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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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被鬧鐘叫醒,兩個人都迷迷糊糊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天草看了看自己懷裏抱著的,竟然不是大狗狗的抱枕,再定睛一看,嚇得尖叫“啊——————”

“哇!!”蔣蕓被天草的叫聲直接嚇到靈魂出竅。

“你,你怎麽在我懷裏!”天草還有點迷糊。

蔣蕓心說,什麽在你懷裏,然後發現自己竟然被天草整個抱在懷裏,而自己雖然還是側躺的,但是整個人的姿勢竟然乖巧的像個嬰兒,但是蔣蕓是那種控制自己情緒很快的人,“至於嗎你?”

“不是,你,我,我是抱著你睡了一晚上嗎?”天草此刻心裏擔心的,是自己之前說自己睡覺很老實的,可是現在,這貌似,不怎麽老實。

蔣蕓倒是沒有想那麽多,只是覺得昨晚特別冷,蓋著被子也冷,所以睡夢中一個勁的縮縮縮,但是沒想到,竟然是縮去了天草的懷裏,但是蔣蕓不會承認的,於是平靜的說,“好了,快起來吧,幾點了?”

天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再看微信群也已經開始催出發了,可是天草此刻很困,眼睛都是睜不開的,於是翻了個身,“你先洗,你好了叫我,我再睡一會兒。”

蔣蕓搖搖頭,看著起床困難的天草,只好自己先去洗簌,洗好了回來見天草已經又睡過去了,本來想直接把天草的被子掀開,但是手碰到被子的時候,卻變成了輕拍,“我洗好了,該你啦,起來啦。”

天草紋絲不動。

蔣蕓只能再加大點力度,同時帶著輕搖,“起床啦,再不起來,掀被子啦。”

“嗯~~~”天草這才迷迷糊糊的睜眼。

“快點起來了。”蔣蕓伸手去拽天草,試圖把天草拽起來。

天草在出發前就相當於沒有睡覺,晚上收拾行李到3點多,然後4點多就起床開始整理去往機場,昨天其實就很困的天草因為第一天,帶著興奮勁,所以沒覺得怎麽樣,但是昨天一天的路程加上晚上又睡的很遲,於是相當於48小時沒睡覺的天草此刻頭昏腦脹,只想繼續睡覺,就算叫自己的是蔣蕓,天草也很難用意志力控制自己的起床氣。

知道天草很困的蔣蕓,只好繼續叫醒服務,因為總不能讓其他工作人員等她們吧,所以蔣蕓坐到了床邊,伸手把被子掀開,然後兩只手穿過天草的腋下,用力把天草從平躺變成了坐起,只是坐起來的天草像沒有脖子一樣,頭靠在蔣蕓的肩膀上,整個人坐起來的上半身也想沒有骨頭一樣癱在蔣蕓身上。

第一次看到天草這種賴皮並且放肆的模樣,蔣蕓覺得有趣,一只手扶著天草的腰,一只手在天草的後背輕輕的游走,雖然隔著睡衣,可是蔣蕓卻能想象到天草肌膚的絲滑,於是側過頭,把嘴巴湊在靠在自己肩頸處的天草,蔣蕓用臉蹭蹭了天草,試圖把散落在天草臉上的頭發移開,然後找到天草的耳朵,“快起來啦。”

“嗯~~~,困。”天草撒嬌的說。

蔣蕓感受到天草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脖頸和鎖骨處,癢癢的,從來沒有人這麽近距離的靠在自己這裏,讓蔣蕓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自己脖子是怕癢的,並且這種癢,會直達心房,讓蔣蕓覺得喉嚨發幹,於是,蔣蕓把就在唇邊的天草的小耳朵叼在了嘴裏,意圖緩解一下幹涸的狀態。果然,叼住了天草的耳廓後,蔣蕓覺得口中似乎變得濕潤起來,於是蔣蕓的舌尖輕輕掃過天草的耳廓,最後停在耳垂處。

天草在蔣蕓在自己耳邊說話的時候,就已經身子麻酥酥的,像是觸電了一樣,等耳朵被叼住時,天草腰也軟了,天草怕自己會軟成一條蛇,於是兩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環住了蔣蕓的腰,讓自己不至於癱軟的太離譜。可是蔣蕓的後續動作讓天草又困又興奮,直到天草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被蔣蕓用牙齒輕輕咬住在廝磨,天草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難耐的shenyin聲,“啊嗯~~~~”

這種聲音,成年人太懂它的意思了,蔣蕓這才回過神,只是松口前,舌尖還是再次舔舐了一下天草的耳垂才離開,“快點起來,再不起來,就把你吃了哦。”

天草心說,被吃了的話,就更起不來了。但是天草還是配合著蔣蕓的力度,起身下床,雖然貪戀蔣蕓的懷抱,可是已經從床上站起來了,天草覺得再賴在蔣蕓身上也太奇怪了,這才松開了環住蔣蕓腰間的雙手,把頭和身體跟蔣蕓拉開了距離。

蔣蕓看著傻兮兮站在原地的天草,發現天草整個人嬌艷欲滴,臉和耳朵紅的讓人垂涎。“快去洗洗吧,別讓stf他們等。”

因為西寧只是一個中轉站,所以酒店今天就會退房,行李需要全部帶走,趁著天草洗簌的時間,蔣蕓除了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也把天草的行李箱收拾整齊,今天天草要穿的衣服和搭配,蔣蕓都很清楚,所以把其他用不上的裝好行李箱,等天草從衛生間出來,換好衣服就可以走了。

坐上房車的天草依舊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睡眠不夠本來就容易頭疼,又加上從西寧開往青海湖的路上一路都在提高海拔,天草的高原反應也開始了,整個人因為難受而變得情緒有點差,最重要的是,早飯吃的也不舒服,湖南人哪能沒有辣椒,結果早飯的面一點也不辣。

車子行進的路上,天草靠在椅背上昏睡。

蔣蕓坐在天草的對面,看著還無防備的天草嘟著嘴倚在椅背上安靜的睡顏,就像一只小狗,今天早上叫醒天草的時候,因為時間著急,所以蔣蕓沒有認真看天草睡著的模樣,如今坐在這裏靜靜的欣賞,蔣蕓突然覺得天草睡覺的時候的表情像個可愛的嬰兒,想起早上叫早服務,蔣蕓忍不住又想去叫醒天草,因為蔣蕓覺得天草沒有睡醒的時候,撒嬌的語氣很有趣。

車上睡覺畢竟睡的不安穩,尤其一會兒路上還有中途拍攝工作,所以天草睡得很輕,周邊有動靜就會驚醒,於是抓包了躡手躡腳意圖來叫醒自己的蔣蕓。

天草很容易想到早上的事,所以困意被壓制住了,看著蔣蕓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天草很想像早上那樣可以倚在蔣蕓肩膀睡覺,不過車上都是攝像頭,天草只能壓下心中的瞎想,繼續直直的坐著。

蔣蕓有點心疼沒有睡醒的天草,於是主動的靠近天草,貼在天草身上,手也自然的環住了天草的腰,輕聲的問,“累啊?”

“我好困啊……”天草真的困得連感知神經都弱化了,所以蔣蕓的手在天草肚子上來回的撫摸,天草都沒有發覺。

蔣蕓撫摸的動作太過順手以至於也沒有發覺這個動作在鏡頭下會怪怪的,畢竟今早撫摸天草後背的手感很好,如今摸著天草的肚子,手感更好了,而且蔣蕓此刻還想起來了菌菇曾經評價天草的肚子,摸起來肉肉的,很舒服。蔣蕓心裏肯定了菌菇的話,確實肉肉的很舒服,以後不能允許別人再摸天草的肚子了,會上癮的。

因為困加上早飯沒吃好,天草整個人都散發著不開心,不開心就想吃零食。蔣蕓看著嘟著嘴的天草,就像要吃奶的小孩子,於是蔣蕓把一旁的零食袋子拎了過來給天草找零食,準備投餵工作。胃口小的人,很喜歡看別人吃東西,尤其天草這種吃東西很香的人,蔣蕓看著天草大口吃著巧克力曲奇,雖然覺得甜膩膩的東西沒有什麽好吃的,可是卻莫名覺得天草吃著很香很想試試,不過蔣蕓直到自己不喜歡吃這麽甜膩的東西,但是不妨礙蔣蕓立即手機下單一箱巧克力曲奇快遞去中心,天草還不知道自己的零食庫,以後都會有人定期填充,此時的天草只是希望吃點甜的讓自己的情緒興奮一點。

相比昨天出機場被拍攝的情景,昨天的天草一整個人都是興奮的,蔣蕓反而因為淩晨出發趕飛機而整個人都很累,所以在拍攝和粉絲探班的時候,天草整個人像個話癆,不停的自說自話,畢竟身邊的人比較不像能營業的人,天草自然要多承擔,做1的自我覺悟,天草還是有的。

可是今天,天草終於因為連續幾日的睡眠不足,脾氣變得開始煩躁了,雖然已經在盡力壓制著不開心,可是天草明顯的情緒對比,很子讓的讓蔣蕓發現天草的不對勁,而天草此時做1的覺悟也不見了。

雖然天草情緒不高,人也不是很開心,可是在蔣蕓面前,天草還是在盡力調整自己的情緒,天草不想讓出來玩的行程因為自己搞得蔣蕓也不開心,她最希望和在意的,就是蔣蕓高興而已。可是生理的不舒服是心理調整解決不了的,蔣蕓沒有說破什麽,因為蔣蕓很敏感的知道天草已經很努力的不發洩不舒服導致的不開心。

飛馳在公路山的房車裏,天草只能盡力閉上眼睛默默的深呼吸,保持自己冷靜和自我修覆,天草暗示自己,自己可以的,自己的自我修覆能力是最強的,以前所有的不開心和不舒服,都是自己一個人安靜下來獨自呆著就能覆原的,天草不停的在心裏著急的想恢覆平日裏展現出的樣子。而蔣蕓把零食收起來後,頭輕輕靠在天草的肩膀,兩只胳膊摟住天草的手臂,整個人變得很溫柔,似乎是一個需要得到依靠和保護的人一樣,靜靜的陪著天草,蔣蕓心底的潛意識覺得,只要自己表現出柔軟,天草就會變的很堅強,就會被激發出很大的能量,所以在蔣蕓意識到天草在努力的自我調整的時候,蔣蕓把所有的堅強和偽裝都收了起來,把最真實的自己釋放出來靠在天草的肩頭,不需要什麽多餘的言語,蔣蕓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安慰和鼓勵天草。

果然感覺到蔣蕓靠在自己肩膀處,天草雖然很困,卻身子依舊坐的筆直,她想讓同樣可能也很累的蔣蕓靠著自己舒服一點,人的意志力很多時候在於不想讓自己在乎的人失望,所以天草的狀態開始從困倦中生出了一抹積極,車行進到半路需要中途休息,同時進行一些拍攝工作,天草雖然還是比較憔悴,卻已經能面對鏡頭完成拍攝工作了。

“你怎麽讓她肯下車拍攝的?”官抖看著在遠處配合拍攝的天草,好奇的問站在自己身邊的蔣蕓。

蔣蕓神秘的揚了一下嘴角。

官抖轉頭看著蔣蕓一臉自豪的模樣,忍不住調侃道,“哎呦,果然是蕓姐有魅力啊。”

蔣蕓白了一眼官抖,沒有說話,然後扔下官抖走向天草,一起去拍攝了。

官抖自己在風中淩亂,但是官抖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場和氛圍不一樣了,和最佳拍檔時候變化很大,果然旅行會促進關系的發展,嗯,比如促進了自己和牛肉幹老板的關系發展,為了蔣蕓心心念念的牛肉幹,官抖加了老板的微信好友。

從西寧到青海湖的路程很長,一路暈車還沒有吃飽的天草,再加上困倦,官抖看著都難受,同時官抖也有點擔心剛做完手術的蔣蕓會不會也不舒服只是忍著沒說,但是觀察了一下蔣蕓,覺得蔣蕓還好,官抖突然覺得蔣蕓竟然變得堅強了,是因為有了要保護和照顧的人嘛,看著蔣蕓一會兒給天草遞水,一會兒給天草找零食,官抖一副了然於心的神情,蔣蕓這是動心了。

中午去途中路過的飯店吃飯,因為天草狀態不好,上午拍攝的視頻中都一副蔫頭耷腦的模樣,此刻天草也是,也沒有補妝,官抖舉著自己的相機一邊拍攝一邊吐槽,“你又沒有口紅了。”

蔣蕓舉起手機照了照自己的妝容,“我也沒有。”

官抖心說,自己也沒有要責備天草的意思,蔣蕓你用不用這麽快就也把事情攬上身。

天草離開車的禁錮人會好一點,畢竟不暈車了也是一種解放,於是把剛恢覆了一點的精力立即使用到蔣蕓身上,撅著嘴,朝蔣蕓道,“親親。”

蔣蕓嚇了一跳,然後想起來攝影師不在身邊,雖然官抖舉著相機,但是意義不一樣,於是剛要回應天草,結果天草自己害羞的跑掉了,蔣蕓就知道天草沒有這個膽子,於是無奈的指著天草對著官抖說,“自己跑了。”

官抖看著跑到一旁的天草自己一個人狂笑,也無奈的嫌棄的說,“天草就是又慫又愛鬧。”

“什麽啊。”天草不服氣,自己哪裏慫了。

“哦?”蔣蕓別有意味的拉長音道。

天草看著蔣蕓似乎有所暗示的眼神,還是慫了,朝蔣蕓嬌嗔了一句,“是你太野了。”

蔣蕓心說,自己野嘛,自己還沒有開始野呢,這才哪到哪。

但是官抖卻從對話中聽出了別的東西,這兩個人,怕不是,已經,親過了吧……

蜻蜓點水的吻,可不是蔣蕓想要的,現在的蔣蕓,內心中總有一團肆意的火苗,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蔣蕓想知道天草在野火中會是怎樣一副景象,所以,自己還沒有開始野呢。

終於在午飯後抵達了青海湖,藍天白雲下的青海湖呈現出一片青翠,天草和蔣蕓連個人穿著一襲白色坐在毛色如雪的牦牛上,雙手十指緊扣,擡起的手臂擁抱著天空,如同擁抱住幸福和未來,而這個未來,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天草總覺得自己一直對蔣蕓的喜歡,始於顏值,然後深陷顏值,看著蔣蕓笑彎的眼睛和唇角,天草覺得自己可以永遠永遠沒有條件的愛眼前這個人,是的,天草覺得自己對蔣蕓的感覺不僅僅是喜歡,而是愛。從最初的心動,到如今的深陷其中,天草知道自己的心意從最佳拍檔的合作開始,就一直在變,變的想和蔣蕓更親密,變得想得到蔣蕓更多的回應,到蔣蕓真的把自己納入蔣蕓的安全線內,當蔣蕓給自己親手戴上戒指,當蔣蕓在生日的時候吻上自己的唇,天草就已經愛的沈淪和奮不顧身了,只是,天草很想知道,蔣蕓做的那麽多事,是不是也是愛自己的,不是愛也沒關系,只要是比喜歡多一點,天草就滿足了。

所以蔣蕓對於天草的心意是什麽呢?

青海湖拍攝結束後上了房車,天草倒頭就睡了,而蔣蕓則抱著剛買的牛肉幹,似乎擁有牛肉幹就已經很滿足了。

看著兩人似乎性格對調了一樣,官抖忍不住發愁,“剛才看了一下拍攝內容,除了剛才青海湖的,正片都用不上,真怕你們綜藝的片子素材不夠。”

“不能用嗎?”蔣蕓沒有經驗,所以不知道官抖擔心什麽。

官抖看了一眼身後躺在房車休息的床上睡覺的天草,嘆了口氣,“本來還打算車裏拍一些內容做素材,現在也不行了。”

蔣蕓轉頭看了一眼已經睡熟的天草,溫柔的彎了一下嘴角,“她太困了,讓她好好睡吧。”

“我倒是想讓她拍點東西再睡的,結果你倒好,上了車就一直催促她去睡覺。”官抖想想就生氣,本來自己打算拍點內容再放天草睡覺的。

“剛才買牛肉幹回來的路上,她走路靠在我肩膀人都是迷糊的,不挽著我人可能都要摔倒了。”蔣蕓辯駁道,“所以我回來才讓她趕緊睡覺的,否則一會兒去茶卡鹽湖,她掉湖裏怎麽辦,你不知道剛才騎在牦牛上,我有多怕她掉下來。”

官抖心說,蔣蕓,你終於著急和在意了,“這是工作呀,沒辦法啊,大家都很困啊。”

“她出發之前就熬夜了,比我們都更困。”蔣蕓說罷回頭又看了一下天草,怕天草沒睡實,聽到需要拍攝醒來,確認天草確實已經睡著了,才轉頭回來繼續說,“你就是怕素材不夠嘛,最多我多拍一點備用,補上去好了。”

“蕓姐,這個可是你說的,你要幫天草兜底的。”官抖一副正義淩然的模樣。

蔣蕓白了一眼官抖,“公司給你開多少錢,讓你這麽敬業,情分都不講。”頓了頓,蔣蕓繼續道,“反正今天下午,讓她好好睡覺,不夠的我補行了吧。”

“行呀,當然行了,蕓姐發話了有什麽不行的,”官抖一副很滿意的模樣,“我說蕓姐啊,你有沒有覺得,你對天草很不一樣啊。”

“什麽呀。”蔣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車上的鏡頭。

官抖手裏的相機沒有開機,見到蔣蕓的動作,官抖擺了擺手,“不用看了,上來你讓天草去睡覺的時候,我就把鏡頭都關了,現在車裏沒有拍攝。”

蔣蕓又看了一眼鏡頭,果然是關上了的,這才悠閑的拿起牛肉幹開始吃。

官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時候,於是繼續話題問道,“你和天草……”

蔣蕓就知道官抖在八卦,但是,蔣蕓和官抖這麽多年的朋友關系,在蔣蕓很難得那段時間裏,也幸好有官抖偶爾得陪伴和勸慰,蔣蕓知道官抖是真的關心自己,但是自己和天草,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

習慣了蔣蕓的沈默,官抖自顧自的說,“其實看到你這半年變得更加開心,更加積極,我特別高興。”

蔣蕓都有點不記得原來自己覺得很精彩的這段生活原來只有半年甚至說只有3個多月而已,“可能,因為遇到了合適的人吧。”

“天草是個好孩子。”官抖感慨的說。

蔣蕓點點頭,然後笑著說,“別搞得像你很大一樣,老氣橫秋的,我們都差不多年紀。”

“主要是天草平時太沙雕了,所以讓人覺得就是個孩子。”官抖解釋道。

蔣蕓搖搖頭,“她其實心思很成熟的。”

“所以,是她照顧你多嘍?”官抖八卦之魂燃起。

“我很需要照顧嗎?”蔣蕓立即炸毛。

官抖立即求生欲上線,“不是,這不是你經常身體不好嗎,就像這次拍攝,我都多留意你,生怕你暈倒了,我們還得打120.”

“……”蔣蕓想把手裏的牛肉幹扔到官抖頭上。

官抖笑著轉移話題,“但是天草其實很喜歡你,我之前就知道的。”

蔣蕓心說,我也知道天草之前就喜歡自己,但是蔣蕓沒有表露,只是靜靜的看著官抖。

官抖繼續道,“但是我也沒想到你們兩個會在最佳拍檔有這麽好的效果,現在還能一起出來拍攝綜藝。”

這話蔣蕓倒是認同。

“所以希望你們可以好好珍惜,畢竟沒有私心的喜歡太難得了。”官抖看過太多分分合合和撕扯,所以她才會覺得天草和蔣蕓之間更加美好。

蔣蕓眼神看向窗外,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柔聲道,“我對她你不是也看到了,我一直都很珍惜。”

官抖內心澎湃的如同住了一個天草一樣,尖叫聲不斷,官抖就知道蔣蕓一定動心了,畢竟自己也是情侶戒指誕生的見證者和參與者。

蔣蕓沒有留意官抖眼中冒出的興奮,蔣蕓此刻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她會珍惜天草,給予天草自己所能夠敞開的心。

一路上沒有什麽事,蔣蕓起身上洗手間後,看著睡著很熟的天草,蔣蕓露出溫柔的微笑,看的官抖身上一陣酥麻,“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看天草的眼神特別慈愛。”

蔣蕓不動腦子的說,“就像我看我家狗的眼神。”

“……”官抖無語,“你們誇人都是這麽誇的嘛。”

“就是很可愛,你看她睡著的樣子,像不像一只柴犬。”蔣蕓叫官抖前來觀摩。

官抖看了一眼,“她醒著也很像。”

終於在快到茶卡鹽湖的時候,天草醒了,終於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不過還是有點迷糊,只是人舒服了很多,懵懵的坐起身,皺著眉頭也不知道是到哪裏了。

“你怎麽起來了,蔣蕓還打算叫你起來呢。”官抖看著天草坐起身,笑著說。

蔣蕓正在擦防嗮,笑著沒說話。

天草聽了官抖的話,人又順勢倒了回去。

“快,等著你叫她起床呢。”官抖見狀趕緊跟蔣蕓使眼色。

蔣蕓心說,自己早上已經叫過天草起床了,現在是不能去了,怕自己會忍不住想親天草,蔣蕓總覺得天草白白嫩嫩的很好吃的樣子,雖然天草也是邋裏邋遢的人,可是蔣蕓卻覺得天草治好了自己的潔癖,自己怕是第一次這麽想親人。

睡醒了的天草比起上午蔫蔫的樣子好多了,讓蔣蕓發覺原來自己上午看著天草不舒服的樣子,自己竟然心疼了,此刻看著蹲在地上吃八寶粥的天草,蔣蕓依舊一臉的慈愛,官抖看了看蔣蕓,又看了看天草,突然覺得,天草蹲著吃東西的樣子,還真的有點像狗子,這莫名其妙的聯想力,官抖打開相機,一邊拍攝一邊對蔣蕓說,“上當了吧。”

天草蹲著一邊吃東西,一邊跟官抖瞎說胡鬧,官抖想起蔣蕓說睡著的天草可愛,現在看天草這副樣子皮的很,哪裏可愛,於是繼續話題,對天草道,“蔣蕓就是這麽被騙的。”

“什麽被騙啊……”天草因為剛剛在對著鏡頭裝可愛,所以聽到官抖的話後解釋道,“沒有,蕓姐不喜歡可愛的。”

蔣蕓本來還打算說蹲著吃東西這個話題,卻被官抖打斷了,“什麽,你不喜歡可愛的?”官抖吃驚的問蔣蕓。

“對。”蔣蕓冷漠的回答。

官抖心說,屁嘞,你不喜歡可愛的才有鬼了,不過官抖看著周邊那麽多工作人員,還是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給蔣蕓留點面子吧,畢竟面子千斤重,否則也不會第一天到西寧,官抖拍兩個人公主抱的時候,蔣蕓硬凹高冷1的人設不肯配合天草,然後天草傻不拉幾的也不知道她自己抱不起來蔣蕓除了力量不夠還有被抱的人擺爛,所以直到後來被粉絲覆盤了後來蔣蕓擺爛到瞎子都看出來不肯配合公主抱的那一次,天草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她抱不起來蔣蕓是因為蔣蕓面子1000斤,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天草的公主抱只抱過蔣蕓,畢竟這麽沒有經驗說明真的守身如玉好多年。

所以如果蔣蕓那麽多年在團裏叫“生人勿近”,天草這麽多年就是“熟人勿近”,天草和關系要好的朋友之間從沒有做過超過朋友關系以外的任何事,這得多自律,也難怪後來蔣蕓守“攻德”也守的嚴絲合縫。

茶卡鹽湖很美,被譽為天空之鏡,如同鏡子一樣映畫天上的風光,站在湖中的天草和蔣蕓衣袂飄飄,隨風揚起的白色裙擺帶著純潔與雅致,一群以婚紗影樓拍攝手法的綜藝團隊怕是想把綜藝當作新婚禮物送給兩個新人。

天草和蔣蕓相互牽著手,在腳下冷冽的湖水中佇立著,眼睛看著彼此,從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你眼中有我,我眼中有你,原來就是這麽一副景象,天草伸手摟住蔣蕓的腰,蔣蕓很瘦,天草很喜歡緊緊貼在蔣蕓身前環住蔣蕓腰身的感覺,就像這個人可以被融入自己的身體裏一樣,而蔣蕓喜歡天草摟住自己,感覺自己可以做天草的依靠,而天草比自己略微矮一點的身高摟住自己也有一種小鳥依人的溫馨。

微風吹動著兩個人的長發,蔣蕓輕柔的幫天草理順亂舞的發絲,把白嫩的臉頰露在陽光下,雖然已經傍晚七點多了,但是西北的夕陽還麽有落山,餘暉中的天草紅色的長發,白色的紗裙,一頂可愛的草帽,蔣蕓看迷了眼,而當蔣蕓看到天草望向自己的眼神時,又多了一份驕傲,這麽迷人引人註目的人,心裏眼裏只有自己,不會再容得下別人。

從茶卡鹽湖出來的小火車末班車上擠滿了人,天草和蔣蕓擠在一起,太陽落山後,溫度也變得涼了起來,剛才在茶卡鹽湖湖水裏冰凍過的雙腳也把冷意傳了上來,兩個人都有點瑟瑟發抖,但是因為鏡頭還對著她們拍攝,官抖明顯感到了兩個人在鏡頭前的拘謹。

“你倆現在像不認識一樣。”官抖吐槽道。

蔣蕓伸手摟住天草的腰,手放在天草的肚子上,還是軟軟的手感很好,“這樣可以了哇?”

天草被蔣蕓抱住心下又喜又緊張,畢竟天草是屬於看到鏡頭就會和蔣蕓拉開距離的那種,也不算是為了避嫌,是天草怕自己開心起來忘乎所以做出什麽太親密的舉動,所以每次沒有鏡頭的時候天草都是摟著蔣蕓像掛在蔣蕓身上一樣,但是鏡頭來了就立即一副正經人的面孔。

官抖已經開始意識到兩個人私下感情的變化,所以也沒有太強求兩個人在鏡頭前做出親密的相處模式,反而是攝像師常常cue兩個人要貼貼,所以在綜藝拍攝進入到後面今天臨近結束的時候,攝像師也已經不cue了,因為他們也開始害怕了,知道的太多會被滅口的。

天草倚在小火車的車窗欄桿上,偏著頭,本來還在和蔣蕓還有官抖聊著天,但是小火車晃悠晃悠的讓天草又困了,於是天草閉上眼睛打起盹了。

“噓噓~”官抖朝蔣蕓揚揚下巴示意蔣蕓看一旁的天草。

蔣蕓側過頭一看,心疼的搖搖頭,自己只有剛到青海湖的時候有點高原反應不舒服,之後就好了,反而天草今天這一路都不怎麽太舒服,見天草沈靜的閉著眼睛,窗外是清澈的藍天白雲,像一個天使睡美人一樣,蔣蕓難得頑皮一下,假裝自己也要睡了,於是手扶著天草的肩膀,頭依靠在天草的肩頭,心裏想著,其實,天草是讓自己想要依靠的人。

雖然蔣蕓和天草私下明裏暗裏的都是一副自己主外的攻的模樣,但是內心受屬性嚴重的蔣蕓必須有天草的加持才能攻起來,就像剛才在湖邊拍攝結束,已經有點曬傷的兩個人打算撐傘,結果因為風太大,蔣蕓一個人撐傘竟然被風刮得差點連人帶傘一起飛走,而天草幾乎在一瞬間就反手握住蔣蕓的手,結果傘因為風吹原本反向的傘面折返了回來直接打到了天草的天,蔣蕓又趕緊伸手互住天草的頭。

官抖看著倚在天草身邊假寐的蔣蕓,想起剛才湖邊的小插曲,官抖覺得兩個人怕是再也找不到彼此這麽契合的另一半了,蔣蕓的1需要天草的撒嬌和柔弱襯托,而天草的0需要蔣蕓的清冷和輩分壓制,所以這兩個人的屬性是根據對方想展現成什麽而可以自由調整變化的。

終於西北的太陽落山了,瞬間氣溫到了個位數,整個團隊一起去進食,先點了一碗熱乎的醪糟丸子給兩個人暖暖胃,洗過手的天草急急忙忙的就要開始吃,蔣蕓拿出紙巾把天草的手拽過來,仔細的擦了一遍,當天草感受到指縫的水珠都被照顧到的時候,有一種回到了小時候被媽媽照顧的感覺,而蔣蕓覺得自己在家給狗擦手的技術用在天草身上並不違和。

官抖被撒了一口狗糧,開始明白為什麽別的工作人員不坐這一桌了,只有自己傻乎乎的在這不用吃飯就飽了,於是拿出相機拍攝兩個人,必須要記錄下兩個人的秘密,讓她們自己看看自己膩歪成什麽樣子。

然後不僅官抖的鏡頭,房車上的攝像頭也記錄下了兩個人奇奇怪怪的睡前對話,一個明明平平無奇但是關燈聽起來就異常容易多想的內容。

西北綜藝的拍攝路線景點之間距離很遠,準備開往酒店的時候已經午夜12點了,而距離酒店還有3個小時左右的車程,為了保證第二天早上8點還能起來,天草和蔣蕓必須現在在房車上先睡一會兒,否則睡眠不足,兩個人都蔫頭蔫腦的可就完了。

房車上小憩一會兒也不用太卸妝換衣服,於是取下隱形眼鏡的蔣蕓已經可以進入睡覺模式,“你也把隱形眼鏡摘了吧。”蔣蕓弄好自己的叮囑天草道。

“我不摘了,手臟,而且我眼睛有點發炎了。”天草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覺得眼睛開始不舒服。

蔣蕓一聽覺得那更加不行了,眼睛發炎更不能帶著隱形眼鏡睡覺,於是把手裏的取隱形眼鏡夾揚了揚,道,“直接拿著這個拈。”

“啊,我不敢,我都是用手的。”天草恐懼道。

蔣蕓立即上手,按住天草,用夾子給天草取隱形眼鏡,雖然蔣蕓自己取熟練的很,給別人取還是第一次,也有點緊張,心中不由得想到了“把眼珠扣掉”得梗,天草雖然自己害怕,可是對蔣蕓卻莫名得放心,她覺得蔣蕓會讓自己很安全,所以卻比主導這件事的人輕松一些。

車開始啟動,準備好睡前工作的兩個人終於要睡下了,房車的床並不大,更像單人床,但是天草和蔣蕓也不胖,兩個人睡也剛好,“你睡裏面還是外面?”天草問蔣蕓喜歡。

“我睡外面。”蔣蕓怕兩個人睡,天草會調床下,自然讓天草睡裏面,而同時,蔣蕓習慣朝左側睡,也正好睡外面才能朝左的時候對著天草。

天草知道蔣蕓不習慣高枕頭,於是想也沒想的就把床上的兩個枕頭中的一個拿到了椅子上,絲毫沒有想過其實兩個枕頭不是疊在一起用的,是一人一個這個分配使用的。

轉頭準備上床的蔣蕓看到只有一個枕頭躺在床上,忍不住道,“幾個枕頭啊?”

“一個。”天草絲毫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一個?”蔣蕓心說,明明有兩個枕頭,怎麽回事,“你想幹嘛啊?”蔣蕓拍了拍枕頭,看了一眼床的大小,兩個枕頭也不會放不下啊。

“那個太高了你不是睡不了嗎。”天草此刻依舊腦子中沒有人手一個枕頭的畫面,想的還是兩個枕頭疊在一起太高了,蔣蕓不舒服。

“這兩個不都一樣嗎?”蔣蕓心說你這理由也太扯了。

天草突然明白了蔣蕓的意思,又尷尬又害羞,說道,“那你拿過來。”只是天草覺得床太窄了,一人一個枕頭其實放的不平整,睡起來還是會不舒服的,只是,天草覺得自己為什麽之前就沒有想過兩個枕頭不是疊放這件事,真的被自己蠢死。

蔣蕓伸手去拿椅子上的枕頭,也突然明白了天草所謂枕頭太高了是指兩個枕頭疊放,所以天草從始至終就一直想的就是兩個人睡一個枕頭的大小,於是蔣蕓突然笑道,“既然你那麽強烈的要求,那我總不能拒絕對吧。”說罷收回來要拿椅子上枕頭的手,真個人躋身到床上,反正被子也只有一床,那麽就都一個好了,抱緊處理。

天草無語了,自己不是這個意思,啊啊啊啊啊啊,解釋不清了。

蔣蕓關掉了車上的鏡頭拍攝裝置,熄燈睡覺,只是睡覺前,想起天草還沒有滴眼藥水,於是躺下前,又幫天草解決了眼藥水工作,近距離的看到天草的睫毛被眼藥水打濕,一種別樣的羸弱感,蔣蕓輕輕刮了一下天草挺翹的鼻尖,惹得閉著眼睛的天草條件反射的皺鼻。

天草躺的老老實實,蔣蕓躺下後,把被子蓋住兩個人,然後側躺的蔣蕓看著近在咫尺的天草的臉,肉乎乎的,特別像白饅頭,很香甜的感覺,一個枕頭這麽近的距離,蔣蕓用嘴唇包住牙齒,在天草的臉上輕輕的咬了一下。

因為眼藥水在眼睛裏睜不開眼,天草只能撒嬌的“嗯~”了一聲,然後用臉拱了拱身邊的人表示抗議趁自己沒有反擊能力咬自己,但是天草忘記了兩個人擠在狹窄的單人床上,還只有一個枕頭,所以閉著眼睛拱來拱去的天草最終把自己送到了蔣蕓的嘴邊,當天草覺得自己的下唇被對方的柔軟包裹住並且掙脫不開的時候,天草能做的就只有腿腳發軟的緊緊的貼住身邊的人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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