都聽你的,你可以全權代表。”天草心裏就是覺得蔣蕓的意見就是自己的意見,就算不是自己的意見,自己也可以把意見變成和蔣蕓統一的。

“行吧。”蔣蕓覺得自己在旅游上還是比較有心得的,一定會和公司討論出一個完美的行程。

“沒想到我們真的第一了。”天草還是覺得很夢幻,最後的兩天,她們的票數飆升的令人咂舌。本來都以為會輸給昕羊的天草,震驚於最後的絕地反超然後一路甩開了距離斷層冠軍,當然昕羊最後的3萬多票和天草蔣蕓的25萬票的差距,也是源自於昕羊的粉絲停止了投票,昕羊應援會的目標是總選。

蔣蕓看著天草一副懵懂的眼神,就像白天去狗咖看到的小狗一樣,原本以為只能獲得一顆狗糧,最後竟然可以飽餐一頓,驚喜之餘確實不可思議,所以,蔣蕓知道天草曾經也一樣受到過許多失望的打擊,於是蔣蕓越過天草房間地上的重重障礙,走到了天草面前,伸出雙臂把天草抱在懷裏,“我們真的第一了,謝謝你找我參加最佳拍檔。”

這是兩個人在河裏這麽多年,第一次在項目中拿到第一,是第一次獲得第一名,所以兩個人都覺得很夢幻,從最開始最佳拍檔的活動開始,一切都像做夢一樣。現在的冠軍,並且斷層式的出圈,有天時地利的客觀因素,畢竟第一季參賽的人都沒有把最佳拍檔當作一回事,小偶像們也沒有為這個比賽真情實意的拉票,蔣蕓占據了不參加總選的優勢所以更專註最佳拍檔的舞臺,但是也因為天草和蔣蕓兩個人的契合度與舞臺默契度,吸引了一大批的路人粉絲打投,真摯的感情是最容易吸引路人的目光,所以兩個人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從一開始的路人“難磕”到最後的“結婚”,登頂了河裏的CP頂流。

這也為之後逐漸出現的風風雨雨和攻擊留下了隱患,畢竟人紅是非多,而同時也讓公司看到了紅利,不論是後來開始對蔣蕓的畫餅,還是第二季繼續最佳拍檔的活動舉辦,而影響最明顯的則是第二季的最佳拍檔參賽人員一色的大勢CP和TOP親自下場爭奪,不外乎都是眼紅蔣蕓和天草在第一季收獲的紅利,只是,蔣蕓和天草的這一路成功是無法覆制的,因為河裏再也找不到一對中一個人默默關註了另一個五年卻不為了利益,明明過往絲毫不熟悉的兩個人,並且反差極大的兩個人,卻是擁有著極為契合的靈魂。所以作者君私以為,那些意圖接著東風吃一口最佳拍檔紅利的第二節參賽者都無法譜寫出奉天承蕓的傳奇。

傳奇的締造者們此刻還沈浸在得到第一的喜悅中。

“蕓,蕓,”天草緊張的聲音有點發抖,卻最終還是叫出了口,“蕓寶~”

蔣蕓沒有松開懷抱,只是略微調侃的道,“不是蕓蕓子了?”

“嗯~,蕓寶。”和剛才的試探心虛不同,這次天草叫的很堅定。

“我在。”蔣蕓緊了緊懷抱,她知道天草一直都怕自己不喜歡這個稱呼,但是,蔣蕓是喜歡的,喜歡天草把她當作寶貝。

天草聽到耳邊傳來的蔣蕓“我在”兩個字,這才安心的也緊緊抱住蔣蕓,這個自己已經關註了這麽多年的寶藏,這個自己是作為珍寶小心守護的人,這個自己想私有化全權占有的寶貝,“嗯~,你在我心裏。”

蔣蕓聽出來天草的占有欲,輕笑了一聲,溫柔的說,“好。”蔣蕓沒有說出口的是,天草,你也在我心裏。

今天兩個人白天去狗咖看柴犬,這是天草的秘密基地,分享給蔣蕓,是代表天草希望蔣蕓更加了解自己,並且參與到自己的世界裏,所以在狗咖,蔣蕓認真的聽著天草說著小時候的事,說著團裏曾經的事,雖然天草沒有說太多不開心的過去,但是蔣蕓卻更了解和心疼這個看著開朗愛笑,其實敏感自卑的天草。

蔣蕓緊緊的抱住天草,希望讓天草可以感受到蔣蕓心裏天草的重要,讓天草在蔣蕓這裏不用故作堅強和開朗,也不用膽小謹慎和顧慮太多。如果天草是那個讓蔣蕓可以變得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人,蔣蕓希望自己是那個可以讓天草撕掉強顏歡笑和偽裝的人。

經歷過太多不開心和不公平的兩個人,都有一顆已經被傷的千瘡百孔的心,在這一刻緊緊相擁的時候,兩顆心熨帖在一起,相互編制著美好,努力的在修補對方的傷痛,而同時也在不經意間治愈著自己的曾經,只是現在的她們,還沒有發覺著奇妙的力量。

靈魂上的碰撞後,兩個人越發離不開彼此,也變得越發粘人。就算困了要睡覺,卻也要看天草直播的蔣蕓;就算在青島叉隊巡演,也要擠出獨處的時間跟蔣蕓視頻的天草。常言道,小別勝新婚,這幾天天草跟著叉隊在青島巡演,蔣蕓確實想天草了,於是沒事的蔣蕓逛了天草的超話,然後順路又去奉天承蕓的超話串了門;至於天草又夢見了蔣蕓,夢見和蔣蕓去旅行,然後,天草臉紅心跳的驚醒,剛才的夢也太過真實了,幸好天草不說夢話,否則,夢裏的□□聲,天草覺得自己好像在夢裏成人了。

天草現在很慶幸自己在最佳拍檔比賽結束後找時間收拾好了自己的寢室,把很多不常用的東西不是扔掉就是放到中心的倉庫中,讓寢室變得整齊幹凈了許多,這個寢室的變化只是為了蔣蕓來335的時候不在眉頭緊鎖,也不用跨越層層阻礙。而從春夢中醒來的天草,開始想像蔣蕓留宿335的場景,最後被天草否掉了想法,中心隔音很差的……

在夢裏成人的天草,在現實中開始蠢蠢欲動,蔣蕓明顯覺得天草從青島回來後,動手動腳的頻次有點高,而且特別喜歡抱住自己,抱住也就算了,蔣蕓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蔣蕓最近覺得天草在抱住自己的時候,總會有蹭蹭的動作,不是用胸口蹭自己的胳膊,就是腰部常常靠近自己同樣的位置,然後輕微的挪動。

蔣蕓很想問問天草,在青島幹什麽了,回來後一副變了一個人的樣子,被妖精附體了嗎。作為公演舞臺上,即不願意摸別人,也害怕被別人摸得蔣蕓,最終還是在天草這裏默默得承受了一切,只是清冷得冰山被搞得冰山變火山,這冰冷兩重天得感覺,也是讓蔣蕓有點虛火旺盛,本來手術後就沒有完全康覆,現在則有點身體被掏空,蔣蕓只能食補,不是日料就是火鍋,可是並沒有解決本質問題。

天草也發現了自己的怪行為,於是天草立即警覺,開始克制,克制靠近蔣蕓,或者說是克制與蔣蕓的親密接觸,天草怕蔣蕓發現自己的不太正常的想法,會嚇跑,畢竟天草自己想想都害怕,因為天草開始有關於一些成年人內容的畫面,有可能是逛超話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否則為什麽最近晚上的夢越來越奇怪。

只是天草克制住了貼貼蹭蹭後,卻有其他的怪東西冒了出來,而蔣蕓同樣也開始古古怪怪。

“你嘗嘗呀,這個很好吃。”天草最近特別熱衷於餵食。

蔣蕓看著天草再次遞過來的筷子,雖然有點飽了,卻還是張開了嘴,這已經記不清是兩個人第幾次間接接吻了,畢竟從《就差一點點》舞臺公用一個吸管之後,兩個人在餐具使用上就開始不再避諱。只是天草從青島回來之後,就不僅僅是餐具使用了,而是開始相互投餵,並且差不多頓頓吃飯的過程中都會如此。天草為了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合適的理由,所以心裏的想法是狗咖餵狗怪嚇人的,還是餵蔣蕓舒服,所以後來蔣蕓投餵天草的時候像在逗狗也賴不得蔣蕓了,兩個人靈魂契合度這麽高,天草早就應該預料到,她覺得餵蔣蕓像在餵寵物,那麽蔣蕓餵她的時候腦子中想的和天草也是一樣的。

在天草不斷投餵蔣蕓後,天草終於想起來認真關心一下蔣蕓到底想吃什麽,“你還想吃什麽?”

蔣蕓本來胃口就不大,被天草一頓胡吃海塞後,早就飽了,哪裏還有什麽想吃的,但是看著拿著筷子一副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天草,蔣蕓覺得人吃多了,腦子就會變慢,就會發生腦子追不上嘴的問題,於是蔣蕓冒出了一句,“吃你。”

天草握著筷子的手一抖,喉嚨也緊張的開始咽口水,掌心發熱冒汗,嬌嗔的“啊”了一聲。

蔣蕓嘴角上揚,看著天草一臉嬌羞的樣子,覺得自己似乎真的還能吃下一個天草。

“什麽嘛。”天草收回一點心慌的情緒,只是耳朵依舊紅彤彤的。

蔣蕓突然覺得,自己需要食補可能不是烤肉日料能補足的,然後莫名的覺得眼前的天草讓人垂涎欲滴,或許,食補是……

天草要是知道自己從獵人變成獵物,現在又變成了食物,那這生態鏈下滑的也太快了。

只是在出發前的這幾天,從天草自青島回來起,兩個人的相處又比之前比賽親密了一些,之前的比賽還是交流跟過的是舞臺,而現在交流更多的是私人生活,並且沒有了比賽的壓力,愉快的氛圍也更濃厚了,天草之前還想過兩個人的關系就像打怪升級,每一次最佳拍檔的舞臺結束都會有更一步的發展,如今決賽結束了,兩個人從合作的同事關系,變成了好朋友。

“成年人交朋友很難的。”天草在旅行綜藝《準備好了就出發》的備采中說。

“能交到真心的好朋友蠻少的。”蔣蕓這麽長時間下來覺得自己身邊能說真心話的好朋友也就那麽兩三個。

兩個好朋友準備要錄制最佳拍檔的獎勵綜藝了,獎勵除了綜藝之外,還有一次公費的私人旅行。天草因為8月份還有總選這個沖擊神七的目標,壓力還是很大的,於是經過了協調,7月5日-10日去拍攝綜藝,私人旅游等總選結束後她們自己選擇時間。

出發前一天,蔣蕓直播下播來天草房間拼單外賣,順便問道:“你行李收拾好了沒有?”

天草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已經差不多了,再看看有什麽漏的。”

蔣蕓打量了一下天草的房間,“保持的還可以。”近來蔣蕓去天草房間的頻次過於頻繁,經常一天能去好幾次。

天草偷偷抿嘴笑了一下,能讓自己這個臟亂差把寢室收拾的這麽幹凈,主要還是為了讓蔣蕓來自己這裏不會太排斥,現在看,效果還不錯。

第二天是一早的飛機,習慣晚睡的天草早上起床的極為困難,但是出行的快樂還是戰勝了困意,在飛機上活躍的配合官鬥拍視頻,一旁的蔣蕓只是看著愛鬧的天草長牙五爪,畢竟淩晨3點多就起床,蔣蕓現在沒有什麽力氣,只想睡覺。

終於抵達了第一站西寧,接機的是房車,應該說整個這趟旅程的配車都是房車,因為西北的的旅程路上時間太長了,還要趕拍攝時間,房車至少還能躺著休息一下,不過這都不是剛下飛機的天草和蔣蕓會留意的,她們還沈浸在公費出來玩的喜悅中。

“我們要不要中午睡一會兒啊,我真的是累了。”蔣蕓看到民宿的環境後,覺得睡意上來了。

第一天的拍攝行程不是很趕,也沒有什麽景點拍攝任務,於是看了一下可以去的西寧夜市是晚上更適合去拍攝後,天草和蔣蕓沖進了房間午睡了。

“哇,裏面也有一張床欸。”天草打量了一圈房間,站在套間和主房之間的門處說道。

蔣蕓沒想到條件這麽好,還有套房,於是走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扭頭回身,道,“那你睡裏面吧。”

“不要嘛~”天草一下蹦到主房的大床上。

套間的床是一張兒童床,以天草和蔣蕓兩個人的身高,是都沒有辦法睡的,而主房只有一張大床房,可能是這裏條件有限,於是兩個人都沒有在意,直到知道了工作人員的房間都是標準間兩張床的配置,天草和蔣蕓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是在搞事情。

蔣蕓皺了皺眉,“你把外衣脫了再上床。”

“哦。”天草起身脫衣服。

本來午睡其實時間並不長,但是一會兒晚上還要拍攝,所以天草和蔣蕓自然得把衣服換了,反正也跟來了化妝師和造型師,於是兩個人決定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午睡,可是當兩個人都躺下後,終於發現了,她們躺在一張床上……

“你睡覺老實嘛?”蔣蕓側著躺著問。

天草此刻躺的直挺挺的,“老實。”

習慣朝左側睡得蔣蕓躺在床得右側,所以天草就成了蔣蕓面對對象,天草更多得是平躺。雖然這個大床房得床足夠寬,但是對於兩個人來說,還是有點拘謹,雖然彼此已經很熟悉了,可是這還是第一次睡在一起,畢竟武漢巡演的房間時標準間,上次同房,這次同床,這盡展的會不會太快了。

略微聊了一會兒天的兩個人都有些困了,設了鬧鐘後,兩個人都沈沈的睡著了,等鬧鐘叫醒的時候,天草還是直直的平躺著,但是蔣蕓卻把平躺的天草整個人抱在懷裏,蔣蕓的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壓在了天草的身上,天草覺得難怪自己睡覺的時候感覺特別累,被人一條腿壓住,肯定累了,看了看蔣蕓的姿勢,天草想,幸好蔣蕓瘦,整個人壓上來應該也不是太沈。

天草要是知道這個“整個人壓上來”的意思真的是字面意思的話,她後來會完完全全的被蔣蕓整個人壓在床上,天草一定會後悔此刻自己這個破腦子,為什麽不是蔣蕓被壓,導致翻身得解放的道路抗爭的極為漫長且艱難。

蔣蕓此時有點不好意思,問別人睡覺老不老實,結果自己原形畢露,好吧,自己就是喜歡抱著東西睡覺,誰讓現在沒有娃娃可以讓自己抱,或許是太過於害羞了,蔣蕓想化解一下此刻的尷尬,於是,蔣蕓擡頭,親了天草剛睡醒還有點迷迷糊糊的臉。

迷糊的天草一下清醒了,蔣蕓也一下覺得更尷尬了,只是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蔣蕓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緒,平靜的說,“起床了。”

“你,”天草看著已經起身的蔣蕓,“你剛才親我了。”

蔣蕓看著天草迷迷糊糊的眼神中帶著疑問,抿嘴笑了一下,然後也不回答,就去衛生間收拾形象去了,讓天草怔怔的躺在床上摸著臉有點出神。

“你怎麽還在躺著啊,起來啦。”蔣蕓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天草還保持原來的姿勢。

“啊?哦!”天草這才回神起身。

蔣蕓要不是想著還有之後的拍攝工作,真的很想就繼續抱著天草美美的睡下去。

綜藝制作組已經布置好了錄制環境,這是綜藝的規則介紹,蔣蕓和天草兩個人要在本次綜藝旅行中完成四個任務,並且給了兩個人3000元的零花錢,讓好久沒見到現金的兩個人眼神放光,於是立即奔赴西寧夜市,消費搞起來。

為了控制住蔣蕓這臺人間走路機器人,天草挽住蔣蕓的胳膊,蔣蕓也為天草放慢了正常的步速,只是下午從機場出來的車上還在說“貼貼”熱的兩個人,夜市路上就沒有分開過,好吧,鏡頭下總要展現親密關系,只是現在對兩個人表現滿意的攝影師和節目組,在行程最後一天的時候已經會因為再看到兩個人親密的時候嚇得想要關掉設備,生怕拍到什麽不應該拍的,五天時間,就可以讓親密關系再提升一個階梯,所以,閃婚這種事情,終於能理解了。

第一次來西北旅行,兩個人都很興奮,綜藝的拍攝也盡可能讓兩個人自然反應,沒有什麽人設和劇本,而且還有了解兩個人的官抖在一旁操刀,某一個瞬間官抖覺得這可能不是拍友誼綜藝,而是蜜月旅行,未來的主桌,必有自己一席之地,官抖自豪的想。

不需要劇本的兩個人很自然的展現著日常的狀態,就和簡單的和好朋友一起逛夜市一樣。

“好酸。”天草吃了蔣蕓餵過來的切塊水果,已經酸出了表情包。

“是嘛?”蔣蕓自己也吃了一塊,“還好吧。”

“好酸,有沒有甜一點的。”天草覺得已經酸的整個人都通透了。

蔣蕓看了看打包盒裏的水果,把叉子上的水果從西柚換成了菠蘿,送到天草嘴裏,天草這才開心的比讚,“好吃。”

其實兩個人的口味並不是完全相同,但是卻不妨礙兩個人依舊在吃的時候找到樂趣,坐在夜市的大排檔的桌子前,等著西北烤串的到來,一天的飛機和車程,兩個人都餓了,於是蔣蕓拿起大串遞到了天草的面前,示意天草先吃,天草就聽話的張開嘴,去吃簽字還握在蔣蕓手裏的肉串,蔣蕓則一只手抵著烤串,另一只手還得去幫天草把披肩的長發撩起,防止頭發掉到肉串上沾到油。

攝影師和工作人員心說,這兩個人綜藝感不錯啊,還挺會演,官抖則若有所思的想,兩個人比上次一起的時候更親密了,中間發生了些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官抖的八卦之魂燃起了,想跟著兩個人回去民宿一探究竟,但是官抖身上還有工作,只能和其他stf們一起準備後續的拍攝,於是天草和蔣蕓溜回民宿後開始了第一天旅行的直播。

天草驚呆於奉天承蕓應援會的9999票,然後蔣蕓在一旁直播的時候嘴瓢到把應援棒說成了應援會,不過一會兒應援會跑到蔣蕓直播間送皇冠,也讓天草忍不住讚嘆應援會反覆橫跳。

“你自己直播還要看我這邊。”蔣蕓這才發現天草坐在自己身後很遠的地方,卻還是會回頭看自己的直播屏幕。

“我就看一下嘛。”天草怎麽會不關註蔣蕓呢,天草的世界蔣蕓很重要的。

蔣蕓好笑又無奈,然後無奈的事情又出現了,天草要直播連麥。

“都在一個房間還連麥,你是有毒吧,我不想連麥。”蔣蕓拒絕的聲音在房間回蕩。

天草早已經抱著手機蹦蹦跳跳的跑到套間裏假裝和蔣蕓在兩個空間進行連麥,蔣蕓只能由著天草,然後應和著天草無厘頭的對話。

直播間送皇冠可以點歌,應援會也同樣擁有點歌的權利,蔣蕓說點歌可以,但是不要點怪歌。“怪歌?”天草自言自語的嘀咕,然後腦袋已經開始在想有什麽怪歌了。

“你真的是,我講了那麽多話,你就記住了兩個字‘怪歌’。”蔣蕓就知道天草在瞎琢磨。

天草不僅僅能記住“怪歌”兩個字,還能在自己直播說著金色印象的時候,聽到蔣蕓說15號公演會和DDD跳HMT這首歌,立即露出苦澀的表情,問道,“你們公演還缺人嗎?”

HMT這首歌算是河裏比較性感風的歌曲,是兩個人雙人舞臺比較血脈噴張的一類,雖然天草和蔣蕓今年三個月的最佳拍檔合作了很多舞臺,但是都是清水的吃齋系列,所以天草聽到HMT的歌,心裏不知道有多羨慕。

“你專註你自己的直播好嘛?”蔣蕓說著拒絕的話,卻也忍不住笑了,她很能知道自己可以怎麽樣逗的到天草。“你是想過來和我一起跳HMT嘛?”蔣蕓在聽到天草那面沈默無聲後,追問了一句。

“沒有,沒有,我沒有那麽直接的說呀。”天草掩耳盜鈴的解釋。

河裏的規則是TOP16的成員不能去其他隊代役,所以天草不太有機會能去艾斯兔和蔣蕓跳公演,同樣蔣蕓雖然不是top但是也沒有可能去叉隊,畢竟這種成員的代役是需要公司上層領導同意才可以的。

蔣蕓的直播從游泳講到泡澡講到泳衣款式,天草一邊在自己直播間說著自己的話題又去搭話蔣蕓的話題,不過工作人員準備好了拍攝安排,這一天的工作終於要結束了。房間裏面的攝像頭開始工作,天草和蔣蕓錄制了第一天的睡前環節。

只是蔣蕓不僅要配合搞不明白天草想法“出櫃”片段掌鏡,又要給天草熨燙白裙子,雖然天草說自己很勤勞,只是當看到蔣蕓溫柔的幫自己做這些瑣事的時候,天草的幸福感是前所未有的,就是那種一直在享受別人服務的尊貴的前輩,現在卻屈尊照顧自己,天草看向蔣蕓的背影的眼神,也流露出更加溫柔的神情,有一種這是我的人的欣慰感。

天草拿出自己特意帶來的有趣的襪子,展示給蔣蕓看,“你看,蔣氏表情(蕓)包。”

“什麽呀?”蔣蕓並不覺得這個襪子好看。

於是天草說出了極具“味道”的土味情話,“看到這個襪子就會想到你,把你穿在腳上,這樣你才能離我最近,陪我走很多路,行千裏路都有你的陪伴。”

……,蔣蕓很想打死這個腦回路清奇的人,所以把呆在櫃子的天草鎖在裏面不讓她出來是蔣蕓真心想做的。

但是天草在洗澡的時候,特別想把蔣蕓關起來,因為幹濕分離的衛生間,淋浴是玻璃墻,通透的不得了,可是蔣蕓在天草洗澡的時候要用衛生間,讓天草尖叫連連。

“啊——————”天草也不知道要遮住哪裏比較好,“你出去呀。”

“我要上廁所呀。”蔣蕓不覺得有什麽,在寢室和口口一一起住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呀。

天草繼續尖叫,“啊——”

“有什麽的呀。”蔣蕓不明白天草害怕什麽。

“我不能被人看啊——”天草昏頭的叫道。

蔣蕓本來沒有打算要看天草,但是天草這麽一叫,蔣蕓下意識的擡頭看了過去了,而天草在淋浴間內正也慌亂的找能遮擋的東西,於是兩個人就這麽尷尬的對視了……

此刻蔣蕓在想,幸好自己褲子還沒有脫,否則,真的是永生難忘的畫了。

關上燈終於要睡覺的兩個人,突然不約而同的想到了衛生間的對視畫面,莫名的各自羞紅了臉,去把臉往被窩裏面拱,然後再大床房的大床上,蓋著一條被子的兩個人,在被窩裏相遇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草和蔣蕓爆笑不止,也把之前的尷尬化解了。

“你要是剛才不亂叫,我才不會擡頭看你呢。”蔣蕓傲嬌的說。

天草嘟著嘴,“那我也是吃虧了,□□的。”

“那我上廁所不也是要脫的。”蔣蕓不理解。

天草狠狠的打了一下蔣蕓,“不說了。”

“不說了你幹嘛打我啊。”蔣蕓被一掌拍的有點內傷,但是蔣蕓知道天草只要害羞就會打人。“好了,快睡吧。”蔣蕓伸手把還要亂動的天草控制住,露在懷裏。

被抱住的天草一下就安靜了,然後偷偷的抿著嘴笑,側了側頭,找到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輕聲說“晚安,地球人。”

蔣蕓心中暗笑天草豬頭,被自己抱住就立即忘記之前的爭論了,於是也輕聲把嘴巴湊在天草的耳邊,“晚安,小傻瓜。”

天草在黑暗中,偷偷吻了一下蔣蕓的下顎,然後立即縮回,雖然黑暗中看不到天草的臉紅,但是蔣蕓搭在天草身上的手臂很清晰的感受到天草的呼吸和心跳,如果現在不是在外面拍攝綜藝,如果不是明天早上的行程要很早起床,蔣蕓覺得,她可能會回吻回去,畢竟,懷裏的食物,太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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